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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难得是清欢-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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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情的吻令人忘了时间。
我和沈容与分开的时候,都带着浓浓的不舍,仿佛就这样一直吻下去,会是对彼此的恩赐。
他伸手摩挲着我的嘴唇,说:“你让我养成了日日吃糖的习惯。”
我的脸颊还带着深情下的灼热,略微喘息着说:“还好吃饭的时候擦掉了口红,否则都被你吃掉了。”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都要给女朋友买口红了,而且买的越多越好。”沈容与幽默道,“到了最后,这些都变成自己的福利。”
“没个正行。”
我推开他,然后捡起来我刚才掉在地上的那一支茉莉花,说道:“以后可不可以每天在我的房间里放一束?”
“我日日看着你就够了。”他故意道。
我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像个刚谈恋爱的少女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又磨蹭了一会儿,我和沈容与离开包间的时候,都将近九点了,一顿饭居然吃了两个多小时。
不过,情侣们的时间又怎么会够用呢?
走在大厅,几乎所有的情侣都还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彼此诉说着心中的爱意。只不过靠窗那边的一个女人背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的熟悉呢?
“你看那人是不是晓珍?”我问沈容与。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说:“好像是她。”
我一时好奇她居然谈了恋爱,就拉着沈容与走了过去,可当我看到她对面坐着的人时,我惊得倒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景哲异口同声。
邵晓珍一看到我,也是惊到了,慌忙站了起来,碰倒了她手边的红酒杯。
“学、学姐,学姐夫……”她心虚的低下了头。
我和沈容与相视一眼,他主动问道:“你们谈恋爱了?”
邵晓珍不言语,倒是景哲站了起来,直言道:“是,我和晓珍已经正式交往了两周。”
我恍然大悟!
邵晓珍近期每天都神采奕奕的,上班的穿着也和平时有很大的不同,我只当她是和刘玉珍重归于好才心情大好,没料到竟是爱情的滋润。
今天他们约会被我这样撞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心里有个声音却很清晰,那就是他们并不合适。
先不说景哲女朋友换的比他的跑车还快,单说邵晓珍的情况,景辉和韩萍那关就很难通过。
“你跟我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我不想把话藏在心里,就把景哲单独叫了出来。
走到餐厅外的大厅内,景哲先开口道:“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恋爱对象,那是我的自由。”
“我是没有资格。”我说,“可是晓珍是个单纯的女孩,也是我多年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景哲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马上反驳:“什么叫受伤害?和我在一起就受伤?”
“你别冲我大呼小叫,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心里一清二楚。”我直接挑破,“如果你是玩玩,那我绝对不会让你祸害晓珍;如果你是认真的,你觉得爸和萍姨会同意吗?若是爸说了几句重话,她受得了吗?”
这话一出口,景哲没再言语。
“景哲,现实一点。我们这样的家庭不可能存在着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话,即便有,你会是那个不顾一切的王子吗?”
景哲看着我,眼中有了几分犹豫。
我又说:“趁还没让晓珍陷得太深,不要伤她。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值得一个适合她的男人。”
“别拿你和沈容与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可不管什么门当户对。”景哲硬声道。
我皱了皱眉头,还想再劝劝他,可这时候沈容与就带着邵晓珍出来了。
邵晓珍一直低着头,就跟做错事的孩子被抓了个现形一样的,不敢看我一眼。
其实我不是怪她,我是不想她受到伤害,她已经失恋一次,难不成还想在景哲这里雪上加霜吗?
但我没有来得及出声安抚她,景哲就过去牵住了她的手,说:“我们走。”
“可是……”
“别理她。”
说完,景哲就拉着邵晓珍离开了。
沈容与走到我的身边,同我说:“你不要这么杞人忧天。也许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合适,又或者会发现各自是彼此的真爱呢?”
“可是这两个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说。
我想到的是大家相安无事,邵晓珍有个好工作好让刘玉珍安心,而不是身边多了景哲这么一个巨大的隐患。
……
再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聂宸远和段雪莹也将在不久之后举行婚礼。
段家下了血本,包下了津华市唯一一家六星级的餐厅,用来举办仪式,更是邀请了近千位的各界名流。
沈家和景家自是在内。
我想为聂宸远准备一份新婚礼物,可是又怕段雪莹多想,那样的话说不定反而给聂宸远添麻烦,所以便决定还是只要人出席就好了。
周日,是我和沈容与回景家吃饭的日子。
沈容与上午有公事要处理,早早就出门了,而我又开始赖在床上,不想动弹,满脑子都在规划中午吃什么好。
咚咚咚——
“少夫人,有人给您送个了邮件过来。”阿梅在门外道。
我不情愿的动了动身子,掀开被子下床去开了门。
“是什么邮件?谁送来的?”我问。
阿梅摇摇头,说:“是大门的保安送来的,好像是半夜放在传达室的。上面的寄件人不是真实姓名,而是叫……叫知情人。”
我没太明白阿梅的话,索性把邮件接过来,就让她下去忙了。
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我撕开了塑封,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发黄发旧的报纸,上面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我找了找,发现日期是二十二年前。
这么久远的报纸怎么会寄给我呢?
是不是有人在网上买了那种出生日期的报纸想要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亲朋好友而错寄到了我这里?
又仔细看了一遍报纸,上面的新闻并不多,有几条社会新闻,还有广告,最大的头条新闻,好像是说一个女明星的过往,但是字迹不清,看不出来讲的是什么。
我把报纸又给装了回去,然后下楼交给了阿梅,告诉她给商家寄回去。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沈容与来接我前往景宅。
我就和一只懒熊一样,百无聊赖的窝在副驾驶座上刷着微博,浏览最新的热点事件。
“最近你总是这样。”沈容与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要成第二个茉莉了。”
我挪了挪身子,向他靠近了一些,说:“应该就是天气冷的原因,不喜欢动,就想躺在暖暖的被窝里。”
“被窝怎么暖的?还不是我给你捂暖的。”他笑道。
我也笑了,心想每天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在他怀里睡觉,踏实而舒服。
“你一直都在喝中药调身子。我在想是不是换季了,药材也要跟着换换?改日,我陪你去找张明亮看看。”
他不提还好,一听中药,我就觉得反胃,也恶心。
“你说,光我这样补身子够吗?你是不是也该补补?”
沈容与看了我一眼,扯着嘴角笑了笑,说:“你确定要给我补补?那今晚你不许求饶,看我能战到什么时候。”
我哆嗦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刚才不小心踩了男人的雷区。
“该补的人是我。”我马上讨好道,“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晚了。”沈容与不吃我这一套,“今晚,你只许战不许降。”
我开始有点儿喜欢生理期了,起码那种腰酸背痛不累,还可以享受沈容与无微不至的照顾。不过我的日子应该就是这两天,可算是能休息一下了。
叮铃——
手机忽然想起,推送了一条最新消息。
我顺手划开看了看,着实吃了一惊!
“怎么了吗?”沈容与问。
我快速翻看着消息,还有那些即便打上马赛克也没有任何作用的照片,半天之后才说:“柳梦佳被曝光整容……还有之前她被人包养时的照片,甚至还有她和张导去开房的!天啊,她完了。”
“柳梦佳?”沈容与思考了一下,“是有一次我去接你,那个站在马路上的女人吗?”
我点了点头,说:“之前我的很多问题都是她制造的,但是我上次找完她之后,她就消停了。这不知道又得罪了谁,居然爆料出来这些!”
“那次看见她,我觉得有点儿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沈容与说。
他这么一提,倒叫我想起来柳梦佳之所以一直找我麻烦的理由,于是我就把前因后果说给了沈容与听。
“她爸爸的案子是我打的?”他皱起了眉头,“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完全不记得我接手过这样的一个案子。”
“反正她是这么说的。”我说道,“不过我也觉得她的这段过往有些牵强了,她爸爸工作上违法乱纪,还赌博,这样的人本来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啊。”
沈容与思忖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要招惹她,让她自生自灭。我会让人去调查一下她口中的这段往事。”
我没多说什么,只觉得柳梦佳这次是不可能翻身了。
但是我总认为她背后有个主使人,是那个人的存在,我才会麻烦不断,可是我又想不到能和柳梦佳联系起来害我的人是谁。
或许,在柳梦佳如此落魄的时候,我可以帮她一把,然后以此来获得有价值的信息。
……
到达景宅时,偌大的客厅里只坐着景辉一人。
我见他如此形单影只的,心里不是很好受,就快步走过去,问道:“爸,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合上了手里的文件,然后摘下了老花镜,说道:“一个还在工作,一个去打麻将。”
我一愣,下意识的问:“萍姨又去打麻将了?”
景辉“嗯”了一声,然后把手边的文件递给了我,“看看。是盛景五十周年的周年庆典策划。你是年轻人,看看是不是可以注入一些年轻人喜欢的元素。”
我接过去看了看,周年庆典定在了二月初,离春节不远。
“若是员工内部的周年庆,那就多个抽奖环节,买一些时下热门的礼物;可若是代表盛景的对外庆典,那还是以盛景的形象为重,策划的隆重一些。”我说。
景辉点点头,说:“那应该是办的隆重,毕竟五十周年了。容与,到时候请亲家一定要出席。”
沈容与立刻说:“这是自然的,都是一家人的事情。若您还想邀请谁,希望我可以帮上忙。”
景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有什么心事,片刻后说:“还是请一些熟人就好,省得把周年庆典又变成应酬。”
听到他如此回答,我不禁觉得景辉似乎是变了。
难道就如沈建业说的那般,人上了年纪,心就会变软吗?从前的景辉永远都是野心勃勃,不会放过生意场上的任何机会。
“咳咳!咳咳咳!”景辉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马上上前为他抚背,沈容与则去为他斟来了一杯温水。
景辉喝下去,依靠着沙发背,慢慢的舒顺了一口气,只不过脸色还有些涨红。
“还是这样咳?”我着急道,“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去专科医院好好看看,否则越咳越伤身。”
“爸,听昕昕的话吧。”沈容与接话道,“我有个客户是市里的权威医生,我让他给您瞧瞧。”
我看到景辉的嘴角似乎蕴藏着一抹很浅的微笑,他头一次没有逞强,而是说:“好,等下周参加完聂家的婚礼,你就帮我约一下这位权威。”
“爸,这婚礼你也要去吗?”
“聂宸均亲自过来送的请帖,不去不合适。”
“可是婚礼现场不清闲,你一去免不了要应酬一天,我和景哲全权代表好了。”我说。
他身体都这样了,难得可以在家休息还是在家休息的好。
“别和我提景哲那个臭小子!”景辉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一天到晚的不着家,也不知道忙的是什么!”
我和沈容与对视一眼,估计想的都是一处,那就是景哲和邵晓珍正处于热恋之中。
谁恋爱的时候,都会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分心,这完全是可以谅解的。只不过……邵晓珍自从上次吃饭被我撞见,就一直躲着我,还报了个夜校,把晚上的时间也给占上了,我根本就没办法好好和她聊聊。
她和景哲再这么下去,要是真的出现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可该如何是好?
我正在那里犯愁,韩萍就回来了。
她见到我和沈容与,显得很高兴,说:“实在不好意思,本来牌局很早就结束了,可是路上有点儿堵车。我现在去厨房看看菜色,小昕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摇了摇头,回答:“家常菜就好,清淡一些。爸的咳嗽有点儿厉害。”
韩萍听到我这话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应和道:“小昕懂事了,我一定会多注意老爷的饮食的。”
说这话的时候,景辉又咳嗽了起来。
韩萍立刻就让刘婶拿药过来,可景辉却拒绝了,说:“我没病到时时刻刻需要吃药的地步!都该去忙什么就忙什么,不要围着我!”
他说完就自己用拐杖站了起来,只不过身体有些不稳。
沈容与想扶他,也被他拒绝了,他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自己上了楼。
韩萍也没再关怀什么,去了厨房。
而我站在客厅,心里却是那么的难受,仿佛岁月累积下来的摧残都印刻在了景辉的这一个背影上。
他老了,真的老了。
“昕昕,我们以后多回来陪陪爸。”沈容与说道。
我捂住嘴巴,就那么哭了起来。
沈容与抱住我,低声道:“父母终将有一天会老去,我们要做的就是陪伴和关怀。”
我点了点头,心道道理我都懂。
只可惜我和景辉这段父女关系的缓和来的太晚了,有那么多的光阴,我和他都生活在对抗与误解之中。
要不是聂宸远的事情,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景辉那深沉的心思,他为了不让我有过多的伤心,宁可做一个绝情的人。
“我对他的误解太深。”我颇为自责的说。
沈容与拍拍我的背,说:“父母与子女之间就是这样的。当时我向你爸提出来要娶你的时候,他百般不愿。我就知道他心里是爱你这个女儿的。因为虽然我的家族身份可以为盛景带来一些益处,但是在他眼里,他想的只是你会不会嫁的如意。我很庆幸我当时的坚决打动了他,否则他绝不会让你嫁给我。”
关于这一点,我也是在和沈容与谈及过往的时候才知道的。
我以为我会嫁给沈容与,完全是为完成景辉的事业雄心,所以当我出现了丑闻,他会那么严厉的责备我骂我,甚至是打我。可后来我才明白这些手段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我以后在沈家不至于一直抬不起头来。
他要给沈家一个交代。
“容与。”
“嗯?”
“你不能负我。”
虽然我们的相爱是两个人坚定的心意才可以达成的,但是这里何尝没有双方父母的让步和疼惜在里面。
不管是沈建业和程英慧,亦或者是景辉,他们到底还是为了孩子。
沈容与点头,郑重道:“我绝不负你。”
……
日子转眼到了聂宸远婚礼的前一天。
那天我在公司里加了一会儿班,没成想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段雪莹居然来了。
我和她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了,她也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动作。所以,这样的突然照面,我觉得很陌生。
“想找你聊聊。”段雪莹开门见山。
我看了一眼剩下的工作,倒也不多,可以带回家完成。
于是,我就和段雪莹去了公司对面的咖啡厅。
“明天就是你举办婚礼的日子,都忙完了吗?”我问。
段雪莹笑了笑,很有小女人的幸福感在里面,她说:“都是宸远安排的,集团那边挺忙的,我爸有些顾不来。”
听她如此说,我倒是觉得这对儿马上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夫妻兴许真的会成为恩爱夫妻。
“明天我会准时参加的,到时候亲自祝福你们。”
段雪莹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说:“我这次来,是想把过去清的干干净净。你该知道我这个人的行事作风,眼里揉不得沙子。”
我一怔,不太知道段雪莹的话指向的是哪个方面。
“你是想说关于我患上艾滋病的爆料,还是何媛媛那个假记者?”我问。
段雪莹笑了一声,毫不遮掩的说:“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这两件事,沈容与都和我说了,不过即便他不说,我也猜到了一二。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摊牌,又或者是……报复我呢?”段雪莹斟酌了一下词汇。
“没有那个必要吧。”我说,“你之所以会有这些举动,无非是为了宸远。一旦我和宸远彻底分开,你自然也就不会在乎我的存在。”
段雪莹点了点头,又道:“景昕,虽然我说我很讨厌你,但是你身上的特质真的很吸引人,如果我是个男人,说不定也会爱上你。”
我被她这话给逗乐了,心道达成心愿的女人还真的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我。”
“你问。”
“你对宸远还有感情吗?又或者说你对他的想法是什么。”
我见她如此开诚布公,便也不想多做隐瞒,告诉她:“我和宸远之间的感情是珍贵的,但是那已经成为过去。现在,我很爱我的丈夫,想和他厮守一生。对于宸远,我现在更多的是愧疚和抱歉吧,所以我也希望你可以给他幸福。”
“很好。”段雪莹说,“那如果我告诉你宸远的眼睛是患过病,但却不是你听到的那么严重,你心里的负罪感是不是会小一点?”
“这话什么意思?”
段雪莹默默低下了头,沉吟了片刻,她说:“还记得我去你们学校交流吗?那时候我就爱上了宸远。知道他家是开医院的,我高兴坏了,觉得我和他的距离拉进了很多。可是,我一打听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我感觉这还没开始的感情就这么没了。”
“可谁料想,有一天聂宸均找到了我,问我的父亲是否认识瑞士那边权威眼科专家。我才知道你们分手了,宸远准备接受治疗。其实,他的眼疾根本不像说的那么严重,那都是聂宸均为了让他和你分开而编造的。”
“你说……说什么?编造的?”
“是,编造的。”段雪莹说,“宸远需要的无非就是个合适的眼角膜。聂宸均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告诉瑞士的医生配合他欺瞒宸远。”
听到段雪莹如此说来,我内心的感受从那转瞬一逝的震惊,变成了只有四个字“啼笑皆非”。
我完全不敢相信我和聂宸远分手的最大原因,竟然是聂宸均精心安排下的一个双面谎言。
“这事听起来有点戏剧化,但是你我都是生在豪门之中,也该明白聂宸均这样做的用意。因为我才是最适合宸远的那个人。”段雪莹说。
我除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因为聂宸均觉得我不合适聂家,他就生生斩断了我和聂宸远长达三年的感情。
他究竟是疼爱这个弟弟,还是想要一辈子控制这个弟弟?
“我之所以告诉你,第一,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觉得宸远有眼疾,就对他多了同情分,他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大碍;第二,我也想让你知道,无论你们当初有没有分手,到了最后,和宸远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是你,因为聂宸均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看着段雪莹,脑海里不断闪现我同聂宸远说分手的时候,他那绝望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我带走了他的光,他的热。
我以为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亏欠了聂宸远的一笔感情债,可如今看来,这究竟是谁亏欠谁呢?
“宸远知道吗?”
段雪莹摇摇头,说:“他不会知道的。为了他的幸福,我想你也不会让他知道。”
我笑了。
是啊,这都是七年以前的事情,又何必再提呢?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还是把那些无法改变的叹息和无奈通通掩埋才是最好的归宿。
“告诉我,你在这场感情之中,付出了什么?”
我不相信段雪莹一直在冷眼旁观聂宸均做这一切,相反,我甚至认为有些事实是段雪莹一力促成的。
她沉默了许久。
咖啡厅里略带悲凉的音乐像是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不知道是在哭那回不去以前,还是哭现在的惋惜。大概人生就如这首曲子一样,只能不停的演奏下去,不会停止。
“宸远的眼角膜是我妈妈捐的。”段雪莹说。
……
我不知道我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回到了家。
沈容与当时已经回来了,在厨房和阿梅学炒菜,我看着那情景觉得心里泛着阵阵绞痛。
究竟是经历了多少,我才能拥有这样的生活?
“我妈得的是急性白血病。发现在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医生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爸很伤心,召集世界名医过来诊治,但是只是过了半个月,我妈的病情就变成了不可控的急转直下。每天都需要大量的医疗器械来维持,医生说这样的情况或许还能再坚持十来天。我爸说不管是一天也好,一个小时也罢,他都要留我妈在这个世界上多停留。但是没过两天,我妈就偷偷拔了仪器,只留下了一个器官捐献书……”
“老婆,你回来了。”沈容与端着一碟菜出来,“今天你可有口福了,我亲自下厨。快去洗手,然后过来尝尝。”
我等沈容与放下碟子,就冲过去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放在我的手上,他的手掌很大,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了起来,让我觉得分外的有安全感。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他轻声问。
我摇了摇头,将他抱得更紧。
沈容与笑了笑,然后撑开我的怀抱,转身把我抱进了怀里,低声道:“你这是投怀送抱,晚上可别又骂我。”
多少个缠绵的夜晚,我沉浸在他给的热烈之中,忘了自己,忘了矜持。可我也忘记了这样的缠绵是在经历多少的事情之后才得以拥有的。
一响贪欢容易,相濡以沫很难。
我想和沈容与长长久久,我就要学会珍惜我现在得到的一切,因为这一切不知道是用多少无奈和悲伤堆积起来的。
“容与,今晚别做措施了。”
沈容与愣住了,然后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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