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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总裁,偷吻成瘾-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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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立渊满脸惊恐的将手里的针管扔的远远的,膛大眼睛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脸色煞白的说:“要杀人了,要杀人了,他们想杀了我……”
医生看着单立渊直摇头,知道他现在如惊弓之鸟,不敢再去动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去联系家属的护士过来了,皱着眉头对医生说:“今天来医院领走他妻子的单先生说不是他的家属,两人没有任何关系。”
医生傻眼了,这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和死去的那个女人是夫妻,既然是女人的家属就一定也是男人的家属啊,家属还只认死的,不认活的?
单立渊听见护士的话,急忙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瑾儿,我在这里,你快来救我,他们将又菱藏起来了,还想杀了我,快来救我。”
医生,“他的情绪太不稳定,如今又没有家属来管,我去向主任反映一下这里的情况。”
医生准备从单立渊身旁出去的时候,单立渊满是鲜血的手一把抓住医生的腿,死死攥住,“你别想走,将我的又菱藏哪儿去了?快将我的又菱还给我……”
单立渊手上的力道很大,如铁钳般紧紧箍住医生的腿,医生怎么甩也甩不开,裤管上已经沾满了单立渊的血迹。
医生对身旁两个发愣的护士喊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他拉开。”
两个护士连忙蹲下身去拉单立渊。
单立渊两手死死的抱住医生的腿不放,口里一直重复一句话,“将我的又菱还给我……”
正在三人焦头烂额的时候看见有两个警察朝他们这边走来。
医生连忙说:“警察同志,快帮帮忙,这个病人疯了。”
来的两个警察是韩冰和他的下属小杨。
在梁鹤那里调查完了的警察回到警局将笔录递给韩冰并申请逮捕令,韩冰觉得单立渊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怕手下干不好,便自己亲自过来抓人。
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气质温润,沉稳不惊的单二爷,此时竟然半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医生的小腿,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满头满脸的狼狈。
这反差……不是一星半点。
韩冰正气凛然的眉宇间染上一抹疑惑,走过去在单立渊面前蹲下,“二爷,你这是干什么?”
单立渊看见韩冰像看见救星似的,满脸激动的说:“韩队长,你来的正好,这家医院草菅人命,他们不救我的又菱,不知道将她藏到哪里去了,我刚才听见她喊我了,你快让他们将我的又菱还给我。”
韩冰抬头看向医生,“怎么回事?”
医生连忙摆手,“我们没将他妻子藏起来……”
韩冰不耐烦的打断医生,“我是问你,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488,结局篇(十六)
“我不知道,他醒来就这样了,应该是妻子去世对他打击太大,精神上出了问题,警察同志,你能不能让他先放了我?”医生看着那双攥着自己腿的手眉头蹙的紧紧的。
单立渊急忙摇头,眼中满是惊恐,“韩队长,不能放了他,他要杀我,你快将他抓起来。”
韩冰顺着单立渊的话往下说:“你先放了他,一会儿我就将他抓起来。”
单立渊放开医生,改为紧紧抓着韩冰的手,“韩队长他们还将我的又菱藏起来了,你让他们还给我。”
韩冰点头答应,“好,你先将手上的伤处理一下,然后我就带你去见苏又菱。”
单立渊满脸喜悦,一个劲的点头。
将单立渊手上的伤处理好后,韩冰便直接带着他回警察局。
路上,沉默很久的单立渊突然对韩冰说:“韩队长,梁鹤是不是醒了?”
韩冰转头对上单立渊沉静没有一丝慌乱的眸子,这和他在医院时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你……没事了?”
单立渊低头望着自己缠了纱布的手,不答接着问:“你现在是逮捕我吗?”
韩冰一脸正色的说:“梁鹤已经交代了你所有的犯罪事件,包括杀害单立诚,沈乐菱,蔡尔岚,还有诬陷单立渊入狱,指使人绑架单唯一,伤害万芊,你现在正式被逮捕了。”
单立渊突然笑了,“韩队长,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讲,这些都是我的亲人,我为什么要伤害他们?你们有证据吗?”
“昨天单傅瑾已经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和案件有关的证据,还有今天梁鹤的亲自指认,这些虽然不能直接给你定罪,但是逮捕你足够了,假以时日,我们会收集直接证据,让你无从辩解,那时便是你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韩冰说这些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单立渊残害亲人同胞,心狠手辣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单立渊猛然抬头看向韩冰,“瑾儿……给你们提供证据?”
“对。”
单立渊神情紧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瑾儿一直以来敬我如父怎么会向你们提供证据?你休想骗我……”
“你杀害他的亲生父母,伤害他的妻子,你还指望他敬你如父?”韩冰满脸讽刺,“他早就开始怀疑你,一直在暗中调查你,只是因为你为他失去了双腿,他一直不敢面对现实罢了,奈何你心狠手辣,不知收手,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的亲人,他如今对你已经绝望了,只希望警方尽快给你定罪,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不,不!”单立渊脸色一瞬间变的扭曲,“不会的,瑾儿是我儿子,他不会这么对我的,又菱呢,我的又菱呢?停车,停车,又菱在叫我。”
单立渊整个人朝车门那边靠近,用力掰扯车门,只是前面锁了,压根拉不开,他满脸的慌乱,“你们快放我下去,你们想干什么?又想杀了我是不是?”
单立渊双手胡乱在自己身前挥舞,“走开,走开,别杀我,别杀我……”
单立渊突然停止动作,膛大双眸看着自己前方,满脸惊恐的说:“别过来,我没杀你,是你说瑾儿是我儿子的,我只是听你的话而已,瑾儿既然是我儿子,那你肯定就是多余的,我没杀你,是你自己死的,和我没关系,你别过来,别过来,不要杀我,又菱,又菱救命……咳咳咳……”
单立渊双手紧紧扼住自己的脖子,脸色涨红一片,一边咳嗽一边挣扎,“放开我……瑾儿救救我……”
前面开车的小杨一脸懵逼的看向副驾驶座的韩冰,“韩队,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自己掐着自己脖子喊救命,我还真是长见识了。”
小杨刚入警局不久,对这种场面没见过,觉得新奇又难以理解。
但韩冰不同,他是警局精英,破案无数,经验丰富,单立渊这种情况他遇见过。
韩冰脸上的神情变得沉重起来,视线一眨不眨的看着单立渊,也没伸手去拉他,任由他狠劲的掐着自己,看着他脸色由红色变成白色,再变成一片酱紫,缓缓启唇,“或许……是精神病。”
“啊?”小杨一脸吃惊,回头看了一眼单立渊,“那怎么办?”
韩冰视线一直凝在单立渊身上,仿佛想看他是真疯还是装疯,在单立渊双眼上翻,眼珠只见白色没了黑色的时候,韩冰急忙解开安全带,转身过去扯开了他紧紧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然后任由单立渊在后座上大口呼吸,自己又坐回了副驾驶,“回去请一个专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人过来。”
**
万芊和瞿朝阳来到医院,单傅瑾已经将苏又菱的尸体领走送去了殡仪馆。
万芊给单傅瑾打了电话,问了地址便又朝着殡仪馆出发。
万芊和瞿朝阳来到殡仪馆的时候,苏又菱已经入殓了,悼念厅单傅瑾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以孝子的身份在回礼前来悼念的人。
贺晨在帮着打理繁杂琐事。
单傅瑾看见万芊进来,蹙眉走了过去,“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万芊摇摇头,泛红的眼睛望着不远处苏又菱优雅美丽的遗像。
“让她来看看吧,自己的妈妈应该送送,一会儿我再送她回去。”瞿朝阳看着单傅瑾说。
单傅瑾轻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扶着万芊朝里走去。
万芊跪在灵堂前给苏又菱磕了三个头,虽然泪流不止,却也听话,没有伤神费力的嚎啕大哭。
万芊顺着单傅瑾搀扶的力道起身,泪眼盈然的看着他,“我想看看她。”
单傅瑾深邃的眼中满是担忧,只抿唇看着万芊,没说话。
万芊抓着单傅瑾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嗓音染了心碎的哭腔,“就看一眼,好不好?”
单傅瑾最后还是同意了,叫人开了棺。
万芊看着黑色棺木中神态安详仿佛睡着了般的苏又菱,心中痛意蔓延四肢百骸,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万芊将压在心中许久的那两个字带着浓浓的痛意喊了出来,“妈妈……”
单傅瑾半搂着身子发颤的万芊,眼眸猩红的在她耳边低喃,“她一定希望你开心快乐的活着,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对我来说离开是一种解脱,你不要伤心,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在远方祝福你。
苏又菱纸上留的那句话猛然跃入万芊脑海,万芊擦去脸上的泪,转过身将头埋进单傅瑾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颤抖的身子渐渐安静了下来。
单傅瑾低头心疼的亲了亲万芊的发顶,“回去吧?”
万芊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单傅瑾胸口传出,“再待一会儿。”
这时,单傅瑾手机响了起来。
单傅瑾一手搂着万芊,一手拿出手机接通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他俊朗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最后说了一句,“我一会儿过来一趟。”便挂了电话。
万芊听见了电话内容,抬头看向单傅瑾,“你要去警察局?”
“嗯,我先送你回去。”
万芊本来还想说单傅瑾去警察局,她在这里守着,可是看见单傅瑾不容置喙的眼神就知道,不可能,便乖乖的说:“好。”
单傅瑾将万芊和瞿朝阳一起送回了吾悦首府,才转道去警察局。
单傅瑾来到警察局直接去了韩冰的办公室。
韩冰将一份司法精神鉴定报告递给单傅瑾,“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发病。”
单傅瑾将报告简单看了一下便放在桌上,脸色平静,嗓音冷沉,“二十多年前,他发过病,但是经过治疗已经基本痊愈。”
“问题就出在这儿。”韩冰头疼的捏了捏额角,“他坚决否认杀害了自己的亲人,还说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停止服用精神病药。
按他这说法,就算我将他所有犯罪证据找齐,我觉得他会以精神病为借口脱罪,法律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
单傅瑾修长的手指放在鉴定报告上轻轻敲打,冷峻的眉眼陷入沉思,片刻后,“当年他是在袁晟全那儿接受的治疗,袁晟全应该有他整个治疗过程的病例,包括最后基本痊愈的证明。”
韩冰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来之前单立渊给袁晟全打了电话,让袁晟全请律师过来给他脱罪,因为单立渊现在只是重点嫌疑犯,证据并不齐全,所以他有申辩的权利。
我之前调查单立渊的时候,查到他和袁晟全交情匪浅,袁晟全能帮忙作证吗?”
正说着小杨敲门进来,“韩队,袁老到了。”
韩冰问:“几个人?”
小杨,“两个,还有一个是肖律师。”
韩冰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看向单傅瑾,“肖律师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也是桐城响当当的金牌律师……”
单傅瑾淡淡接下韩冰的话,“他接手的官司从没输过。”
韩冰点头,“袁晟全将肖律师都请过来了,明显是要帮着单立渊脱罪了。”
单傅瑾略一沉吟,“能不能让我单独和袁晟全谈谈?”
韩冰起身,“我去请他过来。”
片刻功夫,韩冰便将袁晟全带了过来,朝门里一挥手,“您请。”然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单傅瑾,意思看你的了,之后便关上了门。
门口,小杨一脸纳闷的挠头,“韩队,这个单傅瑾靠得住吗?”
韩冰在小杨后脑勺拍了一掌,一边往走廊那头走一边说:“怀疑我看人的能力?”
“不敢不敢。”小杨笑的一脸狗腿。
韩冰双手插进制服裤袋里,健硕的身姿昂藏挺拔,一脸严肃的说:“双亲被杀,妻儿被伤,这种仇恨没人能忍的了,虽然单立渊是单傅瑾的亲人,但是既然昨晚单傅瑾过来将他手里的证据交给我,就说明他做好了和单立渊一刀两断的打算,而袁晟全是一个商场混迹多年的名医,精明睿智,我难以说服他,单傅瑾商场后起之秀,手段凌厉,杀伐果断,他对付袁晟全……”
“怎样?能说服他么?”小杨一脸焦急的问。
韩冰顿住脚步,偏头看向小杨,“我又不是单傅瑾,我哪知道?”
“……”小杨。
队长办公室内
袁晟全在单傅瑾身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必说,人,我一定会救。”
单傅瑾垂眸把玩手中早已拿出来却没点燃的香烟,抬眸看向袁晟全的时候,嘴角漫上点点讽刺的笑意,“因为他是你儿子,所以即便他泯灭人性,残害无辜你也要救他?”
袁晟全满脸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单傅瑾想起不久前袁温打过来的那通电话,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愈发深邃,漆黑幽深的眼睛满载寒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声线冰凉的说:“你儿子的命是命,那我爸妈大婶三条人命就不是命了?还有芊芊肚子里死去的两个孩子……”
单傅瑾身侧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那也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比你儿子命贱?”
袁晟全老脸一瞬间血色全无,“立渊说他只是让人杀害梁鹤,你说的那些……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想法可会改变?”单傅瑾凉凉问出这句话后,微眯着眼,偏头点燃了手中的香烟,仿佛知道袁晟全会考虑很久,他只是一脸沉静的抽烟,并不催促。
袁晟全看向身旁烟雾缭绕里气质沉稳从容的单傅瑾,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感觉,就算他一定要救单立渊,这个后辈也有办法让他救不出去。
“如果……我还是要救他呢?”
单傅瑾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冷笑,幽深的眼中尽是鄙夷,说话也毫不客气,“看来享誉盛名救死扶伤的袁老也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这顶帽子扣的大,一句话将他几十年积累起来的信誉瞬间化为乌有,袁晟全怒极反笑,“年轻人,说话这么尖酸刻薄不留情面可不太好。”
“那得分人。”单傅瑾姿态闲散躬身抖了抖烟灰,“对你……和单立渊这类人……无须客气。”
“哦?”袁晟全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我倒是十分好奇你会怎么个不客气法?”
☆、489,结局篇(十七)
“将你和单立渊的关系公诸于众,将单立渊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弄的人尽皆知,届时,你会名誉扫地,单立渊就算装疯卖傻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也会一辈子无法抬头做人,我相信那会比死更难受。”单傅瑾不疾不徐的说出这些话。
嗓音平淡,气势却透着一股逼仄的凌厉。
袁晟全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蠕了蠕唇刚准备说话,单傅瑾又开腔了,“当然了,袁老纵横商场几十年,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比我想的清楚,而且我也相信袁老也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而且对于孩子,过分的溺爱就是纵容,他不会回头,只会变本加厉,就算为了他,你也不应该再护着他。”
单傅瑾一番软硬皆施的话说的袁晟全有些无言以对。
他将利弊关系分析的很透彻,更将父子亲情阐述的很明白。
深一层的意思就是如果袁晟全再帮着单立渊,就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还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不得不说单傅瑾一派从容之下的社交手段那是相当了得,温儿睿智沉稳,就是性子太过温润,若是能有单傅瑾性格里的狠厉和决断,他也就放心了。
袁晟全看向单傅瑾的眼光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
单立渊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袁晟全确实不知道,他以为单立渊只是伤害了梁鹤,而梁鹤也没死,他自己对单立渊又亏欠太多,所以才会带律师过来救他。
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自然不会毫无底线的帮单立渊,但是……“他毕竟是我儿子,难道你想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单傅瑾摇摇头,“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现在即将为人父,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即便自己的孩子十恶不赦,父母也想伸手拉他一把,希望他能改邪归正。
说句心里话,单立渊是你的儿子,但也是我奶奶的儿子,虽然和我不是嫡亲血脉,却也还是我单傅瑾的二伯,他无情无义,我却无法做到赶尽杀绝。
你我都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知道回头,我们可以留他一条命,让他在监狱里了此一生,如果他死不悔改……”
单傅瑾说到这里神情一瞬间变得冷厉充满杀意,“那便让他以命偿命!”
单傅瑾一番肺腑之言说到袁晟全心坎里去了,有情有理,让人心悦诚服。
单傅瑾打开门,走廊那头的韩冰便大步走了过来,“谈的怎么样?”
单傅瑾朝审讯室那边看了一眼,“让袁老和单立渊见一面。”
韩冰看了单傅瑾一瞬,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沉稳和平静莫名让韩冰安心,偏头吩咐身旁的小杨,“带袁老过去。”
“这边请。”小杨连忙领着袁晟全朝审讯室走去。
“单立鸿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单傅瑾问这话的时候眼里浮上深深的愧疚。
韩冰回答:“还在办一些手续,虽然知道单立鸿是被冤枉的,但有些程序还是要走,刚才小杨还来汇报差不多办好了,一会儿应该就可以出来了。”
“嗯。”
韩冰见单傅瑾没话要说了便抬脚朝审讯室那边走去。
单傅瑾沉着眸子站在原地看着审讯室的方向,好半晌,也抬脚走了过去。
审讯室内
单立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袁晟全,神情不悦的问:“不是让你将肖律师请过来吗?人呢?你一个人来有什么用?”
袁晟全微微叹了一口气,心平气和的说:“单傅瑾的父母,还有单立鸿的妻子,他们三人真的是你杀的?”
单立渊眉头紧拧,语气不耐,“我是让你来帮我,不是让你来兴师问罪,怎么,难道你也是帮着那些警察来破案的?”
“立渊……”
“我说过不许你这么喊我,你不配。”单立渊冷声打算袁晟全的话。
袁晟全老脸微白,缓了几秒,道:“我当然是来帮你的,但是你得将所有事情真相都告诉我,不然你让我如何帮?律师从何处开始下手给你辩解?”
单立渊用审度的目光看了袁晟全一瞬,仿佛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然后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理好思路,组织好语言才开口,“人不是我杀的,都是张辉杀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他们,也许是受单立鸿指使,也许张辉和他们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不是张辉本人,我不知道他什么意图。”
单立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袁晟全看出来了,单立渊心机这么深沉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杀人?
袁晟全没再接着问单立渊有没有杀人,因为他的本意也不是想让单立渊认罪。
想了想,换了一种问法,“单立诚和单立鸿都是你同母异父的兄弟,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进了监狱,你可心疼过他们?”
单立渊嗤笑一声,“单立鸿他转移公司资金,那是罪有应得,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心疼的?至于单立诚……我该感谢张辉,只有他死了,瑾儿才会真正的成为我的儿子,我一个人的儿子。”
袁晟全一颗心控制不住的颤抖,“所以你杀了单傅瑾的母亲也是因为她和你抢儿子?”
“那是……”单立渊突然停住,“你别想给我下套,人不是我杀的。”
袁晟全没理会单立渊的辩驳,继续问:“那蔡尔岚呢?她又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我再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单立渊面色沉了下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那就是她知道的太多了。”
虽然单傅瑾刚才告诉了袁晟全事情的真相,但亲耳听见单立渊的话,袁晟全还是被他的残忍深深震住了,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那些……可都是……你的亲人啊!”袁晟全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一脸的痛心疾首,“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还如此执迷不悟,你做的那些事,如今有了人证,物证假以时日也会收集齐全,到时候你真以为你可以逃脱的了法律的制裁?”
单立渊一脸胜券在握的神情,“你只管将肖律师请过来,我有办法出去。”
袁晟全想了一瞬,“你想以精神病脱罪?”
单立渊听见精神病三个字眉毛不悦的蹙了蹙,但还是抿着唇没说话。
袁晟全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可是你二十多年前明明已经……”痊愈。
“你别乱说话。”单立渊急忙打断袁晟全,“你去将肖律师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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