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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平浪静的时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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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梅问:“你怎么知道的?”
林阳:“以前我看见过,一女学员被他下了毒手。”
顿了顿,他问杨梅:“你跟他学了两天,没看出来么?”
杨梅将视线投向身旁的男人,说:“嗯,他还没来得及对我下手。”
林阳舒出一口气,大喇喇地躺靠在椅背上,说:“你换教练是正确的决定,跟着水哥挺好的。”
杨梅有意无意瞥了江水两眼,点头说:“嗯,是挺好的。”
林阳直起身,头钻到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还想继续唠嗑,就被江水打断:“别聊了,练车吧。”
林阳又坐回去。
杨梅弯了弯唇,问江水:“我们从哪个开始?”
“直角转弯。”
杨梅按照场地内的顺序,把所有项目都走了一遍,轮到林阳,杨梅被换到车后座去。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跟粘了胶水似的,黏在前面人的后脑勺上。
江水没往后看,也没指导林阳,只是坐着,也不说话。他余光里有面镜子,镜子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后座的人,他知道杨梅一直盯着他看,可他不给她一点反应。
杨梅终于移开视线,侧头眯了眯眼。刺目的光从车窗射进来,打在杨梅的脸上,她半边脸都快热得烧起来了。
“为什么不开冷气?”杨梅问。她不能把车窗摇上去,那样会很闷。她只能挪屁股,往座位中间坐了点。
江水没回答,林阳就接口:“空调坏了。”
“坏了?”杨梅下意识往车载空调看了一眼。
林阳点头:“嗯,修不好。这车老,是最早的一批,差不多要换了。不过我们是没机会坐新车了,好像是等我们这批人考出了再换的。”
“哦。”杨梅静默片刻,脖子上渗出汗来,她又问,“那我们就一直闷在这儿?”
“那也没办法。”林阳叹了口气,说,“太热了就出去吹吹风,外面比车里还凉快点。”
林阳开到侧方停车位置的时候,被杨梅叫停。她实在太闷了,尽管车窗大开,她还是觉得头有点晕,再坐下去,她怀疑自己会把午饭吐出来。
林阳把杨梅放下后就继续往前开,杨梅找到一棵巨大的樟树,躲在下面乘凉。樟树枝繁叶茂,树荫面积很大,时而有风穿过,还算阴凉。
杨梅靠着树干,望着场地出神。场地上烟尘滚滚,都是被车子驶过带起的风吹到半空中的,定睛去看,仿佛能在黄沙中寻找到透明的、扭曲的东西。
那是被高温炙烤得变了形的空气。
江水的车再次经过的时候,杨梅走上前去,发现开车的人已经换成张西西了,车里没有林阳的身影,不过杨梅不在乎这个。
她只是望着江水,说:“你们要不要喝水?我去买几瓶。”
刚才上车的时候,张西西就听林阳说了杨梅换教练的事,虽然她觉得这有点怪怪的,但换都换了,她稍微抱怨了一下就作罢。比起计较这些鸡毛碎皮的小事,张西西觉得还是把驾照考出来比较重要。
现在听杨梅这么问了,她立马接口说:“要!我都快渴死了。”
杨梅点点头,抬头就看见张西西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她就问她:“除了水,还要什么别的吗?”
张西西想了想,说:“我想吃冰淇淋。”
“什么口味?”
“巧乐兹吧。”
“行。”杨梅记下了,垂眼看江水,“你呢?”
江水一直坐在车里,汗流浃背,出了一脑门的汗,却没补点水进去,当即他就不假思索地说:“我就水吧。”
“好。”杨梅说,“那就买四瓶水,三个冰淇淋。”
听见这句话,张西西就跟听见天籁似的,她笑着猛点头:“嗯,就这样!”
过了一秒,她忽然问杨梅:“那么多东西,你拿得过来吗?”
杨梅说:“拿得过来。”
张西西有点不放心,她觉得杨梅虽然长得高挑,但浑身上下没多少肉,肯定也没啥力气。水也就罢了,重点是她的冰淇淋,万一半路掉了,她还怎么吃啊。
“林阳在上厕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忽然转头看着江水,说:“诶,水哥,要不你陪着一起去吧。”
张西西把车停了下来,缩着脖子从车前玻璃看出去,望着厕所的方向,说:“我就在这等林阳,一会儿他出来了我把他载上,你俩就站大门口等,我们绕一圈过来,你俩刚好坐上。”
杨梅率先出了驾校,江水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两人没有交流。
等到了小卖部,杨梅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小卖部内充斥的空调冷气让她浑身都舒服许多。
杨梅拿了冰柜内的矿泉水,四瓶,她取出来后放在一边,江水默默地拾起来,夹在手指头之间,每手两瓶。
杨梅又去挑冰淇淋,三支巧乐兹,关上冰柜门前,回头看江水:“你真的不要吗?”
江水点头:“嗯。”
杨梅直起身:“嗯是要还是不要。”
江水摇头:“不要。”
杨梅笑了一下,关上柜门:“冰淇淋是夏天的乐趣,你这人果然没意思。”
两人走到收银台付钱,杨梅习惯性地要掏钱,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她顺着那条手臂看上去,江水说:“我来。”
杨梅很上道地把钱包塞回去,倚着收银台,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他抿抿嘴,解释:“总不能老让你掏钱。”
矿泉水和冰淇淋分别装在两只袋子里,他一手一只袋子,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钱包。
杨梅看他抬着手,从钱包里抽现金,袋子沉,在他手掌上勒出道白痕,她就主动说:“我帮你拿。”
江水将袋子递过去,杨梅没接,而是从他手里抽过钱包。
他愣了一下,就听杨梅说:“我帮你拿钱。袋子我不拎,太重了,你拎着吧。”
杨梅侧过身,对着收银小妹数钱,一共二十七,杨梅掏出三十块递过去,等着找钱。
这么会儿功夫,江水就一直盯着她看。
杨梅瞪回去:“看我干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偷你钱的。”
江水倏然移开眼,小声说:“我没说你偷钱。”
杨梅:“那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江水不说话。
两人买了东西站在大门口等,车子来了,他们一起坐上去。
张西西把车停在有树荫的角落,几个人一起吃冰淇淋。张西西在车里坐久了,屁股上闷出一层汗,就下车吹风,林阳也跟了出来。车上就剩下杨梅和江水。
杨梅在啃巧乐兹,江水在喝水。
一大瓶水,江水仰着脖,咕咚咕咚喝了一口,就浅下去小半瓶。
杨梅巧乐兹也不吃了,偏着头,正大光明地盯着江水滚动的喉结看。
看了一会儿,她问:“江水,你有没有女朋友?”
江水盖上瓶盖,一声不吭。
杨梅很执着:“有没有。”
“没有。”
“哦。”
杨梅舔了几口巧乐兹,又问:“以前有过几个?”
江水捏了捏手中的塑料水瓶,忍耐着,什么也没说。
这个问题的答案,倒不像上一个那么令杨梅想知道。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江水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道:“肯定好几个吧,你都28了。”
江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杨梅笑:“真有好几个?”
江水撇头:“不是,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28了。”
“哦……”杨梅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到江水怀里。
江水拾起来一看,是他的身份证。
“怎么在你这?”
杨梅活动活动肩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刚付钱的时候拿出来的,忘记塞回去了。”
“……”江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重新把身份证放回钱包的夹层里:“你拿我身份证干嘛。”
杨梅答:“我想看看你多大了。”
“……”江水放好钱包,说,“你别整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好好练车吧。”
杨梅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江水放下水瓶,头一扭就看见杨梅在笑,他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
江水没继续问,静静坐在位置上等林阳和张西西。
这时,他忽然听见耳后有声音。
杨梅的声音。
带着一丝隐隐的愉快,还有一丝浅浅的调侃——
“你比我老。我25,你28,差3岁,其实还挺配的。”
☆、生闷气的男人
练完车后,江水要送杨梅他们回家。
各个学员的家要是在一条直线上,教练送起来更方便。林阳和张西西的家就在一条直线上,就是稍微有点远,车程一个多小时。
杨梅的家比林阳他们的近多了,如果按照顺序来排,江水一定会先把杨梅送回家,接着是林阳和张西西。
可是杨梅不愿意这么早下车。
她随便报了个远点儿的地址,等林阳和张西西都下车以后,她还坐在车上。
江水话不多,重新启动车子马上就要赶去杨梅的“家”。
杨梅抱着胸坐在后面,眼睛紧盯着江水的侧脸,说:“掉头吧。”
江水不解:“掉头?”
“嗯。”杨梅声音清淡,重新报了一个地址。
江水踩了刹车,把车靠边停下,手还握在方向盘上,转过头来看着杨梅。
杨梅说:“看我干嘛,开车啊。”
江水扭回头,迅速地起步。
他的车速很快,这辆破旧的教练车全然不像在场地里时的那样,慢悠悠地像个老头子,它飞驰在公路上,像一只矫健的猎豹,车窗外是一晃而过的行道树。
杨梅不习惯这样的速度,车子在高速下有点颠,静谧的车厢内,她能听见自己忽然加速的心跳声。
她身体前倾,扶住江水的椅背,说:“你开慢点。”
江水非但没有降速,反而往下踩油门。
杨梅猛地往后靠去,撞在椅背上,不怎么疼,但她还是发了火:“我叫你开慢点。”
江水不管不顾,杨梅觉得自己的头皮快要炸开,她按住太阳穴,紧紧盯着开车的男人,说:“不就是骗你地址了么,你有必要这样报复我么。大男人这么小气。”
前方是红灯,江水提早降速,在直行车道上滑行,最后稳稳地停在前一辆轿车的后面。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按在档位上,目视前方,声音带着夜风的湿和凉:“我没闲工夫陪你玩。”
杨梅心里有气,直接堵他:“我有要陪你玩么。”
江水:“那你就老老实实学车,跟林阳他们那样。”
杨梅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江水都过了两个十字路口了,杨梅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你这人真的很无趣。”
得益于江水的车速,杨梅很快就到了家。小区内不好停车,江水就把车子停在路口,杨梅下了车,没打招呼就走了。江水同样,几乎是在杨梅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就重新加速了。
他们就像爆炸的烟火,往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迅速地分离,然后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杨梅走进单元楼,声控灯坏了,物业的人不积极,催了好几次都还没过来修。在黑暗的条件下,杨梅走了几次,习惯了。
这次也是摸黑前行,她找到自己的家门口,摸钥匙的时候,小腿上忽然盘上来什么东西,吓得她手一抖,钥匙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杨梅本能地踢腿,把盘上来的东西踢掉,角落就传来一阵闷闷的轻哼。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杨梅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把手机荧光打在角落的那团东西上面。
李艳蹲在那里,杨梅惊了一下,急忙蹲下来,抓住李艳的双手,说:“李艳,你怎么在这?”
借着冷荧光,杨梅看见李艳哭花了脸,心下又是一悚,她抬手抚上李艳湿漉漉的脸颊,问:“你怎么了?”
李艳哭得直抽抽,话说不全。杨梅就扶着她进屋,给她倒了一杯凉开水,递给她说:“你先喝一口吧。”
李艳不说话,杨梅就不急着问。等李艳把一杯水喝下去,杨梅才开口问:“你吃饭了没?”
李艳摇摇头,杨梅抹了抹她眼角的泪,说:“我去煮面,跟我一起吃吧,我也还没吃呢。”
杨梅很快把两碗牛肉面端出来,她把多一点的那碗给了李艳,自己吃小份的。
李艳肯定是饿坏了,一大碗牛肉面,她哧溜哧溜几口就吃了大半,肚子里热烘烘的,有了存货,力气也上来了。
她抬起头,杨梅感受到她的目光,也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李艳就恶狠狠地说:“孙威那个王八蛋,他在外面找小三。”
杨梅放下筷子,双手叠在一起,端正地摆在桌子上,就像小学生听课的姿势。
“那个臭婊/子是摆夜市卖衣服的,穿得跟个骚狐狸一样的,也就孙威这种眼瞎的才看得上。”李艳用筷子使劲戳碗里的牛肉,那块牛肉被她戳的伤痕累累支离破碎。
杨梅有疑问:“孙威从来不逛夜市,怎么遇上的?”
“我哪儿知道啊。”李艳还在戳牛肉,明显是把它当成孙威在泄愤了,“所以我猜肯定是这个婊/子勾引的孙威。”
李艳下了定论,她一口一个婊/子,想来是恨死了那个小三,依照李艳的性格,要是那小三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她一定二话不说,上去就撕裂了她。
小三固然可恶,但偷情这种事,从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光有女人勾引有什么用,男人不上钩还是白搭。女人没那个力气强/暴男人。
但杨梅没把这些话跟李艳说,现在李艳不理智,不适合听道理。
“我就说吧,孙威这些日子成天往外跑,还不告诉我去哪儿,骗我说出差,肯定是和小三搞在一起!真是个渣,男渣女贱!”
杨梅问李艳:“孙威现在人呢?”
李艳气呼呼地说:“我哪儿知道啊!我和他吵了一架就出来了,他肯定也跑了。一年到头他也没在家里呆几天。肯定是去找那个婊/子了……”
说到这里,李艳又觉得难受起来,刚刚才干涩的眼眶,很快又泛起嘲意,没过一会儿,她开始呜呜呜地哭起来。
杨梅抽了纸巾替她擦眼泪,安慰她说:“你先别哭了,你哭了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小心眼睛肿了。你先把面吃了,把肚子填饱。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
李艳听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拾起筷子,把那块戳的浑身疮口的牛肉送到嘴里,大口大口嚼着。
晚上李艳就在杨梅家睡了,两个人抱在一起,躺在被窝里,李艳睡不着,杨梅就陪她讲话。
李艳是真被孙威伤害了,平日里这么坚强的女人,一晚上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杨梅心疼,就叫李艳明天请假,别去上班了,她也不去学车,李艳需要好好冷静,杨梅就陪着她一起。
快睡着的时候,李艳迷迷糊糊地说:“男人真不是东西,这世上最伤女人心的就是男人这种东西……幸好,幸好我还有你,杨梅,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吧……”
杨梅笑了一下,轻声说:“好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过你也别一竿子打死所有男人,我以后还是要嫁人的。”
李艳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嘴巴还一张一合:“别呀,你嫁给谁啊,干脆嫁给我吧。男人没一个好的,你知道的,宋强……”
李艳说话的声音越发的低,到最后,一句话没说完,她就睡着了。
杨梅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窗台旁,她心烦意乱,很想喝酒,很想抽烟。可她不会抽烟,家里也没有存酒。
她只能干巴巴地站着,看着楼下藏在绿化带中的冷冷的路灯。
那么冰冷的光,却吸引了那么痴情的蛾,白蛾扑腾着翅膀,一下一下地撞上灯罩,灯不灭,蛾不歇。
清晨,杨梅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她一看时间,才5点不到。
号码是陌生的,杨梅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糊涂,直到江水的声音通过手机清晰地传过来,她才清醒了几分。
“我已经在楼下了,你快下来。”
杨梅把这句话消化了一下,才蓦然想起江水是来接她去驾校的。她连长裤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套着吊带背心就跑到客厅,从窗户上看下去。
楼下空空如也,尽管天还没完全亮,但架不住杨梅视力好,她能看见楼下躺在车底下露出一小截的猫尾巴,但就是看不见江水的车。
更何况他的车很扎眼——那么破旧的一辆红色教练车。
杨梅拾起手机,重新放在耳边,说:“我没看见你,你在哪儿?”
江水坐在车里打电话,后座的林阳和张西西靠在一起吃一个鸡蛋饼,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这对小情侣一眼,不疾不徐地移开目光,侧头看着车窗外,宽阔的马路,几乎没什么车。
“我在送你回家的那个路口,你走出来吧。”
杨梅听了颔首,从窗户边走开,在客厅里一步一步慢慢地绕圈:“我今天不去了。”
江水停顿一秒,说:“为什么?”
杨梅:“家里有事,走不开。”
江水哦了一声,下意识地望向杨梅所在的那个小区。
今天有雾,江水停在小区的马路对面,对面的房子被厚而沉的雾遮盖,他只能依稀看见房子的轮廓。
清风不知从哪个方向来,穿过那片雾气,穿越马路,带着一团白蒙蒙冲了过来,飘到江水的眼眶里,冲撞进他的大脑。
他的声音比那雾还要沉:“杨梅,你要请假的话,就不能提前说一声?”
杨梅捏紧手机,说:“对不起,昨天有事真的忘记了。”
江水没回答,杨梅等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明后天我可能也不去了。”
江水蹙了蹙眉,沉吟了一会儿说:“是因为昨天的事么。”
昨天的事。杨梅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江水说的是什么事。
他以为她在闹脾气。
“不是。”杨梅说。
“哦。”江水很快挂掉了电话。
杨梅听着手机里突如其来的嘟嘟声,感觉莫名其妙。
她想,江水的情绪是不是有点古怪。
☆、开车喝酒被男人发现的女人
请假的这三天,孙威公司找不到他人,电话也不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李艳心情不佳,杨梅就陪着她到处逛街,几乎把市里所有商场都走了一遍,新买的衣服鞋子堆起来像一座小山。
走进家门的那一刻,李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杨梅把东西整了整,笑看她:“这会儿高兴了?”
李艳累得直喘气,根本没力气回答她,但还是笑了。回头一看全是战利品,她随意摸过来一只袋子,取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扔到一边。
杨梅见了就说:“我的衣服你就扔啊。”
李艳说:“谁让你的衣服比我的好看。”
杨梅拾起地上的那件,抖了抖,李艳在下面说:“杨梅,你穿这件特好看,你皮肤白,穿草绿就更白。”
话音刚落,李艳又在那堆袋子里翻翻找找,半天,终于摸出一条纯黑的扩口短裤,拎起来展示给杨梅看:“然后你搭这个,显得你腿又长又细。”
杨梅说:“我腿本来就又长又细。”
李艳凶巴巴地推了杨梅的小腿一下,说:“别刺激我你。”
吃过晚饭以后,李艳就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三天时间,她已经冷静下来,出门前,杨梅再次嘱咐她,要是被孙威欺负了,千万别哭别急,只要一个电话,她就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援助。
李艳走后,杨梅收拾了碗筷和这几天的战利品,泡了澡后就上床睡觉。
灯都熄了,她忽然从黑夜里睁开眼,再次点亮床头灯,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我明天学车。
收件人是江水。
过了许久,杨梅的手机才震动了一下,她点开来看,只有一个字的回复——嗯。
真是符合他一贯的作风——简单无趣,不说一句多余的话。
不过这就够了。
杨梅看完短信才关机关灯,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杨梅起了大早,她穿了随意的T恤和牛仔裤,才过了几分钟,她又回到卧室,把这一整套都脱下来,重新选了一套换上。
换上的是和李艳一起去买的新衣服,草绿色的上衣,纯黑的短裤,鞋子也是崭新的,是一双白色的枣糕凉鞋。
照镜子的时候,江水的电话来了,他车停在路口,杨梅挂了电话就跑出去。
一车四人风驰电掣,转眼间就到了驾校。
杨梅还没吃早饭,到了驾校就先下车,去外面早餐店买了点吃的,等她吃好了,张西西已经在场地里跑了两圈,停在她面前,刚好换上她。
她一坐进车里,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江水双手抱胸,皱着眉不知看向哪里。后座的张西西垂着脑袋,表情落败。林阳倒还算正常,只是安静地坐着,但在杨梅看来,林阳能安静地坐着,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杨梅很识时务地没有开口说话,她沉默地启动车子,拉手刹,踩离合,挂一档,缓慢地驶向直角转弯。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脚下也不轻松,像是绷着一根筋。她有预感,像是要出事。
果不其然,她连最简单的直角转弯都压线了。
她没泄气,假装刚才是顺利通过了,直接奔向倒车入库。
车技靠练出来这句话果然不假,倒车入库本来就是她最弱的一项,几天没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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