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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钓金龟婿[金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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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玫一怔,张子淳这么说,倒不好拒绝了,但是无缘无故也不好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总得想个法子还情才对:“嗯,好吧,谢谢,我收下了。不过,这个小脚丫,如果卖的话,要卖多少钱?”
张子淳一笑,他已经有点感觉到杜玫的性格了,凡事不想欠别人:“这么大小的籽料,如果就打个孔穿根绳卖的话,大概一万元一粒。这么雕过,价钱就不好说了,在别的店里,至少开价两万,然后看讨价还价的结果。不过,如果卖给你的话,我就收个成本价,4000块钱吧。”
“4000元,那我买得起。”杜玫高兴。
这天剩下来的时间,杜玫一直爱不释手的玩那只小脚丫,越玩越觉得可爱:“哎,张总。我在想,你不是说山料便宜嘛,如果你用山料刻一个这样的小脚丫,成本大概要多少钱?”
“嗯,雕这种小挂件,料本身必须非常细腻,颜色要白,透明点倒是没关系,但是不能灰,不能暗,否则雕出来不好看,所以即使用山料也得用好山料。还有,这小脚丫尺寸必须做的很小很圆很肥,大了瘦了长了就没这么可爱了,所以呢,比较费工,估计怎么都得1500元的成本。”
“1500元成本,那如果卖4500元一个,岂不是每个像我这样的穷瘪三也都可以买一个来挂挂了,而且利润不差啊,赚双倍了。”杜玫惊叹,“没有女人不爱饰品的,这个小脚丫这么可爱,我相信除了我外,还会有女人想在脖子上挂一个的。”
“卖珠宝很费时间的,就挣那么点钱,不值得花这精力。”张子淳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
杜玫不吭声了,确实,人家是大老板,不屑于挣这么点钱。
……………………………………
杜玫上了两三天班,开始对玉产生了巨大的兴趣,缠着张子淳问这问那。张子淳很愿意回答这种问题,解释得比杜玫问的还要详尽。
杜玫开始对玉雕大感兴趣,想看玉雕的生产流程。
“行啊,厂子就在会所的地下室,今天下班,我带你去看。”张子淳说。
第26章 潜能
五点多,徐航进来了。杜玫跟徐航约好,一周见两面,但是徐航下班如果没应酬的话,就会蹩进来。
徐航自称:顺路。张子淳笑徐航:白痴(白吃)。
徐航白天用脑过度,每次进门就喊饿,每次他来,别人就得提前开饭。当下三人走到珠宝城门外吃烤鱼,一边走,杜玫讲起等会去张子淳会所看玉雕过程的事,徐航说:“去他的那啊,那你干脆在那里洗个澡吧,衣服可以回家再换。”
张子淳奇怪,怎么杜玫没地方洗澡,活在解放前么?徐航解释了一下,杜玫跟她奶奶住四合院里的一间厢房。
“北京人以住老四合院为荣。不过你估计住不惯吧。”张子淳说:“如果不介意住半地下室的话,你可以住公司的员工宿舍,就在会所下面。”
徐航一听大喜:“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那里条件比较好,伙食也好,上下班就坐子淳的车,这样,你连2块钱的地铁费都省了。”
杜玫嘀笑皆非:“我……这么可怜。”
三人坐下,杜玫得意的冲徐航显摆自己刚得到的小脚丫和手串:“小脚丫张总说送给我了,玉串我有佩戴权。好看吧。”
徐航笑,捏着杜玫手细细看了一回,虽然杜伟业才下葬不到一周,杜玫精神压力没了,皮肤上那层灰白色也没了,此刻有美玉衬托,似乎肌肤也有点润泽。
“只有佩戴权?废物利用的一点点尾料都不舍得送给你,真是人越有钱就越小气。”徐航笑骂。
“我送?师出无名啊,还是等有缘人自己出手吧。”张子淳笑。
三人一起笑,徐航眼神含情脉脉,杜玫心里甜丝丝的。
这时烤鱼送上来了,三人一起拿起筷子。杜玫第一口就辣得眼泪夺眶而出:“水,水,水,水,水……”
两个男人大笑:“别喝水啊,来,再吃一筷子,以毒攻毒……”
一顿饭,杜玫一面吃一面喊:辣死啦,杀人不见血啊!
……………………………………………………
张子淳的会所就在三环边上,离开潘家园不远,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就15分钟。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到一处高墙围起来的大院前停下,双开的铁花门一侧挂着个牌子:和玉商务会所。里面是一幢前有草坪,绿树掩映下的大房子,一共四层,造得有点像上海外滩的汇丰银行大楼,但尺寸小了很多。
保安过来把铁门推开,两人把车就帕在台阶下面。然后穿过大门的柱廊进入室内——后来杜玫才知道,台阶下有小门,可以直接下到半地下室。
门厅里竖着一个巨型的木雕大屏风,把后面统统挡住。三人转过屏风,杜玫发现里面是个挑空的大厅,中央空调没打,连灯都没开,好在室内十分阴凉,而且夏天黑得晚,光线还十分明亮。巨型水晶吊灯从二楼天花板垂下,一楼的地面却铺着红木地板,一道豪华宽阔的楼梯先下到一楼中部,在那里建了个过渡平台,然后从两侧双弧而下,像两条半抱的手臂,气派无比。两道楼梯环抱下,是一个略高的舞台,舞台下面贴着楼梯摆着一只大得像猛犸象一样的木雕公牛。公牛低头挺角,四啼成刨地状,肌肉紧张,充满动感。
杜玫情不自禁的走近去摸公牛的肌肉:“真雄壮。”
张子淳得意:“嗯,从木雕公司订货到到手,花了三年多时间。”
张子淳解释:“一楼就是个大厅,偶然举行个宴会啥的,没什么用。二楼就是一圈走廊,墙上是一个又一个嵌玻璃的陈列窗,里面摆着高档成品,大客户来了,请他们上楼看一圈。三楼是办公室,总裁办公室,财务部,保安办公室,一共没几个人,房间都空着。四楼是套房和娱乐室,就我一人在那里占了套房间,晚上在那睡睡觉。”
“会所地面上部分都没什么大用处。咱们到下面去。”张子淳一面把杜玫带到侧面两台电梯边,一面说:“半地下室是员工宿舍和厨房,保安,玉雕学徒工,还有两处门面的店员,需要住宿舍的都住在下面,两人一间房。厨房给大家提供一天三顿饭,伙食还不错,你吃过就知道了。”
“地下一层是玉雕生产车间,北京这一共有二十几个人,规模不大,只给自己店供货;上海那边也是这么个状态;苏州那边的加工厂人数比较多,主要做外加工,大师傅也给北京上海供货。地下二层是材料库房,都是石头……”
说话间,三人已经下到了半地下层,出电梯是个公用的大起居室,有两三个年轻男女坐沙发上闲聊,看见张子淳都站了起来:“张总。”
张子淳问了一下清洁工哪间没人住,取了钥匙,然后带杜玫穿过曲折的过道,脚下铺着浅色的地砖,两侧是浅黄的门。杜玫觉得像是进了个招待所。
张子淳把门打开,里面是一个类似于宾馆的房间,靠门边一侧是带浴缸的卫生间,另一侧是壁橱。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大床,床边是一张写字台,床对面是电视机柜,一套四人小圆桌放在窗下,窗口跟外面的地面平齐,可以看见草坪上的绿草。
“住房条件很不错嘛。”杜玫称赞,“这还是在三环呢。”
张子淳笑:“这是给从外地来的大师傅准备的房间,设施比较好。但是他们一般住不了多久就会在北京买房,所以这种豪华间都空着。”
“不久就在北京买房!”杜玫吃惊,“天,他们什么薪水?”
“一般的大师傅,就是水平好的里面算中档的那种,一月5万元左右,最好的两个,一月10万。”
杜玫倒抽了口凉气,徐航又在旁边添枝加叶:“你别听他的,什么一月5万,10万,他们发的是现金,不扣税,不扣五险一金。所以每月5万,就相当于年薪90万,每月10万,差不多等于年薪180万。他们都挣得比我多。”
杜玫狂晕,快哭了:“呜呜,我咋不学这专业啊,嗯,珠宝设计是不是只招文科生……”
张子淳忍不住好笑:“你真想干这行。真的?做玉雕的一般都是初中毕业,15…6岁开始当学徒工,年纪再大,就过了最佳学习年龄了,手就没人家从小学起的灵活。当学徒工的时候,每天至少干10个小时以上,因为玉雕是手艺活,不花功夫下去,提高不了的。比如我,从我有记忆起,就给我爸磨边角料,但是磨来磨去,也就磨边角料的水平,因为我要上学,偶然这么摆弄一下,根本不行。”
“现在什么都讲速成,我在网上看见有人学了两个月的雕刻,两个月的打磨,就去做了,而且是翡翠,白玉的活都敢接。要知道,这两种材质的硬度脆度完全不同,雕刻理念也完全不一样,翡翠天然杂质多,要挖脏去裂,白玉主要是浮雕,真正从事这行的,从开始学起,就完全分开了,做翡翠的决不会去碰白玉,做白玉的不接翡翠的活。网上那人居然还在那贴照片给自己淘宝店做广告,我真是……目不忍睹。”
三人从房间出来,去电梯,张子淳继续往下说:“当学徒工,2000元一月的工资,一般5…6年出师,再过5…6年,也就是说10年之后,才能被叫作师傅,那时他们收入大概在5000…10000之间,取决于他们的手艺。不是每个师傅都能当上大师傅的。任何行业,都是中低下收入的占了绝大多数。能挣5万一月以上的,能有多大比例。能出名,成为大师的,全国又能有多少。“徐航笑:“开珠宝店,卖玉卖翡翠的老板全国有多少?北京到处都是珠宝城,甚至每个菜场都会有这样的小店面,又卖又加工,但是有张老弟这份身家的,能有多大比例,全国又能有多少。”
“又损我,我招你惹你了。”张子淳骂道,“这种又卖又加工的小作坊,水平是可以想象的,因为玉雕需要集中注意力,慢工出细活。除非老婆做生意,老公雕,否则一心两用,出不了佳作。比如我爸,其实他出道时的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后来就(张子淳摇了摇头)……世界上哪有那么好挣的钱。”
杜玫却反对:“15…6岁当学徒工,就有2000元一月的工资,还包吃包住,5…6年后,别人还在上大学的年龄,就已经满师正式挣钱,25…6岁,就能挣五千到一万一个月。这个行业的收入水平还不够高啊?从初中毕业到读完大学,要整整7年,毕业起薪也不过2…3000。一个大学毕业生,在25…6岁时候,月入五千到一万,在中国也算能干了。你说大师傅不是人人当得上的,但是拿90万以上高薪的白领在全国又有多大比例——就是在美国,又有多少人能挣10多万美元一年?我今年26岁,硕士毕业,还挣不来这一半呢。说实话,我觉得一个初中毕业生,能挣这么多,也就只有这个行业了。哎,早知道就好了,我弟应该去学这个……嗯,他还是算了吧,学啥都不行。”
这时三人已经下到了地下一层,张子淳掏钥匙打开一道防盗门,三人进去,张子淳把灯打开,又把防盗门锁好:“做这个行业,一般都具有家族性,祖祖辈辈都是做这个的。当学徒工要有业内人士的推荐,比如我们的大师傅推荐他的外甥,侄子来这当学徒工。首饰行,碰到的都是贵重东西,体积又小,巴掌大的小袋子就能装走几十万,上百万,最怕手脚不干净。你没靠得住担保人,根本没人收你的。别说学玉雕,就是我店里的店员,哪个不是沾亲带故的,否则我能放心把钥匙给她?当学徒工,当店员,如果吊了郎当,不学好,被人退货,连带着推荐人都会很没面子。”
杜玫恍然大悟,怪不得店里那几个女孩,都是南方口音,人前喊张子淳“张总”,私下就喊他“子淳”,原来是有亲戚老乡关系在。
“而且即使是大师傅,他可以挣那么高薪水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一般在30岁左右,进入他的巅峰期,但是到了50岁左右,他的视力就开始不行,他手的精密度就会下降,这时他的收入就难以维持。但是这个时候,他的经验达到了峰值,所以他最好能去改做设计,但是做设计需要有一定的美术水平和口头表达能力,因为你的设计要新颖,合潮流,你画完后还要能跟雕的人解释你的构思。工匠们因为普遍文化程度偏低,没有受过正规的美术训练,又长期埋头雕刻,所以有出色的设计能力,口才又好的人,凤毛麟角。这种人,又往往会自己开公司,所以,我出重金聘请都很难请到……”这时大家已经沿着甬道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张子淳一面开门一面说。
“30进了巅峰期,50开始衰退,整整20年,每年挣一,两百万人民币,还不够啊。换了我,还做什么设计,50岁,我就退休了,环游世界,日子不要过得太爽哦。”杜玫一面跟着张子淳进屋,一面争论。
“跟你说了,不是每个做玉雕的人都能挣这份钱的。不过,你挑那个小脚丫算是挑对了,那个脚丫上面爬着蜘蛛,寓意就是:知足常乐。”张子淳好笑。
张子淳把灯打开,杜玫眼前是一个大房间,一行行的摆着二、三十台玉雕机:半边是个长方形的工作台,半边是个水槽,上面有水龙头(后来杜玫发现这种水龙头能出特别细的持续水流),水槽边上有一排特殊的孔,里面插着各种尺寸的钻头,砂轮,还有弯钩型的针,用来掏挖。
“很像牙医镶牙的工具嘛。”杜玫拔出一根钻头看。
张子淳点头:“对,不过转速没那么快。我爸开始学艺的时候,用的还是传统的碾玉砣,现在都是金刚钻磨头了,所以现在雕一件玉器的需要的时间已经比过去大大缩短了。但是不管怎么说,玉雕还是个纯手工活,就像古代用毛笔,现代用钢笔,写字速度是快了,但是还是得人写,而且还是有书法的好坏。”
张子淳给杜玫介绍玉雕的流程,先用切割机切割,再用磨具雕琢成型,然后用油石打磨。张子淳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根油石给杜玫看,油石其实是碳化硅做的磨料,也有各种尺寸,在打磨过程中,跟玉石同时磨成粉末。
打磨分两道打磨和三道打磨,两道打磨出来的是亚光,三道打磨出来的是高光玻璃体。过去都是三道打磨,但是这几年开始流行亚光,因为大家喜欢自己把玩,用手指和衣服慢慢磨玉,这样过几年后,就会玩出玻璃体效果。
张子淳笑:“现在大家都追求自己动手的成就感。”
玉雕的最后一道工序是浸蜡,张子淳解释:“浸蜡的目的是上光,掩饰细小的裂纹,同时封住玉的毛细孔,让它不失水,不受污染,但是不阻止它从人体上吸油,达到保护玉的目的。但是很多厂家除了浸蜡外,还浸油,买的时候,你用手摸,一摸手指上都会有油。这样玉卖像就更好了,看起来细腻油腻,但是这样临时的浸油,玉是吃不进去的,所以买了后过段时间,每日摩擦,油就会被磨光,客户就会不满,觉得玉品质变差了。所以我们不做这种事,让玉的本质说话,等客户买回去后,自己慢慢的把玩,玉吸收人体油脂,越来越细腻。”
这时三个人已经走到了房间的最末端,那里摆着两台金刚石砂轮切割机,张子淳告诉杜玫:“这台是国产的,用来切去玉外面的石质部分。这台是进口的,你看它的厚度要比国产那台薄得多,这是用来切玉的。原料太贵了,用那台国产的,比如切玉牌吧,每片要损失我一个毫米的料,十片玉牌切下来,就等于损失一块牌,所以必须用最好最薄的砂轮片。”
切割机旁边是个大水槽,水槽里扔着几块切下来的岩石,杜玫拿起一块看,只见外面就是普通的石头,但是当中一圈却是青黑色的玉。
“这是没用的废料,对吗?”杜玫指着那一点点青玉给张子淳看。
“不是,这是边缘部分质地不好的料,现在暂时还没去处理它,但是学徒工会来收拾的,把岩石部分全部去掉,然后把玉的部分,因材就料的再做成什么,好一点的做成平安扣什么的,差一点的做成小珠子啦,在批发店那里卖给其他珠宝商。他们拿去或直接卖,或者做项链、手链的配件。其实收拾这种边角料很费工,因为太小,手指不好拿,有时得用502胶水黏在筷子头上加工,这样打磨时容易飞出去,所以学徒工都坐第一排。学徒工这样练手就得练一年以上。玉这个行业,没有一点是能浪费的,因为料太贵了……”张子淳回答。
徐航在旁边插嘴:“他进的都是顶级好料,所以他这里最差的边角料都要利用上。别人那,也有扔的,否则做完了,连加工费都不够,费那劲干嘛。”
“没有,绝对没有。”张子淳反对,“现在差的料他们就用超声波机器压膜雕刻,压模机会产生大量石粉,他们又用把那石粉粘起来做假货。总之,什么都不浪费……”
徐航跟张子淳争执起来,徐航认为没经济效益的事没人做,废料不如扔掉,张子淳认为玉就不存在废料,米粒大的都值得珍惜。
徐航不屑:“那么小的你还要打孔,打孔还可能打裂了,真是吃饱了没事撑的。”
杜玫已经走到了切割机旁边的那张工作台,那里放着两件雕了一半的玉器。其中一个是个把玩件,刚开始雕,大小跟杜伟业留给她的差不多,雕的估计也是某种神兽。杜玫看见了两只角和一条棱状兽脊。另一块是约一手高,两手掌大的摆件,镂空雕花,半弧型的框子里面有树木,亭台楼榭,有人物,雕得非常非常细,树叶跟芝麻一样大,还每片都雕了出来,那么小的人物五官神态各不相同,衣服上的丝绦还在微微飘动,杜玫看着看着都觉得眼花了。
张子淳走过来,说:“这两块都是上等籽料,一个是飞天神兽,把玩件。另一个是仙人游乐图,中型摆件。”
杜玫说:“雕得好精致,很花时间吧?”
“嗯,这是个大师傅,不过水平中等,每月5万的这种,这个飞天神兽,他大概要雕4个月,这个仙人游乐图,他已经雕了八个月了,快雕完了,下面是打磨,估计到全部完工,还得6个月。”
杜玫吃惊:“啊,这么慢。他就雕这两件么?那一件玉器的工费真是不得了。”
“你以为呢。”张子淳一笑,“一般来说,大家都会同时雕两件,或者三件,因为老做同一件活,又是这么细的活,人很腻味,所以得换换手,另外就是玉在雕的过程中,会不断的出现问题,玉质不均,有裂痕,有瑕疵,这样就要修改设计,雕的那人就得停下了思考,怎么修改,有时不是一下子就想得出的,得放在旁边慢慢的看,慢慢的琢磨。所以一个人一辈子能出的作品其实没多少。那些大师,其实是雇了很多人在帮他做粗加工,他先设计,然后手下开始雕,他在旁边指导,雕到一定程度了,他再上手,否则,他一年都出不了一件活,因为送他那雕的,大器为主,就这样,他一年还是做不出几件来。所以大家都得排队,一排至少三年。我爸手下出过好几个大师,但他们还没成名,就把我们蹬了,现在我们请他们做,也只好老老实实排队,一点不给我爸面子……”
………………………………………………………
车间算是参观完了,张子淳叫大家去隔壁的设计室坐。
设计室是一个长方形的办公室,就放着一张大写字台,几把长靠背椅,写字台后面是一个大书架,上面摆着一些玉石,靠墙也是整排的大书架,上面是一些书和一些玉,有成品,半成品和原石。
张子淳指指书桌后面摆的一个一尺高的白玉观音像,那个玉观音做得相当粗糙,很不好看:“我干的蠢事。这是块上等山料,雕得好至少要卖千万的。有个客户看上了,要我半年内雕好,他要送人。因为是指定时间的,我就催我的师傅,师傅说要一年,我叫他半年完工,于是就雕成这样了。我没办法,又不能砸了自己牌子,于是把当时手里有的,另一块籽料雕的观音用说好的价钱给了那人。这尊观音只能留着了。一笔生意做成了两笔,还两笔都亏惨了。从此后,我再不催师傅们干任何事,他们说多少时间做完,我都叫他们满满做,最好再多做一个月……”
杜玫奇怪:“这尊观音不能修改吗?”
张子淳摇头:“做完了,成型了,修改非常困难,怕越改越糟。这块料很大,质地又非常好,又不舍得把它破开……”
杜玫和徐航在写字台对面坐下,张子淳开始烧茶。杜玫看见桌子正中放着一块切好的玉块,大小跟刚才看见的那个仙人游乐图差不多,就拿在手里看。只见上面用铅笔淡淡的勾了几笔,没画下去。
张子淳走回来,给两人摆上茶杯,倒茶,说:“这是从一块籽料上取下来的,这块料我进赔了。你们看,外面这层浅黄色的皮,非常细腻,貌似里面的肉很白,很细。我花了500万进的这块料。开出来后,就离开皮一厘米范围的肉是白的,再里面有一圈黑色污点,你看这一圈,肉也颜色发暗,不够白,质地也粗。还有,有内裂,你看这条裂痕;还有包浆,你看这些白色像棉花似的东西……现在还没想出来怎么雕才好,但是不管怎么雕,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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