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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总不想让她好过-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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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做,6月24日,林东死了。
林东一死,翟正的研发必须停止。
等待了一段时间,在林东案子的一切尘埃落定后,7月8日,翟正带着他从林氏制药厂的实验室里做出的最后一批药,躲着监控和人群,打算回到家将药处理,但却在中途接到了刘裕河的电话,要他立即赶回医院。
无奈,他只能带着那些非法的药物回到医院,有条不紊地把医院里的事物处理完,他才再次驱车离开。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车路过医院外一个老式居民区时,差点撞到了失魂落魄过马路的谭笑。
在这一行记录中,罗正义圈起了“失魂落魄”四个字,用一个小箭头拉到备注栏,写上了“谭笑再遇贺雨晴”。
险些相撞后,谭笑认出是翟正,问他能不能载她一段路。由于两人多年前在医院是老相识,路上自然而然说起了医院的一些同事和往事,不经意间,谭笑提起了她父母曾经在济世医院做麻醉师和护士的事。
谭笑对谭颂和贾奎毫不掩饰的怀念与自豪,激起了翟正对姐姐惨死的哀恸。
正巧这时,虚弱的谭笑出现了晕车的症状,而就在翟正的手边,有他近期新制作出的伪装成晕车药的毒///药,一颗药里山///奈///钾的含量就足以致命。
几乎是热血上头,翟正把那板药递给了谭笑。
虽然谭笑没有当场服用,但她还是把药带走了。
鲁莽过后、冷静下来,谭笑早就联系不上,这件事已成定局。
翟正把这当成了命中注定的报复的开始,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开始跟踪于牧生和朴理,周密地准备工具、计划时间、寻找抛尸路线,并最终在得知谭笑死讯后,对绑到眼前却始终没有下手的于牧生亮出了刀……
诸弯弯翻过几页她很清楚的案情叙述,迅速地看到了最后。
为了能更全面地记录这个案子,罗正义把一系列和翟正犯下的罪行相关联的案子也都附在了后面,“林东案”、“崔嘉案”、甚至是远在海龟岛发生的“贺雨晴、刘政案”,每一个都做了详细的记录。
最后,他还用彩色笔在每个案子的旁边依次做了总结。
林东案:可笑的爱情
崔嘉案“可笑的友情
贺雨晴案:可笑的恩情
连环案:可笑的亲情
诸弯弯合上本子。
还真是这么回事。
……
上了电梯回到一组办公室,诸弯弯见到了好久不见的陆淼。
他黑得跟刚从非洲回来似的,连头皮的颜色都深了。
上个月翟正案子结束后,他就被陈程处分停职了,反正没事做,他干脆去了蜂猴市刑侦分局做义工,跟即将退休的老梁组成了治安小分队,把一群成天闹事的不良少年管得服服贴贴,谁家敢虐待家里女孩,那群不良少年就会第一时间闻风而至,把他们教训一顿。据说效果斐然。
陆淼见到诸弯弯,把嘴里的肉夹馍咽下去,抬手打了招呼,然后问:“陈不周回来了?”
“昨晚刚回来。”诸弯弯把包放在椅子上,转身去倒水,“跟你一样,都是案子一结束就走了,假期放完才回来。”
“跟我能一样吗?”陆淼大口吃着肉夹馍,“他是跟着他爸做全国交流指导去了!你不知道这阵子有多少体系里的朋友跟我打听他,尤其是女的,托了三四层的关系找到我要他的电话,我现在连电话都不敢接了……”
“早上好。”
徐日抱着姜小雏给他做的草莓卷,用手肘推开门回来,外面的嘈杂声一下子灌进来。
“早啊。”陆淼把最后一口肉夹馍吞下,把油纸袋子丢进垃圾桶,转身问徐日:“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徐日关上门:“6月那批实习生的实习期结束了,现在在公布去留。”
诸弯弯吹着冒着气的热水:“二组今年几个名额啊?”
陆淼啧啧道:“能有几个,还不就一个。毕竟也是总局的重案组。”
他问徐日:”谁留下了?”
诸弯弯也看向了徐日。
徐日:”汪曲泽。”
诸弯弯实在意外:“罗正义呢?”
“被分配到朱鹮市分局了。”
朱鹮市虽然也不错,但是……
诸弯弯忽然想起罗正义怀里记得密密麻麻的本子。
“这人是怎么选的?把罗正义给踢了,留了那个啥也不会还不知道学的小汪?”
陆淼倒是完全没觉奇怪。
他拍拍她的肩:“那个啥也不会还不知道学的小汪,是汪副局的亲侄子。”
……
……
诸弯弯放下水杯:“我有个想法。”
陆淼看着她,心领神会地慢慢挑起眉头:“正巧,我也有个想法。”
达成共识,两个人一起看向徐日。
徐日:“……嗯!”
3小时后。
徐日对着电脑写研究论文,写几分钟,就伸手摸一摸姜小雏藏在草莓卷盒子下面的周末电影票。
诸弯弯在角落的床垫上和陈不周一起摆弄小骨头,觉得冷,又用毛毯把她和小骨头的腿骨都盖起来,然后窝到陈不周怀里。
陆淼在屋里来回踱着对着电话喊:“你一大老爷们要陈不周电话干啥?妹妹?啥妹妹啊?我上次问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女朋友的时候,你可是告诉我你身边未婚的就剩个老阿姨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程拿着手机走进来。
站在他后面的,是满眼泪花的罗正义。
他站姿笔直地稍息立正做了一整套,最后抬起手:“实习探员罗正义,前来重案一组报道!”
……
……
徐日把电影票小心地叠起来放进钱夹。
诸弯弯用毛毯把陈不周和小骨头一起包了起来。
陆淼冲着电话“我什么时候说我一定要36D的了?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不记着,我十年前说的话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陈程:“第六大道黄晶小区5栋604发生一起碎尸案,现在出发。”
四个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诸弯弯拉着陈不周率先跑了出去,和门口的罗正义挥了挥手。
陈程把手机举到耳边,边回应着对面的催促,边在路过罗正义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干,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到了。”
陆淼咧着嘴跟在后面,拍了一把他的背:“别紧张,没说你就一定能待在这儿,还才三个月实习期的第一天呢!”
最后,徐日握了握他的手,憋出一句:“加油。”
……
姜小雏从外面回来,正好在总局门口看到一群熟悉的人跑出去。
她逮住落在后面奋力追的罗正义:“你们这是去干嘛?”
“我……我们……”
罗正义攥紧了手心,挺直腰板,“去破案!”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
几次推翻修改,最后拍板定了这章这样的结局。比起单一走感情线、以结婚生子做结局,还是回归到最初想要挑战的“群戏”结局最合适,至于诸弯弯和陈不周两人的故事,可能会通过几个小番外来展现。
第一次写剧情向的故事,花的时间精力都比预想的多太多,但我自己还是觉得很满足。其中肯定还是有很多不能深究的bug存在,如果大家发现,不管什么时候,都尽可以帮我挑出来,能修正的我一定会修正。
最后,还是感谢所有看到最后的读者,谢谢你们的支持,新浪微博名也还是【作者许姑娘】,有新的动态都会在上面通知。
第83章
番外
由于案子牵扯; 诸弯弯和陈不周在十月中旬到了鲈鱼市,但他们前脚刚起飞,后脚; 总局的小太阳就发现了破案的关键性证据; 于是诸弯弯和陈不周只能半夜坐在机场,边吃泡面边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
本来是打算直接去鲈鱼市分局的; 但现在案子都破了,分局当然不会再派人来接他们; 最近一班的飞机还要6点才起飞; T3机场的Sleep Box还是满的; 虽然后来陈程好心地来了电话说让他们在鲈鱼市休个周末再回来,但外面雨大成这样、一露头就会被淋得湿透,靠他们自己出门找旅店还是非常困难。
陈不周吃着泡面翻出手机; 对着一个号码锲而不舍地打了五遍后,把泡面里的肉块叉到诸弯弯碗里:“有车了。”
1点58分,齐星河戴着口罩出现在机场里,羽绒服里面穿的还是睡衣。诸弯弯和陈不周一人拿着一根火腿肠,一滴雨没沾到就顺利离开了机场。
到底是本地人; 齐星河一路熟门熟路; 导航都没用就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然后特别大方地去前台刷卡; 要了一间大床房。
……
o(*////▽////*)q
没想到齐星河也是这么套路的人!
齐星河丢下房卡就开车回家了; 诸弯弯拖着她的小箱子跟在陈不周后面,等他打开房间门; 探着脑袋往里看。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也很干净,就是没什么生气,有点冷,打开空调也还要等一会儿才暖和。诸弯弯搓了搓手,又打开了卫生间,然后立马震惊了。
浴室全都是高级货!
猫脚浴缸!
浮雕壁画!
一整排名牌香薰蜡烛!
诸弯弯脱掉袜子换上酒店的拖鞋,就扑进了卫生间,
热气打开,热水放出,蜡烛一个一个点燃,最后把做成樱花瓣的小泡泡浴球噗通噗通地丢进热水里。
准备做完,诸弯弯脱掉衣服钻进浴缸,抻着胳膊伸了个懒腰,然后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
……
陈不周在外面敲门:“你多久出来?”
诸弯弯:“干嘛?”
“我要上厕所。”
”……”
诸弯弯才不想因为陈不周的这种原因从舒舒服服的浴缸里爬出来,蜡烛都才刚开始烧,香味还没散开呢!
她把浴缸周围的帘子拉死,又用沐浴球的泡泡把自己完整的堆起来,只露出鼻子尖。
拍一拍泡泡,看泡泡忽地散开又立马聚起来,诸弯弯觉得很安全了,于是扭头对外面说:“我没关门,你要进就进吧!”
陈不周倒也不是真的想上厕所,他只是听到诸弯弯在里面哐当哗啦还打喷嚏有点不放心而已。
一开门,屋子里的热气就扑面而来,一瞬间蒸得眼前都模糊了。
他反手把门关上,蹲在浴缸外面,撩开一点帘子,往里探头:“你干嘛呢?”
诸弯弯伸出胳膊就想把他赶走,但胳膊一离开水面,她的脖颈肩头全都赤~裸地露了出来。
为了方便泡澡,她在进到浴缸前就把头发全都扎到了头顶,整片白嫩的后颈本来就露着,再加上滑腻光洁的肩头和小片的前胸也浮出了水面,让她不自在地立刻又想要钻回泡沫里躲起来。
但陈不周根本就没被她推开。他懒懒地伸出手,连缩回手的机会都没给她,就单手把她想用来推开自己的胳膊制住了。接着,他微微起身,把黏在她后颈上的一根的头发捏了下来。
陈不周碰着她的手指并不凉,也没用一丁点力气,但却让诸弯弯打了一个激灵,也不管会不会露,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后猛地拉上了浴帘。
等陈不周没了动静,诸弯弯才松了一口气,在水里蜷缩着抱住并起来的双腿,呼呼地把嘴边的泡泡不断吹开。
但她还是好紧张,不知道是不是被蜡烛熏到,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完全地烫了起来,连脚趾都不自觉地在浴缸底蹭来蹭去。
只是被碰了一下而已……
陈不周看起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在紧张……
“我说,”陈不周突然打破了沉寂,他敲了敲浴缸,“我们多久没一起洗澡了?”
诸弯弯脑子慢了一拍:“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前,也就是她两岁多的时候,整条街停了水,家长就把他们带去澡堂洗澡。
本来说好的老诸带陈程和陈不周去男澡堂,隋阿姨带她去女澡堂。但洗到一半,陈不周就用毛巾捂着小鸡鸡被送到了女澡堂。
据说他因为老诸的粗心大意吃尽了苦头,先是被一堆男人的毛腿撞来撞去,失去了老诸的踪影,又由于雾气太重、身高差太大,找遍了整个男澡堂才在大池子里找到了还没意识到他不见的老诸,最后因为个子矮,差点在老诸泡着的大池子里失足呛死……
当时诸弯弯看他浑身都被烫得通红,又思及这全都是老诸的错,心里内疚感upupup的,握着陈不周的手把他牵到角落,就开始特别小心地捧着他的脸帮他呼呼。
不过,陈不周早就不记得了。
这件事还是后来陈不周长大了点,隋阿姨当趣谈告诉陈不周的。
她贴着靠近陈不周那边的浴缸壁,看着前方,歪头朝向他,轻声问:“你现在不怕热水烫了?”
陈不周轻笑地靠着浴缸,在浴缸底下铺着的垫脚地毯上坐下了。
他曲起一条长腿搭着胳膊:“前几年诸叔在熊猫市的时候,我经常和他去澡堂的大池子里泡澡。每次叫你,你都懒得去,当然不知道。”
“去了也不知道啊,女澡堂又没有大池子,只有一排一排的淋浴喷头和桑拿间。每次就光听你们形容,我根本就想象不到。”
她鼓着脸抱怨着从帘子里面伸出手,把他的手拖进帘子,一直拉到浴缸的进水口,砰地打开最高水温的水阀:“比这个还烫吗?”
陈不周的手背溅到热水,顿时红了一片。诸弯弯吓了一跳,连忙又调到冷水,一个劲儿地冲,但红着的地方却更红了。
诸弯弯又沮丧又内疚,捧着陈不周的手,呼呼地小口吹着气。
“我那时候,你也是这么帮我吹的?”
陈不周抬着帘子,看着她,“我妈跟我说过,说你当时心疼我心疼得不得了,捧着我的脸不停地吹气都快亲上去了。”
屁呢。
“阿姨才不会那么说呢,肯定是老诸学隋阿姨的话还添油加醋……”
诸弯弯说着低下头,在他的手背上慢慢地,认真地,亲了一下。
等她亲完,陈不周反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诸弯弯仰着脸让他挠,手一下一下地拨着水,也不说话。
蜡烛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挠着挠着,陈不周的慢慢动作变慢,手指贴着她的下巴停下,拉开浴帘,从后面抱住了她。
诸弯弯垂着眼睛,碰了碰他的手:“这样不难受吗?”
隔着那么厚的浴缸壁抱着她……
“我衣服还没脱,湿了怎么办?”
真的是……
诸弯弯弯了弯嘴角,耐心地帮他把衬衣的袖扣一个一个解开。
因为手指上沾着水,要解开这几个扣子,她很是费了一会儿功夫。
但陈不周什么都没说,耐心地等她一点点把袖子扣子全解开,才抽回手臂,起身解衬衣的扣子。
这时候,诸弯弯趁机勾过大浴巾,在水里把自己能包多少包多少!
但这也没什么用……
“往前。”陈不周捏了捏她的脖子,等她往前坐了坐,就顺着浴缸壁滑坐进了浴缸,然后很顺手地就把她又拉回了怀里,亲了亲她的脖子。
不能拨水!
不能拨水!
诸弯弯赶紧把泡沫全都抱回来,而陈不周的手已经沿着浴巾的边缘慢慢下滑,没进了被泡沫覆的水面。
诸弯弯捞泡沫的手伸到一半,顿了顿,蜷缩着手指垂到了水里。
她微微往后靠了靠,贴向了陈不周的胸膛。
一切都被花果味道的泡沫遮掩。
散开的浴巾飘在水面,飘了好久,诸弯弯觉得水有点凉了,就碰了碰陈不周,叫他把她带出去。
但陈不周没抱她。
他自己迈出浴缸,简单地冲了冲水,“我去买点东西。”
几乎是瞬间,诸弯弯就意识到了他要买什么。
“不用也可以啊。”
这个时候走开的话,后面根本就没办法继续了啊。
“陈不周?”
他没回答。
她隐约有过感觉。
在海龟岛的旅店时,晚上明明可以,但他却有意克制地背对着她。在牦牛市是,回家以后也是……
可能是她有点敏感,但她是真的觉得没关系,她过了年就27岁了,即使现在就有了孩子也不算早。
“你怕我怀孕?”
对视的一个眼神,诸弯弯就明白了。
他怕。
这算什么……
鼻尖一酸,她闹脾气地划到浴缸的另一边,表示跟他势不两立。
即使感觉到过了一小会儿陈不周就妥协地回到了浴缸里,她还是扭着脸,要和他划清界限。
僵持了一会儿,水快凉了,陈不周放进了新的热水。
听到声音,诸弯弯偷偷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壮着胆子,照着陈不周的膝盖踹了一下。
但她的脚还没碰到陈不周,脚踝就被他握住了。
她干脆恶狠狠地往他的脸上泼了两把水。
可他只是握着她的脚,紧握着不放手,
脸垂着,落在阴影里。明亮的光照下,只能看到他睫毛上隐约的水迹。
看他这样子,诸弯弯一下子就凶不起来了。
陈不周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他一定有他的理由,只是和以前一样,闷在心里,谁也不告诉。
叹了口气,她划着水回去,跟只大熊娃娃一样,挤到他怀里,用手牢牢地抱住他。
“你是怎么想的?”
她碰碰他的脸,“你不能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你都不知道我摸清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花了多少功夫。”
她想了想,歪着头:“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陈不周抿了好久嘴唇,最后动了动唇:“不喜欢。”
“但总还是要有的呀。”
诸弯弯更发愁了,“我妈妈在我这个年龄……”
她的妈妈……
……不会吧?
这个猜想,诸弯弯都觉得好想笑。
“陈不周,你不会是……”
看到陈不周发红的眼底,她猛地咬住嘴唇,再也笑不出来。
“你好傻啊。”
她仰着头,捧着他的脸,“医学上的事,你比我清楚的多吧,我的血没有凝血功能障碍,其他的,像胎盘滞留呀、宫缩乏力呀、宫颈裂伤呀,那都是谁也不能提前确定的事儿……”
怎么感觉越说越危险、说的她自己都有点紧张了。
她赶紧慌慌张张地找补:“再说,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至少以熊猫市几家大医院的医疗水平来说,就算真的遇到了这些人力所不能及的事,也不可能在那么多医生护士的眼皮底下危及到生命。”
感觉他真的快要哭了,诸弯弯捏着陈不周的脸,一个劲儿地哄他:“我要是流了很多的血,你就帮我输血。我们的血型都是一样的,你可以救我呀……”
但她还没自顾自地慌张完,陈不周忽然把她紧紧地箍进了怀里。
他极其用力,头发和脸上的水一滴一滴的落到她的肩头后背,有的水珠冰凉,有的水珠滚烫。
“诸弯弯。”他喊她。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什么?”
“我很爱你。”
“……”
“你一定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他的手指抓紧,但声音还是很沉着很冷静。
“……”
“你答应我。”
“……”
“你答应我。”
“你别害怕。”
诸弯弯打断他固执的问话。
这个时刻,她反而充满了豪情和勇气。
她伸出手,使劲使劲地,给了陈不周一个最大的拥抱。
“我不会丢下你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保证,“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护自己,让自己又健康又安全,然后一直一直陪着你。”
“真的,我发誓。”
“你看你看,我都竖起手指头了。”
“你看呀……”
陈不周叹了口气,松开手指,揉揉她的头发。
“到什么时候?”
“嗯……”
诸弯弯皱着眉思索了一下。
“宇宙终结?”
她觉得这个回答不错,自我肯定地点了下头,又目光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就是宇宙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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