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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总裁,偷吻成瘾-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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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芊拉住单唯一给他换上雨靴,戴上围巾和帽子,两人才偷偷摸摸上楼了。
  万芊和单唯一上楼没多久,被她丢在床上的手机便开始响了起来,响了很久才停,过了几秒又响了起来,响响停停,如此反复好几次,最后归于平静。
  没多久,嘀的一声进来一条短信。
  万芊下楼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看见手机上五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未读短信,微微蹙眉,嘀咕一句,“大婶怎么给我打这么多电话?”
  说话间已经点开了那条未读短信:看见短信给我回电话,我有急事找你。
  急事?蔡尔岚能有什么急事找她?
  疑惑间万芊已经将电话回拨了过去,响铃很久却没人接听。
  她正准备挂断的时候,那端接通了,说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男音,“请问你是机主什么人?”
  万芊下意识反问:“你是谁?”
  “我是桐城公安分局的警察,机主坠楼身亡了,我们刚赶到现场……”
  后面说什么,万芊没听清楚,她在听见坠楼身亡那几个字后,脑袋轰的一声,似有炸弹爆开,轰轰隆隆的久久没法平静。

  ☆、411,初步断定自杀

  蔡尔岚早已将自家的别墅变卖了,在普通小区买了一套百来平米的小套房,因为钱紧张,所以买的顶楼,第6层。
  万芊赶到事发地点,整栋楼层都已经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线,远远的看见白茫茫的雪地上一片刺目的殷红,一股难以名状的悲痛自心底升腾,眼眶不自觉就湿润了。
  万芊表明身份,警戒线旁的警察将她领了进去,对着一个正在指挥工作的背影道:“韩队,万小姐来了。”
  韩队转过身来,问万芊,“你就是刚才给死者打电话的人?”
  万芊点头。
  韩队见她面色苍白,安慰道:“你别紧张,让你过来是因为你是死者生前最后联系的人,例行公事做一下调查。”
  其实万芊并不是紧张,而是难过,前几天还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韩队公事化的嗓音响起,“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万芊如实回答:“我是她侄媳妇。”
  “她拨给你的五通电话都显示未接,那时你在干什么?”
  “我和妹妹的孩子在楼顶玩雪,手机没带在身上。”
  “那她最后给你发的那条短信你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可以。”万芊将手机拿出来点开那条短信,然后将手机递给韩队。
  韩队看完内容就将手机还给万芊,又问:“你最后一次和死者见面是什么时候?”
  万芊想了想,最后一次见面是那晚在吟福山庄吃晚饭那天,“三天前。”
  “那时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正常?”
  不正常?万芊突然想起吃晚饭前,她去洗手间洗手,蔡尔岚随后也去了。
  她洗完手准备出去的时候,蔡尔岚喊住了她。
  当时蔡尔岚视线看了一眼客厅,然后将洗手间的门关上,一脸郑重的跟她说:“芊芊,傅瑾爸妈的事不是立鸿做的,立鸿也没有转移公司资金,有人在背后陷害他,这个人我已经查到是谁,只是如今还没有证据,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还立鸿一个清白。”
  万芊沉默了几秒,“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帮不了你。”
  蔡尔岚苦涩的笑了下,“我知道,我就是憋在心里难受,想找个人说说,如今立鸿入狱,蔡家倒台,昔日的朋友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我竟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那一刻,万芊是心疼蔡尔岚的,心一软便想帮她,“如果你缺钱,我手头上有一些,可以先给你……”
  “不用。”蔡尔岚笑着打断万芊的话,眼里却泛上了泪水,握住她的手,“我以前那么对你,没想到在我落难的时候你还能不计前嫌的帮我,我很感动,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现在傅瑾对我有误会,你别为了我惹他不高兴。”
  “不是他的钱,我自己开店存了一些。”
  “那就更不用了,你那点钱对我来说也是杯水车薪。”蔡尔岚说完去洗手台前洗手,见万芊拉门要离开,急忙又攥住了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单立渊不是什么好人,还有他那个女儿,你防着点他们。”
  “万小姐?”
  韩队喊了一句有些失神的万芊。
  万芊抽回心神,摇摇头,“没有。”
  韩队将身旁警察做的笔录递给万芊,“麻烦你签个字。”
  “好。”万芊签完字将笔和本子递给韩队。
  “谢谢配合,你可以走了。”
  万芊转身往外走,视线触及地面那一滩刺目的殷红时脚步顿住,心口蓦然又是一阵发紧,眼眶发热,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转身,“韩警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你说我大婶是坠楼身亡,她是失足还是……他杀?”
  韩队看了万芊几秒,问:“你为什么不问她是不是自杀?”
  万芊下意识摇头,“她不会自杀。”
  单立鸿入狱,蔡家倒台,最艰难的时候蔡尔岚都没有想不开,这会儿怎么会自杀?
  而且她还说过要查找证据还单立鸿清白。
  她更不会自杀。
  韩队,“因为昨晚下了一场大雪,楼顶天台积雪很深,可是整个天台只有她一个人的脚印,初步断定自杀。”
  万芊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怎么会自杀呢?如果真的是自杀的话,那蔡尔岚给她打电话,说有急事找她,难道是想向她告别?
  若是她接到了那通电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遗憾和自责瞬间涨满心房。
  **
  蔡尔岚和单立鸿有一个儿子,之前一直在法国留学,后来娶了一个法国女孩,就定居在了那里。
  她宝贝儿子,家里出事都没告诉他。
  现在她死了,尸体便被她的娘家人领走了。
  万芊来到殡仪馆悼念会场,意外看见了单傅瑾和单熙儿。
  单熙儿蹲在地上红着眼睛劝慰一个坐在单人沙发上哭得嘶声力竭白发苍苍的老人。
  单傅瑾站在一旁,一身黑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视线落在灵堂中央蔡尔岚的遗照上,侧脸线条冷硬刚毅,菲薄的唇抿出淡漠的弧度,许是察觉到有人注视他,转过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万芊急忙低头抹眼泪,暗骂自己没出息,才几天没见而已,有必要看见他就流眼泪吗?
  相思成灾这个成语用来形容此时的她再恰当不过了。
  单傅瑾看见万芊,眸光微微怔了一下,下一秒抬脚朝她走了过来。
  万芊低垂着脑袋站在原地没动,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蒙了水雾的视线里,渐渐的视线愈发模糊起来。
  过了几秒一件染了他体温的温暖外套披在她肩头,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弥漫她的呼吸,伴随着责备而宠溺的嗓音从头顶飘了下来,“怎么穿这么少出门?”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如凶猛的潮水席卷着她。
  万芊眼泪不争气的掉得更急,如掉了线的珠子,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没有抬头,不想让单傅瑾看见她这不争气的模样。
  不管这里是不是有人看着,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场合,万芊一头扎进身前男人的怀里,将满是泪水的脸蹭在他干净矜贵的针织衫上,“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412,外面哭声凄惨,他却在这里吻她?!

  单傅瑾动作轻柔的抚了抚万芊海藻般的长发,见这边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半拥着万芊朝殡仪馆的休息室走去。
  单傅瑾揽着万芊在沙发上坐下,给她擦去眼角的泪,“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她以前那么对你,你不怨她了?”
  万芊知道单傅瑾口中的她是指蔡尔岚,他认为她哭是因为蔡尔岚?
  也难怪,毕竟这是蔡尔岚的追掉现场。
  万芊泪眼婆娑的看着单傅瑾,“我不是哭她。”
  “那你哭谁?”
  “你。”
  单傅瑾蹙眉,“我好好的在这儿你哭什么?”
  万芊横了单傅瑾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哭是因为想你。”
  单傅瑾薄唇微勾,隽黑眼底浮上薄薄的笑意,薄唇凑到万芊耳边,热气喷薄在她耳根子上,“想我?”
  万芊一着急就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会儿单傅瑾正儿八经的问,还靠得这么近,她倒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将他凑过来的身子推了推,转移话题,“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
  “你不是去出差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单傅瑾揽着万芊腰的大手来到她肩上,稍稍用力便将她带进了他怀里,挑起她的下颌,朝着那两片果冻般的红唇吻了下去。
  “……唔……”万芊伸手推他,这可是殡仪馆的休息室,外面哭声凄惨,他却在这里吻她?!
  他还真有心情!
  对了,在他心中以为是单立鸿和蔡尔岚联合杀害了他爸妈,所以对蔡尔岚的死,他显得有些冷漠无情。
  万芊想到这些,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单傅瑾,他蹙眉又要吻上来的时候,万芊急忙伸手挡住了他的唇,“我有事和你说。”
  单傅瑾俊朗的眉峰蹙得更紧了,眼底透着谷欠求不满的烦躁,身子往万芊身上压,一把拉开了她的手。
  万芊身子后仰,后背抵到了沙发靠背上,眼看他的唇就要压上来了,手又被他抓着,急了,“大婶说杀害你爸妈的另有其人。”
  单傅瑾眸光一沉,盯着万芊看了几秒,“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万芊推了推铜墙铁壁般的男人,“你先让我起来。”
  单傅瑾起身坐好,顺便将万芊拉了起来。
  万芊说:“三天前在吟福山庄吃饭那晚她告诉我的,她说她查到了杀害你爸妈的人,只是暂时还没找到证据,她还说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单立鸿的清白。”
  后面蔡尔岚说让万芊防着点单立渊和单熙儿,这些她没说,单立渊在单傅瑾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心里有数就够了。
  单傅瑾眯眸陷入沉思,又是三天前,单熙儿说单立渊也是那晚和蔡尔岚单独谈话后开始变得不正常的。
  他本来打算去找蔡尔岚问清楚的,可是这几天单立渊的病情一直反复发作,他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他。
  单立渊会变成这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年单立渊失去双腿,退出商场,之后又失去孩子,精神一度处于崩溃的边缘,那时候他易怒甚至自杀,医生说他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而苏又菱大出血还在军区总医院住院,单立渊便全是单立诚照顾。
  单立渊会失去双腿都是为了给自己儿子买生日礼物,单立诚心中愧疚很深,知道单立渊没了孩子,当下信誓旦旦的说单傅瑾以后也是他的儿子,一定会给他和苏又菱养老送终。
  为了方便照顾,单立诚便将单立渊也送进了军区总医院治疗。
  自从单立诚说单傅瑾以后也是单立渊的儿子后,单立渊就特别粘单傅瑾,不管干什么都要单傅瑾在旁边陪着,那时候单傅瑾才八岁。
  医生说这是一种精神寄托,单立渊将单傅瑾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成为了他生存的希望。
  有了单傅瑾的陪伴,单立渊病情慢慢好转,最后得到了控制,时隔22年,他竟然又发作了。
  蔡尔岚到底对单立渊说了些什么?是什么刺激了他病情再次发作?是不是也和告诉万芊的内容一样和他爸妈有关?
  “傅瑾。”
  “嗯?”单傅瑾回神。
  “你相信她说的话吗?”
  单傅瑾沉默了片刻,“我只相信证据。”
  万芊挽着单傅瑾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上,“我的直觉告诉我,大婶和大伯不像那种十恶不赦的人,我觉得在没有绝对的证据面前,你不能将爸妈的死归咎到他们身上。”
  单傅瑾眉峰微蹙,如果他真的将爸妈的死归咎到单立渊和蔡尔岚身上,那么单立鸿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蔡尔岚死了他也不会来。
  就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才一直没下狠手。
  万芊染了悲伤的嗓音接着从肩侧传来,“大婶出事前一个小时给我打过电话,那时我手机没带在身边,没接到,但她还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找我有急事,让我看见短信给她回电话,可是等我回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出事了。
  因为我是大婶生前最后一个联系的人,警察叫我去做了笔录,警察说天台上只有大婶一个人的脚印,初步断定自杀。”
  万芊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相信,她明明说了要找出证据证明大伯清白的,怎么会自杀呢?
  可是如果不是自杀,她为什么会坠楼身亡?”
  单傅瑾反手将万芊搂进怀里,低头给她擦眼泪,“怎么又哭了?”
  万芊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单傅瑾,“你说大婶到底有什么急事找我?如果我接到了那个电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人死不能复生,警察会查出事情的真相,你怀着孕呢,不能老这么哭。”
  扣扣扣!
  门口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单熙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瑾哥哥,妈妈打电话来说爸爸情绪极不稳定,我们……”
  “知道了。”单傅瑾冷声打断单熙儿的话。
  单傅瑾放开万芊,“你在这里等着,别到处乱跑,我让贺晨过来接你,二伯身体有些不舒服,我过去看看。”
  万芊点点头,看见单傅瑾起身,属于他的气息骤然撤离,心中不舍,急忙抓住他的手,“你今晚回家吗?”

  ☆、413,突然发高烧,人都抽搐了

  单傅瑾转头,眉梢眼角染上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万芊光滑细腻的脸颊,“这么想我?”
  万芊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到底回不回?”
  单傅瑾隽黑眼底薄笑加深,漂亮的眼尾微微弯起,“回,老婆想我能不回吗?”然后摸了摸她柔顺的发,“不过可能有点晚,你别等,自己先睡。”
  万芊轻轻点头,“好。”
  单傅瑾打开门,万芊又叫住了他,一边往他身旁走一边脱下肩上的外套,“我不冷,你穿上别感冒了。”
  单傅瑾蹙眉将外套又给万芊披上,大手捏着衣领给她拢紧了些,眼底散发着浓浓的宠溺和关怀,“穿这么点怎么能不冷?”
  万芊无奈的撇撇嘴,“好吧。”
  单熙儿看着两人你侬我侬,心里火冒三丈,指甲掐入掌心而不自知,强扯出一抹浅笑,佯装一脸羡慕的说:“嫂子,瑾哥哥对你真好,将来我也要找一个像瑾哥哥一样的好男人。”
  像瑾哥哥一样的好男人?万芊脸色僵了僵。
  单傅瑾转头看向单熙儿,脸上柔情尽褪,淡淡开口“走吧。”然后转身离开。
  “嫂子我们先走了。”单熙儿急忙跟了上去,挽住单傅瑾的手臂,嗓音娇柔,“瑾哥哥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
  万芊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微微蹙眉,单熙儿失忆了,所有的人和事都忘了,但是缠着单傅瑾这个坏习惯倒是和以前一样。
  甚至更光明正大。
  只是她眼底没有以前的那种痴迷,而是妹妹对哥哥的崇拜,这种喜欢,万芊觉得她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
  单傅瑾走了没多久贺晨就来了。
  万芊直接让贺晨送她回了吾悦首府,回到家快十一点了,怕单擎苍他们等她吃午饭,便给山庄拨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山庄里的保姆。
  “你和爷爷说一下,就说傅瑾回来了,我回吾悦首府了。”
  保姆,“老爷不在家去医院了。”
  万芊焦急,“医院?爷爷怎么了?”
  “不是老爷,是小唯小少爷不知怎么了突然发高烧,人都抽搐了,南南小姐吓哭了,老爷也吓坏了,现在都去医院了。”
  “东方医院吗?”
  “不是,老爷说要去东方医院,南南小姐没同意,去了人民医院。”
  万芊挂了电话出门拦了辆出租车赶去了人民医院。
  在护士站那儿询问单唯一的病房。
  万芊来到病房,小唯脸色苍白,嘴唇泛着高烧的深红,还在昏睡,“小唯怎么样了?”
  单若南握住万芊的手,红红的眼睛又泛上了泪花,满脸自责,“医生说小唯是受凉感冒引起的发烧,都怪我不好,没好好照顾他。”
  单若南怀单唯一的时候吃了很多苦,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突然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单身妈妈,饭都不会做,饿了不少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受了不少罪,甚至差点因为营养不良而流产。
  生下来后,因为她没吃什么好东西,根本没有奶水,又没钱买奶粉,只能给小唯熬粥喝,然后参杂着吃点米粉。
  以至于小唯从小身体就很虚弱,很容易生病,气温变化的季节都需要特别照顾。
  万芊摇头,“不是你的错,怪我,早上小唯想玩雪,我……”视线瞥了一眼轮椅上的单擎苍,心中的愧疚更甚,声音也小了下来,“我偷偷带他去楼顶堆雪人了。”
  “什么?!”单擎苍大吼一声,脸色沉了下来,“你将我说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我说了外面天寒地冻的容易感冒,你竟然还偷偷带小唯上楼顶玩雪,他是小孩贪玩,你也是小孩吗?”
  万芊鼻尖泛酸,内心无比自责,眼睛也湿了,“对不起……”
  “事情都发生了,对不起有用吗?”单擎苍越想越气,“因为你的任性,小唯高烧39度8,引发了热痉挛,他脸色发紫,四肢抽筋,突然间丧失意识,那个场面多恐怖你知道吗?”
  万芊身子瑟缩了一下,看着病床上小小的人儿,心疼得厉害,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悔意,只知道苍白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单若南急忙擦掉自己眼角的泪,“爷爷,芊芊也是疼爱小唯,你就别再责备她了。”
  “疼爱?有她这么疼爱的吗?”单擎苍脾气上来了,说起话来便有些口不择言,“我怎么就让她这样一个低贱的女人进了我们单家的门……”
  冯源适时插话,“老爷,少奶奶怀着孕呢,瑾少爷说情绪不好容易流产。”
  单擎苍心里涌起一堆呵斥万芊的话瞬间卡在了喉管里,蠕了蠕唇,最终什么都没说,用力咽了下去。
  虽然心底里还是很气,却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瞪着万芊的冷厉眼神都收了回来。
  此时单擎苍憋屈的心情就好像一堆烧得很旺的火,一盆冷水浇下,灭了,但是里面仍旧滚烫,可是火却烧不起来,只能闷在里面发着‘滋滋’的声响。
  单若南拉住万芊微微发颤的手,“芊芊,你别哭,我没怪你,你有多喜欢小唯,多疼爱小唯,我都知道,医生说小唯烧退下来就没事了,你别担心。”
  万芊想起蔡尔岚的死心里更难过,她若不带着小唯偷偷上楼顶玩雪,就能接到蔡尔岚的电话,也许她就不会死,而小唯也不会发高烧。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万芊越想越伤心,越伤心就哭得越厉害,想停都停不下来。
  房间里到处弥漫着她隐忍而又控制不住的哭泣声。
  单擎苍老脸皱到一起,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在一旁又气又着急,心里想着:真是的说都说不得了,又没打你,哭得这么伤心干什么?若是将我的小曾孙哭没了,我有你好看!
  算了,算了,出去透透气,急死他这把老骨头了,还是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冯源,推我出去。”
  **
  下午三点多单唯一醒了,烧也慢慢的开始往下退。
  单擎苍便回去了,走之前想让万芊也回家休息,一时又拉不下那个脸,只看了她几眼便离开了。
  万芊直到小唯的烧完全退下去她才离开医院。
  那时已经八点多了。
  万芊回到家吃了饭上楼洗漱好已经快十点了,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想到蔡尔岚和小唯,心疼得难以呼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滴到柔软的枕巾上,片刻功夫便湿了一大片。
  此时万芊多么希望单傅瑾能在她身旁,抱着她,给她温暖,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
  伸手摸了摸身旁凉凉的床单,以往他都会睡在这个位置的……
  万芊将身子蜷缩起来,拉上被子嘤嘤哭了起来,“傅瑾……我想你……你怎么还不回来?”

  ☆、414,靠,果然是装失忆!

  瞿朝阳走进灯红酒绿的酒吧,习惯性的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杯鸡尾酒,浅抿一口,抬眸看向舞池中央扭腰甩臀的少男少女们。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单熙儿?
  不应该啊,芊芊说单熙儿失忆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文静听话,乖巧懂事,对单傅瑾也不再偏执喜欢了,只是将他当哥哥一样尊敬和崇拜。
  既然是这样的乖乖女为何会来酒吧这种人鱼混杂的地方?
  酒吧灯光迷离昏暗,瞿朝阳怕自己眼花看错了,放下酒杯,起身朝舞池走去。
  瞿朝阳来到舞池中央,离那抹熟悉的身影隔了几个人便停了下来。
  那个双手举过头顶,疯狂甩着头发,和男人大跳性感贴身舞的女人不是单熙儿又是谁?
  虽然她戴了一头酒红色的及腰假发,化着妖精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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