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他犯了一个错-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展铭扬立时拉下脸瞪她。
  伊静又在猫爷的瞪视中将饮料杯递给程谨言,对方冷淡的说了声谢谢。
  这个少年则像美玉,好看是好看,就是冷的不行。
  展凝说:“你们就在这呆着,我还要忙一会,忙完了再来叫你们。”
  展铭扬听完点点头,程谨言则连忙抬头看过去,说:“这不是你的办公室?”
  “是,今天在另外一边忙。”展凝说。
  看她往门外走,程谨言连忙将手里的毛球一扔,跟着起身过去。
  会议室跟办公室之间还夹了两个材料房,顾倾杯端着一个空杯子出来,正巧跟展凝撞个正着,他下意识的冲她笑了下。
  斯文儒雅的男人对谁都抱着亲和的态度,碰上了不管熟不熟,不管近不近都会先笑上一笑,这一笑带着礼貌和风度。
  而放到程谨言面前就是扎扎实实的刺眼了,他瞬间就想起这人跟展凝共餐的画面,嫉妒和愤怒就像一枚带着倒钩的爪子,死死的嵌在他柔软的心脏上,每一次的跳动都带出刻骨的疼痛。
  手中的玻璃杯突然滑落掉到地上,摔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展凝瞬间转过身,看到这人傻子一样的站在门口,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她有心想说几句,但又觉得不小心摔个杯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为这教育这么大个男孩子并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似乎不太合适。
  伊静先一步出来,叫着让人小心,准备拿扫帚来清理。
  展凝拦住她,说:“我来我来,你去忙。”
  自家熊孩子干出来的糟心事,哪有别人来收拾的道理。
  程谨言看着展凝没什么表情的脸,小声说:“我自己来扫。”
  展凝烦躁的指了指放扫帚的地方:“把拖把也拿过来,顺便把地也给拖了。”
  程谨言闷不吭声的拿了扫帚和拖把,抬头时看到顾倾杯还站在不远处,单手揣在口袋里,望过来的目光平和安静。
  他抿着嘴角,努力掩盖住呼之欲出的敌意,又快速低了头。
  将那些玻璃渣当成顾倾杯,干净利落的扫进撮箕,倒进垃圾桶。
  展凝不可思议的说:“你扫个地气呼呼的做什么?这杯子难不成还是我摔的了?”
  丧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得,杯子他摔的,收拾是他自告奋勇的,到最后怎么就成了这德行。
  “……”程谨言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
  但人怎么看都不像没有的样子,展凝皱眉又瞪了他一会,转身回去会议室。
  等人走近了,顾倾杯笑着说:“你这弟弟蛮有意思。”
  展凝脱口就想否认这不是她弟,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忍住了,她觉得这事要解释起来太麻烦。
  最后敷衍的应了声。
  顾倾杯又朝远处望了眼,恰巧再一次对上了程谨言冰冷的视线,他觉得这个少年肯定误会什么了,又觉得大男孩看姐姐看这么牢也是挺逗。
  大半小时后,展凝带着不省心的两孩子走出工作室。
  跟孙婉约好了一起吃火锅,她已经先一步在火锅店等着了。
  等人一进去,她将把菜单扔了过来:“锅底我先点了,点的养生汤,其他你们来。”
  展凝随便看了下,就把菜单递给了两孩子,自己跟孙婉聊天。
  孙婉去年就开始实习了,进的是一家网络公司,规模中等,她自己做的还挺满意。
  但今天这人看过去表情不太对。
  展凝说:“你今天情绪不高啊,是碰到什么事了?”
  手边放着水果盘,孙婉捞了块西瓜出来啃。
  孙婉:“朴泽来S市了。”
  一声不吭跑过来的,他知道孙婉的学校,但具体住哪不清楚,倒也没进去问,直接在外面蹲了几天直到把人给堵了。
  孙婉想想就来气,将西瓜皮一扔,骂道:“我要知道这人在外面蹲着,我他妈能一辈子不出宿舍门。”
  展凝说:“就知道你会这么干,所以才在外面守着,没跑进来打草惊蛇。”
  孙婉:“你说谁蛇呢?”
  展凝很识相的指了指自己。
  展凝又问:“现在走了?”
  “不知道。”孙婉明显很烦躁,长长的吐了口气,眉头拧的可以打好几个结了,“我看见那人就幕牛肷聿坏镁ⅲ闼滴以趺淳团龅秸饷锤鑫辽窳耍桥龅降氖俏揖让魅硕嗪谩!�
  那个晚上路人不经意的善意牢牢的刻在了孙婉心上,她对那个阴影里的高大身影有股说不清的执念。
  展凝说:“你都没看清人脸。”
  孙婉不服气的说:“我看到一个大概了好吗?很帅的!现在要站我跟前,我绝对能给认出来。”
  “行行行。”展凝也是服了她了,顺着她的话说,“那你就好好记着,说不定哪天走狗屎运给碰到了。”
  顿了顿,又加了句:“一个人少出门,防个万一。”
  孙婉:“知道。”
  跟着吃了两块西瓜后,展凝准备去拿调料。
  程谨言跟展铭扬正巧回来,程谨言手里拿了两个碟子,他快速看了展凝一眼,然后把其中的一份放到了她的面前。
  展凝吃东西很固定,哪怕是火锅调料这种,放什么东西也都一直是老几样。
  小碟子满当当的,铺着厚厚的香菜,陈醋,牛肉辣酱,花椒粉,还有一点点的蒜泥。
  程谨言坐在展凝对面,他心里有些紧张,因为是按着上一世展凝的习惯放的,他不知道这一世的展凝是不是还是这个喜好,他有心想在现在这个人身上,去寻找一些以前的痕迹,哪怕这个痕迹微弱到几乎没有。
  展凝沉默的拿筷子戳了戳碟子。
  安静时间一长,程谨言的紧张感便又上升了些,在展铭扬乐颠颠放肉片的时候,他忍不住问了声:“这样放对吗?”
  对是对的,一样没差,但展凝没想到这人记性这么好,以前带着两孩子也吃过几次火锅,程谨言也表现的很懂事体贴,但是配火锅调料这事还是首次。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抬头瞟了他一眼,对方抿着嘴,带着点期待和紧张的看着她,好似在进行一场严苛的面试。
  展凝暗暗叹了口气,说:“挺好!”
  程谨言眼睛一亮,心里顿时冒起了小泡泡,他将这细小的不为人所知的喜悦暗暗的自己消化着。
  然后低下头,也开始捣鼓自己眼前的碟子。
  旁边的展铭扬目光一斜,扫到他的,惊讶的说:“谨言,你也吃辣啦?”
  印象里程谨言的口味比较清淡,相识这么多年酸辣的东西几乎不碰。
  其实上辈子的程谨言在最开始的时候也一样,只是后来被展凝诱惑着有吃没吃的,喜好渐渐的也就跟她差不多了。
  程谨言想到那些过往,盯着碟子的目光突然变得空洞起来,他点头,淡淡的说:“尝试一下。”
  展铭扬夹了筷牛肉到他碗里:“吃火锅就得配辣的,不然没意思,你试过就知道多美味啦。”
  “嗯。”程谨言又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完,几人准备去宋阳店里。
  事情已经过去不少时间,孙婉心里的那股子气也消的七七八八,再一想这几年在她们不知情时宋阳吃的小苦大苦,再有气也就发不出来了。
  孙婉说:“坐地铁吗?还是打车?”
  展凝说:“地铁吧,路上走一走,散散身上的火锅味。”
  离宋阳的咖啡店没几十米的时候接到了宋阳的电话。
  他在里面快速说:“展凝,今天你们别来了,这边出了点事。”
  背景音很嘈杂,有男人高声叫骂的声音。
  展凝说:“我们都要到了。”
  “回去。”宋阳说,“过几天我再找你们。”
  展凝愣愣的看了眼被挂断的手机,孙婉问:“怎么了?”
  “他店里好像出了什么事,叫我们别过去。”展凝把手机放回包里,“还是去看看吧,感觉好像是有人来闹场了。”
  孙婉:“咖啡店都有人来闹场?这是疯了?”
  “哪都有竞争对手,咖啡店也没什么区别。”展凝看了两男孩一眼,出声警告,“你们俩等会别冲动,不要随便打架。”
  展铭扬说:“知道,就算打了也不怕,我们才没那么脆。”
  展凝:“……”
  一直沉默的程谨言这时说:“你等会站我旁边。”
  展铭扬拿手耍剑花似得挥了挥,说:“咱们要双人合璧吗?”
  “……”程谨言噎了几秒,“我是在跟你姐说。”
  展凝看他一眼,没说话。
  程谨言朝她走近两步:“你等会记得站我旁边。”
  展凝心想:“你难不成还是铜墙铁壁吗?”
  程谨言:“姐?”
  展凝敷衍的说:“知道了。”
  很快到了店门口,里面的吵闹声乱七八糟的传出来,展凝在见到人的第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谁了。
  宋阳那不是人的继父。


第52章 
  宋阳靠柜台站着; 眼睛盯着手上打转的一只玻璃杯,好似能看出个窟窿来。
  闹腾腾的环境里,他一个人杵在那; 看过去有点冷漠; 往常孬里孬气的样子已经消失殆尽。
  他那继父跟疯子似得还在大吼大叫,这跟展凝多年前记忆里的画面有了一种诡异的重合; 只是那会的中年男人吼的更用力,身躯也魁梧很多。
  她避着人到宋阳身边; 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 摆脱了青涩; 更趋向于成年男子的男人,低声问他:“报警了吗?”
  声音不大,轻轻绕绕成一根长针钻进了宋阳耳朵里; 把人给拉回了神。
  “你怎么来了?”他放下杯子,目光灼灼的留她身上,“不是叫你别来吗?这边这么乱磕到碰到怎么办?”
  展凝:“你有事,我们怎么可能不来?别搞笑了; 到底报警没?”
  宋阳扫了其他人一眼,说:“还没。”
  人数一多,不知又刺激到了男人哪根神经; 发疯的级别立时又上蹿了两级,他往边上的桌上一扑,不要命的开始往上撞,想来是想把铁艺桌子给砸了却又提不起力; 最后活生生成了自虐戏码。
  展铭扬说:“就这么干看着?”
  照理说来了两个大小伙当助手,加上还有男服务员,几人拉个一把还是可以的。
  宋阳摇头,目光淬毒一般的刮了男人一眼,冷声说:“随他,就让他砸,我看他能砸出个什么道来。”
  对于这种不知道及时止损的行为,几人是不太理解的。
  展凝:“不管怎么样,先报警。”
  说完,她拿出手机拨号。
  宋阳没说什么,转而走出去一些,冲服务员招了招手,嘱咐他们上几杯巧克力,他居然还有心思让人做巧克力!
  发疯的男人估计意识到闹腾的行为只折腾到了自己,突然拎起一把椅子,面目狰狞的朝宋阳冲了过来:“我他妈砸死你!”
  展凝刚放下手机便看到了这惊心的一幕,她没那么伟大往人身上扑着去当,只果断伸出手去拽宋阳。
  疯子原本一根筋的扑在那个被他打到大的继子身上,之后也不知道哪根神经老化了,被风一吹就立马颠颠的转了方向,赤红着双眼突然朝展凝攻击了过来。
  措手不及下,展凝被砸了个正着。
  脑袋顿时一懵,靠着柜台滑倒了下去,视线因重击还没恢复的时候,展凝只在心里悲催的想:“要完,脑袋估计又要秃了。”
  宋阳脸色突变,飞速在展凝身边蹲下,摸了摸她的脑袋,很快有刺目的红色血液淌了下来。
  他目光剧烈一抖,好似看见了多么可怕的东西。
  另一边程谨言转手拎起另一把椅子往疯男人身上一砸,又飞起一腿狠狠的踹在了男人柔软的腹部,嚣张的中年男人破布一样的飞了出去。
  程谨言又立马回身,一把拽开发愣的宋阳,二话不说背起展凝跑了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弄的人眼花缭乱。
  展铭扬连忙快速跟上,孙婉也跟着朝外跑,只是堪堪跑出大门,身后猛地传出一阵惊人的尖叫。
  展铭扬抽空回了一眼,说:“没事,你留下吧,医院去那么多人也没什么用。”
  隔了没几米就是大马路,程谨言已经拦了一辆车,动作迅速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将展凝塞了进去。
  孙婉拧着眉站了几秒,最终转身又朝店里跑。
  到门口见了里面如炼狱般的场景,蓦地便僵住了。
  之前还淡定的跟神仙一样的宋阳突然就抽了,也不知道从哪弄的废弃钢管,一下又一下往男人身上狠狠抽着。
  他的表情凝固的非常诡异,好似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看起来十分认真,脸部肌肉因着大幅度的动作抖动着,而目光就仿佛看着一个死物。
  倒地上的男人已经躺进了血泊里,垃圾一样的躯体微微抽动着,嘴里隐约漏出细细的痛苦呻、吟,感觉下一秒就要升天一样。
  孙婉突地一抖,回过神来,面色剧变。
  “宋阳,住手!”
  她连忙冲上去拉失控的年轻人,吼道:“别打了,你是想打死他吗?”
  宋阳又抽了他两棍,才被孙婉费力的拽了开来。
  “你疯了?!”孙婉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如冰霜的男人。
  那从认识就软糯温柔,说句话没有一次高声,见人就腼腆笑着的少年瞬间从记忆里拔了出去,却怎么都无法往这个喘着气的男人身上套。
  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模子,边边角角没有一丝一毫的重合,眼前的人从另一个维度被不小心拎了过来一样,全然的陌生和恐怖。
  对,是恐怖,孙婉对着他那没有任何温度的双眼,居然有些惊怕。
  “宋阳!”孙婉想让他吭个声,好让她找到一丝以往的熟悉感,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下,“宋阳?!”
  宋阳喉结鼓动了下,伸手粗鲁的抹了一下脸,随后转头看了孙婉一眼。
  他微微勾了下嘴角,冰冻的表情因着这个小小的幅度都融化开来,铜墙铁壁似得气场蓦然破碎,轰然倒塌下徒留说不出的疲惫。
  “嗯。”他应了声,“没事。”
  见鬼的没事!
  警车这时呼啸着到了店门口,很快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
  民警一见这场景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地上躺着的半死不活的人是他们白天送过来的,说是找儿子来的,却迷路了,虽然后来知道是继子。
  叫救护车,盘问,查监控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后,宋阳被例行带回了派出所。
  但因为是家庭内部矛盾,加之送医院躺尸的男人发疯在先,宋阳认罪态度又好,所以适当的做了下笔录,又象征性的罚了点款,便让人走了。
  从派出所出来,孙婉打算去医院看下展凝。
  孙婉:“你去不去?”
  宋阳手上扎了一堆玻璃渣,抽男人之前他先把一只玻璃杯给砸了,自己低头正把露外面的一颗颗揪出来。
  孙婉又说:“你的手顺便也可以包扎一下。”
  宋阳低着头,淡声吐出一个字:“行!”
  …
  在被颠颠的背着跑的时候,展凝就已经醒过神了,少年的背部已经张开,只是有些过瘦,趴上面并不舒服。
  中途展凝有吭一声说:“没事,我自己能走,把我放下吧。”
  也不知道程谨言没听见,还是把这话给无视了,愣是没反应,直到跑到路边,拦了车子坐上去。
  两人都坐在后排,程谨言二话不说将人放倒,小心翼翼的让她的脑袋搁自己腿上。
  展凝膈应坏了,连忙挣扎起来。
  程谨言轻轻松松制止了她的四肢,微微俯身,柔软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轻声说:“别闹,等会血流的更多。”
  展凝斜眼看他,冷声说:“放开我。”
  对方明摆着的强烈排斥像根根尖刺钻入程谨言的皮肤,破了血肉,直至骨髓,他生生忍着,忍的全身发颤,又毫无办法。
  他抱着怀中单薄柔软的身躯,触感跨越时空回到他所熟悉的记忆里,去感受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和活力。
  程谨言捞着展凝腰的手紧了紧,他想在这样的轻微摩擦中找寻那一丝妄想中的熟悉感。
  展凝不知道他在发什么愣,眼波流转又带着她看不懂却又心惊的复杂,拧着眉又挣动了下,厉声说:“放开我!”
  坐副驾驶的展铭扬听到动静扭头朝后看了两人一眼,他跟展凝搂搂抱抱惯了,一时没觉察出两人有什么不对。
  傻乎乎的问了声:“你们怎么啦?”
  谁都没搭理他。
  程谨言坐直身体,僵了片刻才生拉硬拽的将自己的胳膊从展凝身上撕了下来。
  展凝一把拍开他的手,躲瘟疫似得靠到了车窗边上。
  程谨言脑中绷着的弦顿时断的惨不忍睹,他将目光转向窗外,手指死死的抠着掌心,将刮骨嗜血的痛苦一口一口吞进肚子。
  到医院做完检查后包扎,就像展凝原先预料的那样,头上又秃了一块,这次秃的面积更广。
  之后到输液大厅挂点滴,有点轻微脑震荡,展凝老感觉头晕犯恶心。
  程谨言看她皱在一起的五官,心疼的说:“很难受?”
  展凝没吭声,身子一歪,直接靠到了另一边的展铭扬身上。
  “姐,很不舒服吗?”展铭扬连忙换了个姿势,抱着展凝,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还好,你们别跟我说话。”她闭着眼在那摸索,从口袋将手机掏了出来。
  展铭扬立马给抽走了:“你还玩手机!”
  展凝无奈的说:“我就问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不用问,真有什么事早就电话来了,你先操心自己。”展铭扬不由分说的将手机给没收,之后愣是展凝怎么解释都没用。
  展凝心累,想着:“总归是长大啦,都不听话了,这么费劲的忽悠都不管用。”
  输液大厅人很多,各种病患占满了半个屋子。
  年轻护士推着医疗车时不时的在旁边经过,中间观察了好几次展凝的输液速度。
  展凝看了眼点滴瓶行将断气的走速,提了句:“麻烦能稍微快点吗?”
  护士柔声说:“这个药水不能用太快,坐累了是吧?”
  展凝说:“有点。”
  护士:“没办法,只能忍着了,看看墙上的电视转移下注意力。”
  说完,推着车走了。
  展凝熬了会,手痒的想自己去调走速。
  程谨言眼疾手快的拍掉她的手。
  两人视线在空中一撞,展凝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长辈面对熊孩子时的无奈。
  展凝:“……”
  她心想:“翻天了啊这是!”
  但也没再做什么。
  没多久孙婉跟宋阳找了过来,彼此将情况一交换,各自放了心。
  展凝说:“你们先回去休息,我这边没什么事,不要紧。”
  脑袋开了瓢,血糊过一脸,哪怕仔细擦拭过,也有红色的血迹在边角残留,衬着她惨白的脸,像深秋的枯叶,轻轻一捏就能碎成渣渣。
  宋阳只瞧了一眼,便转了视线,受伤的手用力屈拢了一下。
  站了没多久便走了出来,宋阳将孙婉先送了回去,过后又去了另一家医院。
  之前已经来过一趟,将治疗费用结算过一次。
  他熟门熟路的上到三楼,缓慢走在明晃晃的医院走道上,路过擦肩的病患家属,经过值班的护士台,走进了最西侧的单人病房。
  没开灯,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光线能勉强看清室内轮廓。
  他在门口站着,等眼睛完全适应后才朝病床走去。
  床上侧躺着一个略瘦的中年男人,身上多处骨折,脑袋上破出来的血洞比展凝更严重,此时捆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隐约透着点伤药颜色。
  手上还挂着点滴,可能是受伤关系,他睡的并不安生,眉头紧紧拢着,看起来很痛苦。
  宋阳在床边站了会,面无表情的盯着近在咫尺已经不堪一击的男人。
  他忍不住回想自己往前二十多年的生活,每一天都过的跟狗一样,他像一贴被用了又用的狗皮膏药,已经没了药用价值,却还泛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某个人的棍棒底下到另一个人的棍棒底下,他做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挨揍,他活着连个笑话都不如。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又不敢去死。
  他在全然无望的世界里独自挣扎,看不到光亮,找不到尽头,直到遇到展凝。
  对方笑嘻嘻的喊他学委,有意无意的逗他说话。
  展凝是第一个对他说“以后会好的”“很快的,再忍一忍”的人。
  这人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轻描淡写一句话似得就真的可以到达彼岸一样。
  宋阳在迷茫中突然看到了方向,有了一种底气,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
  他拼尽全力的朝那个方向游过去,他以为很快就能到岸的,结果依旧没有。
  高考那年,在他母亲对生活不堪重负跳河自尽之后不久,眼前的男人便想着法的去校门口堵他,运气好点能跑掉,运气差点就会被抓到揍得鼻青脸肿,他不理解为什么到都这时候了这个男人还不放过他,可能是廉价的出气包太好用。
  “出气包”死死的咬牙忍着,一次又一次,他那会想着是总能过去的,揍就揍呗。
  直到高考前夕又一次挨揍时男人无意间看到了从他身上掉落的□□,那张卡就像一盏指路灯,照着前方唯一通往希望的道路。
  可最后灯还是灭了,苦苦守着的道路就这么没了,灵魂再一次的陷在了迷雾中,分不清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