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全网diss到国民cp-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个什么逻辑?严葵觉得百口莫辩。
他爸真是比小孩子还无理取闹。
“爸爸,”音茵拿过红包,琢磨着说,“祝你宝刀不老。”
严厉:……
这个儿媳妇深藏不露,他一时竟然琢磨不出来这个祝福的词里面有没有什么深意。
12点的鞭炮声震耳欲聋,严葵带着音茵走到雪地里,踩着一地的炮仗碎屑,抬头看天上的烟花映得半边天通红。
“你想放炮吗?咱们那边大概没办法放。”他们住的位置在市中心,周围都是居民楼,有烟花爆竹的管制。
而严家故乡在郊区,属于可燃地点。
音茵看着新奇,犹犹豫豫没有搭话。
她其实是放过烟花的,在年岁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父亲还在,他带着音茵点燃鞭炮,然后飞快地跑来。
小小的音茵听着鞭炮的声响,高兴得在雪地里又蹦又跳。
爸爸还会把燃烧的仙女棒塞到她手里,明黄色的火花在夜空中飞舞闪耀,像是天上最亮的星星。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对这种纯粹的美好没有向往了呢?
“别想了,”严葵说,“现在你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即使我要天上的星星?”
“即使你要天上的星星。”
严葵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盒小孩子玩的仙女棒,点燃以后塞到音茵手里。
时代永远在变迁,但有些东西,偏偏更古不化的留在历史里,比如说你的仙女棒,明黄的火光像是穿过了时光。
音茵蹲在地上,像小孩子一样看着火苗,忽然笑了起来。
一根仙女棒很快燃烧殆尽,她有些意犹未尽,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回去吧,该睡觉的。”严葵伸手把她拉起来。
男人的手掌宽厚温热,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不知不觉间,他又长大了一岁。
他已经可以依靠了。
音茵把脸埋在围巾里,糊里糊涂的想着。
仿佛过了一个年,身边这个男人变得成熟起来,而自己却变得弱小了。
回到房间时,她的手有些冷,四肢都冻得发麻。
严葵替她脱掉衣服,把人放在温热的浴缸中,挽起袖子,在旁边替她洗头发。
音茵没有被这样照顾过,一时间有些慌,“还是我自己洗吧。”
“别动,你平常嘴上不是挺能说的吗?”严葵把泡沫抹在她变长的头发上,轻轻揉搓着,力道适中的按摩音茵的头皮。
音茵吞了下口水,打量这狭小的空间。
浴室门是关着的,顶上有一个很大的灯,整个浴室的构造一览无余。
大大的浴缸占满了的空间,其他地方根本施展不开拳脚。
“我感觉如果在这里胡说,下场可能会很惨。”音茵不安的说。
今晚严葵太有侵略性了。
今晚的自己也太柔弱了。
要是说了不该说的擦枪走火,很可能被就地正法。
“别怕,闭上眼。”严葵拿下花洒,调整好水温,帮她把头上的泡沫全都冲下去,温柔的安抚,“你即使不说话,也逃不过去。”
“…你怎么这样。”
严葵把人洗干净,打横抱出来,走出浴室放在床上。
“你教的好,耳濡目染。”严葵说。
还真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进去了,想我英明一世。音茵咬着唇,退到床边紧紧贴着墙。
厚重的窗帘被拉起来,外面的烟火和人情全部被挡在玻璃外面。
房间里,是他们的天地。
“你还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跨年是什么意思吗?”
音茵当然记得,她小脸白了一瞬,“在你胯上…过年?”
“嗯,来跨年。”
☆、冠军
开年后的第一项工作; 是《甜蜜启程》最终两期的录制。
节目组大概是把所有的剩余经费都砸下来了; 地点选择西半球的度假胜地上。
这个地方四季如春,呼吸都带着奢侈的味道。周围随处可见穿着白纱的姑娘和西装笔挺的男人,教堂前的白鸽扑棱飞过; 为时间的爱情献上祝福。
“早知道; 我们也应该找个这样的地方结婚。”严葵抿了下唇,轻声说,“他们都很开心的样子。”
“他们开心,并不是因为在什么地方结婚开心; 而是因为跟谁结婚。”音茵轻轻的说,“嫁给爱情的人,当然会觉得开心。”
严葵没有再看那些新人; 他侧过视线看着旁边的音茵,“那你呢?”
“嗯?”
“有没有嫁给爱情?”
“我嫁的是你啊,”音茵说,“你不止是爱情。”
还是我余生的全部。
最后两期节目组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大多是以温情回顾向为主。
嘉宾只剩下两组; 每组都能分到差不多整期节目一半以上的镜头。
音茵和严葵实力是公认的强,但在倒数第二次录制的时候; 他们遇到了一点问题。
倒数第二期有个项目他们俩不太熟悉,掰玉米还是拔水稻。
站在玉米地里的两个人没有拔几个,就开始肆意的打闹起来,压根儿忘了还有在录制现场这回事儿。
两个在富裕家庭长大的小姐和少爷,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农活; 偏偏他们这次录制的场地是在一个农田里。
导演组对此表示非常的无奈,其他地方人来人往,他们很难找到适合节目录制的地方。
最后到达终点的时候,他们比杜天组晚了五分钟。
到达终点的时候,杜天幸灾乐祸的看了眼严葵,“下一期你们要比我多做一个节目哟,看来这次冠军是我的了!”
严葵和音茵没有任何沮丧的表情,反而冲着镜头温和的笑着,仿佛背后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怎么办啊?关键性的最后一期还要多做一个项目。”严葵遗憾的说,“这么关键,可能就因为这个项目,我们就没办法得冠军了。”
“是啊,”音茵一脸遗憾的补充,“谁让我们得了最后一名。”
“对呀,要是有谁能帮我们做项目就好了。”严葵说话的时候,挑眉看了眼对面的杜天。
杜天和方静萌生出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的面前不是异国的蓝天白云,而是一个巨大的坑。
严葵感觉铺垫的差不多了,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我记得在前面不知道哪一期,我好像帮了某人一把。”
杜天猛地想起来,在第五期堆雪人的环节中,严葵把藏起来的胶水给他。
同时提出了一个条件,说如果有一期他们拿到了最后一名,杜天会帮他们做一期障碍项目。
人生的起起落落真是难以预测,杜天生无可恋的望着天,感觉到手的冠军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我认为,如果让你们在最后最关键的一期帮我们做障碍,好像不太公平。”音茵慢悠悠的说。
杜天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严葵对此也表示赞同。
“那怎么办?弟妹,我真的不是想说话不算数,实在是因为咱们这个节目主要是要发扬一种竞争者…”杜天说着,又觉得自己说话不算数,似乎也不太人道,便提议,“不然我们一起做那个障碍项目吧?”
四个人把目光投向节目组,节目组表示没有异议。
最后两天的行程有四天,录制节目只需要两天,往返一天,中间还有一天假期。
倒数第二期录制结束当晚,方静神神秘秘找上门来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拍个婚纱照。
“你们都结婚那么久了,还没有拍婚纱照吗?”严葵问。
“拍是拍过了,”方静为难的说,有些羞涩的意思,“但是女孩子嘛,看到这种情景,海滩蓝天,还有那么多,白鸽和教堂,你难道不想…”
音茵和严葵对望了一眼。
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的婚礼,这是音茵第一次穿婚纱。
从情感上来讲,他们当然希望把第一次穿婚纱的机会留在自己的婚礼上。
但是这样的机会,确实很难不让人心动。
“我想穿…”想起来的时候,路上看到的那些结婚的眷侣,音茵轻声说。
“那就穿吧。”严葵说,“看明天还能不能预约一个教堂,我们两家再结一次婚,做戏要做全套嘛。”
节目组知道这个消息后,征求他们意见,像摄影师跟随拍摄。
这个季节咱俩结婚的人很多,但还好,当地的教堂也很多,而且他们大清早过去,教堂还没有到预约开放的时间。
严葵充分发挥做戏做全套的精神,还帮忙预约了造型师。音茵住在化妆师内,看着镜子里难得浓妆艳抹的自己,微微笑了下。
居然真有了出嫁的感觉。
她最近坚持各种玩,气色好了很多,穿着婚纱化浓妆时,也不会有太苍白的感觉。
昨天晚上,严葵抱着她的时候,还说她身上肉多了不少。
拐着弯骂她胖了,真是。
方静在隔壁的化妆室里做造型,换好了衣服和妆容出来,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进。”
方静推开门进来,见到音茵愣了下,“真好看。”
音茵在录制后面几期的时候虽然也化妆,但没有化到这么浓的时候。而且竞技节目衣服也以素淡为主,没想到她穿白纱的样子这么美丽动人。
“真好看,我居然比严葵先看到。”方静走过去挽住她的手,仿佛是真的要出嫁的小姐妹,“其实我现在的样子比较像伴娘。”
“你这套衣服也很好看。”音茵由衷的夸奖。
“你比衣服更加好看,而且你是真的快要出嫁了。”方静知道他们即将办婚礼的事情,还收到了请帖,连忙趁这个机会祝福,“严葵能娶到你也是福气。”
“谢谢。”音茵收到她的祝福,天天跟她道了谢,“我们快去找他们吧。”
“等不及了?”方静打趣两句,不再逗他,挽着方静去跟严葵他们见面。
西装比婚纱好穿很多,两位男士早都准备好了,倚靠在走廊等着她们俩出来。
看到老婆穿婚纱的样子,他们眼睛不约而同的亮了一下。
“真漂亮。”严葵连忙迎上去,甜言蜜语的夸道,“天上的星星也没你好看。”
而另一边画风就差了很多——
“果然是人靠衣装,你这么一打扮也人模人样的。”杜天从上往下看了一圈,啧啧感叹她这幅模样。
“滚,仙女我今天不想骂你。”方静瞪了他一眼,见严葵他们还在旁边浓情蜜意,心里更加的不平衡,“我们还是快进去吧,等下真的要结婚的人就过来了。”
时间紧张,他们没有在磨叽,穿着婚纱,拍完几张照片便走进了教堂里。
奉行做事做全套的原理,教堂里已经有神父在等着了。
“我们应该准备戒指,这样就像是真的在结婚了。”音茵小声说。
“本来就是真的在结婚,我们都已经领过证了。”严葵低声回答。
杜天和方静识相的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坐在最前排的亲属席上,默默的见证着一场圣洁的仪式。
神父温和的注视着他们进来,走到自己面前,在胸前画十字架替这一对新人祈祷。
“愿真主保佑你们。”
“谢谢。”严葵朝他笑笑,耐心的等待下文。
神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宣誓词,他视线在两个人中间徘徊一圈说,“严葵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女士为妻,从此贫穷富贵对他不离不弃。”
“我从电视上看,宣誓的词都很长,为什么你说的这么简单。”毕竟不是正式结婚,音茵还有心情吐槽两句,“是不是因为工资给的不够,连宣誓词都省下了。”
“喂!”严葵低低说了句制止她继续吐槽,虔诚的说,“我愿意。”
神父从善如流的换了一段更长的宣誓词,“音茵女士,请问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先生为妻。从此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永远爱着您他、珍惜他,对她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为什么我这么吃亏呀,万一它不好用呢。”音茵抱怨一句,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说,“我愿意。”
摄影师拍到了想拍的画面,忍不住由衷的鼓掌祝福他们。
现在节目已经播出去七期,他们的默契互动,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每天官博底下都是从两个人发糖的评论。
曾经所有人黑的两个人,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神仙眷侣。
而且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他们之间对彼此的感情都没有改变。
“我代表真主祝福你们,你们可以交换戒指了。”
音茵刚想说,“可是我们没有准备戒指…”
话还没说完,严葵伸手到音茵手里的捧花中,拿出两枚铂金戒指,分别藏在两只手中。
“猜猜哪个是你的?”
“我…”音茵想了想,回答,“都是我的。”
“没错,”严葵拉过她的手,郑重的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都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杜天在旁边拘谨的嘀咕,“接下来要交换接吻吧,我们还要在旁边围观吗?”
方静问,“你害羞?”
杜天摇摇头,为难的回答,“狗粮噎的慌。”
☆、婚礼
音茵和严葵在婚礼交换了两次亲吻; 两次似乎没有相隔太久。
严厉没有辜负他的名字; 做事当机立断雷厉风行,等他们录制完节目回国,婚礼的各项事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趁着开年工作还不算忙碌的时候; 音茵和严葵的婚礼热闹又风光的开场了。
早晨四点; 音茵化好妆穿着婚纱,跟伴娘礼茉一起等在房间里。房间里围着不少人,来来往往的商议等下堵门如何如何…
“这也太早了吧?”音茵一夜没睡,困得厉害; 忍不住抱怨,“我领证的那天都是八点醒的。”
“领证和婚礼能一样吗?”礼茉打了个哈欠。毕竟三十岁的女人,身体方面已经提前进入老龄化作息。
“我觉得差不多。”音茵抱着捧花坐在床上; 斜斜看着礼茉,“你要是困了先去休息?”
伴郎和伴娘他们没有商量过,但偏偏很凑巧的找了一对。音茵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严葵请了洪星星当伴郎。
“不了; 我睡一觉醒来造型又得重做。”礼茉弄弄小裙摆; 心里嫉妒不平衡,“男方那边造型简单; 指不定现在还没醒呢。”
严葵确实没醒,因为他根本没睡。
洪星星和郑哲围在房间里,跟商议国家大事似得研究等下接亲的方案。
“听说门挺不好叫开的,不然我负责勾引女眷,你去做力气活; 把他们都放翻?”郑哲提议。
好好的结个婚,让他搞得跟火拼似得。
犯二。
偏偏跟前就有个跟他一起犯二的,对于这个理论深表赞同。
“我们把所有人都拦住,让姐夫从空档钻过去。”洪星星严肃的问,“要不要带个棍啊?”
“还棍呢,你怎么不带把刀?”严葵实在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他们的谈话,“你们是被楼下那堆扛轿子的大老粗传染了吗?一个个要打要杀的。”
虽然两个人礼服是西式的,但严厉固执的要在这场婚礼中融入严家特色,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个十六人抬的大轿子。
偏偏武馆的师兄弟还非常兴奋,吭哧吭哧就把实木轿子抬起来了。
不伦不类的。
但是大家都挺开心。
那就够了。
“我说大兄弟,今天是你结婚,你怎么搞得这么淡定?”杜天乐呵呵的坐在他旁边,看严葵的目光像是大熊猫吃竹子似的。
明明没啥好看的,却偏偏离不开视线。
“没错,是我结婚呀。”严葵依旧是那副四平八稳的表情,不显山不漏水,高深莫测的跟世外高人似的,“但是我知道这也就是走个过场,不会出什么纰漏,又不像电影里面会出来个人抢亲干啥的。”
“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郑哲袖管一撸,在洪星星肩膀上拍了一下,吆喝道,“走,咱们抢亲去!”
“我话还没说完呢,”严葵慢悠悠的继续说,“如果真的有人来抢亲,看到底下那排人没?个个都是练家子,包准你过不了三秒就趴在地上。”
郑哲沉默的把袖子放下来,怂怂的打圆场,“那啥,我就是说着玩的…”
严葵没回话,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淡漠,仿佛真的毫不关心这场婚礼。
但实际上,他心中的忐忑只有自己知道。
即使知道这场婚礼不可能出现意外。
即使追到几个小时之后,那个人就会身披白纱走到自己旁边。
即使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牵挂了这么久的人,将会步入自己的余生。
他还是会觉得紧张。
仿佛在这个过程中经历的紧张与忐忑,也是这个仪式的一部分,庄重而圣洁。
严葵放任自己紧张着,并且在心里暗想,那边等待他的人会不会同样的紧张。
五点刚过,天还没有亮,他们便出发了。师兄们扛着空空荡荡的轿子,一路敲锣打鼓,惊醒了附近的鸡和狗,一时间鸡犬升天好不热闹。
幸亏严厉还保存有一丝丝理智,没有真弄一匹高头大马来。
严葵和郑哲,洪星星坐在后面的婚车里,杜天握着方向盘问他,“不对劲呀,等下新娘坐轿子,那咱们的婚车是干什么?”
“拉伴娘啊。”严葵回答。
“还有位置?”洪星星问。
严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等会我下去。”
剩余三个人都看着他,没明白这是怎么一个骚操作。
严葵解释,“抬轿子。”
其他三人的目光由疑惑变为同情,郑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你也得去。”严葵握住他的手腕,充分发挥死也要拉住一个垫背的精神,“你是娘家人。”
郑哲的脸垮了下来。
由于音茵的家不住在本地,在严葵过来接亲之前,她一直呆在严家宅子里。
花轿绕了个圈,又停在正门前。
天蒙蒙亮,新郎和伴郎已经迫不及待露袖子上阵了。
结婚是个喜庆的事,但如果结婚的时候,有很多从小看你长大的损友们,这喜庆的事可能就要变成麻烦。
严葵家大业大,武馆的师兄和他们的亲眷姐妹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过来之前,严葵想过这道门不太好进,但也没有想过能难到这种程度。
“30分钟马步加一百个俯卧撑,少一个都不行。”堵在门口的是严厉的入门弟子,人称小辣椒。她性格长相都很泼辣,手往腰上一插,前后左右指了一圈,“来,你们给他数着。”
“姐,”严葵苦下脸,“你也太狠了吧?”
30分钟马步加一百个俯卧撑,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如果在平常,严葵磨磨蹭蹭也就搞完了。
但今天可不太一样,音茵还在里面等着,他哪有功夫做什么俯卧撑?
而且一百个下来,他到时候,胳膊软得跟面条一样,怎么给新娘一个大大的公主抱?
如果在结婚当天把人摔个狗吃屎,严葵想…他可能离去民政局领绿本本的日子不远了。
“求饶也没用,今天必须有人做一百个俯卧撑。”小辣椒心狠手辣,丝毫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严葵听出她的意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郑重的拍了下洪星星的肩膀,“兄弟,交给你了。”
“啥?”什么情况?
洪星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在地上,周围一片起哄声。
“喂喂喂!”才反应过来的洪星星绝望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情不愿压在地上做起俯卧撑来。
严家包括大门在内,有三道门,严葵现在中门楼,又被人拦住了。
“小师弟想娶媳妇呀?”严葵的大师兄拦在门口,笑得不怀好意,“来跟我过两招,打赢就放你过去。”
“师兄,你逗我吧?”严葵虽然从小就在父亲身边学习,但架不住这位大师兄天资聪颖。
要是真的打起来,他怕是没命再娶媳妇了。
这次情况和上次不同,卖队友都行不通。严葵仔细想了想,认为自己应该智取。
“师兄,你先放我过去,等我有空再陪你慢慢切磋。”严葵试图从他旁边的空隙挤过去,然而大师兄眼疾手快,很快把前路全部堵死。
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现在放你过去,你又要去演戏唱歌,哪有时间跟我过招?”大师兄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严葵西装革履的造型,“这两年不见,你倒是一表人才了。”
“师兄,”严葵心里明镜似的,他要敢跟师兄过招,恐怕等在后面的不是抬轿子,而是有人要给他抬棺材了,“咱们认识这么久,你就不能通融一场?”
“咱们认识这么久,你结婚,我就应该尽职尽责。”师兄不动声色的把话又抛了回来。
严葵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急的郑哲在旁边提醒,“他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严葵下意识的点头。
“结婚了吗?”
严葵摇头。
“这位大兄弟,”郑哲迎上去,试图分散师兄的注意力,“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有个喜欢的姑娘,你帮我合计合计怎么追她。”
师兄被他说得一愣,“你要追谁?”
“屋里的新娘子。”郑哲说。
来抢亲的?师兄那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小心思立刻被驱散了,捏住郑哲的肩膀就要跟他理论。
趁此机会,严葵连忙溜过中门往里走,心里默念:郑哲同志,组织不会忘记你的牺牲。
最里面是个小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