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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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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抬起头,语气如寒冬腊月之坚冰,她说,“是你啊。”
“可不就是我,”苏瑜冷笑,“不请我们坐下来歇会,叙叙旧?”
“就不了吧,你们应该还有事情忙,不打扰了,”此话一出,逐客令生硬的毫无回旋之余地。
“说话还真是冻人呢,”苏瑜抱紧男青年的胳膊,说道,“可能哪天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田甜挑眉问道,莫非她知道些什么。
“你这么聪明应该清楚,自己揣摩去吧。”苏瑜轻笑了两声,揽着男青年,扭着腰走开了。
“怎么了?”宗中敛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吃饭。”田甜装作很轻松地说道,她肯定是知道什么的,绝大部分与滞留铜霖山一事有关,这事,她必然会查清楚背后的主使人。
节日的温热气息
几天之后,据说有几个社会青年去公安局自首,哭爹喊娘地说前一段时间一不小心溜到公安局将警服偷了出来,并且还在夜色朦胧中碰坏了摄像头。
不但如此,还在室内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个43码的脚印。此事情有可原,因为这几个年轻人听说他们茵姐的弟弟被绑架,一时间,胸口的那股愤恨之气没有散开,就做了如此冲动之事。后来再想起来,实在让他们追悔莫及。
此事完全没有可疑之处,因为那警服上正是他们的指纹。他们认错态度之诚恳,表现之恭敬,完全就是一不留神误入歧途的善良小年轻,他们还抹了抹眼角的零星泪花,哽咽着说,不管茵姐的事,都是他们一厢情愿想要救彭小弟。
他们以后一定听从党的指挥,沿着社会主义的道路大步走下去,请求党对他们的严肃地批评教育,最好把他们抓起来,多吃几天的牢狱饭,好让他们痛改前非,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这一出戏,让N市公安局局长滥用职权一事不攻自破,并且被上级褒奖一番,因N市民风淳朴,犯罪率低,市民关系和谐,而受到N市电视台的采访。
一时间,风头极盛。更有市民送上锦旗一面,刻有:‘人民好局长,党的好干部’几个大字,落款人为田某。
而在另一边的花都商厦最顶部的一个办公室内,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那双10cm的高跟鞋踩在碎片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显现出主人难以压抑的愤怒。
坐在转椅上的中年男人却依旧面部含笑,已将近50岁的他的脸上并未有太多岁月碾压的苍老痕迹,简单拢向脑后的短发,一双浓眉和一身黑色的西服显得他更像一个四十多岁充满男性魅力的中年成功男士。他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时不时地看一眼那个已是满脸怒气的女子,说道,“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爸!你让我怎么甘心?我好不容易就要把魏清铭绊倒了,结果呢?那几个人居然自首了,还挂着我的名号,他不但没被罢免,事业还蒸蒸日上!”彭茵气急败坏地说,“我要知道是谁做的,绝对不会放过他!”
“孩子,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真就以为凭几件警服就能整垮魏清铭吗?要我说,他顶多也就受个处分而已,省厅长不会不顾他的面子,况且,在他背后还有宗宏卿,他俩可是世交,宗宏卿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能爬上这个市长的位子绝对不是一蹴而就的,靠的是手段。”
“那我该怎么办啊?爸爸。”
“静观其变。”彭青云缓缓地道出这四个字。
冬天就是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的降临了,在那个无声的夜晚,第一场雪洋洋洒洒地从天际划落了下来。N市所有的人都在安静地沉睡在梦中,各色的霓虹灯在雪中眨着明亮的眼睛,雪花被照映成多彩的颜色,它们如同上天赐予大地的一件礼物,打开盖子的时候,化作一只只撑着白色小伞的精灵,一层层落在地上,铺就成绝美的华盖。
整夜温暖而祥和,菩梓街旁的小区早就供应上了暖气,人们安然的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等待着黎明的来临,一切都好像经过耶稣洗礼过一般,消失了罪恶和丑陋,仿佛人间再无鲜血与斗争,回到了最理想的状态,甚至还以为自己生活的家园,一直都温暖如春。
天蒙蒙亮的时候,不知哪家的店面放起了《JingleBells》的歌曲,欢快的曲调伴随着雪花在半空中飞舞,再钻到人的心里,有一种冰凉而暖融融的感觉。虽说距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但却充满了节日的气息。
田澄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办法,田甜要求他将小院儿里的雪扫开,露出一条小路供大家走。他一听干活不乐意了,窝在被子里不肯起,直到跟田甜达成协议:扫雪可以,但是,要堆个美美的雪人。
田甜无奈地答应了,只得先去院子里扫雪,她戴了一个红色的绒线帽子,下面还绑着两个白色的小球,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单纯而可爱,同样红色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特别有感觉。
她戴着一副羊绒手套,拿着扫帚,认真地扫雪,旁边的阿兰和老张将雪堆到树底下,阿兰的脸被冻得红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红苹果。老张戴了只雷锋帽,这是田甜给他买的,她说,冬天到了也该保保暖,不能连个帽子都没有,今年流行雷锋帽,厚实又暖和的。听了田甜的话,老张觉得心里暖融融的,比带了十个帽子都能御寒。
田甜搓了搓手,在嘴边哈了哈,看到站在门口伸懒腰的田澄,他长得蛮快的,个子也跟她差不多高了,过两年,就能超过她的个头。下巴也脱了幼时的婴儿肥,有些尖尖的,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的绒毛在风里一动一动的,格外轻盈,棕色的雪地靴,显得腿细又长,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早啊。”
“不早,不早,我们都干了半天活了,剩下的交给你啦,阿兰,我们去堆雪人。”田甜“咯咯”地笑着将扫帚丢给田澄,拉着阿兰和老张找了块地方堆雪人。
“不带这样的,你们欺负我,不带的!”田澄嘟着嘴,非常不情愿,却还是拿起了扫帚。
“谁让你起这么晚呢,我们都干完自己的那一份了!”田甜将雪堆在一起,顺手将雪堆拍实。
“我最小了,你们应该让着我的。一起啦,扫完了,我们一起堆雪人,好不好?”田澄谄媚地冲田甜挤眉弄眼。
“不好不好,”田甜摇了摇头,“你该减肥啦,那么胖!”
田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我胖?天啊,就我这小细腿!就说,你帮不帮吧。”
“不要,”田甜毅然决然地说。
“那算了,”田澄垂下头开始闷闷地扫雪,田甜跟他说话,他也充耳不闻。
“喂,你不是生气了吧!”田甜走了过去,试探地问道。
正在田甜靠近田澄的时候,田澄突然拿起一个雪球丢向田甜,“哈哈,我才不会生气呢!”
雪球砸到鼻子上,马上化作水珠,顺着嘴巴流了下来……
田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马上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扔到田澄的身上,说道,“你想造反吗?”
“谁让你以大欺小的,我要反抗!”田澄一边说,一边将帽子戴在头上,也没忘记反击。
“乱民起义,政府必镇压,我要将你乱刀砍死,午门候斩!”田甜捧起一把雪攥成一团,丢到田澄身上。
“乱刀砍死了,还怎么午门候斩啊,亏你还是年级第一呢,羞羞!”田澄说着,食指擦了擦脸做出‘羞羞’的动作,吐了吐舌头。
“看来你语文学的不错嘛,那你怎么不是年级第一啊,”田甜笑着调侃道,顺便把雪球扔到阿兰身上,她真希望阿兰和老张都能和他们一起快乐的玩。
“切,我才不稀得当第一呢,”田澄看出田甜想把阿兰和老张拉入战场的意思,也将雪球扔到了阿兰身上。
他们自然都懂,于是,阿兰和老张统一战线,与田甜、田澄开始了雪地中的战斗,他们在一起笑啊,跳啊,亲密的就像一家人。
圣诞节快到了,阿兰会准备一桌子的好菜,必定会有田澄最爱吃的烤鸭和田甜最爱吃的竹笋炒肉。
然后,会买一棵圣诞树和一大堆礼物,他们四个人一起装饰圣诞树。田澄会吵着田甜买贴在窗户上的圣诞老人,还有一堆可爱的雪花装饰,阿兰还会带着他们去最近的基督教堂做弥撒礼仪。
在平安夜的时候,他们会吃一颗大而红的苹果,阿兰会偷偷地往他们的袜子里放礼物。很长一段时间,田澄都以为那是圣诞老爷爷送给他的,甚至有一次还装睡等着圣诞老爷爷的来临。
结果,还未到12点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在袜子里看到了礼物,却连圣诞老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还为此大哭了一顿。今年的圣诞节也会像往年一样,平静而温馨的度过,就算没有父母,也可以。
故人来访
那是个特殊的日子,田甜永远记得那一天,那一个场景,她的心脏仿佛被雷狠狠地劈了一下,木然地呆在门口,眼睛都忘记了转动,手扶着冰凉的柱子却丝毫没有冷的感觉,看着缓缓打开的黑色铁栅栏门。那辆优雅的加长林肯由小及大的凸显在她的视网膜上,直到停在她的面前。
那是她从三岁后就再也未曾见过的,却与她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在她模糊的记忆中只有那个轮廓是相似的,其他的都是陌生。
她觉得她甚至应该上前去,鞠一个躬,然后,礼貌地说:先生和太太,你们找错停车位了,不过要祝你们圣诞节快乐,需要火鸡吗?
还真是嘲讽呢,田甜心想,此刻,她应该在嘴边勾勒出一个prefect微笑,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居然动不了,双腿,双手,还有她的脸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地使她只能在原地静默着。
他们打开车门,又关上了车门,儒雅的,高贵的向她走了过来,如果不是他们的黄皮肤和黑头发,她几乎以为他们是来自法国的绅士和名媛。她的母亲,吕烟澜,此时将名贵的墨镜夹在手指之间,冬天戴着墨镜,难道阳光很刺眼吗?田甜想。
还有她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在脑后扎出一个髻,扣上一个水钻发卡,她穿着一个黑色的大风衣,只露出一双同色的高跟靴,她摸摸自己那张永葆青春的脸,对旁边的男子说道,“中国的冬天还真是冷呢,季风气候太差了,不知道会不会把皮肤吹得干燥皴裂。”
男子轻笑,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端详着眼前那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田甜与他对视,和他一样,她也在从头到脚地审视着他,他的发型应该由著名的设计师精心设计而成,帅气而不失成熟,高贵而不失有型。
他长着一双和田甜一样的眼睛,应该说他的眼角更加细长,而田甜的比较柔和些,还有他高挺的鼻梁,还有鼻梁下那张削薄的嘴唇。
他也穿了件黑色的风衣,显得身材高大而健壮,腿是修长的,与他的那条黑色的西裤搭配是如此的和谐,算起来,他今年也才三十七八岁吧,恍惚间,田甜还以为他是从杂志上走下来的名模。
他们走近田甜的时候,田甜终于把她想象中那个完美的微笑勾勒了出来,三十度刚刚好,然后,她启齿道:欢迎来到中国。
“小甜?”男子笑了笑,“我是你爸爸。”
“哦,原来是这样啊,”田甜若有所思,之后,张开手臂,笑盈盈地说,“田俊枫,你好。”
田俊枫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反抱住田甜,“想爸爸了吗?”
他身上名贵的香水味直冲向田甜的鼻腔,她拍了拍田俊枫的背,咬字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想。”
田俊枫开心地笑了,“爸爸也想你,早该回来看看你的。”
他的声音真好听,温柔而带有男性特有的磁性。田甜的睫毛颤了颤,乖乖地说,“那怎么不早回来呢?哦,我知道了,在忙事业吧!”依旧是懵懂的,纯真的语气,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话语却如同刀锋一般划向男子的心。
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让你们心存愧疚,可就连这样,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不待田俊枫回答,田甜说道,“到屋里坐坐吧,外面冷,别把皮肤冻坏,季风气候可不如海洋性气候的温暖潮湿呢,走吧,爸,”她又瞟了瞟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与田俊枫‘寒暄’的吕烟澜,“还有妈。”言毕,兀自走向了屋内。
田俊枫和吕烟澜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小澄快出来,你看看谁来了。”田甜冲楼上喊道。
“谁呀,谁呀,”田澄应声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田俊枫和吕烟澜,“妈妈,”他愣在原地小声地说。然后,跑下楼,拉住田甜的手,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那位先生是……”
“田俊枫,你的爸爸。”田甜官方地介绍道。
“爸爸?”田澄将着两个字含在嘴里,慢慢地消化,他活了十来年,只是偶尔会有妈妈回国看望他,可是,从未见过这个男人。
田俊枫伸手将田澄拉了过去,让他坐在他的身边,说道,“小澄都这么大了啊。”
田澄傻傻地瞪着他点头,一句话都不说。在他眼里,这个人陌生而新鲜,任凭谁都一样,对于突然出现了一个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人,你肯定也一时接受不了。
“今年十岁了吧,”田俊枫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田澄还是一味地点头,眼睛时不时地看向田甜,他不习惯,真的很不习惯,甚至还有些尴尬。
“最近过得怎么样,钱还够用吗?”吕烟澜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水问道。
“还行呀,我们又不穿名牌。”田甜纵了纵肩,无所谓地说。
“就算买名牌,给你们的钱也足够了吧,”吕烟澜嘬饮了一口茶,讥讽地说道。
她的话让田甜气恼,却反而笑了,轻轻地说道,“你知道够了还问,不是多此一举吗?是用来证明你们国家的大洋彼岸还存在着我们吗?”田甜一针见血地说道,刻薄了,是的,对他们,就该是这样的刻薄,这样的反唇相讥。‘你们国家’用的词极妙,完全占据了主动性,并且,对他们于姐弟二人的冷漠是无情的控诉。
吕烟澜一时无话可说,脸已经涨得微微发红,几年不见,她的女儿更加强大了,嘴皮子更加厉害了,真是很不错。
“小甜不要这么跟妈妈说话。”田俊枫对田甜的刻薄有些不满意,他皱着眉,语气却依旧柔和。
“那我要怎么说,感谢你们每年往银行卡上打几十万吗?感谢你们在法国一待就是十几年吗?感谢你们把我们生出来却毫不留情地扔在没有你们的地方吗?是这样吗?那么我感谢你们,真诚的感谢。”
田甜说话的时候,攥紧着拳头,她的声音是哽咽的,这是她的心里话。她多少年前就想告诉他们的,她要为了那些她与小澄应该得到却并未得到的那两种爱而控诉。她要让他们难过,当他们失去作为父母应有的自豪感,以挫败感来代替。虽然,她恨并爱着他们,虽然,她极想上前抱住他们,吻吻他们的脸。
快乐的圣诞节
夫妻两人沉默了,他们兀自喝着茶水,不知道那味道是怎样的苦涩,屋里死水一般的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响着,提示着时间的流逝,与生命长河的缩短。
田澄看看父母,再看看田甜,站起身坐到了田甜旁边。他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给她一些力量,至少让她觉得她不是那么的孤苦无依,他乖乖地挽住田甜的胳膊,对对面的那夫妻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田俊枫轻咳两声,打破沉默,心想着,难道是在下逐客令吗?于是,他说,“可能会多待一段时间,过完新年吧。”
“你说的是你们国家的新年还是我们国家的新年啊?”田澄单纯地问道,‘你们’和‘我们’这两个词,叙述着一个意思:我们跟你们不熟。
田甜听了田澄的话,低下头偷偷地笑了,这小孩,什么时候嘴也这样毒了。
田俊枫“啊”了两声,尴尬地不知道要说什么,纵然纵横商场十几年,都是无人可以匹敌。但是,这次,他完全栽在这两个孩子的手里,何曾遭遇过这样被人堵着说不出话,就算可以说得出,也不能说的境地。
随后,他想了想,说道,“你想让我什么时候,我就什么时候走,好不好?”
“嗯,”田澄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一家人共进晚餐,阿兰炒了好多菜,为了迎接先生和太太的归来,而她则与老张回到自己的房间,并未出现在餐厅。
田甜将他们二人又接了过来,说道,无论怎样,无论谁来家里,你们都是我的亲人,餐桌上也必定留有你们的一把椅子,都过去吃饭。阿兰和老张不得不回到餐厅,恭恭敬敬地坐了下来。吕烟澜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晚饭后,他们一起装饰圣诞树,阿兰买了好多装饰品和小彩灯,院子里的灯光是昏黄的,照在人的身上有种暖融融地感觉。
田俊枫和吕烟澜将那个大星星挂在树的最顶部,田甜和田澄将小彩灯环绕在圣诞树的周围,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呢,她拉起田澄和吕烟澜的手,四个人围成一个圈,田澄唱了一首圣诞节的歌曲,他们都很耐心地听着,围着圣诞树转圈……
那种幸福是从来没有过的,仿佛整个世界都飘着粉红色的花瓣,那种香气甜而不腻,风也是柔和的从四面八方吹起来,青草和绿树长满了整个田野,蝴蝶拍打着翅膀落到她的睫毛上,还有从天际洋洋洒洒滑落在地面的纯白色羽毛,一切都是触手可及的美好。
那晚的梦也满是那陌生而熟悉的脸,尽管有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不安。但是,此刻,都冰融雪解了,那种感觉真好。
此后的每一天,田俊枫都接送田甜和田澄上下学,俨然是一位帅气、负责任的模范好爸爸,他们的同学也都瞪大眼睛看着加长林肯里走出来的男子久久不肯移开视线,用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形容他完全不夸张,简直太合适了。
包括林灵、姚乐桐、彭似泽等人,他们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听说了学校门口惊现这一英俊潇洒的绅士,不约而同地挤在门口观看,后来见田甜和田澄不动声色地走上了车,然后,绝尘而去。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人就是他们的爸爸,那群学生完全炸了锅,没有就没有,一来就来一这么强大的爸爸!
而吕烟澜则偶尔去逛逛商场,看看电影,喝个下午茶,日子过得清闲自在,反正饭不用她做。当然,她也不稀得做饭弄坏她白皙的双手,不然,她做美容又会花不少的钱。虽然如此,但她还是会给田甜和田澄买许多东西,比如说,衣服,书包,文具之类的,倒也经常讨田澄的开心,而田甜虽然依旧是不冷不淡的,却也坦然地接受了她的礼物。
晚上,他们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田俊枫习惯躺在沙发上,倒一杯茶,安然的享受人生,而田太太则在脸上抹一些田甜不知道的暗绿色的东西,穿着那件红色的睡袍,往嘴里放插着牙签切得很规整的水果。
而她和田澄各自抱一个抱枕,看到精彩之处会哈哈大笑,田甜会偷偷拿掉田澄手里的零食放到自己嘴里,然后惹得田澄大怒。田俊枫和吕烟澜也会偶尔问及他们二人的功课和教他们如何为人处世,更有他们在公司做领导的经验,田甜也听得很认真,颇有些领悟。一家人在一起再和谐不过,田甜甚至以为那就是永远,这种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
那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学生都怀着澎湃而激动的心情等待着寒假的光顾,田甜整理完东西,正要回家。就在当天下午,学校发了期末考试中优秀生的奖状和奖金,田甜毋庸置疑是年级第一,她将奖状和用红包裹住的薄薄几百元塞到书包内。
刚要出门,听到教室后角传来的争吵声,她本不想理会,所以连头都没有回,等到她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她皱了皱眉,扭过头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啊,就你长着眼睛呢!”怒火中的男生冲她吼道。
田甜认识这男生,他是他们班乃至整个学校出名的不良少年,平时以打架为傲,乐于拉帮结派,欺负弱小,甚至在学校后的胡同口与几个男同学劫持小学生讨要零花钱。
受过处分,罚过站,写过检查,也停过课,却屡教不改,学校对他也没有办法,而他也凭借着自己的小势力,越来越放肆,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
而刚刚被他打的女生就是他新交的女朋友,两人不知为何争吵了起来,女生此刻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田甜原本不想多管什么,本来就与她无关。可是,这男生却如此之霸道,强势,她着实看不惯,“就因为我长着眼睛,所以才看到了你无耻的嘴脸。”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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