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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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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男人怎么不好呢?哎,这个男人,他……”
秦阿南把饭碗都放下了,试图说服女儿,可她起了话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却又默默的端起了碗。
第223章 灯下话凄凉,门口叙哀伤
秦凝见秦阿南端了碗,还以为她不说了。
却见秦阿南吃了几口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
“唉!怎么说呢,一个家里,总要有个男人的,鸡鸭都要找对象配对呢,何况是人。你一个人再能干,也总要有个人来陪你、可惜你、知疼知热的对你,那么日子才叫日子啊。
我知道你能干,不比我,我年轻的时候就死了男人,一辈子都是这么独来独往的,要不是你来了我身边,我这日子过的多么凄凉!
唉,你死去的爷,虽说身体不好,寿元不长,性子倒也好的,当初,也知道和我说说笑笑的,所以就算我结了婚一年就在床前服侍他,我也没抱怨过。
要说你死去的爷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招赘了进来一年就生病,用了我们家好些钱,还害我被人笑话很多年,还害我这辈子守寡,可我心里,却也不记恨他,那一年,我过的很开心。
后来他去了,没多久,我爹娘也去了,世道又乱,我吃了好些苦,可这人也是奇怪的,日子一日一日的过,我这心里,渐渐的不记得那些苦,倒一直记得你死去的爷,和我说说笑笑的样子。”
煤油灯下,秦阿南的脸上一片进入回忆的惆怅,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她的嘴角还弯了弯,使她的面容看起来年轻了好多。
秦凝第一次听她诉说这些事,很认真的听着,饭也没有吃。
秦阿南的笑容维持了好一会儿,忽然两只眼睛转向秦凝,说:
“所以,囡,你要说男人有什么好,我也说不上来的,但我还是觉得,要是有个人陪你说说笑笑的过日子,那你今后多么开心呀!
囡,你现在还小,说说不结婚不嫁人没有关系,但要是一直这么说,人家议论的就多了,我知道你能干,不在乎别人说,但是咱们乡下地方,说的人多了,好的也给她们说坏了!
我可不能让人把你说坏了!我看来看去,这周围的小青年,都比不上屹峰!屹峰长得高高大大的,脸也好看,多么配你!
今后婚事什么的都好说,不用担心婆家到底怎么样,叔伯兄弟怎么样,小姑子怎么样,真真的天天……天啥个合!囡,你就同意吧,啊?”
秦凝刚还跟着秦阿南,沉浸在她回忆往事的惆怅里呢,忽然的被她拉出来又说成屹峰的事,真是无语的很。
秦凝摇了摇头:
“姆妈!你不要再一厢情愿了,先不说我不想结婚呢,就是成屹峰那边,他也是瞎闹!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哼,他跟舅公都说了,肯定跟你也说了一堆废话,但他敢对他娘说吗?阿山阿姨写信来,有提过这回事吗?没有吧?为什么?因为阿山阿姨肯定不同意的!
阿山阿姨现在不说你领养我,也是勉强的,她心里,不定怎么想我呢!我也不在乎她们家,真的不在乎,我真的不喜欢结婚这回事。
好了,姆妈,真的不要再提了,我真的还小,今后再有人来说,我自己来回绝,你不要再和人吹那么大的牛皮了,依我看,你这么吹牛皮才不好呢,人家才会出去说我们呢!”
秦凝生气了,饭也不吃了,搁了碗,说:
“姆妈,我吃不下了,这些剩饭明天给鸡吃吧。我,回房了。”
“哎,哎,囡,囡,你别生气呀!哎!唉……!”
秦凝从到了秦阿南家,第一次,和秦阿南闹了个不愉快,脚步重重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听见秦阿南在她身后叹了一大声,便没动静了。
可过了有半个小时,秦凝在房里正整理衣物呢,就听见房门上有轻微的动静,还有秦阿南极小心翼翼的喊声:
“囡,囡,睡了没有啊?囡,乖囡?”
那声音里,担忧有之,忐忑有之,心疼有之,总之秦凝听着就不忍心怪她了,走去开了门。
就见秦阿南手里端着一碗面,面上摆了个金黄的荷包蛋,荷包蛋在秦凝房里油灯火的晃动下,还能看见油光。
秦阿南女士自己不舍得放油炒菜,却可舍得煮给女儿的东西里放油了。
秦阿南笑着,如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囡,鸡蛋面!好了,不生气了啊,就算生气也要吃饱饭的嘛,你看姆妈给你煮好了,吃一点,啊?”
秦凝叹了口气,端了碗,径自先走回了灶间。
秦阿南在屁股后头跟着,一个劲儿的说:“哎,你吃啊,就在房间里吃也行啊。你怎么了,不想吃吗?”
秦凝走去灶上,拿了一个干净碗,把面一分为二,荷包蛋也一分为二,她把其中一个碗塞给秦阿南:“吃吧,一人一半。”
两个人重新又坐下来吃面,这次,秦阿南识相的没再出声,只时不时的看看女儿。
等秦凝吃完了,她也快速吃完了,才说:“囡,你,是不是因为你阿山阿姨,才不喜欢屹峰啊?”
秦凝撇她一眼,秦阿南赶紧说:“哦,我不说了,不说了。唉!”
秦凝又不舍得她了,想了想,好言好语的说:
“姆妈,这件事,咱们先不提了。阿山阿姨十年没回了,成屹峰十年才回了一次,以后的事谁知道会怎么样,我们以后再说吧。
要不然我们本来过的开开心心的,为了这个事,倒让我们俩还不高兴,干嘛呢?你说是不是?
你看,我才十六,成屹峰得……二十一了吧?你不以前也说了吗,阿山阿姨一直说成屹峰屁股后面跟一群小姑娘呢,谁知道他过段时间写信来说,要结婚了,请你去喝喜酒呢!这事以后再说吧,啊?”
秦凝的打算是,一晃,成屹峰来过这里都一年了。
这一年,秦凝压根就没理过他,他虽然有信来,可秦凝都没回过信。
小距离产生的是美,大距离产生的是隔阂,这年月车马慢,异地恋是很辛苦的,只要她不理成屹峰,成屹峰的热情,渐渐也就消退了。
至少最近一段时间,成屹峰没再来信了,说不定就此他冷淡下来了呢?那她又何必和秦阿南为了这个事情杠着,弄得大家都不高兴呢?
时间,是世上最大的力量,能改变一切。
她相信。
秦阿南皱着眉头看着她一会儿,叹道:
“唉!屹峰这小子也真是!这一年也不知道给你写写信,寄点东西给你,咳咳咳,我的意思是,男孩子总要讨好讨好女孩子,才能把人家……咳咳咳,娶回去嘛,要不怎么叫讨老婆呢!
唉,好吧,那我先不说了,看看他今年回不回来再说,哎哟这个小囡,看着长的是聪明面孔,怎么这么不会讨好小细娘呢?”
秦阿南一个劲的叹息着,秦凝想着空间里的百多封信,有点心虚,站起来说:
“姆妈,早点睡吧啊,你这几天出工多么辛苦,快睡吧。”
她匆忙回了房。
母女两个睡下,一夜无话。
秦凝第二天早饭都没吃,一起来就找个借口去上班了,省得秦阿南再在饭桌上唠叨。
可是,下班回来的时候,秦凝自行车骑到家门口,却见家门口蹲着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方面盘,一张脸黝黑,眼睛眯缝着看停下自行车的秦凝,很深沉,头发都有些花白了,看起来很老相,也苦相。
他上身的土布夹袄洗的发白,下身的黑裤子也洗的发白,还用草绳帮了裤脚,脚上一双布鞋露出两只大脚趾,就这么的,蹲在秦凝家门口。
秦凝和这个中年男人隔着四五米相互看,不出声,但她认出他是谁了。
中年男人也慢慢站了起来。
他深沉的目光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再看一遍秦凝,小声问:“你,是小珍吧?长这么高了啊!”
秦凝的长睫毛扇了扇,摇头:“不,我叫秦凝。”
“小珍,我是你舅舅,项家舅舅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中年人像没听见秦凝的话似的,只管喊她名字,眼睛又苦恼的眯缝了一些,身子前倾着。
秦凝依然摇头:“我没有舅舅。你认错人了。让一让,这是我家,我要开门了。”
秦凝大力推开门,木门发出“嘭”的一声。
她把自行车推过去,项家舅舅项大元,只好身子偏了偏,把门口让开一些。
眼看着秦凝的自行车剩个车屁股,就要消失在门里了,他叹气:
“唉,好。你过得好,就行了。我也放心了。小珍,那我走了,你……你好好在这家过日子吧。”
他转身走,秦凝在门里转身看他,他的背有些弯,洗的发白的黑色裤子后面,用土布补了一茬又一茬,像一截树根。
秦凝叫住了他:“等等。你,有什么事吗?”
项大元身影顿了顿,慢慢转过身来,秦凝看见他黝黑的脸上,黝黑的眼圈发着红。
秦凝转开脸。
“小珍,我没什么事。我难得在家,今天一早,我们大队那个嫁到你们大队胡家角的,李雪花,到我家里,说来问问我,你是不是已经定亲了,你定亲有没有请我?
我……就想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一转眼,你竟然长这么大了,看起来你很好,我没什么事,我走了。”
项大元瓮声瓮气的说话,秦凝估计这个李雪花,应该就是袁志忠的娘。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了点:“进来吧,进来喝杯水再走。”
“我……小珍,我不进去了,我……我来得急,没有带东西给你们,我就不进去坐了。”
项大元这么说着,秦凝的心口处,就突然的酸楚起来,齁疼齁疼的。
秦凝觉得,这并不是她自己的情绪和感觉,但却又真实存在。那可能是原主的情绪,她想控制,但,眼泪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她大力的吸了吸鼻子,拿手背擦了擦脸。
项大元便忽然也哭了起来,他拿黑黝黝的大手擦自己黑黝黝的脸,话语在黑黝黝的嘴唇里漏出来:
“小珍,你长的,倒是像你娘小时候。呜呜……小珍,你不要怪舅舅,舅舅没有本事,舅舅也穷,这些年,舅舅摇船出去替生产队买肥料、卖棉花,常常不在家。一年,就过年,才在家几天,但是,我们连走亲戚也走不起。
你几个表兄弟也生病,你舅妈一个人忙了地里忙家里,也操劳的一身毛病,我们实在顾不得你,唉!现在你蛮好,我也蛮开心,我没脸到你家喝水,我看一看你,我就走了。你好好的在这家过吧,我们穷人,能活着就是福气了,和这家人好好相处吧,啊?”
秦凝在门里就抑制不住的哭,这个项大元,就在门外抑制不住的哭。
秦凝觉得很奇怪,自己好像并没有要哭的情绪,可眼泪就是流个不停,鼻子塞的她站在原地直抽抽,嗯哼,嗯哼。
项大元就慢慢挪进了门,和秦凝站的挺近,瓮着声音说:
“对不住啊,小珍,你别哭了,你一哭,我这个舅舅,就觉得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娘!可怎么办呢,我鼻子上的肉拉不到嘴里啊!唉!等你亲事定下来,你跟舅舅说一声,我……我就算再没有钱,我也帮你想办法。
按理,秦达那边,还有些你娘的嫁妆,他竟然不声不响把你卖到别人家,那现在他和我们项家就没有关系了,我喊几个人来,把你娘的嫁妆搬走!他要是不肯,就让他拿出钱来给你置嫁妆!”
秦凝不断的拿手擦着眼睛,总算,眼泪慢慢的止住了,她指了指灶间,说:“你坐一坐,我有话问你。”
她自己把自行车推进了堂屋。
再出来,项大元没有动,还站在院门边,眼圈红红的看秦凝:
“我不进去了,真的,我不进去了,这么些年没来看你,我……就不进去了。小珍,你要问我什么,你说。”
秦凝见他身子侧着,一只脚门外一只脚门里的,像随时要走的样,便也没坚持,只问他:“你说,我表兄弟们生病,生什么病?”
项大元看看她,慢慢的走去门外,就依着秦凝家还没开的半扇门,缓缓的蹲下来,深沉眼睛望着远方,无奈和愁苦漫了一脸。
第224章 做你娘的媒
项大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撸了把脸,慢慢的说话:
“唉,生什么病啊,生穷人生不起的病!先开始呢,你二表兄只是伤风咳嗽发热,后来一直不好,那就只好去医院看,看了好多钱呀,还都是借的,医生说是心肌炎!
唉,那么读书不能好好读,三天两头生病,出工不大出,三天两头累着了,好不容易到年纪大点,倒好一点了,可是……他这个情况,近的人家都知道啊,怎么和人家去攀亲呢?那还不是要彩礼多一点,走的远一点,去求娶一个回来?
唉!谁知道,路一远,不知道人家底细,这求回来一个女人……也是个病猫子,有哮喘病!几次差点死了,动不动就要送卫生院!
这个事情,之前媒人不说,我们打听也没打听出来!唉,但是……细娘娶到了我家里了,我们怎么办?又不好把人家给送回去,那不是要闹出人命啊?
你舅妈就说,总是还要顾惜到你的几个表姐,要是我们闹的太难看,今后你表姐不好和人家议亲,那么只能吃死猫,认了!就这样,已经两个病人!
还有你最小的表弟,羊角风,时不时的要发一发。先开始我们还有点怕,到后来,都看习惯了,他发,我们也只好看看,给他搬去床上睡,要等有了钱,才好送他去医院或者请赤脚医生来临时打一针,现在发的频繁了,我们就……更加心肠硬了,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项大元抖了抖手,像要抖掉这些事情似的,无奈极了。
他又重重叹了口气,说:
“这家里有三个病人,我和你舅妈只好爬死爬活的做,我还去出生产队里的大工,我摇船出去,这样连日连夜的出门,工分能高一点。
那么,平时做地里活的人还能有点休息日子,我摇船出去,就连休息日子都没有。可就算爬死爬活的做,一年到头的工分,扣掉了给他们看病的钱,非但多不到,还要倒欠生产队!
你表兄表姐几个结婚,我们都没有办酒席,办不起啊。乡邻来吃酒席,不过给几个蛋,我们真的办不起,算了,所以我也没有来你们这边说,唉,小珍,这日子,真的苦,苦的舅舅……都没有做个好舅舅。”
项大元吸了吸鼻子,拿大手撸了一把脸,深沉的眼睛继续望着远处,整个人都是无奈和哀伤。
秦凝靠在门边,呼了口气,说:“那,现在呢,家里还有什么人?”
项大元依然望远处,没回头,缓缓的说:
“唉,家里一穷,攀亲也攀不到好的,拖累几个孩子也跟着穷。你娘嫁的时候,你外公外婆还能置办好嫁妆,到了我手里,两个孩子一生病,家里却一年不如一年。
你大表姐就嫁在村里,不过平常人家,为的是能回娘家搭把手。你二表哥和你二表嫂呢……我也不指望他们有小囡,说实话,生了小囡,还不是我和你舅妈养?他们夫妻两个生病我们已经很辛苦了,要是再去帮他们养小囡,我们就要死了。
你三表姐,嫁的远一些,一年也不见人影。四表姐今年定了亲,我们想招女婿,毕竟你二表兄和你表弟这个情况,今后不一定有子嗣,那么只好指望你四表姐了。
但家里这个情况,招女婿也不好招,就招了个低乡人,人是老实的,就是你四表姐实在不喜欢。
可不喜欢有什么办法呢?为了这个家,你四表姐也只好认了。现在相互走一走通,再两年就结婚了,可结婚的钱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还有么,就是你小表弟这个有羊角风的了,既不能读书也不能出工,只好在家里看看鸡和鸭。唉!”
秦凝听着他缓缓的话语,仿佛看见一副贫穷农家日夜辛苦劳作,最终却败给病痛的画面,她心里也不好受起来。
她回转身进了灶间,一会儿出来,递给项大元一个布口袋,里头装了一块咸肉和一块咸鱼,还有好些苹果和蜜桔。
秦凝说:“这些,你拿回去。不是给你的,给几个兄弟姐妹们尝尝的。”
“不不!小珍,我不要。你在别人家,要随和些,你娘不在家,不要随便给人东西,你好好过日子啊,我走了。”
项大元站起来就走,微弯的背一个劲的往前冲,是真不要。
秦凝跑起来,好不容易追上他,把布口袋塞在他怀里:“说了不是给你的!你拿着吧,我娘对我好,这些东西我可以作主的。”
项大元捧住袋子,犹豫了好久,是那种需要但不敢要的犹豫。
最后,他眼睛深沉的看住秦凝,嘴抿了好几抿,说:
“小珍,你……你现在的娘对你好,你就好好和她商量。婚姻大事,不要鲁莽,李雪花家的事,你和你现在的娘好好想想,好好打听仔细清楚人家,才好攀亲,千万不要急。
舅舅帮不上忙,但总归是向着你的,我是已经跟李雪花表态,我作为舅舅,没本事照顾你,你要定亲结婚,那是你的事,不用来请我的!但……要是你真有定亲的那一日……记得跟舅舅说一声,啊?”
秦凝深吸了一口气,没多解释,说:“好。等我有空了,我也去你那边看看兄弟姐妹。”
“哎!小珍,你,你不怪舅舅没顾你就好。”
项大元应着,又吸了吸鼻子。
秦凝摆摆手:“算了。以前的事,不说了,我现在很好。我进去了,你走吧。”
“好,小珍,那,我……老着脸皮拿你这好些东西,谢谢你。”
“我现在不叫小珍了,我叫秦凝。”
“秦……凝?哦,好,那么,小凝,我走了啊。”
“嗯。”
项大元扯开嘴角略笑了笑,黝黑的脸上满是皱纹,比不笑还要老。
秦凝也对他扯了扯嘴角,转身进了院子。
等秦阿南回来,秦凝就把项大元来过的事说了。
秦阿南叹气:
“唉,现在这种年景,最要不得的就是生病。家里有三个病人,啧啧啧,怪不得这么些年,人影子也不见他来看看你。囡,那你也不要怪他,那种日子,确实是不容易的。”
秦凝苦笑:“我没怪他。况且他挺识相的,没说帮袁志忠啥的说媒,我心里还挺高兴的,我最不喜欢人家跟我讲定亲结婚什么的了!”
秦阿南就用很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嘴抿抿,不敢随便说话了。
秦凝暗笑,尽力又说些别的事来把话题引开,过了好几天,秦阿南才渐渐的把定亲攀亲什么的话题抛开。
可是,到了五月中的一个晚上,秦凝吃过晚饭,出去院墙外关鸡舍,却见三麻娘子匆匆的从不远处走过来,脸上挂着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暧昧笑意。
秦凝从鸡舍边跨出来,三麻娘子就一下子冲过来拉住她:“哎,小凝,你娘呢?”
秦凝看着她的脸,没啥好声气的问:“三阿婆,你要干嘛?做什么要笑不笑的?”
三麻娘子“嘿嘿”的笑,左顾右盼的往四周看看,确定没人,她小声和秦凝说:
“嗳,因为有好事啊。你先告诉我,你娘是不是在里头?”
“她不在里头能去哪儿?你到底什么事啊,干嘛这么笑?三阿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笑,像只黄鼠狼哎!”
“你个死丫头!”
三麻娘子每个冬天都在秦凝家过白天的日子,算是熟悉得能随意开玩笑的那种。
这时听秦凝这么说她,三麻娘子满是皱纹的脸假装一板,作势要打她,可自己的脸却板不起来,“嘿嘿”的又笑了起来。
秦凝觉得,这是真有事了,就说:“哎,阿婆,到底什么事啊?”
三麻娘子晃了晃脑袋,得意的说:“嘿!我来你家做媒!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儿啊?”
秦凝本来还笑着的脸一下子垮了,她毫不留情的撇嘴:“切!别的事都好说啊,做媒请免开尊口啊!”
三麻娘子本来笑着的脸也收敛了:“哎,你这丫头,你都还不知道谁挽我做媒呢,你就这么说啊?”
秦凝小脸一板:“谁挽你做媒都不行!”
“噢唷!你,你倒是厉害了!”
三麻娘子很惊讶,两只眼睛连眨了好几眨,一叉腰,就压着声音训起秦凝来:
“那你倒是说说看呢,为什么谁挽我做媒都不行呢?你还要做你娘的主啊?平时看你倒蛮好,还给你娘买衣服雪花膏,怎么真正有事了,还拉你娘的后腿啊?”
“三阿婆!”
秦凝也火了,脆生生的喊一声,也一叉腰,说:
“你说事就说事,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我娘的你娘的,不要以为你是长辈我就怕你,我不管是谁,我不嫁!你做个屁的媒!”
秦凝说完,三麻娘子两只眼睛不停的眨,眨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笑的磕天拜地的,笑的秦阿南都走了出来:
“哟,三婶娘,你笑什么呀,笑成这样?”
三麻娘子看一眼秦阿南,非但没止住笑,反而笑的更厉害了,她边笑走去秦阿南身边,大概想搭住秦阿南肩膀的,但不知道她笑啥,一时止不住,笑得半个身子靠在秦阿南身上打颤。
秦凝沉着脸说:“好了!三阿婆,这很好笑吗?我觉得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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