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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切慕你,如鹿慕溪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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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嫣云大惊,只差没第二次上演豌豆射手吐咖啡。
“我、我我……”卡碟了。照她矜持的秉性、外加几分被历史栏目熏陶出的气节,应该马上拒绝才是。
可“关键字句”卡牙齿缝挤不出来。
“瞧你那为难的样子,想什么呢,当然是假冒的。”江逸促狭一笑。
他说,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都冒充他姘头帮她解围了,所以他这要求,也不过分对不对?
4。 沦陷在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知恩图报的道理米嫣云懂,可是为什么,江帅挑中自己?当假女友又是所为何事?
“服务员,这儿要点单。”江逸询问同伴喝什么。
他看米嫣云紧张,使出缓兵之计。
却被她阻止:“学长,这儿点套餐会少钱,请交给我吧,我来更划算地点单。”
“和你一道真省钱。”
听闻这样褒贬不明的幽幽一句,米嫣云才暗暗吐舌头,又失态了!
拿着一份不错的工资,还不时暴露出抠门特质,任谁都看的出她的缺钱。
以原价2/3的价钱又买了两杯咖啡,学长选择了和自己一样的拿铁。只不过米嫣云的加榛子糖浆,他的则是纯拿铁。
套餐内附送一碟糖腌橄榄、一块cheese蛋糕。
氤氲馥郁的香气袅袅上升,近景远景都模糊起来,远处收银台3号女服务员望着这边半个小时没换过姿势,快得歪脖子了,近处江逸端起咖啡浅酌的一举一动,完美得可以入画。
难怪存在一种说法:喝咖啡亦被一些人当作一件时髦洋装。
“啊!”米嫣云小叫了一声。
“怎么了?”
橄榄核两头尖,米嫣云何尝不是像服务员一样看某人看到出神,被扎了嘴巴。
“我看看。”江逸上半身越过桌面,她被不容分说捉住下巴。
这副专业的“医生给病人看诊”姿态杀伤力太大,米嫣云犹如回到小时候,感冒了检查扁桃体,下意识地张嘴……
只差没说“ā——”
发现江逸伸出手指有去戳什么的打算,米嫣云吓得嘴巴又像蚌壳一样闭上了。
“呃抱歉,我一下子忘了,现在手脏。”
米嫣云摇摇头,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口腔也是很私密的地方,忽然有点羞涩。
而且这举动太引人遐想,学长没看见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么?
有几个夹了菜忘了往下咽,就那么张着嘴。
米嫣云好想过去对他们解释:他是牙医,这种事习以为常的不算什么好不好?
“没有出血。放心,口腔里的小伤口自行愈合的能力很强。”江逸说着,又找服务员拿了一杯凉白开来给她漱口。
待米嫣云状态稍好些,他终于说到正事上来。
“做我女朋友的事,其实是这样——”
米嫣云正襟危坐。拜托你学长,加上“假扮”俩字,不然冲击太大,她大脑真空状态会什么都听不进。
“未来小半月内,我要参加一个Party。”
“我每次和这群人见面,他们都成双成对,只有我形单影只。本来,我没觉得什么不好,但再而三地被他们念经,我不胜其烦。”
米嫣云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他正当盛年,无论是绯闻女友还是正牌女友,连可以传花边的女人都没一个。是朋友都得替他急。
以上讯息,皆来自于许玉琢无孔不入的人肉八卦系统。
“人的感情三天两头变,说不定你下一次去,就不是你一个人单着了。”这样压力会被分散。
“不,与我下一次的处境无关。他们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下一个Party必须带‘家属’去,否则,别怪他们轮番上阵当介绍人。还威胁我说,一大波相亲对象正在接近中……”江逸神情略苦闷。
真可怜,米嫣云严重地动了恻隐之心。
带一个假冒女友去,以堵悠悠众口,逃避真实的相亲压力。大概就这么回事。
不对等一下,这不是问题关键吧。江逸在医院工作,人来人去,接触的人多,关键是为什么偏偏拜托了完全不熟的米嫣云?
对此,江逸解释如下:
这种事,并不是什么美差,我不好麻烦别人。
想到你正好欠我的,就让你上呗。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你的外形。”江逸若无其事说,“我不想被朋友们认为品位太差。”
突然遭表扬,米嫣云傻呆呆的。
有点欠扁的事实是,从小到大她没少被夸过长得赏心悦目,以至于再被人夸,就跟对她说“你的伞很漂亮”、“今天天气不错”差不离。心中难掀波澜。
可江逸不同。
因为……因为他是江逸啊!
突然,对面传来一阵歌声:“北边有风正吹的野,南方有千层浪等你穿越,掬一片丹心,朝天阙……”
“我接个电话。”
“嗯您请便。”
不自觉竖起耳朵,想偷听都不成,全是“观察脑氧代谢……考虑高渗氯化钠羟乙基……XXXX平稳、控制XXXX”之类的专业术语。听两句就脑袋打转儿了。
隔行如隔山呐。
想象中,江逸的手机铃声应该是布鲁斯、有品位的英文歌,或温柔抒情的情歌。
怎么会是缠绵中带着豪迈与悲壮的——周华健唱的《潇潇雨未歇》?!
歌词还是岳飞所作的《满江红》改编版。
要命地熟悉,听过前面她就可以把后面一整首清唱出来了。主持历史节目的米嫣云喜欢这类型很正常。
没想到学长和她审美相同,真是……说不出的荣幸。
此歌固定当了米嫣云的手机铃声一两年了。直到上周末,她不留神把iPhone和电脑同步,铃声全部丢失,最近累得吐魂还没功夫把那首保留曲目找回来。
许玉琢倒是说:“别找了,现在这个系统自带的旋律版马林巴琴都比那一首强。”
“为啥?”
“我一同学看了你主持的节目,就你豪迈地讲述可能是赵云金印重现人间那一期。他看完后笃定地说,你上辈子肯定是个将军。”
“……”
米嫣云承认自己的爱好是“女汉子”了一点儿。
“刚才说到哪儿了?”江逸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公事电话,很快返回。
米嫣云也不答话,埋头闷声喝咖啡。
江逸一看对面人脸蛋上可疑的红晕,得到提示:“哦,我中意你的外形。”
拜托不要重复啊!
米嫣云一紧张羞涩,端起咖啡杯“噔噔噔”地牛饮。完全是跑完三千米之后嘴巴对着自来水管子的喝法。
江逸啜着浅笑,眼神在米嫣云脸上兜一圈,最后也不知移动到什么地方,薄唇微启:“不仅限于五官,三围也中意。”
“……”米嫣云黑线满脸。
这像是翩翩佳公子江帅说的话?像吗?!她在心里自我催眠:“是我幻听了我幻听了幻听了……”
一番手忙脚乱,她才逐渐平静。
然后提出自己的担忧:
好吧,就算无论从何种角度说,江逸都认为她是最佳人选。
可,她还有一个致命弱点。
“学长,答应是没问题,可如果我成为你女朋……假冒女朋友,离过婚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说不定这种安排,只会让你变成新一轮的集火对象。”她说这话时甚至不敢看对面的人,也许是强烈的自卑,压垮了她瘦削的漂亮脊背。
一只手则在桌子底下,紧紧地揪住了大腿上的裙摆。
之前,江逸的确开解了她许多。
但,每个人心中都有别人语言化解不了的坚硬死结。
这个沉珂固疾,最终还是需要自己去消化它。
他明白这一点,仍是无法坐视不理。
“米嫣云。”江逸板起脸严肃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你这样想,首先是自己看不起自己,再一个,你这是对全天下离婚人士的埋汰。离过婚怎么了,就不许人的婚姻有闪失?投篮球都未必一击即中。”
不要这样上纲上线呐,她当然不是这意思。
就是……想到和江逸这种“未婚青年”有无法抹消的差别了,失落而已。
江逸继续道:“除了顾影自怜,你不想做点什么,对背叛你的穆云帆还以颜色?”
“我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
听到这答案,江逸露出一瞬放松的表情。但仍是问:
“只是这样?”
“还能怎样。”
他发现到一点不对劲。随波逐流,听从命运的安排,有时是一种更深沉的绝望。
——难怪你会被人轻易地背叛遗弃,因为甩掉你,你既不会寻死觅活,也不会寻思报仇,甩掉你的代价太小了,成本也太低了。
她耸拉着脑袋:“过去了就过去了。而且……”
“而且什么?”江逸用不温不火的态度,却是步步紧逼。
她老实回答:“而且这么快交男友,哪怕假扮的,好像快得有点刻意了。”
“快吗?非洲狮跑慢了都只能饿死。”论说理,嘴笨的她岂是他对手?
“好啦,学长你不用再说了,我答应……我本来就应该感谢你。”这不情不愿的态度,看得还挺让人窝火的。
江逸暗暗做“涵养!”“气度!”“淡定!”等自我心理建设。
米嫣云又道:“学长,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可以问么?”
“你问,不过银行卡密码除外。”
“你刚才说了你没女朋友,连喜欢的人也没一个?”
“有哦。”
心脏骤停。
米嫣云“噢”了一声,锲而不舍追问:“是怎样的女孩?”说好最后一个,她却下意识多问。
“……难以形容,总之是很妙的人。”描述她时,他的神情变得好温柔。看来是真的放在眉间心上之人。
学长喜欢的女孩,当然非比寻常。
这样想着,心里泛起水塔醋的气息:“那学长你为什么不追呢?”
“你怎知我没追?快马加鞭追着。”
米嫣云震惊中……
那干嘛不去拜托那女孩假扮他女友,这可是个增近感情的绝好机会。
江逸又说,语气有点无奈:“个人魅力有限,能力不足,追不到呗。还得加把劲。”
还在震惊……
学长会有想追追不到的人?开什么国际玩笑!在她的认知中,应该是女孩倒贴江逸,可以为他去摘天上星星,还把月亮拽下来一并塞给他。
“那你……加油啦。”
偭规越矩问了人家隐私,听完不说点什么不行,但打心眼子里无法祝他马到成功。只好说了比较奸诈的“加油”。
努力是过程,不代表结果。
米嫣云为自己的不大方而羞愧,脑袋低垂。
江逸默不作声看着她脑袋顶的发旋儿,撇撇嘴角。似乎在笑。
米嫣云这姑娘,不费钱,但是费事。
很费事。
“我来吧学长。”结账时,米嫣云冲在前面。
“别争,我付。”
这样说着米嫣云还是四季豆不进油盐地跟他又谦让了一番。
其实真不必。他家有个天生来收老爸和老哥“租子”的亲弟,去科技公司视察他也会做东犒劳感谢员工。早已习惯替人付账。
眼前这家伙,和男人一起喝咖啡,抢着付账,她到底有没有姑娘家的自觉?
一般而言,女人付账伤男人面子。好多还以男人肯为自己多花钱为荣。
咳嗽一下,他煞有介事地:“有人说,别为了一餐饭一杯喝的跟男的客气——难道你认为自己连两杯咖啡都不值?”江逸无奈之下放大招了。
米嫣云不受激将,眨眨眼:“可是学长,我们又不是只见面一次。”
他微怔。
那表情,就好像被原本怕生的猫咪,突然跳起来用毛乎乎的肉垫抱住了脖子……
其实米嫣云的真实意思是,接下来还要假装女友什么的,还会一起活动。
趁他走心,米嫣云把握时机,抢先一步把钱拍在收银台,零钞都麻溜儿地如数找好,扭头说服收银员:“收我的收我的,我有零钱,收我的你省事。”
还不忘造谣呢:“他全是一百块的。”
江逸站她身后,嘴角抽搐。
不过这率真得不通世故、择善固执,倒不失可爱。
真理都是很单纯的。
单纯的东西更容易永恒。
双双回到“帝王蓝”。
江逸消化着约人出来喝咖啡,却反过来被招待了的事实。一起吃晚饭也被米嫣云用“事情已经谈完,她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做”的“正当理由”给抹杀了。
这下换江逸浑身低气压。
苍天可鉴,不是不想和学长一起晚餐,可是担心她的心脏会因为和他待得太久而炸掉!
另外,下午已经翘班,良心在隐隐作痛,“薪水小偷”这样的字眼盘旋于脑海,她决定晚上就着泡面把该做的工作补上。
刻板,不知变通,实秤,这些大概都是阻碍米小妞进步的拦路虎。
送米嫣云回家路上,车速像要碾死榆城全城的蚂蚁,途中还被后面车主忍无可忍按了两次喇叭。
“学长,是不是开太慢了?”
“别理他们,缺钙得补。”
“……”不是这个问题吧,这条公路车速低于60公里/小时也要扣分的。
城市广厦千万间参差不齐,广告牌横七竖八抬首即是,还有远离了三四月草长莺飞逐日浓密的树荫,把天然的阳光裁剪抛于行人的脸上、车窗上,跳跃碎裂成星星块块。
发现米嫣云看了会儿风景,又在看自己的车饰,江逸脸色稍解。那专注模样,让人有把吊饰摘下来送她的冲动。
“这马牌有什么好看?”
吊饰由两部分组成:一块整玉雕刻成的奔马玉牌、一颗玉石糖果坠子。
粗犷与甜美,简直是卖萌组合嘛。
“学长你在哪儿买的?”米嫣云想买一个同样的送闺蜜,许玉琢的红色新车虽然拉风,挂的却是一串串布偶的车饰,明显是学长这种比较高大上。
“没处买。是我发展业余爱好之后第一件作品,还很不成熟,你仔细看,瑕疵不少,一些地方被我刻坏了。”
自己刻的?
米嫣云没说恭维的话,但惊讶的表情,不失为一种莫大的赞美。
江逸眼角不经意地弯了一下。
差不多是时候了。他单手打开方向盘左侧的迷你小抽屉,拿出一串珠子头也不偏地递给副驾。
打磨得好漂亮的一串玉珠,圆润剔透,带着天然的纯粹与安宁。
她接过,手心传来天然石沁凉的触感,犹如把一颗颗晶莹的泉水掬在手中。
除了光滑的圆珠,还有三颗造型精巧别致。是三个造型各异的可爱小猴子。
想到什么,她说:“学长,难道这个也是你——”
“是。”
“好、好厉害!”
“呵呵。”
聊天止于呵呵,这条规律放江逸身上全然失效。他的笑声透出一种自然而然的淡泊孤傲,倒是与本人十分契合。
他下一句却叫她变了脸色:“送给你。”
本来以为是拿给她欣赏罢了。“咦?为什么?”等了一会儿,听不到回答,米嫣云更慌张了,“这怎么好意思,无功不受禄。”
“你倒说说,你想立什么功?”
她说不出,拿着珠子仍是踟蹰。
直接放回学长车的前操作台上会不会太失礼?不行,那肯定的。
而且放上去是安全隐患。
“收下吧,很快你就有立功机会了,马上就要麻烦到你。”江逸笑。
接下来,她全程把玩手串去了,爱不释手,深深沉迷,连道谢都忘得一干二净。
似在与它对话,研究学长灌注在当中的,未说出口的创作灵感。
而后送人到家门口,道别,掉转车头。
车还没发动,手机又开始唱潇潇雨未歇。
弟弟咋咋呼呼的声音隔着太平洋传来:“亲哥,你是不是跟我妈又闹不愉快了?她前几天打电话把我臭骂一通,还抽抽地哭呢。骂我不争气,斗不过你啥的,才会害她在家里受委屈……我耳朵现在还嗡嗡直响。”
江逸单手揉着晴明穴,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怀疑我为难你妈了?”
“哥~~~~我哪敢啊,我妈是哪种老妖婆,我又不是不知道?!要别人给你强调多少遍嘛,别看我比你小,可是我明白事理。可不是我妈那种表面装大尾巴狼,背后下绊子的心机鬼,唉,她还跟我说,最近起劲钻研《厚黑学》呢。”
他终于忍俊不禁,假模假样的严肃被打破,笑着说:“哪有这么说自己亲妈的?被她知道至少又要念上你三天三夜。她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也不能害人呀。”弟弟正义感旺盛,“我是实话实说,当初她才嫁进江家时,不是还用手段把你逼走了吗?她三观不正。”
“那是我自己要走,没你妈什么事,别乱扣帽子。”
“但那些挤兑你的事没少做,我都看见了的。”
“我说,你这是要继续挑拨,让我跟你妈梁子结更深?”
“啊也是的,呸呸我不说了。”
“……你这么傻,一定是营养都被我这大哥抢走了。”
“我哪儿傻了?哪儿傻了?好吧我就是娘不疼哥不爱的,活着米意思哩!旅费用光我也不吭声,让我游过东海,游回我大中华吧!”
江逸好笑:“这装穷叫苦的语气……爸给的零花钱又败光了?卡号短信发我手机上吧亲弟,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可怜天下弟控心……
江逸对家里单纯可爱的小辈晚辈一向很好,尤其这同父异母的亲弟。这点他遗传自江父,要溺爱了谁,那这崽子的生活可谓掉进蜜罐。
江麟二皮脸地唱了几句“世上只有哥哥好”,问他哥,今天心情很好耶,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江逸未做正面回答:“所以才能让你在我这儿多舀一点油吗?”
“嘿嘿嘿~~~哎你别转移话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Speaking!”
“再多问一个字扣一个0。”
“我挂了我挂了!”江麟赶紧烫手山芋一样丢开手机。
江逸对着黑掉的屏幕笑着摇头。自己注定要被这一个两个傻子吃得死死的了。
米嫣云把那串珠子戴在手上,不大不小,刚刚合适,仿佛测量过般的准确。
除了洗澡时摘下,几乎终日戴着。
陪伴她风风火火地工作,沉沉睡去,不离身。
有时手在办公桌上搁重了,磕到珠子,都是一阵痛滚过心尖,赶忙抬起手腕检查。
还好,连一丝细小裂纹都没瞧见。
看到它,原本寂寞沉郁的心情都变好。其他东西被闰土妹妹拿去玩,都释然了。
黄碧玉说:“在这样一个大城市,一个人沉没了,真是悄无声色,不见光影地。”
是你让我浮起,江逸。
不时会接到他的短信和电话,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如同朋友间的寒暄。
米嫣云也是中规中矩地回过去。
一天,江逸与她在电话中闲聊,随口问了她平时的爱好。
——说是闲聊,米嫣云并不“闲”,全程紧张如同应对公安干警审案。
这个走在奔三大道上的女青年,有些爱好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比如像伺候皇帝般照顾一只经常把自己搞得四仰八叉翻不过身的蠢龟;还有像母鸡孵蛋一样精心培植一堆魔土小盆栽。
她决意不说出这些。
捡了看起来最正常的一个交代:我喜欢拉小提琴。
“哦。”
本来以为这种事情说过就好,结果好像被借题发挥了。
一个钟后江逸打来电话。傍晚他来接她一起吃饭,预定了“桃源”以外的餐厅,希望她吃得习惯。主要因为那里提供音色很美的小提琴。
不介意的话,吃饭时请米嫣云给他来一曲。
只要你不嫌我荼毒了你的耳朵……
“不过,学长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还能是什么?约会呀。”
“嘭!”的一声。
江逸在电话这端听到异响:“喂!你怎么了?”
一句“约会”,让米嫣云半瓶墨水洒在工作台,擦了一中午。
只不过,边争分夺秒嚼午饭,边擦桌子的米嫣云,连墨水味闻起来都像糖果香。
爱入魔怔——真是一点没错。
江逸第一次有这样抱歉的语气,说跟她开玩笑,随即说出的理由正当且充分:我们马上要假扮情侣出席公众场合,不加深彼此了解,Party上被拆穿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但,再好的口才也抵不过米嫣云的加班表。
台长临时加活,米嫣云没能和学长共赴晚宴,当然也就没能“献歌一曲”。
物似主人型,珠子戴久了和米嫣云越来越通气儿,如出一辙的温婉水灵。
记不清是被别人第几次说“你这玉手串真漂亮,应该值不少钱吧?”
每次听到,米嫣云心里都“咯噔”一下。
遇到好奇心重,非要刨根问底询价的,她只好说“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
对方露出艳羡的神色:“男人送的吧?美女就是好。”
“……”其实是帮忙的谢礼啦。
难道应该找有工作往来的文物鉴定机构鉴定一下手串值多少钱?
囧,太夸张。
在网上卖车不要手续费,离婚不久之后,米嫣云的车就是挂网上卖掉的。买家交提档更名过户的一切费用。
当中有个小插曲,买车的男人联系到米嫣云,问卖车原因。
想着反正不认识,不存在丢脸不丢脸,她就照实说了:无非离婚的财产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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