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生难得是清欢-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把手放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他低笑,嘴巴贴着我的耳朵又说了句:“没你好看,我一直都在看你,粉色很适合你。”
我一愣,心道他居然也买票来看《冰雪奇缘》!
黑暗之中,我看不到沈容与的脸,但我就是知道他肯定在笑,而且笑得坏气十足,就像那个狐尼克!
我又是要动手,可这一次,我清晰感觉到沈容与身上的气场变了,变得寒冽阴鸷,他牵着我的手迅速向里面跑去。
一片漆黑的环境中,我看不见一点儿道路,完全就是把自己交给沈容与,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步伐来。
不过十来秒,沈容与带我进入了一个房间,闻着那气味,应该是卫生间。
“这里有水,最好不过。”沈容与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又不是来避难的,怎么还想着找水源呢?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是霍言安打来的。
我直接把电话按掉,然后给他编辑消息,说:放心,我很好。一定看好珍珠,我们等会儿见。
发送完毕之后,我想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可是沈容与立刻走到了我身边,低声道:“别发出光亮。”
我皱了皱眉头,有点儿搞不清楚状况了。
这时候,我就隐约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而且好像是从沈容与身上撒发出来。
我凑近他,在他身上嗅了嗅,结果却被他给我抱住了,并且听他带着笑意对我说:“你做什么?不怕我把持不住吗?”
我恼羞的捶打了一下他的后背,还在去找那血的气息的来源。
沈容与抱着我,一只手却是捧起了我的脸,阻断了我的搜寻。
他语调轻柔的说:“这两个月,想我吗?”
我感觉脸颊有点儿发热。幸好现在足够黑,否则他肯定会嘲笑我脸红了。
“你脸红的样子,我特别喜欢。”沈容与笑着说,“看的我心里发痒。”
说完,沈容与的呼吸声就重了几分,我甚至能感觉到属于他的气息正在向我扑了过来,并且已经捕获了我。
我像是中了蛊一样,在明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情况下,却是没有动作。
沈容与抬着我的下巴,让我的唇一点点靠近他,我都已经触碰到了一丝丝那温润之中带着的一点沁凉了……
灯,突然亮了。
眼前是放大了很多倍的沈容与,他也没有闭眼睛,正这样和我如此之近的对视着,眼中盛满了无限的柔情和火热。
心跳漏了一拍,我马上推开了他。
沈容与踉跄了一下,和我拉开了一点距离,却是没有松开搂着我腰的手。
我抬手又要打他,就发现他的右手上臂正在往外渗血!
惊了一下,我马上抓住他的手臂,发现他的西服被划开了一个口子,把他的衬衣也给划开,连同他的皮肉。
这样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是划伤啊。
“别担心。”沈容与握住我的手,“我一会儿去医院包扎一下就行。”
我皱着眉头,还是不太明白这样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听着,”沈容与转而按住了我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一会儿出去,你就装作若无其事,也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
我眉头皱的更紧,心里莫名的发慌发颤,就觉得眼前的沈容与让我心里很不踏实。
只见他笑了笑,又说:“不要胡思乱想,我会找机会和你解释的。现在,快出去和珍珠他们汇合吧。”
我和沈容与离开了卫生间,耳边立刻传来了人群攒动的声音,想来是观众们已经离席了。
“快去。”沈容与催促道。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还在流血的伤口,明白自己只有按照他的话去做才是正确的选择,于是我只好几步一回头的离开他。
……
回到家中,珍珠很是遗憾,说自己还想看。刘玉珍说也是可惜了,本来都是好好的,浪费了一次这么好的机会。
而我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有表态,脑子里想的全是沈容与今天的行为。
他……他是过来救我吗?
“小景啊,你今天也累了,一会儿我带珍珠洗澡。”刘玉珍说。
霍言安也看向我,他并未察觉我的不妥,只以为我也是因为演出没看成,所以才兴致恹恹。
“这个剧团总来演出的。”他对我说,“等改天,我们再带着珍珠去看。”
我点点头,又陪了珍珠一会儿,然后回了房间。
卧室里,我站在窗前踱步,手里攥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该联系一下沈容与,至少问问他伤口处理了没有。
可听他今天对我说的话,他好像并不希望让人知道他来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答案来,最后担心他的心情还是超越了一切,我决定给他打个电话,看看情况如何。
但没想到,沈容与居然关机了。
我心下更加疑惑,也更加担忧。
坐在床上,我又开始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刚停电的时候,我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向我靠近,可是还没怎么样,我就被沈容与给扑倒了。
而后,他将我牢牢护住,又是躲在墙壁之后,又是跑到有水的地方……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还有那奇怪的红外线,甚至是沈容与手臂上的划伤。
这些串联起来,都是让我想不通。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这么一抬手臂,我忽然感觉我的卫衣兜帽里像是有什么东西。
将粉色的卫衣脱下,这是今天珍珠特意让我穿的,她说粉色好看,想要看姑姑穿着。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出了这么一件粉色的衣服,还是运动款。
抖了抖衣服,竟从兜帽那里掉出来了一个纸条!
我心下一惊,缓了一会儿,才把纸条拿在手里,并且一点点的将它摊开。
上面写道:姐姐,我时间不多了。你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真心待我的人,我想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让我的生命最后有一丝价值。尽快来找我,千万不要声张。
后面附上了一个地址。
我盯着这张纸条看了半天,基本确定这的确是徐亚南的亲笔,因为他喜欢练字,我以前送过他不少字帖。
他说他的时间不多了,还说要告诉我他知道的一切……我们之间难道还有没说清楚的事情吗?
我忽然之间灵光一现,想起来那次见面的时候,他因为没有得到钱,就恶狠狠的告诉我不会跟我说关于景家的事情!
莫非他知道什么?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他不过一个学生而已,还会和什么集团阴谋扯上关系?那也太扯了吧。
但是,我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又觉得他说的像是真心话。
心里还是犹豫不决,思考着这究竟就是他的肺腑之言,还是说是他骗我和他见面的把戏呢?
童心亦晚 说:
红包抢到没?咱们明天恢复上午九点半左右更新哦!
回复(17)
'婚恋'他说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他
'婚恋'为了得到他的爱情,我一直活成了他初恋的样子
收
081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这一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又是怎么睡去的。
只是早晨醒来的时候,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去查看是否有沈容与的未接来电又或者是未读消息。
但是手机上什么显示也没有。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我更加觉得事情蹊跷,同时,也更加担心沈容与。
……
梳洗好之后,我们四个人照旧像往常一样凑在一起吃早餐。
珍珠还是老样子,每天笑嘻嘻的,虽说昨天没看完表演,可是她也没再提这个事情,估计是霍言安答应她再过不久还会去看的原因。
“店铺今天就开始装修了。”霍言安在吃早餐的时候说,“我得在店里盯着,晚上就不回来吃了,你们别等我。”
刘玉珍点点头,然后道:“那我把饭菜给你拨出来。不过你也别太累,也不是差几个小时的功夫,人总得休息。”
“嗯。”霍言安应了一声,“珍姨放心。”
等早餐吃完之后,霍言安就准备开始一天的忙碌,我和珍珠在门口送他。
临要出门前,他看了看我,我便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于是就把珍珠给支到了刘玉珍那里去。
霍言安说:“下午去看医生的时候,尽量不要让自己落单。”
我点点头,明白他这是怕我遇到了徐亚南,会有什么不测,可是……
“而且,问问医生治疗可不可以延长几天再去。”霍言安又说,“我这边也就这几天比较忙,活儿都集中在了一起,等一忙完,我天天送你去。”
我一笑,冲他点点头。
可等一送走霍言安,我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不见了。
直觉告诉我,徐亚南不会再来找我了,因为纸条上写的很明白,他在等我去找他。
可我昨晚想了一夜,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和景家的任何事情能有什么关联?而且,他还说他时间不多了。
为什么不多?
难道是他想通了要去接受治疗?又或者他的身体因为吸毒产生了重大疾病?这些都是不得而知。
坦白讲,我是个喜欢求证的人。
不管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如果抛出来的信息,值得我去看看,我都会去过去,把事情搞得清清楚楚。
但是我现在不能只想着自己,我身边有珍珠,做任何事情都要谨慎。
所以关于徐亚南抛出来的这一个诱人的信息,我只能是再三斟酌,多加考虑,不能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去了他定好的地点。
……
到了下午,我按照老时间到了杨医生的诊所。
坐在沙发上,杨医生拿出了我的病历本,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心理疏导。
不过在开始之前,她今天问了个题外话,她说:“你和聂医生是老朋友吗?他昨天一直和我说叫我多费心,尽快把你的病治好。”
我点点头,在本子上写:我们认识将近十年了。
杨医生“哦”了一声,回答:“怪不得呢。那这可就是老朋友了,能在他乡重逢是种缘分啊。”
我一笑,心里也觉得能遇到聂宸远,的确是上天的安排。
接着,杨医生又随便问了几句,然后就正式开了今天的治疗。
一上来,她和我说:“小景,我们在一起聊天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也带着你把你曾经那段灰暗的日子都走了一遍。我早就和你说过,心理创伤不是一天两天形成,它是一个十分漫长的累积过程。你父亲和弟弟的离世是你的诱因,也就是将你心中的隐患给诱发出来;而你朋友的又一次离世是你的起因,也就是导火索。那么你的成因,才是你的关键。今天,我们就来讨论一下你的婚姻生活。”
我眉头一拧,下意识的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恨不得把指甲都抠进去。
“放松。”杨医生冲我笑笑,“就和咱们每一次聊天一样。”
我没有点头,也没给出其他的回应,只能硬着头皮等着杨医生下面的问题。
“你和你前夫的感情基础怎么样?”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是杨医生说心理治疗就是要把自己的第一反应如实的告诉医生,所以我写下了“不知道”三个字。
杨医生看到我的答案之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转而又问:“那你和前夫的家人关系怎么样?比如婆媳关系。你知道吧,好多专家都说婆媳关系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之一。”
她的语气充满了幽默,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实在笑不出来。
我和程英慧之间,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她的存在一直都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也无法反抗。特别是,她对我的家庭背景很不满意,不喜欢我,也看不上我的家人,可谓是从根本上就注定了我们不好相处。
我和杨医生就这个问题多聊了一会儿,她都有细心看我写下的东西。等再一步步问出来的问题,我也渐渐不再那么抵抗。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小景,你和前夫有没有考虑过要个孩子?”杨医生道,“如果你有了孩子,或许你的那些婆媳问题也就都解决了。”
我一愣,随即便在脑海中浮现出我在医院发现自己小产的情景。
那种绝望,那种痛苦……真的是比凌迟处死还叫人难受百倍千倍,哪有一个母亲可以接受这样的打击呢?
特别是在那之后,我还以为沈容与和许澄嫣有了孩子,那样的打击是毁灭性。
他们有了孩子,那我的孩子呢?我死去的孩子完全被人遗忘!可那是条生命啊,在我的肚子里,和我一起生活了一个月……他从头至尾又做错了什么?
还有程英慧和沈建业的态度。
他们在发现了许澄嫣怀孕之后,完全是只看得到那个孩子,丝毫没想起过我也怀过沈家的骨血!哪怕他们能对那个孩子有一丝丝的怀念之情,我都不会觉得那么寒心。
如果我有去留心,如果我知道我怀孕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的孩子,不让他受到丁儿伤害,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可是,我没能留住他。
一切的一切,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太差劲儿,才会令我的孩子不愿意和我继续母女缘分。
“如果实在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杨医生忽然说。
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和进入了一级战斗准备的状态似的,整个人把背挺得直直的,双手死死抓住扶手,像是在借力一般。
“你也累了,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杨医生一笑,合上了笔记本,“去和小赵约一下下次见面的时间吧”
我点点头,半天之后身子才一点点的放松下来……
回道家,刘玉珍正在厨房忙着,珍珠则乖乖的在客厅里看动画片。
“小景啊,回来了!”刘玉珍在厨房里喊着,“茶几上有水果,你快吃点儿!饭一会就好啊。”
珍珠“哒哒”的向我跑过来,抓着我的手走到客厅,然后就把樱桃捧到我的面前,笑着说:“姑姑,可甜了。”
我笑笑,拿了一颗放在嘴里,然后摸摸珍珠的头,示意她去看动画片。
一口咬在多汁的樱桃之上,我没感觉到甜,只觉得像是咬到了肉,溢出来的全是血。
回来的路上,我就像是跌入了一个恐怖的怪圈里。
我就一直想,如果我没有流产,是不是程英慧就不会那么讨厌?那我和沈容与之间的一个很大的问题就解决了,沈容与不会觉得我令他厌烦;如果我没有流产,那么我也不会因为坐小月而与外界隔绝一个多月之久,许多事情又是否可以被我扼杀在摇篮之中?比如韩萍的出轨,盛景的异常……如果我没有流产,我现在不会那么孤单,没了爱情,没了亲人,只剩下我命苦的珍珠。
若是孩子还在,一切都不会一样。
“姑姑,你怎么了啊?”
珍珠忽然趴在了我的腿上,把我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我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冲她比划道:“姑姑有些累了,想先去卧室休息。”
珍珠乖巧的点头,还说让我一定要休息好,一会儿出来吃好多的饭饭,到时候就有力气了。
我勉强自己笑了笑,然后快速逃进了卧室之中。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点儿也没给我剩下,让我只能靠着门,坐在了地上。
看着那一扇小小的窗户,我想我人生的出口大概还没有这个窗户大,我被困在了里面,一辈子也爬不出去。
掏出来手机,上面依旧没有任何来自于沈容与的消息。
昨天他的出现仿佛是一场冒险之梦,如同我们的婚姻一般,是一场华丽绝美的冒险。
只可惜我们没有找到最后的宝藏,而是在中途就选择了各自走各自的路,让生活归于平静。
不过平静也挺好的,起码不会受伤。
……
到了晚上,我给珍珠洗完澡以后,就抱着她去了她的小床。
床头上,一边是狐尼克,一边是朱迪警官,就跟两个小卫士一样把守在珍珠的身边。
她披着浴巾,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一手抱一个,笑着对我说:“姑姑,你看!它们多开心啊!”
我笑了笑,去拿来了儿童润肤露。
给她涂抹的时候,我听她又说:“姑姑,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狐尼克叔叔啊?都这么久了,他会不会想我呢?”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珍珠对沈容与的感情,似乎格外浓烈。
按道理来讲,虽说沈容与救了她,可是她才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对于救命之恩又能有多深刻的理解呢?可是她就是这么喜欢沈容与,总想亲近他,而且对他念念不忘的。
眼下,我或许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问问她。
“珍珠,你能告诉姑姑你为什么那么想念狐尼克叔叔吗?”我比划道。
珍珠看了看怀里的狐尼克,然后说:“叔叔很孤独,我想陪着他。”
她总说沈容与孤独、孤单,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又是怎么会这么以为的?
“叔叔只有小茉莉。”珍珠道,“没有人陪着是很孤独的。小穆老师和我们说过,我们需要朋友,这样才会快乐。所以你看,叔叔只有在见到姑姑还有珍珠的时候,才会笑呢。因为他觉得快乐。”
我被珍珠的这一番言论,有些惊到。
孩子的世界就是简单纯真,可是他们眼中的那些事实,却是有些大人想很久都想不通的道理。
“还有……”珍珠的声音小了下来,慢慢垂下了小脑袋,“叔叔救我的时候,我听护士姐姐说叔叔是英雄……爸爸就是英雄。”
我一怔,为着孩子的话再一次觉得无比的酸涩和心疼。
将珍珠抱入怀里,我忽然就萌生了一个想法,如果孩子真的这么喜欢沈容与,甚至是把他作为爸爸的化身,那我不该残忍的剥夺孩子的念想,应该让她见见沈容与。
可问题是,经历过昨天以后,沈容与去了哪里?他的伤又怎么样呢?
……
给珍珠哄睡着之后,我离开她的房间,而刘玉珍还在客厅收拾珍珠玩剩下的玩具。
我赶紧跑过去帮她一起干,她冲我笑笑,什么也没说。
等整理好客厅之后,刘玉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舒坦的坐在了沙发上,说:“还是拾好了以后再歇着,不然我看着乱得慌。”
我也笑了,坐在她的身边。
“对了。”刘玉刘玉珍忽然道,“言安早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今天要忙到很晚,估计回来得是后半夜,叫咱们别等他,早点儿睡。”
我听后点点头,心想难怪这都九点多了,他还没有回来。
没有多想,我给霍言安编辑了一条信息,嘱咐他别太累,早些回来,然后就和刘玉珍各自回了房间。
只留一盏地灯在等着霍言安回家……
转日一早,我是被刘玉珍不大不小的一声惊呼给吵醒的。
走出卧室,我看到刘玉珍已经都梳洗好站在客厅里了,应该是要去给大家做早餐。
可是她却是迟迟没有动作,呆站在客厅中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于是,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手臂。
刘玉珍说:“言安一宿没回来。”
我一愣,这才发现客厅里的地灯没有关,就这么亮了一夜。
快速走到霍言安的房门前,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结果推开一看,里面也是空无一人。
再次折回到客厅时,刘玉珍已经给霍言安在打电话了,只见她眉头一皱,随即跟我说:“是关机。”
情况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儿,如果是霍言安干了通宵的活儿,那好歹也该告我们一声啊。
正和刘玉珍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珍珠醒了。
我们只能先去照顾孩子,但是我快速的在本子上写:吃完早餐,我去店铺那里看看,您在家安心陪着珍珠。
“诶。”刘玉珍点点头。
……
到达霍言安租赁的店铺时,不到九点。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到里面还有梯子、油漆桶什么的,一看便知确实是在一直干活儿。
可问题是,东西都在,人在哪里呢?
“你找谁啊?”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一转头,就看到男人穿着工作服,身上都是墙灰和油漆什么的,应该是装修工人。
马上掏出本子,我告诉他我是来找这个店铺的老板。
男人看我不会说话,倒也没有不耐烦,只是说:“是那个特别高,长得还挺白的男的吗?他应该是租的这里。”
我立刻点头,示意他就是这个人。
男人挠了挠头,然后说:“昨儿个本来一直干活儿的。但是材料不够了,我们一看也都快十点了,就收工了。这不早上定好了九点过来接着干嘛!我这是到早了。”
昨天十点就结束了?
我心里忽然升腾出来一种不安,便立刻又写下一句: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我哪里知道?”男人说,“不过听他说,他今天赶过来之前会给我们带些涂料过来,是不是人在建材城了?”
我一听这个消息,没有耽误时间,立刻就打了个车前往建材城。
……
建材城不小,可是卖涂料的并不多。
我向一位师傅打听了一下方位,然后就立刻赶了过去,挨家挨户的找寻霍言安的身影。
一圈下来,没有看到他。
我心里越发着急,因为霍言安很顾家,从来不会夜不归宿,哪怕有事不能回来,他也会报声平安,不让我和刘玉珍担心。
怎么这次这么奇怪呢?而且隔了这么久的时间,哪怕他真的因什么耽搁了,也应该和我们联系了。
“姑娘,是不是婚房装修啊?”一个大姐凑过来和我说,“我们家全都是环保漆,刷着放心。将来生了孩子也踏实啊!”
我看这个大姐是个热心肠,就给她看了一眼手机里霍言安的照片,咨询她是否见过这个人。
大姐瞧了瞧,然后拍了下大腿,说:“见过!这么俊的小伙子,谁看了谁也忘不了!他前天就在我这里买了漆,说是自己盘了个咖啡馆,装修用。”
我马上点头,可是转而又觉得不对劲儿,怎么是前天过来呢?不应该是今天早上吗?
于是,我马上又写:您今天有没有见过他?
大姐摇摇头,回答:“这都开门快仨小时了,没见着小伙子。不如你去二楼专门做桌子的老胡那里瞧瞧?我听说小伙子还要买桌子,就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