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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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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喉咙像卡了一块糖一样的难受,“阿兰,老张呢?”

    “他……”阿兰说着,浑浊的眼睛里掉下了泪,她用脏脏的灰布袖子擦了擦眼睛,说道,“已经死了。”

    “是被彭茵杀的吗?”田甜问道。

    阿兰有些痛苦地点了点头。

    田甜将阿兰带到一个饭馆里,细细地听她说。

    “那天,从你走后,那个女人就带了一帮人来到家里,将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然后,威逼着问我和老张,你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就打我们,后来,老张为了保护我,脖子上挨了一刀,我顺势逃了出来,而老张他……”阿兰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擦了擦嘴角的唾液。

    看的田甜有些于心不忍,她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开始一个人躲着藏着,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我目击了他们杀人的过程。我曾经偷偷回过田家,可是,家里紧紧锁着门,小姐你,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阿兰,是我对不起你,”田甜内疚地说道。

    “不怪你,小姐,”阿兰安慰道,然后继续轻描淡写这些年来的生活,“这些年,我在一个工厂给人打杂,身体越来越不好,也开始遭人嫌弃,唉……”

    “你还要不要回家来?”田甜问道。

    阿兰坚决地摇了摇头,“不了,我这么大岁数了,也帮不了小姐你什么了。况且,在那个地方,我会想起老张,”说起老张,阿兰又哭了起来,“尽管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

    又哪能那么容易就放得下呢?田甜心想。就像那个人一样,不是还依旧住在心里吗?

    既然阿兰不想再回来,田甜也不勉强她,每个月都会给她一部分的生活费,完全够她生活所需。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金秋九月,她收到了一张喜帖。是姚乐桐和白絮的。请帖上面还有他们刚出生没多久的娃娃,一家人笑得很开心。

    田甜将喜帖拿到手里,紧紧地攥住,然后,望向床头的婚纱照,她本该,本该也是这样幸福的。

    如果许弈天没有出事,也许,她现在已经怀孕了。

    也许现在的她,会和他一起,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也许,他们会一起很幸福,很幸福的生活着。每天打打闹闹。

    田甜回过神,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每次看到一个熟悉的细节,她就开始胡思乱想,想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直到将这些事情连在一起,拉成一根长长的线,将自己的脖颈桎梏住,再也难以呼吸。

    可是,这是她不得不去的宴会。

    她已经很少照镜子了。那天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削瘦的女子,已经特别瘦了,仿佛再少一些肉,就会被人判定为营养不良。

    那个女孩巴掌大的脸上,两只眼睛大的吓人,但却是极为空洞,皮肤苍白。她摸着这张脸,不禁有些难过,什么时候,自己竟憔悴成了这个样子,这样的,让自己心疼。

    可,她还逼迫自己勾勒出一个微笑,尽管很僵硬,很不自然,但,她还是让自己笑了出来,然后,泪水“啪啪”地掉了下来。

    你可知道,我究竟有多么想你?reaty。

    婚礼是小型而温馨的,她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西装革履的姚乐桐和纯白婚纱装扮的白絮,把在镜子前勾勒出的那缕微笑拿了出来。

    眼前的他们,是那样的幸福,幸福的几乎都刺痛了她的眼睛。

    姚乐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白絮,用轻飘飘地声音说道“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这句话开始在她的耳边萦绕,萦绕。直到旁边的男子递过来一张带着清香气味的纸巾。她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说了声,“谢谢。”

    “有这么感动吗?”那男子满目含笑地问道。

    田甜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说话带着戏谑笑意的男子,一身黑色的西装,整齐而利落的短发,高挺的鼻梁,更让人咋舌的是,这男人长着一双丹凤眼,凌厉而蛊惑,很少见。他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是啊,”田甜说。

    “你好,我叫路安,很高兴认识你。”

    路安。路安。

    很让人感到温暖的名字,换而言之,是安全感。

    “田甜。”

    说完,路安笑了,“很好玩的名字。”

    田甜嗤笑,这么难听的名字,亏他能说出‘好玩’二字,她还是象征礼貌地说,“谢谢夸奖。”

    “不用,看你哭得这么开心,难道没有男朋友?”

    哭得这么开心?田甜挑眉,有微微的不悦,“是啊,没有男朋友,有老公。”

    “你老公出意外了?”路安继续问道。

    田甜更加的不悦,甚至在表情上都表现了出来,“你是侦探嘛?如果不是,那你真就是太多事了。”

    路飞完全无视她的不悦,“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没有男朋友的话,我对你很有兴趣。”

    没想到这男人说话会这样露骨,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我对你没兴趣。”

    “我会让你对我感兴趣的。”路安自信地说道。

    田甜冷冷地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路安用手摸着下巴,思忖道“风达集团的ceo,曾经在法国走过一场时装秀,红极一时,再往前,在法国著名的g大念过书,用我告诉你,你高中在哪里上的学吗?”

    田甜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多了,她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说我是你的一个渺小的爱慕者。在男主角离开后,幻想着自己是否会有一点可能变成男主角的,群众演员。”

    田甜极力从脑海里搜索出关于这个人的影子,可如何都找不到信息。

    “你不用想了,你根本就没有见过我,”路安微笑地说道,狭长的眼角很是迷人。

    算了,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田甜干脆不去想他是谁。

    “你不问了吗?”过了一会儿,路安终于按捺不住,说道。

    田甜点了点头,说道,“不问了。”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其实她心里是很想知道的。但就是想让自己显得更酷炫一点,说道,“不想。”

    “那我还是告诉你吧,”路安说道,“你还记得,你上高中时候,有一个中年男子撞过你嘛?”

    田甜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忘记了。

    路安以为田甜没有想起来,继续提醒道,“你骑了

    一辆白色的山地。”

    “你是想说,你就是那个男人嘛,然后时隔多年,又碰到了我,告诉我你整容了?”

    路安一脸黑线地说,“你真有想象力,那个男人是我爸爸。”

    原来如此。

    “那你怎么会认识我的?”田甜问道。

    “你记不记得你登上过杂志?我爸爸曾经指着杂志封面上那个绝美的女郎,告诉我,他认识她。”

    “然后,你就开始调查我了?”田甜问道。

    “你省略了一步程序。”路安说道。

    “什么?”

    “我是先开始喜欢你的。”再去调查你。

    看到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走光了,所以才来赌自己有没有一丝机会是吗?还真是会把握时机的。“对不起,”田甜说,“我有老公了,就算他现在出意外了,我还是会等他回来。”

    她看着台上那对幸福的新人,心里有些落寞地想,可是,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家门口停着一辆路虎。

    打开车窗后,映入眼帘的是路安的那双丹凤眼。

 海边

    田甜走过去,说道,“带着你弟弟来我家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将路安说蒙了,“弟弟”?

    哈。舒睍莼璩

    路安。

    路虎。

    可不就是弟弟。

    “难不成还是哥哥?”田甜挑眉,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的。

    “想带你出去玩。”路安说道。

    “哪里?”

    “海边。”

    尽管n市沿海,但是,她从来没有去过海边。刚好可以去放松一下心情,于是,她便上了车。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路安有些得意地说。

    “为什么?”田甜有些诧异。

    “因为你很无聊啊,刚好我也很无聊。”

    这是什么逻辑!田甜白了他一眼,找了一首好听的歌,开始听。

    没多长时间,便到了海边。

    望着高出地平面高出很多的大海,突然觉得心里旷达了许多,什么样的心事在大海面前都显得微乎其微了。

    海鸥轻盈地在海面上飞舞着,偶尔轻吻海水。红灿灿的太阳从海平线升了起来,涂抹了半边天的绯红,像是抽象画派作家笔下绚烂的油画。

    沙滩上偶尔有几只螃蟹横着跑来跑去,霸道地宣誓着它对这方土地的占有权。

    柔软的细沙上散落着几只漂亮而精致的贝壳。

    田甜脱下鞋,赤着脚站在沙滩和大海的交接处,偶尔一个轻柔的海浪打过来,挠得她的脚心痒痒的。心情也不由的愉悦了起来。长时间的压抑终于在此刻释放了出来,且烟消云散。

    路安在她身后,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两根清晰可见的锁骨。他乌黑的短发在海风的吹拂下,显得格外飘逸。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突然觉得现实中的她,还是跟印象中那个光鲜亮丽的她有很大的不同。

    印象中的她,像只高傲的孔雀,拥有最完美的容颜,最高贵的姿态,睨视众生。

    而现实中的她,单纯,身材削瘦,眉宇间还有淡淡的悲伤,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但他是如此的想将她眉宇间的浓郁抹除,让她无忧无虑。

    仿佛那样,他便也会很开心。

    “你很喜欢?”他走上前去,与田甜并肩而行。

    田甜点了点头,“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到沙滩上徐行。”

    “我经常到这里来,”路安说,“每次当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工作上出现了什么状况,烦闷的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到这里来,望望大海,看看海鸥,在沙滩上走一会儿。就又有信心面对新的困难了。”

    田甜望着路安那张好看的脸,好像有些明白了,“你知道吗?”她说,“我其实有一个想法,但是谁都没有告诉过谁,你想听吗?”

    路安微微一笑,丹凤眼眯在一起,极有蛊惑人的魅力,“洗耳恭听。”

    “我想要,在地球上找出好多漂亮的地方,和我最最心爱的人一起去。去过一个地方后,就在地图上标一下,最后,将整个地球都标上我们的记号。”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竟是神采飞扬的。

    “你说的人是……”路安问道,他是多么的期望那个人是他,可事实上,不是。他也知道。

    “一个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一直爱着的人。”田甜毫不隐晦地说道。

    “哇……”路安表情变得很怪异,“你说这些难道不怕我吃醋吗?”

    “不怕,那个人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田甜诚实地说。

    路飞挑眉,“是吗?”

    田甜微微一笑,“是的,”她略微地想了一下,说道,“有二十三年了吧。”那少年,应该二十三岁了,转眼,都这样大了。自嘲了一下,但,还不是没有结果?

    路安也有些吃惊,居然这么长时间了,而他,从来没有去调查过,关于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孩,如何在她心里驻扎了这么长时间,“他,出意外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还是机械地点了点头,“是,在我们的婚礼上。”是多么的荒谬,就是那个婚礼,夺走了阿敛的新娘和她的新郎。“可是,我从来没有放弃找他。”

    “还是没有结果,不是吗?”

    田甜的神色冷淡了下来,“不要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只有一丝希望,我都会找到他。

    路安点了点头,“看来,想让你喜欢上我,是很困难的了。”

    田甜微微一笑,不过多言语。

    “是我出现的太晚吗?如果早一点……”

    “这个跟时间没有关系。”田甜摆了摆手。

    这个跟时间没有关系。只是,我喜欢他。反过来,也许我认识了你二十三年。而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

    我爱他,只因为,他是他。

    与其他,无关。

    就如同彭似泽,如同宗中敛,如同布莱恩,如同路安,你。若我不喜欢,就会直接拒绝,我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中午的时候,在海边玩了半天的两人到离海不远的一个小饭馆去吃饭。

    “我经常来这里吃大排档,”路安说,“你喜欢吃海鲜吗?”

    田甜点了点头,说道,“能吃。”

    “那就好。”

    两人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点了海鲜和一瓶白酒。桌子上摆满了蛤蜊,鲜虾,鱿鱼,螃蟹等海鲜。

    路安为田甜倒了一杯酒,“海鲜里有微量毒,喝点白酒可以消毒。”

    虽说不能喝酒,田甜还是喝了一点。没想到这里的店面不起眼,做得东西还是很可口的。她吃得也很开心。

    路安看到她的吃相,甚是满意。

    田甜从美食里抬起头,说道,“可以再来一些吗?”然后,抬起头,看到了宗中敛。

    路安失笑,“可以。”看到她的眼神有些不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宗中敛径直走了过来,站到他们的饭桌前,脸色铁青,他指着田甜说,“你把许弈天当什么了?他是谁?”

    她居然差点忘记,他是许弈天的哥哥了。放下筷子,看着宗中敛,“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我不屑。”宗中敛冷冰冰地说。他真的是将她当做敌人了吗?

    “那就算了,”田甜说,也不勉强,指着路安说道,“他是路安。”

    宗中敛嗤笑一声,“你的新男朋友?”不等田甜解释,他继续说,“许弈天才刚失踪多长时间,你就有新欢了?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田甜也笑了,饶有兴致地问宗中敛,“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到现在才知道?”

    “是,”宗中敛气愤地说。

    “那你真是蠢,”田甜冷笑。

    田甜**裸的嘲笑,将宗中敛完全激怒了。他气急败坏地说,“你再说一遍!”完全没有了平时儒雅的样子,魏畅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以至于,将所有的错都没有理由的推到了她的身上。

    “我说,”田甜轻笑道,“你,真,是,蠢。”

    宗中敛一把将桌子掀了,只听“哗啦”的一声,桌子上的盘子,碟子,海鲜,酒瓶,全部打翻在地上。

    一片狼藉。

    酒精的味道混合着海鲜的腥味,很是怪异。

    抬起头,是宗中敛那张已经恼怒得发红的脸,和攥紧的暴起青筋的拳头。

    “闹够了吗?”田甜语气还是轻描淡写,“闹够了就走,门口在那边。”指着门口平淡地说道。

    宗中敛气势汹汹地盯着田甜,丝毫不挪动脚步。

    “麻烦你把他带走,”田甜对门口的那个男子说道,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应该是宗中敛的同事。也许,他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放松心情

    男子走进,拽着宗中敛,低声说,“阿敛,走了,”然后,得体地对田甜抱歉说,“对不起。”

    田甜莞尔一笑,“没关系。”

    男子强拉硬拽将宗中敛拖了出去。

    直到他们走出了饭馆后,田甜才松了一口气。

    “老板,换一桌。”田甜说道,然后,对旁边看戏意兴阑珊的路安说,“看够了没?看够了就接着吃。”

    ……

    又重新找了个座位,坐下后,路安对田甜说,“为什么不给他解释一下呢?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田甜的目光有些呆滞,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何不让他发泄一下。给他一个恨我的理由呢?”

    “哦?”路安听不太懂。

    田甜继续解释说,“其实,我间接害死了他的未婚妻,还害得他的弟弟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他找不到理由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恨我。他真可怜,这么大的事情,还要埋在自己的心里。从小他就是这样,将什么事都埋在心里,装作一副很成熟的样子。跟谁看不出来似的。”

    田甜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就烦他这个样子,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好了。为什么非要压抑着自己呢?他想恨我就恨我好了,又不差他这一个。我也很恨我自己啊!我也恨不得杀了我自己!阿敛他,不该是那样的。”我只想让剩下的你们,开心的,幸福的,生活着。就算是奢求,也好。

    “我好像有点懂了。”路安说,“可是,你不累吗?”

    田甜笑了,还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想不想,行不行,好不好。

    这个刚认识的人就能看到的,为何已经认识她多年的人,都不懂。

    她嘿嘿一下,俏皮地说,“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呢?

    也许只有在这种游戏中,才能更轻松一点,才能让自己更显得快乐一点。

 探监

    下午两人又在海边玩了一番,到傍晚的时候,路安将田甜送回了家。舒睍莼璩

    一路上,打开车窗,秋风清爽。拂过面颊,甚是舒畅。

    “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田甜说。

    “不用,因为我也很开心。”

    田甜微微一笑,她眼前的这个男子是成熟的,知性的,说话极有分寸,从来懂得该如何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轻松,更重要的是,他很善良。

    所以,她根本没有必要排斥他。

    他们其实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下次我要约你,你还会出来吗?”路安问道。

    田甜略微思忖,“看情况和心情。”

    “行,我下次把你逗开心了,再约你。”

    田甜撇了撇嘴,将头歪倒一边。

    田甜打算去监狱探望彭似泽,这是很久以来的想法了,却一直未敢实施,很不愿看到他变成什么样子,也很不愿他住进了监狱,怕现在与之前的路差太大,大到让她不敢接受。那个男孩,本该是快乐的,自由的,他走到这一步,着实是她从未想象过的。

    她不知道他是否愿意见到她,也许他已经是非常恨她了。但是,还是决定要去了。她将头发扎到脑后,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现在的田甜二十六岁,已经不再年幼,虽然面容依旧,亮丽而光鲜,却再也回不到当年的稚嫩与可爱。

    两个人中间隔了一块厚厚的玻璃,田甜紧紧抓着电话筒,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玻璃那头已经削瘦的不像样子的男子。

    他的头发已经剪得特别短了,几乎都快没有了,颧骨已经高高的凸了出来,眼睛陷下去,空洞而没有精神,他咽了一口唾沫,凸出来的喉结上下剧烈地翻动了一下。穿着明显不合适的宽大狱服,将他衬得更加弱小了。

    “你,还好吗?”田甜犹豫着问道。

    “就像你看到的这样。”彭似泽没有表情,只是嘴唇翻动了两下,就凑成了一句完成的话。

    “哦,”田甜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彭似泽这才嘴角咧了一下,嘲笑道,“下毒了么?”随后又说,“其实下毒也无所谓,我是死缓,早晚会死。”

    田甜心里很不是滋味,本该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却只能暗无天日的永远呆在这里了。“阿泽。”

    彭似泽摆了摆手,“别这么叫,我跟你不熟。”

    田甜攥了攥拳头,对于彭似泽的无所谓很是无奈,“你别这样好吗?我是诚心来看看你的,所以,拜托你诚心一下,就算是装的也好。”

    彭似泽嗤笑,“你以为我是你吗?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了吗?你来这里不就是想看看我变成什么落拓样子了么?你瞧,就是这个样子,看够了吗?满意了吗?爽了吗?”

    “阿泽,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坏。其实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的未婚夫失踪了,魏畅死了,宗中敛现在已经快要恨死我了,周围什么都没有了,却只有我还好好的活着。”

    “你是要我来恭喜你吗?那好,我恭喜你,终于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如果不是你,我的姐姐就不会锒铛入狱,我爸爸就不会猝死!我,”彭似泽情绪失控地指着自己,“就不会将一辈子都葬送在这里!”彭似泽捶着桌子,大声吼道。后面那个警察按住了彭似泽,示意他的情绪不要那么激动。

    “阿泽……”

    “你走吧。”彭似泽平静下来,说,“我不想见到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要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恶狠狠的诅咒,让田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咬了咬嘴唇,看来今天还是来错了,她说,“那,我先走了。”然后,站起身,步伐竟有些凌乱。

    直到田甜走出了视线,彭似泽才用双手捂住脸,大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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