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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总不想让她好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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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的重点就放在了朴理以及朴理的大悟律师事务所为于牧生打过的经济官司上。
PA电子和大悟律师事务所的合作,至今已经有10年整。大大小小的案子,从辞退员工的赔偿问题,到企业上市的法律咨询,打印出的资料塞满了三个大到能让诸弯弯钻进去的纸箱子。
坐着轮椅不舒服,诸弯弯干脆溜到角落、取出气垫床,吭哧吭哧把三个箱子都拖过去,然后坐到气垫床上,用箱子把自己围起来。
通宵日常!
……
一夜过后,诸弯弯薅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扒拉开一个箱子,从一堆资料里翘着脚爬出来。
让她憔悴得两眼无神的不是熬夜太累,而是因为她这一个晚上的辛苦几乎是白费的。根据朴理为于牧生处理过的案子而整理出的嫌疑人名单,和于舒和提供的可疑人员名单基本重叠。而那份名单,他们已经完整地调查过一遍,没有发现。
看来于舒和虽然常年在国外,但对父亲也好、PA也好,真的都相当了解……
陈程听完她的汇报,问:“朴理经手案子的资料全部看过了吗?”
“……还没有,只看了和PA电子有关的。”
诸弯弯的回答有些心虚。朴理的资料,她本该在前天就着手看完,但她只看了几页就跟陈不周去睡觉了,后面各种事情接踵而来,完全没有再重新捡起资料看的时间。
为了弥补,诸弯弯赶紧重新拖了五大箱资料,踩着昨晚看过的那些废纸,再次钻进了她的地盘。从早到晚,周围的人跑老跑去,她却完全不受影响,趴进箱子里一页一页地看。
坐着看、趴着看、仰躺着看、侧躺着看……
终于,在陆淼拎着晚饭外卖回到办公室时,诸弯弯再次露出了她的脑袋。
“这些就是全部的资料吗?”
她单脚蹦着从满地的纸里出来,“我看完了,有点不对。”
陈程和徐日都不在,只有陆淼已经开始掰外卖的筷子。看诸弯弯出来,他从塑料袋里拿出另一副筷子,伸手递给她:“管他对不对,先吃饭,你这一天连口水都没喝吧?”
诸弯弯看着陆淼把半份土豆咖喱拌饭倒进她的饭盒,胃顿时咕噜一声,赶紧去冲了杯咖啡,回来就开始大快朵颐。
陆淼看她吃得太可怜,没忍心动自己的半份,也倒进了她的饭盒里。
“哎呦慢慢吃,这得饿成什么样啊?”
他又看了两眼,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边嘱咐,“别噎着了啊,我再去叫份外卖。”
……
两分钟后,直到把饭盒底都刮干净,诸弯弯才舍得放下筷子。
咕嘟咕嘟把咖啡喝完,她倒向椅背,摸着肚子想案子。
作为知名律师,朴理除了拥有过硬的专业水平外,他还有一个很出名的称呼,“律师界的慈善家”。
从1987年开始,每一个季度他都会接一件公益性质的法律援助案,直到现在还在坚持。
几十年间,他帮助了非常多求助无门的原告人,这种努力也是他能有如今成就的重要基石。
但在1989年的最后一个季度,他却一个案子都没有接。
诸弯弯可以确保,1987年到2017年,整整30年、120个季度,只有1989年的第四季度,他的记录上是空白的。
不只是没有接手援助案,记录中的他没有接手任何一个案子,就像那整整四个月被生生抹去了一样!
1989年第四季度。
1989年9月、10月、11月、12月……
……1989年10月?
不能吧?
诸弯弯越想越放不下。
她给二组办公室打了电话:“你们去朴理的家和办公室都查过,有没有可能漏掉什么文件?也不一定是文件,夹在书里的纸条这些都可以。”
接电话的二组探员也在吃晚饭。
听到是诸弯弯的声音,对方赶紧把饭吞了,正襟危坐:“所有的书面类证据都被搬过来了,有些说是涉及到机密、不让我们拿,我们组长还跟他们扯皮了好久呢。”
“那有没有什么和1989年有关的……东西?”
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他们到底该找什么,但她隐约觉得她已经抓住了非常重要的一环。
对方犹豫了一下:“徐痕检现在正在死者的家里,您要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关注的,可以跟他联系。”
“徐日现在在朴理家?”
诸弯弯马上挂断、接着给小太阳打了个电话,但始终没有收获。
从大悟律师事务所能获得资料也就只可能有目前的这些了,小太阳在朴理家找不到,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诸弯弯滚着轮椅到了走廊,窗外面已经是再一次的漆黑一片。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打量了一遍四周,确定没人回来后,把轮椅挪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对着窗外的黑夜,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话筒里刚响过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一个情绪高涨的声音响了起来。
“您好这里是money high调查公司,无论您有什么烦恼,我们……”
“您好,这里是刑侦总局重案一组。”
诸弯弯话音刚落,对方的话头猛地打住。
诸弯弯紧张咽了咽口水,提高声音:“如果你现在挂电话,我就要立刻追究你们2017年6月17日、私自接受调查刑侦总局探员个人信息的责任!”
“……”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您是?”
“重案一组,诸弯弯。”
“原来是诸顾问,久仰久仰……”
诸弯弯绷着脸一本正经:“不久吧,离你们把我家底翻出来,也就隔了两个月。”
“……如果是事关最近发生的两起案子,我们这里倒是有点东西,和朴理与于牧生都有关联,”对方先是示好,随后又市侩地搓搓手指,“就是钱的方面,不知道……”
诸弯弯对着窗玻璃镜子扬起头:“不知道私自泄露探员信息的公司,明年的年审还能不能过?”
“我们主动申请帮助破案!”
对方这次答得半点犹豫都没有。
“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说!”
“我需要朴理在1989年经手的所有案子,尤其是第四季度的。如果有其他和朴理、于牧生案相关的资料,也要。”
她义正言辞,“邮箱zhuwanwan0121@yeah。,直接把资料传过来就可以了。如果资料存在虚假,就是严重干扰刑侦局破案进程。”
呼……
……
……
好可怕tat
强撑着演完,挂断电话以后,由于长时间用力地握着,诸弯弯的手指都发红了。
这种强硬的角色果然还是不适合她tat
但就算不适合,还是要试试看。
她想要拿到的是可能存在于28年前、被有意藏起来的资料,如果用刑侦局的常规方法,能不能查到还真不好说。但Money high这种调查公司就不一样了,他们手里总是有些途径的。
不过,他们用的办法放到哪儿去说都不算光明磊落,刑侦总局破案却找民间调查公司帮忙也是前所未闻,所以这件事要偷偷地做,到时候如果要被追究责任,也不用牵连到别人。
电话挂断没多久,诸弯弯的邮箱里就有了新的邮件。她边拿着手机查看邮箱,边滚动轮椅往回走,三心二意地一转身,“咚”地一声,她的右脚就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诸弯弯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疼,就看到她右脚打上的石膏在她的脚踝处开始碎裂,也不知道到底撞到了哪儿,反正很快,脚踝附近的石膏就碎得连用绷带挽回的余地都没了。
……做坏事,果然会遭报。
诸弯弯忍住震惊,低头看向手机,未读邮件里,是一条垃圾广告。
……
“啧。”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诸弯弯一跳!
她胆战心惊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陈不周抱臂靠在墙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但诸弯弯却一下子就放了心。
她把手机揣起来,故技重施,慢吞吞地张开手,一字一顿:
“救、命、啊。”
完全不吃她这套,陈不周走到她跟前弯下腰,两只手扯住她的脸。
“我要跟曲主任去趟研究院,这两天未必能回来,你老实点。”
诸弯弯使劲地用鼻子吸气,然后把脸像河豚似的用力鼓起来,陈不周捏着她脸颊的手指顿时捏不住,慢慢滑开了。
他看看她嘟起来的脸,低头凑过去,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
“行了。”
他亲完,拍拍她的脑袋,“我走了,给你叫姜小雏过来。”说完就真的把诸弯弯丢给了姜小雏,自己走得头也不回。
诸弯弯费劲地弯下腰,捡起一块石膏块就Piu地朝他丢出去。
……没打到。
——
接到陈不周电话,姜小雏迅速赶到。
这次的姜小雏轻车熟路,直接在局门口打了个车,就把诸弯弯连人带轮椅运到了医院。
济世医院今晚骨科排的队异常得长,在诸弯弯拿到的号前面,还有13个人在等。但看到前面一个胳膊和腿全都吊着、哭得撕心裂肺的紫毛杀马特,诸弯弯又觉得就她这点伤,排到第14也挺合理。
可能是昨晚那个猪蹄的功劳,她的脚只要不动就完全不疼,除了经常会麻一会儿比较难受以外,没给她添任何麻烦。于是,在听说姜小雏还没吃晚饭后,她很大方地让她先去吃,还保证绝对不告诉陈不周。
姜小雏离开后,诸弯弯左右无事,拿出手机继续等邮件。但她旁边坐着的那个抱孙女的大妈总是明目张胆地朝着她的手机屏看。她躲了但还是躲不掉,又不好意思跟她翻脸,只能自己走开了。
她刚走到人少的地方,抖着白大褂的刘策就冲冲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诸弯弯就问:“在这儿呢,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对上诸弯弯疑惑的眼神,他没好气:“是陈不周、陈不周!我好容易合会儿眼,给我一个劲儿地打电话催我照看你。你说你这就崴了个脚,他在意得跟你得了个癌似的……”
诸弯弯想要应付贫起来的刘策真的十分艰难,左想右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好在她灵光一现:“丁瑶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丁瑶,刘策的语气软和了下来。
“挺好的。”
想起老婆,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来:“听说上次是你陪她做了产检,谢了啊。”
诸弯弯认真道:“不用谢。”
……
……
冷场了。
诸弯弯憋红了脸,才又想到:“于舒和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还是那样。”
这会儿刘策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他皱着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小时候换过肺,但是术后一直就没恢复好,所以身体才这样。”
他摇头:“真是服了气了,这么大的事儿,藏着掖着连我都不告诉。要不是那天我去探病,在门口听见她跟翟正说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刘策说得随意,但诸弯弯听到后,脖颈后的汗毛却竖了起来。
“她换过肺?朴……”走神的诸弯弯回过神,闭上了嘴。朴理是案子的受害人,不能在这种场合和无关人员聊。
但刘策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你想说朴理丢的也是肺?”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新闻都报了,你问这儿谁不知道朴理的尸体少了个肺。”
但诸弯弯没有接话。
她在思考。
巧合吗?
于牧生的尸体没有了肾,朴理的尸体没有了肺,于舒和小时候换了肺,这三件事放在一起,怎么想都很令人在意。
但如果不是巧合,这三件事也还是联系不起来。
是她漏了什么?忽视了什么?还是她又钻进了没用的死胡同?
诸弯弯越想越多,繁杂庞大的记忆信息全都被她搬了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焦虑起来。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直到,她看到了邱妩。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的沙发小天使 是'浅夏你好'!
第72章
79
看到邱妩; 想到谭笑; 后续的联想就一发不可收拾。
诸弯弯的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往这个方向思考; 谭笑的死和于牧生、朴理的死全然没有联系,时间地点受害者,没有任何的相通。唯一唯一能扯得上关系的; 就只有一件事,谭笑接受过肾移植手术。
可再往下想; 害死谭笑的毒~药; 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来源。
如果……
诸弯弯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如果能从海鸥市把那11颗晕车药拿过来放到曲主任的实验室化验,那检测出的结果,有没有可能会证明“制作这份晕车药的; 和制作Triazolam、制作非法麻醉剂的是同一个人”?
但这完全是她的突发奇想,只是她见到邱妩后突然冒出来的念头。
如果今天她没有在这里看到邱妩; 只是单纯地继续查于牧生和朴理; 那即使知道了于舒和做过肺移植; 她也绝对不会想到要把谭笑的事和这边的联系起来。
而且瘦猴在电话里也说了,他们那儿的化验科认为晕车药是制药厂流水线制造的。但曲主任档案里的那些药物,全都是非法的药物; 不可能由药厂生产。
这一个矛盾; 就足以推翻她的猜想。
有了疑问就要去查!
根本站不住脚的事不用管它!
两个弯弯开始在她的脑子里打架。
诸弯弯最后咬咬牙; 还是把持反对意见的弯弯推了出去,顺便跟刘策告了别,然后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开始给陈程打电话。
果然,陈程听了她的阐述,也提出了同样的疑问:“除了这两点以外,还有什么吗?”
诸弯弯支吾了两声,说了“没有”。
她自己也觉得立不住脚啊tat
虽然他们是总局,向分局要求调取案件证物是合理的,但总归是要走一整套的流程。
有好成果当然是皆大欢喜,但要是为了她的一个猜想白忙一场,不只是麻烦了熊猫市总局和海鸥市分局,连曲主任那边都跟着受累。
但陈程对于组员的决定向来愿意无条件配合。
“可以。”他说,“但可能要花点时间。我会直接请曲主任接手,正好陈不周那儿,我们都不用特意派人去负责联系。”
结束通话,诸弯弯感动地握紧手机。
也就是在重案一组了,换个地方,就凭她的这点理由,谁会愿意大费周章地照她的想法去做?
但既然陈程作为组长都接受了她的想法,她自然也要更加打起精神、做出努力才行!
为了回报陈程的信任,诸弯弯主动滚着轮椅,吼吼吼地跟上了邱妩。
“邱大夫!”
“你好,是丁瑶的妹妹吧?”
邱妩认出了诸弯弯。
她顺着看向诸弯弯的脚,诧异:“石膏怎么会碎成这样?”
她好笑,“我在医院这么多年,还是第一见到。”
诸弯弯不好意思地腼腆笑了一下,努力接话:“邱大夫要下班了吗?”
“我今晚值班,现在去吃完饭……”
对上诸弯弯突然睁大的渴望的眼睛,邱妩迟疑地问:“……要一起吗?”
诸弯弯:“要!”
……
医院楼下的餐馆里有不少住院的患者,诸弯弯坐着轮椅进去,也没有那么地引人注目。
因为已经吃过了晚饭,诸弯弯现在一点都不饿,面对着琳琅满目的自助餐,她只拿了碗三鲜小馄饨,握着大勺子慢慢地喝。
看邱妩端着餐盘坐到了对面,她才斟酌着说了自己的身份和意图,想要从她的嘴里了解更多和谭笑相关的信息。
听到诸弯弯是刑侦总局的探员,又曾经和谭笑见过面,邱妩突然有些食不知味,但还是配合着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出来。
由于谭笑的父母在十多年前就因为飞机事故而双双去世,因此在调查海龟岛案子的时候,谭笑父母的情况并没有被着重调查,资料中也就只有简单的几句介绍。
但邱妩知道的却很多。
据她说,谭笑的父亲是位很厉害的麻醉师,而且也是济世医院院长刘永朋亲手带出来的学生。
“我跟笑笑在读书时就是好朋友,但跟叔叔和阿姨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也是后来听医院的一些老人讲才知道,刘院长一直觉得谭叔叔很有前途,还曾经出钱送他去国外进修。那时候谭叔叔是刘院长的左膀右臂,重要的手术,一定都要和谭叔叔配合做。阿姨也是很优秀的手术室护士,经常跟叔叔一起做手术。如果不是出了意外,现在在医学界,他们两位肯定也是名人了。”
她叹了口气:“但人一死,人走茶凉,叔叔阿姨去世后,笑笑这些年全都只能靠自己……”
眼看气氛要转向沉重,诸弯弯跟着她附和了几句,就想办法转移了话题:“你跟谭笑这么熟,那她的健康情况,你应该也很了解吧?”
“健康情况?她的身体很好,就是抵抗力比较低,经常会发烧感冒……”
说到这儿,邱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变得欲言又止。
诸弯弯有些明白了:“你知道她做过肾移植手术的事?”
邱妩多看了诸弯弯几眼,说话开始注意措辞:“我知道。我是在她怀孕后知道的。因为做过肾脏移植,她怀孕了以后精神状态很不好,总是担心她的身体撑不住,一有不舒服就找我商量。”
“关于她移植的具体情况,她对你提过吗?”
“没有。我倒是问过她几次……因为我跟她从很小就认识了,可我竟然直到她怀孕才知道她做过这么大的手术,多少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难道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吗?我对她可是毫无保留,她却瞒着我这么大的事。现在想想,我当时也真的够幼稚。”
“但你还是问了?”
“对,我问了,问了好几次。但笑笑她……她的态度很奇怪,每次都是含糊过去。”
诸弯弯:“你觉得是为什么?”
这次,邱妩的语气终于强硬起来。
“诸探员,笑笑是我的朋友,叔叔阿姨也都很照顾我,”她郑重地看着她,“没有证据的、会伤人的猜测,即使我心里想了,我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她的这种态度一出,对话一下子就很难再进行下去。诸弯弯又不是会圆场的人,只能尴尬地闷头吃饭。但从邱妩的反应中,她已经感觉到了邱妩的猜测是什么。
草草地把饭吃完,邱妩就端着盘子跟诸弯弯告别了。
诸弯弯把最后一个小馄饨咽下去,也打算离开,但她刚放下勺子,对面就又坐下了人。
“诸顾问。”
翟正笑着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真巧啊,又遇到你了。”
“翟大夫?”
诸弯弯也笑了,“你也过来吃饭呀?”
“对,今晚值班,趁现在没病人,赶紧过来吃点。你呢?”
问完,他就看到了她的脚,了然地笑道,“石膏碎了。”
“嗯。”诸弯弯点头。
邱妩要值夜班,翟正也要值夜班,医生也真的好辛苦啊。
“对了,”诸弯弯想到,“翟大夫你以前在蜂猴市的凤凰村住过吗?我妈妈以前也是那个村子里的人,我在她的老照片上看到你了。”
翟正听完,微微愣神,刚想回话,诸弯弯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抱歉。”
诸弯弯一看到是新邮件的提示,马上就坐不住了。
她期待地划开手机,发件人果然是她一直在等的money high!
但这封信的内容,不适合在这里看……
她收起手机,看向对面在看着她的翟正,有些不知所措。
翟正却很会察言观色,笑着问:“有事要走了吗?”
“是,”她马上顺势道,“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
在医院大厅和姜小雏汇合,诸弯弯握着手机,坚持到开始重新打石膏才打开了邮件。
诸顾问:
您好。
关于您要的资料,我们没有找到1989年第四季度朴理经手的案子,但我们通过一定的途径,发现了与1989年第四季度和朴理都有关的两件事。
第一件:1989年10月初,朴理离开熊猫市,前往蜂猴市,原因不明。
第二件:1989年10月末,朴理回到熊猫市,随后带上了他的儿子朴谨,两人一起再次前往蜂猴市。1990年1月,两人回到熊猫市。
希望以上信息能够对您有用。
Money high
2017。8。26
诸弯弯理清这条邮件里的信息,然后在“蜂猴市”这三个字上划了划。
又是蜂猴市,而且还有1989年10月,搞不好还真的跟那间医院撇不清关系。
蜂猴市,朴理,1989年10月……
1989年10月……
蜂猴市……
朴……
朴姓律师?
朴姓律师!
1989年10月,朴姓律师!
诸弯弯猛地拍了一下床垫。
她怎么才想起来!
她对1989年的蜂猴市并非全然陌生,在她四岁那年,她曾经和老诸去蜂猴市的凤凰村看望二祖舅公,并且住了一个星期之久。
村子的生活对她而言很无聊,附近的小孩全都陌生人,对她这个外来的也很排挤。就算老诸牵着她、拿了糖块去贿赂村里的小孩,说了“你们带她一块玩吧”,但他们还是没有理她。
她又不是能主动去和人交朋友的性格,只能委委屈屈地站在角落看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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