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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后悔药-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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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娘笑笑,有些无奈:“还是那样,想方设法的惦记着跑出来,见见国公爷,寻思着国公爷见了她就能喜欢,上个月还真让她跑出来了,正好国公爷从那路过,瞧见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位的脾气,见她哭天抹泪的,干脆一挥手就给扔出了,正好撞在石阶上,伤了额头,我又给请了大夫瞧的,倒没什么要紧的,可之后就老实了,听说整日在屋里发呆,也不说话也不吭声,不知道想什么呢!”
      元敏不屑一顾:“自作自受,好好的小姐非上赶着给人家做妾室,还自己设计国公爷,拿了名声赌上荣华富贵,这就是自作孽呢!”
      巧儿笑嘻嘻的端了一碗咸豆腐花上来,元敏吃了,赞道:“还是你的手艺巧,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难怪你们家国公爷爱你爱的什么似的,如今咱们京城里的贵妇人谁有你这般好手艺?就是有,又有谁愿意亲自下厨?唉,还是你好!我若来世做个男人,也要娶你这样的”
      贞娘啐道:“没个正经的,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说话还一般口无遮拦!你府里那几个姨娘可还安分?”
      元敏冷笑:“我有两个儿子,有镇国公府撑腰,她们是什么东西,心思不安分能怎么样?我们家老爷最厌恶宠妾灭妻,前几日曲姨娘跟老爷说了几句我的闲话,第二日就被卖了出去,其他几个吓得不行,规矩了不少。”拿了一条玉簪花湖绸帕子擦了嘴接着道:“我这样的主母就算好的了,你没听说那郭鸳郡主给静安王做了继室,没几日,府里的通房丫鬟就都给发卖了,没有子嗣的姨娘也都给撵了出去,只剩下四五个有子嗣的姨娘,被郭鸳管教的战战兢兢的,听说郭鸳咳嗽一声都能吓哭一个!”
      “静安王府?”有很久不曾听说这个名字了,她几乎忘了前世那些在静安王府的日子,猛然听见元敏提及,有些怔忡。
      “可不是,静安王也被郭郡主降服了,听说郡主管的严的很,旁的人根本不让碰,若跟哪个丫鬟调笑几句,那丫鬟就要挨板子的,现在府里的丫鬟人人自危,瞧见了王爷跑的比兔子都快”
      贞娘跟着笑起来,只是笑容有些恍惚,元敏纳闷,问:“你怎么了?”
      贞娘看了看窗外,因为贞娘一向爱敞亮,杜家又是豪阔,她的初熹阁里换上了稀罕的琉璃窗,打磨的匀净透亮,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致,乱云阴沉,大雪纷飞,碎玉乱琼一般,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几乎看不见其他的颜色。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遇到那会儿”那时,也是冬天,她看见车子里面那个娇俏美丽的小女孩,她看见外面那个穿着红色棉衣捧着人气腾腾的大碗的女孩“一晃眼,多少年了?”
      元敏也笑了,笑容中有些沧桑的宁静:“是啊,一晃眼二十多年了,咱们都嫁人,生子了”
      有太多的唏嘘感慨,有太多的挫折沧桑,到了此时,反而有了几分“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无奈。
      那晚,温栎恒回来就看见妻子坐在窗前发呆,以为是因为儿子的事情心情不好,怕妻子想多,就温言细语的哄着,将她搂入怀里:“炻哥没事,跟着的侍卫回报,说已经出了京城,到了保定府了,咱们儿子聪明,跟了一个镖局的队伍,给人家打杂,那镖局是去扬州的,跟着他们,炻哥出不了什么大事的,你放心”
      贞娘摇摇头,将身子更紧密的贴在他身上,良久才轻轻的说:“我放心,我不怕,有你在,我不怕”
      那晚,贞娘前所未有的痴缠,如一尾光滑细软的鱼,湿漉漉的在他的身上、身下纠缠,每一次起伏、喘息都浓烈炙热,她放纵他在她的身体中策马奔腾,将身子软成一滩春水,鼓励他一次次的将自己折成更险峻的角度,更快更疯狂的放纵,在那些契合与绵密中,两人的身子都泛着细碎的水光,在那些极致的欢愉和疼痛中,她的泪汹涌的落下,他粗糙的大手摸到了那湿润的脸颊,怜惜的停下,在她的身后,小心的怜惜的将她娇小的骨骼裹进怀里,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颈后,然后是满足疲惫略带沙哑的声音:“怎么了?你今天有些奇怪”
      黑暗中,女子没有吭声,男子只好怜惜的将她摸了一遍,确定她没事,才沉沉的睡去。
      贞娘微微的侧头,借着窗子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呼吸可闻的男子,高高的额头,深深的眼窝,睫毛下是浓密的阴影,他安静的睡着,唇角有一丝弧度,仿佛很满意很开心。
      她的手顺着他的下颌轻轻的摸过去,浓密的睫毛轻轻眨了眨,有水色荡漾。
      我曾经怨恨过的,在你不知道的曾经里,怨恨了很多人,包括自己。而今,我终于庆幸,庆幸自己重新来了一次,庆幸我吃下那粒后悔药,庆幸今世我可以在亲人身边,我感谢那些信任、扶持、理解和给予,我更想感谢你,这一路走来的陪伴、珍惜、理解和宽容,你让我知道被爱被珍惜是这样美好的事情。
      师傅曾经说过,人生五味,酸甜苦辣咸,就如同人生的喜怒哀乐愁,只有经历并且将这各种滋味一一领悟,才能有凤凰涅槃后纯净自在的心灵。
      我曾经担忧过的,在我们骤然成为高高在上的贵族,我害怕过的,以为前路尽是泥泞险阻甚至构陷鬼蜮,然而你始终存留了杜石头的那份淳朴,保留了最初的那个单纯温厚的少年,于我人生的风雪中,保留了那年你牵着小小的我掌心中的炙热,这十数年来,我才能这样安心自在,甚至忘记了前世的苦楚和绝望。
      今日,那个名字忽然出现,我才发觉,我已经很久没有记起前生了,很久没有做那样绝望凄凉的梦,我忘记了那些步步为营的岁月,忘记了那些卑微孤寒的命运。
      我终于能在提及静安王三个字的时候,平静的微笑,淡漠的忽略了,是不是因为我的人生五味都已尝过,所以,我终于能拥有师傅所说的自在纯净的心灵了?
      没有人能回答,正如没有人能明白,她此刻的苦涩与甘甜。
      她于黑暗中在男子温热的怀抱中沉沉的睡去了,眉宇间是一抹轻柔恬静的笑,如微雪初霁后干净澄净的天空
      ☆、284第一百三十五章

      番外:
      穆珍珍手脚麻利的将菜装到盘子里,跟丫鬟小环道:“行了,快给二爷端上去,我去换见衣衫,就过去”小环微笑着点点头,转过身却撇撇嘴,心里不屑,就想不明白,二爷怎么会看上她,不过是厨房的烧火丫头,会炒几个小菜,那日,厨房的厨娘范婶子病了,只好让她顶上,谁知没一会,二爷身边的人就过来让她去见了二爷,回身就纳了她做通房,没几日抬了姨娘,一个小小的烧火丫头,也有这样的造化,真真是让人怎么都想不明白。
      穆珍珍换了柳黄色素绸春衫,珍珠白的暗花百褶裙,一头乌压压的秀发简单的挽了个流云髻,她脸蛋不算漂亮,只是有一双清透干净的杏子眼,看着有些灵动俏丽。她自个也不明白怎么就被那天人一般的二公子看上了,二公子的声音温和干净,修长的手像质地上好的玉石一般,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颌:“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珍珍,穆珍珍”她很害怕,也很紧张,几乎不敢睁开眼睛。
      二公子似乎出了一会神,就松开了她,好半天才听见他说:“你做的菜,很好吃。”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她就茫然的被带了下去,然后做梦一般,居然成了二公子的通房,姨娘。
      此前,她不过是庄子上一个小小的烧火丫头,忽然就成了主子,在很长一段日子里,她都如做梦一般,不能置信。
      二公子待她很好,主母江氏一直卧病在床,根本见不到人。国公府并没有亏待他们,每年都有管事赶着大车送来好多东西和银子,他们衣食无忧。
      可二公子却一直郁郁寡欢,很少说话。每日都在书房中看书。她只是个不识字的丫头,也不知该跟二公子说什么,只好变着花样做吃的,希望他喜欢。
      她轻巧的走进书房,看见饭菜摆在桌子上,二公子正在作画,于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
      相同的画,相似的画,她看过很多,都是同一个女子,跟同一个男子,好像是夫妻两个吧,女子在做饭,或者男子在吃饭,女子在一旁看着,或做针线,还有一副是那女子抱着孩子看着男子舞剑,一旁还有一个男子在吹乐器,她不认识那乐器,却看得出那吹奏的男子是二公子。
      她曾经问过二公子身边的长安,长安沉吟半晌:“那画上的男子是咱们家大公子,女子是大夫人。”
      就是现在的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吧?
      原来二公子和大公子感情这么好,一直惦念着哥哥呢,珍珍有些怜惜二公子,想着他是不是想家了?
      温非池放下画笔,凝视着画上的人,伫立了很久,直到长安小心的提醒他:“公子,您的腿不适宜站太久的”他怔了怔,发觉腿有些麻了,才坐下。
      穆珍珍小心的凑过来,给他捶腿,他笑了笑问:“今儿是什么菜?”
      “鱼香豆腐、虾仁茭白、樱桃肉、芦笋拌面筋。”都是清淡的菜肴,二公子似乎很喜欢吃南方菜。
      “嗯。”二公子吃饭的动作优雅高贵,一看就是大家公子的摸样,她小心的站在一旁伺候。
      “要不,你也坐下和我一起吃吧!”
      穆珍珍吓了一跳,急忙跪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刚进庄子就被老嬷嬷教育过的,无论如何不能跟主子一起吃饭,那是没有规矩,是犯上的。
      温非池苦笑一声,让她起来。继续安静的一个人吃饭。
      他想起那个时候他偷偷的看着净语轩,看到大哥和大嫂在院子里吃饭,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两人热热闹闹的说话吃饭,有时还开几句玩笑,那是他生命中从未有过的热闹,属于红尘中最世俗最普通的欢欣,有着烟火味道的饱满,有着温馨安然的岁月静好,那是他渴望,却不可及的。
      “二公子,隐魂教传来消息,教主失踪。”
      “失踪?”
      “是,一个月前,教主找到了苏姑娘,然后就留下一封书信走了,说要将教主之位传给你!”
      “传给我?”那不是惊喜的声音,而是万分懊恼的声音,为了这个位置他准备了十年,收买人手,铲除异己,筹备武器,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布了那么久的局,本以为会是一场鏖战,甚至做好了不成功则成仁的准备,童教主居然挥挥衣袖飘然远去,将教主之位给了他,好比是自己攒足了劲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说不出的懊恼和沮丧!
      好吧,教主还是要坐的,即使那个位置高而寒冷,望尽天涯路,再无归程,还是要向前走。
      他苦笑,将所有的画收起来付之一炬。
      前方,是他的路,他将高高在上,教众无数,也许会称霸武林成为至尊,可感情上,他将风流散尽,谢罢舞裙,那些他曾经向往的温暖,他曾经迷恋的美丽,从此只能收藏在心底的角落。
      世事茫茫,人生翻覆,贞娘,保重!
      ☆、285故事三婉心

      楔子:

      “请19645号顾客到125号窗口来办理转生手续”麦克风中中规中矩的女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不知从哪一个角落冲出一个瘦高个的鬼魂,欢呼雀跃的跑到柜台前去了。
      岳沉婉看了看手里的号码牌——97867号,深深的吸了口气,唇角溢出一丝苦笑来,前路漫漫啊,自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事实上,她已经忘了自己死了多久了,在地府中游荡、游手好闲的鬼魂随处可见,新来的鬼魂拿着号码牌去咨询台询问,咨询小姐礼貌的回答千篇一律:“实在是抱歉,由于汶川地震时死亡人数巨大,人间现在出生的新生儿完全无法满足这么大的转生需求,所以只有请您再等等了,抱歉,我们也很遗憾”
      “去他妈的遗憾,遗憾个头,奶奶的,老子还他妈的要等到什么时候”新来的鬼魂明显的是个粗人,不满的骂骂咧咧,一旁就有资格老的鬼魂警告他:“别闹事,这里的巡警很严格的,一个不小心就将你扔到畜牲道去轮回了”新鬼一缩脖子,四处看看,不吭声了。
      岳沉婉懒散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伸个懒腰,摸摸兜里的钱,还有许多,她死的时候大概很多人给她烧纸,她在地府银行也算得上是大客户,是个有钱的鬼魂。
      她准备去地府酒吧消费一下,在漫长而无望的等待中,消费似乎是唯一能让她觉得开心的事情了。
      地府其实跟人间差不多,用这里工作人员的话说,哪里都要讲究个与时俱进嘛!因此超市、酒吧、咖啡馆、图书馆、酒店等等一应俱全,用句经典的话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事实上,这里唯一与人间不同的地方就是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永远雾霭蒙蒙的天和死相各异的鬼魂。
      酒吧的老板是个十分精致娇媚的美女,人人都叫她猫姐,据说这位猫姐是民国时就死了的,按理早就应该转生去了,可这位姐姐不知怎么靠上了地府军部的一位高官,根本就不想转生,就在这里开了这间酒吧,酒吧的地下室还有赌场。
      猫姐看到岳沉婉,从里面的吧台飘然走过来,稔熟的倒了杯苏格兰威士忌给她,一只兰花指夹着根细细的木耳,侧首笑道:“怎么,小富婆,又来散散心?”
      “无聊而已!除了喝酒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岳沉婉端起酒杯,晶莹的水晶玻璃中金黄色的液体在荡漾,散发着浓烈的芬芳,浅浅的啜一口,一道火辣辣的感觉从喉管穿了过去,真好!
      “早就跟你说了,出点钱,我给你找找人,可以提前转生,你不是没钱,可就是不肯,呵呵,怎么,你也不愿意再做人了?”猫姐身上有一种古典的风情,指尖略略顺着大波浪卷发一抿,眉宇间媚色横生。她很喜欢这个姑娘,眉宇间有着亮烈鲜明的气质,可眼睛中却有着绝望的苦涩,很像年轻时候的自己。
      她和岳沉婉的相识很有戏剧性,在岳沉婉刚刚来到地府的时候,正是心里满怀痛苦和绝望,这种无处发泄的痛苦让她不知如何排遣,就经常在酒吧里买醉,后来更是在赌场里豪赌,岳沉婉在赌上有这非凡的天赋,几乎是场场赢,终于引来了老板猫姐,猫姐见这年轻的女孩子手法娴熟,却怎么也看不出出千,亲自上场,百年老鬼居然也输了,可猫姐是个豪气的人,愿赌服输,岳沉婉虽然年轻,却十分聪明,懂得黑道上的规矩: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干脆的收手,两人反而成了朋友。
      “做人?”岳沉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喜欢酒液经过喉管火辣辣的刺激,喜欢醉后在黑暗中长久的沉睡,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想起,什么也不必想起。“我已经死了,死去原知万事空,挺好的,猫姐,你不觉得吗?”
      猫姐用手驻在吧台上,托着腮,慵懒娇媚的看着她,横波流转,风情万千:“小丫头,姐姐都死了上百年了,什么没见过,你是自杀的,是为了男人吧?是他辜负你了,还是他移情别恋了?或者他谋夺你家产?爱上你的姐妹了?不过都是些相似的剧情罢了,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些无聊的小事情”
      男人?她的脑海中马上就浮现了一张男人的面孔,秀眉的眉毛,洁白的皮肤,深深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轮廓分明的唇线,那是一张秀美绝伦的男子的面孔,姜向晚,她的丈夫。
      岳沉婉用力的摇摇头,又喝了一杯,笑嘻嘻的将头放在柜台上,看着猫姐出了会神,忽然道:“姐姐,你长的可真好看,我都想爱上你了”
      猫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我对蕾丝边没什么兴趣,不过我这儿新来了一批鸭,有几个水准不错,你要不要点一个?姐姐给你八折,怎么样?”
      岳沉婉鄙视的耸耸鼻子,懒洋洋的一挥手:“姐姐你为了挣钱还真是无孔不入啊,鬼魂还有做这个的?”
      “切,小丫头,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有些人生前就是干这个的,死了之后还想重操旧业,这是职业也是爱好,还有一些呢,死的时候还很年轻,家里面的人因为是早亡也没给烧纸,或者是信教,干脆就让这些人清洁溜溜的下来了,你也知道,咱们这里也是要消费的地方啊,你总不能让这些鬼就这么干着见天喝风吧?所以呢,就下海来做鸭了,有几个还是研究生和博士生呢,喏,这个叫雷景天的,你瞧瞧,生前是燕山大学的哲学硕士,小伙子长的一表人才吧?怎么样?喜不喜欢?”
      岳沉婉眯了眯眼睛,指着雷景天身后的一个男子道:“那个,叫什么?”
      那男子身材高大挺拔,一脸桀骜不驯的架势,似乎正在跟人争执,她清楚听见他在跟一个男人吼叫:“滚你的蛋,老子就是穷死,也用不着来做鸭”
      猫姐笑嘻嘻的道:“妹子,眼神不错啊,那个叫陈归人,生前是个小帮派的老大,你看他身上的刀疤,长的也很man是吧?身材高大结实,看着就是功夫不错配置超高时间很长的那种,怎么样?你喜欢这种?粗犷型的?”
      “对,我要他!”岳沉婉跳下椅子,直接走了过去,身后的猫姐瞪大了眼睛,嘀咕一句:“靠,要不要急成这样?小妹子还真是饥渴大发了”
      陈归人阴狠的看着面前正在游说自己做鸭的男子,据说是叫什么虎哥的,心想自己真是他妈的背,活着的时候被人砍,死了之后还要做鸭,想着自己要不要惹点事去畜生道轮回一下,做人做鬼都没什么劲,就见一个女子几步走到自己跟前来,张口就是:“你跟我走!”
      周边的几位都吓了一跳,陈归人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身材欣长,半长不长的头发,一张俏丽的瓜子脸,五官清秀,身材火爆,气质冷傲,手腕上有一道翻开的刀口,一看就是割腕自杀的。
      他一惊,瞠目结舌了半晌,才叫道“阿婉?”
      一旁的虎哥也愣住了,岳沉婉是老板的朋友,一掷千金的大客户,跟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子认识?
      岳沉婉也不吭声,拉住他的手摔下几张千元大钞,转身就出去了。
      身后的猫姐耸了耸肩,笑的意味深长:“原来是熟人啊”
      一直到自己的住处,岳沉婉才松开陈归人的手,抱着肩膀看着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高大挺拔的身材,短短的板寸,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俊朗的五官,一双鹰一般锐利冷酷的眼睛,唇很薄,唇角向上微微的翘起,有一种似笑非笑的邪恶味道。
      两人对视良久,透过生前的记忆审视着对方,这是他(她)记忆中的模样吧,穿越了死亡,在人事全非的地狱中,重逢,没有喜悦,没有唏嘘,居然只有沉默的相对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阿婉,你,一直没有转生?”
      “转生系统几次崩溃,加上现在人间时兴丁克,新生儿少,转生的机会也少,我甚至不记得我死了多久了”岳沉婉从茶几上拿了一盒烟,扔了一支过去,陈归人接过来,两人头碰着头点燃。
      陈归人贪婪的吸了口烟,晃着脑袋打量了一圈岳沉婉的居所,三室两厅,大概一百多平米,收拾的干净利索,装修的风格是很清新的英伦乡村风,粉绿色小碎花。
      “看起来,你在地府过的比人间强”
      岳沉婉冷漠的看着自己喷出的烟圈:“还可以,我死之后总有人烧钱给我,甚至还有游艇和别墅,估计是我舅舅和小姨他们吧”自己的叔叔和爷爷是不用指望的,不烧个诅咒下来已经不错了。
      陈归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问问姜向晚怎么样了?”
      仿佛一把锋锐的刀割入刚刚结痂的伤口,鲜血淋漓,痛彻心扉的疼,她没有表情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心里很纳闷,提到他的名字居然还有心疼的感觉,真是奇怪,原来死亡都不能减轻人心上的痛楚。
      她看着陈归人,活着的时候,他们并不是朋友,也算不上敌人,虽然自小就认识,可彼此不对盘,他在她的眼里是个无恶不作的流氓,她在他的眼里是个傻乎乎的大小姐,两人见面只是泛泛的点头之交而已。
      他向她提及姜向晚,当然是不怀好意的,他不满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大小姐死了也能过这样好的生活,而自己居然要被人劝说去做鸭。
      他看着她眼底瞬间迸出的锋锐明亮的火焰,亮的刺眼,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有一双极美的眸子,澄净明亮的钻石一般,每一个棱角都有锋利的光泽,明晃晃的映出那些沧桑鲜明的过往那些属于她和他的一生。

      ☆、286楔子

      岳沉婉的生平是复杂的、充满尖锐琐碎的矛盾的一生。
      在H市,有三大家族,排名第一的就是岳氏家族,岳家自清代就是红顶商人,买卖遍布全国,及至民国还和国民党高层有密切的往来,岳家每一代都有擅长经商的人,可不知为什么,人丁却越来月稀少,到岳沉婉祖母的这一代,居然只得岳君媚一个,无奈只好招赘了一个家境贫寒的大学生陈建亨为婿,并要求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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