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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初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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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拐入了走廊中间的一条岔道,站定,哑声问甘甜甜:“你哥进去多久了?”
甘甜甜嘴巴瘪了一瘪,道:“四个小时了。“
“他。。。。。。他。。。。。。。”叶纯嘴唇哆嗦,道,“他到底伤哪儿了?他一个痕迹检验师,怎么伤得比重案组的人都重?”
甘甜甜平视她,目中此刻盈满了慌张,适才在人群里装作深明大义开导别人的姑娘,原来也不过是装出来的假象。
“说啊!”叶纯忍不住伸手推她肩膀,“说话!”
“左肩一枪,胃部一枪,断了三根肋骨,一根戳进了肺里。。。。。。”甘甜甜忍不住地用哭腔道,“他送来的时候一直在吐血!满头满脸都是血,糊得五官都认不清了。队里的人说,应该是歹徒回来企图破坏现场的时候撞见了他,所以就。。。。。。”
她边说边偷偷斜眼观察叶纯,果然叶纯的脸色不负重望得难看。
脏器受损,大量出血。。。。。。
叶纯只觉脑门上虚汗一层叠着一层,她软着腿靠着墙壁,手按在眉心上,脆弱中眼角却泄出一抹杀气,喉头滚出的字眼里带足了刀锋:“伤他的人呢?”
“你这是要去给我哥报仇嘛?!”甘甜甜眼睛豁然睁得老大,转眼间情绪迅速切换,激动道,“我靠我给你说啊!要不是之前听说还有两个受害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哥绝对当场毙了那孙子!我哥。。。。。。咦?嗯!哥?!”
甘甜甜正对那条走廊尽头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那人工作服上血渍干涸,除去灰头土脸狼狈非常外,竟是全须全尾毫发无损,甚至于,瞧着精神还不错。
“你们怎么在医院?”甘哲诧异,紧走几步过来,眼见叶纯木呆呆地瞪着他,连眼眶都是红的,他慌张道,“阿纯?你怎么回来了?是是是叶叔还是叶姨。。。。。。病病病了?”
叶纯似无所觉,依旧不言不语。
“啊?啊?!”甘甜甜茫然地伸手掐叶纯胳膊,哆哆嗦嗦地道:“我擦,叶纯,是我出幻觉了嘛?我怎么看见我哥完好无缺地站在我面前,还能走能唠嗑?”
叶纯让她掐地一激灵,甘哲两步过来拽开甘甜甜的手,拉着叶纯的胳膊来回查看:“我看看,让她掐疼了没?”说完转头吼甘甜甜;“什么叫能走能唠嗑?你念着我点儿好行不行?自己傻还掐小纯,什么毛病?”
叶纯仰头静静看他,甘哲撩开她袖子给她揉胳膊,叶纯颤巍巍地问:“甘哲,你没事儿?”
甘哲茫然道:“我有什么事儿?”
“那躺急救室里的是谁?”叶纯声音发虚。
“我们队长啊!杀人碎尸那孙子战斗力太强悍,我们队长带的那组正好对上那孙子,为了两个下落不明的受害人手下留了情,结果让孙子的后援给暗算了,真是。。。。。。”甘哲说着说着,顿时了悟,“你们以为躺平那个是我呢?”
甘哲激动地拉着叶纯的手,惊喜地眼里噼啪闪着璀璨的光:“你是以为我快挂了,回来看我的是不是?!”
他笑眯着一双眼,得意忘形地就想去搂叶纯的肩,叶纯矮身勾手,一拳揍上甘哲腹部,直打得甘哲弓背咳嗽:“诶哟,小纯,你你你。。。。。。嘶。。。。。。”
“姓甘的!”叶纯嗓子里压着哭腔,咬牙切齿,“你特么真是欠揍啊!”
说完拉开长腿往前跑,风衣后摆半飞扬在空中,甘哲拔腿想追,让甘甜甜眼疾手快地扑上去,抱住他腰愣是给拖了回来。
“我靠你拦我干嘛?!”甘哲挣扎。
甘甜甜抱住他就是不松手:“你先告诉我你没事儿,为毛急救单上写的却是你名字?”
“你正好勒住她刚打我的地方。”甘哲弓着腰,仰头痛苦地望向甘甜甜,“特么我这辈子再来二院我就改姓二!我们勘察完现场后,推断出那孙子的老巢在这附近,于是来伏击。出了事儿,我们就近把队长送过来,特么二院居然敢拒收,就因为找不到队长的证件了!我靠我眼瞅着队长那满脑门的血,急中生智就把我证件塞他外衣口袋了。多亏咱国家这证件照的牛逼技术,愣是让他们没认出来那是谁,这才把手术给做了。”
甘甜甜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你那群队友都不知道,躺平的到底是谁?”
甘哲挥手,不以为意道:“知道啊,我嘱咐他们别说的,说漏了嘴那帮孙子半途把手术掐停了怎么办?”
“那你知不知道?”甘甜甜特想伸手抽死他,“你们那帮猪队友假戏真做,把咱爸咱妈都通知到了,跟急救室门口哭得梨花带雨地给你队长签病危通知?你就没交代让他们通知你队长爹妈,装着是你爹妈啊?”
甘哲傻眼:“我我我我,我把这茬给忘了。。。。。。”
“傻逼呀你!”甘甜甜跳起来吼他,“咱妈差点儿晕过去,叶家三口眼瞅着情况不对都跟着作陪呢!”
甘哲:“。。。。。。”
“玩脱了!”甘甜甜哭笑不得,“你个熊汉子!”
*******
叶纯转了个弯,疾步跑到叶妈身前,喘着气,脸色青白交错,表情甚是诡异,叶妈诧异地道:“闺女,你怎么了?”
叶纯咬着嘴唇,喘了两口,侧目瞧了甘家二老两眼,欲言又止。
叶妈跟叶爹对视一眼,莫名其妙。
叶妈瞎琢磨,道:“你还担心你甘哲哥哥呢?再安静等等啊,他不会有事儿的。”
叶纯闻言一口气呕在心口。
她身后,甘家兄妹紧跟着跑过来,瞬间惊呆了四位长辈,甘哲的同事们默默往两边靠,紧贴着墙,假装自己是墙皮。
甘妈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道:“哲哲哲,你怎么。。。。。。”
甘爹眯着眼睛。
叶爹长大嘴,叶妈视线在甘哲跟叶纯身上转了一转,恍然大悟。
甘哲只能硬着头皮又解释了一遍。
甘爹瞪他:“你今年8岁嘛?”
甘哲低头乖乖挨训。
手术室的门此时正好打开,主导大夫一把拉下口罩走出来,道:“病人已脱离危险,转入加护病房。”
甘爹起身客气地冲大夫道谢,抬腿踹甘哲:“还不给你队长家属打电话?!”
甘哲瘸着腿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掏手机。
叶纯冷眼旁观,矮身扶叶妈,对叶爹说道:“没咱什么事儿了,回家吧。”
甘妈不好意思地搓着手上前道:“就是就是,还麻烦你们也跟着跑一趟,咱们一起回吧,看甘哲这事儿办的。”
甘哲三言两语交代完挂了电话,转头瞧见叶纯已经跟着四位长辈走到了电梯口,忙追过去道:“小纯,你等等我!”
他这一声唤,唤醒了叶纯的记忆,她忆起在酒吧里给他打的那个电话,她说:“为什么我那么早就出局了,你都不等我长大?”
而如今,再这么面对面遇上,何其尴尬。
叶纯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松了扶着叶妈的手,紧张地两手交握。
甘哲在叶家长辈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站定在叶纯身后,握着手机踟蹰道:“上次你打电话说的话,我。。。。。。”
叶纯立马转身,厉声回嘴:“我什么都没说!”
她身边的几位长辈闻声都吓了一跳,转头看着她。
叶纯局促不安地压低了声音再次重复,道:“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反应,径直绕进楼梯跑了下去。
叶妈跟叶爹面面相觑。
甘哲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案子刚结,队长又躺平了,剩下的收尾工作还得他辅助主持外加出报告。
他尴尬地冲叶家二老赔笑道:“我跟小纯有点儿误会,我晚上回去跟她解释。”
说完送几位长辈进电梯,回头甘甜甜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摇头叹气:“该!你简直就是no zuo no die,whyyou try的典型!”
*******
叶纯一路逃出医院,天已经黑了,她走走停停连家都不想回,她惴惴不安地想,也不知道当初那通电话,甘家其他人知不知晓。
她叹了口气,在街心花园中间的长椅上坐下,长腿舒展,头搭在椅背上,吹夜风。
手机响了,她精神疲惫地接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的人声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喂!叶纯你回霖城了没?我要准备结婚了,你来帮我设计婚房布置婚礼现场吧?!”
叶纯愣足了十秒钟:“左萌?”
“啊!”
“大晚上你发什么疯?”
“呸!谁跟你发疯!”
“那你刚说什么来着?”
“麻烦您这回听仔细:我——要——结——婚——了!”
“你要结婚了?”
“啊!”
“新郎是哪位?”
左萌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踮着脚伸手拍身边高大男子的肩膀,仰头与他对视,眼中满满当当都是情意,她道:“宋衍回来了。”
“。。。。。。”叶纯闻言会心笑道,“恭喜啊。”
爱情就是如此不同,有些人暗恋数十年而不得,有人抬眼一见而钟情,有些人苦守远走
的情人归来。
缘分求而不得,感情求而既得,一切不过是命中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看证件照,都觉得好悲桑。。。。。。
☆、怎么又是你!
叶纯在路上百无聊赖地逛来逛去,方向是回家没错,但她就是不想走一条笔直的大道速度回去,逢道必拐,拐来拐去,效果等同于在原地转圈。
她这点倒是让叶妈说对了——艺高人胆大,在她眼里单身女性走夜路,不安全的可能性简直为零,除非被人围堵。她想,也不知道黄板牙的团伙,被甘哲他们单位端掉了没有,偷窃这种事情,在人少的时候简直就跟明抢没什么区别。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抬眼,就碰上了一起——明抢事件。
这条街道比较背,单行道,路不算太窄,人行横道设有停车位。天晚人少,路两旁的店铺都早早关门打烊。
此时停在停车位上的一辆银色敞篷跑车正被两个贼盯上了,那车身华丽漂亮,流线感动力十足,性感而又霸气。
纵使叶纯不懂车,一下望去也直觉高贵大气上档次,绝不是普普通通价钱就能买下来的。
那辆车的车主可能只是打算离开一小会儿,便没有合上顶棚,大大方方地敞着车顶,却不料,让人盯上了。
盗车的人并没有急着动手,俩人看似是低头交谈了一番后,找了个暗处藏了起来。
叶纯在路的对面,正好隐在一颗电线杠后面,见状,亦是将自己躲好了,好奇他们接下来的打算。
几分钟后,正对车前的方向远远走来一个人影,那人短发高个,是个男人。
那人走路姿势很好看,莫名有种很贵气的感觉,叶纯便想:该是那车主无疑。
果不其然,那人在车门前掏了钥匙链出来,按了遥控器,正对着车门手刚放在把手上,那俩隐在暗处的贼便无声无息地摸了上来,其中一个猫在那人身后跳起来冲着他脑后就是一拳头,那人登时向前扑进车门里,两条长腿耷拉在车门上兀自抽搐。
他手上的钥匙脱手飞起越过车身,伶仃哐啷地跳进了夜色里。
叶纯心道:原来果真不是暗偷是明抢。
她趁着夜色掩护,慢慢往钥匙掉落的方向矮身挪过去。
那俩贼合伙把那男人抬起来,扔在人行横道上,扭头开始在街道上搜寻车钥匙。
四下无人,只听那俩人沙沙挪动的脚步声,还有刻意压低的气声,道:“大哥,刚才看钥匙就是掉这儿了,怎么转眼不见了?”
“废话什么,赶紧找!你是猫头鹰啊?你说掉这儿就掉这儿了?你是闻见了,还是看见了?范围扩大,四处找找,找到直接把车开到老科那儿,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可是大哥,你看啊,根据根据钥匙飞起的曲线分析,落点只能在这儿啊?钥匙又没弹性,弹起来也顶多是在这一片范围,你去的那边已经不可能。。。。。。”
“特么就你读过书是不是?!”那领头的猫着腰快步过来,扬手给了跟班一巴掌,“老子小学都没毕业!你特么再给我显摆!”
那跟班正唉唉地哑声喊疼,冷不丁一双鞋停在他眼前,跟班跟见了鬼似地然“啊!”一声尖叫出声,那老大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道:“喊特么什么喊!我打你很重嘛?你装什么装?把那土财主喊醒了,你再去揍晕他呀?!”
那跟班抖着指头,点着眼下那双白色的女士皮鞋,吓得声音带颤,道:“不是啊老大,鞋鞋鞋鞋。。。。。。”
“鞋你老。。。。。。”那领头的话没说完,扭头一瞧,倒抽一口凉气,顺着那双鞋视线慢慢上移,一张清秀的面容背着光,登时映在他眼里。
那女人笑得几分无辜几分得意,转着手指头上的钥匙圈,道:“你们,在找这个嘛?”
领头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脱口便道:“特么怎么又是你?!”
叶纯手上动作一顿,茫然地上下打量了那人一打量,问道:“您哪位?”
领头显然是愣了一愣,反应速度倒是不慢,迅速改口,道:“夜太黑您太妩媚,我认不出您的美,不是——是我认错人了。”
跟班:“。。。。。。”
叶纯乐了:“看这歌词说得真溜,您是歌星吧?找车钥匙呢?对面停着的是您的车吧,够漂亮的呀。”
“是啊是啊,”领头谨慎地点头,站起身,嘿嘿笑着伸手:“呐呐,您捡着了,就还我吧。”
“说你胖你就喘,”叶纯冷笑一声,把钥匙在他眼前跟招猫逗狗似地晃了一晃后,顺势握在左手手心里,“真当以为夜色太黑,我发现不了您俩位作案呐?”
那跟班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对上叶纯那张脸,瞬间两手捂着两条大腿抖得像个筛子。
“你冷啊?”叶纯视线往他那儿一带,缓缓道,“还是您也认得我?”
跟班闻言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衣服都沙沙作响,在这万籁俱静的时候听来尤其明显。
“没用的东西!”领头转头啐了他一口,回头对着叶纯道,“小姑娘,你今天是准备管这档闲事儿了?”
“管啊,看都看见了,能不管?”
“好,好,好,”那领头连说了三个好,一个字比一个字更咬牙切齿,他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笑得危险又带有恨意,道,“咱今儿这梁子结下了!你给我记着东路头黄板牙这名号!下次再碰上,我。。。。。。。”
他面上端着恨意,企图说话分散叶纯的注意力,放在下身的右手冷不防斜刺出一把刀,叶纯眼珠都不带转的,似乎是早就料到他有此一招。
她冷静地右手下劈准确切中他手腕,哐哐当当匕首落地跳了几跳后,终于安静了。
“还玩么?看您眼神我就知道您打得什么算盘。”叶纯这时才是真正地笑了,“原来是您呀,真有道是冤家路窄,你不自报家门我还真认不出来您。那不必说,您身后的必须是‘一字马’了?”
被当场点名,一字马又抖了三抖。
“记住我的话!”黄板牙输人不输阵,挥手给一字马打了个撤退的手势后,威胁道,“等我们再碰见,留心你小命!”
“撤!”
叶纯抱着胳膊目送他们俩离开,心道:蹦跶吧,再多蹦跶几天吧,看你还有没有机会跟我再碰见啦。
怪不得今天这么识相就走了呢,敢情是东街头离这儿太远了,您老招不来帮手啊。
她腹诽完,手指头上转着钥匙圈,走到对面去瞧那跑车车主。
她从车头绕过去的时候特地瞄了一眼,车牌上大大一个“阳”字,后面紧跟一个8一个6,果然是招贼青睐的好车牌。
“喂!先生醒醒!”叶纯蹲在地上,伸手推他。
“醒醒啊快醒醒!”她伸手摸了摸车主的后脑勺,果不其然一个包,她举着手掌借着路灯细细瞧了瞧,好在他脑后没流血。
没流血就该没什么大问题,她安了心下来,只是不住地拍他肩膀,生怕黄板牙那一拳将他揍成脑震荡,她再多一摇晃雪上加霜。
“喂,你醒了没有啊?”叶纯拍打了他半晌,百无聊赖地蹲在他身旁,手掌托着脸,不住道,“赶快醒醒啊,都快11点了。。。。。。。哈~~~我好困呐~~~~”
这就是第一次管闲事的下场,叶纯眼泪汪汪地打哈欠。没办法,见死不救跟甘爹自小给她灌输下来的信念不符。
“你快醒醒啊!”叶纯突然探头到他耳朵下,大声道,“他们又来偷你的车啦!”
“谁?!特么谁敢动我车!”
那男人登时犹如诈尸一般跳了起来,稳稳当当站直了身体,警觉地扫视四方,屁股靠着车门,紧张道:“人在哪里?!”
叶纯:“。。。。。。。”
“诶,”叶纯无奈地起身,出声唤那车主回头,抬手把钥匙抛还给他,道,“大半夜的停这么辆车在这种街道上,你也真有胆子。俩贼已经让我弄走了,你赶紧找个安全点儿的地下车库把它存了吧。”
“哦哦,谢——”那车主正捧着钥匙准备感恩戴德,待看清楚叶纯的脸,顿了一顿,带着明显的惊喜道,“是你啊。”
叶纯:“。。。。。。”
这今儿是什么日子啊?还是现在见面兴问这么一句话?
叶纯面瘫着一张脸,道:“您哪位?”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隐隐约约觉得眼前这人挺面善,而且声音也很耳熟。
“我。。。。。。那什么。。。。。。我。。。。。。。”罗见铭表情很是微妙,他脸上闪过庆幸自得又闪过恼怒不甘,表情终是变了几变后,他伸指头戳着叶纯的鼻子道,“你居然不认识我?!你在阳城酒后把我车撞了;你在崇城酒后又把我床给睡了!现在到了霖城,你说你不认识我?!你是只有酒后才能认得我,茫茫人海中把我提领出来欺负一顿是吗?!”
“。。。。。。”叶纯被指责地瞠目结舌,忍不住辩解道,“我不是,其实。。。。。。”
“其实什么?!你不就是想推卸责任,说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罗见铭伶牙俐齿,“这理由我替你说了,还有其他的嘛?”
“。。。。。。还真有,”叶纯坦然道,“我脸盲。”
罗见铭:“。。。。。。”
“而且我还想知道,”叶纯微眯着眼睛,投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思量,“我只给您打过电话罗先生,您怎么能一眼就认出我来?咱俩那次,可不是视频通话。”
作者有话要说: 罗见铭你快变身!变了她就认识你了!
☆、其实我也喜欢你
“想好怎么说了么?”叶纯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看他,“罗先生。”
罗见铭噎了一下,眨着眼睛装无辜:“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叶纯面无表情,耐心道,“那我就再说一遍:罗先生,至今为止你我表明身份的交集,仅是我那晚给你打了个电话。就算在崇城你我再次相遇,也不至于让你知道我就是当日撞你车的人。”
“哦,哦你是说这个啊!”罗见铭眉毛一抖笑了,眉眼弯得很漂亮,轻笑着解释道,“我在崇城遇见你的时候,你醉倒在我车门前。我怀着人道主义精神送你去酒店的时候,前台小姐要登记身份,所以她翻了你的包,拿了证件又翻你手机出来查了你的电话号码。所以,我当时觉得你那个号码特别眼熟,拿你手机拨打过来,我手机上出现的就是这个,喏——”
罗见铭伸手将手机掏出来,拨了叶纯的号码后,将他的手机递给叶纯。
叶纯低头,他的手机屏幕上登时显示出了长长一串字“撞车的姑娘你跑不了”。。。。。。
叶纯默念这九个字的时候,节奏莫名就跟着“套马杆的汉子你威武雄壮”走了。
叶纯无语,抬头看他:“就这样?”
“就这样啊。”罗见铭笑得贵气又意味深长,头微微凑到叶纯耳边,暧昧地压低了嗓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除了这样,你觉得还应该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啊!”
罗见铭痛苦地弯着腰捂住肚子,皱眉仰头瞪着叶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纯淡定地收回拳头,斜眼瞟了他一下,道:“要说话就好好说,靠那么近干嘛?”
罗见铭半跪在地上“嘶嘶”地抽气:“喂,你不至于吧,跟你开个玩笑啊。”
“我——跟——你——不——熟。”叶纯一字一顿,毫不客气。
“这么凶干嘛啊,你对林亚也不这样啊。”罗见铭委委屈屈地低声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叶纯探身,皱眉问道,“我听不清,你大点儿声。”
“我说!你这么凶干嘛啊!你还欠我十万修车费没还呐!”罗见铭缓过了疼,扬声道,“欠债还钱!”
叶纯:“。。。。。。”
“我说,”叶纯抿嘴思忖了下,眼瞅着他摇摇晃晃着起来,瞪眼瞧着她,一双眼睛是漉漉的,一派受害人的可怜模样,便心软了,道,“你那什么车啊?修修就十万?”
“英国莲花!Lotus Evora!”
“那是啥?”叶纯不懂车,茫然地道,“我没听说过呀。”
罗见铭一副牙疼的表情,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无知!”
叶纯不痛不痒地看着他,一副我就是无知你奈我何的表情。
罗见铭一口气憋得胸口疼。
“行了,”叶纯掏手机看了看时间,怕再气就把这位气死了,便道,“大晚上的,别搁这儿闹腾了,小心刚才那俩人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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