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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男神也混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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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梓唯又接了个电话,面向她说:“真是不好意思,闻书遥,看来我们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我有点事。”
“那你放我下车好了。”
“不用,我带你去个地方。”单梓唯扬起嘴角,露出神秘的笑意。
闻书遥感到自己是上了贼船。
车子停下的时候,闻书遥就被悬挂于头顶的巨大霓虹灯门牌吸引住了。“天使禁猎区”五个大字在夜色的迷离下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光芒,妖娆如火。
闻书遥转头望向单梓唯,对方会意地冲她点点头。
他说:“这家男公关酒吧是我开的,你以前不是常说我笑起来像个牛郎吗?现在我当上牛郎们的老大了,不过我本人可不出台。”
闻书遥一时间不能消化他的话,这信息含量有点大。
初二那年,闻书遥狂迷由贵香织里的漫画《天使禁猎区》,翻来覆去地看,台词都能倒背如流。一写作文就七宗罪和四大天使,看得老师如坠云雾,傻傻不知道她写的所为何物。
可是这套她如视珍宝的漫画书却放在书包里面不翼而飞,怎么都找不到。单梓唯看到闻书遥闷闷不乐,就托父亲的朋友在台湾给她带回一整套台版文库版,相对比之前丢失的廉价合订本,简直就是正品与盗版间最直接的差异对比。
闻书遥乐的心花怒放,单梓唯以前送她什么她都不要,项链衣服视若无物,可却为了一套漫画将他顶礼膜拜。单梓唯瞬间觉得自己真的要对闻书遥再好点,她这种二次元晚期患者基本也是无药可救了。
而五年以后,单梓唯在本城最繁华的红灯区地带开了一间名为“天使禁猎区”的牛郎吧,闻书遥真的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喜欢的,她迷恋的,原来他都记得。
走进酒吧内,闻书遥感觉自己真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虽然她和榴莲酥这一年纵横城内夜店,自认为也算见识过些场面,可是来到这里,方知人外有人,景外有景。
金碧辉煌的欧洲古典皇家厅堂,娇艳欲滴的各色鲜花,高筑的香槟塔仿佛静止的流水波光滟澜,这里所有的酒五万元起价,单是小坐就要消费十几万,出入的女客人都是城中名媛富商。
闻书遥看到店内高挂排名前十位的王牌男公关照片,用的都是花名,拓哉,智久,松润……全是当红日本男艺人的名字。想来也是,说到男色文化,放眼全球,大和民族首屈一指,牛郎这个字都是从他们那里流传过来的。
闻书遥好像来到了一个妖孽横行,百魅丛生的世外桃源,酒池肉林销金窝。这里的男人个个花枝招展,画着精致绝伦的眼线,穿着色彩缤纷的衬衫和西服,他们彬彬有礼,善解人意,酒量如海,谈吐温柔。
闻书遥猜想榴莲酥应该是没来过这里,要不然她一定流连忘返,抓着两牛郎让他们搞基。
闻书遥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一样跟在单梓唯身后,以防被来回穿梭的女土豪和女土匪们闪瞎钛合金眼。
而单梓唯自从踏入吧内就像变了人似的,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让他看上去是一位成功气盛的青年才俊企业家,当然也可以是一位风骚妖娆的男老鸨,他一登场,众牛郎就黯然失色。
大家称呼他为“梓唯哥”,都是恭敬尊重的笑脸,声音还带着谄媚和娇嗔。
单梓唯把闻书遥带到吧台,便去处理事务了。
室内极温暖,光线也柔和。单梓唯脱掉外套,只穿着里面的黑色背心,健硕的臂膀便刺入闻书遥的视网膜,而他右臂上的纹身更是刺进她的心里。那是闻书遥三个字的英文缩写。
闻书遥右臂的某一处忽然开始火辣辣地疼痛,她知道只是精神作用。那个同样已经纹了五年的刺青,怎么可能还会疼呢?她当年纹的是SZW,单梓唯。
那年他们就像着了魔,双双把头发染成金色,穿了耳洞,在夜场里面招摇过市,横行霸道。他们把对方的名字刺在胳膊上,模仿着闻书遥喜欢的好莱坞明星约翰尼德普。
只可惜从一开始,她就学错了人,德普年轻时最刻骨铭心的那段爱情是以失败告终的,以至于他要将纹身从“Winona Forever(永远的赖德) ”改成“Wino Forever(永远的酒鬼)”。
闻书遥想单梓唯之所以没洗掉自己的名字,也许只是因为他怕疼。
19。第十九章
“美女,你想喝点什么?”一个糯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闻书遥转头看见一位同样画着眼线的少年站在吧台里,一张小脸好像是从少女漫里走下来的鲜嫩正太,刷了眼睫毛,倒是根根粗壮得和蜘蛛腿似的。他胸前的名牌上写着“调酒师杏仁”。
闻书遥抬起头,问:“杏仁,你成年了吗?”
“刚满十六。”杏仁冲她露出一口白牙,嘴唇上还戴着银白色唇环,“美女你是我们梓唯哥的女朋友吗?他还是第一次带不是客人的女性来店里。”
自从美女这个称呼开始烂大街以后,闻书遥就觉得它好像“小姐”一样,完全变了味道,比较像戏虐的骂称。
她说:“我叫闻书遥,你直呼我的名字就可以。”
杏仁给闻书遥掉调了一杯蓝色玛格丽特,她和杏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单梓唯站在一张散台旁边,和沙发上的一位女客眉来眼去。虽然画着无懈可击的妆容,可她的年纪还是显露无遗,至少也有四十几岁。
单梓唯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女子便拍了他一下,然后掩嘴轻笑,好个少女的娇憨。单梓唯眼里露出宠溺的光芒,绽放的笑靥仿佛是一道咒,女子很快中招,点下两瓶人头马。坐在身旁的男公关这才放松下来,应该是新人搞不定老客,让老板来救场了。
等单梓唯一身酒气地坐回闻书遥身边时,闻书遥已经和杏仁打成一片了。杏仁熟练地给单梓唯递上一杯红粉佳人,他接过来一口饮尽。
“这个地方还不错吧?”单梓唯好像有点喝多了,顺手搭在闻书遥的肩上。
“很像是你会开的地方,专门赚女人的钱。”闻书遥往旁边一躲,单梓唯差点人仰马翻。
他振振有词,“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过去只有男人可以风花雪月,如今女人也能纵情声|色。来这里的女人大多都是寂寞空虚,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说的故事,找个人倾诉一下,哭一场,总比一个人闷在家里的好。”
“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位女权维护主义者,我是不是应该和学校申请颁面锦旗给你?”闻书遥就像在听笑话,“你这里的消费,是一般女性来得起的地方吗?敢情你拯救都市女性任重道远,还要挑人啊,我们寝室的楼管大姐也很孤单,你怎么不派位帅哥去和她促膝长谈啊。”
“楼管大姐看我就行了,还哪用得着他们啊?”
“就是就是,我们梓唯哥的盛世美颜当仁不让。”杏仁在一旁欢乐地狗腿着。
“你放心好了,闻书遥。”单梓唯点燃一支烟,“等你以后孤家寡人的时候,就来这里。全场任你选择,我分文不收。”
“我谢谢你!”闻书遥咬牙切齿。
“我记得你以前说自己是灭绝师太,那现在呢,动凡心了吗?”青色的烟气中,单梓唯的脸庞变得摇摆不定,声音也跟着朦胧莫辨,他说:“闻书遥,你看我行吗,大不了我亲自出台,服务绝对一流,不满意可以退货。”
“或者你可以先试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贴着闻书遥脸颊的,甚至还往她耳朵里面吹了一口气。
闻书遥转头盯着他,他们距离这样近,却看不清楚他,她不能确定此刻的单梓唯是不是把她当成店里的客人了。
就在这时,杏仁忽然低声提醒,“梓唯哥,婉言姐来了。”
那是闻书遥第一次见到叶婉言。
这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香奈儿套装,恰到好处的八厘米香槟色高跟鞋,从她出现在这间酒吧的第一刻起,气氛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都说年轻的女孩再明艳娇媚也不过是可爱动人,只有上了些岁数的女人才足以将女性身上最完美的气韵和风神展现出来,带着岁月的洗练和经历的磨砺,开出颠倒众生的花朵,让身边的男人为之目眩神迷。
叶婉言便是如此,她是个自带气场和声势的人。
“梓唯,你今晚也在啊。”她轻轻拍了拍单梓唯的肩膀,假装用力摇晃它们几下。男生的肩膀便醉意缱绻地风骚起来,仿佛不再属于他自己。
“是啊,婉言姐,我带个朋友过来玩。”他随手一指,目光却没看闻书遥。
闻书遥露出礼节性的笑意,叶婉言也客气地回应。可很明显她们之间的对视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闻书遥感到叶婉言周身的空气变得沉重细密,压得她有点窒息。
“你在正好,VIP包间那边有几位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她说着便自然而然地挽过单梓唯的手臂,又冲闻书遥莞尔一笑,很好地诠释了何为媚眼如丝。单梓唯伸手亲密地搂住她的腰,两人站在一起,竟也是颇为登对。
闻书遥立刻明白,叶婉言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婉言姐真是年轻漂亮,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近四十岁的人了。”杏仁在一旁感慨。
“她是这里的熟客吗?”闻书遥难得地好奇起来。
“她是半个老板娘。”杏仁一边擦着奇形怪状的玻璃酒杯,一边为闻书遥扫盲科普,“婉言姐认识梓唯哥很多年了,这间酒吧也是她找的地方。你也知道,要是没有一点势力怎么可能在这片开店。婉言姐对梓唯哥也真是没话说,又出钱投资又介绍客人,我们每个人都很喜欢她。”
“那她和单梓唯……”
闻书遥没有说下去,可杏仁立刻心领神会,“要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女人能让梓唯哥上心的话,应该也就只有婉言姐了。”他说完又看了闻书遥一眼,改口道:“啊,我是说在工作上……”
闻书遥轻笑一声。难怪单梓唯看不上学校里面为搏他一笑鞍前马后的女生们,原来正宫娘娘在这里呢。想来也是,他从初中时代起就更偏好年长的女孩,每个男人的骨子里面都有恋母情结。
杏仁以为闻书遥对自己刚才说的话不高兴了,便给她吃定心丸,“闻书遥,你放心好了,梓唯哥和婉言姐就算再怎么登对,也不能走在一起。”
“为什么?”
杏仁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向闻书遥凑过来,小声说:“因为婉言姐已经结婚了。你猜猜他丈夫是谁?”
闻书遥茫然摇头,她对本城那些呼风唤雨的人物一无所知。
等吊足了她的胃口后,杏仁才说:“她丈夫就是靠情|色事业起家的泷商会娱|乐城大老板苏文明,这片红灯区有一半都是他的场子。”
“等等,你说谁?”
“苏文明,脸上有刀疤,上过杂志专访的。”
闻书遥手一抖,喝剩一半的鸡尾酒险些散满身。
她想起一件事。
大一上学期快放假的时候,榴莲酥难得回寝室一趟。她一回来,就买了两箱啤酒,说要和闻书遥一醉方休。同寝的女生一直讨厌榴莲酥,因为榴莲酥曾说她长得像河马,弄得女生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要抬起脸看看自己的鼻孔是不是真的那么大。
那晚她们先是不咸不淡地拌嘴,然后就莫名地吵起来,闻书遥挡都挡不住。隔壁的女生听到声音,都跑过来劝架。
那个女生忽然就来了劲头,指着榴莲酥就骂,“靠,苏晓槿你嚣张什么?谁不知道你爸爸以前是拉皮|条的,靠赚妓|女的皮肉钱把你养大,你还觉得自己挺像那么回事?”
“你胡说什么?”闻书遥当即就火了,她很少动怒,所以生起气来的样子很让人畏惧。
那女生顿了几秒,便索性豁出去,“我没胡说,她家那点事网上都传开了。他爸爸为了钱把她妈妈都推出去接客,结果被嫖|客弄死了。他现在发达了,就娶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人,那女人背景也不干净,以前是在夜总会上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全家都下贱,苏晓槿你他妈一天换一个男朋友,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整条走廊都静下来,所有女生面面相觑,几十双眼睛利箭般射向榴莲酥。
还没等闻书遥做出反应,就听耳边一声暴怒,气壮山河,“我擦你妈!”然后就看到榴莲酥冲女生飞扑而去,一拳打在她鼻梁骨上,女生立马血流满面。榴莲酥趁势将她压在身下,疯狂扇着耳光。那一刻的她,神情狰狞恍若恶鬼,以至于所有人都不敢上前阻拦。
闻书遥好不容易拉开榴莲酥,她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后来闻书遥听清了,她不断重复着的是,“我妈妈不是妓|女!”
苏文明是榴莲酥的爸爸,叶婉言是她的继母。
单梓唯,他知道吗?
“……闻书遥,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喝多了。”闻书遥勉强笑笑,便找借口去了洗手间。
闻书遥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一阵眩晕。
也就是在那晚,她才第一次知道有关于榴莲酥的故事。
她这个平日里前呼后拥,风风火火的室友,有一个绝对不可以触碰的逆鳞。榴莲酥曾对闻书遥说,只要她活在这个世上一日,就永远不会原谅苏文明。而在家里,有她便没有叶婉言,她和这个女人势不两立。
单梓唯,你身边明明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为什么偏偏要招惹叶婉言?
闻书遥本来想挤出一点洗手液,可挤着挤着就失控了。满瓶的洗手液都被她挤出来,像两只厚重湿滑的爬行动物般粘在掌心里。她不停地揉搓着双手,却还是觉得哪里都脏。心口仿佛被棉絮堵塞,让人喘不过气。
就好像忽然回到五年前的那个早晨,闻书遥不小心接了单梓唯的电话。
然后那张脸,开始让她感到恶心。
进来清扫卫生的阿姨看到闻书遥一脸苍白,皱眉问:“姑娘,你怎么了?”
“有点头晕……没事。”闻书遥这才清醒过来。
阿姨露出怜悯的神情,估计是把她当成借酒买醉的失恋人了。可讽刺的是,让她失态的那个人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她还在这里唱什么伤心太平洋?闻书遥冷笑,没想到自己原来也有这么矫情的时候。
走出洗手间,闻书遥看到有个牛郎和客人在调情。本来她没在意,可那两人的动作却慌乱起来,闻书遥这才注意牛郎手里拿着一包白色的粉末。女客人瞪了闻书遥一眼,飞快地接过塞进LV的包包里,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牛郎冲她笑笑,也紧跟上去。
闻书遥站在原地愣了良久,险些怀疑自己误入片场,演的还是男公关版的《门徒》。
她想点烟,结果手抖得完全不听使唤,这打火机总和她对着干。闻书遥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耳边拼命鼓噪的声音,震得她手脚发软。
她想回去了,酒池肉林销金窝,藏污纳垢,群魔乱舞,哪里是她一个学生应该来的地方?闻书遥拿起手机,想告诉单梓唯自己先走一步,可刚打开通讯录手指就僵硬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单梓唯的电话号码。
20。第二十章
闻书遥从“天使禁猎区”出来的时候,单梓唯正站在自己的车门前。
“就知道你想不告而别。”他若无其事地笑着。
这一眼再看他,是真的陌生了,恍如隔世。
五年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闻书遥就不算很了解单梓唯,他在校外的天地,他在夜场的朋友。就算顶着一头金发,画着妖娆的妆容和他肩并肩出双入对踏进各色酒吧,闻书遥终究也是披着狼外套的小绵羊。而现在,她更是对他形同路人。
闻书遥想绕过他去招手打出租车,被单梓唯一把拽住,“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闻书遥冷冷地瞪着他,心里挤压着千言万语,千头万绪,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单梓唯,我就问你一句,你和……叶婉言的关系,榴莲酥知不知道?”
单梓唯瞬间松开闻书遥的手,他的眼神也冷了,“是杏仁那个多嘴的家伙告诉你的?”
“回答我的问题。”
“苏晓槿不知道我认识她继母。”单梓唯镇定自若,只是语气有些疏离。
“你……”闻书遥胸口憋着一口气,疼得她说话都颤抖起来,“你有想过她知道后会怎么样吗?榴莲酥所有的朋友都听说过她和继母关系特别恶劣,那是针尖对麦芒,她恨她父亲,更恨叶婉言。可是你是她朋友……”
“闻书遥,那你让我怎么办。”单梓唯一句话截住她的质问,他靠在车门边上,修长的影子被霓虹灯光拉得更长。
他说:“当初我和婉言姐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她是榴莲酥的继母。那晚我在酒店遇见榴莲酥,才想起来我们小时候见过。幸好那晚婉言姐有事没来,不然我们三个撞个正着,那才叫好戏呢。所以我打算把这件事情能瞒多级瞒多久。”
“她把你当朋友,你这么骗她?”
“就是因为我把她当朋友才不告诉她。”单梓唯长叹一口气,“有些秘密还是不要揭穿的好,就算摊开来放到阳光底下也没有什么意义,只会让更多人不开心,何必呢?况且,我暂时是不会和婉言姐分开的。”
“单梓唯,你简直就是鬼迷心窍!”闻书遥实在克制不住自己,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动怒了,可这怒气中更多的是悲凉和失望。
她说:“榴莲酥的爸爸是一号什么人物,你别以为有你家里给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闻书遥本来不想问,可还是忍不住,“还有你场子里面卖的是什么东西,这是犯罪的你知不知道?如果被人举报了,就不是像初中时候在警局里面关几天放出来那么简单了,会坐牢的!”
初三那年,单梓唯曾经两次在全校师生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
一次是因为伙同章鱼哥参与抢劫,绑架等多起罪名,一次是因为涉嫌谋杀未遂。
第二次闹得尤其严重,那天还是D中学校庆,所有家长和老师都在现场。警察来的时候,大家都吓得瞠目结舌,单梓唯的爸爸就坐在台下。不过那次事情太严重,他爸爸给警局局长打电话都没好使。
单梓唯事先就知道警察会来找他,所以也没有废话,站起来说:“我就是单梓唯,我跟你们回去。”
他爸爸气得几步跑过来,就要揍他,可单梓唯不慌不忙地抬起头,对身边的警察说:“这个男人要是打我,你们就把他也带回去,我要告他伤害他人身体。”
闻书遥是主持人,隔着台下千山万水就这样看着单梓唯被带走,连上前和他说句话都办不到。不过他们那时候早就分手了,还能说什么呢?
可那种恐惧和绝望到今天为止,闻书遥还是记忆犹新,她知道如果哪天单梓唯真的栽了,一定就是毁在自己手里。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是那种东西。”单梓唯看到闻书遥的眼眶都红了,心也软下来,他轻声说:“你放心,我有分寸。”
这句话在闻书遥听起来,就像是“我只会喜欢一个女人”一样毫无可信度,她摇摇头,为自己这么紧张和激动感到可笑。要心急如焚,愁肠百度也是毕赢的事情,哪里轮得到她自说自话啊?
沉默了一会,单梓唯伸出手像个孩子般拽拽闻书遥的衣角,“闻书遥,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知道了别人的秘密,告诉相关的朋友会让他难堪和痛苦,而且还会把事情闹大,你是选择说还是不说?”
“你是想让我帮你瞒着榴莲酥,我明白你的意思。”
“也不是,我是指以后。”
闻书遥抬头,看到单梓唯的外套衣领敞开,耳朵和鼻尖有点红。已经是十月末了,夜晚也变得越来越凉了。闻书遥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也不想再问。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单梓唯拽着闻书遥的衣角,闻书遥本想挣脱,却被他用力一拉,顺势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闻书遥没注意,一鼻子撞在他胸口上,疼得眼泪差点溢出来。
“单梓唯,你想杀人灭口是不是?”
单梓唯笑笑,加了点力气,就将闻书遥抱得更紧。他用一只手摸着她的长发,自言自语般喃呢道:“闻书遥,你知道吗?看到你还关心我,我觉得很高兴。”
闻书遥紧贴着他的黑色背心,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滑下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路前方一片漆黑,只有车扫到的地方,有光亮。
闻书遥靠在椅背上,心里和眼前的路一样空茫。她对单梓唯的牵挂和慌虑,愤怒和失望几乎已经是埋藏在血液和骨头里面的,稍稍经过外界的刺激,便出于本能般地涌出来。其实她很想问问他这五年来过得好不得,都做了些什么,可这句话一旦问出口,就真的证明两个人的世界不再有交集。
闻书遥此刻希望这条返回学校的路可以无限延伸,永远都不要到达终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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