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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别挡我桃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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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一念很乖,您瞧瞧?”我敏感地觉得婆婆在暗指一念的事。
我承认,刚开始一念的出现,确实有让我和陆明镜焦头烂额。可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四口,不可分割。我不仅仅希望常欢得到婆婆的喜欢,还希望一念是她心头的小公主。
“不让你喊婆婆,你直接喊妈?”她对我态度,仍是冷漠。
我抱了抱一念,向婆婆道歉,“对不起……”
婆婆扶额,“罢罢罢,开饭吧。”
陆明镜一年到头,只有近年关时正儿八经回次家,婆婆等他一起吃饭也正常。饭桌上,婆婆对陆明镜、常欢都很热情,我和一念,好像是沾光吃饭,完全不被理睬。
我心中暗暗失落,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午饭过后,婆婆去休息,陆明镜带着我们去老宅周边游览,我才得以稍稍放松。置身青山绿水,他当然安慰我。
为了日后的幸福,我一定会再接再厉的!
晚饭时,婆婆态度不变,亲近常欢和陆明镜,疏远我和一念。
结束后,她更是宣布:“常欢跟我睡,明镜你别忘了睡你的房间,至于李长乐和这女娃,我让张妈收拾了间客房。”
第100章 你男人扛得住
我就算有意见,但在这个宅子里,绝不敢和婆婆抗衡。于是乎,我点点头,抱紧尚未受宠的一念,笑对婆婆,“全听您的。”
“妈,一念也是我们的孩子。常欢最喜欢一念,两个孩子一直睡一起。你要是让他们分开,常欢会睡不着哭闹,一念也会。他们两个,比血脉相连更亲密。”陆明镜倒是敢说。
他劝完婆婆,转而问常欢,“常欢,你每晚是不是都哄一念睡觉?”
常欢天真无邪,笑容纯纯,“是啊,常欢抱着妹妹睡觉,妹妹最乖。”
婆婆脸色难堪,“明镜,你……真的接受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我闻言,当即捂住一念的耳朵,稍稍走远,低头逗她。孩子虽小,可敏感聪慧,你看她纯真无邪,可伤害性的话,她都听得懂。
背对他们,我听到陆明镜说,“妈,千错万错,孩子没错。你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既然一念在户籍上是我的女儿,那她这一生,都是我陆明镜和长乐的女儿。”
婆婆没说话,常欢求,“奶奶,我和妹妹都跟你睡好不好?常欢这学期听了许多故事,晚上我都讲给你听,好不好?”
估摸是架不住常欢的哀求,婆婆答应,“好。”
陆明镜嘱咐,“妈,两个孩子可能闹腾,你让张妈多照顾一点?”
婆婆回:“当时你不也闹腾,跟孙悟空似的天天大闹天空,我不照样把你收得服服帖帖的?”
陆明镜笑:“那是,妈你带大了我和哥,多不容易。”
没办法,遇到不喜欢我的婆婆,向来不苟言笑的陆明镜,都开始吹嘘拍马。
一听到婆婆愿意和一念睡,我赶紧将一念递给婆婆,“一念小小软软的,跟糯米团子似的,您抱抱?”
我的语气很轻,试探性十足。
婆婆对我始终摆着脸色,连抱一念的动作都是僵硬的。但她抱起一念,我就看到了云开雾散的希望。
当初一念受张梦唆使,恶狠狠喊我坏人,对我百般抗拒。我可怜、同情这孩子,却无法靠近,在她尤为刁蛮无理时,我也咬牙切齿地恨过……可我一经手孩子,不用很久,软化在孩子的柔软里。
她生病,她蹙眉,她咯咯笑个不停,无不牵动我的情绪。
时至今日,她喊我妈妈,我把她宠成心头好,再无往日的小嫌隙。
同为女人,同为母亲,我相信婆婆,对孩子,冷硬不到哪里去。
“明镜,我有些乏了,带孩子上楼了。”婆婆将手指伸给一念玩,“你呢,可以带着李长乐出去散步,但晚上必须回你的房间。别忘了家里的规矩,你这媳妇,我还没承认呢。”
“好。”陆明镜应得痛快。
“来,常欢跟奶奶走。”婆婆一手抱着一念,一手招呼常欢。
常欢可怜巴巴地望向我,眼神小兽,竟有些不舍。我为之动容,朝他微笑的同时摆摆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得到我的回应,他也笑出来,乖乖巧巧跟着婆婆上楼。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由近变远,客厅只剩我和陆明镜大眼瞪小眼。
“我知道你没有睡意,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他又变成往日那个他,对我娇宠无限。
我点点头,放心把手搁在他温暖宽厚的掌心。他手指上握,将我包裹住。走过长长的鹅卵石路,我适才发现,他是从另外一条路带我出去。完全不一样的景致,却恍如人间仙境。
常青树做伴的小院,一年四季都不会寥落。设计别致,无端端有股美感。
看着相对窄小的雕花铁门,“这是后门?”
“嗯,小时候我经常走这里。今晚,我也带你去看看山中夜景,别有一番风味。”他的手和他的话,一样温暖。
经历婆婆的冷眼和漠视,我心中的疲惫,顿时因他的呵护而消失殆尽。
无论再苦再累,他都陪着我。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走到山间小路。月光浅薄,却正当照明。山风刮过,有树叶的簌簌声,有凛冬的味道。
我深深吸口气,将久违的新鲜空气深吸入肺。
“陆明镜,这里真好。”我由衷感慨。等我老了,觉得人生完满了,我也要居住在这样青山簇拥,绿水环绕的自然胜地。春夏秋冬,自然会馈赠你不同的惊喜。
走至大石块处,陆明镜脱下外衣,垫在上面,拍拍衣服的灰尘,“来,坐上来,我和你一起看星星。”
我顺手搭上他的手臂,毛衣质感很好,摸着很舒服。但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我感觉到一股凉意。
“你冷不冷?”
他精神抖擞,“又不是七老八十,挨冻有什么!你别担心,我这衣服很保暖。”
拗不过他,我在他的扶持下,顺利坐到他柔软的大衣上。想到他衣服的成本,我无端端一坐,突然有股罪孽的感觉。
见我稳定,他灵活一跃,突然就坐到我身边。一阵风呼啸而过,我未及觉得冷,他已经将我拥入怀中。
“抱着你,心脏都暖了。”他的话语,在我耳边荡漾开去。
拥抱和情话,全都来得猝不及防。我唯有依偎在他臂弯里,仰头望着稀稀落落却别有股浩瀚的星空。
“陆明镜,这里真的好美。”
他单手拢拢我的刘海,“那是,以前我总翻山越岭地来,还经常跟江湛比谁先能登顶。想想当时,都是年少。”
听到江湛,我莫名心中怅怅,“他最近怎么样?”
陆明镜回,“还能怎么样,变成无欲无求的工作狂,跟我没遇见你时一个模子刻出来。平日联系少,偶尔聚会见到他这样,我这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我唏嘘叹气,“宋鸽倒是生活如常。”
将我拥进怀中,他道,“别人以为宋鸽铁石心肠,其实她不过是不爱江湛。所以说,这世界最美好的事莫过于两情相悦。我和你相遇太早,所幸重逢之时,一切正当时。”
不再提这对有缘无份的,我询问,“陆明镜,我怎么不见你大哥回来?”
逼近年关,陆予风身为长子,总该操持陆家事务吧?
陆明镜搓了搓我露在寒冷空气的脸颊,“哥和妈,关系不好。哥呢,一般除夕才回来。以前他这样,没少挨妈骂,现在我哥越来越有地位,妈不敢说他,但憋着口气。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因为什么闹矛盾,但已经十多年了。”
“这样啊……”我拖长语调,暗暗联想他们能有什么矛盾。
“爸走得早,哥那时又叛逆,妈就把全部心血灌注在我的身上。她对我有占有欲,对我的妻子有要求,这都可以理解。长乐,你是我这辈子选定的人,我不会让你一直受委屈。这次回来,我就是让你试试。我妈呢,肯定会为难你,你要是受得住,那皆大欢喜。你要受不住,我们就少和家里往来。”
眼前浮现陆家老宅,偌大的宅邸,常年只有婆婆住,也是寂寞……
陆明镜是她疼宠的次子,都少回家了,与她不对盘的长子,怎么可能多回家?
我来之前,就是奔着得到婆婆的祝福来的,没理由第一天就打退堂鼓。婆婆接受、喜欢常欢,并愿意抱一念,这就是好兆头。
思想往来后,我向陆明镜保证,“你放心,我没什么长处,就是能受气。”
“到时候我看不下去,就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他的手指覆上我的嘴唇,他低沉的语句融在凛凛的冬夜里,别样温情。
陆明镜与我做了个把小时,应该是触景生情,他跟我说了许多他幼时的回忆。
我几次绷不住大笑,不得不感慨,无论成人后的他多么进退有度,矜贵高冷,年少时他就是个熊孩子!
“困了?”在我打哈欠之后,他刻意用压低的性感声线问我。
我啄上他的唇,轻轻吮吸,后移开,朝他灿笑,“嗯呐。”
他就势捏了捏我的鼻子,“回家收拾你。”
婆婆不让我们睡在一起,我心知肚明,他收拾不了我。
撑着大衣,我双脚堪堪撑地,稍稍一跳落地。陆明镜全程看护,见我“安全着陆”,轻松下跃。一阵风吹过,我都经不住颤抖,看着衣衫单薄的陆明镜,我不由问,“你真的不冷吗?”
他抬起大衣,拍被压在石头上那面上的灰尘,轻描淡写,“你男人扛得住。”
赶忙上前,我替他拍打大衣外侧。
“行了,回去吧,太晚咱妈又该有意见了。”他随意套上大衣,并不介怀。
我被他牵着,按原路走回他家的后花园。
进门后,我被在玄关处守着的张妈吓得不轻,“二少奶奶,夫人让我带您回房。”
别看张妈对我客客气气的,但凡沾上婆婆,我就必须无条件服从。
陆明镜虽没言语,但紧了紧握住我的手。他想说的,我都明白。在无比澄明的星空下,我已经懂了他全部的心意。
我笑着回,“好的,辛苦张妈了。”
张妈毕恭毕敬地伺候我,不得不说,这客房,也够宽敞。只是房间再大,一个人睡,总归……
我想常欢想一念,也想陆明镜……
“咚咚咚”,在我辗转反侧之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第101章 交缠的呼吸声
起初,我以为是幻听。当我屏息时,敲门声也确实停止了。我翻个身,压住枕头,朝向内侧。
“咚咚咚”,正当我以为风平浪静之时,敲门声再度响起。
这大晚上的,陆明镜找我?
我翻身坐起,抓起手机一看,没有未接来电。陆明镜来找我,没理由不提前告诉我啊。这样装神弄鬼的……
莫非是贼?
我压低声问,“谁啊?”
许久不见回音,我吓得不轻,心跳忽地加速。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趿着拖鞋往外走。生怕是贼,我不敢开灯,轻手轻脚的。
走到门口时,我顺手抓起装饰的花瓶,以备不时之需。
倘使真是贼,我没抓住就咋咋呼呼的,只会让婆婆更加厌恶我……如果是陆明镜,那我更是虚惊一场。
“陆明镜,是你吗?”我再次低声询问。
门外毫无回应,我将手覆在门把手上,缓慢转动。嘎吱一声,门开出条缝,我拿住花瓶的左手紧了紧。
只见他黑影骤然蹿进,压住我的身体。
若不是陆明镜熟悉的气息沁入鼻尖,我肯定狠狠砸他的脑袋。他拥吻我,近似啃噬。与此同时,他彻底关上了门。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除了我们交缠的呼吸声,并没有多余的声息。
而我,在摸索中,将花瓶归位。
确认花瓶不会摔下之后,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承受他的进攻。
或许是刚出过门,他的吻莫名带着一股凛冬的风味。
比之浅尝辄止的吻,这个吻是深入的,是夹杂浓烈的欲的。我有些招架不住,他狠狠贴着我的身体,将我固定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我硌得难受,学会了的换气,一时之间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待他转战耳垂,我被戳中,嘤咛出声,“别,压得难受……”我生怕婆婆发现,声音小得不比针线落地大。而他,偷偷摸摸敲我的门,连回应我都不敢。我一开门,不说话,纯粹是吻……来势汹汹的吻。
这感觉,真的像偷情。
无端的,多出一股刺激。
“我本来想睡觉,可是身边没有你,根本睡不着……”他一边说话,一边吻我。难得一次,他说话含糊不清。
但我听来,却性感得不行。
“去……床……上……”难耐之中,我挤出几个字。
他将我打横抱起,扔到床上。沾上一马平川的床,我舒坦许多,他的动作更为肆意。他吻得我意乱情迷,也稍稍残留意识。
我捧住他意欲进攻我的锁骨的头,“陆明镜,咱妈不是不让我们在一起么,还说什么规矩来着的。你这样,真的好吗?咱妈不会更生气吗?”
“你倒是还念着。”陆明镜笑道,“妈纯粹就是刁难你,可她不知道,她这样,害苦的只是她儿子。”
说话间,他喊住我的手指,黏湿的触感,仿佛自带电流,击得我全身酥麻。
“你不开灯,不出声,是因为客厅、走廊有监控?”我就着稀稀落落的星光与他对视。我忽然发现,在将明未明之际,他的眸子简直妖异。他不说话,光是看我,就能攫取我的心,蛊惑我的神智。
他轻笑,“是啊,这个点,我确定妈睡着了才出来。你呢,第一天来,妈对你态度又不好,我敢肯定,你没睡着。为夫呢,不正是来做点帮助你睡眠的事?”
陆明镜总是这样,有法子把求欢说得义正言辞的。
“流氓。”我啐声。
他用吻堵住我。
长夜漫漫,有他正好。
辗转了个把小时,他拥着我,继续用湿热的吻攻占我的耳垂,“长乐,我得回去了。早上咱妈起得可早,我怕被她看出个蛛丝马迹。对了,明早你可能需要早起,妈喜欢吃什么,你都知道对吗?你早点起,跟阿姨说一声,替她做顿合心意的早饭。”
我翻身而上,吻他的唇,“你放心,我会做好的。”
在我是他生活助理时,陆明镜也面冷心热,表面上他是什么都不满意,实际上对我可宽容了。当初他把工作机会给我,居然就是我酒后跟他吐槽我的悲惨经历。
可能也是眼缘吧,不过他非归到他要感谢我让他有机会拒绝程菲菲。
想到程菲菲,我还有些后怕。这个为了爱陆明镜歇斯底里的女人,近来消失得无影无踪。陈曦我是知道的,那次江湛的家宴之后,我和她没私下见过面。李曼筠与我保持距离,让陈曦无缝可入,她也没东西威胁我。
但我知道,她没有出国,她活跃在这个圈子里。哪怕陆明镜对她爱搭不理,可以她的貌美和平日的好个性,不差没好人缘。
有点阴魂不散的感觉,但好在,她离我很远,我也没空管她。
临近年关,我本来就很忙。这回为了跟陆明镜回家,我要提前做好一些工作,还要各种练习婆婆喜欢的东西。所以对陈曦存在的小膈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陆明镜又缠吻我,我推搡他,他才恋恋不舍离开。
脚步声,开门声,脚步声,各种声音接连响起,接连消失。黑暗中,我知道,他走了。可能连星星都是他的粉丝,他走之后,不再闪烁,使得我的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我躺在床上,摸了摸尚有余温的床,想象陆明镜还在。
不过想象是徒劳,我往他躺过的地方挪一挪,蜷成一团,决心睡觉。
此刻无法言语的眷恋,让我惊觉,我有多爱陆明镜。
我明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分开,暂时的“偷情”,我却抑制不住内心的忧伤。我和他之间的云泥之别,在回到陆家老宅之后,在面临婆婆的各种刁难之时,我更为清晰地,无法躲避地意识到了。
如果不是陆明镜爱我,如果不是有结婚证,有常欢和一念,我恐怕会再次落荒而逃。
在自我遐思之中,我总算梦了周公。
“想爱不能爱……”
慵懒性感的歌声突然响起。
我不悦皱眉,十分不愿意醒过来。
“想爱不能爱……”
歌声十分有毅力,卷土重来。
内心烦躁不堪,我突然明白,怎么让自己讨厌一手爱过的歌——把它设为闹铃。
当歌声第n次响起的时候,我生怕吵醒整个老宅的人,终于翻身接听。后来我才知道,这老宅,隔音效果特别好。
“喂,有什么事。”我抱着被子坐起,一股冷气袭上。我本来就有些起床气,这下更加难受,语气自然不太好。
“长乐,我想提前跟你说,新年快乐。”
是乔南枝。
登时,我内心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我在这里受我婆婆千百次虐待就算了,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人,在离新年还有几天的今天早上,打电话把我吵醒,就为了跟我说新年快乐?
“行,乔南枝,我收到了。”我努力压制怒意,说了句自认为平静的话。
如果做出这么无厘头事的人是我的朋友,我可能会骂。但我已经和乔南枝成为陌生人,我不想对他有任何喜怒哀乐,我也不想让他觉得我还念着旧情。
说实话,他猛地打来,我花了几秒钟才确定是他。
说实话,现在我和他说着话,我却再也想不起来我和他交往时种种细节。不是那些事过去很久,而是,我真的放下了。
治愈情伤的最好办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陆明镜真的比乔南枝不好,不是外在条件,是人品。至少陆明镜在和我一起时,不会和其他人纠缠不清。就算陆明镜有朝一日会不爱我,会和别人在一起,他都不会找任何借口,会坦荡荡告诉我。
乔南枝抛弃我,选择杨琼花后,发现自己不幸福,重新找我,我是半点不领情的。
“长乐,过几天我会琼花一起去旅行,可能没时间跟你说这一生新年快乐,所以提前说。”他一顿,“你是刚起吗?听你的口气,好像……”
“没,我起来了,谢谢你。”我语气平稳下来,“我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一时无言。
出于礼貌,我等他说话。缓过那阵不爽,我睁开眼,准备起床。
“乔南枝,你还有没有事?没事就挂了,对了,我跟陆明镜回家见家长了,我要给婆婆做早饭。我和他领证了,常欢是我和他的孩子,我们还有个女儿,一念。这些,我都忘了告诉你吧?”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长乐,我虽然选择离开你,但我一直关注你。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我们不能重新在一起,上次因为琼花,害得你差点失去常欢,我就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除了跟你说声新年快乐,我也想让你安心。我和琼花的感情,在一点点修复。你可以安心了。”
不管那是不是个谎言,我都信了。他们幸福美满,就无暇殃及我的生活。
心平气和与乔南枝告别后,我才发现距离我开脑中的时间才差了五分钟。乔南枝这人,还挺准时,正好是免费闹钟。我关了闹钟,起身去浴室洗漱。
站在镜子前,我盯着里面的自己,发了会呆。
估摸着是,我心中的小矫情,在和过去告别。
回过神来,我漱口,挤牙膏。猛地看见牙膏,闻到那味,我胃里忽然翻滚起一阵恶心。
第102章 怀孕了吗
抵挡不住那阵恶心,我对着洗手台,干呕不止。胃里泛出酸水,我呕得浑身酸软。
什么情况?
好容易熬过去那阵晕眩,我节水漱口,虚脱,靠在盥洗台上。看着镜中脸色尤为苍白的脸蛋,我不禁好奇:我身体是差,不至于差到看见陌生的牙膏就犯恶心成这副德行吧?
缓过那阵,我重新尝试刷牙。我在呕吐中,完成了整个刷牙的过程。我刷牙不过三分钟,漱口竟用了十分钟。因乔南枝那通电话早起的几分钟,都被我浪费过去。
嘴里那股余味始终挥之不去,我恨不能躺回床上休息一整天。
想到婆婆对我的冷漠,我当即振作,匆匆洗脸之后走出卧室。
陆明镜提及过,婆婆不喜欢她的儿媳浓妆艳抹的。我学生时代就不喜欢化妆,一来没钱,二来觉得伤害皮肤。怀常欢的时候,我更加不会用这些,生怕伤到孩子。后来是工作必须,我学会化妆,善用妆容伪装自己。不过私底下,我还是比较偷懒。
现在倒好,我有一项是符合婆婆的要求的。
明明细微到可以忽略,我却十分高兴,都是婆婆横竖看我不顺眼闹的。
要不是结婚证在手,还有活生生的常欢和一念,婆婆估计当即让我滚出陆家老宅。
暗中打气,我跑到厨房,一丝不苟的张妈正在忙碌,我上前,委婉地表达了我的请求。
张妈拧眉,颇是为难,“这个,二少奶奶,你知道,夫人的意思,我不可忤逆。您……就别为难我了。”
我拽住张妈的衣袖,苦苦哀求,“张妈,我求求您了。您也知道,婆婆不喜欢我,我无从下手让她改观,只能从这细微之处做起了。张妈,你看我和陆明镜孩子都有了,证都领了,因为得不到婆婆的允许,我们还不敢举办婚礼,我们领证的事,都没太多人知道。”
其实,我和陆明镜的核心朋友都知道我们领证了。就在早上,我把这个消息转告乔南枝,让他别再纠缠我。
不过,我们的结合,不能少了对陆明镜最重要的人的祝福啊。
为了情感逼真,我努力挤出几滴眼泪。
张妈费劲扯开我的手,“二少奶奶,您就别折煞我这把老骨头,这厨房,哪是您该来的地方?您还是别做这些,免得再惹夫人生气。”
我抽噎起来,“张妈,至少我努力过了呀,我希望我婆婆,我丈夫的母亲,我儿子的祖母,接纳我啊。张妈,要不,您就在这里,我来做。您别说是我做的,看看婆婆的反应,如何?”
“这……”
见张妈犹豫,我再接再厉,“张妈,要是婆婆不生气,那就过去。要是婆婆发现端倪,那责任全都是我的,好不好?张妈,我绝不会牵累你的。我发誓,我既是为了婆婆接纳我,也是为了婆婆的身体。婆婆不是喜欢喝养生粥吗,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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