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生难得是清欢-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容与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有人和你提起我就是好的,这说明我的渗透工作做的很好。”
他的脸皮又开始变成了城墙。
不过这话倒也提醒了我另外一件事,犹豫了片刻,我有些别扭道:“老师和我提起了金链子。那……那条金链子你是怎么得回来的?”
“你想知道?”沈容与翻过身看向了我。
我不想和他对视,就把目光放在了别处,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沈容与轻笑了两声,然后对我说:“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我嫌恶的皱了下眉头,指责他:“你都多大了?这样的话也好意思说出来。”
“我三十三。”沈容与和我装傻充愣,“正是男儿好年华。比你大三岁,跟你那是绝配。霍言安和你同岁吧,那就是不成熟。”
我抽了抽嘴角,心道他居然好意思说霍言安不成熟?真有他的。
“你快睡吧。”我站了起来,“成熟的人都是按时作息的。”
他见我要走,连忙也站起来,并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按回了沙发,然后道:“我虽然成熟,但是在你面前幼稚。因为是你令我可以永远年轻,充满活力。”
我听着他这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一时间倒有些被他弄得没了脾气。
沈容与又躺回了沙发上,然后和我说:“那金链子是你的贴身之物,我怎么能让你丢了呢?你不用想的多么复杂,只要记住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好。”
我笑了一声,说:“这可不像军人世家的孩子说的话。有钱能使鬼推磨,那是生意人的信条。”
“那你的信条是什么?”他忽然转移了话题。
我一怔,竟有点儿找不出答案来。
大概是人生的信条是会随着自己的经历和岁月的沉淀而改变吧,不可能一直都是一样的。
“你的信条是什么?”我反过来问他。
沈容与转过头温柔的看着我,似乎答案就是这样的显而易见,也是这样的一成不变。
真的有人可以这样吗?始终守着一个信条。
我想不是不可能,而是太难了。
我们彼此这样相顾无言的看着对方,虽然有些尴尬,但是却意外的令人觉得满足而踏实。
当三点的钟声敲响时,我想说我该上楼了,可这时候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拿起来查看,上面居然是沈容与给我发来的一条微信:家里有磁铁吗?拿来几块儿给我,越多越好。
我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完全就是不明所以。
抬头看向沈容与,就见他还维持着刚才看我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稍稍攥紧了手机,我知道他虽是不正经惯了,但却是如他所说,他只对我幼稚。
关键时候,他比任何人都可靠。
将手机放回茶几上,我说:“我困了,想睡了。你要喝热水吗?如果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斟一杯。不需要的话,我喝完就上楼了。”
沈容与勾唇一笑,说:“还真的有点儿口渴了,给我也斟一杯好了。”
我点点头,然后去了厨房。
冰箱上有冰箱贴,这还是我之前带着珍珠去超市,她央求着要买的,全都是喜羊羊的造型。
斟了两杯水,我把将近十块儿的磁铁放在了小盘子里,然后折回客厅。
沈容与已经坐了起来,接过我给他的水杯之后,我又把磁铁递给了他。
他不动声色的接了过去,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接着他便说:“我也睡了,你上楼吧。”
说完,他把所有的被子掀了起来,然后在沙发座位的缝隙里,塞进去了磁铁。
等做完这件事,他就把耳朵贴在了沙发座的缝隙处,仔细的听着什么。
没过多久,他从一个缝隙里掏出来了一个类似玻璃球的东西,只不过它是金属材质。
是珍珠的玩具吗?我应该不会给她买这些,因为孩子如果是误食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情。
沈容与把小球放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将它又塞回了缝隙里,并且取走了那些磁铁。
接着,他就说:“我也不看手机了,晚安。”
说完之后,他马上扭头看着我,无声的和我指了指珍珠的小厨房,我便随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一进入小厨房,沈容与就迅速把门给关上了。
“到底怎么了?你在搞什么鬼?”我问道。
沈容与神情异常严肃,问我:“最近有谁来过这里?”
“大卫昨天来过,老曹来过……冯嘉嘉也来过。”我回忆道,“剩下的,就没有了啊。”
“不对,你再想想。”沈容与说,“时间再久点也没关系。”
“若是再久点的话,一周前,许澄嫣来过。”我说。
听我说到“许澄嫣”二字的时候,沈容与的眉头皱了一下,低声喃喃道:“无可救药。”
我抓着他的手臂,焦急道:“到底怎么了?”
沈容与看向我,眸光一寒,说:“那是个窃听器。”
我惊得倒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立刻出现上次许澄嫣过来无理取闹的时候,她一上来就是坐在了沙发之上。
“是……是她?”
沈容与点点头。
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小厨房的四周围,就像是担心那些东西会无孔不入一样。
“今天发现了是件好事。”沈容与对我说,“过两天,你找个借口和珍珠玩点儿带磁铁的东西,然后就把磁铁放在缝隙里。有它干扰,那个窃听器就是个废物了。”
我不住的点头,可虽说找到了解决方法,我还是后怕的不得了。
居然有一个窃听器就在我的家里,监听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让我们完全暴露在别人的耳朵里!
沈容与上前抱住我,又说:“以后要小心许澄嫣。”
我没回应他,只是默默抱紧了他的腰身。
现在想来,许澄嫣说她去了聂宸均的仁济医院当法律顾问,而我家里又出现了这个窃听器……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许澄嫣在为聂宸均卖命了吗?
……
转日一早,沈容与同我们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就去事务所上班。
而我把景哲叫到了卧室里,和他说了昨天的事情,他听后也是吓了一跳,嘱咐我以后千万不要再单独面对许澄嫣。
我点头应是,然后就提出让他中午陪我去趟孤儿院。
思前想后了一夜,我觉得还是把霍言安接回来的好,这样我心里才踏实,不然他一直在外面飘着,我的心也跟着飘着啊。
景哲是明白我的心思的,所以爽快的答应了我。
……
中午吃完饭,珍珠一午睡,我和景哲就出发了。
路上,景哲跟我说:“我想这个许澄嫣是不知道聂宸均真实身份是什么吧。”
我显得不置可否,说道:“不管她知不知道,她给聂宸均办事是肯定的了。不过,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聂宸均的身份呢?”
景哲一阵语塞,说:“姐夫不让我说的,他怕吓坏你。”
沈容与有时候的保护就是有些过头了,害怕我吓到,到头来不还是得知道吗?那么又何必三缄其口呢。
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许澄嫣估计也是恨疯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景哲转移了话题,“不过那女人手段阴险,我们是真的要提防着了。”
“恨疯了?”我反问,“恨谁?”
“恨姐夫,恨你啊!”景哲一脸我明知故问的样子。
当时的我,理解还是有些片面,以为无非就是孩子的事情,所以就没再细问,和景哲去了孤儿院。
到了地点,我们向工作人员打听来了霍言安的方位,说是在后面的钢琴教室里。
我和景哲过去,就看到冯嘉嘉在那里扯着嗓子唱歌,旁边还有满是生无可恋的霍言安。
忍不住笑笑,我刚要推开门,就听有人叫住了我。
回头看去,竟然是孟龄,孟教授。
童心亦晚 说:
伙伴们,实在对不起,今天的更新只有7500。
从昨天下午就开始拉肚子,不太舒服,等我今天调养好了,明天还是万更。
回复(6)





'婚恋'他说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他
'婚恋'为了得到他的爱情,我一直活成了他初恋的样子
 









  094 走失



四年未见,不得不承认的是,孟龄老了许多。
我记得她从前只是头发略有灰白,而现在基本上是成片的分布,还有那眼角的皱纹,也深深刻在了她的脸上。
唯一不变的是她挺直的腰板,还在彰显着她的傲气。
由于孟龄的出现,暂且打乱了我进去找霍言安的计划,于是我便让景哲找个地方坐下等等我。
孤儿院的游乐区里,我和孟龄在那里绕着圈子走。
“你看看时间多快啊,一晃都四年了。”孟龄感叹道,“小景,我们也有四年没见了。过得还好吗?”
似乎很多人现在最爱和我提的话题就是“四年”。
想来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将近四年没有出现在过眼前,那种熟悉之中还带的陌生感,谁也不能屏蔽掉。
“就那样吧。”我笑了笑,“这四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来了。您呢?今天怎么会来孤儿院呢?当义工吗?”
“算是吧。”孟龄说,“手头上有些存款,拿过来捐给了孤儿院。”
我点点头,心里很敬佩孟龄的善心。
又是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就停住了脚步。
从我们现在站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钢琴教室的窗户,孩子们正在里面跳舞。
“小景,你觉得在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可怜吗?”她问了这么一句。
我望着那些孩子们,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似乎是在度过美妙的时光,可若是仔细想想,他们再快乐,不也是享受不到父母的爱吗?
“在我眼中,孤儿院的孩子们并不可怜,相反,他们有他们的幸运。”
我稍稍一愣,转头看向了她,不由得问道:“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还要捐款?应该把钱留给更需要的人啊。”
孟龄的嘴角划开一抹淡淡的微笑,她说:“因为他们是希望,也是可以用钱就能帮助到的人。有句话不是有说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孩子是用钱也无法帮助的?比如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有那么一瞬的恍惚,被遗忘的小小细节似乎是要破土而出。
孟龄忽然转身面向了我,神情凝重的对我说:“答应我,帮他完成任务。”
身体一僵,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孟教授,不过是个掩护身份而已。
“我就要回到我的家乡了。”孟龄垂下眼眸,似乎是有意在躲避我的目光,“以后我也不能再帮他了。我知道当初把任务派给他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拒绝的,因为他舍不下你。可是他在国旗下宣过誓,那就要服从上级指令,无条件遵从。”
“孟教授,您……”我不知道我是否该直白的点出来。
只见孟龄冲我笑笑,然后对我说:“小景,自从我在孤儿院里见到了霍言安,我就知道你早晚会来。现在,我终于看见你了,把我该说的话也说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并肩作战,取得最后的胜利。”
我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也终于在此刻回忆起当年沈容与曾收到过了一篇关于沙漠狐狸的研究论文,而论文的发起人正是孟龄。
“我衷心的祝福你们。”孟龄握住了我的手,“黎明前的黑夜通常是最黑暗的,但是即将迎来的却是最热切的光明。”
不知道为何,孟龄对我说的这些话让我觉得惴惴不安。
她是要去哪里?不是说回老家吗?这应该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情,为什么她看起来如此的悲壮呢?
“后会无期。”孟龄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那寥落的背影,心中的感伤越演越烈,追到她的身边,我问道:“您要去哪里?是回家吗?”
她笑着冲我点头,眼睛看向了前方,似乎那里有最美的风景……
我站在原地很久,直到孟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我才一点点回笼了意识。
现在,我至少知道了一点。
孟龄从沈修和的第五代沙漠之狐,就开始参与计划了。
沈修和是她的学生,也是她的战友,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伙伴被杀害,想必内心担负着的沉重感,不必沈容与的少吧。
希望她晚年可以过得安稳。
转过身,我朝着音乐教室走去。
……
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冯嘉嘉还在扯着嗓子唱歌。
景哲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道:“看来她对霍言安是真的痴情啊。不过不知道这样的猛攻,人家受得了吗?”
我没有说话,倒是觉得像冯嘉嘉这种敢爱敢恨,热情如火的女孩是适合霍言安的。
敲敲门,我和景哲走了进去。
冯嘉嘉的歌声被打断,一看是我来了,招着说:“你们怎么来了?”
我笑笑,看向了霍言安,说:“过来看看。你们继续唱,上完这节课的。”
我和景哲找了后面的角落坐下,霍言安嫌弃的把手里的玩偶交给了冯嘉嘉,然后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呢?”他笑着道,“今天天气不好,都是室内课。不然可以和孩子们一起在外面玩会儿。”
“我们主要是来看你的。”景哲说,“要是看孩子们,怎么能空着手来?”
霍言安一听这话,转而看向了我,意思是在问我怎么了。
我思量了片刻,想着还是不要用命令的口吻,毕竟霍言安又不是我的属下,我没有资格对人家吆五喝六的。
“言安,我想你和我们回家。”我轻声道。
霍言安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立刻说:“家里出事了吗?珍珠病了?”
我马上摇头,解释:“不是的,家里人都很好,谁也没事。就是……就是这不快过年了嘛?你哪有在外面待着的道理,珍姨天天念叨你。”
听到这话,霍言安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和我说:“你说的这个事啊,我已经安排好了。还有一周过年,我得留下来收拾孤儿院,还要帮着院长为过年准备。不过等年三十儿那天,我中午和孩子们过,晚上就回家吃团圆饭。”
我一听还有一周的时间,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了!
这一周足足有七天,里面存在怎样的变数,谁能预料?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言安,你要是真的想留在孤儿院照顾孩子们,不如再等等好吗?过段时间的。”我继续游说他。
“为什么要过段时间?”他疑惑道。
我有点儿语塞,支吾了半天,才硬拽了个理由,说:“咱们刚回津华,很多事情还不适应呢。你在身边,我踏实。”
他笑笑,默默握住了我的手,没有说话。
那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我刚想张口再说什么,就被景哲把话给抢了去。
“姐,要是言安真心想留下来照顾孩子们,你也别强迫他了,不过一周而已。”景哲说,“一定会平平安安过年的。”
我凝眉看向景哲,那意思是不可以这样啊。
他对我使了个眼神,又说:“言安,我哪天把珍珠带来和小朋友一起玩一天,她喜欢交朋友的。”
“这个主意好。”霍言安说,“珍珠要是来了,气氛肯定热烈。”
“霍老师,霍老师……”
听到孩子们的呼唤,霍言安立刻起身向他们走了去。
等他一走远,我立刻同景哲低声道:“怎么能放任他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景哲叹口气,和我说:“姐,你还说姐夫对你的保护太过头,你对霍言安不也是如此?”
我一愣,倒是没了后话。
“现在的情况,还不至于紧急到这个地步。”景哲分析道,“如果你非执意做什么,被有心人看去,那才是露出了马脚。再说了,姐夫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不会出问题的。你要是一直拽着霍言安不放,没准儿才是把他带进是非里。”
我思忖了一下景哲的话,觉得也不无道理。
本来是没什么的,如果我表现的太过头,走了极端,反而弄巧成拙。可是,他不在我眼前,我还是不放心。
“这样吧,就等这一周。”景哲说,“这算是尊重霍言安的意愿,到时候我故意把悦悦支走几天,你就说要他留下来帮忙,咱们顺理成章的把他留住。”
长叹一口气,我想这是唯一折中的办法,只能同意如此了。
待了有那么一会儿,霍言安一直专心陪伴着孩子们,所以我和景哲也不便再多有打扰,和他告辞了。
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位霍老师,他也抽不开身出来送我们,只好由冯嘉嘉代替。
临上车前,冯嘉嘉叫住了我。
我示意景哲先上车,然后和冯嘉嘉走到了一处,问她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冯嘉嘉点点头,接着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小景,我想追求言安,希望你不要阻拦我,可以支持我。”
我一愣,随后就笑了,真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勇敢的女孩!
“我知道言安心有所属的人是你。”冯嘉嘉又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你还爱着你的前夫,而你的前夫也深爱着你。你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然后就可以再在一起。既然你对言安不是爱,那么就放了他。”
我把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故意保持严肃,质问她:“如果言安非我不可呢?你该知道,我们相互扶持了整整四年。”
冯嘉嘉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燃起了斗志,对我说:“只要你不跟他真结婚了,我就有机会。你就拒绝他,他受到的伤,我来给他疗伤。”
“可又如果即便你这样的付出,他也依旧不和你在一起呢?”
冯嘉嘉咬咬牙,坚定道:“如果我一直都打动不了他,我就去找你前夫!让你的前夫爱上我,你就会爱上言安。”
我终于是忍不住了,被冯嘉嘉的话弄得大笑起来。
“嘉嘉啊,你大胆的追求言安吧!”我拍着她的肩膀,“我会帮你的!回去我跟珍珠和珍姨说一声,我们一起帮你!追不到的话,算你怂。”
冯嘉嘉被我的话搅和的一头雾水,后知后觉的才说:“你支持我啊?”
“为什么不支持?”我反问,“言安这么好的人,他值得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孩陪着他,而不是我这样的。”
冯嘉嘉看着我,没有言语。
我笑了笑,脑海中不禁闪过和霍言安这四年来生活过的画面,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掉在那段灰暗的岁月里,有个叫做霍言安的男人默默守护着我。
“我想过和言安结婚,我也这么和他说了。”我告诉冯嘉嘉,“因为我想如果他愿意,那么我也愿意。可是他跟我说他不愿意,他想要自由。”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也许霍言安是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所以才会如此吧。
“小景,我会追到他的。”冯嘉嘉和我说,就跟在作保证一样,“他的过去,我一概不知,我也不会去问,所以在我身边,他就是自由的。”
我点点头,觉得这是我这么久以来,除了发现景哲还活着的这件事以外,最令我喜悦鼓舞的事情了。
……
回到望园时,已经是接近五点钟。
珍珠正在客厅里看动画片,刘玉珍坐在一旁剥菜。
“爸爸,姑姑!”珍珠向我们跑了过来,一张小脸笑嘻嘻的。
景哲将她抱了起来,回头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和她去客厅里一起玩了起来。估计是要把磁铁放进去吧。
我没说什么,洗洗手去了厨房。
等到六点的钟声刚敲响不久之后,沈容与也准时到了。
我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珍珠缠着沈容与喂她,等吃到成了小花猫的时候,她砸吧着嘴问我:“姑姑,外婆说你和爸爸去找霍叔叔了。在哪里呢?”
给她擦擦嘴,我说:“霍叔叔还在给小朋友们上课啊。”
她皱了皱眉头,有点儿委屈的说:“珍珠也想上课,想小穆老师。”
孩子一提这个事情,刘玉珍也随着问道:“我看珍珠也是该去上幼儿园了。她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不能一直在家胡玩。”
“妈,您放心。”景哲给刘玉珍夹了块儿排骨,“等过完年就送珍珠去,姐夫连幼儿园都给选好了。是咱们津华军区直属的双语幼儿园,只有干部级别家的孩子才能上呢。”
“是华夏路的那家吗?”刘玉珍问。
景哲点点头。
刘玉珍立刻放下了筷子,笑道:“那可是最好的幼儿园了,最主要是从孩子小时候就注重思想教育。容与,真是有劳你了,没想到给安排的那么周全。”
沈容与笑笑,说:“您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珍珠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要去上名校了,还在为不能和她的小穆老师见面而忧心。
这时候,景哲又跟她说:“马上就过年了,我们带珍珠去买新衣服好吗?然后再买些文具和玩具,给霍叔叔和小朋友们送去。到时候让你和小朋友们玩上一天。”
孩子终归是孩子,一听可以和同龄人一起玩耍,也就一扫刚才的阴霾了。
过后,一切如旧。
吃饭完,我和刘玉珍就帮衬着悦悦在厨房里收拾。
刷碗的时候,刘玉珍看了一眼门口,然后凑过来和我小声说:“小景啊,我一直也不敢问景哲。你说他也不出去工作,该不会是一直靠沈容与接济吧?”
在回到津华的第一天,我也有这样的疑问,并且问了景哲。
当时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五十万,是全家人的生活费,让我掌管。
我吓了一跳,问他这钱是哪里来的?
景哲跟我说每个组织里的成员都有自己的掩护身份,而他的就是美国华尔街的投资顾问。
在美国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挣了不少钱,也在暗中观察盛景的动态,以分散投资的方式购买了一些盛景的股份,现在算起来也有将近百分之二了。
景哲很明确的告诉我,他要把盛景夺回来。
“小景,你怎么不说话了?”刘玉珍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说:“珍姨,景哲他不是没工作,只不过他的工作在家里就可以进行而已。”
刘玉珍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是不是炒股票什么的?”
我一笑,回答:“差不多吧。”
“那你也得劝着点儿,这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