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恋]戒指外交-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不起,在这里发生这样的事,这是我们的失误。”
  月白的光铺满一地,他低头浅笑温润如玉,安栀红红的鼻头白皙圆润的肩头全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寸寸记忆。
  这个女人这么美。
  安栀惊讶于他的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温暖干燥,夏天洗过的白衬衫晒在阳光下的味道。
  “我是瑞生典行的老板,尤卓。”他笑,然后把安栀包好,虚搂在怀里保证风吹不到她。
  曾年今天第二回傻在那,这是他计划好的一招,支开了方启找人枪了安栀的包,然后自己英雄救美。
  可是,这个男人哪儿冒出来的?
  尤卓带着安栀往回走,帮她解决问题,没人注意他低头懒懒的笑,他刚刚不小心听到的英雄救美的把戏。
  这么好的机会,那么他只好来做这个英雄了。
  第3章 3月光,白兰
  瑞生典行老板Evans,美籍华人,中文名尤卓。
  “今天谢谢您。”他的车上,安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夜深未远,这个男人的样子似乎比白兰的月光还温白,安栀不由自主的放轻自己的说话声音。
  “不会。”尤卓将车停在她的公寓门口,下车开门,优良的绅士样子。
  安栀穿着自己的大衣,手袋也是自己,丝毫未损,就在他们返回宴会休息室的两分钟以后,他的人送来了她被抢的东西。
  “我没有那么厉害常小姐,”当安栀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东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他拿回来时,尤卓轻笑着这样说,“只是,我听见了上帝的预见。”
  安栀不解,迷惑的看着他,他只是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方启才回来,他被交通警找了麻烦,在他的描述里安栀的脸越来越冷,如果她没有猜错,那曾年此刻就该已经在公寓门口了。
  门铃,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间响起。
  安栀一笑,有点嘲讽的无奈,“方叔叔,说我在洗澡,他想等的话让他在客厅等。”
  方启弯弯腰,回身去开门。
  “你……好。”曾年没料到是方启来开门,他们主仆住在一个公寓?
  “请进,大小姐在洗澡。”方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花花肠子他不懂,不过大小姐不待见的人方启从来不用第三感官去喜欢,往往直接忽视。
  方启是老爷子跟前的人,年轻的时候陪着老爷子在军区进出,后来安栀出生以后就一直陪着这个丫头长大,他连老爷子的儿子都没有随侍过,却对这个大小姐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那我等等吧。”曾年捧着一束鲜花,娇艳的玫瑰。
  方启点点头,退在露台外站在那里,安静的一动不动。
  偌大的屋子在初生的日光里静悄悄,典型的美式田园装潢,高高的屋顶上木楞三角形搭起,一根仿旧的铁链垂着百合般的小灯落下,米黄的墙壁干净温润,四面都有小窗送进柔和的晨光,高大的碧绿色植物在沙发旁生机盎然。
  起初的半个小时曾年兴致勃勃的欣赏着屋里的一件一物,再下来近一个小时他又耐着性子把屋里的东西细致的看了一遍,两个小时过去了,他甚至都记清楚了墙角下泥土的位置。
  而露台上的那位大叔,站的那叫一个笔直,一动不动的已经两个小时了,曾年 都要怀疑他石化了,因为他自己的屁股都要僵硬了。
  曾年站起来走到露台上,“请问,常小姐还没有出来?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其实他想说,常小姐是不是晕倒在浴室里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
  “没有大小姐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她的房间。”方启依旧面无表情,瞟了他一眼,继续在看向露台外边。
  曾年碰了个钉子,噎着话不能再开口。
  这个时候,安栀却从二楼下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她整个人都冒着热气似的绵润,她正在拿着大毛巾擦头发。
  “曾少?”安栀甩了个平淡的眼神给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找我有事?”
  曾年坐在沙发上简直想兴奋的呼喊出声,真他妈的挖到宝了,这个女人卸了妆居然是如此纯净柔和。
  男人这种生物,直接的感官享受永远排第一,就比如他们永远都会喜欢‘童颜巨|乳’的女人。
  “嗯,想请你去吃饭,对于昨晚舞会的事,我们一起……编个故事?”
  曾年的出生就注定了他要比一般人要高傲优秀,清俊的样貌裁剪优良的服装得体优雅,谈吐谦和,又不乏幽默,一眼看上去去,确实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方启从露台走出来站在安栀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安栀擦头发。
  “编故事?”安栀很配合的挂上一抹笑容,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点燃。
  曾年有一瞬间反应慢了一拍,淡淡的烟雾后她柔冷的面容有种不可侵犯的高贵,她抬头对他笑的那一刹那,曾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常安栀是天生的女王。
  “难道我们要一起在爷爷的生日上再去编故事?”曾年貌似轻松的耸耸肩,目光从她身上落在她身后的方启身上,那个男人的动作轻的好像在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器一样。
  一个女人,是公主还是女王其实都是她周围的男人宠出来的,而常安栀,相信更多的男人和他一样,不由自主的去把她当女王一样宠爱。
  “也对。”安栀点点头,看了眼被搁在一边的花束,“我最不喜欢的花就是玫瑰,要编故事的话下次请先做好功课。”
  曾年看着自己手边的大大的花束尴尬的笑了一下,“好像遇见你以来我一直在犯错。”
  安栀这才笑开,眉眼弯弯粉唇白齿,“犯错也不一定是坏事,我去换个衣服。”
  也许换一个人安栀可以不必这样‘真诚的’去敷衍,可他是曾年,陶扬为她选的目前来说,最好的结婚人选。
  他们这样的男人哪有一个不玩的,结了婚就好了,陶扬这样说。
  安栀不是妥协,而是对这种生活的疲惫,因为她知道今天就算不是曾年也还有别人。
  除非,她不是常家的女儿。
  她享受了在常家一出生就拥有的世间繁华,怎能不去也像常家其他的人一样成为常家这座大厦下的一块奠基石。
  她很明白,她很想得开。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歌剧。”夜幕刚沉,他们相伴散步,五彩的霓虹披在河面上,曾年清朗的声音就在耳侧。
  “为什么?”从军校出来以后,安栀的生活大多是这样平和而缓缓流动的,谈不上厌倦,也说不上喜欢。
  “一个华丽夸张的假世界,筑建和坍塌,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曾年很少这样与一个女人说这些,他这样自己还有些不适应。
  安栀只是淡淡的笑不说话,有些东西她还不想过早的进去,比如曾年的世界,就算那已经是既定好了她的人生道路。
  曾年抬头还想说些什么,却在一瞬间僵住了身体,安栀极其敏锐的感觉到了,抬头,与他们迎面走过来的一对璧人,着实养眼。
  安栀想笑又很想看看身边这位此刻表情肯定精彩绝伦的男士,不过,她很厚道的安然站着,打算置身事外。
  亲密的挽在男人手臂上的女人,是昨晚舞会曾少爷的舞伴,今日一袭艳而不俗的水红纱,发髻垂在耳侧,吟吟笑意美目娇羞。
  至于那个男人,是尤卓先生。
  “这么巧?”美人先笑,直视曾年和安栀,煞有其事的介绍,“你们肯定都见过了,瑞生典行的老板Evans。”
  安栀还没来得及回话,曾年一个大步挂上去抡起拳头对着尤卓的脸就要下去,却被尤卓稳稳的接住了,路灯昏暗,不过安栀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手上的力量,疼得曾年眉头皱起咬牙不出声。
  下一刻尤卓松开他,依旧温良的笑,“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曾年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男人,瑞生的老板他见过几次,始终都是淡薄的映像。
  “你和方靖是什么关系?”
  “Evans。”尤卓身边的美人倒是着急了,柔柔出声,她知道曾年打不过他,她散打冠军的哥哥都打不过更何况曾年。
  月光白兰,如同昨夜一样,尤卓墨黑的眼眸落在安栀身上,勾起的唇角,温良的笑。
  他似乎总是在笑。
  “原来是这样。”这样春寒的夜,尤卓只穿了白衬衫,卷在手臂上的袖口松松垮垮,“那把她换给我?”
  他的手表表面是纯黑色的,小小的钻石闪亮在每个时间点上,他轻轻的指在安栀的方向,那是正对面,十二点方向上。
  一句话,呆愣了在场的其余三人,把几步之外的安栀变的廉价,把曾年的举动变成了一个笑话。
  曾年反应过来气极的举起拳头又冲上去,可是还没接触到尤卓的领口安栀就听见了清脆的骨头的断裂的声音。
  方靖这下慌了,抱住尤卓抓着曾年的手往下拽,“Evans,不要这样,快放开……”
  尤卓放开他,再懒得看他一眼,往马路上走去拦车要离开。
  “等等。“安栀喊了一声就冲过来,却没看见一辆摩托车正以‘神速’飙了过来。
  尤卓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几个跨步过去一把把人拽在怀里,似乎生气了的吼她,“你不长眼睛吗?不看路!”
  安栀被他紧紧困在怀里挣扎了几下抬头,“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这么一下尤卓又变回了温文尔雅的样子,淡笑着放开她,“有那个必要吗?”
  一句话又成功的堵了安栀接下来想说的,安栀懊恼的发现她第一次面对一个男人说不出话来。
  尤卓伸手拦了辆车,拉过她的手,“上车,那位先生大概今天还是做不了你的英雄了。”
  安栀体寒怕冷,一年四季手都是冰凉的,可是这个男人的手却似乎永远这么温暖,暖到安栀每次靠近他都会觉得离日光很近很近。
  很近很近。
  第4章 4赌注,出卖
  这次曾年没能来找安栀‘编个故事’,是安栀去了医院,他右手脱臼,那位方靖小姐边削苹果还边说,Evans已经手下留情了。
  安栀不禁想,如果不留情难道他的一只手就能把曾年的一只手废了?
  曾大少爷不过是断了只手就呆在医院里住院了,无非是想博得一个两个女人的同情,意思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就得了,你看他都躺床上了么。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安栀没必要真跟他较真,来医院看望了并且通知他明天她就该回国了。
  曾老的生日就在后天。
  方靖送她出来的时候安栀已经猜想出来这个女人对她有话说了,不过没想到的是,她的第一句话就让安栀有甩她一巴掌的冲动。
  “我把孩子打掉了。”方靖是个model,半红不紫的那种。
  “尤卓的?”安栀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安然无动于衷。
  “曾年的。”方靖无语,常安栀这个女人是朵奇葩,不知道在男人眼里她是什么样的,反正在她这个女人眼里就是这样的。
  “嗯。”安栀无言以对,她所希望的只是方靖拿掉这个孩子只是因为她的职业生涯,而不是因为曾年的婚姻。
  “常小姐,我们都是女人。”方靖浅浅的笑,淡淡的忧伤恰到好处,不矫揉不造作,表达她心里的哀怨。
  安栀凉凉的手掌贴在医院的木椅上,传递着凝固在它身体里寒冬的冰凉,她站起来,长长的睫毛盛着阳光的柔和,唇角的弧度凌厉而高傲。
  “那方小姐就必须明白,我这种女人只能是为难别的女人,而不会被为难,懂了吗?”
  安栀一直都喜欢黑色,因为那是最没有感情的一种颜色,微风带着她长长的黑丝裙飘逸轻盈,她的脚步又快又狠,细长的高跟鞋都快要被她折断了一样,方启跟在她身后就怕她有个闪失。
  “方叔叔。”安栀突然停下来,还未及说话灌了一口冷风进嘴里,呛得她咳嗽起来,“如果……咳咳……如果因为我而扼杀了一条小生命,咳咳……我……”
  方启赶忙把挂在手臂上的大衣给她穿上,半抱着人往车停的方向走,“没事没事……大小姐,这不能怪你……”
  他的言语乏力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安栀安下心来,不过,行动上却绝对的强硬把人直接塞到车里回公寓。
  “首长今天来过电话了。”方启不会安慰她,可是最知道应该怎样转移她的注意力。
  “爷爷说什么了?”安栀猜,差不多还是曾老礼物的事。
  “您今天再挑选一件礼物吧,如果那方砚台真的不打算给曾老。”方启犹豫了一下,没直接说首长说了什么,而是直接给出建议。
  “嗯,还是……去瑞生吧。”安栀想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想看见尤卓,但是他毕竟是专业的。
  瑞生典行的大厅里,安栀正站在一排瓷器的架子前仔细考究,虽然她不专业,不过从小耳濡目染,也略懂一点。
  整个大厅以金和棕为主,头顶上共五六个水晶吊灯,如同星星闪烁般点点晶亮,尤卓站在楼梯口处看着她,皮肤白皙的几乎找不出一点瑕疵,颈项弯出的优美曲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柔软的样子,不过,她可不柔软。
  “需要我帮忙?”尤卓走过来站在她身侧,有的女人就会让人有一种欲望,把她放在精美的橱窗里,只供自己一个人欣赏。
  常安栀,就是让他有这种欲望的女人。
  “我需要一支毛笔或者镇纸……或者洗笔筒……”安栀努力的思考,想找出一个更好一点的礼物。
  尤卓对着她的发顶轻笑,这个女人这么认真的思考,看来这东西应该很重要了,“那这边请吧,或许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安栀点点头立马跟着他进去,每个店都会把自己的好东西留在里边,她非常郁闷这种做法,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郁闷什么。
  例如她去买珠宝,也同样是好的珠宝总在特别的柜子里并且一般不陈列,似乎越是好的东西就越需要耐心去等待和挖掘。
  “非卖品。”指纹锁,尤卓把手放上去打开,“就当是我对昨天的失礼道歉。”
  温和的白光,有三个木柜放置,安栀率先走进去慢慢的看,不用第二眼就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世间珍品。
  可是,他有这么大方?
  “我随便挑?”安栀才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加上今天他们不过才见过三面,又不熟悉到可以随便把这样的东西送给她。
  “嗯,只要你付得起钱。”尤卓墨兰的衬衫有种深沉的雅致,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他的皮肤很白,所以显得他的眼眸很黑,像黑色的水晶石,这样看着他久了会突然觉得他像一幅精装画一样,找不到一点点瑕疵。
  “我只有钱。”安栀耸耸肩,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
  尤卓走近几步戴上白手套从里边取出一块玉佩,碧潭般水绿花纹繁复似花又不像是花,“世界上只有这一枚。”
  安栀拿在手里看了看,还是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样子,年代都猜不出来,“这些花纹是什么?什么年代?”
  尤卓只笑不语,从她手上拿起来径自帮她戴上,“还是那方砚台去做礼物吧,不亏。”
  安栀看看自己,黑裙金手袋脖子上又来这么块古玉,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深闺的贵妇,她皱眉,“这样我好像是一个古董贵妇一样。”
  尤卓将后间的灯关没,领着她出来,笑声轻轻,“难道你不是?豪车豪宅,全身上下的名牌珠宝,不需要工作只要举起号牌拍下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好,每天应该是除了睡觉就是美容院,要不然珠宝店?”
  安栀彻底没耐心了,不过是一个路人,凭什么这样这样说她。
  “尤卓你没资格这样说我,我们很熟吗?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只要见过一面的女人就觉得很熟,可以如方靖小姐一样亲密无间……我……啊……”
  安栀只顾着说话却没想到她的高跟鞋真的被她折断了,摇摇晃晃的身子眼看就要倒下去,尤卓听见声音回头只好又一把把人捞在了怀里。
  “我们不是很熟?”尤卓揽着她的腰,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放手一样。
  安栀现在根本不敢放开他的手,她一点都不确定这个男人会不会真的松手,只好忍气吞声不说话。
  尤卓猛的收紧自己的手臂,英挺的鼻梁直接和安栀来了个新密接触,呼吸相闻,他的身上是淡淡的清水香,安栀身上是她一直都是栀子花香味的香水,她用了很多年了。
  “栀子花?”尤卓勾唇,有些细长的眼睛追着她似乎有些逃避的眼睛。
  “放开。”安栀是个女人,而且未婚,在一个男人怀里没有不紧张的道理。
  “先告诉我我们熟不熟?”这个小厅分二处,后边的灯已经被尤卓关掉了,后边的黑暗与他边的光亮给了安栀很大的压力。
  “这么不听话……”尤卓一手擒住她的双手,“知道你身手不凡,但是被试图挑战我,安栀,我是个男人,嗯?”
  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安栀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样被威胁过,没看出来瑞生的老板居然是个流氓。
  “我们熟不熟很重要吗?”安栀双手双脚都被他牵制住了,气的真想咬他一口。
  后来的日子里,安栀发现,这种机会真的很多。
  “当然,我们熟了的话就可以讨论下一步了。”尤卓一本正经,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什么下一步?”安栀怎么突然觉得这好像是一个阴谋一样。
  “嫁给我的下一步。”话音一落,尤卓松开手,确保她站稳了才又说话,“既然你可以拿你的婚姻去做交易,那么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安栀抬起头甩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不过被尤卓挡住了。
  “不要这么激动,如果我在你眼中没什么其他特别的意义,那么交易就可以开始谈判了。”尤卓放下她纤细的皓腕,表情开始有些严肃,“你可以不选择我继续回去做你的豪宅贵妇,或者我可以给你另一种生活。”
  “每天每天,像一堆活着的肉一样,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尤卓背光而立,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常安栀你告诉我你想那样吗?”
  “至于其他,财产我只有多没有少。”尤卓看着她皱眉深思的模样一笑,“夫妻生活方面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很满意。”
  安栀有一种想把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的冲动,眉眼冷峭的看着他,“尤卓你是神经病吗?”
  突然冒出来要和她谈婚姻交易,他知道她是谁吗?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他知道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
  甚至他们才认识三天而已。
  “莫天豪是我的朋友。”尤卓瞥了她一眼,不难猜出她在想什么。
  安栀惊讶的抬头看他,他知道她很久了?
  “你拍下那方砚台时莫天豪才和我说起了你。”尤卓解释了一下,相当自觉的牵起她的手,“先出去。”
  “常安栀,我需要一次婚姻来救我母亲的病,这就是我的原因。”光线渐渐明亮,身后的门关闭。
  助理刚好跑过来门口,尤卓刚刚短信费家准备里鞋子,平底鞋。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拿你的婚姻来和我赌一赌,还是直接出卖。”
  尤卓蹲下,将鞋子帮她换上,他从来没有在女人面前低下过一头,除了他的母亲。
  说什么都太离谱,尤卓只是觉得也许他们两个人可以互救,仅此而已。
  第5章 5归来,婚姻
  暮色夹着朦胧的月亮缓缓走近,小木窗被安栀支了起来,她半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窗外。
  红色的天际线慢慢晕染变淡,交换了深蓝色的天空给夜幕,繁星成群结队而来。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与她透明的指尖互递凉意,安栀在想,尤卓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突然出现在她生命里要和她结婚,她二十四岁,他二十八岁。
  父母都是美籍华裔,父亲安东尼先生经营家庭牧场,母亲卢是位医生,他毕业于哈弗大学,名下拥有的财产除了自己独立经营的瑞生典行之外,还有他与别人合伙经营的证券公司和赌场,以及持有着近十家上市公司的超过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以及,私人飞机别墅游艇等等,一些美国大佬爱拥有的东西。
  常年一个人居住,厨艺精湛,兼职神父,没任何不良嗜好,喝酒除外。
  关键是,以他的能力,和他结婚也一样会起到和曾年结婚对常家帮助的作用。
  对于这个男人,安栀不得不信。
  他把她带到他的办公室,把他所拥有的全部身家详详细细的说明了一遍,却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常安栀,你相信爱情吗?
  不。
  安栀从始到终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他问了问题,她给了他一个字算作回答。
  对于这一个字,尤卓只是笑了笑,给她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明天她离开芝加哥,就当他什么都没说过。
  安栀承认,她犹豫了,不然她不会听他说了那么长时间。谈判学里最基础的一课,是双方都想要的东西,才会感兴趣。
  就像尤卓说的,嫁给曾年她只能成为一个无所事事的贵妇,曾家需要她的门楣以门当户对,曾年需要一个出身高贵的当家女人,而不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常安栀。
  而尤卓,说白了他需要一剂药救他母亲的心脏病。
  而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人’,用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