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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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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香瞧着不是办法,几个下人拉着那只手不让她把药吞下,但如果梓霖真的离开,她们阻拦的了一时还阻拦的了一世吗?

    “何妈,你在这看着,我去找二少爷。”

    “是,是,小姐。”

    楚香一口气跑到梓霖的住所,他刚出来,手里提着两个柳叶箱,身上穿着不常着身的长袍。

    “大姐怎么来了?”

    “梓霖,先别走,快跟我去看看妈,她知道你要走,现在非要喝药自尽。几个仆人拦着也看不住,不管你怎么恨她,她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已经没有父亲了,我真的不想因为一个不慎再失去妈。”楚香气喘吁吁道,她尽量把事情说的简洁,希望能改变他的决定。

    楚梓霖紧蹙着眉,脸上神色冷下,看着楚香的脸庞虽然无言,但手里的柳叶箱却慢慢放下。

    楚香跟楚梓霖赶到时,萧玉芬正闹得厉害,一屋子的人都在夺那瓶药,而萧玉芬像是急红了眼般,拿起桌子上的胭脂香粉就忘仆人身上砸,都是些铁盒子,用力掼在人身上还是很有力道的。

    “妈,你在干什么?”

    萧玉芬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动作停了下来,呆呆地看了楚梓霖良久之后,眼泪便簌簌落下。

    “梓霖,我今日敢把毒药握在手里,我就敢喝下去,只要你离开这个家门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楚香听着皱眉,对于母亲的做法颇为头疼,这不是明显在逼迫梓霖吗?

    楚梓霖听着并不接话,神情沉郁也看不出喜怒。

    “我必须走。”许久之后,楚梓霖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般开口,楚香侧脸看他,他面无表情,看似冷血,她却也深知他的难处。

    萧玉芬怫然作色,没想到等了这么久就等来这个答案,摇摇头显然有些不能相信。

    “没想到,没想到我生你养你,居然还不如那个狐媚子在你心中的分位重。”

    楚梓霖垂眸,也不多做解释。

 23第二十三章

    楚香瞧着这情形不对,母亲那眼中显而易见的愤怒;她忧心忡忡的看着;一时间便慌了起来。

    “梓霖,答应了吧!楚家不能失去她……”

    楚梓霖像是听不见;心上万分煎熬,他该如何是好;一面是亲人;一面是慕初……

    萧玉芬冷眼瞧他半天都没动静,心里也着急了起来,原本只是拿来吓唬他的药,这一刻倒真的不畏惧什么了;打开上面的活塞;作势便要倒进嘴里;却被楚梓霖抢先一步夺了去。

    “你都要离开楚家了,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萧玉芬厉声问道。

    “楚家既容不下宋慕初,那便就容不下我楚梓霖。”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萧玉芬呼吸一窒,注定两人都要各自退上一步。

    “好,我答应你跟宋慕初在一起,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楚梓霖开口问道。

    “她只能做小,正室是甄研欣,不管将来如何,宋慕初永远不能越了她去。”

    楚香听着转头看梓霖,这样的条件他肯接受吗?谁会愿意让自己心爱之人没名没分。再说了,宋慕初呢!她能接受吗?妾室……总归不是好听的名讳。

    “好……”许久之后,楚梓霖寒声答应。

    “还有一点儿。”萧玉芬扬着手,示意着未说完的话。

    “宋慕初进门,不得张灯结彩,也没有嫁娶的路子,直接纳了进来便可。”

    楚香看着,嘴上纵然不说,心里也觉得过分了。纳妾的礼节可办可不办,但一般家境好些的,都会办上,纵然说不上有多华丽张扬,但好歹有那么一道儿在上。这也好让女方家有个颜面,母亲现在这样要求,那多少是委屈了她。虽没有家庭,但好歹是清清白白一妙龄女子,长的也如花似玉,给你这般折腾,以后说起来,名讳上怕是要蒙尘了。

    “你说的我答应,但在婚后,万事就不用母亲操心了。”

    萧玉芬听着这话不对味儿,原本还想再说一句,但如今他能答应已是万幸,只要研欣进门,夫妻俩的关系怎么也不能冷了去。甄氏生的这般娇好,她便不信他能有多么不待见。

    “好。”

    楚梓霖点着头,把手里的瓷瓶掼在地上,装着药水的瓶子应声而碎,两人也算达成了一致。

    楚香跟着楚梓霖从房里出来,看他神伤的背影,多少为这个弟弟心疼。

    “你等会去趟城西吧!好好跟她解释,或者,我陪你去,早晚是一家人了,多见几次面也是好的。”

    纵然不用她说,他也是要连忙赶去的,她多疑不安,这次又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大姐还是在家陪母亲吧!我一人去便好。”

    楚香犹豫着点头,转念一想倒也是,她这样冒然的去,也不见得会起什么作用。不如给他们点时间,两人好好沟通,或许麻烦还少些。

    “让管叔开车送你吧!”

    “不用麻烦,我自己去便是了。”

    楚香应予着站定,看他转弯后,她又微微恍惚起来。这个梓霖……自从认识了宋慕初,出门倒是很少乘车了。

    慕初一夜没睡,总想着天怎么还不亮,一夜来来回回起了无数次,眼看着时间到了还不见人。宋母瞧她着急,也多次解释说路上耽搁了,她点头也往这块想,只是直到清晨的天空大亮,她才愿意相信,这个时辰不来,必定是出岔子了。其实这些天他虽一再保证,但她心里还是难安,总觉得没有这么顺利便走了,现在看来,她并不是多疑且胡思乱想。

    慕初叹气,转身把整理好的行礼又拿出来,心里一个感觉,一时半会,这个静安是离不开了。

    刚把衣服收好,楚梓霖便来到,她抬头看着他不说话,他也不开口,只有一脸深深的歉意。慕初自然明知那其中的含义,倒也不怪他,投以他安慰的笑容,这便是早能料想的。

    “伯母,我能带慕初出去走走吧!我有话跟她说。”

    宋忆自然没什么意见,年轻人嘛!多多沟通总是好的,看样子是走不了,这样也好,这房子虽久,但好歹住了这么些年,冒然离开还是多少不舍的。。

    “去吧!我去做饭,二少爷仿若是不嫌弃今天就在这里吃饭吧!”

    楚梓霖点头,拉着慕初便走了出去。

    “有什么话一定要出来说?”慕初一脸莫名,转头四下里看了看,这不是她平常葬花的小树林吗?

    “慕初,我必须跟你坦白。”

    “是今天早上的事吗?”

    楚梓霖顿了顿点头。

    “我能理解,毕竟……我也有父母,我不怪你。”

    “这只是其一,还有件事,我希望你能认真听我说完。”

    “你说……”

    楚梓霖瞧了慕初一眼,神色含忧,却还是不得不开口。

    “今早我母亲为逼我留下险些送了性命,她愿意接受你,只要我肯留下,只是她有别的条件……”

    “是什么?”慕初问到,心里似乎已有某种准备。

    “她……她要我先娶甄研欣,后再有你……”

    慕初怔怔听着,嘴角突然溢出一丝苦笑,他既能失约,便是答应了……。

    “慕初……”楚梓霖看着她愈加苍白的脸色,欲靠近却被她拒绝。

    慕初静静站着,脑子里混乱不堪,先娶甄研欣,后再有你……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为何想不明白。

    “慕初,即便她名义上是我妻子,但那也只是名义上的,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什么牺牲我都甘愿,你能理解我吗?”

    她听着只想流泪,感觉有一抹刺骨的寒意从心底缭绕而起,似是有一股说不清的疼痛在骨血里默默作祟。

    “楚梓霖,原来你什么都给不了我……”慕初说着流泪,只觉得满心失望,隐隐还夹着一丝恨意。

    “慕初,你等我一段时间,母亲说,只要到了婚后,她便不会管我。那个时候,我一定给你应有的名分,我知道我这么答应委屈了你,但是,我也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又是这句话……等一段时间,那么……这一段时间又是多久。

    “我只怕,怕自己命薄,就是到死,也还是等不到……”

    楚梓霖听着她冷漠的话有些后怕,她太冷静了,那种冷漠似乎已绝了念想。

    “慕初。”他一时心悸上前揽住她的身体。

    “二少放开吧!我宋慕初从未想过要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

    “不慕初,你不能有别的想法,我不允许。”

    楚梓霖环住她身体的手臂又紧了紧,但似乎太紧,紧的她发疼。

    慕初流泪,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你为什么慕初,我向你发誓婚后我不会碰她,我只要你,我早已认定了。”

    慕初听罢这话虽笑,但流下的确实泪,挣扎着从他身前离开,男人果然不懂女人。她虽家境简陋却也不是旧式女子,也曾在女师学堂里接受过新式教育,男女平等,权利和自由的思想早已根植于心。只是眼下换成这个人,婚姻自由,都由不得自己控制。

    “二少永远都变不成女子,所以不会懂女子所在乎的。我原本以为你明白,现在已经不奢求了,我只是一个在感情里昏了头的人,忘记了大家庭里的三妻四妾。现在我醒了,却也不敢要求二少能成为我希望的那种人。我们本身就是不平衡的,如果今日我面对的人是刘永宁,我大可直言要求,他的妻子只能有我一个,但面对你,我要拿什么资格说。”

    楚梓霖眼底疼痛霎时满溢,有些难以言喻的颓靡和悲痛,渐渐地……那一抹神伤变得悲悯,就如他即将出口的话般。

    “慕初,一生太短,遇上你已经过了半辈子,接下来,你就陪我好好走完吧!”

    这句话摧毁了她刚刚防起的心智,楚梓霖把她颤抖着的身体拥进胸前,这一次她不再抗拒,手指用力的抓着他的衣服,似乎藏有万般隐忍。

    楚梓霖安静环住她不说话,他何尝不知这么做对她伤害有多大,只是,这如果是唯一能在一起的选择,那么就让他用下半生弥补她吧!

    “对不起……”抱歉的话低声溢出,不知是说给谁听。

    慕初流着泪,喉咙里发出听不懂的声音,只是无力的靠在他胸前,许久之后,拼命压抑的隐泣才传出。

    “楚梓霖,你这个混蛋……”

    “我是,我是。”他抱紧她,歉意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有眼中水光潋潋氲氤弥漫。

    慕初回去的时候便让楚梓霖先回了城东,母亲对她一向爱护,如果知道自己是没名没分跟着他,想来是断然不会同意的吧!

    “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二少呢?”

    慕初抬头,看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菜,那件事始终无法言语。

    “我……他家里还有事,我便让他先回去了。”慕初本不会撒谎,又加上宋母心思缜密,看得出她眉宇间的落寞。

    “你实话告诉我,他跟你说了什么?”

    慕初垂眸,清泪在宋忆问出话时滑落,虽迫不得已应予了他,但是心里,并不是没有芥蒂。

    “  妈,女儿这辈子,怕是注定要让你在街坊里难堪了。”

    “到底怎么了?”

    “梓霖被楚太太逼迫,在我之前必须先娶了甄府上的小姐。”

    “什么?”宋忆猛地站起身,万万想不到,他今天来就是找慕初说这个。

    “妈,他其实……也没有办法的,楚太太跟他,毕竟是血亲。”

    慕初强颜欢笑,但看到宋忆眼里却是刀腕般的心痛,那眉眼间隐藏不住的怅惋她怎会瞧不到。

    “他答应过我……会好好对你的。”宋母也流泪,只是说着却也万般无奈。

 24第二十四章

    楚梓霖的婚期订的很近,静安的报纸上渲渲染染;各种说法都存在;萧玉芬日日看着却未置一词,他们俩儿本是青梅竹马;结婚还不是迟早的事儿,有什么值得纷纷议论的。

    楚家靠南边的一处楼阁上;楚梓霖刚刚从洋行回来;本想着上来透透气,一站便站了大半天。从这里能看到静安的整个梨园,说来倒也是快,短短几日功夫;这梨花却开的不那么胜了;多数已纷纷落下。

    “二弟……”

    楚梓霖回头;便见到楚香端着两个杯子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站定。

    “大姐怎么来了。”

    楚香莞尔一笑,清风吹摇着她肩上雪色的流苏坎肩,既然是站住不动,便看得出这女子生来便是贤德温顺的。

    “给你送了杯咖啡来,这是舶来新到的货,送来给你尝尝鲜。”

    楚梓霖接过,勺子在杯中轻摇慢转,咖啡的浓香中在空气中陶陶然,绵绵不绝的在鼻尖荡漾。

    “你有几天没去城西了吧!”楚香抿了口咖啡问道,这几天母亲一直安排他陪着甄研欣,不是挑首饰便是做衣裳,他虽不想却也说不得什么,再加上那甄小姐每日天一亮便过来,他就是想去,怕也不得空。这个婚礼……最高兴的人便实属她了吧!她不会不知在婚后梓霖是要纳了慕初去,却不想为何还是这般高兴,仿佛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

    听着她的话,楚梓霖只是点头,眼睛望着斜前方的一大片梨树,目光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

    “委屈慕初了,不过婚后咱们母亲跟她接触的多了,兴许会慢慢了解。”

    “但愿吧!”楚梓霖叹息般开口,事到如今,他已不抱什么希望了,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他何苦要管别人怎么看。

    “她怪你吗?”

    “多少是怪的吧!……我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明不明白我的心意。”

    楚香轻笑着摇头,他一直聪明,怎么这会却糊涂了起来。

    “她若是不明白你,又怎么为了你甘愿为妾,宋小姐怎么看也不是攀强附贵之人吧!”

    楚梓霖点头,眼上有一闪即逝的内疚与愧怼。

    “委屈了她,我于心难忍。”

    楚香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感情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能在一起,那便是莫大的缘分了。

    “你该庆幸,倘若大姐也跟宋小姐这般幸运,那就是死而无憾了。凡事要往好的想,你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不要只在乎眼前,甄氏到底也是聪慧之人,婚后久了她自然会发现跟你不是一路人,届时必回自寻路子。眼下你只要跟慕初好好过,那便就是幸福了。”

    “嗯。”

    楚香点头,杯中的咖啡要已凉透,一阵清风吹来,硬生生的便打了个寒。

    “近夏了,这早晚天气还是差这么多,你也别吹太久,早点休息。母亲不是安排明天去挑家具,别到时一脸疲倦叫人碎嘴。”

    “我明白。”楚梓霖答着并不抬头,看神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楚香转身欲要下楼,正施施然跃过台阶,便又听到身后人的出声。

    “这么多年来,大姐可曾再想过嫁人……”楚梓霖问着转身,不期然的对上楚香错愕的眸子,今夜她穿着白色乔其纱的真丝旗袍,此时身子侧对着他,越发显得弱质芊芊。

    而楚香怎么也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样的话,这么些年来,除了母亲有事没事会提到,旁人倒是从未说过,都知那是一段殇,虽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去揭开它。

    “我没想过,应该是不会了吧!当初我跟他有约,如果他们能在一起,那便再也不相离,后来事发,我虽心痛,却也逐渐死心。你说说……这已经死掉的东西还能再复活吗?”楚香说的悲怆,面上虽笑若春风,眼中却含着泪。

    “大姐还这么年轻,怎么不往开了想……”

    楚香笑他,只觉得他没有亲身经历,所以说的好生轻巧。

    “你福厚,有幸与相爱之人携手终老,自然不能体会大姐的心境,大姐也希望你永远体会不得。……那其中滋味,一旦尝了便生不如死。”

    看着楚香落泪,楚梓霖顿时心生几分萧索之感,她虽平常看着好好地,原来也只是不表现出来。

    “大姐,对不起……”

    楚香摇头,只是苦笑。

    “自从他走后,跟他一起的回忆我常常不敢细想,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当初曾也想过一个了断便随了他去,只是刚好父亲病危,后来你又出国,  母亲一人在这么大的宅子里便让我回来作伴,没想到这一晃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也亏得那时,才捡回你一条命,若不是父亲出事,大姐当真会做出傻事吧!”

    “当真,在听到噩耗那时起,我便不存活着的念头了。本想着这世上的事都与我无关,但亲情却怎么也断不了。

    楚梓霖听着仰头看着满天星辰的黑夜,久久未置一词。

    楚香又站了会儿下楼,晚时下了些雨,难怪这夜里凉飕飕的,穿过花园时各样花香掺杂一起发出馥郁芬芳,她闻着停住脚,这下了些雨,连空气里都是清爽。现下正是掌灯时分,路边的杜鹃花映着薄弱灯光也难掩彩色光泽。

    她慢慢走近蹲下,绯红色的花朵经过一场春雨更先娇艳动人,只有少数经不住风雨而皱缩破碎,她看着突然想起白居易的一首诗,闲折二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是西施,鞭蓉芍药皆嫫母。

    “细看不似人间有……”楚香低喃着慌神,很久之前,也曾有个人这么形容过她,想着蓦地站起身,那一片西洋鹃再不忍卒睹。

    日子过得很快,过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之仪之后,大婚的日子便转眼到了。甄研欣是洋派的小姐,结婚自然是用了时下流行的西洋婚礼,只是萧玉芬再是富家太太,传统还是留在骨子里的,总觉得这一片白花花的触霉头,看着不如中式喜庆。

    大婚前一日楚梓霖一夜未眠,好几日不曾见慕初了,报纸上每日在登,她应该看得到,还是等明天过后,再去看她吧!想着从枕头下起身拿出一直存放好的荷包,上头的茉莉依旧开的盛意恣肆。

    “慕初,你千万千万要相我……”楚梓霖咛喃着握紧手上的荷包,心上忽上忽下的不知得失,萦萦绕绕,若有似无。

    静安城楚家办婚礼,排场自然是不用说的,一大早楚家人流便络绎不绝,富家大户几乎全到了,门外乐队站了两大排,看热闹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接近晌午的时候,扎着花红彩子和纸花的汽车便从甄家驶了来,新娘新郎从车上下来,客人们大声喝彩道贺,楚家一片喜气洋洋。

    楚梓霖穿着燕尾服,新娘则是一身白纱,目光大方,倒不害羞,婚纱是手工定做的,今日的甄研欣薄粉略施,打扮不如往常艳丽却更端庄得体,清丽中带着些难言的风情,绣花头纱垂至腰身更是平添了分温婉的气质。从大门外一路走进都有人撒着花,那模样可不就是一对金童玉女,简单作了礼,待证书印了章便是礼毕。

    那天城西宋家里,宋母陪着慕初坐在屋里,桌上还放着这些天的报纸,慕初看着发呆,就是今日了。

    “哎……别再想了,事已成定局。”

    慕初苦笑着慌神,是啊,已成定局。

    “我早说过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靠谱,你偏偏不听,一头扎进去便出不来,你说你这是何苦。”

    “他会娶我。”慕初固执的纠正。

    宋忆闻言也难免伤感,那哪里是娶啊,她这么固执,早晚吃亏后悔的还是她自己。

    “楚家也欺人太甚,就算是进门为姨太太,好差的婚礼总该有个。”

    慕初置若罔闻,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一叠报纸,许久后才开口。

    “我不会进楚家去做姨太太,去了楚家,我还是宋慕初,既然楚梓霖不能给我名分,那我就还是宋慕初。”

    宋忆叹着气,只觉得这孩子可怜,只是她不知,在今夜不止一位可怜人。那一晚,甄研欣在房内久久等候,外面吃酒的席上觥筹交错人声鼎沸,楚梓霖却一直没有进,甄研欣按耐不住便开了门去问,管叔把人换下的礼服交给这位新少奶奶,这才知道人已经出门了。

    这一举动对甄研欣无疑是莫大的羞辱,她猛地抓下头顶的白纱,眼中充斥满是悲凉。

    “楚梓霖,你当真敢这么对我……”

    楚梓霖昨晚喝多了酒,心念一起便换了长衫躲着下人溜出了府里,他也不知为何会这么做,似乎今晚,无论如何要见她一面。

    慕初出来开门见是他也吓了一跳,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他不该出现这里,这于情于理都不合,若是被人看到了,免不了又要做上一番文章。

    “你怎么回来?”

    “我想见你。

    简单的几个字,慕初的眼泪已经落下,想开口让他回去,下一刻便已入了楚梓霖的怀抱。宋忆在窗口看着,老半天才摇了摇头,造化弄人啊。

    新婚之夜新浪不见的消息第二日便入了报,萧玉芬在府上怒不可遏,这是多不光彩的事儿,怎么竟教她给摊上了。甄研欣来敬茶时,外面的仆人来报,便说是二少回来了,萧玉芬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作势便要出去问个清楚。

    楚梓霖早知母亲会找她,所以一回来便到她这,萧玉芬刚站起来他便进来,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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