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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少侵袭小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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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怎么突然开窍了?
肯定昨天孟勤云和她说了什么话,她才会开窍的!
就是因为这样,他更加好奇那个姓孟的,和她讲了些什么!
不过他也明白。这个丫头在给他两个选择。
要么,他选择听真相。而得到真相的结果,很有可能是她的冷漠和背弃。要么,他选择盲目装傻,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探究。而他得到的,将会是她的给予?
这两个选择题,他会选哪个?
就在短短三秒钟的思考过后,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她,“嗯,我什么也不问。丫头,我们重新开始吧。”
苏溪米笑得温柔,猫腻似得往他胸膛处埋了进去。那只小手自然而然的摸上他那硬处,来来回回给他奖励。
阳睿双拳一捏,眉头锁死,“丫头,别惹火。你肚子不舒服,我不能……”
“就知道你不会碰我,所以我才这么大胆啊。”
听见身下那句调皮似得声音,他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值了。
他的装傻真是值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给她装傻一辈子。
三天后出院。
苏溪米扬着满面的春意笑容,挽着阳睿的胳膊,说要去游乐场玩。
她从九岁过后就再也没有去过游乐场,九岁以前,那些刺激的项目,她爸妈不让她玩,他也不会让她玩。所以这次,她一要一次性玩个够本。
一大早,她踢踢踏踏走去衣橱选衣服。
衣橱拉开,她在犹豫着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当她看见那件被她扔在角落里的黑色连衣裙时,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身后突然笼罩住一道黑影,把她圈在怀里,“我想看你穿紫色的连衣裙。”
苏溪米听话的把手往那紫色衣裙上挪去,摘了下来,盖在身上试给他看,“是这件么?”
“嗯。”阳睿抱着胸,眯眼欣赏。
“这件衣服你什么时候买的?会不会小了点?”
“这几年你个子又没长多少,就是胸口大了些而已。应该能穿得下。”
苏溪米板着脸说,“你少耍流氓。我去换衣服,你也赶紧给我换。”
“干嘛去卫生间?就在这儿换。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阳睿笑得邪气,“你别忘了,你一岁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小妹妹从头到尾摸了个遍了。”
苏溪米楞了两秒,“那些陈年往事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说?”
小野猫呲牙咧嘴,拿脚狠狠踹了他一下后,颠颠地跑去卫生间里换衣服。
换好,出来。在他面前转一圈,长发那般飘逸,迷人得让人看着春心荡漾。
他那浴袍下的某物,又苏醒了。
这些天,他始终没对她下手。就算她出了院,月事走了。他也不对她动手动脚。他的身体极度饥饿,可他的心,却是异常满足。所以他不需要贪图一时享乐,甚至他很享受这种身体饥荒的禁欲滋味。只要他的心是饱满的,饿再久,他都喜欢。
苏溪米撇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换衣服?”
阳睿背靠着衣橱说,“伺候我。”
啧!
这家伙的少爷脾气又出来了?
“谁鸟你啊!快点把衣服换上,要不然我就不去了。”苏溪米踱着脚丫离开卧房。
本来是她说要他带自己去游乐场的。可听她刚才那话,感觉像是他求着她去似得。
好好!他投降!他承认是他求着她去游乐场约会行了吧。
衣服换上,手牵着手,虽然有点丢男人面子,不过他还是听了她的话,围上一条很长很长的红色围巾,圈住了她和自己。
“啊啊啊啊——”
一轮山车坐完下来,苏溪米嗓子都喊哑了。
阳睿脸不红气不喘,笑了她一句,“你要是叫CHU的时候也这么带劲就好了。”
苏溪米涨红着脸骂他,“你闭嘴!光天化日的,少给我耍流氓!”
“呵呵,要去鬼屋里玩玩么?”
“好啊!”苏溪米挽着他胳膊,兴致高昂的去了鬼屋。
然后。
“不许睡!”苏溪米扯他浴袍,把他扯得坐直身子。
阳睿忍着困意说,“丫头,都快一点了。”
“反正你每天放假都没问题。陪我熬夜,我要等天亮再睡。”
这个就是看了鬼屋的后遗症。
阳睿被她折腾着,跟着她活受罪,可他没有半点气恼,反而乐得开怀,“我说猫儿,你就让我这样子陪你坐着。多无趣啊!都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游戏么?”
苏溪米坐在床被外,想了下后,说,“咱们玩纸牌。二十一点!”
“没赌注的游戏,玩着也会无聊,想睡觉。”
“那就押筹码啊!”
“本少爷不玩钱的。”他得事先一样一样和她说清楚。
苏溪米白了他一眼,“就你那小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早上说陪我去鬼屋里溜达,不就是巴望着我晚上睡不好来缠你嘛!你那点鬼心思,从小就不正经。”
“哦?你还记得?我记得那时候你才五岁,按理说没记忆才对。我就不记得我五岁的时候干了什么坏事。”
五岁的时候,某男娃偷了楼下邻居的婴儿回来,和她玩喂喂游戏,还和她玩把尿尿兜尿布之类的过家家游戏。
这事,他真没记忆了。是他老爸老妈跟他说的。
至于苏溪米五岁那年,他陪着她去逛游乐园,因为她年纪小,那些乱七八糟的危险项目,一个也不能玩。她就玩了转马,和咖啡转杯。都是一些小游戏。那丫头觉得不刺激,瞒着爸妈非要缠着他,去鬼屋里玩。
然后当天晚上,她哭得特凶,说什么都要去楼上和她阿睿哥哥一块儿睡。
她爸妈拿她没辙,把她送去楼上,亲手送到阳睿卧室里。
可怜阳睿就瞪着迷蒙的眼睛,由着她折腾。
他知道她是看了鬼屋,害怕才不敢睡觉。他就想分散她一点注意力,和她玩跳跳棋。
不过没有刺激的游戏,他玩着不过瘾,会昏昏欲睡。
于是他提议,棋子一屋一粒,就要亲对方一口。
那个时候他真的很纯洁,只是要她亲他脸蛋,其他的,什么都没要。她赢了,他给她的奖励,也是亲亲。她那小脸蛋,肉嫩嫩,肥嘟嘟的小脸蛋,他越啃越有滋味,睡意全消。两个小伙伴玩跳跳棋玩到大天亮都还不舍得停手。想起那时候的她,特好拐,特好骗。
那件事,他自然不会忘记。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也记在脑海里?
苏溪米鼓着腮子,把纸牌拿了过来。
阳睿接过她发来的两张牌,“说吧。你要什么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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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一直在推进中,很快就会雨过天晴,需要几章过度,妞们不急哈…。
预计十章左右就有宝宝降世了。
☆、73:她想泡他?
苏溪米鼓着腮子,把纸牌拿了过来。
阳睿接过她发来的两张牌,“说吧。你要什么赌注?”
“嗯……之前那笔名,我挺喜欢的,我想沿用。”
阳睿拿着牌狠狠朝她看过去,“死丫头,我让你用居恩二世,已经对你很开恩了。你还想用居恩夫人?你找死是不是?”
“可是‘二世’两个字,总觉得像是我在巴望他早点死一样。这样,会不会对他很不敬啊!”
“你也知道一个名字里面有很多含义。你这样暧昧不清的笔名,搞得那小子误以为你喜欢他怎么办?”
“可是我的确很喜欢他啊!他是我偶像!”
阳睿把纸牌往被子上一砸,“你再说一次!”
“哼,我就不信你没有偶像。你要是遇见了你的偶像,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我是有偶像。不过我对我偶像,却绝对不会想去收集他的*照!”
“啊?为啥?”
“男人收集别的男人*照?这像话嘛?我又不是同性恋!”阳睿手指用力弹了她的额头,恶狠狠地说,“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给我换筹码,要不然,你会让你输到裤头都没的穿。”
苏溪米拧着眉说,“输赢你能说了算?你是赌神不成?哼,一局一万块!咱们开工!”
前三局,她拿了点蜜糖,赢了点小钱。后面几局,她当真输到把小裤裤都输了出去。
看看他那隆起的地方,挂着她的小裤裤,像是在挂国旗一样。嚣张的显摆给她看。她越看越气愤,越气愤,就越想赢。
难怪这世上有那么多自杀的赌鬼。明明一直输,却还想着赌赌赌。
“你都输光了,接下来拿什么和我赌?”阳睿色眯眯的盯着那个滚在被单下,趴在床上洗牌的女人,笑问。
苏溪米眉儿一挑,“啾啾要不要?”
阳睿身子一僵,笑容也跟着一僵,呼吸一沉,咕囔了句,“你说的。可别耍赖!”
阳睿索性学着她那样,趴在床上,和她脑袋贴着脑袋。
苏溪米把牌狠狠一丢,骂了他一句,“我说你是不是抽老千?”
“呵呵,被抓包呢,叫抽老千。不被抓包呢,那叫实力!”阳睿一把抓着她后脑,凑头,谋取福利。
这小嘴平日里也经常啃,可为什么每次都觉得特新鲜,特有滋味。怎么啃也啃不够似得。
可惜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吻着吻着,嘴不酸,可脖子疼!
“丫头,咱们最后一局定输赢吧。输了,给我!”
苏溪米噗嗤一笑,“你傻呀!你都这么能抽老千,我还傻傻往你枪口上撞?做梦呢你!我要睡了,晚安!”
阳睿当下僵了脸,“你不怕做噩梦了?关了灯,鬼出来了怎么办?”
苏溪米又嘲笑他,“你傻啊,这世上哪有鬼?我都几岁了,你还拿这种谎话来骗我?你都不觉得害臊么?”
说完,她被单裹裹,摇着俏臀往门外走去。
“死女人,你去哪?”
“回房睡觉啊!”
“不许回房,今晚睡我这儿。”
“就你那样,你能睡得着?我困死了,我可不想被你顶一整晚,影响我睡眠质量!”苏溪米打了个哈欠,光秃秃的胳膊,伸了个大懒腰,另只手却死死圈着被单,不让它掉下来。“那些衣服输给了你,你今晚就抱着我的衣服睡觉吧。”
“那把我的被单留下!不许你裹着它离开!”他又小气了!
“切!留下就留下!”苏溪米大大方方把手一松,把自己光秃秃的后背露给他看,继续摇摇摆摆走出卧房。
“呃——该死的!”身后传来噗通以及狼狈的咒骂声。
这丫头进步了嘛。竟然知道要怎么反抗他?
距苏溪米出院后十天,阳睿这才收到风声,说他舅舅出了车祸,断了一条腿,现在正躺在家里养病。
这个风声还是钱媚透露出来的。如果钱媚不说,估计阳睿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作为他唯一一位亲人,阳睿自然要回去看望一下舅舅。
打电话过去追问才知道,他舅舅躺在老家疗养,并不是在J城那边出的车祸。
稀罕的是,舅舅出车祸的地点,竟然也在山道上。而车祸的原因,和他父母的一样,因为刹车失灵。
阳睿说要去看望舅舅,苏溪米说要跟着一块儿去。
两人开着车子去了山区,开到舅舅别墅门口,进了屋。
钱媚笑嘻嘻的出来相迎,“表哥,嫂嫂,你们来拉。”
“嗯。舅舅人呢?”
“在屋里呢,他腿不方便,不能随便乱走。”
“我先上去看看他,你和小米聊会儿天。”
“好的表哥。”
钱媚目送阳睿离开,回头对着苏溪米就说,“嫂嫂,要喝点什么么?我给你泡杯咖啡怎样?”
“随便。”苏溪米面无表情的坐在客椅内,静等。
钱媚端着热腾腾的咖啡,搁在她手边的檀木茶几上。
“嫂嫂这几天精神不错嘛,看见你面色红润,我就安心了。要知道上回,我不小心说错了话,害的你失落了好几天。每次过来看你,你都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钱媚愁着眉头说,“我就怕你和表哥闹矛盾。怕表哥误会我在你们中间挑拨离间……你知道的,我只是钱家领养过来的女儿,如果我得罪了表哥……”
如果苏溪米不知道钱林成和孟勤云之间的事,或许此时此刻,她真的会被钱媚这幅委屈模样给欺骗掉。可惜,今日不同往日。她那些表情,看在苏溪米眼里,越来越做作。
苏溪米想完,禁不住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过多的嘲弄。她在嘲弄自己,人生阅历还是不够丰富。根本看不清,谁在演戏,谁是真心。她竟然会被那种女人的小手段给耍得团团转。
“嫂嫂。”
钱媚一声呼唤,苏溪米回过神来,“嗯。”
“嫂嫂不出声,是不是还在怪我呢!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吧?好吗?”
按照以前的剧本,她一开一笑置之,对着钱媚说,‘我又没怪你,打你干嘛?’之类。
估计钱媚也在等她说这句话吧!
“如果打你两下能够让你心安理得一些的话。那我就勉强打你几巴掌吧。媚儿,你可得忍着点,我的手劲很猛的。”
说罢,苏溪米也不等钱媚反应过来,直接踩到她面前,杨开手掌,一巴掌甩下去,甩完再反手一巴掌。打不过瘾再来一套。
“啊——啊——”钱媚怎么也料不到她竟会真的动手。而且她的手劲当真挺猛,像是要把她往死里打一样。
楼梯口处,阳睿站在玄关边,正好看见苏溪米甩钱媚巴掌的那瞬间,他没吭气,只是用脚步声示意他的到来。
听见脚步声。苏溪米收了手。
钱媚隐隐啜泣着,余光瞥见阳睿下楼,憋屈得低耸着脑袋,像个受虐的小媳妇似得。
苏溪米盯着钱媚,万分体恤地说了句,“媚儿,你心里好受点了么?下次你要是再想不开,我可以介绍个心理医生给你。你不要再用这种自虐的手段来惩罚自己,知道么!”
“咳咳——”阳睿一边轻咳着,一边走到苏溪米身边,关切的问,“怎么了?”
钱媚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在替自己诉苦。不过她没有说苏溪米半点坏话,反而顺着苏溪米的话往下说,“没什么,表哥。是我自己想不开,心里特纠结。嫂嫂想打醒我,让我提提精神。”
这种烂借口,说出来,十个人,九个不信。剩下一个是傻子。
苏溪米点头说,“是啊,你表妹她缺根筋,一直想要自虐什么的。刚才她就跟我说,要我狠狠打她两下,她心里就能舒坦了。可怜我的小手都打肿了呢!”
苏溪米拿出小手背,在阳睿面前晃啊晃。
要说‘肿’,她的小手,怎么也及不上钱媚的脸蛋。
阳睿却执起她小手,心疼得说,“下次打人的时候,拿工具。别亲自动手。力的作用可是相互的,你忘记物理老师教给你的这些知识了?”
钱媚眼泪还滞留在眼眶里,在她听见阳睿那句话后,她的泪水再也掉不下来。
那个男人到底是真的傻呢?还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气她的?她的委屈,他都看不见么?他不帮她这个无辜可怜的表妹说句话也就罢了,他竟然还教那女人,拿工具打她?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阳睿对着钱媚冷冰冰地说了句,“你好好照顾舅舅。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知道了么?”
钱媚喏喏低头,轻吟一句,“哦,知道了。”
“猫儿,咱们回家吧。”
说罢,阳睿搂着苏溪米,离开了钱林成的豪宅。
路上,苏溪米安安静静坐在副驾位里,偷偷撇了他一眼问,“你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她?”
阳睿轻笑,“我是很想问的,可你愿意给我答案么?”
苏溪米低头,沉默不语。
阳睿笑得开怀,“是你自己说的,要我别问,别追究。我答应你了不是?你放心吧,不管以后做任何事,我都不问你任何问题。只要你想说,我随时愿意倾听。”
咕噜一声。那是她紧张的吞咽声。这是她那冰冷的心房,在慢慢融化的红色警报。
她之前跟他说,要和他重新开始的话,是骗他的。她只不过在利用自己的美人计,叫他别去追问孟勤云的事。只要他不查,那他肯定不会知道孟勤云和钱林成之间的阴谋诡计。虽然她帮钱林成那老贼隐瞒了他的真面目,但她无法冒一丝丝的风险。她不能让孟勤云想维护的家人,暴露在危险之中。
这个男人,她掌控不了。他的残忍,是她最害怕的凶器。
只是她真的不甘心,钱林成的老家伙,杀了阳睿父母,还害死了孟勤云。他却依然逍遥法外?
她之前一直想离开阳睿,找钱林成帮忙把她母亲偷渡出来。可如今,那个老家伙,她已经无法再依靠了。
她还得想点法子,把那老不死的弄死才行,要不然,他肯定会对她,或是对阳睿暗下毒手的。
苏溪米想得有点出神,没发觉车速有些快。
阳睿挂了车档,说,“猫儿,我们玩点刺激的游戏怎样?”
苏溪米拧眉问,“什么?”
阳睿邪嘴儿一笑,“我要飙车下山,如果在过程中你能忍着不叫。我就答应你,这个月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真的?”
“嗯!”阳睿腻了她一眼后,又说,“反之,如果你忍不住尖叫出声的话。今晚就让我在你身上好好过把瘾。怎样?”
苏溪米白了他一眼,“感觉我有点吃亏……”
她还来不及纠正赌注,车速依然调整到最大。
山道崎岖不已,车子一路飘逸下山。
苏溪米禁不住惨白了脸,放声大叫,“你疯了?开这么快!”
“叽——”又是一个迅猛飘逸。
“啊——”苏溪米惨叫一句,“你还加速?啊——你这个疯子,快停下!”
苏溪米抓着头顶处的把手,索性闭着眼睛等他消停。
闭上眼睛后,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他的车技很稳,比过山车稳多了。那种重力失落感,没想象中那么夸张。早知道她一开始就应该闭上眼睛才对。
过了山道,车子开进了大马路。
苏溪米睁开眼睛,撇头看见阳睿一手撑在车门框上,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腻着特淫荡的视线在看她。
她脸一红,说,“我刚才没答应要和你赌。”
阳睿不说话,车子越开越慢,直到停在马路紧急停车道上。他熄了火。
苏溪米坐姿变动,咬着下唇的模样,看似有些紧张。
“怎么停下了?”
他还是不肯说话,自顾自伸手揉着她耳侧秀发,享受着手指里柔顺的滋味。
啪嗒一声。
车门全部落了锁。
苏溪米身子狠狠一怔,打掉耳侧的贼手说,“你想干嘛?这里可是大马路,来来去去有很多车辆。”
“这里是山道,晚上很少有人经过。”
“很少有人经过不代表没人经过啊。反正我不许你乱来。给我开车,回家后再说……”
“来不及了。丫头,我已经被你昏了好几天。宝贝,记得愿赌服输。你输了,就得让我好好过把瘾。”
“不行!我说了我没和你赌,是你自说自话,我没输!我不要,啊——你把椅子给我摇上去!”
那混蛋竟然把她的椅子给放平了?
阳睿一扯领带,亢奋的骑在她身前,“刚刚玩好飙车,兴奋地厉害,冷静不下来。宝贝,你受着点,我怕我控制不住,你疼就叫出来……”
那一次,她终于知道,他亢奋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原来之前他对她,一直有所保留着呢。
他只要了她一次,她就受不住那彪悍的冲劲,眼睛一黑再也醒不过来。
厚实的外套,盖在苏溪米身上。
阳睿靠在车窗上,抽着事后烟,享受那种飘飘欲仙的余后感。
不稍片刻,远处开来两辆黑色轿车。
车子上分别下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到阳睿跟前说,“老大。”
阳睿手指一勾,“资料给我。”
君赋把资料塞进他手里后,说了句,“老大,你冷静一点。可别发疯。”
阳睿掀开资料第一页,他脸当场拉了下来。不过他还没有到发疯的地步,只是用力闭上眼睛,忍着怒意过去。
宫三军抱着手臂,忍着寒风说,“老大怎么突然想到要调查你舅舅?”
“只是好奇。”孟勤云的车祸新闻没被播报出来,再加上舅舅同一时间出了车祸,而且还是他父母那个事故地点!如果耽耽是孟勤云的事,他也没必要费心去查,而且他也答应过苏溪米,不查孟勤云的事。可这件事牵扯到自己的亲舅,他怕唯一的亲人再受凶手二度杀害,这才动手去查。哪知道,原来凶手是舅舅本人。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看这份资料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而且,这个答案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自己找到的答案。
“我的好舅舅,竟然在我车上动手脚。”
君赋傻眼问,“什么?他在你车上动手脚?是刹车么?”
阳睿闭眼,点了个头,“要不是我车子有重新组装过。手刹改成第二个后刹档。估计现在我也和我父母一样,摔死在那个死亡弯道上。”
“老大,你打算怎么办?”
真凶就在眼前,只是那个凶手,却是他的亲舅。
阳睿捏紧资料,“他想死,我当然要成全他。”
他舅舅根本没把他当成亲人,还残忍的连亲生姐姐都敢杀害。他要是不给父母报仇,就太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辛苦历练。
只是,他不明白。苏溪米的父母和他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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