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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缠着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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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琛气的“哼”了一声,捉住她的手,整个脑袋都拱进她颈子里,继而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令她吃痛的不由倒抽一口气。
他就气呼呼地咬着她,说是吃他也没吃,说是等他也没等,竟然跟别人跑了出去,一点也不乖,越想越气,他兀自撕咬着她颈间的嫩肉,留下一块又一块嫣红的痕迹,直来到锁骨上,还没啃下去,猛然脖子一紧,眼前天旋地转,后背瞬间沉进床褥里,而她已经稳稳地坐在他的身上。
霎那从腹下绽出一阵触电般的快慰,滚滚汹涌着蔓延开,令他忍不住喘息。
“嗯……”
她就坐在那,感受到身下异样的滚烫,灼着她喉咙一紧,莫名焦渴地吞咽了咽。
他湿润的眸子望着她,怔了会,瞬间闪烁出极期待的光芒,而那白皙的肤色间,细长的眼尾处洇着薄红,浓密的眼睫毛下轻掩着晶亮的眼珠,睫毛轻轻地一眨,晕着眼尾的红意更深,像是染上娆美的霞色,白齿轻咬住红唇。
显然是等不及了。
她将他这诱人的模样收入眼底,情不自禁笑了一声,弯下腰,两手撑在他胸口上,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皮,嗓音微哑:“我说的要吃你,当然只能我在上了……”
雨终于小了些,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着洁白的花瓣,花枝轻曳着,窗外一朵朵山茶花,葳蕤的笼在淡白的雨雾里,满室都透着幽幽香气。
陆奶奶坐在餐桌前捧着碗,碗里盛有汤面,澄亮的汤汁浸着面条,上面还撒了些细碎葱花,她一手拿着筷子挑起面条,细嚼慢咽着,偶尔伸直了脖子看向二楼。
见他们迟迟没有下来,不由得嘀咕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陆爷爷正专心地吃面,刚咽下去,只说:“这哪能猜得到……”她便没有说话,可是忽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身子朝他的方向探过去,笑道:“老爷子,你说,明年年初咱们家会不会有喜事?”
陆爷爷又吃了一口面,嘴里咀嚼着朝楼上看了看,等到完全咽下,才看向她那笑眯眯的面容,忍俊不禁:“我觉得很有可能。”
墙上的挂钟兀自走着,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们吃完饭又洗了碗筷,锅里还剩下许多面条,便拿锅盖将铁锅盖住,没放进冰箱,以防孩子们饿了找不到吃的,这才上楼回到房间准备午休。
卧室里安静无比。
黑暗中只有一抹温黄的光晕,灯丝轻颤着,朦朦胧胧的笼着洁白的床单,断裂的毛线就蜷在枕畔。
蓦地床垫一沉,紧接着响起吃疼的低呼,还有一种低哑颤栗的喘息声,白腻的小手紧扣住那修长的手指,牢牢地十指相扣,压倒在毛线旁,丝质厚软的被褥跟着上下晃动起来,微掩着一截嫩生生的粉颈,一头黑发柔顺地沿着肩头流淌下来,在灯下晕着温暖的绒边,轻轻地擦过他脸颊。
“嗯,慢点……”
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撕裂的痛楚仍然剧烈清晰,直疼的喘不过气,明明是吃他,结果痛的厉害的只有她自己。
余青叹息着,不知不觉全身都绷紧起来,他却被刺激地抖了一抖,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叹息,掀起一种奇异的快慰,眸里亮晶晶的,又充满好奇,骤然狂乱地吻住她,从喉咙溢出绵软的呜咽,跟着向上狂撞,简直是第一次尝到肉般的狼犬生猛又亢奋。
可苦了她了。
“慢……嘶……慢点……陆璟琛……”
回答她的却只有满含着雀跃的低呜声。
周围都是清甜绵蜜的香气,被褥上绣着精致的绣花,密紧的针线在灯下泛出粼粼微光,一颤一颤地晃动起来,越来越快,寂静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柔弱的低吟交缠在一起,黏着空气也生了烫,无尽的旖旎。
第50章 【醋狂】
幽暗的房间内。
绸缎被褥半掩着他修长的身躯; 牢牢地压着身下的人; 那肌理紧致匀美,慵懒地完全舒展开,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着,在昏暗中泛着一层白皙的莹光; 清晰的布满斑驳咬痕。
他的脸原来枕在她的颈间,又忍不住黏糊糊地蹭起来。
她出了不少的汗,蒸着幽幽的暖香越发浓郁; 引诱着他的血液疯狂地窜动; 变得滚烫骇人,他深深地呼吸,贪婪地想要全部收入体内,发间无形的犬耳朵重又竖起,更加欢喜地蹭着她。
她就在他的怀里; 连同她的心; 她的味道,从来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谁也夺不走。
他纤长的睫羽轻颤了一颤,微抬起头,黑眸湿软发亮; 凝视着她优美的细颈,粉粉嫩嫩的渗了细密汗珠,薄唇跟着贴上去,伸舌温柔地舔舐。
外面的大风呼啸着扑撞在窗子上; 屋内却格外静谧,床头的台灯开着,晕黄的灯光朦朦的笼着他们。
她却是累坏了,感受到颈间密密麻麻的痒意,湿热的舌尖不断地舔着她,很是不舒服,不由自主地攀住他,嗓音沙哑的不像是自己:“陆璟琛,你能不能消停一下……”
被他一直折腾到现在,偏偏他是食髓知味,怎么都要不够。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薄软的唇再次滑上去,吻住她的唇,一只手逐渐下移,一只手则紧紧地揽住她的腰,就见被褥猛地往前一拱,引得她低叫出声,拼命推着他,却被他折磨得没有半点气力,只能从唇齿间溢出一种不满的呜咽声。
他眉梢温软,宠溺地攫住她乱动的小舌,眉眼间也惟有刻骨的疼爱。
不知过去多久,她最后累的再也挣不动了,白皙的颈间遍布着啃吮的齿痕,整个人猛地被一阵勒紧,任由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上,她的脸颊,还有唇瓣,痴痴地辗转着。
最后,她想到什么,努力的动了动眼皮,一爪按住他的脸,绵弱的小声道:“我要去洗澡……”
因为是初次,没有任何防护,她得要尽快去把里面清理干净。
陆璟琛便暗哑的“嗯”了一声,躺到她旁边起身坐好,再掀开被褥,伸手向她身下一把横抱起来。
楼下的电视机打开着,点点杂音,夹着老人们的温声说笑,长窗外的天已经浓黑的挥抹不开,雨还在下着,敲在花木间刷刷地作响,陆天成和夫人刚回到卧室,她帮他褪西装,将衣服挂在衣架上,他便去解衬衫的袖扣。
两人正说着公司里的事情,忽然就听“砰砰”清脆的敲门声,指骨敲打在房门上,又加重力道敲了两下,陆夫人去开门,看清面前的人后欢喜的叫道:“璟琛。”
他站在门外,仍穿着一件白衬衫,完美的帖着颀长而挺拔的身姿,灯光下他俊美的眉眼,如同白玉雕琢,透着清隽柔润的凉意,黑眸里亦是没有半点温度,定定地看着她,再抬脚走进房里,来到陆天成面前,将手机屏幕点亮递到他的眼皮下。
陆天成正在解袖扣,看到他走来不由得一怔,随后望向他递来的手机,当看见屏幕后,骤然吃了一惊,眉头蹙紧,沉声道:“你是认真的?”手便慢慢放了下去。
陆璟琛微微颔首,收好手机。
陆天成只沉默的看着他,他还是亦如从前的平静,眸色薄凉,下颚的弧线微紧,唇瓣抿起固执的细线,那睫毛很长,透着阴郁晦暗的气息,隐约从体内散发出潮湿的雾气来,寒冷的几近迫人。
好半会,陆天成才说:“我让人帮你。”
初冬的雨下得绵长,终于小了些,雨水砸在衣服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林淮从住院部楼里走出来,之前也是从医院慢慢走回到家,权当锻炼,一路慢慢地走着,街道喧哗的声音都渐渐地远去,可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他实在不懂,不明白她怎么会喜欢那个心理有病的人。
小区门前是宽阔的街道,雨又下的渐急,簌簌的雨声中忽然响起“哒”的一声,像是谁踩进水洼里,他猛地转过身,眼前黑漆漆的,朦胧的雨雾里什么也看不清。
猝不及防的,骤然一阵猛力从侧脸袭来,他只感觉脸颊一重,脑袋已经摔在水泥地上炸开剧痛,整个人都重重地摔下去。
他眼前一片漆黑,雨水携着潮湿的寒气森森的碾过头皮,寒意悚然,脑中只余下一阵尖锐的嗡鸣声,仿佛脑浆被震得晃荡起来,密紧的雨水不住地砸在额角上,直直砸进脑浆里,一瞬间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他两手撑住水泥地,脚尖也勉强地蹬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后背又是一沉。
那人用力地揪住他的头发,往后狠狠地一扯,牵着他脖颈向后弯曲成扭曲的弧度,还在继续折着,令他丝毫呼不出气,他的手开始挥舞着向后猛击,却打了个空,随即,额头就恶狠狠地撞在地面上!
一下又一下往下撞去!
他的脑袋又被向上一提,鲜血淋漓的脸露出来,额头上迸开巨大的血口,头痛欲裂,鼻腔也漫开火辣辣的痛意,艰难地呼吸着,余光一扫,才发现那人就蹲在身旁,穿着黑色戴帽防风衣,整个帽子将他的脸遮蔽住,而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紧攥着伸缩棍。
难怪。
他到底是受过训练,很快镇定下来,蓄起全身的力量猛然一个翻身,迅速朝那人的脸捶击过去,直将人打倒在地。
林淮吃力地爬了起来,抬手摸一摸额头,指尖下尽是绽开的皮肉,眼底的猩红顿时沸腾躁动,烧的眼眶灼热,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暴戾,咬牙抬起头,就见那人也站起身来,帽子滑落下去,隔着重重的雨幕,显出他苍白而俊美的面容。
他瞳孔紧缩,深处的空洞涌着触目惊心的死气,眼睑抽搐着,攥着铁棍的手指一分一分地收紧,指骨紧绷,迸着“咯咯”的声响。
林淮已然怒不可遏,恶狠狠地瞪着他,目眦欲裂,硬是从齿间咬出一个一个字:“陆璟琛!我正好要找你算账!!”鞋底瞬间向前一动,腾起高高的水花,凌厉的拳风笔直地袭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已经打的不可开交,寂静的雨夜里只听得阵阵闷响,最后扭打成一团。
林淮飞扑过来要压住陆璟琛,拳头重重地往下砸,结果陆璟琛一脚凶狠地踹过去,直中他腹部,随后坚硬的铁棍暴雨式疯狂地砸在他身上,砸的骨头剧痛,又是一棍砸到他的额角,震的脑浆猝然炸开一样汹涌起强烈的晕眩,身子一歪,就轻易地被掀翻在地。
陆璟琛手肘撑着地面,侧脸上有明显的伤口,还有大块充血的淤青,因为疼痛,整个面部肌理急速地痉挛,雨水砸进眼睛里也是无比刺疼,逐渐渗出血丝,血色越积越深,他牙齿打着颤,吃力地爬起来。
林淮就倒在旁边,四肢蓦地展开砸进积水里,急促地呼吸着,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敲打着伤口,火辣辣的痛意里带着清晰的脉跳,一跳一跳的发疼,他攥紧铁棍,刚走出一步,脚尖忽然撞到什么轻软的东西。
陆璟琛垂下头,才发现是一个皮钱包,定然是林淮的。
他弯腰将它拿起来,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孩娇丽的小脸,她穿着碎花裙,白肤清透,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能说话,粉唇微弯,一手牵着男孩的手,那个男孩则比她高半个头,咧着一口白牙。
照片有一些泛黄,他怔怔地看着女孩的脸,然后将它取出来,丢掉钱包,把有女孩的那半边仔细地一点一点撕下,放进风衣内部口袋。
另半张照片里则是那个男孩,他两手捏住照片顶部边缘,轻轻一撕,将照片撕的粉碎往半空随意地一扔,无数的碎片纷纷落下,却是浸了雨水而变得湿重,很快坠到积水上,豆大的雨珠砸着水面激起密集的水花,直将照片压进水里。
有漆黑的轿车停在不远处,两团雪亮的车灯映着车前的雨丝分外清晰,车门旁伫立着一抹清瘦的身影,站姿笔挺。
那人执着一柄黑色雨伞,森冷的空气似结了冰,无声无息地覆着他冷漠的眉眼,渐渐凝霜,直到陆璟琛走过来,他眉心微动,眼里才流露出恭敬的颜色,连忙上前,将伞撑到他的头顶上,送他坐进后车座里。
保镖这才收起伞,坐进驾驶室,透过后视镜看向他脸上的伤口和淤青,说道:“我这就送您去医院。”
车子在风雨中行驶的很稳,空调吹着暖风,从后视镜就望见他坐姿挺拔,低着脸,拿起旁边的湿纸巾仔细地擦试着手指,还有脸上的血水,继而拿出手机,漆黑的睫毛微垂着,扇子一般覆着苍白的眼睑,交织在四下的阴影中,只看他睫尖颤了一下,眸色沉郁,将手机递过来。
保镖的目光立刻扫过去,屏幕上显示着短信的页面,写有一句话:我要去找余文笙。
保镖就点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就联系老爷,问问地址。”
晚上九点多,细细的雨丝在飘着,余文笙照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双手捧着茶杯,刚烧好的开水沸着茶叶升腾起团团白气,忽听外面远远地响起敲门声,他一愣,放下茶杯起身走出去,拉开院门。
就看面前的男人毫无表情,精致沉静的眉眼,苍白的脸颊上清晰地显着伤口,看到他,便对他弯了弯身。
余文笙是绝没有想到陆璟琛会来,看他身后也没有人,不远处只有一辆黑色轿车,前车灯开着,不禁满脸错愕:“陆少爷?”半晌,终于会过神来,侧身往旁边一让,说道:“进来说吧。”
陆璟琛走进去,自觉地换上鞋套,却是经过客厅一路走上楼梯,余文笙刚关好院门,跟进来便看见他正在上楼,惊得叫道:“陆少爷!”慌地急跑着跟过去。
陆璟琛径直走进她的卧室里,关门再反锁,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柜前,找出之前她给他看过的相册簿,随即坐到桌前的椅子里,将相簿放到桌上翻开,然后便开始将她的个人照片一张一张小心地撕下。
余文笙却急的拍门,大叫:“陆少爷!陆少爷!!”
陆璟琛将她的照片细细地整理好,拢成略厚的一沓,珍重地放进口袋里,再将相簿放回原位,最后起身向四周望了一望,当看到墙上挂着的艺术照后,湛澈的眸里瞬间发光,亮汪汪的倒映出小女孩甜美的笑脸。
于是,等余文笙拿着钥匙回到房门前,面前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响,陆璟琛面色沉静地走了出来,两手抱在胸前,用风衣护着他再眼熟不过的艺术照,飞快的下楼。
第51章 【被抓】
驾驶室里; 晕黄的灯光笼着四周微亮; 暖气不断充盈着,车窗上蒙着一层淡白的薄雾,外面却是寒冷,密集的雨丝划在车窗上逐渐汇成水流; 无声无息地流淌下去。
保镖正跟陆天成通话,汇报完毕后就收起手机,只听“咔”的一声; 有人拉开车门急急地坐进来; 转过头,陆璟琛紧紧地抱着什么,方方正正的像是很坚硬,从领口露出半截平整的边缘,而他抱着它; 又抬手隔着外衣轻柔地摸了一摸; 湛亮的眼睛望过来。
保镖心下明白,立刻发动引擎。
车子刚转一个弯,朝着巷口驶过去的同时,余文笙急匆匆地从院门里跑出来,冲着车子大喊:“等等!别跑!!!”
可是那车已经驶到极远处了。
夜色深浓; 绵绵细细的小雨冲洗着沥青路面,粼粼的映着两旁路灯,泛着细碎澄黄的光,马路上车辆较少; 陡然一阵急促的鸣笛声,但见一辆救护车在稀疏的车流中飞速穿过,蓝色警示灯在不断闪烁。
那样响亮的警报声,近得就在耳畔,林淮恍惚以为是在梦里,渐渐地清醒过来,眨了眨眼。
四处全是雪白,明晃晃的白灯照着眼睛霎那刺痛,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皱起眉头,想伸手蒙在眼皮上,结果手心一紧,旁边传来惊喜的叫声:“林子!”
是母亲的嗓音。
林淮不由得一震,忙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母亲满脸泪水,含着泪的双眼里却又透着笑意,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你可算醒了,林子。”他有些发怔,随后打量起四周的环境,便对上急救护士那陌生的面容,对他微微一笑,一身雪白的医袍,鼻端下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淮惊得坐起身,却起的太快,脑中涌上一阵强烈的眩晕,身子晃了晃,引得林母慌地又叫道:“林子!”
他扶住额头,等到慢慢地恢复过来,看向母亲:“妈,我怎么在这里?”
林母一听,心头就“轰”地窜起怒火,气的脸色发白,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一下他的脸,气道:“我也想问你!有人跟我打电话说你晕在咱家小区门口,要我赶紧过来,救护车也是他打的,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淮一言不发地坐在那,终于想到什么,唇边勾起淡淡的冷笑。
想一想也知道是陆天成的指示,这次陆璟琛过来,他知道儿子不会打架,亲自安排好手套和铁棍,手套是以防儿子留下证据,应该还告诉了他不要打得太狠,所以自己伤的并不重,不像上一次被陆璟琛死死地掐住颈脖。
雨总算停了。
医院楼里灯光通亮,轿车缓缓地停靠在马路边,保镖走下车,来到后座车门前拉开车门,就见一抹修长的身影端正地坐在真皮椅上,车旁的路灯亮着温黄的光,淡淡的光线倾斜着洒照进来,镀着他白衬衫的领口,半截瓷白的颈项纤长又干净。
他抬起脸,隽秀的眉目间浸着薄凉的雾气,眸色清冷,先看了一看保镖的脸,再看他的身后全是人,果断摇了摇头,护紧了怀里的艺术照。
保镖笑道:“余小姐也来了。”说完,便往旁边一让。
一瞬间仿佛是晴天霹雳,直劈进头盖骨,炸的他全身猛然僵硬住。
可是一切都晚了,眼前已经出现她的脸,长发被盘起来,衬得巴掌大的脸儿莹白娇美,杏眸盈盈的望着他,昏暗里扑闪着灵动的流光,等打量完他脸上的伤口,她忽的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往外扯。
“呜!!”
他疼的发出沙哑的惊叫,刹那间慌乱的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兽,薄唇紧紧地抿住,眸里泛着湿软的水光,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又不敢反抗,耳朵被她用力地往车门外扯,牵着脑袋都歪过去,身子却还倔强地定在座位里。
余青气的咬牙切齿,点了点头,额角细密的青筋抽起跳来,冷笑道:“有能耐了啊,敢背着我出去打架,要是我这一觉睡到天亮,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会打架。”
平时看起来又乖又软,没想到凶起来还挺有骨气。
他低着脸,半垂着的长睫毛轻轻地颤抖,那样俊美的轮廓,此时柔软的显出无辜的神色,可望着她眸里雪亮的光芒,能笔直照进心底,令他不禁心虚地又微微挪开视线,把头低了低,呼吸渐急,像是头发都耷拉下来。
她看他这个样子,两边额角的青筋跳的更快,真是一个拳头砸在棉花上,说不出的气闷,于是深吸一口气,捏着他耳朵的手松开:“下来。”
他听了,又转过脸,湿亮的眼眸在灯下熠熠发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看她秀眉紧皱,是真的动了怒,便不敢再挣扎,低低的“嗯”一声,向车门那边挪过去,最后下车站到她的身旁,低头凝望着她。
她这才发觉他两手护在胸口前,用风衣掩着一块方方的硬物,就伸手去拿,问:“这是什么?”
陆璟琛松开手,任由她将东西拿了出来,当她看到是自己小时候的艺术照后,惊诧的抬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你拿我的照片做什么?”
他看向她手中的艺术照,再看她杏眸睁得许大,路灯散发着晕黄的光,莹莹的笼着她明澈柔和的眉眼,他眨眨眼睛,眉梢溢出雀跃的气息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拥进怀里,薄软的双唇贴住她的唇,极温柔地啄一口。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携着淡淡薄荷的清香,她蓦然怔住,接着小脸一红,连忙抵住他的胸口往后推了推,这还是在大街上,她努力绷着脸一把捧住他的脸颊搓揉两下,质地细腻滑嫩,唇边忍不住泛起小涡,漾着细碎清甜的笑:“跟我去医院!”
他听了,有些委屈的把嘴一抿。
因为要带他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余青便把艺术照放到后座的皮椅上,结果他不肯,吵闹着硬是要把艺术照抱进怀里,用风衣捂得严严实实,像是孩子固执地要保护心爱的宝物一般,生怕被人偷走,最后她直接说:“你要是不放回去,我晚上就不跟你一起睡了。”
他就瞪着她,眨眼间两眼通红,她也倔起来,抬起下颔,眯着眼冷冷的斜看着他。
许久,他才丧气的把头一垂,不情不愿地将艺术照放回到皮椅上,再脱下风衣,盖住照片,夜晚较白天要冷很多,晚风轻轻地拂在脸上铺开刺骨的寒意,带着潮湿的水汽,她眉心蹙的更深,又拿起那件防风衣二话不说给他披上。
陆璟琛连忙摇摇头,伸手又要脱,她就捏住领口用力地拢在一起,一脸严肃:“听话,别感冒了!”
她一板着脸,他彻底不敢动了。
医院大楼门前人来人往,他紧紧地牵着她,不自觉向她那边更依靠过去,一路挤着她向前走,他对生人向来抵触,之前来医院是因为要找她,顾不得别人,让保镖近身也是为了方便办正事,这会看见周围都是人,攥着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加大气力,却硬气的并不看她。
余青的唇角往上一扬,其实心里早已经消气了,微弯的杏眸里闪着晶亮的笑意,看他紧绷着脸。
好在晚上来医院的人并不多,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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