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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离婚不可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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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夏茅塞顿开,立即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仔细回顾了一下,其实有些事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只是因为孟瑯暄的突然出现让自己失去了判断,也就是说,自己只是内心在作怪。
就像一开始因为美银的事情自己无条件相信他,所以也认为他也是相信自己的,所以才会不解释,没有想到她的情绪会那么激动,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慕晴是他的初恋情人,而自己虽然是他的老婆,但也只是名义上的,从一开始他就讨厌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他的父亲坚持所以才会娶了自己,而他的心里肯定是不舒心的,就算是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会动情也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想清楚一切之后,他觉得没那么阴暗了,一切似乎都明了了,心情也顺畅了,虽然庆七说的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却给了她启发,看了眼周围,几乎没什么人,又看了眼庆七说:“我先走了,明天给你加薪”!
庆七虽然不知道刘夏为什么匆匆忙忙的走了,但是此刻他的好心情是挡也挡不住的,看了眼时间,继续调着各种各样的的鸡尾酒。
刘夏直接回到了家里,谁也么有告诉直接进来卧室,没想到,刚一进卧室就看见孟白雪手里拿着手机,掐着腰,站在阳台上打着电话,时不时的爆粗口。
“舞草!你丫怎么办事的,要是再找不到,你就去死吧”!
刘夏笑嘻嘻的猫着腰走了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孟白雪,吓得她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心惊胆战的转过身来看了眼身后的人,发现居然是刘夏手机也没捡,有些生气的说:“怎么,不离家出走了”!
刘夏笑了笑,说:“怎么,担心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会功夫,狠能打的”!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跟大猩猩似的。
这一个举动逗笑了孟白雪,推了她一下坐在床上说:“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刘夏笑了笑,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学着警察敬礼的模样:“是,孟姐姐哎”
孟白雪,在她身上闻了闻说:“你去酒吧啦”?
刘夏点了点头,说:“是啊,就喝了一点点”!说着,她将右手的食指与拇指凑到一起,只露出一个细缝,眯着眼睛,说着。
孟白雪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去洗澡,我们赶快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刘夏从床上爬起来,说:“好哒,你等我哦”!说着冲她抛了个媚眼,笑嘻嘻的进了浴室。
欧阳文桀收到消息后,也去了酒吧,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早在他进来前,刘夏就已经离开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酒吧吧台上的一个施华洛世奇白水晶杯子,看到那个杯子就让他想到了刘夏,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苦笑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得那么感性了,总是悲春秋。
只是依依不舍得看了杯子一眼,转身离开了酒吧,在上车之前,他打了个电话给手下,问道:“刘夏去哪里”?
手下的回答就是:“刘小姐已经回了家里”。
欧阳文桀没有说话,直接上了车回了自己的住处,一路上,他依旧在想,如果不告诉刘夏自己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也许他们见上一面会很容易,不像现在,自己只能去捕捉她的踪迹,可如果自己不告诉她,她以后还是会知道,到时候她会更恨自己,所以他不后悔!
想清楚一切之后,他决定闭目养神,无论如何刘夏他保定了!
孟瑯暄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偶尔有几位压马路的女孩冲他尖叫,吹口哨,他都是面无表情的一手开着车,一手摸着下巴。
愣了一会,他将车子开到了一座大桥上,将车子停下,打了个电话给任启瑞。
“刘夏不见了,你去查一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伴随着点点悔意。
任启瑞接到电话直接愣住了,随后惊讶的大叫道:“什么!女神不见了”!
孟瑯暄没有解释什么,直接下达了命令:“去,找”!
说完挂了电话,他很生气,很愤怒,很窝火,可是却无从发泄,他不相信慕晴会变得很有心计,他也不相信刘夏会伤害慕晴,可是她说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分,她说慕晴是外人,而且慕晴手上到现在还有她掐的指甲印,究竟是相信证据还是相信她,孟瑯暄也很纠结,他似乎忘记了美银那件事,刘夏无条件的相信他,也许人都是善忘的,只记得别人的错。
冷冷的风呼呼的吹在他的脸上,连同着他的心也是冷的,许久都不曾缓过来,手机被他放在兜里,拿出烟,随手点上火,肆无忌惮的抽了起来,他想刘夏是没有犯错的,至于慕晴,她还是需要好好观察,毕竟谁也不知道时间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大约半夜过去了,天空已经开始蒙蒙亮的时候。孟瑯暄接到了任启瑞的电话。
任启瑞用着慵懒的嗓音说着:“老大,女神已经到家了,你也回家吧”。
孟瑯暄惜字如金的回了句:“好”。转身回到了车里,此时他一直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幸好她没事,幸好她回来了,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她,只不过慕晴的出现,让他的心总是不得安宁,让他的大脑失去判断。
将最后一根烟掐灭在车窗前,关上车窗回了家里,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凉透了,就像一个死人,悄悄的,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偷偷溜进刘夏的卧室,将他的妹妹孟白雪直接扔到了客房,而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脱了衣服,直接上了床,也不洗澡。
刘夏就感觉到身边凉凉的,忍不住拉起了被子,结果还是冷,直到感觉胸前有个手在不停地摸索着什么,唇边凉凉的,大腿被人分开,她只觉得不对劲,猛地一惊,直接坐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孟瑯暄给踹在了地上,揉了揉眼睛,打开灯,发现地上此时躺着一个只穿了内裤的孟瑯暄,就连他摔倒半躺在地上的姿势都是很风骚,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撑在地上,眼神里都是情欲,看见他这幅样子刘夏就觉得头痛。
随手拿来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凌晨三点半,就算是晨勃那也太早了吧,想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卫生纸,直接扔给他,一脸嫌弃的说:“去吧,厕所在哪里”!说完掀过被子躺下裹住自己就睡,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灯还没有关,又露出一个雪白的胳膊将灯关上,缩成一个球,躺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睡了。
孟瑯暄好纠结啊,看了眼落在自己身上的卫生纸,同样一脸嫌弃的将它扔了出去,直接躺倒床上,不管刘夏愿不愿意生生将她的被子扯过来,强悍的搂着她的腰肢,闻着她的头发上的香味,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夏夏,你放心,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的”。说着吻上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对刘夏来说无关痛痒,对孟瑯暄来说无疑是饮鸩止渴,苦不堪言。
刘夏只是说了一句:“既然不强迫我,麻烦你把抵在我腰上的东西给剁了”!
孟瑯暄吻了吻她的耳朵说:“我去洗个澡”。结果这一去就去了两个小时,估计皮都快洗破了,刘夏已经开始进入梦乡,她梦见了欧阳文桀开始对她笑,双手拉着她的小手说:“夏夏,等你长大了,我要娶你,好不好”?刘夏害羞的哄着脸说:“好,文桀哥哥”。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握着自己双手的欧阳文桀不在了,消失了,随后出现一个在悬崖边的画面,欧阳文桀手里拿着枪,对着站在悬崖边缘的老刘笑了笑,那笑容很有可能森恐怖,吓得刘夏直接瘫坐在地上,一只手对着老刘的方向扬起,大叫着:“不要啊”,就听见“碰”的一声枪响,老刘的心脏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一直流到了她的脚下,她冲了过去,就看见老刘捂着心脏,一直下落,嘴里喃喃着:“好好活下去……”。
噩梦惊醒,发现身旁熟睡的竟然是孟白雪,昨天的一幕仿佛只是个梦,却又是那样的清晰,摇了摇头,不想想那些琐碎的事情,直接进了浴室洗了一个澡,冲去了梦中可怕的一切,包括冷汗,略微收拾了一下,走到了床边,一把将被子拉掉,看着睡在床上摆着大字的孟白雪,着实让刘夏无语。
一脚踢在了孟白雪的脚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叫着:“孟白雪,孟姐姐,孟大爷,起床啦”!
孟白雪“恩恩”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着,完全就是一副,宁愿放弃所有,也要睡到天长地久的模样,看着就让刘夏觉得无奈。
双手拉着孟白雪的腿,一只脚踩着床帮,使命的的往下拽,孟白雪丝毫未动,反而踹了刘夏一下,有些生气的嘀嘀咕咕着:“夏夏,我生病了,癌症,你别叫我起床啦”。
刘夏有些纠结的凑了过去,皱着眉头问:“什么病”?
孟白雪嘀嘀咕咕的说着:“癌症,懒癌”。
刘夏嘴角抽搐了一下说:“孟白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逗比嘞!懒癌,呵,这个词和你还真是贴切,你快给我起来上班”!
孟白雪拗不过刘夏只能泱泱的坐起来,眯着眼睛揉了揉头发,刘夏只是从床上起来,还没有走出卧室,孟白雪又停下来,刘夏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又要给她请假了。
替她盖好被子,直接走出门去,发现慕晴和孟瑯暄正在吃早饭,想起昨天晚上,刘夏看了孟瑯暄一眼,就当是个梦吧,没有任何招呼,直接出门。
孟瑯暄正吃着面包,看见刘夏出门了,直接放下面包,走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宠溺的说:“老婆,别生气啦,我都说我知道错了,我送你去上班吧”!
刘夏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皱着眉头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完直接走了出去,后面端着一杯水的柏林走了出来,看见这幅场景,笑了,这个刘夏,还挺有意思的!柏林眼神里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慕晴的手钻成了拳头,可是无奈,面对柏林还有陈姨,她只能表面上温润的笑着。
孟瑯暄完全不介意的直接在后面跟着刘夏,最终刘夏还是坐了他嘴里的“顺路车”去了公司。
第77章 有些缘分,早已注定
刘夏进了公司之后,孟琅暄将车子开到了车库,然后也去了她的公司。
办公室里,刘夏和肖徵正在讨论关于股份问题。
“夏夏,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肖徵一脸惆怅。眉头皱着。
刘夏笑了笑,眼睛里闪烁着少有的光芒。
“哥,我只是需要办些事情,我相信你会把公司经营的很好,再说,我的名义还在,只不过,实名制是你的”。
肖徵看着她得眼睛,找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过了一会儿,颇有些无奈的说:“公司股份我只要百分之二十,我哪里还有百分之十,至于白雪,她有百分之四十,你的还有百分之十,另外的百分之二十给孟老先生”。
刘夏认真的听着。很明白肖徵的意思,如果真的是这样分的话,那么自己这里不单单是百分之十而是百分之七十,孟白雪和孟元都是借口。在他们名下的股份和在刘夏名下的股份含义是一样的。扔央木才。
怀着感恩的心情,看向肖徵,忍不住抱住了他,在他怀里说了声:“谢谢你,哥”。
肖徵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的说:“傻丫头”。
这一刻他满意了,虽然只是个哥哥的身份,但至少这个身份不会让两个人分开,不会产生矛盾,可以让自己一直守护者她,就这样,很好。
至于股份,他不会让除了自己信任的人以外的人拥有股份,还好。公司是刘夏和孟白雪白手起家,没有任何人的参杂。否则,分股份这样的大事,恐怕又要出些乱子。
孟琅暄本来想给刘夏一个惊喜,悄悄地上楼,去了她的办公室,结果推门而进,就看见两人相拥,好似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俩,说生气,也不算生气,自己误会了刘夏,所以她才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吧,有些伤感在蔓延。虽然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慕晴对还是刘夏的对。
刘夏和肖徵都感觉到了门口炙热的目光,肖徵松开了刘夏,主动解释:“既然妹夫来了,那你聊吧,我先去工作了”。
一句话在告诉孟琅暄他们没有什么,且关系是兄妹。
孟琅暄笑了笑,无视肖徵,直接走到刘夏面前,而刘夏对着肖徵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让他出去。
肖徵看了眼孟琅暄一直抓着刘夏的手,笑了笑走了出去。
电梯里,肖徵面无表情,但心里确实痛的很难过,说好不嫉妒,可看见她的手被别人牵着,他又怎么会当做看不见,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当做一个守护者的名义比较好,至少,不会离她太遥远。
想清楚一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走出电梯。
等肖徵走后,刘夏立刻将自己的手从孟琅暄的手机抽了回来,很认真的说:“怎么了?找我有事”?说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坐在了总裁椅子上,霸气十足。
孟琅暄笑了笑,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刘夏,自己坐在椅子上,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下巴放在她的肩窝,有些慵懒的说:“夏夏,原谅我吧,还有,慕晴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爱人”。
刘夏笑了笑,推开了孟琅暄直接站了起来,走向一旁,说到:“孟先生,你好像说错了吧,慕小姐才是你的爱人,我们之间,连朋友都不是”!
孟琅暄无奈的笑了笑说:“夏夏,别这样,我们不是朋友,但我们是夫妻”。
刘夏背对着他看向对面的大厦,说了句:“夫妻?呵,你别逗了,你比谁都明白,我们之间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
孟琅暄走了过来,从背后拥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有的没的晃着。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丝丝心痛:“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刘夏眼里的笑意很浓烈,指着面前的大厦说了句:“如果你能把它转移到我的名下,那我就原谅你”!
她深知孟琅暄没有经济来源,和孟家也没有关系,那么他所吃穿用的都是从哪里来的,曾经,孟元曾让她试探,结果都无从下手,而今天,是个机会,说白了就是难为。
孟琅暄眉头紧皱,刘夏挣脱他的怀抱,两人面对着面,她的嘴扬起,笑着说:“怎么?办不到”?
孟琅暄摇了摇头说:“就要那座大厦,就是那么简单”?
刘夏点了点头,孟琅暄又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难为人的招数”?
刘夏笑的甜美,就像今晨的阳光一样刺眼。
“小说里这样写的,再说我要的只是一个大厦,而不是太阳或者说,星星,月亮,人命”!说到人命的时候,她笑的很无害却又阴森恐怖。
孟琅暄笑了笑,拉着她,让她的脸靠在自己心口的地方,聆听着自己的心跳,而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搂着她的胳膊,笑的又是那样的甜蜜。
声音沙哑而且性感的说:“正如你所说不过是一栋大厦,哪怕你要太阳,月亮,星星,我也会去摘,至于人命,你要是想要杀谁,我可以帮你动手”。
刘夏很明白他声音沙哑是情动的表现,此刻他的体温很热,而她只想逃离。
“如果我想要杀慕晴呢,你也会帮我吗”?
果然,孟琅暄的身体一僵,刘夏从他怀里挣脱,看着他若有若无的笑了笑。
他最在意的,还是慕晴,他的初恋,他的爱人,他的女人!
孟琅暄有些生气,看了眼刘夏,服了个软,问:“为什么你非要那么针对晴晴”?
刘夏皱了皱眉头,自己针对她?是吗?那么一心想要自己命的那个女人是谁?
看着有些生气的孟琅暄,刘夏笑了笑说:“算了,不难为你了,去想办法弄大厦吧”!
说完摆了一下,准备让他离开,孟琅暄看了她一眼,跟了过去,自己主动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她的身边,说起了他的故事。
“夏夏,就算晴晴欺负了你,你能不能让让她”?
刘夏看了他一眼,觉得好笑,“你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让她”?
孟琅暄皱着眉头,拉着她的手,拇指与食指一直把弄着她的食指,说:“晴晴,算是我妈留给我的,我希望你,不要针对她,我喜欢你,我可以容忍你,可以你让你,可我不想让你伤害晴晴”。说着他低下了头,有些喃喃自语的说了句:“我知道这样让你很委屈”。
刘夏看了他一眼,这样的孟琅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孟琅暄就算是做错了事情也不会解释,哪怕不是他做的,就算是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依旧不会解释,而他居然跟自己解释,算了,就当是给他一个面子吧!
“只要她不得罪我,我是不会主动找茬的”!
孟琅暄握住她的手,笑了笑,说:“谢谢你,夏夏”。
刘夏有些受宠若惊的想要抽回收,而孟琅暄丝毫没有准备放手,反而抓的更紧,说:“你想知道我的事情吗”?
刘夏看了他一眼,他眼神里的悲伤是从来没有过的浓烈,竟然让她有些心痛。
刘夏想了一下,既然他愿意说,就证明这是一个好机会,或许能从孟元哪里换取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假装有些悲伤的点了点头说:“你说吧,我在听”。
听到她愿意听自己讲,孟琅暄很高兴的笑了笑,开始讲述当初他的事情。
“十岁那年,我和妈妈去外婆家的路上,被人绑架了,对方什么都不要,只要我们的命,当然还有我们家的钱,爸爸和妹妹当时因为妹妹转学,所以他们躲过了一劫,父亲将妹妹送到一个朋友家里,自己则是一个人去了交易地点,母亲看着那么多的黑衣人,很害怕,很无助,索性他们并没有为难我们,只是将我们绑在一间废弃的屋子里,妈妈不止一次的告诉我,我们可以出去的,爸爸会来救我们的”。说着他低下了头玩弄着她的手指。
顿了顿,他继续说:“那些绑匪,偶尔会给我们送饭吃,这样的生活维持了不知道多久,因为他们总是不按时间给我们送饭,而且我们在一间带着灯的屋子里,有时候他们一天会给我们送三四次饭,有时候两次,让我们分不清黑天白夜,直到有一次,黑衣人告诉我们,父亲来救我们了,将我们带了出去,我记得那天的太阳狠毒辣,很刺眼,让人很痛苦”。
说着他看向窗外,而刘夏也看向了窗外,太阳是很刺眼,可并没有很痛苦,足见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太阳了。
孟琅暄一顺手,直接将刘夏搂进怀里,闻了一下她发梢上熟悉的味道,接着说。
“我们被带进了了一间平顶房子,看见了我爸爸,他在对我笑,并且用唇型告诉我,他会救我们出去的,我抬头看了眼妈妈,她笑的是那样的端庄,大方。事后,黑衣人的头目对我爸说,要单独交易,我爸没有反抗,直接跟他们离开,而我们又被带去了另一个地方,我们的头顶都被套了黑色的塑料袋,什么都看不到,谁也不知道去哪里”。
“途中,我听到有枪响,还有打斗声,紧接着我就被人拉起来,是个叔叔,他看了我一眼,问了句‘没事吧’?我点了点头,他把我塞到一个草丛里,紧接着他就进了车里,去救我妈妈,我就看见他将我妈妈救了出来,而妈妈却在被救了之后,推开了他,那个叔叔吓坏了,一直再叫妈妈的名字,可妈妈没有理他,远远的,我躲在草丛里,看见妈妈再对我笑,而后面的黑衣人接二连三的走了过来,妈妈对着叔叔说了句‘带我儿子走’,就冲了过去,无数个子弹落在了我妈妈的身上,我害怕的冲了过去,大叫着,哭泣着,是哪个叔叔,将我拖了出去,我能看的出来,他比我更痛苦”。
说着他的眼睛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盘旋,任何一个人看见自己的母亲被枪击,血水直流都会感到害怕,更何况,当时的他只是一个十岁大小的孩子!
“后来,我看见妈妈的脸上依旧有着笑容,而她的身上都是血,流了很多,地上,树上,黑衣人的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我哭着想要找妈妈,却怎么也挣脱不住那个叔叔的怀抱,最后我咬了他一口,还是被硬生生的带走了,最后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在一间普通的地下室里,之后我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她很活泼,很阳光,是她带着我走出了那段悲伤,记得她最喜欢的就是酸辣粉,她还告诉我,她家里没有钱,请我吃酸辣粉的钱是她跟她爸爸要的”。
说起那段事情,他笑的很真实,刘夏却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问了句:“那后来呢”?
“后来,我回了家,从那之后,我开始和爸爸决裂,不说话,甚至叛逆他,只因为他说会救我们出去,却没有兑现承诺,我恨他,后来,渐渐地不恨了,不和他好好说话倒是成了一个习惯”。
说着他摇了摇头,刘夏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手里握着的刘夏的手,接着说:“直到我上大学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女生追我,她就是慕晴,一开始我并没同意,后来,无意间,我听别人说,她曾在地下室住过,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无聊的那个女孩,我去问她,是否见过我,她说不记得了,第一次我感觉到心里难受,我让她努力回想,她只是告诉我, 她那个时候很小,记得事情并不多,所以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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