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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云烟,再爱还是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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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是想喂狗,我是在喂自己的青春。”
  她像是自言自语,声音极低。

  ☆、第007:喜欢叫声好听的女孩子

  大约呆了一个小时左右,程实才离开,拒绝了店员的好意,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才拿出手机,上面有数个未接来电,均来自顾时律的秘书肖骏。
  她蹙了蹙眉,回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
  “程小姐,您在哪儿?”肖骏的语气颇急,隐隐还能听见他的喘气声。
  “在外面,怎么了?”
  肖骏连说了三句没事,只让她快点回去。
  挂断电话,程实赶回裴宁知的别墅左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门口却空无一人,仅有一只硕大的行李箱摆在正中央。
  她环视了一圈四周,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吃力地移开行李箱,她发现地上躺着好几根烟蒂,但在她记忆中,肖骏似乎不抽烟。
  她也没多想,扫了几眼,刚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带着玩味的桃花眼。她吓得一惊,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心想这人走路没一点声音。
  “你回来了。”
  裴宁知懒洋洋地笑道。
  “真看不出来,你还会抽烟。”
  她来不及摇头否认,裴宁知便跨前一步,扬手就圈住了她的颈。
  “走,带你出去玩,算是庆祝我们新婚。”
  他嘴角扬着一抹十分好看的弧度,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行李还没……”
  话音未落,他用食指按住了她的双唇,“不要了,喜欢什么,我给你买新的。”边说,边将她往不远处的车上拖。
  程实三步一回头,挣扎得厉害,见状,裴宁知就冷嘲热讽道。
  “程实,跟我也别太客气,否则我会觉得你很虚伪。”
  程实淡淡一笑,默了一会儿,扫开他的手,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身子往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没有,我就是想问,你要带我去哪里玩?”
  裴宁知挑了挑眉,上车后才回答。
  “盛世豪门。”
  这是B市最有名的夜总会,程实背脊钻上一股恶寒,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顿了顿,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又说。
  “我喜欢叫声好听的女孩子。”
  他这话包含了太多深意,程实不是听不懂,她干干地笑了一声,与他商量道。
  “能不去吗?我们换个地方,行不行?”
  他摸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笑着拒绝。
  “不可以,我今天就想听你唱歌。”
  “但是我真的不会唱歌,近几年我听的都是些轻音乐,不然就是电音,你实在要我去,那我只能表演抖腿了。”
  她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她都五音不全,就是学生时代大合唱,都属于那种老师让她做做口型就好的人。
  想到这里,程实不由苦笑,这点,她还真不像那个人,所以说遗传也并非那么神奇。
  可在裴宁知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桩婚姻他原本就极其不乐意,几乎是赶鸭子上架,勉强娶了程实。一听她这么不情愿,他兴趣便更浓了些。绕有一种,我不爽快,你也别想好过的架势。
  到了盛世豪门,天色刚刚擦黑。
  程实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打心底还是十分排斥的,这里有着她人生最不愿意想起的回忆。
  每每踏进一步,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低着脑袋,她条件反射般往裴宁知身后缩了缩。

  ☆、第008:心虚

  走了几步,裴宁知猛地扭过了脑袋,上下打量了程拾一眼,她走得极慢,时不时还紧张兮兮地往四周看。
  “你心虚什么?”
  “啊?”
  程拾抬头,僵僵地挤出了一抹笑,快步跟上,隔了大约一拳的位置,规规矩矩地挺直了腰。
  滚了滚喉咙,刚想说些什么,裴宁知身边就围上了一群莺莺燕燕,他本人倒是不排斥,笑得挺开心,被拥着上了电梯。
  等程拾进去时,恰好就超载了,她尴尬地望了望裴宁知,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一勾,抬手虚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自己上来。”
  一语落下,也不知是谁暗暗地推了程拾一把,下手挺重,她向后踉跄了几步,来不及生气,电梯门便缓缓关上了,紧闭前,她似乎看到裴宁知用嘴型说了一串数字。
  ——8028
  站在原地,程拾不禁咒骂了一句‘幼稚’,随即熟门熟路地折向了安全通道。
  是顶层走廊深处最后一间包厢,进去前,程拾还特意去洗手间冷静了五分钟,待额头上的汗珠散去,她散开了自己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但凡有人路过,她都跟躲着谁一般侧过身子。
  终于推开包厢的门,她还没能松下一口气,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顾时律指尖夹着一根雪茄,双腿交叠慵懒地靠在沙发中,对于她的突然出现,脸上没表现出任何诧异,确切的说,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倒是裴宁知故作惊讶地问。
  “程拾,你怎么来了?”
  他假惺惺地扫开了左手边的女人,冲她招了招手,这姿势,像极了唤宠物。
  “我老婆粘我特别紧,顾哥不介意吧?”
  话落,周遭一片起哄声。
  程拾翻了记白眼,终于明白了方才他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多半是想让她难堪。
  屁股挨上沙发,她还是忍不住往顾时律的方向瞄了瞄,暗搓搓的。
  顾时律将雪茄调转了一个方向,随手递给了身边的女人,轻描淡写地回。
  “都是一家人了,没什么可介意的。只是我这妹妹任性,往后还得裴大少多关照。”
  两人一阵虚情假意的寒暄后,都十分默契地无视了程拾,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属于富家公子的轻浮一览无余。
  欢场女子放得很开,酒过三巡,大多身上都衣不遮体,程拾冷眼看着他们,不发一言。
  这种嬉闹声与讨好的嘴脸,激起了程拾一身鸡皮疙瘩,她微微弓起背,尽量往一旁挪,半晌,她收回了视线,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不让这些场景和记忆重叠。
  倏忽,手背上按上了一只冰凉的小手,伴着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裴大少,你这样太不公平了,就我们玩,把你的小娇妻放一边多浪费,是不是?”
  那人爆出了一句话后,所有人的视线均在裴宁知和程拾之间来回流转。
  程拾脸色一白,紧抿着唇,她睫毛落下来遮住的目光,像是隔绝了整个世界一般,清冷且毫无焦距。
  这些,全数落进了裴宁知眼中,他眯了眯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伸手将程拾扯进怀里,垂眸附和。
  “好啊,毕竟她是在顾哥身边长大的,酒量一定很好。”
  说着,他空出的手从背面滑进了程拾的衣角,一寸寸抚上了她的肌肤,流连在她腰间的那道因他而来疤上。
  程拾猛地清醒了几分,才拍开他的手,又被紧紧地攥住了,旋即,她听见裴宁知附在自己耳边说。
  “再动一下试试。”

  ☆、第009:权当你让她一回

  程拾一怔,果然不动了,在裴宁知以为她真的服软的那一霎,她微凉的指尖缠上了他的食指,而后似报复般用力往上一别!
  速度之快,裴宁知压根没有躲开的机会,更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
  望着他吃疼又刻意隐忍的模样,程拾咧嘴一笑,力道松了几分。趁他开口咒骂之际,巴巴地眨了眨眼,说,“我不是故意的。”
  为表真诚,她还有模有样地将手举在了耳边,做发誓状态。
  裴宁知一动不动,就死死地望着她,盯得她背脊一凉,缓下了语气,问。
  “很疼吗?”
  不等他回答,她指了指自己的腰。
  “我刚才也很疼,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闻言,裴宁知却是笑了,他再次握住程拾的手腕,并塞了杯烈酒给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等着,我能让你更疼。”
  说完,他又转头继续,还拉着她一起。
  其实他们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普通的摇骰子,点数最高的,可以让点数最低的人做一件事,只是他们玩的尺度颇大,使得程拾浑身上下都极其不自在。
  裴宁知深怕她耍赖,每次都亲自给她算点数。
  几轮下来,程拾总是垫底,这大约就是所谓的喝水都塞牙缝。
  好在在座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看在裴宁知的面子上,也不会故意为难她,但喝酒是无法避免的。
  一杯杯下去,程拾胃里就是一阵翻滚。认真算算,她今天只吃了一点牛排而已,压根扛不住这种度数极高的酒,喉咙就跟火烧似得疼。
  她本想让裴宁知替自己解围,好歹夫妻一场,就算替她喝一杯也行。但她明着暗着哄了几次,裴宁知不仅假装听不懂,还越坐越远,最后干脆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仰着下巴等着看她的笑话。
  程拾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正绞尽脑汁想溜走,借口还卡在嗓子眼里没吐出来,侧过脸就对上了顾时律的目光,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末了,低声说。
  “我替她喝。”
  他勾了勾手指,坐在他们之间的女人们都掐媚地抢着递了过去。
  薄唇刚挨上杯壁,裴宁知就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打断道。
  “顾哥,这可是犯规的,虽然我也很想护着程拾,但规矩就是规矩。那么多人看着,嘴上不敢说,心里多半会怪你偏心。”
  程拾横了裴宁知一眼,站起身,刚想夺回那杯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者,是你邀请我和程拾来的。”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猛地击在了程拾的心尖之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时律,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别人肯定不知道,但顾时律最清楚了解她的从前。他这么做,无疑是撕开了她的旧疤,快要愈合的地方再次露出鲜血淋淋的皮肉。就像在反复提醒她,有些人、事,不是忘了就可以当做真的不存在。
  “不然这样吧,惩罚重新算,为了公平起见,就让程拾来换,她今晚运气不好,权当你让她一回。”
  顾时律目不斜视,丝毫没有搭理裴宁知,眸光扫向了程拾,仿佛在听她的回答。
  程拾轻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她冷冷地看着一桌的酒杯,说。
  “这些,全喝了——”

  ☆、第010:要我多惨,你才满意

  顾时律沉默了一下,随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自己嘴里灌。期间有人劝阻,他均不搭理,面无表情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始作俑者裴宁知就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唇角微微地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像在笑,又不像。
  这样看来,倒是像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故意坑顾时律似得。
  程拾僵直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怪怪的。其实顾时律完全可以拒绝,毕竟这些酒不少,她也摸不透他酒量到底有多深,只是估摸着他会不好受。
  等所有的酒被他清空,他的脸色也跟着白了好几分,眼皮子很明显有些撑不开的感觉。
  按理程拾应该幸灾乐祸的,可现下却有点后悔。
  是不是玩太大了?
  他放下最后一个酒杯的时候,气氛变得莫名尴尬。大约是顾时律脸色难看,除了音乐的声音,没人敢开口做这个出头鸟,但有人就无所谓,半开玩笑地说。
  “顾哥还真是宠程拾,这么任性的要求,大致只有你愿意满足了。”
  顾时律一声不吭,默认般地点了点头。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应该是想找个地方吐,拒绝了别人的搀扶,路过程拾,弯腰不知道捡了个什么东西,很小,攥在手心,快速地塞进了裤子口袋中,即使离得很近,程拾也没看清楚他究竟藏了个什么。
  他离开后,包厢内又闹腾起来,裴宁知的心情似乎比刚来时好了许多,嘴巴基本没合上。程拾盯了他片刻,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压根就是故意的,理由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只是觉得好玩,这人简直长了一张和无赖性格截然相反的好皮囊。
  趁着没人注意,程拾扭头也退出了包厢。
  但她并不是去找顾时律的,她喝酒上脸,这会儿双眼也发红,脑袋昏昏沉沉的,在洗手间洗了几把脸,稍微缓和一些,她才折出去。
  刚踏出洗手间,她的胳膊被人猛地一抓,旋即整个人都被拖进了安全通道内。门被甩得巨响,黑暗中,她对上了一双晦暗如深的眸。
  四下无人,顾时律单手支在墙面,将她圈在怀里,靠得极近,隐隐她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自己耳蜗的气息,带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相视无言了数秒,程拾冷着脸质问。
  “满意了?顾先生,让我来这里的方式那么多,何必用这种,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卑鄙。”
  一句不够,反而将心中的恨意点得更浓,她咬紧了牙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吼。
  “顾时律,这就是你说的养我?你说的宠我?说过的话做不到,和放屁有什么区别?先把我送人,再撕开我的心,接下来呢?你还想怎么伤害我?要我多惨,你才满意!”
  爱得像条狗,摇着尾巴等他丢球,他却猝不及防地丢过一颗手榴弹,炸得她身心俱疲。
  她抬手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丝毫没拉开一点距离,手腕反倒被他攥住了。
  “放开!”
  望着程拾眼底蓄积的怒火,顾时律忽地噗笑出声。
  “你笑什么?”
  她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
  顾时律手一落,滑至她腰间,声音沙哑低沉,吐字有些不清地说。
  “我笑你像只白眼狼,怎么都养不熟。”

  ☆、第011:耳听未必为实

  听到这句话,程拾的眼泪在眼眶打了好几个转,最后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因为她明白,她的眼泪,在顾时律眼中压根不值钱。
  她早就过了用哭解决一切的年纪了。
  “顾先生反咬一口的功力真是见长,我说不过你,也没资格忤逆你。你想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我不过就是成全你,成全你树立一个这么护犊心切的形象。”
  微微垂眸,她盯着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讥讽一笑。
  “我只是妹妹?那么请你松手,我没见过哪个哥哥对妹妹这么亲昵。”
  顾时律松下了力道,但仍维持着一个姿势,指腹隔着衣料,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
  “我养了你那么多年,受得起你一声‘哥哥’。”
  “是吗,可我一直以为我是你的童养媳!”
  程拾说得有些气急败坏,她也不想在他面前这么无理取闹,可单单是靠近他一点点,她的理智就十分不争气的离家出走了。
  听见她努力抑制的呼吸声,他暗暗地吐了口浊气,嘴角冷硬了几分,空出的手在裤子口袋中摸索了一阵,而后在她眼皮子底下摊开手心,“看清楚这是什么。”
  程拾以为他故意扯开话题,把下巴抬得老高。
  顾时律也不恼,就等着她抵不住好奇心偷偷瞄过来。
  果然,程拾暗搓搓地用余光一扫,发觉他手心中躺着的竟是一个骰子!顿时她就明白了,为什么今晚她总输,就是再不济,也不该那么惨。原是裴宁知故意摸走了一个,少一个骰子,她能不垫底,都难!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哈,现在做好人,想我感谢你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说到底,最吃亏的其实是顾时律,即使他掩饰得再好,这一身的酒气不会作假。
  她其实挺佩服顾时律的,永远都可以喜怒不形于色,好像这天下没什么事儿能动摇他。
  “你要我怎么感谢你?你也知道,我什么都是你给的,除了我这个人,也没什么了……”
  程拾双手攀上了他的颈,环得很紧。
  半晌,顾时律扯开了她,冷笑了一声,淡漠地回。
  “程拾,耳听未必为实,学聪明点,没有坏处。”
  一语双关,他在警告她。
  下一秒,他拍了拍她的脸,其实也不是那么用力,但在沉寂的空间内还是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不等程拾站稳身子,他转身便离开了。
  黑暗中,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肩,身子传来阵阵寒意。那个骰子,他走时就随手抛在了地上,仿佛当时他捡起来,只是为了嘲笑她愚蠢。
  她也忘了自己究竟是用什么表情回的包厢,再次进来,人基本都走光了,安安静静的。除了顾时律和裴宁知,还有余璐。
  余璐是什么时候来的?程拾认真想了想,大约是顾时律叫她来的,毕竟他们喝了那么多,他倒是懂分寸,有了前车之鉴,还是防着她的。
  顾时律瘫在沙发中,唇色惨白,脑袋靠在余璐的肩头,就是闭着眼,眉头都拧得很紧,那感觉,就像全世界都欠了他几千万似得。可仔细想来,他含着金汤勺出生,左手翻云,右手覆雨,哪有什么可烦恼的。
  后来,是裴宁知先一步打破了这份沉静,他扬手抓起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说。
  “表姐,顾哥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
  对于这个称呼,最诧异的,就是程拾。
  余璐是裴宁知的表姐?
  为什么她不知道?

  ☆、第012:别笑了,丑

  回想起之前余璐事不关己的语气,程拾是那么想笑,且更加不相信自己嫁给裴宁知只是个巧合了。
  听着余璐温声温气地交代了几句回去要注意安全,程拾嗤之以鼻。
  这种不服气,可偏偏得憋着的感觉,很难受。
  直到裴宁知错开程拾,她依旧站着没动,脑袋埋得很低,双眼死死地盯着脚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裴宁知半靠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挑了挑眉,下一秒,他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起初他的确只是想提醒她走,可落上去的一瞬间,他又不想挪开了,手感意外的不错。
  程拾一惊,猛地转过头,发现他已经把衣服穿整齐,连领带都系得十分正。
  她咬了咬牙,不满道。
  “裴宁知,穿着高级西装做这种事儿,你不觉得羞耻吗?”
  他轻笑不语,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片刻,程拾也没注意到顾时律什么时候醒了,他就这么硬生生地横在了他们中间,暗暗地将程拾往后一拽,回头便训斥道。
  “要闹就回家闹,像什么样子!”
  程拾本就一肚子委屈,又莫名其妙地被凶了一句,想反驳,可对上顾时律的视线后,她立马就认怂抿紧了唇。他面色阴沉,目光不善,那感觉就像她再多说一个字,他能掐死她一般。
  他生气了?
  为什么?
  因为她?
  程拾摇了摇头,心底嘲笑自己总爱想太多。
  余璐在边上不痛不痒地劝了一句,他们便并肩离开了。顾时律的步伐有些虚浮,好似还很痛苦地低咳了几声,只是声音太小,程拾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他大半个身子都支在余璐身上,而余璐的手透过他的外套,环紧了他的腰,显得格外亲密。
  程拾的目光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才挪开步子,就刚刚,她差一点就唤住了顾时律,也差一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哭着让他别跟余璐走,好在酒精没有夺去她所有的理智。
  一直到离开盛世豪门,坐上车,她都没说半个字。
  “生气了?”
  裴宁知斜着身子贴近了她,顺带别正了她的脸,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
  程拾微微蹙眉,深吸了一口气,扬起了唇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没有。”
  “别笑了,丑。”
  裴宁知莫名地有些不爽,缓缓收紧指尖的力道,捏了捏她的下巴,问。
  “羡慕顾哥和表姐感情好?其实你多讨好我一些,指不定我也能那样宠你。”
  程拾眸光微闪,吸了吸鼻子,拒绝道。
  “你还是别宠我了,我对婚姻本就不报任何期待,我现在只想发财。”
  她说得倒是十分洒脱,裴宁知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眼神慢慢就变了。
  “不期待,你哭什么?”
  此刻程拾才回过神,她看着自己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裴宁知的手背上,晕开了一圈圈小圆点。
  她僵硬地抬起手臂,一顿乱擦,鼻头被她揉得红红的,顿了顿,她扫开了他的手,侧身按上了车窗,回。
  “风太大,沙子进眼睛了。”

  ☆、第013:早知如此绊人心

  裴宁知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挺了挺背,笑容有点渗人。
  “我看你还是别叫‘诚实’了,叫说谎得了。”
  好在他们之间的婚姻不存在爱情,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他也懒得追究她到底为什么哭。
  在他的观念里,女人都是极脆弱的生物,屁大点事儿都能挤出点眼泪来博怜悯。
  程拾稍稍侧过脸,无奈地回。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绅士不该当面拆穿别人的谎言。”
  她的声音很哑,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我承认,看到他们,我心里会有那么一丢丢落差感,我相信不只是我,换做别人多少也会有点难受。毕竟人生这么长,婚姻只有一次对不对?后半生我还要你多多关照,所以除了钱,你稍微关心我这么一下,我当然也不会拒绝。”
  虽然知道是假的,裴宁知还是鬼使神差地闭上了嘴,剩下想嘲讽她的话,全数堵在了喉咙里。
  见他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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