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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难得是清欢-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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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这古旧的表盘,我不禁在心里问:爸,你说我该怎么办?
现在的我无权无势,什么也没有,如何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又如何与害你的奸人抗衡?况且我还有家人需要守护。可是我如果不去报仇,又叫我如何看得开这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
我每日都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根本无法释怀。
……
转日,我骑着自行车将珍珠送去了幼儿园。
紧接着,我又赶紧骑车到了茶馆,准备和汪姐开门营业。
这茶馆不大,统共也就一百五十来平米,能摆八张桌子外加一个小台子,不过后面的房间到算是充裕。
汪姐聘了一个端茶沏茶的服务员,在加上我这个弹琵琶的乐师,还有就是她的公公财叔,是个拉二胡的行家,只不过这几天犯风湿,不怎么来了。
对了,汪姐是个寡妇,无儿无女,今天四十二岁,和财叔相依为命。
“怎么着?昨天珍珠有没有哭鼻子?”汪姐一面擦着桌子,一面问我。
我摇摇头。
汪姐笑了笑,又道:“珍珠这孩子,我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赶明儿周末没事了,就带着她找我来玩,把玉珍也叫上,整天闷在家里,当心长霉喽!”
我也跟着笑了,冲她点头。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汪姐下意识的说:“咱们还没营业,您老过个十几分钟再来啊!”
“我来找景昕的。”
我一听这声音,就立刻回过头,果然看到了宋元庆!
汪姐见我有朋友过来了,就让我们去了茶馆后面的更衣室,也是休息室说话,她自己收拾就好。
宋元庆拎了一个礼盒,我一看就知道是小姑娘家的玩具,心想他又给珍珠破费了,今晚一定留下他吃饭才好。
可宋元庆却说:“大小姐,我今天来找你,是来告别的。”
我一愣,手里拿着的杯子差点掉在了地上。
宋元庆接过杯子,然后让我坐在了他的身侧,同我说:“我儿子准备移民到新西兰了,我也要过去,以后就不回来了。”
我皱起了眉头,没想到那么突然,怎么就突然要去新西兰了呢?他不是已经同儿子去了廉京市了吗?
于是,我赶紧掏出了本子,把我的问题写给他看。
他看完之后,又说:“是我儿媳妇怀孕了。而且我儿子的总公司也在新西兰,他可以申请过去工作,一切都很方便。”
原来如此。
这四年,宋元庆没少帮我。
廉京市是二线城市,不比津华市,再加上蔺江镇偏远,每次他过来都要飞机转火车,然后再转大巴的,一通折腾。
可即便如此,逢年过节,还有珍珠的生日,他都会提前过来亲口说一声祝福,还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
前年,刘玉珍得了甲亢,也是他带着刘玉珍各大医院的跑着,出钱又出力。
因为和景辉的兄弟情,他能做到这一步,我真的是万分感激,也万分感动。
于是,我马上又写下:宋叔,您也该享享清福了。我会好好照顾珍珠,等她大了,我会带着她去看你。
宋元庆一看这段话,不住点头,直说:“珍珠可懂事了,我等着她。”
随后,宋元庆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银行卡,直接塞进了我的手里,并且合着我的手,不许我拒绝。
“就五万块钱。”宋元庆说,“就当我提前送给珍珠的生日礼物。你若是和我计较这些,那就是不让我踏实去新西兰。”
我还是摇头,不停想把手抽出来,可是宋元庆就是不肯。
“要是辉哥看见珍珠这么耐人,在天上都会笑出来。我这是替他给孩子的,你要是还这么拗,那就是瞧不起我对辉哥的情谊!”
宋元庆一提景辉,我的手顿时就没力气了。
“收下它,有事还能应个急。”他拍了拍我的手,冲我一笑。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亲口和宋元庆说一声谢谢,可是我发不出声音来,不能表达出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送走宋元庆,我站在茶馆门口一直望着,哪怕他的身影早就消失了许久,我还是望着。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这样的一幕离别,不知道何时才能重逢。
“别难受。”汪姐不知道何时站在我的身边,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如果有缘,早晚还会再见到的。”
除了舍不得宋元庆这样一位慈爱的长辈以外,我更舍不得那些和景辉有关系的人一个个都离我而去。
因为从今往后,只能是我一个人守着残存的记忆去怀念我的父亲了。
……
中午休息的时候,汪姐和我围在一个板凳上吃饭。
她往我碗里夹了几块瘦肉,说道:“我就讨厌小姑娘瘦不拉几的,跟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你多吃点儿!今天还得和我干力气活儿。”
我笑笑,知道这她这是用她的方法在叫我宽心。
没和她客气,我把肉塞进了嘴里,汪姐也就笑了。
还差几口就要吃完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号码。
本想着不接的,因为我在这里也没有朋友,不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打进来,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似的,所以我只好接通了。
一上来就是:“请问是景怀珍家长的电话吗?我们这里是镇医院。喂?请说话!请问是……”
我听到珍珠被送进了医院,一下子就着急了,可是我说不出来话,根本就不能回应她!
“联系上了吗?”
“不知道,可能是打错了!”
“啊!啊!嗯,嗯……”
我冲着手机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害怕他们就这么把电话挂了,这时候汪姐将手机夺了过去,直接道:“喂,我是孩子家长,怎么了?”
我赶紧凑上去,把耳朵贴在了手机的另一侧。
“孩子高烧三十九度不退,老师已经在这里陪了两个小时都不见好转,你们快过来看看吧。”
……
汪姐提前半天给茶馆关了门,然后帮我通知了刘玉珍和霍言安,就和我骑自行车赶去了医院。
这个镇医院不过是三层楼,医疗水平极为落后,稍微严重一点的病都治不了。
小穆老师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一见我来了,就立刻迎上来同我说:“孩子是刚入园不久以后发的烧。我见她脸色通红的,一摸就是额头滚烫,这就赶紧带她来了医院。可是药吃下去,孩子没有一点儿退烧的迹象。”
我又赶紧找到了医生,他的说法和小穆老师一样,只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孩子发这么高的烧,如果到了晚上还没退烧,那就赶紧换医院吧。千万别耽误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怎么会这么严重?
之前,珍珠也发过烧,但是养了两三天就又活蹦乱跳,可是这一次……我感觉情况很不好。
没过多久,霍言安和刘玉珍也赶了过来。
几个大人围在孩子的床边都是忧心忡忡,特别是刘玉珍,哭的双眼通红,一直在喊珍珠的名字。
汪姐见状就把我叫了出去,跟我说:“我看别等了!没看孩子烧的都迷糊了吗?咱们医院条件太差,赶紧送市里去!”
可是……如果烧要是退了下来,那不就是折腾孩子?到时候病情反而加重怎么办?
“小景,你可不能犹豫。”汪姐握着我的手,“你就是这孩子的家长,她这么小,你决定着她的未来!”
我心下一紧,连同刚才那不好的预感一起交缠在了我的心头。
走!去大医院!
……
霍言安立刻把车子开了过来,刘玉珍则回家收拾东西。
一切都进行的那么默契,他们甚至没有表达过任何意见,就随着我的决定而行动。
得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我们达到了离蔺江镇最近的羌园市。
珍珠躺在病床上时,已经烧到了四十度,整个人滚烫的和一块儿碳一样!
当班的医生给珍珠做了检查,立刻就打电话让儿科的主任过来看病。
“你说珍珠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病吧?”刘玉珍问道。
霍言安说:“珍姨,您别自己吓唬自己。孩子有个小病小灾的,很正常。而且我们这都及时送到了大医院,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没想到这一句“一定不会有事”成了虚妄。
就在珍珠入院的第四天,她的主治医生找到了我们,和我们说:“我们怀疑孩子得的是皮肤黏膜淋巴综合征。”
“这是什么病?”霍言安马上问道。
医生给我们看了这段时间珍珠的体温报告,以及一些她身上出红疹的照片。
“这病又叫川崎病,第一例是在日本发现的。其实说白了,就是孩子的心脏血管系统受到了侵犯。这个病,很棘手,属于幼儿的重大疾病。”
刘玉珍一听这话,整个人就往后倒了。
而我咬了咬牙,张口想说怎么治疗?我们一定要孩子治好!可我说不出话来,掏出本子想写,却是因为手抖的厉害,一个字也写不好。
我愤恨的用笔猛戳本子!真是讨厌死自己的无能!
霍言安见状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和医生说:“您放心,我们有充足的资金。孩子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请您救救孩子!”
医生听后立刻点头,说:“家属们先不要过于担忧,毕竟孩子需要你们。现在当务之急,首先是要给孩子确诊。在这一方面,我们几个儿科医生讨论了一番,认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川崎病。这个病就怕耽误,因为它对心脏的影响很大,很有可能是导致心肌炎,心脏衰竭,甚至是引起冠状动脉瘤。我们的医院对这个病的治疗水平比较落后,为求稳妥,我们一致商讨的建议是赶紧送到津华市的第一儿童医院。那里的段主任是这方面的权威。”
“小景!”刘玉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救救珍珠!我不能没有珍珠了!我不能啊……”
这一刻的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我面对过太多的死亡,早就已经麻木,可如果死神还要就这么夺走我唯一的珍珠,那我就和死神较量!
把笔捡起来,我镇定的在纸上写到:医生,请您联系段主任。我们现在就给孩子转院,但是必须要求在到达第一儿童医院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段主任。
医生稍稍愣了一下,马上就说:“好!我这就打电话!”
……
四年后,重返津华市。
我一路抱着虚弱滚烫的珍珠,无心去看这里的风景有没有变化,更无心去缅怀我过去的伤痛。
我只想救珍珠,让她活下去!
到达第一儿童医院的时候,段主任和他的团队已经在等候。
因为川崎病实属幼儿重大疾病,所以医院里十分重要,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将珍珠放在放在病床上以后,护士就让我们在外面等候,并说让我们先交两万块钱的押金。
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查了川崎病的治疗,所以知道这病治疗起来需要花费多少,所以已经提前预备好了一些钱。
霍言安过去交钱,我则和刘玉珍在走廊上等待。
刘玉珍一直哭,问我:“你说咱们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老天爷就要一直找咱们麻烦啊!小景,珍珠她会好起来吗?”
我冲刘玉珍坚定的点点头。
命运就是这样,如果不能把人打倒,那就迎难而上,与命运搏击。
不管付出如何代价,我都会将珍珠治好,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不仅要毁灭自己,也要毁灭所有我能毁灭的……
等了将近半天,段主任终于出来了。
他叫下面的医生为珍珠安排了病房,然后将我们引到办公室,跟我们说确诊是川崎病。
“孩子连续高烧这么多天,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症状,都显示是川崎病无疑。这些倒也不算棘手,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孩子冠状动脉上已经发现了一些病变,这个情况不容乐观。”
“医生!”
刘玉珍当即给段主任跪了下去,磕了好几个响头,“我求您救救我外孙女,她才三岁吧!我求求您了!”
“您别激动。”段主任将刘玉珍扶了起来,“这病在孩子中虽说算是不多见,但是治疗起来,一般就是药物控制。只是孩子这病来势汹汹,已经伤及到了冠状动脉,情况可就不是能同日而语了。所以必须留下来观察。”
刘玉珍听后点头,和我说:“小景,应该有的救,有的救!”
我慢慢垂下了眼眸,看着桌上珍珠的诊断证明,一颗心在此刻变得坚硬无比。
童心亦晚 说:
关于川崎病这方面,也是剧情需要,大家不要全部信以为真啊。
回复(25)





'婚恋'他说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他
'婚恋'为了得到他的爱情,我一直活成了他初恋的样子
 










  071 把往事都留在岁月的风中



珍珠算是在医院里住下了。
段医生特意让医院给安排了一个小单间,十平米左右,好在有一个很小的独立卫生间,方便了许多。
因为珍珠的病很是磨人,所以段医生让我们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于是,在安顿好珍珠以后,霍言安就特意去医院附近找快捷酒店了,说是这样离珍珠近一些,能省下不少的时间。
此时此刻,珍珠已经入住病房,躺在床上休息。
这么多天的折腾,孩子的脸都瘦了一圈,那粉嘟嘟的小脸蛋变成了拳头一般的大小,委实让人看着心疼。
“小景啊,我看医院侧门那里有个水果店。”刘玉珍忽然道,“我去买点儿水果,马上就回来。”
我赶紧摆手,示意她我去。
可是刘玉珍却是拦下了我的动作,和我说:“你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现在陪着珍珠,正好歇会儿,我就当活动活动腿脚了。”
刘玉珍去意坚定,我一看也不再与她争辩,随着她去了。
刘玉珍走后没多久,珍珠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想要喝水。
我马上给她斟了杯温水,喂她喝下,一触碰到她的脸颊时,还是滚烫的。
段医生说这热度这一半天就会退下,但是多一分钟,孩子就受罪一分钟啊,让我也跟着煎熬。
珍珠喝完水以后就不睡了,乌黑的眼珠转来转去的,似乎是观自己所处的环境。
我用手语和她比划道:“这里是新的医院,可以治好珍珠病的医院。”
她知道后点点头,大大的眼睛还在眨巴着,也不知道那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忽然,她从被窝里伸出了她的小手,想要抓住我的手,问我说:“姑姑,我是不是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
我一个激灵,被她这句话吓得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一把握住她的手,我皱紧了眉头冲她摇头,再摇头。
她看着我,又说:“我好像做梦了。梦见妈妈在幼儿园等我,然后爸爸也来了……我们三个人去了思思河。妈妈比照片里的还要漂亮。”
明明是一番童真的话,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我只觉得比我听到过的任何言语都要残忍,都要令人心痛。
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又和她比划道:“珍珠乖。爸爸和妈妈一直都在天堂守护着你,没有离开过你的。”
“可是珍珠看不到他们。”她瓮声瓮气的说,那声音很是委屈难过,“我也想去天堂,这样我就可以陪着他们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后背冒冷汗!
珍珠这是怎么了?怎么要说些这样令我胆战心惊的话呢?难道她也要离开我……
我有些方寸大乱,手语比划了半天却总是失败,反反复复好几次,我才组织好语言说:“珍珠,你不要姑姑了吗?姑姑也需要你陪着,等你老了,自然会找到爸爸妈妈。在那之前,陪着姑姑好吗?”
珍珠看着我,慢慢皱起了眉头,她伸出小手去够我的脸,原来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哭了。
自从邵晓珍走了以后,我几乎没再怎么哭过。
哪怕有哭的冲动常常有,我也尽可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流泪。
“姑姑,你别哭。”珍珠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点点头,握着她小小的手,趴在床上,压抑着自己哭了起来。
我真的无法想象,如果我又没了珍珠,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境地?大抵上就是十足十的人间炼狱吧。
可我不怕痛了,早就不怕了。
只是若珍珠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对得起拼死生下她的邵晓珍?她才只看了女儿一眼就撒手人寰,死前把她托付给我,我怎么能辜负她呢?
特别还有我那英年早逝的弟弟,他连邵晓珍怀孕的事情都不知道!
在他这短暂的人生之中,我们很长的一段时间活在误会了,甚至是他没有亲手解开,就这样带着遗憾的离我而去了。
我记得,邵晓珍怀孕四个月的时候,那时候这胎已经坐稳,她心里无比欢喜,每天都要我陪着她在思思河旁边散步。
有一日,她和我说景哲对我一直有个心结。
“姐,你记不记得他十八岁的时候,和你大吵了一架?”邵晓珍问我。
我点了点头,虽说当时争吵的内容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那一次吵架,我确实记忆犹新,因为景哲当时说了很多狠话。
“其实是一场误会。”邵晓珍叹息道,“他那时候上学,暗恋一个女孩,思来想去的,提笔给人家写了一封情书。可是带着情书去的那天,女孩却是请假了。他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女孩在昨天放学回家的路上,遭人威胁。那些人警告她离景哲远些,然后拿小刀在女孩的脸上划了一刀。女孩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然后就转学了。”
我听邵晓珍说完这番话,愣了愣,然后讶异道:“景哲该不会以为是我找人干的吧?”
邵晓珍点点头,说:“他真的是这么以为的。”
我顿时觉得无语,怎么会想到我和他多年水火不容的境地,原来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挨不着边儿的误会!
好端端的,我去划伤女孩的脸做什么?
“姐,你不要怪景哲。”邵晓珍说,“他也是被他妈给误导了。”
“韩萍?”
“是,就是她。”邵晓珍又是一声叹息,“景哲和我提这事的时候,就一直跟我说自己当年太糊涂。听他妈说了几句指桑骂槐的话,就认为你是因为嫉妒他是儿子,所以心怀不轨的去伤害他身边的人。这么多年过去,是那次盛景周年庆上,出轨视频被曝光出来,他才知道一切都是他妈搞的鬼。”
我听完这话有些唏嘘不已,可心里也明白我和景哲的关系不好,除了有韩萍的从中作梗以外,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是我因为无法接受景辉的再娶,以及我妈的离世,所以长久的无法正视这个弟弟。
等我长大了,慢慢懂事了,可这个原来总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小跟屁虫却是已经和我生出了芥蒂。
“姐,景哲一直因为自己母亲的事情,而觉得无颜面对你。”邵晓珍又说,“他常常和我说,他从小就很喜欢自己的姐姐,觉得姐姐学习那么好,是自己最好的榜样。可是他最终因为一个误会和你渐行渐远……时隔多年,他知道了真相,心里难以接受,特别是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我点点头,心道我怎么会不明白景哲的自责呢?
自从景家出事以来,景哲像个机器一样的忙前忙后,那是因为他知道不论怎么道歉,也弥补不了自己母亲给这个家带来的伤害,所以他选择用这样的方法弥补……
时到今日,我只要一想起邵晓珍和我说那时候景哲告诉她,他有多么崇拜喜欢我的这个姐姐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后悔不已,后悔没有早点和这个弟弟亲近。
如今想要亲近了,却再也没有机会。
我想这个遗憾,可能会被我带到棺材里,只能等死了以后才能弥补了吧。
“哎呦!”
刘玉珍的声音传来,我赶紧支起了身子,擦了擦眼泪。
“这人上了年纪,脑子真的是太不好使了!”刘玉珍一边进来,一边说道,“就想着给珍珠买几个新鲜的橙子,补充点儿维生素吧,结果就忘了买橙子!”
我笑了笑过去接过了刘玉珍手里的袋子,她在和我的眼神对视上的时候,稍稍一愣,估计还是看出来我哭了。
将水果放在柜子上,我拿出本子写到:珍姨,我去买橙子,您在这里陪珍珠。她刚醒,您和她说说话。
刘玉珍打量着我的神色,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点头应了一声“好”。
……
出了病房的门,我快步走在走廊之上。
因为刚才又回忆起景哲的事情,我心里难免有些难以平复,眼下出去走走不失为一个缓解的办法。
只不过没想到一个正常的举动,却让我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人!
在看见许澄嫣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心里惊呼怎么会就那么巧呢?居然在这里碰上了她!
可我定睛一看,看到她领着那个男孩时,我就恍然大悟了。
我慌忙的侧身闪到了墙壁的那一端,只觉得一颗心脏在狂跳,叫嚣着让我再去看一眼。
因为许澄嫣的孩子,也就是沈容与的孩子。
我想起了当年也是在医院的走廊之上,程英慧厉声质问那孩子是谁的,沈容与干净利落的承认是他的孩子,我当时真的觉得我整个人生被判了死刑!
我甚至渴望死刑命令下达后,就给我一个痛苦,不要我在看着他们的孩子降临在人世……可谁又能想到,躲了四年,忘了四年,终究抵不过命运车轮的转动。
上天安排好让我看到的,我怎么逃也逃不掉。
克制着自己双手的颤抖,我的手想枯槁的树枝一点点缠绕在了墙角之上,然后再一点点探出头去,把目光移到那二人身上。
是个儿子。
许澄嫣给沈家生了儿子。
程英慧一定那该高兴坏了吧,她最想要的就是沈家有后,有一个健健康康的孙子,好让沈家香火延续。
我看着那个男孩穿着一身的名牌,一看便知是个被人人宠爱的小少爷,心里就莫名的一阵抽痛。
我无法令自己不去想,要是我的孩子也活着,会不会是也这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呢?
“一会儿进去看病,老实配合医生!”许澄嫣忽然对男孩说道。
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因为她的语气里一点儿也听不出对孩子的疼惜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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