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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眼千千[娱乐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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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纯因为帅,就一脚踏进了这个圈子。也是为了甩拖“靠脸吃饭”头衔,他曾暗地里憋足了一股劲,下了大工夫,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也算对得起“演员”二字了。
年过而立,又是一个新的瓶颈。他自忖不如徐嘉容,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材料,磨炼演技需要的是很高的时间成本。
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想支付了。
“你……你不演了?”
谢明池把她握得死紧的手轻轻掰开,低声笑着哄:“如果你邀请,我可以友情出演,不收片酬。”
“这有什么的,我不过是重操旧业而已。”
看着自家妹妹快要哭了,钟遇也硬不起心肠,只能暗骂一家长辈不通人情,坏人叫他一人做尽。
“明池。”钟遇改了称呼,郑重道:“既然这样,希望你们开心。咳,至于你们俩的事,就……”
你你你赶紧把我妹妹哄好。
“好。”谢明池会意点头,寒暄了几句后,就领走了一个恍恍惚惚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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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花冷冽的幽香在怀中弥散,谢明池却觉得不那么美妙。
她满眼无措,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
身高差距所在,他把下颔靠在她的发顶,轻轻抚着她的脊背,轻易便将她纳入保护范围。
“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男人的胸膛微震,笑着说:“不许给我发好人卡,嗯?”
月纱在他的领带上蹭成一团,闷声闷气:“会演戏的人里,你是长得最最最好看的了。”
小姑娘一连说了三个最,谢明池无奈捏捏她的脸,怅叹:“看来我这辈子,还是逃不开靠脸吃饭的名声。”
月纱知道他是为了哄自己开心,眼眶更热:“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事业重要,我也不想你为了我……”
“纱纱。”谢明池头一回打断她,双手按在她的肩上,柔声道:“你听我说。”
逆着午后的光,空气中的微尘都清晰可见。男人的面容深刻坚毅,淡淡骄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典美学的造物。
老人们常说,有这种面相的大多是性格强硬之人,不会心疼女人。
月纱觉得,他们都错了。
“不提别人,就拿嘉容来说,她戏好不好?”
“当然好。”月纱飞快答道,想都没想:“而且你和她搭戏,一点也没被盖过去。”
“纱纱,你这样让我想到一句古文”,他一字一句含笑念道:“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你看,连你都觉得能不被嘉容压下去就是衡量我的标准。但你不知道,为了跟得上这个标准,我背后下了多少功夫。”
“在演戏上,我比她差许多,在男演员里也算不上出挑。”谢明池的目光沉稳,毫不遮掩:“可能是我骨子里还有金融生的踏实肯干,比同行都肯努力,所以才有了今天一点成绩。”
“我也累了。”他笑着摇了摇头,“真的,不骗你。”
月纱脑中有许多反驳他的话,一句也没出口。
三年前,谢明池拍那部获奖警匪片没用武替,摔落受伤的消息言犹在耳。
那时候她钦佩谢明池敬业有风骨,而如今就只剩下心疼。
“我相信你。但你别说什么自己没天赋的话来……”
习传自钟旖女士护短的优良传统,在女朋友小姐身上开始见效。
谢明池勾起女朋友尖巧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宝贝,你不懂男人。在别人面前我不逞强,但在你面前,我特想。”
但这些话谢明池必须说,免得她心生愧意。
“我觉得自己还是在做生意上有天赋。”谢明池挑了挑眉,端的风流恣意:“这样可能会能让你比较……嗯,比较崇拜我?男人么,总是免不了爱这个的。”
话已至此,舒月纱生生咽下喉间的涩意,扯出笑来:“……那就看你的了,我是至今连个理财产品都不会买的人。”
“好。”谢明池越凑越近,贴在她的额心低语:“谁让我找了个又富又美的女朋友呢。”
“做演员这条路会苦会累。”
“我知道。”
他的唇就贴了上来,若即若离地啄吻,含含糊糊地笑:“昨天是巧克力味的。唔,今天是水蜜桃的。”
“很甜。”
——骤然响起的铃声,打乱了一室迷离的粉色。
“……喂。”谢明池的声线怎么都不如往日沉稳。
老狐狸关晋立马嗅到了不同寻常,先问正事:“明池,你明天从哪边房子去片场?”
“清江路。”
“哦,行。”关晋应了一声,拿腔作调:“那我不打扰你‘做正事’了。你可悠着点,这周有什么戏可别忘……”
月纱把谢明池环在她腰间的手摘下,红着脸蓦地退开。
对哦,她……她好像和自己的男朋友有床。戏要拍?
作者有话要说:
请给我一个像老谢一样内心温油的男朋友。
钟遇很爱自己的妹妹,他站在现实的角度考虑,也很了解月纱和明池之间可能会产生的矛盾,所以才会去“难为”谢明池。
把话说开了,相反会让以后他们俩走得更顺。
不管有榜无榜,我保证周四会上肥更。小天使们如果愿意和我交流心得,还是会有红包掉落哒~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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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温情
很快就收了线。
情侣间无处排遣的暧昧,总是会被没话找话冲散,一向如是。
“就剩下半天休息了。”谢明池声音微哑,漫无目的地凝视着落地窗帘,却在问她:“你想做点什么?”
“一想到又要开工,就没想法了。”舒月纱神色恹恹,目光迷离:“不睡觉就觉得亏了,睡觉又觉得更亏。”
去岁传媒盛赞她貌美之时,就曾说这位舒美人身材高挑,面容华丽精致,却无端生就一双含情目,我见犹怜。
眉眼低垂便是含情脉脉,顾盼流转恰似秋水微波,柔媚刻骨。
谢明池转眼去看背景墙上的雕纹,“……嗯,不想出去么?”
“不大想诶。”她慵懒的像一只猫,想到谢明池的私生活习惯,就加了句:“你把我送回家就好了。”
谢明池被她一语说的旖旎情思全消,好气又好笑,捏捏她的脸:“是哪里这么有意思,我要把女朋友丢下?”
“呃,健身房,台球馆,网球场?”
“你还没睡醒的时候,我就去过了。”谢明池回忆起手心的触感,笑了:“女演员现在也很注重健身的,你……”
“别问了。”月纱捂脸叹道:“我一般只有三种运动方式。”
“嗯?”
“旅游,逛街,民族舞,不能更多了。”
说完,还一脸迷蒙地望向谢明池,眨了眨眼:“在你面前说这个,是挺自惭形秽的。健身有什么好呀?求说服,说不定我就不懒了。”
谢明池看着她笑,不说话,蓦地手臂一动便将她抱离了地,揽在怀里:“我觉得好处挺多的。”
“……你放我下来。”月纱薄怒着瞪他一眼,特别不解风情:“沉迷健身可以去举铁。”
一个从未娇小玲珑过的女生,轻轻松松就被男朋友抱起来两次,她有点郁卒。
谢明池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继续往楼上走,面不改色:“谁说我沉迷健身了?”
“访谈里你自己说的!”
“哦。”谢明池表示知悉,推开房门,“既然不知道做什么,就看部电影消磨下时间?”
谢明池把女朋友放在影音室的沙发上,美人薄怒也自有一番风情,他凑近逗她:“其实唐明皇在遇见杨贵妃前,也是沉迷国事不能自拔的。”
转身就要去拿遥控板,却把月纱抬手环住了脖颈。
她笑了,淹然百媚:“你在暗示什么吗?我可是背过《长恨歌》的人呀。”
余音袅袅,瞬间点燃了谢明池的面色。
谁还不知道《长恨歌》里写的是什么。只是把内容代入自己的女朋友联想,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士不大平静了。
这位风致楚楚的大美人,其实有一颗小妖女般纯稚躁动的心。
舒月纱由衷觉得,这是情侣间的小情趣。你撩得我方寸大乱,我也不叫你好过便是。
何况连亲吻的时候都是温柔克制的,她也知道谢明池不会真对她如何。
谢明池也确实不好过了,压根没心思选,闭着眼点了一个最常播放的片子,就坐了下来。
遮阳窗帘隔绝了午后的日光,一室幽幽暗暗,唯有声光流转。
一部前无古人,很遗憾,也后无来者的商业化文艺电影,内地与港城资本、演员和灵感的碰撞契合。月纱看过许多遍,可是这样好的电影,总是能让人耐下性来。
“……若想人前显贵,您必得人后受累。”
“这话多在理。”月纱倚在谢明池的怀里,坐直了身子,抬眼看他:“偷偷告诉你,在片场我都是强撑着一口气,装的,其实我可怕吃苦了。”
“嗯。”暗室里,他眼中的笑意分外动人,低声道:“谁不怕吃苦?都是血肉之躯,我也怕。当年就是因为做会计师太苦,又没有演员赚得多,才入了这行的。”
月纱嗔他:“你可不能这么和记者说。”
“好,不说。”
伴着缠。绵悱恻的唱腔,月纱感觉自己被一双手臂温柔环抱拢紧,听他耳语道:“觉得辛苦的话,可以和我抱怨。”
“那我会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他还是笑着说“好”。
后来,昏昏沉沉,恍然如梦,就有吻纷纷落在她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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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剧组。
第二天舒月纱进组时,陈逢秋就带着剧务人员就把开机仪式时剩下的鞭炮放了,说要蹭蹭喜气。
一群人瞧着她笑得蔫儿坏。
谢明池给陈逢秋递了根烟:“别逗她了。”
陈导低头点了,眉拧着觑他:“真酸。”
谢明池的目光追过去,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笑:“没用的。”
连徐影后亲自上阵,小姑娘都照旧语笑盈盈,有问有答,不见局促羞赧。
别说他人了,仔细一回味,自己这个正牌男友好像也被她反调。戏了。
所以大好的明媚午后,两人在家里腻歪了一下午。
最后,始作俑者小姐缓缓睡着了,留下他一个人,一点就能燃似的,燥得没脾气。
“哟,这真是。”陈逢秋感叹,眼神毒辣:“我的孙女将来也得这样。谁规定小姑娘就要忸忸怩怩的,喜欢就是喜欢,拍拖就是拍拖嘛,又不犯法的。”
自从做了祖父,大导演事事都能和教育小孙女联系在一块儿。
那边,余励指使小助理,偷偷又塞给舒月纱一整套贵价护肤品。
月纱眨眨眼:“行啊你,都接到这家代言了?”
“你太看得起我了。”余励腼腆一笑:“咳,主要是,那天多谢你和谢老师了,要不然我早被□□埋了。”
据说星徽负责人气得掀桌,赫赫声势要炒糊了余励和《沉沦》,没想到被谢明池与舒月纱的恋情转移了视线,占满版面。
万钟这里,还很适时给舒月纱参加的读书节目买了个热搜宣传,没想到还惊动了主流媒体,也赞她声音清润,文化底蕴深厚,一分钱不要的给她带了一波转发宣传。
可以说是一方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方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月纱意味深长:“那个呀,真不用谢。”
钟遇恰好在越城见了余励,谈妥了合约,请了专业团队替他料理与星徽的纠纷。
咳,都是自家生意了不是。
余励黑白分明的眼睛乌溜溜的:“还有,我也签万钟了,谢谢你和秦蝶姐帮我牵线搭桥。”
说完还冲她们俩一笑,少年意气,说不出的纯真无伪。
秦蝶红着脸直摇手:“唔,应该的应该的。”
还好小助理跑来催场:“秦蝶姐,光替已经就位了,舒小姐也可以准备了。”
升降机架上的摄像机高空拍摄时,机位调整定点费时。因此剧组是准备光替的,在开拍前代替演员,测试机位的打光照明。
陈导要求严格,光替工作了,也不许演员轻闲省事。该补妆的补妆,该对戏的对戏,必要一应就位。
这一场,舒月纱得在徐嘉容面前倚娇作媚,若照通稿常用的言辞,就是“艳压徐影后”。
徐嘉容一向有魔力似的,轻轻松松就能把和她搭戏,或是并肩走红毯的女明星衬成庸脂俗粉。
于是,陈导刚才拍着她的肩,笑得慈祥和蔼:“月纱啊,你这个选美冠军,一看就不是白来的,要实至名归,对吧!”
舒月纱含含糊糊应了,在心里叹一声,这戏是越拍越考验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我写的脸红~
喵,我挺喜欢暗室里的那一段的……那种隐隐约约,萌动的荷尔蒙。
下一章走剧情~
有木有人在看呀,作者君下班还没来及吃饭,就来更文啦~求夸奖,求评论收藏0。0
第15章 吃醋
江边,霞光绮云,芦花飘摇。
越城的第一场外景,拍的是小师妹和纪鸢情敌相见的场景。
一个是清纯柔弱,实则静水流深;一个是强作倔强,实则暗生惆怅。
舒月纱心里是存了念想的,特别想演好。
陈逢秋多次暗示她,今年电影业萧条,女配角肯好好演的更是寥寥无几。同行衬托得好,若是她能撑住场,拿个新人奖也未尝不可。
徐嘉容下巴微抬,眉眼间发自骨髓的淡淡倔强与冷傲,真是美女蛇见了也要速速退散,怵得慌。
不等开拍,事先对戏时,舒月纱就完全被压制住了。
是像溺水一般绵绵密密,压迫而来的无力感。人在下意识的情况下,模仿强者就成了第一天性。
于是,当小师妹刻意强撑出桀骜不驯的姿态,越东施效颦,就越糟糕。
“等你调整好再来。”陈逢秋期望高,自然话不留情:“这和NG不同,你压根就没进入状态,何必浪费胶片呢。”
舒月纱红着脸道了歉,徐嘉容倒不甚在意:“没事,反正我又不辛苦。再说,我有那么可怕么?”
她挑挑眉,笑:“我要有你那么美,下巴都能扬天上去了,有什么好怵的呀。”
导演说起戏,那是百无禁忌:“月纱啊,你表情太不对了。你是男主心中的白月光,初恋情人啊!一点醋意没有不说,纪鸢强撑一口气是叫心虚,你这叫什么?”
“《青蛇》看过吧?白蛇有白蛇的美艳无方,青蛇也自有青蛇的风情万种啊。美又不是只有一种,千万别流于模仿。”
“我知道了。”舒月纱咬咬唇,低头称是。
到底年轻,做不到波澜不惊。刚刚坠入热恋的她,连空气都仿佛冒着粉色泡泡,演戏哪还能一下就收住了,压抑下来呢。
陈逢秋把下戏的谢明池喊了过来:“来来,就站这儿,让你小女朋友体会下情敌相见的感觉。”
谢明池依言走过来,却笑笑:“我可不敢,她不让我体会就不错了。”
“你那点出息!”陈逢秋瞪他一眼,蓦然想到什么,笑的志得意满:
“你们女孩儿不是思维广,特能想象嘛,《尘世》看过吧,你就把嘉容想成苏芳,和你家谢明池演了浴室湿。身拥吻戏的……”
谢明池心里“咯噔”的响,抬眼去看,果然自家女朋友唇边的笑意一窒。
“嗯。”徐嘉容眼波一横,一本正经:“把我想成苏芳,咖位也还没掉太多。”
因为谢明池的颜和身材,《尘世》一度是她很爱看的电影。
当初有多少欣赏惊艳,现在就有多不自在,一股酸酸的涩卡在喉咙里似的。
陈导到底是老行家,这么一点拨,她好像真的能找到感觉了。
“第二十场,三镜第一次。”
初阳新上,点点洒落江面。秋风习习,吹动芦花摇曳。
光影跃动在徐嘉容的侧脸,她微抬下巴,神色冷凝,笼在袖侧的手指却不安地轻点,明知故问:“敢问姑娘芳名?”
一瞬间,舒月纱福至心灵。少女含羞,举袖半掩面,绽出个温软无害的笑意,柔声道:“纪姑娘,我是梁乔的小师妹呀。”
因为是现场收音,《沉沦》剧本里的台词,月纱连带标点符号都能一字不错地背下来。
原作里写的是:“纪姑娘,我就是令溪,我想梁乔应该和你提起过吧。”
这是她第一次大着胆子,改了句词。
初恋情人的示威嘛,不仅要婊。气冲天,还得言简意赅,暗蕴声势。
“卡!”
陈逢秋赶紧喊卡,生怕对戏的徐嘉容露出惊讶之色来。跟组编剧恰好在场,点点头说:“我觉得这句改动可以,效果很好。”
末了,编剧先生还幽幽一叹:“女人心,海底针哟,我还是揣摩不够。”
基调定下来,随后的两镜也很快过了。
舒月纱的状态调整得极好,即使和徐影后对戏,也是一副柔情似水,全天下我最美的姿态,丝毫不落下风。
“得,正宫派头就是不一样。”徐嘉容笑着拍拍舒月纱的肩:“就是苦了这一把火烧到老谢头上咯。”
“嘉容姐,”月纱长舒一口气,挥着袖子感叹:“虫子好多,咱们还是先从芦花丛里走出来再说吧。”
为了电影拍摄效果,这一镜是在临江半人高的花草丛中拍摄的。秦蝶身材娇小,几乎淹没在一片雪白芦花丛中,看不见踪影。
见谢明池披荆斩棘似的往这边来,月纱脸一红,拎着广袖直往徐嘉容身后躲。
“这是么了?”徐嘉容狐疑,刚刚还怎么逗都不就范呢。
“我没什么。”月纱飞快答道,脸却有越来越红的趋势,抬眼看向谢明池:“你……别乱来啊。”
一言不合就上手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危险了。
“放心,我对当众秀恩爱没什么兴趣。”谢明池牵住她的手,从徐嘉容身后带出来,挡开草木往前走:“陈导说你的戏服最值钱,还是租来的,我不来牵你,就有别人来了。”
“哦。”
“这种事还是我自己动手比较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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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程紧张,等到收工回宾馆时,天已经晚了。
“小蝶,去帮我拿一下无比滴嘛。”月纱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向着秦蝶撒娇。
秦蝶皱着眉去翻行李箱,一边抱怨:“去找你男朋友伺候你啊,就在隔壁。”
“别,”舒月纱讲起玩笑话来,污得很:“别,那明天还有精力拍戏嘛?”
唔,莫名其妙又想起《尘世》的画面,心里刺刺的,不是滋味儿。
秦蝶知道她就嘴上跑马,要来真的,第一个怂的准是她。当下没好气地把她上衣掀开,“你就胡……”
这一掀,秦蝶倒被吓住了:“这可不是被蚊虫咬的吧。”
舒月纱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捂着脸坐起身,哀叹:“我的脸没事吧。”
“脸没事。”秦蝶脸上却没一点笑影,抬手按上她的额头:“发烧吗?难受吗?”
“没有,就是痒痒的,还有点麻,不舒服。”
直到被秦蝶推到卫生间的镜前一看,舒月纱才歇了吃点药睡一觉过去的心,决定套上风衣去医院。
四肢躯干上成片成块的红色疹块,指尖一按便生出一处瘢痕,触目惊心。
不是普通的蚊虫叮咬,是严重的过敏。
她抓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最近一条讯息还是谢明池发来的:
“睡了吗,方便我过来看看你吗?”
她就真回过去:“我不舒服,谢明池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舒月纱才不是那种生了病苦哈哈自己熬着,不愿意麻烦男朋友的傻姑娘。
在她的认知里,情侣之间就应该互相照顾,彼此关心。
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收拾妥当,谢明池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的晚高峰,令人窒息QAQ
诶,那个大家不管好看不好看,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就算给我0分我也含泪接受(强颜欢笑.jpg
没错,好忐忑,我是来求乃们支持的~
第16章 软语
选择公开恋情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谢明池看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敲她的门,不用遮遮掩掩的。
秦蝶应声推开门,谢明池向她点点头就匆匆进了来。
“怎么了?”他眉心微皱打量着她,温和又略带焦急的语调。
舒月纱苦着脸翻开衣袖,如凝霜雪的手腕上星星点点的红。
对爱美的姑娘来说,过敏显然不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乖。”谢明池替她将微乱的长发拢顺,眉眼温柔,轻声哄:“肯定不舒服吧,我带你去医院,看了医生就会好的。”
心内深处不可名说的一点委屈和矫情,风过无痕,就这样被轻轻抚平了。
在女朋友不舒服的时候,说出“一点小过敏没事的”、“不严重的别想太多”这种话来,绝对不是有生活阅历,而是不知分寸,情商低下的讨厌行径。
谢明池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深谙此理。
更何况,喜欢一个人,是真的会在意她一分一寸、细枝末节情绪的。
他说:“秦蝶,麻烦你和剧组那边说一声吧,我开车带她去医院。”
秦蝶答应了,却还是有点急:“大晚上的,医院门诊关了吧,哪家皮肤科好啊?”
“嗯,放心。”谢明池听出了她的画外音,笑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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