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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喀琉斯之踵-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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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艺哭天抢地的说:“我同事啊!还能有谁,除了你我还敢有谁!”
佟夕笑也不敢笑了,低头看着手机,很巧,聂修来了个微信,问她在哪儿。
佟夕回道:“在路上。”
“不出去过节吗?”
单身狗过什么节,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佟夕没好气的回复:“没人和我过节。”
“那我陪你吧。”
“谢谢不用。”
佟夕本来没什么伤感的情绪,结果被他两句话,勾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索性收起手机,不再理他。
终于赶在七点回到了市里,王艺长舒一口气:“今晚不用跪键盘了。”
佟夕说你赶紧去赴约吧。
王艺说:“反正已经晚了,骂都骂过了,索性先送你回家吧,下雨不好打车。”
等车子开到星园小区,大雨竟然停了下来,佟夕推门下车,用手试了一下,只有零星的雨丝,忍不住笑起来:“王艺,雨停了啊,你这运气咋这么好呢!”
王艺气道:“我怀疑这是单身狗的怨气引发的一场雨。”
佟夕笑的不行,送走王艺转过身,听见身后有人叫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也没回头,径直上了台阶。
“佟夕。”
确定无疑是叫她,而且声音像极了聂修。
佟夕难以置信的回过头,透过玻璃墙看见聂修撑着一把伞站在台阶下,瞬间就定在原地。这不是梦吗?她甚至有点恍惚,直到聂修收了伞,走到她面前。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佟夕差点咬住舌头,心口处近乎有种抽搐的感觉。
聂修绷着脸说:“昨天回来的。在北京待了一天,今天本想早点赶回来给你过生日,没想到飞机晚点。”
佟夕说不感动,说不激动,都是假的,可是看到他一脸不快,感动和激动都化为了乌有。她立刻猜到他肯定误会自己在骗他。
她一个小时前还说自己没和任何人过节。转眼就被他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送回来。
而且今天这个日子比较特殊,既有情人节的意思,又是她的生日。当年他就是见到自己和沈希权在一起,不分青红皂白就给自己戴上劈腿的帽子,直接分手。如今还是老样子。
佟夕一恼,也不想解释,转身去按电梯。
聂修却没赌气离开,反而跟着她进来。
佟夕这才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有玫瑰,还有好几个盒子,想必是生日礼物。他前几天在微信上说过,等她过生日送她礼物,她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竟没想到他当真不远万里的飞回来。
心里又软下来,佟夕看了他一眼,耐心向他解释:“我和同事一起刚刚从剧组回来,他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没和他一起过节,也没和他一起过生日。他有女朋友。”
聂修点头:“我知道你和他没什么。我相信你,你不会骗我。”
“那你生什么气?”
聂修看看她,低声回道:“你和我在一起板着脸,笑一下都难。看到你和他说说笑笑的,心里不舒服。”
佟夕没好气道:“你能不能不那么小心眼?”
聂修垂目,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没办法,碰见这种事,就忍不住小心眼,对别人都挺宽容大度,就对你……”
佟夕无语:“你这是不讲理。”
聂修嗯了一声,居然很坦然的承认了:“我知道,可是这事我没法讲理,就忍不住。”
佟夕:“……”
第42章 归(2)
“我的确很嫉妒你的同事; 能天天看到你。我半年来就只能靠,”聂修的声音低了一阶,“想。”
最后一个字突如其来的冲入耳膜; 静默的空气变得暧昧; 吸进肺里让人发热发软。电梯里的空间仿佛突然变得狭小,佟夕有种缺氧的感觉; 心跳的极快。
“你没必要赶回来; 你这样; 会让我,”
佟夕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在一个一个往上跳,稀里糊涂的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词不达意。
聂修明白她的意思; 接过她的半截话说:“不是特意为你赶回来的。是有事要回来处理。刚好赶上你过生日。”
佟夕不大相信; 问:“那你回来什么事?”
聂修还未回答,楼层到了,佟夕出了电梯。
他跟在身后,说:“XH医院和T医大的药物研究所; 都是业内顶尖的研究所,但是区别是一个北京一个在本市。”
佟夕从包里拿出钥匙。
“你觉得我选哪个好?”
手里的钥匙掉了下来,啪一声像是敲到心脏上。佟夕呆呆的扭脸看着聂修。
他弯腰捡起钥匙,替她打开了房门。
佟夕傻了一样,“你要回来?”
聂修点头,将她拉进房间,手臂越过她的肩头; 关上了房门,却没收回来,这个姿势像是把她圈在怀里,壁咚一样。曾经他这样吻过她。在她堂哥的楼上。那是两人的初次接吻。
感应灯亮了灭,灭了又亮,他记不清自己亲了她多久……但是却记得那个味道,可以记忆回忆一辈子的味道。
相似的场景,相同的人。半年不见,思念浓烈到面对面看到她,依旧觉得心口想她想的厉害。
他将手臂收回来的同时,压下某种冲动。“我知道你一定想让我选北京。”
佟夕心里乱成一团,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要说你不要回来。可是看着他灼热的眼神,她说不出口。只能转开脸说:“我没有资格替你做选择。”
“我不太适应北京那边的气候。觉得还是T市好。”其实他已经选好,只是故意问她。
“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佟夕问出口又后悔,害怕听到他说是因为自己。
聂修懂她的意思,说:“不是因为你。”
佟夕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可是他妈是那么对许琳琅说的,他因为她要回国发展。
聂修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继续打消她的猜测:“选择回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很喜欢你。可是我如果一事无成肯定更追不到你。所以事业对我也很重要,不会乱来。”
听到后面几句,佟夕愈发焦躁,脸色很红,“你临走前,我说过的那些话,你要我再重复吗?”
“不用,我记着呢。”
记得又怎么样,还不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佟夕无奈的看着他,可是她总不能管到他心里的想法。甚至,她现在连管住自己的心有点岌岌可危。
聂修把袋里的玫瑰拿出来,递给她:“抱歉,回来的太晚,跑了七个花店才凑齐了这么一束花。”
一丛比较缤纷的玫瑰,香槟色,粉色,红色,还有一朵黄色。这样更好,比单纯的红玫瑰让人更好接受。
佟夕拿着花束去找了个花瓶插上,等她转身回来,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蛋糕。
聂修说:“生日蛋糕是我妈做的,她最近迷上烘焙了。”
佟夕吃惊又惶恐:“你怎么能这样啊,还让你妈给我准备礼物。”上次在医院也是,居然“派”他妈给她买衣服。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不是我让做的,是她一直都记得你的生日。准备好了让我带上,我总不能说不要。不过,职业病的关系,她对这类不太健康的食品建议不要多吃,所以蛋糕做的很小气。”
佟夕忍俊不禁,“那里小气了,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没事,等会儿我帮你吃。”
佟夕真是觉得压力好大。“那你回去替我谢谢你妈。”
“你回头亲自谢比较好。”
佟夕觉得他话里有话,没有应声。他带来的袋子里好像还有一样东西,却没见他拿出来,随手放在了茶几下。
“没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佟夕问:“你吃了吗?”
聂修摇头,昨天微信问过她的行程,知道她今天去了剧组,他本来打算早点回来去剧组接她,谁知道北京那边飞机误点,还是没来得及。
“那我们下点面条吃吧。”
聂修看着她:“你是怕我累?”
佟夕被他识破,却不肯承认:“生日不就是要吃面?再说一会儿还有蛋糕。”
“那好,给你做长寿面。”聂修起身去了厨房。佟夕也不好意思让客人在厨房忙碌,自己在客厅里干等,就站在门口看他需不需要帮忙。
聂修做事一贯手脚麻利,肉片炝锅,添上开水,然后下面,再卧进去四个荷包蛋。香味很快散开。他个子高,要弯着腰才能小心不碰到抽油烟机。锅里的白色水气被卷进抽烟机里,泛着黄的灯光映着他英挺的侧颜,佟夕不明白为什么他做饭的样子居然还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看的有些呆住。很奇怪,明明半年没见,却没觉得陌生,反而比春节时更熟悉亲近,大约是因为半年来他每日给她微信的缘故。
十分钟的功夫,面就端到了餐桌上,荷包蛋上放着两片青绿色的菜叶。聂修把筷子递给她,“尝尝可口吗?”
佟夕挑了一口,含在嘴里,点头。
“今年太匆忙,明年给你好好过。”
那口面条在舌尖上停住了,明年,他说的那么自然,仿佛年年岁岁都要给她过生日一样。她想说你别想那么多那么远,可是那口面含在嘴里,那些煞风景的话,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把那口面条慢慢咽下去,五味杂陈。
今晚上太多的意外让她措手不及,他说是临时有事赶回来,可是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在她生日这天。他说回国发展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可是为什么不选择北京。
太多漏洞经不起推敲。他不想说,是不想给她造成负担,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欠他太多。
她怎么还。
他远在英国的时候,距离给她打造出了一种安全感,她想借助时间去消磨掉他的想法,可是他现在回来了。她开始害怕起来,怕自己的心里的堤防彻底崩塌。她知道自己已经在一节一节的在溃退,无法像半年前重逢时那样对他冷言冷语,拒之千里。
吃过饭,聂修收拾碗筷要去洗,佟夕不好意思再让他洗碗,两人抢的时候,手和身体碰到了一起。
聂修的眼神陡然一热,视线定在她的脸上,动作迟缓了下来。当年卿卿我我的时候,他的每一个眼神代表什么意思,她都懂。当他视线往下移到她的唇上时,佟夕心口巨跳,飞快的转身出了厨房。
她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没有化妆的脸,犹如粉染,眼神迷离的像是喝过酒。
她束手无策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软的像是桌上的那块蛋糕。她得赶紧让他走,不能再留下去。
聂修从厨房出来,佟夕已经将小蛋糕分出了两块,放在碟子里。
“没许愿?”
佟夕把大的一块儿递给他,“你以为我是佟桦吗?我从十二岁的时候起,就不再许愿了。”
因为十一岁那年的心愿是爸爸妈妈领她去埃及看金字塔,可是那年父母车祸。她自此就不再信那些。
聂修接过碟子尝了口蛋糕,点评说:“我妈的水平见长。”
“挺好吃的,一点不腻。”
“那以后肯定经常给你做。”
佟夕忍了忍,终于说:“聂修,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聂修似笑非笑:“你不许我喜欢你,所以最好连我妈也不许喜欢你。”
是这么个意思,但也不全是,被聂修这么直白说出来,佟夕只觉得很窘,好似自己蛮不讲理不识好歹。她红着脸解释:“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妈是长辈呢,给我做蛋糕我怎么好意思。”
“我妈喜欢你,给你做个蛋糕都不行吗?她也经常给同事带去分享的,你别多想,更别有什么负担。”聂修含着一口蛋糕,舌尖上转了转,轻声说:“再说了,谁让你这么讨人喜欢呢。”
佟夕耳根后面开始发热,房间的空调仿佛不制冷。
她把聂修的手里的盘子接过去,“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还没吃完呢。”
“你回家让你给你妈做吧。”
被下了逐客令的聂修反而笑。对他不客气,对他颐指气使,有点像女朋友的架势。
送走聂修,佟夕长出了一口气,好似打了一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躺在沙发上,忽然瞥见他带来的袋子,里面还有个盒子。
她迟疑了下,给他打电话,说你的东西忘拿了。
聂修说:“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为什么不当面送?是怕她不收?到底送的什么?
佟夕打开袋子,心里莫名的紧张。长方形的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心形的吊坠,嵌着两个金色的小数字,77。
寓意太直白,她盯着那颗心,心上的七七,心里像是滚起了浪潮。
第43章 病(1)
这一款独一无二的项链; 明显是为她定制的,设计精巧,漂亮别致。佟夕不能违心说自己不喜欢。可她若是接受; 就意味着接受了他的心意。
她犹豫了半晌; 最终还是发了个微信给他,表示心意领了; 但是礼物太“贵重”; 希望他收回。
贵还是其次; 关键是太“重”。她没法接受。
“这是为你定制的。”言下之意,只能属于你。佟夕回复:“所以我不能要。”
聂修半晌没有回应,后来,终于回了一句:“你不要就扔掉吧。”
不远万里的赶回来; 精心准备的礼物被人拒收; 他必定会很失望。佟夕想想又有些心软,回了个抱歉。没有等到他的回复。
不知是不是这件事伤了他的心,此后一连几天聂修都没和她联系。这是半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以往他再忙也会发个信息过来,哪怕只有一个晚安。
淡了联系; 佟夕本该高兴的,可是心情却莫名其妙的很低落,甚至王艺都看了出来,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佟夕笑笑说:“没有,就是太累了。”
“再坚持几天就杀青了。”
佟夕点头:“刚好休年假好好歇一歇,出去玩玩。”
王艺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骄阳,“你怎么不在十月份休假; 天高气爽,正好出去旅游。这会儿出门多热啊。”
“我小外甥只有寒暑假有空啊,我主要是陪他出去玩。”
正说着,微信响了一声,佟夕急忙划开屏幕,点开。心往下沉了沉,不是他。第七天了。
潜移默化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培养出了一个习惯,习惯于每天联系,哪怕只言片语。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和陪伴。
一开始是不习惯他陡然消失,接下来几天则是担心他是不是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好几次都想主动问问,可是拿出手机,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剧组杀青后,佟夕开始休假,八月末的天气依旧炎热。莫丹在敦煌已经待了三个月,听说她要带佟桦出门旅行,便约她一起去青海,那边天气凉爽,油菜花开得正好。
佟夕觉得这主意不错,当天便定了高铁票,然后给婶婶打电话说回去接佟桦。
周余芳却说:“你不用回来,我明天和你叔叔送佟桦过去。你叔叔最近总说腿麻手麻,我让他去医院,他犟脾气不肯去,昨天抱着佟桦,差点摔了一跤,才肯答应去医院。”
佟夕一听腿麻手麻首先就想到了脑梗,因为叔叔有高血压。
第二天一早,佟建文夫妇带着佟桦来了市里,直接就去了省医。周余芳想着江若菡就在省医上班,万一有什么情况,有个同学比较放心。做了脑CT检查结果出来,果然就是轻微脑梗。医生建议立刻住院,不能再拖延,以免病情加重。
佟夕立刻去办了住院手续,护士安排好病房,给佟建文配好药开始输液。
周余芳知道佟夕已经定了高铁票,说:“没事你只管去吧。你叔叔也不是不能动弹,我陪着他输液就行了。”
“叔叔病了我们就不去了。”佟夕摸了摸佟桦的头,问他:“我们明年再去吧。”
佟桦也比较乖巧懂事,点点头说:“好,反正我明年还有暑假呢。”
佟夕又问:“小姨这几天要在医院里陪爷爷,你去许延家住几天好不好?”
佟桦只要听说去许延家,就没有不好的时候,马上眉开眼笑的答应了。
佟夕给许琳琅打了个电话,许琳琅立刻说:“许延□□叨着要找佟桦玩呢,你送过来吧。”
佟夕把佟桦送到许琳琅家,再打车回到医院。走进病房,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大夫正和叔叔婶婶说话,还以为是叔叔的主治医师,再一看,居然是江若菡。
一看见她,便会想到聂修让她给自己买衣服的事儿,还有七夕那天的生日蛋糕,佟夕的脸色不知不觉就红了起来,叫了声阿姨,然后又谢谢她的生日蛋糕。
江若菡笑着说:“以后你想吃了就给我说一声,我那配方很健康,少吃一点不会胖。”
佟夕红着脸含含糊糊的嗯了声好,答应了又觉得不对,可是拒绝就更不礼貌了。
江若菡对佟建文夫妇说:“我今天坐班,还要回去接诊,你们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老同学别客气。”
佟建文忙说:“你忙去吧,我这没事的,就是输液。要不是老周大惊小怪的,我都不来检查。”
“生病就怕拖,及早治疗是对的,你这都来晚了,有一点征兆就该来检查。”
送走了江若菡,佟建文问佟夕:“刚刚她说聂修住院了,怎么没听你提过?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住院?”佟夕吃惊到脸色发白,急忙问:“他什么病?”
“阑尾炎动了手术,就在二十三楼,你去看看他吧。”
佟夕急匆匆上了二十三楼,问了护士,说是在132病房。房门虚掩着一条缝,一路上走得太急,心怦怦直跳,佟夕缓了口气,轻轻推开。
房间里只有聂修一个人,住在最里面靠窗户的床位上,拉了一半的窗帘,挡住了夕阳。病床的小桌上放着笔电,他微皱眉头,一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在拨弄鼠标,投入到没有注意到她进来。
佟夕望着他清减了许多的面颊,心里纠成一团,“聂修。”声音像是从绷得很紧的琴弦上拨出,惊破了寂静。
聂修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惊异的亮光,而后微微一沉,静幽幽的看着她,没出声,也没微笑。
佟夕被他的反应弄得微微一愣,轻声问:“你生病了怎么不说一声?”
聂修把视线收回到屏幕上,低声说:“你又不关心我,说了也是自作多情。”
佟夕冲口而出:“我当然关……”那个心字卡在嘴里被她吞了回去。
聂修在她开口说到“当然”时,抬起了眼眸,等了两秒钟没听见最后一个字,期待的眼神黯然下去,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淡笑,“我没事,谢谢你来看我。你回去忙吧。”
佟夕被他自怨自艾的神情和语气弄得心里又酸又堵,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真的没想到他会生病开刀,更没想到,再次见面,他和生日那晚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好像是在赌气,又好像在生气。
“我不忙,我休年假。”
“你不是要带佟桦出去旅游?”
“我叔叔在住院,我不去了。”
聂修终于扭过脸,问:“叔叔怎么了?”
“轻微脑梗。”
“哦,那你赶紧去陪你叔叔吧。”
“是他让我来看你的。”
聂修自言自语般说:“我就说呢,你怎么肯舍得来看我。”
佟夕看他黯然失意的眉眼,歉疚的说:“我不知道你病了,你又没告诉我。”
“我知道你很烦我,这半年厚颜无耻的纠缠你,肯定给你带来很多困扰,所以生病了也很有自知之明,没敢告诉你。”
“聂修,”佟夕顿了顿,低声说:“我没有烦你,只是不想给你希望。破损过的东西,就是修复,也依旧有裂痕在。”
“所以,你连试一试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聂修将把笔电合上,小桌子收起来,放到一边,然后抬起眼帘看着她,“我这些天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半年来,每天都是我主动找你说话,最后一句也是我来说的。你从来都没有主动和我联系过。这次,我就想试试看不主动找你,你会不会来过问一声,结果……”
说到这儿,他目光垂下去,微微扯了下嘴角,“我如果死了,估计你也不知道吧。”
佟夕心里又软又难过,急道:“你胡说什么?”
聂修语气失落低沉,“没胡说,陈述事实。”
佟夕咬着唇,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心像是被什么给抓住了,沉甸甸的往下坠。
认真的算起来,她认识他有十一年之久,第一次第二次偶遇不算,正经相恋两年的时光里,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颓废过,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带着全都是酸涩的味道。
拉了一半的窗帘,将透入房内的光线一分为二,病床上的小桌,刚好成为分界线,一端是明媚,另一端是阴暗。他坐在阴影里,面容清减,她开始感受迟来的心疼,手脚都有些绵软。
以往他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睛里全是亮光,可是今天却只看着电脑屏幕,仿佛是真的被她伤透了心。
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静悄悄的看着他,被内疚折磨的不行。也后悔的不行,谁会知道他生病开刀呢,没有一点征兆,他一向身体好,感冒的次数都很少。
聂修再次说:“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看着他自怨自艾低迷颓废的样子,佟夕心软到一塌糊涂,忍不住说:“那个项链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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