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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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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泽看着她问道:“姑娘何以此言?”
她扑哧一笑,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夕阳下的河堤,他白衬衫被夕阳染红,身后一个女人在咒骂他。活得如此风流,又怎么能做一个隐士呢?
易泽一脸伤心的模样:“这么说来,我在你心里竟是个风流之人?”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但总归……你是个好人。”易泽笑了笑,这是她第二次给他发好人卡了。
他收起鱼竿,眺望远方长叹:“我听说,好人卡收得多了,就很快上天堂的。”
念念皱起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另有深意,只是啐了一声:“呸呸呸,别乱说话!对了,这栋别墅难道就是他们口中的深山别墅?我还听说,你是在这里养病?难道是……上次因为我淋的雨到现在还没好?”
易泽笑了几声,手指在她眉心弹了一下:“你可别自作多情,我这病啊……是绝症,跟淋雨淋雨没有关系。”
她一脸无语,这人还真能开玩笑。嬉皮笑脸地说着自己有绝症,在她看来就是有也绝对是脑子有病!
“易医生,你知不知道一般诅咒别人的话不见得灵光,可是诅咒自己的话经常是开了光一般的灵验!来,赶紧跟我学着说,童言无忌不算数莫怪莫怪!”她一本正经,倒是让易泽憋不住笑了。可这一笑,却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感冒反复也是有的,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转为肺炎。你也真是的,既然生病还没好,干嘛还要大半夜地出去晃悠?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养病吧!我得去医院把我哥替下来,他也好久没合眼了。”易泽没有吭声,她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回过头一脸尴尬地问道:“这附近……能不能打到出租车?”
易泽耸耸肩:“你自己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里是荒郊野岭、荒无人烟……”
就是没有的意思呗!那她可怎么回市里?要不跟他借一下车子?
易泽却十分坚决地摇摇头:“不借。”
明明是他把自己带到这里的,现在说不借是几个意思?易泽往躺椅上一躺,闭着眼睛道:“我还没吃早饭,不如你弄个早餐当报酬,我可以勉为其难送你回市里。”
念念看看时间:“大哥,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不如我们到市里我请你吃午餐!”
易泽摇摇头:“不好,饿着肚子开车容易出事。”
念念忽然有些走神了,这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多像某个人的语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有妥协的份,只是这冰箱里的东西倒是让她有些吃惊。琳琅满目不为过,多种食材,还特别新鲜。他一个自称养病的男人,还会为自己准备这么多食材,难道他的厨艺也像常戬一样出人意料?
做饭太麻烦,她选择最简易的,就是下面条。
动作很快,还没叫易泽过来吃饭,他已经靠在门边了:“阳春面?”
她点点头:“时间有限,味道可能没有那么正宗,您就将就点吃吧!”
易泽盯着面前的这碗阳春面看了好一会却迟迟不动筷子,念念无奈地叹道:“我知道卖相不是太好,可好歹也是我用心煮的面,你就给点面子好歹先尝一下再否定嘛!”
易泽抬起头笑了笑,十分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
他吃了一口,点点头:“味道不错。我听说,生日的人都要吃面条,是这样吗?”
念念嗤笑:“那是长寿面!怎么突然这么问,你可别告诉我你今天刚好生日哦!”
易泽笑着耸耸肩,厨房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少爷!有客人?”是一个中年人,感觉倒是跟薛以怀的管家吴叔有些像,很和蔼。
易泽并没有对他介绍念念,只是淡淡道:“明叔,他们今晚不会来这里对吧?”
被唤明叔的中年人低着头:“院长和夫人昨天已经出国了,有个重要的研讨会必须赶过去,今天是赶不回来了。所以,今晚还是老样子,明叔陪你过。”
易泽轻笑一声摇摇头:“不用了,我今晚有安排,明叔你不用在这里陪我。”
明叔顿了顿,目光投向一旁的念念,终于笑道:“那……好吧!不过少爷还是要注意一下,毕竟你的身体不太好,不要玩到太晚。”
易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搭着明叔的肩膀就往门外带去。门口,明叔小声道:“有喜欢的女孩就带回去吧!”
易泽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那岂不是耽误别人吗?”
门口的玄关桌上,明叔买的蛋糕还没来得及放进冰箱,易泽抽过一章报纸将它盖住。
“吃饱了,我们走吧!作为你这碗面的报酬,我一定安全地把你送到家。”
不知道为什么,从明叔出现后,易泽的脸上就笼罩着一抹说不出的忧郁。即使他一直笑着,也还是散步去那抹忧郁。他这样的身世,人生是顺风又顺水,还有什么可忧郁的呢?
“你先去发动车,我先弄一下头发,起床到现在我才想起来我头发乱得像鸡窝。”听她这么一说,易泽还真仔细瞧了瞧她的头发,是有点乱。
易泽先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她随便弄了一下头发急冲冲地拉下玄关桌上的小挎包,这一拉不小心弄掉了盖在蛋糕上的报纸……
第194章 今天是他的生日
三千水·若城。
“麻烦你了,那个我……你要不要进屋喝杯咖啡?”都到家门口了,不请人家进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不过也就是一句客套话,他微微一笑还真响应了。
“房子装潢挺不错的,就是看起来有些冷清了,你一个人住?”推开落地窗,外面的花园也挺别致的。
这房子她住得次数十个手指头能数的过来,能不冷清吗?她倒也不瞎,外面的花草茂盛,可见是有人用心打理着。如今她换了密码,也许以后这花园的花草用不了多久就会枯萎。
“我平时很少住在这,所以才会看起来比较冷清吧!我这咖啡可比不上你那的,你就将就点吧!你先坐坐,我……失陪一下。”
虽然过了一夜,可她还是闻到了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匆匆忙忙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服,易泽端着咖啡坐在庭院的秋千上。听见动静,他回过头对她笑了笑:“你这花园,我最喜欢的就是墙角这几株修竹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想起他深山别墅里的庭院,也是种了好些青竹。看来,他对竹子有着别样的感情。
她点点头:“我也挺喜欢的,不过我最喜欢的却是这株芭蕉。”芭蕉不算很高,也许是特意改良过的品种专用来观赏的,所以树不高但叶子一样宽大。
易泽对她的话挺有兴趣:“喜欢芭蕉还是芭蕉树?”
她点了点芭蕉树:“准确来说,是芭蕉叶。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余情。我小时候老听我爸念起这首词,我家附近都没有芭蕉树,可我家邻居的后院里却种有美人蕉。当时想着都是焦,应该差不多,就跟着小伙伴去偷了两片美人蕉的叶子。结果就有些悲剧了,被大人追着跑。”
可见有文艺青年不好当,打小也就作了那一会,实在是印象深刻。
易泽哈哈笑了起来,仿佛一扫了前面的阴霾。
念念白了他一眼:“幸灾乐祸。那个……我要准备去医院了。”
易泽点点头:“好,我送你过去。”她连忙摆手,让他送自己回来已经是情非得已了,实在是不想麻烦他了。
易泽放下咖啡:“作为答谢你的咖啡,说我送你去医院,这很公平。”什时候开始,两人之间总是要一来一往?
医院的停车场,易泽也下了车,念念忙道:“谢谢你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那我上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易泽耸耸肩:“既然来了,我也去看望一下叔叔。好歹,我也算是替叔叔做手术的其中一个医生不是?”易泽打开后备箱,生气地拿出一篮水果。明明两人一起下山的,她却没有看到他车上放了果篮。
她随即笑了笑:“易医生,你可能是一个被医生耽误的魔术师!”
易泽凑近她面前,笑盈盈道:“这都被你发现了!其实我的梦想,就是做一名魔术师!”两人说这笑着,正准备往住院部走去,却没想到遇见了两个不太想遇见的人。
容允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面容有些憔悴,按理说这新娘子不是应该面色红润有光泽吗?
薛以怀背着手站在她旁边,严肃的脸上线条紧绷,这气氛不太融洽呀!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易泽,没有去看薛以怀和容允惜。从容地打两人跟前走过,薛以怀欲言又止,而容允惜眼眶有些泛红。这是怎么了?可这也不该是她关心的。
两人走后,容允惜才带着哭腔开口:“我若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可相信?”
薛以怀看了她一眼,暗自感叹:“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事,我岳父转危为安就足够了。允惜,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
以后?容允惜苦笑了一声:“你可放心,我们都没有了以后,你也就不用防备着我了。”
她看了看被绷带包扎起的手,那是被俞文用开水烫的,虽然上了药,可还是又疼又辣。薛以怀有些不忍,虽然说因为容允惜的一念之差,差点就让何致言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可毕竟,她这么做也是因为他。
虽然他知道,她说出他和念念离婚的事,绝对不会像她说的那样是无意的。可是,他还能怎么说她呢?
“回去记得按时上药,你就要做新娘子的人了,手上留疤不好看。”容允惜坚持要来探望何致言,他本来就不太同意。后来想着让她来道个歉也好,只是没想到却弄到了这个地步。
俞文把两人离婚的愿意都怪罪到了容允惜头上,再加上上次那通电话里她又故意将两人离婚的消息告诉她。这便是火上加油,让俞文对她的成见是越来越深。
“走吧,我送你回家。”
容允惜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跟着念念一起的男人是……”
薛以怀皱皱眉头:“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允惜,这次的事我对你真的很失望,我认识的允惜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算了,都过去了。也许离开了我,你就能做回以前的自己。”
容允惜有些讽刺地笑了笑:“不是我该关心的事,那你呢?你也不关心吗?”
薛以怀当然不是没有看到易泽,念念现在一心就想离开有他的世界。这本来就是他要的效果,可当真发生的时候,却也心如刀绞。他何尝不怕,就怕她在睡梦中叫的人不再是他。
薛以怀却不能言表任何想法,只是淡淡道:“她若能得到她的幸福,我也该祝福。”
容允惜笑着看他,也好,既然她得不到,那谁也别得到。如此,最好。
病房里,气氛一反往常的压抑。俞文坐在椅上上,胸口起伏像是很激动。地板上一滩水,靳楠在收拾地上的玻璃。
“妈、哥哥,这是怎么了?”这气氛,跟刚才看见的两人还真是如出一辙。
靳楠轻咳一声,拉着她到一旁:“以怀刚才带着容允惜来了,妈见她特别生气,然后就……我没拦住,妈一杯开水就往她手上泼了。”
难怪她说刚才两人的气氛怎么那么奇怪,原来是已经动过手了。
“妈,您别生气了。其实……我们两走到今天这个而结局,问题也不只是因为容允惜。就算没有她,我们也还是会这样。”他没有因为要娶容允惜才跟她离婚的,两人分开的理由,她也说不清楚。
俞文摆摆手:“你这丫头……妈该拿你怎么办呀!”爱之深责之切,俞文打了她两下,哭了起来。这气氛,倒是教易泽这个外人有些尴尬。
念念回过头不好意思地对他摆摆手:“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妈,易医生特意来看爸爸。”
俞文这才发现易泽站在门口,连忙擦了擦眼泪迎过去:“易医生,真是不好意。念念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易医生来了怎么不早说!”
易泽笑了笑:“没事,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望一下叔叔。来得有些唐突,阿姨别怪我就好。”
俞文嗔道:“这说的什么话呀,你能来我已经很感激了。上次手术的事,都还没有能够好好感谢你,真是我们失礼了。你今天忙不忙呀?要是不忙的话,择日不如撞日,我想亲手做一顿家常饭菜来谢谢你!”
易泽其实已经准备答应了,可念念却向前道:“妈,易医生有些忙……”
易泽摇摇头:“我今天倒是有空,就是觉得太麻烦阿姨了。”何念念撇过头看他,她可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他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关键是,念念出门的时候,看到了玄关桌上的蛋糕。
联系一下明叔跟他的对话,不难看出,今天应该是他的生日。生日怎么说也应该是跟家人一起庆祝的,虽然听明叔的意思,他父母都不在国内,大概是没人给他庆生了。可他生日却跟自己这一家人过,算怎么回事嘛?
易泽没有拒绝,她倒也不好说什么。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给他过一个生日吧!毕竟,今早的他看起来有些忧郁。
他帮了自己这么多,也的确无以为报。虽然说当初是因为亨利的嘱托,可现在却是她欠的人情了。
易泽答应了,俞文也立马扫去了刚才的不愉快。何致言的病情十分稳定,虽然还是没有苏醒过来。薛以怀安排了好几个护工,所以就算家人不在一时半会也没关系。
俞文看看时间立马准备去市场买好晚上的食材,易泽还真是个在长辈面前十分讨喜的孩子,立马自告奋勇送她去市场。虽然俞文拒绝了,可他还是坚持着,最后她也喜笑颜开地答应了。
“那你们兄妹两先在医院陪陪你们爸爸,我和易医生去买菜,等我做好饭了你们就先回家吃放。”易泽长得特别清秀,特别是带了眼镜以后,就更像是两个人。
当初初次见面,他就是带着眼镜,所以她后来总是没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靳楠轻咳一声:“丫头,可以啊!果然是我妹妹,这小子眼光不错!”
她摇摇头,就知道靳楠又想多了:“我去看一下附近有没有蛋糕店,今天是他的生日。”
第195章 最美的眼睛
靳楠一脸古怪地上下扫了她一眼:“他生日你都知道?我都没听亨利提起,那你准备给人家送什么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她都没想起这茬好吗?最多也就是给他订个生日蛋糕就完事了。
靳楠啧啧两声:“对待一个多次出手相救的人,你明知道人家生日却什么都不送?丫头,这可不是我们家的家风啊!”
就那么几个小时来了,这让她送什么礼物呀?问靳楠是白问的,没有任何有建设性的提议。想来想去,也只好找宁如姗出谋划策。不过打过去她就有些后悔了,这厮的八卦之心明显盖过了她能有的正经。
“何小姐,可以啊,这是梅开二度了?这么个优质男,你打哪挖出来的?”
“开你个头啊!这位医生帮了我好几次,无以为报,就送他一份生日礼物表达一些敬意罢了。我说宁如姗小姐,怎么什么简单的事情到了你那里就变了质呢?行了行了,还有没有建设性的提议了?没有我挂了!”
“别介呀!好歹也让我想想,让我说,报答最好的方法就是……以身相许!”
果然没个正行,何念念直接挂断了电话。时间紧任务重,她还是自己到附近商场逛逛吧!
商场人不多,没有目的的瞎逛,她也眼花缭乱。她可很少送礼物给男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起了以前,她送给薛以怀的礼物,羊毛衫。那时候还一度被宁如姗嘲笑,说什么薛以怀五行缺羊毛衫。
她正回忆着,一转脸还真就被门口模特身上的那件羊毛衫给吸引了。
灰白色,沉稳不老气。虽然平时她看到的易泽是不太稳重的样子,可一穿上白大褂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这见羊毛衫,其实还挺适合他的。
“小姐,麻烦给我把这件衣服打包了。”
导购小姐十分抱歉地对她道:“对不起小姐,这款羊毛衫就剩这一件了,刚刚已经被哪位小姐买了。”随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对方大概也听见了声音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狭路相逢非得一日两次吗?
“念念,你也看上了这件羊毛衫吗?”被货架挡住了视线,念念并没有看到此刻坐在沙发一角的薛以怀。听见容允惜叫她的名字,放下杂志站了起来。
她怎么就忘了,刚才在医院两人本来就是同去同归的,薛以怀这会陪着她逛商场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只是这气氛却让人有些尴尬,导购小姐把打包好的购物袋递给容允惜,顺道不由夸了一句:“小姐的眼光真好,这件羊毛衫真的跟您先生很配。”
容允惜浅浅地笑了笑,朝着她走了过来。她想着既然已经没了,也不想跟两人说什么,转身却又被容允惜叫住:“念念,你等一下!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吗?那我送你好了。左右你也是送给以怀的,大家心意都是一样的。”
这话她就不懂了。薛以怀还是那么西装笔挺地吸引眼球,她却不想再看他:“我……为什么要送他?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位小姐,请等一下!”
这次叫住她的人不是容允惜,却是导购小姐:“小姐您好,刚才您看中的这款羊毛衫,我们别的店还有一件库存。我们可以为您调货过来,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到货,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容允惜都买给薛以怀了,她自然是不要了的:“不用了,谢谢!”
导购小姐有些不死心:“我看您刚才挺喜欢的,不如您再考虑考虑?”
念念摇摇头笑了笑:“不用了,我现在不喜欢了。”
她潇洒离开,从头到无薛以怀都一句话不说,难道……他在为俞文烫伤容允惜而生气?罢了,他气就气,左右自己又不用看他脸色。
只是给易泽的礼物,还真是让她头疼。转来转去,她站在了一家专卖西服衬衫的店铺橱窗前。橱窗里模特穿着一件裁剪特别离体的寸衫,想起易泽了,他好像特别喜欢才白色衬衫,大概是工作原因吧!
不过,正因为他经常穿白色衬衫,她就买了白色衬衫做礼物,会不会显得她没有诚意呢?
好苦恼,靠在橱窗的玻璃上,她是摇头又晃脑。身后突然响起薛以怀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你不是只喜欢送羊毛衫做礼物吗?”
念念懒得搭理他,进店直接让店员打包了那件衬衫。忽然又后悔,她可是千挑万选的,万一让易泽觉得自己不走心,那不是得不偿失?
“等一下,给我换成……蓝色的!这个码数应该没问题吧?”薛以怀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在纠结。
她的确是不知道该给易泽买什么码数好,他够高可他瘦啊!瞥见薛以怀还在,便对他招了招手:“过来一下!”薛以怀偏着头看他,倒是露出一抹笑意,难不成还真是给他买的?
“背过身去。”薛以怀照做,她将寸衫放在他身上作比对,反正要比薛以怀小一码就对了。
选定了衬衫,付了款,她提着手提袋对薛以怀道了一声谢就走。薛以怀却挡在了她面前,指了指她手中装好衬衫的手提袋:“难道不是送给我的?”
她呵呵笑了两声:“薛先生,做人不能太贪心,容小姐已经给您买了羊毛衫,我这衬衫您就没啥好稀罕的。”
薛以怀却笑道:“以前我太太给我买了一大堆羊毛衫,至今都还有没穿过的。倒是衬衫,我太太好像忘记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前太太忘了,那就让现太太买好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她冷冷地送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感觉并不好。
靳楠已经在商场外等她了:“蛋糕我已经提过来,让哥瞧瞧你给你恩人买了什么礼物?”
一看是件衬衫,靳楠有些失望道:“妹子啊,你就送一件衬衫?虽然说心意到了就好,可也不能太……”
何念念鼓起眼睛严肃道:“衬衫怎么了?你别看它只是一件衬衫,它可花了我八千多!八千多!都老贵了!”
靳楠憋着笑意,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反正刷的是薛以怀的卡,你心疼什么劲?”
何念念撇撇嘴:“我刷的是自己的卡!都心疼死我了!还有,他救了爸,算不算也对你有恩呢?那请问我亲爱的二哥,你送人家什么呀?”
靳楠十分鸡贼地笑了笑:“你哥我准备的礼物那可不一般,你且看着吧!”还故作神秘,念念抽抽嘴角,她挑了这么久的礼物,难不成还会输给他?
易泽在厨房里打下手,这个勤快的小伙子怎么能让长辈不爱?靳楠赶紧把蛋糕放进了冰箱,才道厨房去打声招呼:“需要我打下手吗?”
俞文哼了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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