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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鬼夫:猎爱小逃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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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呐!要老子命呢!”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体型庞大的家犬,现在眼眶都蓄着泪了,林莫凡真不是东西,连院子里都要养条大黑狗吓唬人!
      我正在和狗激烈的对峙着,忽然听见边上极轻的一声嗤笑。
      大黑狗竖起了耳朵,然后甩着舌头哼哧哼哧的跑了过去,蹭了蹭来人的膝盖,然后歪着头等奖赏。
      林莫凡摸了摸它的脑袋,“晚上给你加饭。”
      大黑狗似乎听懂了一般,兴高采烈的汪了一声。
      他如大海一般深邃的视线扫到了我的身上,“木小姐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林先生,我是来跟你道谢的,大门不让进,我只好走旁门左道了,谁知道你居然这么恶趣味,在院里养条大黑狗……”而我极其颓废的在院子里低着头,不敢对上狗主人的视线。
      “昨晚的事情发生在我举办的宴会上,我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你是来道谢的,那么我已经知道了,从这条走廊直走左拐,就到门口,不送。”林莫凡坐在轮椅上,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却依旧充满威严。
      我连忙扫扫身上的落叶,直截了当的问道,“我来找你是有事情想问你的,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许绵绵的女人么?”
      林莫凡的脸登时冷了下来,“我想木小姐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昨晚被你刺伤的人,伤势如何,而不是若无其事的在这里询问一些不相干的人物。”
      “等等。”他推着轮椅想要走开,我跑过去挡在他的面前,“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许绵绵的人么?”
      “木小姐的说法,难道我应该认识么?”林莫凡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我正想要开口说话,胸腔内的怒气却突然翻滚起来。那是一种不祥的预感,许绵绵要醒了。
      即便我极力想要控制住心神,可是依旧抵抗不住她苏醒时强大的精神力。
      林莫凡身旁的大黑狗似乎感觉到异常,不安的吠叫起来。
      “莫凡,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的声音娇柔妩媚,已不像自己。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将脑袋搭在林莫凡的膝前,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而后,似乎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你不该来这里。
      有一只冰凉的双手覆上我的眼睛,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眼前一阵眩晕,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没有阳光,也没有风,四周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头发被汗水浸湿,黏糊糊的沾在脖子上,我很讨厌这种感觉,忽然,空间里传来几声女子抽泣的声音,哀婉绵长,由远而近,空灵诡异,在整个空间里回响,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
      真是一个诡异的梦,有个红裙女人飘飘然从雾气中显现了出来,她横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仔细一看,她的脸还算完好,仍可见得昔日风光的美貌,鹅蛋般的小脸,细眉如黛,原本姣好的面孔现在却如石灰一般无色,浑身僵硬冰冷,怨气冲天,红衣如火,在这灰蒙蒙的世界里更是刺得人眼睛发疼。
      不远处出现了一棵榕树,枝繁叶茂,葱翠得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平地起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女子偏转那张苍白的脸,望向我,脖颈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小口微张,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就是许绵绵?我说过,人鬼殊途,我不会多管闲事。”
      我的语气不大好,那女鬼本来哀怨的眼神陡然睁大,整个眼球变得血红,她张着大口,面容扭曲,只觉得一团恶臭扑面而来,我条件反射的捂着脸,却瞥见她停在半空望向我身后,神情像是吞了屎一样恶心,然后哀叫了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逃了。
      呵,跟本座作对,自不量力。
      谁在说话?难道有其他的人在?我往四周一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耳畔传来悠扬婉转的曲声,歌女柔媚细腻的声音丝丝入扣,曲调轻缓,优美,红唇微启,细腰轻摆,举手投足间仿佛将人带入了迷幻瑰丽的梦境之中。
      画面一转,我身处在一个人来人往的舞厅中央,地面的瓷砖光净得能够映出人的影子,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璀璨耀眼。

      第5章 混蛋的事情

      摇曳着暖黄灯光的舞池中,人们穿着着笔挺的中山装或者旖旎华丽的旗袍在歌声下缓缓起舞,或低着头窃窃私语,或笑看着碰了一下对方的酒杯,叮的一声清脆异常。
      这更像是那个灯红酒绿的旧上海时代,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忽然,舞厅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我将目光转了过去,来的人身上穿着一件刺目的大红色旗袍,绣着精致繁簇的花纹,旗袍包裹着女子曼妙的身姿,她款款走来,身上带着神秘妩媚的气质,像是着纸醉金迷中盛开到极致的玫瑰。
      她几乎是目不斜视的,带着孤傲的,女子没有理会人群中惊叹的声动,自顾自在侍者的带领下迈步上了二楼的包间。
      我也跟着她走了过去,幽长的走廊里,脚下是猩红色的毛地毯,绒面高跟鞋底踩在上头半点声响都无,眼看那红旗袍女子在一间包房外驻足,正欲推门而进,我不由得出声喊道,“喂,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样子的地方?”
      红旗袍女子似乎根本没听见我的声音,迈步进了包房,哒的一声,走廊上已经只剩下了我,四周前后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空荡荡的让人不安。
      以前也总会有一些鬼魂,在人世间有未了心愿或积怨未能投入轮回的,会来找我,我生来特殊,是鬼魂附身最佳选择。可是人鬼殊途,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不想介入与自己无关的是非之中。
      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跟上去。
      深褐色的木门对我起不了阻挡作用,头一扎,便已经穿进了房间,没有灯,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奇怪。刚才进来的那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洁白的月光从打开的窗户中洒了进来,一地清冷,纱幔随着晚风缓缓鼓动,室内深处传来了几声异响,细细的像是小动物隐忍的呜咽低吟。
      我寻着声音走了进去,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那张偌大的**。
      **上,男子****着上身,一头如同染上了月霜的及腰银发只用一条丝巾束在脑后,看不清他的容貌,但只是略扫过他健硕的背膀,心跳都会悄然漏了一拍。
      他正背对着我起伏动作,粗重的低喘,我看见他身下压着的一角红旗袍,白皙的大腿缠着男子健壮的腰身,像小猫一样呜咽低吟,一室旖旎。
      他们旁若无人,我却尴尬异常,转身想要逃离这火热旖旎的气氛,却不想自己的腿突然变得像是有千斤重,迈都迈不开,只能僵着身子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
      混蛋,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情!
      突然,那女子勾着男子的脖颈,直起身子,男子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跨坐在了男子的大腿上,**无限,女子的目光却若有若无的扫向了我所站的方向。
      月色正好,两人视线一对,待我看清那张脸之后,脑袋瓜一片空白。
      两弯细眉之下是一双黑眸,很清澈,程亮得就像是夜幕中的星星,带着几分灵气,就连那静怯弱的样子,都像极了一个人。
      她挽发的簪子已经松了,一头乌发散落在肩后,白白净净的脸庞,染着一抹红晕,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我惊得哑然失色。
      与那陌生男子上演活春宫的女人,竟然是自己?!
      “初次见面,这份礼物你可还喜欢?”
      黑暗里,有一声低沉的笑声,我突然感觉到身后寒气逼近,“小家伙,你在害怕。”
      一双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腰身,然后渐渐收紧,我落进一个寒冷的怀抱里,可背后那个坚硬的胸膛却没有半点跳动的痕迹。我能够感觉到身子不由自主的在发抖,“你是谁?你……是鬼?”
      许绵绵这尊瘟神都还没有送走,怎么就又惹上了这位好大哥。
      “我和别人不一样。”他冷蔑的一笑,“像那种下三流的鬼魂,别拿本座出去对比,而且她已经对你构不成威胁了。”
      “……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许绵绵布下的局,那女人的长相也不该是我,而且明明是她和林莫凡的纠葛,为什么会是这样旧上海时代的场景?我的脑袋现在完全是一团浆糊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凑近我的耳朵,“那些都是你心里所想,小家伙长大,有需求了。”
      我脸色一红,我怎么可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欢女爱!“胡说!”
      那双手在我的身上四处游移,我又气又羞,骂道,“混蛋!你不要碰我!”
      “呵,更混蛋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做呢。”
      我心里一紧,猛地一挣,居然从这个混乱的梦里醒了过来。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而我的视线居然已经恢复如初,再也没有之前那道红色的血光,难道许绵绵真的已经离开了我的躯体?被那个神秘的男鬼给赶跑了?
      我按着胸口喘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会儿,看了看周遭,才发现是个古香古气的房间。
      一旁甚至还有镂空的香炉腾着几缕青烟,清淡的香气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醒了?”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那道冰冷的目光,想起刚才梦中的尴尬情况,不由得微微脸红,他刚才在边上,应该没有发现什么?“我晕过去了?”
      林莫凡淡淡应了一声,“医生说你低血糖,平时应该多备些糖果巧克力在身上。下一次突然晕倒,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谢谢。”我搅着手指,“对不起,这几次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不需要对不起。”
      听见他的语气有些许不同,我抬起头,“诶?什么意思?”
      “你和我有婚约在身,以后会是更亲密的关系,不需要这么客气。”林莫凡语气淡淡,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有一刹那觉得他在笑!
      婚约?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按照约定,也该是盛华兰的女儿,我算得上哪门子亲戚,能配得上和林莫凡的婚事?
      “那都是以前的话,不作数的!”我愤愤的说道。
      可林莫凡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木夏,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面在苏染面前为你说话?又为什么帮你按下杂志社的报道?”
      “你……你没疯?”我张着嘴,一脸吃惊,原来事情得以平复竟然是林莫凡在背后帮了忙。但我是木家的私生女,生母身份尴尬,无论是谁都避而不及的,他林莫凡虽然双腿有隐疾,可好歹家产万贯,脑袋没进水啊。
      一片真心,遭遇泼冷水,谁都不会好受。
      而我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
      “既然如此。”林莫凡冷着一张脸,“送客。”

      第6章 你开个价

      回到木家别墅的时候,佣人告诉我——爷爷已经在客厅等了半天了,我面色颓然,知道这桩事情闹大了,木胜南年老体弱的巴巴赶来,肯定是来训我的。
      我和这位亲爷爷通共见过两次面,第一次见面是在乡下的江蓠老屋边,那年我十岁。木胜南他拄着拐杖亲自来接我,身后乌拉拉带着一帮身着黑色正装的保镖,那一片的人淳朴得紧,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全都惊呆了,以为是林柔惹上了什么大麻烦,一个个扒拉着从门缝里或者趴在黄土墙上往外看,等着收集第一手的大八卦。
      林柔听见动静,披上外衣出来看,嘴里还衔着烟,她凤眸眯起,啧了一声,说咱们家的野鸡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难得动手到厨房里泡了杯清淡如水的茶,只是木胜南拄着拐杖进来,却只是扫了一眼,不喝茶,也没准备坐下长谈,“德林病了,小夏是木家的骨肉,不能流落在外,我这次亲自来接她回去,好生教养着。”
      “不想要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踢皮球让我们娘俩不好过,小夏那年病得厉害,谁来过问过我们的死活。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我给拉扯大了,你们就大发善心说想领过去?”
      “想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木胜南声音沉稳,丝毫不容拒绝。
      我躲在里屋的木门偷听,可是后面的话却听不清了,我不大清楚是为了什么事,可是林柔的反应让我没了底气,因为再没听见林柔拔高了嗓音的抗议声。
      木胜南去敲门牵我出来的时候,林柔正靠在门边上吸烟,我的手心满是冷汗,想要跑过去可是却被木胜南拉住,只好望着林柔怯生生的叫了句妈妈。
      “别这么喊我了,我可受不起。好不容易卸了你这累赘,我算是快活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柔眼角有隐隐的笑意。
      老人满是皱纹的手掌摸了摸我的脑袋,示意身后的保镖将我抱起来,“走,爷爷带你回家。”
      我虽小,个头比那灶口高不了多少,可煮饭做菜我都会,上午放学煮好了,便叫林柔起身吃午饭,早一刻都不行。平日最得意的就是她被我养得白白胖胖。林柔虽然不靠谱了些,可我知道她是对我好的。没有了我,以后下雨天谁给她收衣裳?谁煮了饭陪她吃?
      谁来养活什么也不会的林柔呢?我伤心得紧,呜呜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被抱上了那辆加长林肯后,刚坐稳,林柔就追了出来,我以为她回心转意了,急得直拍车窗。
      车窗半降,谁知她伸手进来,只递了个雕花小木盒给我,我还没反应,她就已经收手往后退了一步。林柔细眉之下是淡漠的眼神,见我泪眼汪汪,不由得皱眉,“别老是哭哭啼啼的,去了那边,还以为是我家教不好。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了,你可别给我丢面子丢没了。”
      我呜咽着还没说话,就听见林柔继续说道,“我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以后不用回来看我,就当我已经死了。”
      她低头揉了揉眼角晶莹的地方,“今天这妖风,害我这眼进了沙!”
      小道颠簸,司机低声咒骂了一声,轿车缓缓行驶,林柔也渐渐淡出了视线,她窈窕的身影在微风中略显单薄,以前总觉得她犀利刻薄,可现在却觉得她是纸老虎,不然为什么连哭都不敢承认。
      自那以后,我真的就再也没见过林柔。她身份尴尬,木家人更是从未在我面前提起,只有那个小木盒放在身边,提醒着我林柔曾经存在。
      在我面前肃着一张脸站着的老人,头发已然花白,满脸的皱纹,可是威严却不减当年。
      我低着头走过去,“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昨晚的事情,你母亲华兰已经告诉我了,你之前和苏家那丫头有什么过节么?”他拄着拐杖,面容不怒自威。
      “她说了两句,我们发生了一点口角,之后是我没控制住……等她情况好些,我会亲自上门道歉的,到时随她怎么拿我出气都好,左右是我犯下的错。一人做事一人担,我不会连累木家名声的。”名声,这可是木胜南最为在意的一点。
      谁知他竟然不责怪我,反倒叹了一口气,“你不用登门去道歉,我已经帮你都办妥了。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当爷爷的不好,你回来这么多年,也没兼顾好你的感受,才导致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听这话头,木胜南似乎还想说什么。
      果然,没等我发问,木胜南就将茶几上的件拿给我看,“我将这上面的东西都拿给苏家看了。到底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没继续把事情闹大,只是要委屈你了,小夏。”
      几页单薄的纸,一份是我的心理医生雷生出示的我的精神状态评估报告,一份是转学通知书。
      离了林柔,我莫名心慌,似乎和以前平淡的生活有了天壤之别,而且频频遇见一些阴邪的事情。夜里睡梦间,我总能够感觉到有湿冷粘稠的物体划过我脆弱的脖颈,我不敢睁开眼睛,只好在被窝里缩成一团,祈祷黑夜赶快过去。角落四周阴冷的诡笑,咯咯咯,格外清晰。
      雷生是我的心理医生,可他从来不觉得我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他判定我是出现精神状态不佳以致幻觉,而现在还成了会随时暴发伤人的疯子,相比之我口中的鬼,我想他们更怕的是我这个不定时的,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谁会相信鬼魂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呢?
      “你去了那里自然有人接应,有什么短缺的和那人说就好。”木胜南咳了咳,沉声说道。
      “我知道了,爷爷。”
      如果不是林莫凡出手帮忙把事情压住,恐怕市对我的议论谩骂已经不绝于耳了。当晚宴会上的宾客实实在在经历过的我“发狂”的模样,人多口杂,为了不让这件恶劣事件继续发酵,就算我是木胜南的孙女,也必须离开市先避避风头了。
      从繁华的大都市被送到江南一带,美其名曰疗养,其实不过是换了个清静地把我丢出去罢了。水木镇,我的大三生涯也将在这里度过了,我在市没什么朋友,所以也没有告别仪式,定好车票就走了,反倒是盛华兰拉着我絮絮叨叨了一会儿,嘱咐这嘱咐那的,一脸忧愁,担心我在外头照顾不好自己。
      别说,还真是一副慈母的情景。
      木坤只托人带了句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就再没别的了。
      是这样了,我对木家一直无足轻重,没价值的时候,我就是弃子。
      好在我也没对这些人抱有希望。

      第7章 独居老婆婆

      水木镇,飞机没有直达,我只好转乘大巴绕山道进去,一路颠婆,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入学前的临时歇脚点。
      下了车,大巴朝更深的山道驶去,远远看着只剩下一个小黑点,我松了一口气,像是和过去做了个告别。
      我在路口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来接应,打电话也没人听,无奈之下只好按照纸条上记下的地址找过去。
      街道参差复杂,行人寥寥,就这么一段路程,我废了半个多小时才打探清楚,一路拖着大小行李箱,到的时候早已经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巷铺着青石板砖,又窄又长,朦胧着薄雾,看不清四周的景色,偶尔有个路人也只是匆匆走过。
      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我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忙拎着行李箱疾步往巷子深处走去,就在我以为这条路永远到不了头的时候,终于到了巷尾一扇油漆剥落的红木门前。
      古宅大门紧闭,映着斜阳碧波,怎么看都让人提不起好感来,更像是屹立在血红夕阳里一座幽深可惧的鬼宅。
      该不会是走错了?我将纸条拿出来对了对上面的地址,木子路39号,虽然上面的门牌已经老旧锈化,但是依稀可以辨别出39的轮廓,确认无误之后,我敲了敲门上的铁环。
      “有人在吗?”
      我接连着又喊了几声,可声音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人回应。
      眼看天就要黑了,一个人站在街道上面对着萧索的景色,我心里登时毛毛了,只好又加重力气敲了敲门,谁知道门闩没把好,我这一推,竟然开了。
      厚重的木门嘎吱一声响,开了一条缝,往里看可以看见一条石子路逶迤通向内堂,小道两旁是青翠的花草,庭中放着一套石桌石凳,院墙上青苔滋长,藤蔓环绕,满是历史岁月的打磨痕迹。
      我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迈步进去,可是门后突然探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只能看见一片浊白,我着实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却拌到行李箱,差些就摔倒在地上。
      她佝偻着身子,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转了一圈之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确定她的眼睛能不能看见,只好礼貌性的躬了躬身,“老婆婆,请问这里是木子街39号么?”
      半晌后,才听见她苍老年迈的声音,像是嗓子里有一口厚重的痰卡着,就连声音都含糊不清,“走开。”
      说完,还没有待我再继续说话,就已经干脆果断的将木门阖上了。
      我站在门外,气得一跺脚。
      怎么会有这种脾气古怪的老太太?
      这下可好了,唯一遇见的人半点不和善,想问问路都走不通,难道今晚刚初来乍到就要露宿街头了么?
      正在发着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头忙不迭开始道歉,说因为手头事忙,派了伙计接我,结果半途又遇上意外给耽误了,我手机信号不上,打了半天电话这才打通。
      一通解释之后,我哑口无言的发现那家人的地址竟然就在这个古怪老太太的隔壁。
      擦,让我一通好找!
      来接应我的人是悦来客栈的老板王喜乐,小镇旅游业发达,每年来这里游玩的不少,悦来客栈是最具有特色的一间,装横布置都十分古香古色,大概是因为木胜南的吩咐,店主对我十分恭敬客气,又是递茶又是准备吃食的。
      “木小姐你不用拘束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木老爷之前对我有恩情,就我这间小店都要多亏了木老爷当初的帮忙,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回报的机会。”
      王喜乐体型偏胖,大概五十来岁,面相憨厚,虽然客套话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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