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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总不想让她好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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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能主动去和人交朋友的性格,只能委委屈屈地站在角落看着别人玩,边看边吞着眼泪想陈不周。然后到了第二天,就说什么都不肯再出去玩了。
二祖舅公怕她无聊,找出了很多小孩子的玩具。
但那些都是很多年前的旧玩具了,小木车被虫蛀出了可怕的洞,娃娃上的漆也掉得东一块西一块,看起来非常恐怖,她看到后不敢说不要,但是也不敢玩,只能抱着膝盖坐在玩具旁边,惊恐地盯着它们。
好在二祖舅公除了收集玩具,还收集了报纸。当知道诸弯弯已经能看懂字了以后,他马上就把他收集的报纸全都乐呵呵地搬了出来,给诸弯弯看。而他能收集的,就只有从蜂猴市买到的地方小报。
在那些用塑料绳分堆捆好的陈旧报纸里,其中有一张报纸的一条新闻,被二祖舅公用红笔加了边框。
“1989年10月29日,我市二号路发生了一起车祸,被撞者为本市一年轻女性,当场死亡,肇事车辆为一辆车牌号‘熊猫01 04122’的黑色小轿车。据悉,在本地派出所介入调查后,肇事者和死者家属已通过某朴姓律师决定私了解决。”
非常简单的一则新闻,豆腐块大小,寥寥几行,连张配图都没有。
但在当年,汽车可不是随处可见的物什,何况车牌还是熊猫市的。
诸弯弯马上给陆淼发短信:查一下熊猫01 04122这个车牌号的登记人是谁。
陆淼秒回:有这种车牌号吗?
诸弯弯:是86式,就是1986年8月到1994年6月我国用的第五代车牌。
陆淼:到94年?那现在能查得到吗?
诸弯弯:不知道,你先去查查看。
……
15分钟后,陆淼打来了电话。
他的语气难掩兴奋。
“查到了!”
他笑着卖关子:“你猜这是谁的号?”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的沙发小天使是 '非你不可'!
第73章
80
诸弯弯:“是于牧生的车吗?”
“你知道啊……”陆淼一腔没有成就感的失望声音; “是用于牧生老婆的名字登记的; 不过也就是于牧生的了。”
说完他又纳闷:“你从哪儿弄出了这个车牌号?”
诸弯弯心情很好地笑着回答:“我啊……”
刚出口,她赶紧把“money high”两个词咽回去; 改口道:“等我回去告诉你。”
差点忘了money high的事不合规矩不能说,不然被上面知道了肯定要挨批!
“行,那你赶紧回来。”陆淼顿了顿; 这才想起来:“不是,你现在在哪儿呢?我拎着饭回来你就没影儿了; 突然又打电话让我查车牌儿。”
“我在医院。”诸弯弯觉得丢人不想解释; 就简略地说:“脚上石膏出了点问题,我过来换一个。”
“哦……”
陆淼意味深长地感慨了一声,突然变了语气; 贱贱地调侃她:“陈不周知道吗?知道了肯定特~心疼吧?”
嘟!
诸弯弯红着脸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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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说不想被他们知道!!!
……
挂断电话,诸弯弯就被姜小雏推到路边等车。
但两个人等了快半个小时; 还是没等到空的出粗车。偏偏这个时候; 天上又下起了小雨; 还有着越下越大的势头。
姜小雏想推着诸弯弯回医院拿可借用的伞,诸弯弯劝她:“别管我了,你先跑回去拿伞; 不然就抢不到了。”
姜小雏一想; 有理!于是赶紧把诸弯弯往路边安全的地方推了推; 向着医院跑去。
诸弯弯目送她跑远,又往路灯靠了靠。
斜雨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异常清晰,一丝一丝; 忽然就让人感到了凉意,她搓了搓露在外面的胳膊,看着路上匆匆挡雨跑着的行人,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人的孤独感越来越强烈。
诸弯弯摇了摇脑袋。
现在可没有伤怀悲的时间。
她很快收拾好情绪,开始整理手头的线索。
根据她得到的信息,1989年10月,于牧生到蜂猴市给刘永朋投资建了个医院,在29号开车撞死了一个人。1989年10月,朴理月初去了蜂猴市,月末领着儿子又去了蜂猴市。
但这两个人的时间轴明显不对。
时间是岔开的。
于牧生的车祸是在10月29日,这绝对算是10月末了,可朴理第一次去蜂猴市是在月初,所以他前往的理由一定不是为了处理于牧生的车祸。
但于牧生的车祸,从报道来看,不出意外就是由朴理作为律师出面处理的,而这件事,只能是朴理在10月末、也就是第二次前往蜂猴市时办成的。
但是这次,他带上了自己的儿子。
去处理一个车祸案,为什么要带儿子一起?
还有,10月末是为了处理案子,那10月初去蜂猴市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里面的问题太多了,而且是事关并案中两个被害人的问题,一定要彻底查清才行。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弄明白当年被于牧生撞死的“本市一年轻女性”到底是谁。
诸弯弯觉得,她恐怕是要拖着这个石膏亲自往蜂猴市去一趟了,希望老诸见到自己的脚时,不要吓得跳起来。
……
不,他肯定会吓得跳起来。
虽然总是装成一副鼓励诸弯弯多经受磨炼的样子,但每次只要她受了伤,他都要偷偷地躲起来看着她的伤口难过好久,还总以为没被她发现。
想着老诸看到石膏后会有的反应,摸着脚上新打的石膏,诸弯弯开始发起了愁。
突然,路灯的光被挡住了。
诸弯弯奇怪地向后扭头,脖子刚刚转动,后颈骤然感到炙烫,如同被火舌猛地燎到,来不及反应,一股麻木瞬间蔓延到手指。她猛地浑身抽搐一下,紧接着失去了知觉。
——
不知道过了多久,诸弯弯逐渐有了意识。但她的反应十分迟钝,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找回了知觉。她能感觉到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在一起,眼睛被紧紧蒙住,看不到一丝光亮,嘴里也勒着布条,舌头被压住,发不出声音。
这种处境,让她眩晕的大脑稍微的清醒了一点。她尽量放稳呼吸,利用其它的感官去了解环境。
经历了几次颠簸,诸弯弯意识到了她正在车上,而她所能活动的空间几乎没有,只能是窄小的后备箱。
她蜷缩着身体,试图用手解开脚上的绳子,但打了石膏的右脚非常碍事,累得她后背前胸都被汗水打湿,却还是没有成功,反而因为大量的动作导致缺氧,让她眼前一阵眩晕,几度强烈地想要呕吐。
知道自己目前做不到逃脱,她干脆放松下来,闭上眼,静下心,记住道路中的一切声音、气味、颠簸……
如果是平时,诸弯弯十有八~九是能判断出身处地段的,可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意识非常地模糊,精神根本集中不起来,听到的声音也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如同水面的涟漪般一次次散开。
急躁却无力,诸弯弯只能随着颠簸,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
再次恢复意识时,诸弯弯发觉这里已经不是车内了。她坐在地上,被捆绑的双腿前伸,困在背后的手触碰了像是水泥的墙面。
没多久,有人解下了勒在她嘴里的布条,强迫性地给她喂了几口水。
诸弯弯不肯喝,被第一口水呛到,咳嗽了很长时间,但犯人却很有耐心,直到她的呼吸恢复平静,才接着喂她喝第二口。
等她安静地把水喝完,他却没有用布条再次把她的嘴勒住,仿佛不担心会有人听到呼救。
诸弯弯在听到他的脚步离开后,试着大喊呼救,但等她出声,她才发现,她拼劲全力喊出来的声音非常微弱,连她自己都只能勉强听清。
她明白为什么犯人不急于塞住她的嘴了。
现在的处境真的很不妙。
犯人的性格冷静、思考周密,对目前的情况有着十足的掌控,而她甚至还不清楚她遭到这次绑架的原因。
她的确破获了无数的案子,有些案子也的确十分危险,但那些案子都处理得干净利索,不可能有犯罪团伙的漏网之鱼。
难道是凶手亲人的报复?
就在她回忆过往案件时,突然,一个冰冷的尖锐金属扎到了她胳膊的皮肤上。
诸弯弯吓得一个激灵,不受控地抖动肩膀,但却被尖锐金属划伤了自己的胳膊。这时她才意识到,那个尖锐的金属就是针头。
这个时候做出抗拒没有任何效果,只会伤到自己、激怒犯人。诸弯弯不再动弹,默默地让凶手通过针头,把冰凉的液体慢慢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随后,那种晕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诸弯弯咬破舌尖都抵挡不住,只能含着满嘴弥漫开的血腥味,再次昏迷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醒了过来。
这次,她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回神智。
但为了防止凶手看到她醒来、再次给她注射,诸弯弯只能继续装作还在昏迷中的样子。
等头脑可以思考,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犯蠢。
那么宝贵的清醒时间,她竟然用来去思考到底是谁绑架了她……
她可是因电击昏迷,又被多次注射了麻醉剂。
电击!麻醉剂!这根本不是什么以前的案子,就是现在的!就是于牧生和朴理的!
但是为什么?
冷静下来想想,刑侦总局还什么线索都没有,凶手为什么要冒险抓她一个探员?
即使抓了她又怎么样,对案子的调查还是会继续,甚至会加大力度、除非凶手认为,她对他有着威胁,必须要除掉她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她手里确实掌握着连一组同事都还不知道的最新线索,但凶手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不可能,凶手不可能知道……
关于1989的很多事,她也是今晚才知道,而且没有向任何人具体地提起过,连消息外泄或者有内奸的可能性都没有。
想得太入神,当凶手掐准时间再次来给她注射时,她下意识抖了抖,被凶手发现了她的伪装。
这次,凶手注射的药量明显加大,不肯给她丁点清醒的时间。
诸弯弯再一次,失去了知觉。
——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诸弯弯一直处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
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醒来时,就会被凶手注射麻醉剂、在药效下继续昏睡过去。
不知道时间,分不清黑夜与白昼,偶尔会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鸣笛和男人的吆喝,但全都朦胧在耳边,听不真切。
因为药物的关系,她的思维也变得非常混乱,即使有少数清醒的时间、想要极力恢复意识,但她越努力地去想,她的头就会越疼,简直要炸开一样,折磨得她几近崩溃。
不知道又过去多久,她的意识里再次有了声音,同时,她也闻到了血的味道。
耳朵里嗡嗡的快把人逼疯,冲鼻的血腥味却越发浓重。
不是她的血,是别人的。
因为强烈的眩晕,诸弯弯汗流如浆,但她还是强忍住去调整呼吸,终于,耳鸣渐渐消失,她听到了男人痛苦的、被压在嗓子中无法发出的嘶鸣。
一声一声,一声一声,那种喊叫不出的嘶鸣,随着鲜血味道的弥散,最终化为了绝望的呜咽。
诸弯弯艰难地吞咽了口水,却发现她的嘴又被布条捆住,不能出声。
药力还没散,她连根小拇指都很难动弹,只能靠听来判断目前发生的的事情。
男人痛苦的呜咽声音渐小,变成了隐忍的喘息,随后出现了身体拖拽摩擦的声响。
诸弯弯凝神去听,突然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身体间的撞击声,几乎同时,还出现了一声陌生的闷哼。
是凶手!
凶手被流血的男人袭击了!
诸弯弯屏住呼吸,听得更加专心,没有放过任何一点声音。
时间很短,这段抗争就结束了,流血的男人还是被凶手制服,拖了出去。但诸弯弯的精神却在这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
也许是被流血男人分了心,凶手并没有发觉诸弯弯的异样,离开前,他没有再给她注射麻醉剂。而也就是在刚才的那段抗争中,诸弯弯清楚地听到,凶手的刀被甩了出来,就落在离她很近的地面上!
1。
2。
3。
……
诸弯弯在心里默数着。
当数到60秒,她还是没有听到凶手回来的脚步,她立刻翻倒在地,向着她预判的刀落位置蹭去。
她的判断很准,几乎只摸索了几次,她就摸到了那把刀。在把刀握进手里的瞬间,她的手心当即被锋利的刀锋划得鲜血淋漓。但她却根本顾不得这些。她的动作必须要快!要堤防犯人再次回来!
翻转着刀锋,她的伤口不停增加。终于调整好了角度,她用刀锋对准捆住她双手的绳子,开始反复地切割。
无数次划到了自己的胳膊和手腕,但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她早就紧张得失去了痛觉。
快一点!
再快一点!
还差一点就彻底割开,她的手腕却抽了筋。早就精疲力竭的诸弯弯不知从哪儿爆发出了一股力气,猛地把绳子彻底挣开!
好了……
诸弯弯喘息着告诉自己。
双手获得了自由,接下来要快点把蒙眼的布摘掉。
但因为长时间的昏迷和抽筋,她的胳膊软得厉害,无论如何都举不到头顶。
诸弯弯忍住想要哭的冲动,努力地调整了几下呼吸,然后干脆地举起刀,毫不犹豫地从耳后割开了蒙在眼镜镜上的布,随着大量断发的掉落,她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亮光。
这种时候,什么疼痛,什么流血,在求生的欲望面前都不算什么。
诸弯弯握紧刀,吞回哽咽,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现在是黄昏,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
光照进房间,这里完全是施工中的样子,地面墙面都只抹了水泥,门窗的位置全是空的,角落还推着几袋破损的石灰。
她认得这个地方。
这是……
是……
是……
明明就在记忆里,可她的脑子太过混乱,她就是没办法想起来。
诸弯弯咬着嘴唇,拼命地割断了捆住她双脚的绳子,又用力地强拨开了嘴里的束缚。
颤抖着,诸弯弯扶了墙想站起来,不经意侧目,她却看到了不远处地面上的一摊鲜血,上面有着两颗人的眼球,其中一颗完整着,另一颗被踩烂了。
那个男人,被摘掉了眼球吗……
诸弯弯强撑着站起来,眩晕感猛地袭来,她的耳朵里又开始嗡嗡地吵着,虚弱得每走一步都汗流浃背。
不过三步路,她的眼睛就几乎被汗水糊死,只有死死咬牙,才能维持意识。
走到血水前,诸弯弯喘了两口气,颤抖着双腿蹲下,把那颗还完整的眼球拾了起来。
接着,她张着干裂的嘴唇,又再次喘了喘,艰难地重新了起来,干涸的嗓子里顿时血腥气直冒。
但她只是把血腥气往喉咙里了咽,就继续用力站起。
一站稳,诸弯弯立刻趔趄地向出口的方向迈步,但没等她眼前的眩晕散开,她就又听到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的沙发小天使 是'大鼻子小姐姐'!
第74章
81
2017年8月28日; 星期一; 早上7点40,陈不周在实验室熬了两个晚上后; 拿着刚做好的药物检测报告开车回到了总局。
他翻着报告按了电梯的楼层按钮,电梯上升,挤满人的电梯内却异常的安静; 没有热闹地拍肩打招呼,没有互相问早餐吃了什么; 连小声聊八卦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了。每个人看到他; 都露了不知所措的神色。
陈不周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直到走进法医室,他换了衣服、给诸弯弯的两条桃花鱼撒了鱼食,然后边洗手; 边问缩在椅子上的姜小雏:“局里出了什么事吗?”
从他进屋起,姜小雏就一直不敢看他。
这会儿对上他的眼睛; 她一下子就哭得稀里哗啦; 越哭越想哭; 没多久,什么话都没说她就哭到了上气不接下气。
“师哥……”
她终于能说话了,哭得倒抽一声:“都是我的错……”
姜小雏哽咽地抹着眼泪; 说得断断续续、毫无逻辑; 几乎是想起一件说一件。
“……我回来她就不见了; 手机就掉在路灯下面……”
“……周围所有的监控都调出来了,可拍到的内容都没有用……”
“……陆淼走访了附近的好多人,可大家都说没发现异常。陈组长说; 那天突然下了雨,视线很模糊,周围的人都忙着赶路。而且那里是医院门口,就算有人带走一个坐轮椅的人,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去留意……师哥……”她说着鼻头又酸起来,“他们说,从监控看,带走弯弯的就是杀死朴理和于牧生的凶手……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啊……”
这两天,所有人都摆着一张严肃的脸,马不停蹄地跑来跑去,她帮不上忙,怕打扰他们也不敢把心里的惶恐说出来,再难过都只能一直憋着。直到看到陈不周回来,她才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想到是她把诸弯弯单独留在那儿害她出了事,她内疚的眼泪就根本止不住。
陈不周垂着眼睛,把还滴着水的手擦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前天,26号晚上。”姜小雏躲闪着他的目光,“陈组长说不准通知你,我也不敢给你打电话。”
他的头依旧低着:“他们还查了什么?”
“什么都查了,能查的都查了,可是就是找不到。”
……
陈不周面无表情地把事情弄清楚,低着头转身离开,很快就走进了陈程的组长办公室。
陆淼和徐日都在,看到他进来,陆淼直接上前,伸手想安抚他,但却被他挥手甩开。
“她人呢?”
陈不周径直走到陈程面前,眼圈发红,竟然隐约地流露出了哭腔。
他紧盯着他,逼问他:“你瞒着我?她不见两天了,你瞒着我?”
陈程站起来:“你先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
陈不周情绪失控地大吼,用力得脖颈青筋全都暴了出来。
“那是杀人犯!他杀了两个人了!”
他抓住陈程的领口,声嘶力竭:“诸弯弯她除了记忆力好点,她有什么能耐能逃过去!你说!你说啊!!!”
他的用力之大,使陈程衬衣的扣子都被生生扯断,塑料扣子砰地弹到地面,直到滚到桌角才停了下来。
陈程的喉结滚了好几次,才压住翻滚的情绪。
他压着嗓音:“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在查的,是弯弯失踪前最后提出的新线索,是找到她的一个关键。”
他指向门口,一字一顿:“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很忙,你要是不能帮忙,就滚出去。”
刚说完,他看到了陈不周眼眶中马上就要掉出来的泪。
陈程别开脸,冲着房间里的另两个人:“陆淼徐日!都愣着干什么?!把他拖出去!”
陈不周重重地看了他一会儿,十指缓缓松开,放了手。
他垂下眼睛,眼神极其诡异地再次瞥了他一眼,接着便撇开脸,心灰意冷地晃着朝外走。
那种做出决绝决定的眼神和失去生欲的颓败,让陈程心里猛地打了一个突突。
他反手紧捏住他的胳膊:“陈不周我告诉你,这里除了你,没有一个人放弃寻找诸弯弯,没有一个人认为她救不回来。所有人都在找她,所有人都在尽力。”
他紧咬着牙根,字字切齿:“你要是想现在就去死,那黄泉路上,你就一个人走吧!”
听到陈程的话,陈不周顿时没了力气。他颓然摔坐进椅子里,垂着头两手插~进头发,很久都没有抬头。
门口等着汇报的几个人全都被刚才发生的事吓到了。
没有人见过这个样子的陈法医。他们眼中的陈不周总是冷静到冷漠,对什么事好像都不关心,即使他就生活在他们的身边,也还是让人觉得他不像生活在红尘。
但似乎,也没人见过这样的陈组长。
诸顾问的失踪,把一切隐藏在暗处、也许永不可见的情绪全都扬起了。
姜小雏站在门口,呆呆地问旁边的罗正义:“我师哥……哭了吗?“
罗正义也呆呆的,呼吸都不敢大声:“好像,是这样。”
“我以为,我师哥一定会很镇定。”姜小雏喃喃着不知道在对谁说,“他一直都很镇定,大风大浪,那么多事,他都很镇定……”
她闭上眼,合起手,鼻尖又开始发酸。
诸弯弯,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不然,所有人,全都要疯了。
——
这通发泄后,陈不周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他甚至没有参与对诸弯弯失踪的调查,而是回到他的办公室,埋头整理着药物档案资料。连对于寻找诸弯弯的进度,他也没有在问过一次。
看他始终没离开座位,姜小雏不放心,借着倒水悄悄进房间看了他几次,但他一直在专注地做着工作,有条不紊,和平时的陈不周没有两样,甚至更加平静,更加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日光由微曦到灼热,又渐渐黯淡消散,陈不周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抬起过一次头。
时钟指向18点,房间的门突然被猛地打开,两腿发软的罗正义跑得满头大汗:“陈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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