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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叔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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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重复着叹息。
 
  突然收到的消息,对于郝珏元而言就是一阵干雷,劈得她失去方向。

  虽然她能接受人生中的生老病死,但对于自己特殊的经历而言,她更希望他们活得久

一些,至少在她能够将他们的生死看透后再消失,然而生命的长短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

一切,自有老天爷的安排,她所能做的,只有接受和必须接受。

  “小猪,师太的爸爸居然是利丰的老总,太不思议了。”

  “对啊,还有哇,上次来找她的那个男人你知道是谁吗?我告诉你,那是秀城开发的

董事长,在H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啧啧啧——

  “没想到师太的来头这么大。”

  郝珏元离开公司的时候仍然没有哭,望着车辆来往的马路,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如此

的冷漠,冷漠到上帝不会跟人类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对于生命,这个有时坚强有时脆弱的

摸不到的东西,没有任何人能够支配,所以自己,根本无法阻挡父亲那条生命的离逝,只

是……

  她的恨还没消失,她的痛已经又一次撕裂伤口。

  仰望着蓝天,她在寻找一个人的影子:国字脸,小眉毛。她不知道要去哪里送他最后

一程,也没想过要不要去,只是一直在寻找,不停的寻找。

  深夜十一点,繁星点点的天空,一闪一闪的眨着眼,无法入眠。

  杨尚一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客厅房间都找不到郝珏元,却发现她在阳台上站着

,仰着头看天。

  “哟,师太兴致真好,一个人数星星呢?”看到心爱的人,杨尚一一身的疲劳仿佛消

失不见,笑容立现。

  郝珏元没有反就,杨尚一一边倒水一边抽空看了一眼,郝珏元静静的站在那,一动不

动。
  怎么回事?

  “元元?”把喝了一半的水放在桌上,杨尚一大步来到阳台,“元元,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郝珏元心中一瞬,侧过头看杨尚一,这是她冷了一天的心终于迎来

的温暖,一瞬间,她的坚持跨蹋,她的泪水奔流而出。

  杨尚一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郝珏元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痛哭,她忍了一天的泪水,终

于得到了释放。

  “怎么了这是?元元,怎么会这么伤心?”

  回答他的,只有伤心的哭泣。

  哭得杨尚一心慌意乱,迫切的想要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伤心,脑海里也无瑕猜测,只有

紧紧的抱着怀里颤抖的身体,任她哭泣。

  晚风轻吹,和着天上眨着眼睛的星星,一闪一闪。

  “大叔。”郝珏元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红红的眼睛已经浮肿,脸色泛白,精神状态极

其低落。
 
  “我在呢。告诉大叔,出了什么事?”

  张着嘴试了几次,郝珏无才终于说出口,“郝,郝有才,他死了。”

  “你说什么?”杨尚一全身一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轰炸着头脑,一时竟无法反

应。然而看着郝珏元哭红的双眼,他更是内心震撼。

  其实他没有猜错,正是郝珏元的恨延续了他们的父女之情。因为太爱,所以太恨。

  “元元。”他应该好好的安慰她,可是竟然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在耳边念着她的名字

,无声的传递着他的信念,她还有他。

  郝有才的离逝,对郝珏元来说是一个预料之外的意外,她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以后自

己就不用再有那么多的恨,可以收回一些恨,将其淡化,但同样,她的内心里总会有一些

小小的遗憾,是什么遗憾她自己也法说清楚。

  第二天上午,郝珏元说什么也不用杨尚一陪,自己一个人去了律师事务所,她很想知

道,那个养了她十六年却将她形容为一只宠物的父亲会留下什么东西给她,一部分的财产

?一笔钱?还是利丰建筑公司?

  来到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马健的办公室里,郝飞跃坐在轮椅上跟妈妈

林蓓坐在办公桌的一侧,看到郝珏元进来,林蓓利箭一样的目光射向郝珏元,恨不得活剥

喝血吃肉的扑上去,郝珏元则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现在,她已经不知道恨是什么了。

  “好了,现在人已经到了齐,我可以开始宣读死者郝有才先生的遗嘱。”马健打开文

件夹坐在办公桌的正中,扫了三人一眼后收回目光,“首先,对于郝有才先生的离逝,我

深表同情,请各位节哀,认真的听我读完死者郝有才先生的遗嘱,谢谢!”

  郝珏元咽了咽口水,开始紧张到手心冒汗。她没有抬头看过郝飞跃母子,就像把他们

当成空气一样,视而不见。

  马健看到三人还算冷静,便开始念,“一,利丰建筑有限公司的行使权留给儿子郝飞

跃,郝飞跃享有一切行使权和财产支配权;二,位于启名路的房子,一共三百个平方,是

与妻子的共同财产,留给妻子林蓓。车子也留给林蓓。三,……”

  听着律师念着这些什么什么留给谁又留给谁,郝珏元听过之后什么也没有记住,她抬

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脸上尽显得意,是因为郝有才的财产都没有她的份吧。

  她没有图过他什么,从来都没有,这八年来,他给她买的衣服,买的礼物和吃的用的

,她什么都没有收,全送给了乞讨的阿婆,因为恨,她不想跟他再有关系。

  “第七。”马健抬头看了一眼三个人,沉了一口气,“为弥补我对女儿郝珏元的亏欠

,我愿一次性赔偿女儿郝珏元的损失费两百万元,加上八年来不能正常寄出给女儿郝珏元

的抚养费、学杂费、医疗费等一切费用,共四百七十六万三千五百元整,两项合计为六百

七十六万三千五百元整。”
 
  不止是郝珏元惊讶,对面坐着的林蓓母子亦不可置信。

  “第八:我私人帐户口上共有一千九百八十万元,现将其分成三分,百分之三十留给

妻子林蓓,百分二十留给儿子郝飞跃,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留给女儿郝珏元。由幸福律师事

务所马健监察分配,受益人不得发生争执或纠纷。”

  迎接着林蓓母子带着剧毒的利箭,郝珏元默默的将其无视,为这份遗嘱,她无法接受

,仿佛一下子像洪水突袭一样,冲毁了她驻守八年的大桥,所有的设防如同虎设,倾刻之

间毁于一旦。
 
  钱和失去的父爱做对比,郝珏元选择的依然是父亲,她突然好希望没有经历过八年前

的离婚大案,而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她有爸爸,有妈妈,有完整的家。

  只是,这种感觉就算强烈到天塌地陷,也不可能成为事实,而现在的事实是,郝有才

,她失去八年的父亲,他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林蓓推着儿子离开,最后留给郝珏元的目光里充满了恨和不甘心。无所谓,郝玉元从

来就没指望过他们接受自己。只是在郝珏元要离开的时候,被马健叫住了,他从办公桌的

抽屉里取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郝珏元,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再一欠说了三

个:请节哀!
 
  请节哀。五十年的岁月,在停止呼吸后只剩下这三个字:请节哀!

  那么,这封信里又会是什么呢?




53父亲之悔2  

  生前,不管有多少恨,有多少痛,在离世以后,变成一种遗憾,这就是郝珏元内心里

的遗憾。人死便如灰飞烟灭,留下的只有那一缕青烟,随风而逝。

  郝珏元庆幸自己能挺到现在,昨晚哭了一场。她能坚持到现在,也是因为恨吧,恨让

她坚强,就像这八年一样,因为恨,从未流过泪。

  因为恨,所以其实他死了她应该高兴,应该解脱,但是为什么会难过?八年前,她已

经是个能够独立思考的人,所以她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背判对方,为什

么要有了新家不要她?一对狠心的夫妇,不是应该让作为女儿的她恨一辈子鄙视一辈子吗

?好了,走就走了还留那么多的钱给她干嘛,当初不正是因为色和钱的诱惑才家破人亡吗

,有本事把钱全部带走,到地下继续显摆啊。
 
  她缺的不是钱,是爱。

  沿着马路,越走越远,郝珏元唯一的知觉是心在痛。

  看着手中的信封,郝珏元找了个干净的地坐下来,这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少车少

,正适合她现在的心情。

  很奇怪,人都走了还会留下什么给她?

  打开信封,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呈现在眼前,郝五元只觉得心有些刺痛,没有原

因。
  “元元,我亲爱的女儿。”看着这几个字,郝珏元只觉得讽刺,她哪点好了还能成为

他亲爱的女儿?可笑。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家里每天的争吵,我有预感,我很快就会走完我的人

生,以死还债。

  我欠你的,我想这辈子永远都无法还清,因为当年的意气和利益的诱惑,我走上了一

条不归路,你妈妈没有错,她很早就知道我在外不检点,反而为了你为了那个家一直忍耐

于我,其实是我亲手毁了我原本幸福的家,我到死都无法弥补你们母女,我很想跟你妈妈

说声对不起,但我知道此生都无法说出口,而对于你,我已经不知道该再用什么样的方式

求你原谅,那一巴掌让我后悔,也让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元元,我不敢再求你原谅

了,你恨我吧,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多么失败的男人,同

样,我也开始恨我自己了。

  我给你的这些钱,全都是我八年来自己挣来的,它很干净,所以我才敢留给你,我想

你或许会拒绝,但我要告诉你,你必须留着,因为那是作为一个父亲疼爱女儿的一种方式

,在闭上眼后无能力为的情况下,对孩子最后寄托思念的一种方式,元元,爸爸爱你。

  最后一件事,我算了一下,给你的一千多万,足够买下利丰的部分股权,做最大股东

,这件事我言尽于此,若事情发生了我相信杨尚一会知道我的用意。最后,假如在另一个

世界里能听到一声从你的世界里传出来的爸爸,那会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爸爸,郝有

才。”

  强撑的泪水在这一刻疯狂的流下,像要填满陆地一样,飞快的滴到地上。紧紧的抱着

双腿,把头深深的埋下去,因为哭泣而身体颤抖,这一刻,她真的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宠

物,慌张的生存于世。
  
  八年的恨,早已淹没那一声爸爸。

  曾经,恨不得他们去死,现在,恨不得他活过来让她可以继续恨,面对现实,却不敢

相信现实,那个微胖的小眉毛,国字脸的男人,他再也睁不开眼,甚至,她连他最后一面

都看不到。
 
  他真的走了,走得无声无息,却留给她那么大的一笔钱,让她一下子成为千万富翁。
  “元元。”杨尚一找到郝珏元的时候,天空正下着小雨,入秋的第一场雨竟然透着丝

丝凉意。杨尚一脱下西装披在郝珏元的身上,看着她握在手里已经打湿了的信纸,小心的

帮她收好,才把她抱上车。

  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他知道。心疼的帮她擦干脸上的水后,他才开车回家。终于看到

她不坚强的一面,杨尚一的心抽抽的痛,在此之前,他每次用铁打的盾牌面对他时,他都

会想象着她终有一天的不坚强会是什么样,现在,他看到了,是那种如死如烟一样的没有

生气,懒得花费一丝力气睁眼的样子,抽痛了他的心。

  要怎么安慰,才能让她不再伤痛,要怎么拥抱,才能让她的痛移到自己身上,他好无

力,像抓不住风筝线的孩子一样,只能呆呆的望着蓝天,无助而失落。

  回到家里,杨尚一首先帮郝珏无洗了个澡,看着她无神的双眼,也不跟他说话,他说

话她也不理,任他摆弄。这个样子的她只会让他更心痛。

  擦干身上的水,杨尚一直接把郝珏元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握着她没有温度的小手,他

蹲在床边轻轻的印下一吻。

  “别想太多,好好的睡一觉,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会好起来,乖啊。”

  郝珏元侧过头看着杨尚一,心间流动着一股温暖,她眨了眨眼睛,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大叔,谢谢你!”

  “傻瓜,我是你的大叔,以后不要跟我客气。”

  看到郝珏元闭上眼睛,杨尚一才悄悄的离开房间,从外套口袋里找出那张湿透了的纸

,用吹风机小心翼翼的吹干,再叠好装进信封,悄悄的放到郝珏元房间的某个抽屉里,他

想,她虽然恨那个父亲,但终归父女一场,这也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一定想要好

好的珍藏。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郝珏元足足睡了四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人精神了些,脸

色也恢复了些,口渴的她找水喝,听到厨房里传来声响,有点乱有点着急,好奇的她打开

厨房的门,却吓得她倒抽一口凉。

  “大叔,你要烧死我们吗?”

  看着锅里燃起的火,杨尚一则手忙脚乱的找东西灭火,根本无瑕顾及郝珏元,只顾着

拿铲子用力的拍打却无济于是,急得他又是跳脚又是冒汗。

  “你快出去,小心着火。”

  郝珏元皱着眉,看到杨尚一又准备用水灭火,她赶紧冲过去,一手拿来锅盖把锅盖好

,杨尚一傻愣愣的看着郝珏元的举动,几秒钟后,郝珏元打开盖子,冒出来是团黑烟,呛

得她赶紧捂住鼻子,把杨尚一拉到一旁。

  “大叔,你这是在干什么?”沾板上有切好的西红柿,郝珏元下意识想着杨尚一肯定

在做饭。
  
  杨尚一看了一眼厨房,叹口气无奈的摊开手,“对不起,本来是想给你做顿饭,可是

,你也看到了。”

  郝珏元转头看杨尚一,他一脸的汗水,还不知上哪沾了锅灰,胸前挂着围裙,气馁的

样子跟他平进工作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这个样子的他,让她觉得他们是一个层次的人。
  
  伸手擦了擦杨尚一脸上的灰,郝珏元被这样的杨尚一感动,他总是无怨无悔的为她做

每一件事,却又任她放肆的做每一件事,他的爱和包容,让她突然觉得自己无以为报。

  突然间,郝珏元发现自己,赖着他竟然只会拖累他。

  “大叔,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你工作那么忙,事情那么多,还为了我这点破事在

家陪我,你让我,让我怎么说才好呢?”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呢。”杨尚一心疼的把郝珏元抱在怀里,“不许你看轻

自己,也不许你把我想象得有多高高在上,我只是个平凡的男人,有七情六欲,有想要疼

爱的女人,而你就是那个我愿意付出的女人,元元,你听懂了吗?”

  郝珏元拼命的点头,忍不住感动落泪,心间却是一片温暖。

  晚餐是吃不了了,郝珏元把杨尚一赶出厨房让他去洗个澡,她自己收拾干净,看着锅

里黑糊糊的鸡蛋,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杨尚一,他居然愿意为她下厨,怕她饿着;杨尚

一,他用一件平常的事情将她的心牢牢的吸附住了。

  “大叔,我们去外面吃吧,今天我要带你去吃一种面。”

  “好啊,我喜欢吃面。”看到郝珏元脸色变好了很多,杨尚一心里松了一口气,换上

郝珏元给他买的休闲服,出门前又一次抱紧郝珏元,在她的唇上深深的印了一个吻。

  对于大叔的热情,郝珏元浮上几差涩,转头不敢看杨尚一,率先出了门。
  初秋的夜带着浅浅的凉意,轻风阵阵,更能唤起人的心情。

  在郝珏元的指挥下,杨尚一的车子停在了正在动工的小区附件,这里有一家不太起眼

的面馆,招牌已经很陈旧,店里这会儿只有两个客人,老板见他们进来,像看见老朋友一

样招呼上来。
  
  杨尚一看到郝珏元点了面后打量了店里好一会儿,他突然觉得,她来这里是有用意的


  “大叔,你知道这种面叫什么面吗?”

  杨尚一看了看碗里冒热了的面,又看看郝珏元摇了遥头。

  郝珏元若有所思,“他说,这种面叫情人面。”

  “谁说的?”

  “郝有才。”




54天降大任

  其实郝珏元并不想再哭或者再做什么事,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再吃一次当年和爸爸最爱

吃的面,其实这种面别人也不叫情人面,情人面这种称呼是她和爸爸专用的。

  “他说,每对父女的前世都是情人,只有经过了上万次的回眸,才能修来这一世的父

女之情,就像这碗好吃的面一样,只有心境一样的人,才能吃出同一种味道,才能知道什

么叫珍惜。”
 
  杨尚一默默的听着,看着郝珏元慢慢的吃了一口,在嘴里像是回味着那当年的记忆一

样,认真而充满甜蜜。

  “大叔,让我再好好的怀念一次他吧,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爱到恨不得他去死的人。


  杨尚一明白郝珏元的心情,她在爱和恨的极地里无助的徘徊,想要一个了断,却又不

想自己被否定掉,到最后只能强撑着恨,证明他们的亲情关系。

  她寻找的,其实只是在父亲面前的存在感。

  吃完面,他们还一起去了江边散步,买一堆的零食边走边吃边聊,渐渐地,郝珏元的

脸终于有了笑容,是那种得以解脱的笑。

  杨尚一想,经历过了郝有才的事,再面对母亲王玉,郝珏元一定会处理得更好。
 
  因为这段时间老是请假,郝珏元破天荒头一朝成了忙人,前前后后忙了三天才把堆积

的工作忙完,快下班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冯燕和朱莉抓住机会,又是咖啡又是点心的

送到郝珏元面前,郝珏元淡定的扫过他们一眼,心中明了一些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

吝啬的夸奖朱莉的咖啡泡得好。
  
  “说吧,想从我这打探点什么消息?”

  朱莉和冯燕呵呵笑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而是拿着点心一起吃。

  “奇怪,珊姐这个时候应该要出来跟咱们吼一顿才对,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朱莉和冯燕相互看了一眼,若有所思。搞得郝珏元莫名其妙,挠头反问为什么?
  随着,朱莉告诉郝珏元珊姐已经走了,她来上班的头一天,当郝珏元问及原因时,冯

燕和朱莉神秘的嘿嘿笑了。

  “师太,其实吧,在NB你真算不上最漂亮的。”

  “对。”朱莉附和,“要说谁最美我看还得傅凝或者江秘,可是你说你吧,你怎么就

这么走运呢?”

  “什么意思?”面前的两个人,都是一副考究的眼神,弄得郝珏元瞬间觉得自己成了

兵马俑。
 
  冯燕不客气了,伸手抓住郝珏元的肩膀,近似威胁的挥着拳头说:“说吧,你跟杨总

是怎么好上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要是再敢否定,你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郝珏元直冒冷汗,做贼心使然,她假装愤怒的推开冯燕,提高音量壮胆儿似的,“少

拿师太我开涮。”又指着朱莉说:“还有你,都一结过婚的人了还跟她这个孩子闹,你们

俩都降低智商啦。”
 
  朱莉和冯燕互看一眼齐声低吼:“你没说重点。”

  又被逼了,郝珏元心中无奈叹息着,知道自己这回不把事情说出个所以然是很难逃过

,还有那珊姐,肯定也是因为公司传言她和杨尚一的事才离职的,咦,从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也成了某个重点人物?

  不管怎么样,郝珏元决定装到底,“我说你们两个疯啦,杨总是谁,和尚,就一和尚

,脾气臭得要死,动不动就骂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一次去她办公室,他差点没把我

打死。”
 
  “不是吧,只不过是脚上受了一丁儿的伤而已。”

  看着冯燕说穿事实,郝珏元故意皱眉,面上一副无可奈何,内心却在抽抽的疼,一时

竟不知道如何辩解。

  “师太,你别掩饰啦,赶紧都招了吧。”朱莉在一旁摇头,对于郝珏元否认的态度表

示不满。
 
  郝珏元一个头两个大,最后牙一咬狠了心,“这么跟你们说吧,我跟杨总这个人嘛虽

然不是情人关系,倒也算得上是朋友,你们看呐,杨总性格暴躁,一发作就从棺材里爬出

来炸炸尸,搞得NB人心慌慌,一高兴起来呢就赏大伙一顿饭,搞得隆重又别开生面,告

诉你们,像他这种极品不在我择偶的泛围内。”

  冯燕无力的摇头,“师太,你确定你没有在演戏。”

  “演什么戏嘛。”郝珏元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再看看我,懒惰,不思进取,不

求前途,好吃等死,整就一人间蛀虫,要找也要找个同类性格的不是吗?那杨总跟我不一

样,有大理想大智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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