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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高一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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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明明以前,何露等人在棋馆也是晚上9…10点才下班,杜声声随时可以走人的那种,但在棋馆很忙的时候,杜声声又在下午六点多就走了,何露、雷倩等人心中仍然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晏清都原本是要送杜声声回他的出租屋,但被杜声声拒绝。
和晏清都分道后,她去了这边最近的超市买菜。瘦肉、五花肉、排骨、鸡翅等肉类食品她都买了几斤,再然后是蔬菜和水果。
从超市一出来,她就往赵云秀的住处去。
途经天元棋馆所在的古雅园的大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里路灯的灯光亮起,环卫工人还在尽职尽责地打扫街道卫生。
在各色霓虹的光芒中,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杜声声行走在这喧闹的人群之中,却并未被这些所影响。她的大脑习惯性地放空,然后,自己在脑海中模拟出一张棋盘,研究今天下午看过的一个古谱。
她一边走,大脑里,黑子和白子交错落下,忽然她脚下踩到的人行道地板砖是坏的,一个你趔趄险些摔倒,却见谷雅园大门对面的街道上,一个人影笔直地站在那里,安静而沉默,眼神寂灭,又像是随时都能又火苗串起来。
他……
第24章 男主打了个酱油
她一边走,大脑里,黑子和白子交错落下;忽然她脚下踩到的人行道地板砖是坏的,一个你趔趄险些摔倒;却见谷雅园大门对面的街道上,一个人影笔直地站在那里,安静而沉默,眼神寂灭;又像是随时都能又火苗串起来。
他身形瘦削而单薄;在这冬天;穿得并不多——棉衣套着秋衣,下面是牛仔裤。身材比例意外地好,整个人显得瘦骨伶仃,原本因为生活的贫苦而变得日益冷漠麻木的面容,望向古雅园时;却带着一丝憧憬。
而他整个人形容狼狈、贫寒,眼里流露出丝丝缕缕的痛楚。
那是一个少年。一看便家境贫寒的少年,高一米七左右;面容稚嫩;头发剃成了板寸。
杜声声看到他时,一愣。
隔着人流和车流,她仿佛和内心里同样在呐喊、在嘶吼、在渴望着下棋的自己打了个照面。
少年和她对视了一瞬,略微点了点头,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当杜声声回到家时,家里依然是黑漆漆的,隔壁麻将的碰撞声响亮而清晰,伴随着她们讲话的声音。
“要我说呀,你们家声声,就该赶紧找一个男人。她过了今年,明年就该25了吧,再嫁不出去,就成老姑娘了。”
“幺鸡!”
“碰——”
“自摸!”
“要我说,你家声声条件也不差,有样貌有样貌,就是学历高了些,工作不太好,为人太傲了些,看到我们这些人从来不打个招呼。她要嫁人,就得先改改这傲气,也不能太挑了,差不多得了。”
……
杜声声将一把干辣椒放进油锅里炝炒,听到这里,被辣得咳嗽了好几声。
那边赵云秀的声音里满是无奈:“都说儿女是上辈子欠的债。她自己不愿意,我能有什么办法。唉,她还小的时候,我说这孩子懂事儿,带起来也轻松,哪里想到现在翅膀硬了就不听话了。咱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偏她不愿意嫁。”
抽油烟机“呼呼”地转着,辣气上浮,熏得杜声声差点出了眼泪。
她迅速地翻炒着锅里的豆角,撒佐料,盛盘,洗锅,继续下一个菜。
不到半个小时,干煸四季豆、泡椒肉丝、番茄鸡蛋汤、电饭煲一一被她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当赵云秀在杜声声的呼喊下回家时,看到这如常的晚餐,依然没怎么说话。她还在和杜声声冷战,希望甚至是胁迫杜声声想通,按照她说的那样生活。
杜声声沉默地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碗筷。
她拿了一沓钱出来,放在桌上。
“最近棋馆越来越忙,我们家离棋馆也远,我就在棋馆附近租了一套房,暂时先住那边……”
她话还没说完,赵云秀碗筷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眼睛发红地看着杜声声,不可置信地说:“你厉害!杜声声,你是不是有病,自己家里有房子你不住,你在外头租房?别人会怎么看?你是不是上街坊领居都说你不孝?我也晓得,你就是嫌我这老婆子碍事儿,所以才恁地气人要搬出去。你……”
她话没说完,杜声声打断她:“我已经决定了。每个月我多给你两千块钱,你自己按时做饭,天气冷,多穿点衣服。有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
杜声声说着,心里也难受。
她原本选择在家住,也是有考量的,是想多照顾照顾赵云秀,多陪陪赵云秀,免得赵云秀一个人在家太孤单,有事儿也找不着人,有晚年凄凉之感。但是,她和赵云秀的经历不一样,三观不同,生活习惯相差也大,如果彼此尊重相安无事倒也还好,可赵云秀已经到达了要左右她生活的地步。
这逼得她不得不搬出去。
尽管赵云秀平时说话气人,可她的好杜声声却还记得。
小时候,赵云秀在外面摆地摊,再累,回到家也没发过脾气,只温柔地夸她懂事,和她一起把她做好的饭菜端到桌上,叫爷爷出来一起吃饭。
她和爷爷学围棋,赵云秀不懂这些,可也从来没说过什么,没有让杜声声放弃学围棋的时间和她出去摆摊。
有时候她做错了事情,赵云秀也只会说:“这次知道就行了,下次要记得教训,要先想想。”
她曾经对同伴同学横眉冷对,赵云秀也只拉着她的手,对她说:“你对人要有礼貌。同学和你打招呼,你不能不搭理别人,记得也给别人打招呼。”
对于教育她,赵云秀也许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她却永远都以那样温柔的姿态对她说:
“声声,你要懂礼貌。”
“声声,同学和你打招呼,要回应哦,无视是一种没礼貌没家教的行为。”
“声声,遇到老人,要让座。他们年纪大了,站着会很辛苦。”
“声声,讲脏话是不文明的行为,你听别人讲脏话,多难听。你是女孩子,要文明哟。”
有时候她不小心摔了家里的东西,赵云秀的第一反应,不是骂她,而是问她伤到没有。
杜声声起身,拿着碗筷向厨房走去。
她背对着赵云秀,原本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眸就这么睁着,盈满了眼泪。
离开,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可真到了要离开时,她的心里又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一想到赵云秀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要自己照顾自己,她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怕赵云秀自己在家不按时吃饭,怕她太孤单太寂寞,怕没人和她讲话,怕她在家脚滑摔倒了没人扶,怕她不认字想给手机调个时间都找不到人……
她怕赵云秀照顾不好自己。
杜声声把碗放进洗碗槽里,拧开热水,水流哗啦啦的,像是她的眼泪一样。
她到底没哭。眼睛鼻头都红红的,眼角、嘴巴都在颤抖,牙关咬得死紧。
她洗碗,洗着洗着,像是在洗洁精的泡沫里,看到了从前笑容温柔的赵云秀。
她对着客厅里喊了一声:“妈。”
她的声音平静里带着丝颤抖:“你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你也多保重,对自己好点儿,别担心钱。”
赵云秀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偷偷地抹眼泪。
杜声声把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好,又说:“过两天我给你找一个保姆回来。你周围,要是有合适的人,找个伴儿吧。我同意你再找个对象,我养着你们都行。”
赵云秀脸色蓦地冷了,她说:“杜声声,别再让我听你说这话。你小时候,你爸对你多好,难道你不记得了?我要是为了日子好过想再嫁,还用等到现在?”
杜声声默了默,说:“妈,就像你不愿意再嫁一样,我也不愿意结婚。”
赵云秀气苦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这么多年了,我过的什么日子你没看到?我就是不想你重蹈覆辙。当初追我的人一大把,比你爸混得好的多得是,我要是选他们,这一辈子也就好过了。”
杜声声没再说话,她在门口换了鞋,站着,脚却沉重得难以踏出门去。
她直起腰,话头在口边转了几转,终久只剩下了一句:“你别担心,我总会混出个人样。”
她扭开了门把手,说:“肉在冷藏室里,保险室里是蔬菜。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儿打我电话。”
她出门去,从楼上,走到楼下,再到出了小区,寒冷的风刮来,脸上一片冰冰冷冷的痛。
她低着头往前走,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走的这条路,到底对不对,到底能不能成功。
前面,不远处电线杆下,一个瘦高的身影双手插兜立在那里,看她出来,抬脚走了过来。
杜声声的身影孤独而伶仃,整个人都像是裹了一层霜雪,冷峭而让人难以靠近。
当她看到晏清都的身影时,无声静立,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在那一瞬,什么都不用说,彼此的意思都已了会。
如果杜声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晏清都会说:担心你,过来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我是一个棋手,习惯走一步看十步甚至百步。我猜到你会来。
他和她手并手,走在路灯微弱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紧紧地挨着。
寒风吹过,浑身都是冷,而杜声声,却在这静谧的一段路途里,看到了真正的晏清都。
在他精致的皮囊之下,真正的他,仍然留存的赤子之心。
在这段路,寒冷的空气里,好像响起了杜声声的声音:“你为什么来?”
晏清都说:“我担心你的状态,你可能会需要我。”
“你放弃下棋了吗?”
“永不放弃。”
“那为什么不下了?”
“你会知道的。”
但其实,她和他,在这样一段路中,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在路灯微明的夜晚,影子不断地拉长缩短,不断地远去……
晏清都送杜声声到了她的租屋的楼下,看着她走上去,一直到她开了灯才离开。杜声声简单地收拾洗漱后,打开了电脑,和晏清都语音,在这天凌晨之前,确定了明天参加培训的二十多个棋手,一一给他们发送了短信和微信,并且发布微信公众文章,公布名单。
15日上午九点,收到通知的少年少女们都赶到了天元棋馆。而天元棋馆闭馆三天,开始培训。
二十多人,坐在棋馆里,大堂东边,竖立的大棋盘旁边,又多了一面小黑板。
聂如川棋盘前,二十名年轻棋手坐在下面,仰首听他讲话。
而门外,台阶不远处,一个瘦高的少年望着这边,眼中满是满是羡慕和不得已。
杜声声在门口,正好看到他,依稀认出,正是昨晚她看到的那个板寸头少年。
第25章 撕逼的前奏曲
杜声声在门口,正好看到他;依稀认出;正是昨晚她看到的那个板寸头少年。
杜声声双手插兜,往门外走去。
他脸上稚气未脱,带着少年特有的桀骜不驯,看到杜声声走来;他没躲,面上闪过一丝狼狈之色。
他抿了抿唇;看着杜声声,一句话也不说。
杜声声在石阶上坐下;并邀请少年:“坐。”
少年低头;沉默着;没有任何动作;就在杜声声以为他并不会搭理他时,他在杜声声旁边坐下了。
尽管他穿得有些破旧;但洗得很干净。他的皮肤有着少年特别的白和稚嫩;面目、身形的轮廓都是好看的,只是略微显得冷硬了些。
他坐在杜声声的旁边;耳根子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特别是窘迫。
他先发制人,声音带着叛逆期少年的掉渣天:“干嘛?”
冲冲的。
杜声声瞥了少年一眼,少年白净的面容蓦地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他撇开了脸,眼神落在地上,不再看杜声声。
杜声声声音如同讲棋时一样淡:“我见过你,至少三次,一次是在古雅园门口,两次是在这里。我有理由怀疑你有不正当目的,来这边踩点。”
少年气炸,脸通红,站起身指着杜声声:“你胡说!原本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你……”
杜声声轻笑了声:“是么。”
少年被噎得脸红脖子粗,一连串的脏话被杜声声的两个字堵在嗓子眼儿里,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像是在打鼓。
清风拂过,传来寒冷的同时,也送来了阵阵梅花的清香。
这时,杜声声又正了脸色,看着不远处盛开的红梅,不咸不淡地说:“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摆脸色,好像我欠了他们。”
少年心口一紧,只听杜声声又道:“你和我说话,最好掂量掂量这脸色摆不摆得。”
原本炸毛的中二少年这时候心脏狂跳,面上让人看不惯的“掉渣天”神色褪得一干二净。这时候的他是惶恐的,是害怕的,他怕杜声声对他的印象不好,同时又有些委屈。
他抿紧了唇,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儿不说话。
他不说话,杜声声也不急,就这么耗着。
片刻功夫过去,少年发现杜声声似乎是要起身,才开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没对你摆脸色。”
杜声声偏头看他,他清澈的双眸中满是倔强。
杜声声“嗯”了一声:“你最好不要骗我。”
少年也“嗯”了一声。
“来这边,想参加选拔赛?”
少年摇头。
“那你为什么来?”
“我喜欢围棋,也想去华国棋院学棋。”
“你叫什么名字?”
“鹿鸣。”
杜声声沉吟片刻,道:“我不记得你参加过选拔赛。”
“嗯。”少年的头低了下去,“我没参加。”
“为什么?”
少年又不说话了。
“会下棋吗?”
“会。”
杜声声点了点头:“为什么不参加选拔赛?怕输?”
少年摇头,面对杜声声,关乎于自己的窘境,怎么都不愿出口。
沉默了两分钟,他还没开口。
杜声声作势欲起身就走,少年忙抬手扯住了杜声声的衣袖。
他仰起头看她:“你的每一场直播,我都会看,你很厉害。”
杜声声点头:“我知道我很厉害。”
少年被噎住,有些诧异杜声声居然是这样的杜声声,但心底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有这样的底气。
她本来,就该有这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少年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厉害。”
杜声声实事求是:“那有点儿难。”
少年抿唇,又被噎住,没想到杜声声是这样不谦虚的杜声声。
但其实,与其听到“总有一天你会超越我”,他更愿意听这样的大实话。
他“嗯”了一声,又说:“我不怕输,我怕的是,连输的机会都没有。”
杜声声抬眼看他:“没钱?”
少年被这直白的话说得俏脸通红。
他梗着脖子,半晌才点了点头。
“这个,选上了不要钱,每个月还给生活补助。”
“嗯,我不能去。去了,我家就只剩下我妈一个人。她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杜声声一愣,想起了昨夜孤身一人坐在客厅里的赵云秀,心里发酸,又觉得有些惭愧。
可她别无选择。
如果她留下,那么,她的人生便要被赵云秀操控,过她觉得所谓幸福的生活。可是那样的生活,对杜声声而言,简直生不如死。
杜声声转头,天元棋馆里,晏清都正和聂如川一起,站在竖立的棋盘前,讲述着华国棋院的生活以及规章制度,讲着华国棋院辉煌荣耀的历史。
聂如川口若悬河,晏清都一句话也不讲,就站在旁边做吉祥物。瘦高的模样,冷峻的面容,高贵的气质,确然是华国棋坛的门面担当。
他感应到杜声声的视线,看了过来,原本平静无波的目光便多了一分笑意。
杜声声颔首,回过头来,晏清都后知后觉地发现杜声声和一个少年并排坐在一起,眼里的笑意登时就没了。
竟有些许落寞。
而石阶上。
杜声声对少年说:“下一盘?我看看你棋力怎么样。”
少年怔愣了一瞬,当即就有些激动了,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膝盖:“真的?可是我听说你不下棋了。”
杜声声点头:“我确实不下棋了。”
少年疑惑地看着杜声声:“那……”
杜声声抬头看了看天,天是蓝的,云是白的,不远处的树冠上,有麻雀在嬉戏。
仿若,这本是一个美好的日子。
她淡定而沉着,轻声说:“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少年迟疑地点头。
“我让你,你先摆子。”
少年没客气,直接报了坐标:“d4,d16,q4,q16。”
“确定就摆四个?”
少年点头:“嗯。”
杜声声的脑海里,像是自动浮现出一座棋盘,原本平静无波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曾经晏清都看到的杜声声所有的洒脱和自信。
她轻启丹唇:“q14。”
少年应手:“p14。”
杜声声气定神闲:“p13。”
少年:“o14。”
……
两人的声音很轻,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地,少年就发现,自己的边角几乎都被杜声声占去。而他被迫只能往中腹发展,但中腹要围出空来,比边上难太多。
毕竟,都说是金角银边草肚皮。
很快地,在中腹部位,杜声声也成功地做活了一片棋,而他被杀得片甲不留。
和杜声声对局,少年感觉到的,是杜声声的强大。
她的强大在于,不出10手棋,她就给了他一种无法战胜的威势。
不到十分钟,少年便垂头丧气道:“我输了。”
杜声声点头:“你下得不错,天赋也还行。能下盲棋,这很好。很多下了几十年棋的人都做不到。”
少年闷着不吭声。
杜声声拍了拍他的肩,把他带进棋馆,让他在棋馆的一角坐下,听聂如川讲职业棋手的那些事儿。
周围的人都专注地听着聂如川讲话,偶尔还会偷瞄晏清都。还有一些少女瞄着瞄着,脸就红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
杜声声没说别的,只眼神示意晏清都跟她去。
她和他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关上门,她对他说:“我带进来那个,是个好苗子。棋力不比我们选上来的这些人弱,这几天的培训,让他旁听吧。”
晏清都瞅杜声声:“他怎么不参加选拔赛?”
杜声声想了想,说:“也许比起参加选拔赛,他更想拜我为师。”
晏清都盯着杜声声的脸看,杜声声抬头:“看什么呢?”
“你确实当得起,可他怎么能看得出来?”
杜声声:“这就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晏清都:“……”
总之,很快地,杜声声就告诉了鹿鸣他这三天可以旁听的事情。
鹿鸣并没有显得很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认真地和杜声声道谢。
三天的培训期,说长不长,说短,还确实挺短的。
第二天一结束,第三天就要开始对局。
杜声声还刻意给鹿鸣也安排了。
就在选拔赛决赛的这天,杜声声的微博粉丝因为各围棋大佬的推荐,加上微信公众号上来追来的老粉,已经突破五十万大关,并且仍然在持续上涨。
华国棋馆在天元棋馆公开选拔天才棋手的消息,也被杜声声po了出去。她还根据两天的对局情况,刻意营销,先是拉出一个实力强劲的少年做靶子,说他最有希望赢,随后又在后续的消息说这个少年的地位岌岌可危,因为有一匹黑马追了上来,这匹黑马不是别人,正是少年对其有好感的一位少女。
如此,到最后一天,少年少女的对局,被万众粉丝期待着。
而杜声声,根据唐山海和聂如川的协议,也开始了她讲棋的活儿。
在培训的这几天,杜声声时不时地就发微信、微博营造紧张感,是以大家对选拔赛中这对赛场冤家谁胜谁负的结果都非常期待。
也正因为如此,在最后一天,杜声声的直播间人数空前绝后的多。
而杜声声么,自然发挥稳定,一局棋讲下来,众人的心肝儿似乎都攥在她的手里,她想要他们紧张,众人必定是紧张的,她想让他们放松,众人必定能放松。
直播结束,押赌金额已逾五百万。
而杜声声这边,她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相反地,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在18号,摄像团队把直播视频简单地剪辑后,给了杜声声,杜声声在棋馆存档的同时,也把解说视频发布到了微博上。
聂如川和晏清都都转发了,同时转发的还有几个晏清都的朋友,同样是在棋坛举足轻重的人物。
如此“杜宇声声”这个号突然就火了,在18号这天,粉丝量已经突破一百万。
同时火的,还有何露。
只是杜声声的火,是热度的攀升,而何露的火,是心中的怒火。
她已经迫切地想要毁掉杜声声,直觉告诉她,要毁掉杜声声,就是弄清楚杜声声为什么不下棋。然后旧事重提,就能打击到她。
杜声声怀抱大肥猫,看着自己微博上的粉丝量,以及粉丝留言,在一张纸上,划掉了一行字。
那个字,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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