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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犯了一个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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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凝扒拉几下塑料袋,“吃什么,自己挑。”
展铭扬:“这个这个!”
展凝:“一堆肉,你偏偏挑个茄子,傻不傻。你呢?”
程谨言指了指鸡翅。
展凝把他们要的都放到烤架上,又放了一些肚里货,唰唰唰的上好油,烟雾蹭蹭蹭往上涌去。
孙婉过来瞧了眼,“呦,看起来不错啊。”
“还成。”展凝斜了她一眼,某人端着个一次性盘已经吃上了,“放的什么?给我吃点。”
孙婉笑眯眯的,“你不正烤着呢吗,等着呗。”
“赶紧的,给我吃点,为了这一顿今天特意没吃早餐过来的。”
孙婉:“活该!”
展凝扑过去要去捞盘子,孙婉轻巧的一躲,乐颠颠的绕去了朴泽他们那边,挤眉弄眼成心看展凝耍猴。
展凝低骂了一句,她一手沾了酱料,一手捞着钳子,半残的举在空中,除了对着烤架坐等干不了别的。
烤架前放了条凳子,展凝半个屁股还没归位,有人拽了拽她衣服。
“姐!”展铭扬看着她抬了抬手,“你吃。”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别处拿了吃的回来,几串素几串荤还搭配的有模有样。
展凝一下就乐了,也没管手上脏不脏,掐着展铭扬肉呼呼的下巴晃悠了几下,“果然是我们老展家的人,爱你。”
随后不客气的捞起两串往嘴里塞,展铭扬冲她笑眯了眼,下巴脏不脏的也浑然不在意,低头捡起一串香菇也小口小口的开始咬。
两姐弟相亲相爱到旁若无人,先一步拿了食物吃起来的程谨言便有些不是滋味的抿了抿嘴,盯着手上的东西也开始变得兴趣缺缺。
地上放了一塑料袋的饮品,程谨言有心也想拔高一下自己的影响力,有样学样的拿了瓶旺仔递给展凝。
他轻声说:“姐,给你喝。”
展凝一扭头便对上了易拉罐上的大嘴和大眼,跟眼巴巴的程谨言真是相得益彰,展凝迟疑了下还是从他手里接了过来,又在对方的注视下拉开了口子,在冬季萧条的冷冽中抿了一口奶。
程谨言继续看着她,目光有点奇怪,像对着坚硬外壳削尖了脑袋死命钻出了一个缝,企图从这个缝里勾出点什么东西出来,但很可惜展凝并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由此她费了几个脑细胞思考了几秒,吐出了两个字,“谢了。”
程谨言眼中的期待就这么轰隆一声倒塌了,他重新低下头缓慢的吃烤串。
他似乎第一次概念化的知道了自己和展铭扬之间的差距,“谢了”和“爱你”离的实在太远了。
展凝并没有什么烧烤天赋,连着两次将东西不是烤焦就是半生不熟后终于选择了放弃,厚着脸皮加入了只吃不干的大队伍中。
宋阳接手了她的摊位,小媳妇模样的男人也总归是男人,认真干起活来还是比较牢靠的。
程谨言已经在那专心啃了两串翅中了,宋阳的手艺可见一斑。
“学委,凭着这手艺未来你老婆可真不是一般享福啊!”展凝嘴里吃着还闲不住,笑嘻嘻的调侃老实人。
宋阳红着耳朵尖,眼都不敢抬一下的说:“你别乱说。”
声音小的像蚊子嗡嗡,风一吹就散在了空气里。
展凝:“怎么就成乱说了,到个三十岁你要还没老婆就把我收了,我当你宋家媳妇去。”
“呦呦呦!”孙婉听见了,怪里怪气的凑过来,“还没成年呢就想着找婆家了,展同学,目光远大啊!”
话音一转,孙婉又冲宋阳说:“娘娘,我也排个队,你到时要没媳妇我给你做小老婆。”
展凝想:“你家正宫就在两米处瞅着你呢,好意思在这红杏出墙。”
展凝撞了她一下:“你瞎凑什么热闹,滚一边去。”
孙婉也撞了她一下,犯贱的说:“就不。”
说完还手贱的从她盘子里叼走最后一块培根。
“我去。”展凝:“你要死是不是?”
孙婉三两口往下一咽,“得了吧,你都肥成圈了,我那是为你好。”
展凝将人嫌弃了个彻底,“滚滚滚滚!”
两人在这逗乐,却不知被消遣的宋阳脸红的已经快要冒烟了。
三小时后这个烧烤活动终于临近尾声,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时隐时现的日头已经偏了西。
他们席地而坐,边上一堆剩下来的食物残渣,孙婉就在这个时候掏出来两副扑克牌。
她一边拆一边吆喝:“来来来,地主还是争上游,随意选啊!”
朴泽:“你东西准备的还挺齐全。”
“齐吧?”孙婉笑的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展凝一看她那要做妖的表情就知道没好事,果然下一秒又从边上的石头缝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噔噔噔噔,来,喝,今天不醉不归!”
统共也就四瓶易拉罐啤酒,还不醉不归,展凝都不想说她了。
酒这东西对十几岁的孩子来说还是一种禁忌物品,它象征着一个人的成长,一个时代的变迁,它让男孩成为男人,让女孩成为女人,它是青春里无法言说的骚动。
今天这骚动被孙婉赤、裸、裸的丢了出来,朴泽没多大反应,显然这玩意不是第一次碰。
宋阳这好好学生则有点灵魂要抖散的意思,“这、这、这不太好吧,酒要么还是别喝了。”
“怕毛线,喝了又不会死!”孙婉冲他翻了个白眼,将啤酒倒入一次性塑料杯,不由分说的塞到了僵成木头的宋阳手里,下达死命令,“喝!”
宋阳颤巍巍拿着,简直像要上刑场。
孙婉又倒了一杯递给展凝,对展凝这活了两世的人而言简直是小儿科,她没有任何抗拒的伸手要去接。
结果有人比她更快了一步。
“啪”一声将孙婉的手给打偏了,事发突然谁都没预料到,一次性杯子光荣从孙婉手里脱手掉到地上,发出一阵气体声响。
展凝:“……。”
程谨言绷着一张小脸,认真严肃道:“阿姨说了叫我看着你,前两天才吃坏过肚子所以不能乱吃东西……”他想了想觉得不对,立马改口:“不能乱喝东西!”
第14章
“嘶,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孙婉拧着眉,歪着头瞧着天使脸蛋魔鬼作风的程谨言,却一时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程谨言对自己手贱干出来的事情没有丝毫要认错的意思,他十分直白且坦荡的跟孙婉对视,仿佛在他对面的并不是一个时常碰面的大姐姐,而是路边随处可见的路人甲。
然后他用着稚嫩的声音冷静又清晰的说:“她不喝酒。”
孙婉:“……”
孙婉挫败的挥了挥手,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当下自己心中的感觉,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因为七岁的孩子不该拥有这样的理智和薄情。
她感到很荒唐,荒唐过后对着那双漂亮却冰凉的双眸居然不敢再说什么,当然并不是怕这个人,而是对那种过冷的态度的反感。
孙婉盯着坐边上乖乖看着一伙人的展铭扬,心想:“小孩跟小孩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酒最终没喝成,宋阳杯子一拿就等于喝完,转手也放到了地上。
孙婉觉得没意思,最后跟朴泽有一口没一口的给灌完了。
回去时已经是傍晚,展凝跟宋阳一起往外走,起先还有一搭没一搭跟人说话,但宋阳那声音实在是小,又崩不出别的东西来,渐渐的也就消了音。
展凝准备散步回去,到大路口冲宋阳一挥手:“走了,学委,周一见。”
“等一下。”宋阳拽过扁下去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两小机器人,不好意思的冲展凝笑了笑,送给了两小孩。
展凝意外:“你特意买的?”
“没,我喜欢收集这个,家里很多,随手拿了两个。”宋阳重新将书包背回去,笑呵呵的说:“很便宜的,一点都不贵。”
看出来了,小小一截,胳膊腿都没法动,就一个塑料棍。
展铭扬在那翻转着看,程谨言瞟了眼,目光就转向了别处,明显没太大兴趣。
展凝突然说:“喝东西吗?”
宋阳摸了摸还有点撑的肚子,“呃……”
展凝:“算了,明天中饭我请。”
时间继续往后推,这年的圣诞扣了周四的帽子,浪漫喜悦亦或激情的浪劲一股脑全给塞肚子里埋着,直到傍晚铃声响起才肆意喷涌而出。
孙婉说:“今天去不去园丁那边玩,朴泽正好约了跟人打球赛叫我过去看,旁边还有网吧电玩城想玩什么玩什么。”
展凝对这一系列低智能娱乐并没有兴趣,大冬天在外喝西北风还不如回家躲被窝。
孙婉又说:“去呗,李菲也去,听说她跟外校一个男的关系不错,咱等会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她口中的李菲就是开学那会跟展凝搭话的麻花辫姑娘。
展凝一边整着书包一边调侃她:“你这八卦劲都能淹死一头牛。”
孙婉大言不惭,“淹死两头牛我都无所谓啊。”
教室里闹腾腾的,关系好的同学在那护送礼物,一个刺头据说今天买了个玩偶送给了隔壁班的女生,顿时班里人气大涨,跟护国功臣似得在那骄傲的都没样了。
李菲隔着一排桌椅冲孙婉喊:“孙婉,走不走了?”
孙婉:“走啊,马上。”
说完死活拽着展凝去了。
好在这天展淮楠在家,说好了两小的他来接,展凝身上没有护送小公子的任务。
这边过去坐公交得坐起码二十来分钟。
节日的关系,这天的车厢又挤出一个新境界,原本住校的学生也偷偷摸摸跑出来不少,只为参与这个热闹的西方节日。
孙婉拿胳膊肘捅了捅李菲,“哎,你今天这是去约会啊?穿的花里胡哨跟喝喜酒似得。”
一出校门李菲就来了个改头换面,换了呢大衣和呢绒大长裙。
李菲没回答,只是心照不宣的冲孙婉眨了下眼,随后抱怨:“别提了,今□□服里包了一天的裙摆,没把我给勒死。”
孙婉大笑,“我们还说今天你干嘛了撑那么肥,为了出来玩这么一次你也是够拼的。”
“一年一次应该的。”李菲将视线往展凝身上一转,“你两出来就为看个球啊?”
展凝这时正被挤的半死不活,“我纯粹是充数的。”
“别呀!”孙婉往她那边一撞,“你是我真爱。”
“滚滚滚!”
李菲在她们前一站下了车,车站里确实有个男的站那等,跟他们差不多大,个子也不高,脸长怎么样没看清。
孙婉将伸的都要抽筋了的脖子缩回来,最后做总结,“还是李菲厉害,一找就找个野的。”
展凝没搭理她,她的目光停在了路边的一家小规模的制衣厂上面。
冬天的晚上来的格外早,球赛要晚七点开始,她们来的比这个晚上还早,本打算先去吃饭,但这个点连肯德基都人满为患。
最后展凝陪着孙婉在电玩城抓了会鱼,将时间耗完出来时能吃的地方空了,球赛也开始了。
风似乎更大了些,展凝被吹的抖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不远处一对情侣搂搂抱抱活的跟在威尼斯旅游似得,就她两好好的日子过成了难民。
打球场地在一个小学里面,灯光敞亮,火气朝天的小伙们单穿着件T恤在那蹦蹦跳跳的说话,朴泽也在其中,笑着捶了其中一个人一拳,转头时看见了她们,很快跑过来。
展凝对着慢慢跑近的人,突然低声问孙婉,“朴泽几岁?在哪上学?”
“啊?”孙婉愣了两秒,摇头,“不知道啊。”
展凝看着跟朴泽说话的那位胳膊上显眼的刺青,直觉这人不是什么善茬。
朴泽很快跑到跟前,表情难得很明亮,“我刚还找你们呢,以为你们没来。”
孙婉眼皮一掀,“早来了,我们来的时候你们还没来呢。”
朴泽:“进来吧,那边有座。”
所谓的有座也就是绿化带上耸起的石块,边上放了一堆男生外套,展凝也没顾得上脏不脏直接坐了,坐下后双手一环膝盖,衬着今天的遭遇让她觉得自己颇有点乞丐的风范。
业余篮球赛,但弄的很正规,有记分牌,有裁判,最后还有球服,当然还有观众,除去展凝和孙婉还有不少男男女女蹲边上。
已经没什么劲头的孙婉感慨了句,“居然还挺有模有样。”
尖锐的哨声一起,半大小伙子们蜂拥而上,追着球开始满场跑,观战群众里有熟识的顺带喊上两嗓子,热热闹闹中,深冬的寒意好似也被削去几分。
但不管怎么样,都扛不住肚子饿,俗话说民以食为天。
“受不了了。”孙婉说:“看这玩意都不管饱,咱还是赶紧走了。”
展凝被她拉扯着站了起来,“走了不跟人说声?”
“鬼知道他几时完事。”话是这么说,但这么一声不吭走掉可能实在不够意思,孙婉最后想出个主意,掏出张废纸刷刷刷几笔下去,随后找到朴泽丢那的外套往里一塞了事。
展凝:“……”
这天回家,在楼下发现了一辆十分奢华名贵的小轿车,就停在展淮楠车边上,展凝多扔了一眼过去,也没多想走进了单元楼。
开门一进屋,坐客厅的李知心望过来,“回来了,买什么东西了没?”
“没,就跟孙婉一起吃……”展凝换完鞋转身,看到了一个带着银边眼睛的斯文男人,“了顿饭而已。”
展凝朝里走,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展淮楠说:“看见了都不知道叫人。”
展凝耷拉下眼皮喊了声:“叔叔。”
她知道这人是谁,程谨言父亲程斯博的左膀右臂,当然最后此作用也嫁接到了程谨言身上,这人很有一些本事,看起来斯斯文文,其实一兜子都是坏水。
严哲智笑着点点头,“圣诞好。”
他的目光浅浅的落在展凝身上,快速上下一扫,将严谨审视压在眼底,心里默默给这个陌生女孩做出评估:无功无过。
李知心:“今天还来了个小客人,都在你房里玩呢,你进去看着点他们。”
“小客人?”
“嗯,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这话简直是平地起雷,展凝扭身跑回了房,房门一开看到展铭扬跟一个小姑娘拉拉扯扯在抢笔记本。
随着开门声笔记本瞬间一分为二,几人不约而同扭头看了过来。
伴随着他们动作的还有程谨言警告的声音:“何润芝!”
第15章
李知心给出的解释是听说小姑娘喜欢写写画画,就随手拿了展凝的笔记本给过去了,虽然提前嘱咐过前面的别碰,但可能小孩子看着那些剪下来的图片好玩就无知的给划了上去。
展铭扬和程谨言本来在一边下棋,没注意到她的动静,等注意到时展铭扬立马嗷嗷着扑过去想帮他姐挽回损失,再之后就是展凝回来的那一幕。
而所谓的损失已经是没法看,展凝整了快一个学期,还绞着脑子写着批注的素材已经毁的八九不离十,那一个个黏在上面的模特全被分了肢,七零八落的飘在地上,部分模特的脸上还给涂成了红不红绿不绿的颜色。
这个年纪的何润芝还没有她成人后的贱样,白白胖胖的一小只,双眸水润温存十分无害。
展家的中央空调从来就没靠谱过,小姑娘穿着衣摆呈花朵形状的羽绒服,柔软的长发披在肩头,只在两边耳侧编了两条细小的辫子。
她扭着沾了颜料的手指,拘谨的看了展凝一眼,很有礼貌的说:“对不起!”
这样的孩子没有大人会不喜欢。
李知心拍拍展凝的肩,“算了,人还小呢,你这些东西反正用处也不大,以后再慢慢整。”
展凝默默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无声的笑着的却非常讽刺的表情。
她盯着这一地狼藉,好像自己缓慢架构的世界在筑基期就被人轻易的给搅合了,不单如此,她还没资格冲人质问一二。
展凝倏地想起上一世的何润芝似乎也干过这类糟心事,那会她损坏的是什么?展凝想了想,好像是毁了她一本作文本,连带那800字刚写完的作文一股脑当屎一样的冲进了下水道。
那时候的展凝虽然小心肝疼了下以慰藉自己死去的脑细胞,但并没有丝毫要发火的意思,她那会脾气很好,也非常喜欢这两个漂亮的富家小孩,她近乎是纵容着他们的一切无知和骄纵。
不像现在,看哪哪不对,恨不得将他们扔娘胎回炉重造。
程谨言将地上的垃圾收了收,捧到展凝面前,犹豫着说:“我都黏起来行不行?”
展凝:“你用啊?”
李知心瞬间一巴掌甩她背上,“怎么说话呢你,还真要揍他们一顿不成?”
“哪敢呀!”展凝说,她接过程谨言手里的废纸,转着看了看,随后五指一松,又全都轻飘飘的落到地上,“几张纸而已,你们接着玩,爱怎么撕怎么撕,爱怎么画怎么画,好吧?”
话是这么说,但展凝不善的态度非常明显,都是一帮没怎么受过气的小祖宗,何润芝当下小声嘀咕了句,“大不了我另外买本赔你,有什么了不起。”
展凝说:“对,是没什么了不起。”
脚边堆的纸上是大片的不算漂亮但还算工整的字迹,此时看着仿佛被人扇连环双巴掌,展凝真是腮帮子疼的脸都僵了,脚轻轻一转,踩在了上面小幅度捻了捻,随后转身走出去。
程谨言低头看着那堆乱糟糟的废纸,在何润芝要凑过来的时候把她给推开了,看见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的喜悦已经因着展凝的反应给冲刷的七七八八。
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跟展凝搭建起来的还算和谐的关系又崩裂了,这让他有点挫败和愤怒,不由得转头瞪了何润芝一眼。
何润芝噘嘴:“谨言,你什么时候回家,这里一点都不好。”
“不回。”
厨房旁边还有一个小隔间,里面装了一台不小的烤箱,还放着未拆封的锅碗瓢盆等杂物。
展凝躲了进去,锁上门,她打开边上的小窗,朝北的方向,满目漆黑。
风有点大,深冬的寒意丝丝渗入进来,她喝了口水,水是冷的,原意是想将心火给灭个彻底。
展凝抖了下,心火没怎么灭,牙根倒是被冻的有点受不住。
她难受的咧了咧嘴,将杯子往边上一放,双手往窗台一撑开始发呆。
这个呆发了多久展凝不知道,只知道敲门声响起时她的脚底微微有点泛了疼。
来敲门的是李知心,两位算的上是不速之客的人已经走了。
“你这大小姐脾气走了没?”李知心往门上一靠说。
展凝思考了一秒:“我这脾气真要上来还不把他们给拎飞了?”
“呦,挺能耐呀,你怎么不上天?”
展凝吊着眼瞅她,抗议姿态明显。
李知心双手一摊:“不服气也没办法,谁让人是我们衣食父母,你要以后有本事可以让你爸不仰人鼻息的来养你,你爱怎么干怎么干,这话没异议吧?”
展凝打商量:“就不能想办法让他去别人家?咱家经济状况也一般,多个孩子其实也蛮累的。”
“倒不是没办法,大老板手底下员工估计是要多少有多少,找出几个家里有孩子陪小公子的想来还不少。”
展凝双眼顿时亮成千瓦灯泡。
李知心笑了下:“可惜老展同志没那个胆,他现在的月收入因着小公子已经翻了三番,因着这事万一被裁了,你给这么高工资吗?”
展凝:“……”
万恶的资本家!
展凝回到卧室,原本的杂乱已经收拾干净,那些不堪入目的残页也摞成一叠放在床头,角对角整齐到近乎欲盖弥彰的想掩饰住方才的狼藉。
还装什么装,破了就是破了,放再整齐不能用就是不能用,难不成还能把那模特的红绿脸变白不成?
展凝负气的手一挥又把那些东西给扔回了地上。
妈的,不要了,一看这些玩意就来气,宁愿重来。
她在心里这么一通嚷嚷完,扭身去洗脸刷牙。
有了前车之鉴,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展凝特意把门给锁了。
展淮楠难得这个早晨还没走,吃完早饭擦手,看着他们:“今天我送你们过去,赶紧吃。”
展凝:“老爸,能不能给领导提议下每天都送我们一趟?”
“你能给我老板提议下别出差吗?”
展凝用力咬了口面包:“逗你玩呢!”
“幽默感渐长啊,同学。”
展凝:“嘿嘿嘿!”
结果要出发时展淮楠接了个电话,随后匆匆忙忙朝外奔去,火急火燎的说:“你们还是继续坐黄包吧,下次啊下次!”
话落,人也一溜的消失在了门口。
三人在原地杵了会。
程谨言抬头看默不作声的展凝,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臂。
展铭扬在一边说:“姐,走吗?”
展凝朝窗外看了眼,天阴沉沉的,雨下的就跟海水倒灌似得。
“走走走!”展凝说:“把塞你们书包里的围巾手套再掏出来挂自己脖子上,速度啊速度,迟到了算你们的。”
两孩子比着赛一样将鼓鼓的书包放沙发上,从里面掏出原本可以省下的装备,胡乱的往自己身上一套。
展凝有点看不下去,最终各自搭了把手,扯了扯其中一人的围巾,又拽了拽一人的毛线帽,成功都只露了一双眼后带着人出门了。
下雨的深冬恐怖的让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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