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他犯了一个错-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谨言啊,谨言来我们家了,要在我们这住几天。”她说。
  李知心拿了厚睡衣给展铭扬披上:“你睡晚沙发,被子什么的妈妈给你拿过去。”
  展铭扬是个皮实的,睡哪里都没所谓,但是深更半夜的程谨言莫名其妙跑来抢他床了,这事说出来也真不是一般的神奇。
  提前睡过一觉,真正清醒过来后精神变得非常好。
  展铭扬风风火火跑到客厅,往程谨言边上用力一坐,歪头看着他。
  不知道是病了一场的问题,还是晚上冻狠了,程谨言看过去十分憔悴,好像伸手捏一捏就能碎成渣渣。
  “谨言。”展铭扬眼睛亮亮的,小声叫他。
  上一世两人关系处的不差,但也不至于多好,像展铭扬现在这样带着点乖巧的小表情,语气明显透着亲密的叫他,是从来没有的。
  程谨言一时有些无法适应,看了他一眼,压着那点冒头的尴尬,低低的应了声:“怎么了?”
  展铭扬:“你有没有特别困?”
  “……”程谨言快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可衍生出来的其他可能性,毫无头绪,他最后老实说:“没有。”
  虽然身体很疲惫,但是精神很亢奋,他最近一直没怎么睡好,加上现在展凝也在这个屋檐下,这种看不见,但近在咫尺的感觉让他紧张的骨头发疼。
  展铭扬不知轻重的在那怂恿:“那等会咱两一起打游戏吧,我也睡不着了。”
  “……”程谨言搜罗了一下记忆,好像确实经常陪这孩子打游戏来着,他本身对游戏不感冒,但还是点了点头。
  李知心铺好了被子叮嘱两人赶紧去睡。
  展铭扬说:“我再跟谨言聊会天。”
  李知心张嘴教育:“就你话多,都后半夜一点多了,还聊什么聊,赶紧都上床睡觉。”
  展铭扬笑嘻嘻的不跟她争辩,凑到突然僵硬的程谨言身边,快速说:“那你等会溜出来噢!”
  房间空出来了一半,没另外添加什么,书桌倒是换了,其他几乎没变。
  程谨言一进来整个人就有种暖洋洋的感觉,视线每扫过一处,他脑子里就会有对应的画面闪现,小小的自己曾跟展铭扬趴地上玩机器人,闹的狠了,展铭扬就会“嘎嘎嘎”的笑着扑到他身上。
  机器人、象棋、拼图,还有直接玩累了头碰头趟地上呼呼大睡。
  两小孩在吵闹中渐渐长大,展铭扬咬着笔头做不出题,鬼灵精的要偷他的作业本,自己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他听见自己说:“姐会不开心的。”
  程谨言闭了闭眼,这是跟他前一世完全无关的画面,他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个什么感觉,有点怅然,有点羡慕,还有一点不知所措,原先的暴躁和不安在这样一个温和的环境里被稍稍的压了下去。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带着新奇和探索的心,染、指着这一世的自己所存在过的痕迹。
  房门被打开,展铭扬心急的在那冲他招手。
  到了客厅,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地上还放了一堆东倒西歪的零食。
  展铭扬盘腿一坐,将游戏手柄递给他,边体贴的说:“你就稍微玩一会吧,毕竟刚生完病,要是再接再厉的又生起来,我妈要骂我的。”
  开了主机,液晶屏很快跳出斑斓的画面。
  展铭扬将音量降到几乎无声的程度,然后说:“幸好昨天刚升级完,咱踢会球吧,打怪的那个画面太乱,我怕你病出后遗症晕过去。”
  真谢谢你考虑周全了。
  程谨言转了转手里还算陌生的游戏手柄,“嗯”了一声。
  因为操作不熟,程谨言全程比较鸡肋,加之他现在心思比较散,眼角余光时不时在往卧室那边瞟,那屏幕人偶表现的就更加惨不忍睹。
  展铭扬急的鸡飞狗跳,受不了的说了句:“哎,你别看了,我爸妈睡觉很死的,没特殊情况起不来。”
  “……”程谨言收回乱瞟的视线,也不知道该对他这话作何反应。
  几局下来后,展铭扬也看出来自己弄了个损友了,这个球也没意思了,他换了一款枪战的。
  他低低的“突突突”了几声,小声说:“看爷爷怎么打烂你们的头!”
  脸上满满的是斗志昂扬,热血沸腾,感觉真要上战场似得,程谨言新奇的看了他一眼。
  展铭扬说:“我是不是很帅?”
  哈?
  这么跳脱的展铭扬让程谨言当机了一秒,感觉到对方投过来的不满的视线,他连忙点了点头:“帅!”
  游戏画面很血腥,加上动作快又敏捷,展铭扬玩着玩着就兴奋了,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在那手舞足蹈加嘴巴自带音效的“突突突嘟嘟嘟”十分的拉风。
  结果最后乐极生悲,脚一个踢出去,直接踹在了易拉罐上,在这个分外寂静的当下发出一阵称得上是惊天巨响的“乒乒乓乓”。
  两人都吓了一跳。
  “哎呦,糟了!”展铭扬顾不上玩了,将游戏手柄一扔,快速抽了纸巾趴那收拾残局,易拉罐倒了两个,其中一个已经开了,碳酸液体蹦了一地,还殃及了茶几下地毯一角,“谨言,你也赶紧帮我擦,我明天要被我妈骂死了。”
  程谨言认命的趴那帮他一块收拾。
  两人各自撅着屁股,形象十分辣眼。
  就在这个尴尬紧张的时候,展凝卧室的门开了。
  自程谨言一出现,展凝就躲回了卧室装死,但她一直没睡着,现下零星听到了点声响便出来看看。
  她“啪”一声往墙上一拍,客厅顿时灯光大亮。
  眼风随便一扫就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
  “呦,精神很好啊你们。”展凝拧着眉说了句。
  程谨言动作停住了,心脏倏地往下一沉,又剧烈疯狂跳动起来。
  他死死的拽紧潮湿泛着甜腻味道的纸巾,用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来克制自己的情绪,控制住自己想将展凝死死搂进身体里的欲、望。
  纵观这个身体的记忆,他非常清楚这一世的展凝对自己有多么的无关痛痒,他不能让自己过于失态,以至于将事情变得更糟。
  他站在一个巨大华丽的舞台上,而唯一的观众还在沉睡,他不能冒然的将人给吵醒,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姐,要给我保密啊。”展铭扬撅着屁股,动作不停,“明天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老妈说什么你记得都要装傻。”
  展凝双手环胸往墙上一靠:“你当老妈真傻?”
  “躲一时是一时嘛。”展铭扬嘀咕,“我晚上被吵醒了真睡不着呀,总得找点事打发时间。”
  展凝:“你打发时间,拉着别人作陪干嘛?不知道人是大病初愈?要有个什么万一,你负责?”
  内容点到自己了,程谨言暗暗吐了口气,转过头去看向展凝。
  他试图让自己不那么激动,开口时嗓音却依旧带着了点颤:“没关系的。”
  开着热空调,虽然制热效果并不理想,展凝还是只套了一件睡袍,露着半截光、裸的小腿,年后21岁,还是亭亭的少女。
  她眉目间肆意张扬,好似对谁都不屑一顾,这幅面容程谨言其实挺熟悉,上一世展凝在面对他人时都是这个表情,只是这一世也波及到了他身上。
  展凝完全没有感受到程谨言内心翻江倒海要颠过去的情绪,目光平平静静的落在忙碌不停的展铭扬身上,连个余光都没赏给他。
  她说:“很晚了,收拾完就睡觉,别再一个劲闹腾。”
  展铭扬态度很好的应了声。
  展凝说:“等会我要再听到什么声音,明天我就告状。”
  “……”展铭扬回头瞪她,“叛徒。”
  展凝:“再说一句。”
  展铭扬:“……”
  离过年没几天,程谨言就此居住下来,在展铭扬房间又一次搭了床铺,两个大男孩再次同居在一个空间内。
  但这一次程谨言变得更内敛和沉默,他鲜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默默一个人呆在角落。
  展凝神奇的发现这个人不再看文学书,而是不间断的翻高中的学习资料,这一现象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展铭扬时不时被拎出来骂一骂。
  李知心教育说:“这么大了还一天到晚的捣蛋,你就不能跟谨言学学多看看书?成绩跟屎糊一样,还不知道上进,能不能有点出息?”
  展铭扬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嘻嘻哈哈的继续在那倒腾游戏机。
  不外出的时候,展凝不是在房间窝着,就是瘫在客厅看电视或玩手机。
  而每次瘫客厅时,程谨言就会一起在边上坐着,他做题很认真,是以前少有的专注。
  展凝是不太理解的,因为印象里程谨言打小就没在成绩上费过什么心思,成绩照例前茅,现在一股脑的钻题海里,着实有些费解。
  时间一长,她忍不住问了句:“你是成绩退步了?”
  两人近期一直没什么交流,哪怕程谨言偶尔开口,展凝都反应平平,他也不敢有大的动作,现下展凝的主动,让程谨言有种雨后见彩虹的感觉。
  “是有点,”他快速看了展凝一眼,“高中不比其他的,感觉还是得把知识给压实了。”
  展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茶几上放着蜜桔,程谨言目光飘了一会,将笔一扔,开始埋头剥橘子。
  连着剥了三个,把果肉推到展凝跟前,带着点紧张和期待,他说:“姐,你吃。”
  这个称呼一出来,就算有这辈子的记忆加持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程谨言掩饰般的干咳了声,将视线调到别处。
  他从来没做过讨好别人的事,更别说是对着展凝,在他的经历中,迁就和纵容一直是属于展凝对自己的态度。
  可能是他实在太不知珍惜,终于风水轮流转。
  “不用了。”展凝对他时不时冒出来的狗腿行径已经非常适应,没有丝毫意外的说,“太冷了,对吃这个没多大兴趣。”
  她不痛不痒的说完,从沙发上爬起来,路过展铭扬身边时,还笑嘻嘻的踢了他一脚,两姐弟一来一往闹腾了会,没心没肺的回了卧室。
  徒留程少爷陷入无尽的失落和难过中,他在前后两世巨大的落差中回不过神来,由此开始更想念上一辈子的展凝,那样一个只围着自己打转,眼中只看得到自己的展凝,他到底还能不能找回来?
  除夕的前一个晚上,后半夜的时候展凝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来电是时不时抽风的孙婉。
  展凝非常怀疑这女人是半夜看毛片兴奋了,打电话来骚扰她,毕竟这是有前科的。
  在接与不接中迟疑了好一会,展凝最终开始接了起来。
  “干嘛?”她说。
  那边很安静,有风声,隐约的呼吸夹杂在风里。
  展凝缓慢的睁大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窗外泄进来的光线,隐约能看到室内家具的暗沉轮廓。
  “孙婉?”展凝皱眉,“怎么了?”
  “我出了点事,”她的声音剧烈抖动着,说不好是怕的,还是冻的,“展凝,过来帮我一下。”
  展凝:“你在哪?”
  孙婉快速报了一个地址。
  展凝从床上翻下来,快速套上衣服就往外冲。
  关门时力道一时没注意,“砰”一声响。
  “我去!”展凝都服了自己了。
  她谨慎的往另外两卧室看了眼,展淮楠他们卧室离的远,影响不大,但展铭扬的房间却紧挨着她的,睡眠浅的话醒过来是秒秒钟的事。
  展凝原地站了会,轻手轻脚朝外走。
  堪堪到客厅时,她听到身后门开的声音。


第46章 
  “姐!”程谨言叫了声。
  他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就醒了; 就是在出不出来之间犹豫着,最后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还是略胜一筹。
  虽然屋里很黑,但程谨言还是一眼看出了展凝的装扮。
  “你要出门?”他随后跟了一句。
  人生何其相似。
  展凝闹心的想:“怎么又是他?”
  时光好似突然回到多年前; 那个身高不及自己; 却时常偷偷摸摸玩跟踪的小屁孩。
  那会的程谨言粘人的厉害,打发起来不是那么容易; 而现在已经是大男孩了,展凝无法预知他那龟毛的功力是不是也跟着年纪有所增长。
  展凝防备的斜睨了他一眼; 说:“你有事?”
  程谨言乖巧的在房门口站着; 一手还搭在门把上; 他转了转眼珠,说:“没有,最近睡眠比较浅; 听见声音就出来看看,你要出门吗?”
  展凝觉得这事是很难瞒下来的,便“嗯”了声:“有点事,你不用管。”
  “是自己的事还是朋友的事?”程谨言问。
  展凝心想:“跟你有毛关系!”
  她朝玄关走; 将沉默坚持到底,撑着墙开始换鞋。
  程谨言不快不慢的走出来几步,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动了动; 故作漫不经心的说:“后半夜了,加上明天是除夕,路上都没什么人,你自己注意安全。”
  展凝蹲坐在地上; 拿个忙碌的背影对着他。
  程谨言想了想,又说:“最近大学生走失的新闻已经出了两起,其中一起还是出租车司机作案,你要是决定出门就多找几个人,千万别独自在路上晃荡,犯罪份子专挑节假日下手。”
  孙婉给的位置有点偏,电话里也没说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听她当时的语气确实很不对劲。
  展凝虽然冲动,但也不是真没脑子,她穿完鞋,在原地坐着。
  程谨言烦是烦人了点,但说的话不无道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得先确保一下自己的安全。
  展凝思考着孙婉可能遭遇的事情,边捞出手机翻通讯录,试图找个人作陪一下,以提升薄弱的安全系数。
  她的交友圈极小,通讯录上没几个人,宋阳又在S市,一圈翻下来从头看到尾愣是没找着一个合适的。
  程谨言已经走过来,全程目睹了她的纠结,这时恰到好处的扔出一个球:“我陪你去吧,要是叫不到出租,有男生在,也可以选择坐黑车。”
  展凝考虑着,反正彼此都认识,加上程谨言年纪小她们那么多,长期被当小弟弟看,就算等会要说什么事也没必要避讳着什么,横竖是个人形垃圾袋。
  可就单单“程谨言”这三个字,她又不想有过多的牵扯,这像是一个恐怖禁地,明晃晃的标示着魔鬼图案。
  展凝权衡良久后,说:“你去把小扬叫过来。”
  程谨言说:“他在调生物钟,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
  展凝:“……”
  是了,这臭小子一休息就开始过起了日夜颠倒的生活,前一天被李知心勒令必须给调过来。
  下午的时候还在一个劲的嚎要睡觉,愣是被李知心揪着耳朵没睡成。
  程谨言说:“走吧,别让你朋友等太久。”
  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年底,冬季的后半夜,凛冽的寒风中路上鬼影都没一个。
  展凝没着没落的带着程谨言在路上走,她老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死活又想不出来。
  “车太难打了,我叫我家司机过来吧。”程谨言这时说。
  展凝看了下时间,离跟孙婉通话已经过去大半小时,她有心想再等等,却也知道有点玄。
  展凝捞着手机一下一下摆弄,压着满心浮躁,说:“叫你家司机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程谨言说,“这是他们的工作。”
  他低头准备打电话,打通前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又加了一句:“程家的司机也不会多话。”
  展凝斜着抛过去一眼,大男孩站在路灯下,橘红的光线落了他一脸,可爱的大眼半合,身上稚嫩的气息因着当下略带严肃的表情而收敛了起来,反而变得稳重又老成。
  灵光一闪,展凝混沌的脑子突然清爽起来,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如果说以前的程谨言是一堆随意摆放的木柴,那么现在的程谨言则是排列整齐的栅栏。
  他行事开始有了一套规则,有了一套属于他的,又很能说服别人的诡异逻辑。
  好听点是程谨言这家伙行事变得更周到体贴了,难听点则是自己不知不觉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展凝觉得有点不爽,不爽中又找不出破绽去反驳什么,自我矛盾中,程家的司机非常高效率的赶到了。
  孙婉说的地点在城西,近郊的地方,那里有一片待拆的旧建筑,小弄堂比较多,照明非常的坑爹。
  展凝下车后左右看了看,感觉自己跟进了鬼屋似得。
  她掏出手机给孙婉去电话,很快接通了。
  展凝:“到了,在哪呢?”
  “有没有看到一根倒了一半的电线柱子?”孙婉在那边有气无力的说。
  展凝原地转了一圈:“噢,看到了。”
  孙婉:“到柱子这来,我就在里面的小道里坐着呢,你快来扶我一把。”
  “什么情况这是,”展凝一边小跑过去,一边说,“你这是在里面摔了?”
  孙婉不知所谓的笑了下,说:“腿软。”
  车子停在了大路边,展凝跟程谨言一起往里跑,没让司机跟着。
  电线柱子对过去的道口是真小,两人并排都走不了,与其说路,不如说是个两房间的夹缝。
  孙婉就镶嵌在这个夹缝里,窝在地上坐着,落了一片阴影,也看不清是个什么德行。
  展凝一个人靠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怎么到这来了?脚崴了?”
  孙婉摇头,她整个人显得有点紧绷,声音像从喉咙底挤出来的:“先走。”
  这人状态很不对,展凝又仔细的看了她两眼,然后伸手过去扶她,手下的身体发颤的厉害。
  展凝皱眉,她感觉孙婉不是冷的,而是怕的。
  出来后稍微有了点光,孙婉看过去也不是非常糟,只是头发有点乱,脸上有擦伤的痕迹。
  展凝唯一想到的是:“跟人打架了?”
  “差不多,”孙婉咳了下,“差点死在那了。”
  展凝:“哪?”
  孙婉默了默,平淡的吐出几个字:“音乐酒吧附近。”
  这地方让她瞬间想起了朴泽,展凝也确实跟着问了:“朴泽呢?”
  孙婉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垂着头,落下来的头发遮了全部的表情。
  她轻笑了声,嘲讽又带着凄凉的味道说:“就是跟这人打的。”
  上了车,直接开去了孙婉初中那会寄居的姑妈家,那套房子到现在还在继续堆灰,只有孙婉她妈偶尔过来帮着打扫一次。
  半路经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孙婉突然说:“麻烦停下车。”
  展凝:“怎么了?”
  孙婉指了指外面:“去买点酒。”
  “……”展凝受不了的说,“大晚上的别抽了,这个点还喝什么酒。”
  孙婉猛地抬头盯住她,借着不甚明亮的光线,孙婉眼中有隐忍的泪光在闪动,展凝顿时一愣。
  程谨言这时打开车门:“我去买。”
  他走进便利店,很快又拎着一大袋东西走了回来。
  孙婉重新埋下了头,缩在车位上,没什么存在感的模样。
  房子因为长期没人居住,显得十分清冷,还透着淡淡的霉味。
  孙婉开了灯,换鞋进去,直接靠着沙发坐地上,招呼他们:“来,过来坐,一起喝。”
  展凝:“空调遥控在哪?”
  孙婉忙碌的在塑料袋里扒拉,抽空指了下电视柜:“抽屉。”
  展凝找到遥控后开了热空调,然后跟着坐到了孙婉身边,程谨言则坐在另一侧,跟她们保持了点比较让人舒心的距离。
  有时间重新打量孙婉了,外面披着的短款羽绒服沾了不少灰,里面的毛衣有一处居然悲催的开了线,毛衣是低领,双十年华的少女还不喜欢穿秋衣秋裤这类影响审美的衣物,这么冷的天气里耍酷似得露着一截白皙如瓷的脖颈。
  展凝的视线倏地一凝,一把拽住她的领子往自己这用力一扯,目光死死的盯着她锁骨的位置,那边隐约有片绯色。
  “怎么个意思?”展凝缓慢的将视线上移到孙婉没什么血色的脸上,“他怎么你了?”
  “你猜。”孙婉轻声说。
  展凝看看那个痕迹,又看看孙婉,心底突地腾起一股透心的凉意。
  孙婉轻笑了下,垂下眼说:“放心,那人没得逞,中间被个路人搅合了。”
  展凝放开她,重新坐了回去。
  “朴泽父母离婚了,心情不太好,所以把我给叫出去了,我他妈也是看他可怜才去的,哪成想喝了点酒就他妈无缓冲的进化成禽兽了!操!”孙婉语调不高的咒骂着,情绪却激动了起来。
  “都他妈不是人,我也算看透了,怎么着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是吧,居然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来!”孙婉猛地灌了口酒,“亏得有个路人搭了把手,不然今天我算彻底交代了。”
  展凝搓了搓小腿:“路人?”
  “嗯,”孙婉点了下头,迟疑了下说,“他……有点帅。”
  “……”展凝惊奇的看着她,“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注意别人帅?”
  她真是太佩服孙婉了,这女人的心得大成外太空了。
  在窝里时间呆久了,加之贫了会,那种无助茫然感挥散完,孙婉整个人又活络过来。
  她理直气壮的说:“总归是救了我一命,赏人一个正儿八经的眼神很正常好吧。”
  展凝无话可说,空调暖气上的有点慢,她抱膝坐着,这时又搓了搓小腿。
  下一秒程谨言给她扔过去一个抱枕。
  展凝看他一眼。
  程谨言低声说:“抱着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