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多哄着我-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谢,超喜欢。”
寇响总算松了口气,害怕她因为自尊心作祟不愿意接受呢,总之,收了就好。
“待会儿跨年的时候,你应该是在上面唱歌。”杨吱看着他,低低的坏笑:“新的一年有什么话,现在就抓紧时间告诉我噢。”
寇响淡淡笑了笑:“那我就说点让你肉麻的小情话好了。”
杨吱嫌弃地“咦~”了声:“你可别太油腻了。”
寇响那一双点墨般的黑眸郑重地凝望着她,牵起她的手抚到自己左边胸口的位置:“这里,这里一半装着梦想,另一半装着你。”
他说的那样笃定,那样认真。
杨吱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起来:“好肉麻呀!”
“别笑,我认真的。”
杨吱还是笑,寇响伸手撸了撸她的脑袋:“还笑,再笑一个试试。”
这时候,有带鸭舌帽穿宽大羽绒服的小子走过来,冲寇响捞捞手:“Caesar,快到你了。”
“好。”他最后捏了捏杨吱的脸蛋,从石柱上敏捷地跳下来,回头对杨吱说:“我过去了。”
“嗯,好好表现。”
寇响走了几步,杨吱却又突然叫住他:“哎。”
他回头,见她笑吟吟说:“待会儿,说不定还会有加外惊喜噢。”
寇响淡笑一声:“是么。”
杨吱回头望向不远处马路大道,尽头黑漆漆,路灯幽暗昏惑,这一带都是荒废的郊野,时而有风驰电掣的大货车轰隆隆驶过,更鲜少见有路人踪影。
杨吱来到时绪和沈星纬身边,裴青时不时低头看看手机,几人目不转睛盯着远处的马路。
“寇叔叔会来吗?”
“谁知道呢。”
“算了,都快跨年了还没过来,不会来了。”沈星纬摇摇头:“我就说这计划行不通。”
“不管行不行得通,总之做了就还有希望。”杨吱望着远处朦胧的公路,延伸向黑暗的尽头。
即便是在跨年之夜,寇琛也没有回家,对于他而言,那个家,家里的那个女人,都让他感觉分外头疼。
今天一过就是元旦假期,公司里的人晚上几乎都留下来加班了,寇琛作为整个公司的一把手,当然也不例外,晚上还主持了一场很是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12月30号晚上,在青山路28号的废弃工厂有一场演出,时间大概是在10:30到0:00之间,届时寇响会作为压轴上台,为了这场演出,他费了很大的心思,填词写曲都是独立完成,叔叔您要是有空的话,就过来看看吧。”
寇琛的手机两个小时之前收到了一条陌生的号码,应该是儿子的同学其中一个发过来的,几天前他们来找他,也是希望他能过去看看他的演唱会。
会议厅长桌两边都是西装革履的男人,不远处的电脑投影是金发碧眼的加拿大方面合作伙伴,叽里呱啦说着他听不懂的外文,同声传译的女人端坐在他的身边,对他解释对方的意图。
不过寇琛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的手机摆在桌面上,时不时看上一眼。
屏幕显示,已经十点半了,这个时候开会,主要也是为了迁就合作者的时差。当然这场会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寇氏集团能不能拿到加拿大方面的产品代理权,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够定下来。
寇琛的脑子一边应付处理着对方提出的各种条件,一边盯着手机的时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本来也没有答应那帮孩子,要过来看什么演唱会,不过是小孩闹着玩的。
可是他心里到底在还在纠结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离开,加拿大方面是在几个月前就开始在谈代理权合作的事情,孰轻孰重,自然不言而喻。
墙上挂钟指到了十一点。
只听“砰”的一声,寇琛猛然站起身,松软的座椅因为他动作幅度而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寇琛朝着会议室大门走去,丢下茫然不解的一众下属。
“寇总。。。”助理连忙追上来:“您要去哪里,这会。。。”
“跟他们说sorry,我现在要去办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下次再约时间谈合作。”他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去。
“可是先生,这场会意是您筹谋已久。”助理还欲劝说:“如果今天晚上拿不下加拿大的代理权,那么对方可能会取消。。。。。。”
“那就让他们滚蛋好了!”寇琛的怒意已经涌了上来:“一场代理合作谈了半年,他们早不急,还急这一时半会儿?大不了老子不要拿加大的代理权了,让他们另寻高明,看他们在国内还能不能找到比寇氏集团更强的代理。”
他说完甚至踹翻了脚边挡路的凳子。
虽然知道自家总裁脾气暴躁,但是也从没见他在这么多人尤其还有外国合作者的面前失态过,助理只愣了几秒,良好的职业素养变让他立刻跟了上去:“先生您要去哪里,我立刻让司机开车到楼下接您。”
“没时间了。”寇琛说完直接从包里摸出备用的车钥匙,按下了电梯到负二楼的按钮,在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导航之后,一路风驰电掣地朝废弃工厂驶去。
**
“不用等了,他肯定不会来了。”路口边,沈星纬无奈地耸了耸肩:“他们父子俩这么多年的矛盾,哪能是咱们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杨吱盯着大马路,时不时有疾驰而过的大货车,带起一阵凛风,将她的刘海撩得凌乱。
舞台那边,寇响已经登台了,正在调试话筒的音量。
“算了,不等了,回去看演出吧。”杨吱失望地转了身,就在这时候,她接到寇琛打来的电话,目光里划过一丝欣喜。
“演出开始了吗,还是结束了?”电话那边,寇琛声音很急。
裴青和时绪他们连忙凑近,还不等杨吱开口,沈星纬便急忙夺过电话,大声喊道:“寇叔叔哎!您怎么现在才打电话,寇响都已经上台了,您这时候过来也没用了啊!”
“我已经在路上,还有几公里就到了,能赶上吗?”
“叔叔,您可快点吧!时间不等人啊!”
杨吱抢过沈星纬的电话,对寇琛道:“叔叔,寇响这会儿刚上台,没关系应该赶得及,您别急,让司机慢点开,注意安全,寇响要唱好几首呢,肯定来得及。”
挂掉电话,时绪踹了沈星纬一脚:“傻逼啊,催什么催,不是来了吗,不知道开车最忌讳就是催人啊。”
沈星纬嘟囔说:“这不是想让他快点吗。”
杨吱阻止他们的争执:“算了,别说了,我在这儿等着寇叔叔,你们去前排看演出吧,别让寇响瞅着咱们都不搭理他呢。”
“要等也是我等啊。”沈星纬对杨吱道:“最该去看演出的人是你才对,就站在台下,给我们Caesar以爱的鼓励。”
“恶心不恶心。”时绪笑说。
杨吱也没拒绝,和伙伴们挤进人群的第一排。
此刻心情已经轻松了不少,寇响送给她一颗跳动的心,可是她还没有给他准备新年的礼物。
不,应该是准备了,大家伙儿一起,为他准备了一份新年的大礼。
她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就要跨年了。
新的一年,一切会变得更好,距离未来,便又更近了一步。
而舞台之上,那个光芒四射的男孩,他的梦想从不是一纸空谈,他一直在践行自己的信仰。
第68章 高考
电话在手中震动了起来; 依旧是寇琛打过来的,杨吱毫不犹豫接听了电话。
“叔叔。”
“我已经看到你们这边的灯光了; 估计还有三分钟,寇响。。。他的演出开始了吗?”
即便是周遭环境喧闹; 隔着听筒杨吱依旧能感受到寇琛声音的迫切; 她也能够理解; 就像是突然间意识到过往的忽视,悔恨懊恼; 特别急于想要弥补这所有的一切; 所以才会接二连三地打过来,害怕错过这一次机会。
“叔叔; 你别急; 寇响后面还有好几首呢,来得及,慢点开车。”
然而她话音未落; 便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从听筒中传来,不; 不仅仅是听筒,远处剧烈的震动声响,也已经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众人纷纷回头,赫然见百米开外,一辆黑色轿车与大货车相撞; 被货车径直撞出了护栏; 冲进了茫茫郊野之中; 而边上,大货车因为险些脱轨而横在路边。
大货车司机毫发无损,从驾驶位上下来,看着已经撞坏护栏径直轰出去的奔驰车,嚷嚷着:“妈呀!”
那辆奔驰前面的车窗玻璃已经破碎,车身也变得凹凸不平,里面的人生死未卜。
“出车祸了!”
“过去看看!”
“快报警,不不,打120!”
。。。。。。
人命关天,现场rapper们顾不得许多,赶紧跑过去查看那辆奔驰豪车的状况,杨吱被人群携裹着朝外涌去,离舞台越来越远。
“有人!车里有人!”
“不是废话吗!车里当然有人!”
“全是血,死了没有啊?”
“谁知道啊!”
“120打了没!”
“打了打了!”
舞台正中的寇响,漆黑的目光死死凝望着那脱轨而出的黑色奔驰。
至死,他都认得那辆奔驰车。
小时候,他时常趴在阁楼的窗台边,记忆中,童年的时光总是阴雨连绵,他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奔驰车把老爸带走,消失在白雾茫茫的雨幕中。
那时候,他觉得那辆奔驰就像一个可怕的野兽,带走他的爸爸。
一定也是因为那头可怕的野兽,才让爸爸不喜欢他。。。。。。
他那样笃定的信念,直到十二岁生日那一天,全盘崩塌,那一天,听着耳边父母的争吵,看着桌上还燃着蜡烛的巧克力生日蛋糕。
十二岁的寇响,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根本没有野兽,是因为爸爸不爱他,所以爸爸才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在意识到这件事以后,他砸碎了香槟酒瓶,用碎玻璃划伤了自己的眼角。
十二岁之后的寇响,野兽藏进了他幽暗的心里。
话筒骤然落地,发出一声震彻的嗡鸣,杨吱猛然回头,见少年站在舞台之上,身影单薄而萧索。
从未见他那般无助,漆黑的眼眸中透出绝望之色,宛如会将人吞噬的深渊。
杨吱张嘴想要喊他的名字,而下一秒,他已经从台上一跃而下,朝着那辆被撞得形状凹凸变了形的奔驰车狂奔而去。
新年的钟声敲响,繁华的河对岸,天空绽开簇簇刺目的烟火,现场一片死亡笼罩的混乱中。
新的一年珊珊来迟。
**
不多时,救护车闪着信号灯飞速赶来,医生护士合力将满身鲜血的寇琛从驾驶座抬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在意外发生的瞬间,天翻地覆之下,身体已然感知不到痛楚,可是令他惊奇的是,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灵魂这种东西。
他竟然飘飘忽忽地飞了起来,看到已经变形扭曲的车身,看到自己血淋淋的身躯,一抬头,还看到不远处正热火朝天的舞台。
舞台上,他的儿子堪称完美的精湛表演使得台下观众陷入疯狂的状态,他们为他欢呼着,叫着他的名字,崇拜他喜欢他。。。
多好啊。
他终于也来到了人群中,成为了他的一名观众,亲眼见到他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他要做的,就是发自内心地为他鼓掌,为他骄傲,他要告诉所有人,这是我儿子,过去我没能成为一个好父亲,现在我想要弥补。。。。。。
周遭的一切,突然变得扭曲,面前的舞台突然宛如玻璃般破碎,四分五裂,一声脆响,他竟然又回到了多年以前的家中。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巧克力蛋糕,蛋糕上插着十二根细长的蜡烛,而地上的破碎的香槟残迹,少年捡起尖锐的玻璃碎片,放到自己的侧脸。
画面顿时变成了黑白色,寇琛大喊着试图阻止他,可是他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划伤自己稚嫩白皙的脸庞,鲜血宛如蜈蚣一般。自他脸颊蜿蜒而下。
而这份彻骨的疼痛,为什么在多年以前他未曾感受到,为什么他当时不多看看自己的儿子,如果他多留意,便会发现少年眼底笼罩着怎样的无助和绝望。
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的灵魂正逐渐飘忽远去,飘向未知的彼岸,尘世的一切都与他不再关联,他也将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
**
医院急救室亮着红灯,走廊上聚集着不少人,有公司下属,寇琛年迈的父母,警察对几个热心助人的rapper做着笔录。赵嘉和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那张平日里菩萨一般无喜无怒的脸上,此刻也挂满了憔悴和焦急。
“怎么会出车祸呢!肇事者在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尖锐的声音回荡在走廊边,尽管护士走过来多次提醒她小声一点,但是赵嘉和显然已经情绪崩溃了:“一定要救他,他是我丈夫,一定要救活他!”
“女士,你冷静一点,我们会尽力的,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赵嘉和一回头,她看见了坐在横椅上的寇响,他躬着身子,抱着头坐在椅子上,看不见脸,但是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绝望。
赵嘉和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正措辞要安慰他几句。
“走开。”
寇响的声音近乎冰冷,带着嘶哑的疲倦感。他抬起头来,一双黑眸深不见底,眼白周遭布满了血丝。
“寇响。。。”赵嘉和叫出口,却发现这么多年以来,她对自己的儿子,竟然连一个亲昵的称呼都没有。
寇响似乎极不愿意赵嘉和坐在自己的身边,他不耐地站起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花园里,裴青和时绪在横椅边,沈星纬手里拿着一截短烟头,来回走动,焦急不已。
裴青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别走了,看得老子心烦。”
“你烦我不烦啊!”沈星纬嚷嚷着。
“你还说,如果不是你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催人家寇叔叔,能出事吗?”时绪站起身责备地对沈星纬说:“这事儿,你自己去跟寇响解释。”
“还解释个毛啊,你没见他刚刚发那么大的火,说谁让你们多管闲事,谁让你们叫他来的。”沈星纬打了个寒噤:“从没见他生过这么大气,这明显是要跟咱们绝交的节奏。”
说话间,时绪望向杨吱,她独自一人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屈着身子一言不发。
刚刚寇响情绪激动之下的发泄,脱口而出的言辞宛如利刃一般,戳人心肺。
时绪想过去安慰杨吱,却见她手里死死攥着自己的手机,纤细的手背骨节发白了。
寇琛最后的电话,是打给她的,如果她不接听,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时绪拍了拍杨吱的肩膀,赫然发现她身体在颤抖:“你没事吧?”
杨吱摇了摇头,嗓音虚弱:“我理解他。”
即将痛失父亲的滋味她太了解了,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她甚至恨不得隔断于这个世界所有的联系,把自己关在绝望的深渊谷底。。。她怎么可能不懂。
回想方才在医院走廊里,寇琛刚刚被抬入手术室,裴青想要上前宽慰他,他却一把甩开他的手,以极其低沉而压抑的声音道——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那样铿锵,那样决绝,那样的。。。不留余地。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杨吱宁可他永远不会原谅他们,但是她最害怕的是。。。。。。
他无法原谅自己。
“不会有事的。”时绪话语同样苍白无力:“寇叔叔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此刻已经是凌晨,天空尽头隐隐浮现了熹微的晨光,黑暗的幕布即将被新的一天掀开,无论人世几多悲欢离合与生离死别,每一天的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
杨吱似心有所感,抬起头来,只见医院建筑三楼铺满绿植的窗台边,少年独自一人茕茕孑立。
第一缕晨光刺入他目无焦点的墨色眸子里,他似在看她,又似看不见她。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不过几秒,他转身离开。
而从那一刻起,杨吱忽然意识到,她和他之间,似有什么东西,就此破碎了。
**
幸而抢救及时,寇琛的性命没有大碍,却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每天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医生也无法预料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也许一个星期,也许三个月,或者三年。
在学校里的寇响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不再与沈星纬几人厮混玩乐,整个人投入到勤勉的学习之中,最后的高三半年,他的成绩可以算得上是一飞冲天,在高考前最后的三模考里,直接杀入了年级前十的金榜序列。
全校为之愕然。
昔日每次考试都是一直交白卷的嚣张大佬,竟然成了高三冲刺阶段最后来势汹汹的一匹黑马,令人咋舌,简直不可思议。
高三前夕,沈星纬找寇响聊过一次。
“一对一,男人间的谈话。”
教室里,沈星纬对正在做试卷的寇响扔下这句话,便径直去了天台,可是等了二十分钟,寇响都没有出现。
沈星纬气冲冲地重新回了教室,寇响还在做题,压根就没理会他。
“你什么意思,到底还要赌气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和我们来往了?”
寇响抬起头,眸子平静地睨他一眼,波澜不惊。
“是。”他缓缓收起试卷,放进书包里,起身离开了教室。沈星纬一路追上他:“你还没完了是不是!这半年来,不唱歌不写词,所有比赛都不参与,连篮球你他妈都不和我们打了,真他妈要绝交啊!”
“惊讶于你的智商,居然现在才发现。”寇响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看他。
“Caesar!”
他侧过脸,锋锐的轮廓透着冷漠的寒光。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他低醇的嗓音颇具威胁力度:“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Caesar!”
当沈星纬意识到寇响并不是随便说说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深切的无力,所以。。。他不是要和他们绝交,他是要退圈啊!
“寇响,你他妈就是个懦夫!”怒急攻心,沈星纬也顾不得什么,言词激烈:“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可悲?”寇响声音里压抑着某种亟待冲出的情绪:“你知道什么最可悲吗?是你拼命想要弥补的过错永远无法还清,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躺在医院里,生不如死,你过去叛逆到从来不会叫他一声爸爸,可是现在就算你叫他一百声一万声,他却再也听不到!”
他眼睛里泛着猩红的血光,宛如野兽一般,说完这些话,剧烈地喘息着。
沈星纬愣了良久,突然冲他的背影大喊——
“杨吱呢!不要Caesar这个名字,你是不是也预备。。。不要她了!”
寇响的脚步蓦然顿住,他甚至能够听见自己深长的呼吸,每一次都牵扯着心脏,生疼。
这里曾一半装着梦想,另一半装着你。
而现在,没有了梦想,我以何种面目再见你。
寇响没有回答,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任由沈星纬在后面大声唾骂,他头也不回。
“妈的。”
沈星纬骂完回头,便见杨吱穿着布格子裙,孤零零站在身后,手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
即便多年以后,沈星纬依旧无法忘记那天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里,坍塌了整个世界。
**
寇响已经不记得这是多少次从梦中惊醒过来,那天晚上看着父亲被人从车厢里抬出来血肉模糊的样子,那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他赶来看他的演唱会,他现在近乎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了半年了。
这半年的时间,寇响放不过自己。
他曾指着胸口,信誓旦旦对她说,这里,一半装着梦想,另一半装着你。
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以何种面目相对于她,以何种面目相对于他的伙伴们。
是他带他们走上这条路,也是他,最早放弃。
灯塔已经熄灭,每个人成长的道路都是孤独,将来如何,各自安好。
身体极度的脱水让他本能地伸手拿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杯子里的水已经见了底,莫名的烦躁从心底油然而生,“砰”的一声,玻璃杯被他猛掷了出去,碎在墙上,哗啦啦落了一地玻璃残片。
夜,越发深沉了。
**
高考,伴随着六月初夏的潮湿雨季,终于来临了。
杨吱的发挥一向很稳,揭榜的那天她考了年级第二的高分,年级第一是徐嘉茂,这家伙高三整个学期就跟开了挂似的,每一次考试的分数都在坐火箭直线飙升。
杨吱不甘示弱,一直和他势均力敌地抗衡着,不过高考终究还是棋差一招,让他的分数领先了,不过两个人相差不远,却把别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最终的战役里,三班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年级前五基本上被三班包揽了。
第三名苏北北,第五名裴青。。。而这第四名,出人意料,寇响。
他的黑马程度比之与徐嘉茂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徐嘉茂以前成绩就一直很好,基础在那儿摆着呢,寇响以前可是交白卷年级吊车尾的程度,短短一年时间,从几百名直接窜到年级第四。
这他妈。。。疯了吧。
所有人都愕然惊讶,只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