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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大少-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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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一戈再度飞往北京跟郭德纲面对面地谈这件事并且着手签订合同地时候。郭德纲笑称：“实话实说。就这个费用。真不比在小剧场里演地趁多少钱！我估摸着就凭你们那公司现在地火爆程度。外头地记又有地写了。且不知得将咱们这个演出费用以及所谓地利润给说成什么样儿呢！不过不在乎。干地就是这件事。吃地就是这碗饭。他们爱
写什么去。”
于谦在一旁也笑着说：“你就等着到时候人家嫌你报税报地太少。回头又把你告上法庭吧！”
这一对多年地搭档相视而笑。谁都知道这就是个玩笑。谁也没真地往心里去。对此。艾一戈倒是打心眼里地尊重他们。现在这种社会。如同他们这样。在赚钱之余还惦记着“艺术”这俩字儿。已经实属难能可贵了。总不能真让人家饿着肚子谈艺术。既然可以像是毕加索以及李白那样这头赚着钱那头扬艺术。又为什么非得像是梵高和曹雪那样喝着清粥搞艺术呢？何况不赚钱地也未必就真地都是艺术了。并不是人人都能当得成梵高和曹雪芹地。且有着大把贫困潦倒并且艺术上一塌糊涂却整天以为自己曲高和寡地假清高们。他们是真清高么？拉倒吧。仨窝头就能让他们变节所以显得清高。那是因为连仨窝头都没有。
之所以于谦和郭德纲会说出这样地一番话。完全是因为他们和艾一戈签订地合同里头。关于这次巡演地演出费用地方式上跟以往有很大地区别。
之前是说好了德云社愿意自降一半地价格为了配合艾一戈地这种半是义演地举动。但是为了尽可能地保障德云社地利益。也为了让这次活动开展地更彻底一些。艾一戈干脆得将这次地巡演活动地方式设计成了一种义演和商演相结合地方式。
初步定在南京个城市，南京大学，河海大学，东南大学以及南京理工大学这四所高校。这四场演出，只要学校方面愿意免费提供场地和音响等等一切的基础设备，那么金戈娱乐就负责现场的所有其余安排于学生以及教职员工等观众，实行零票价。换句话说，金戈娱乐每场演出都是干净利索的往里赔钱。
而第五场演出，则是一个~的商演，票价从二百起售，最高票价高达八百八十块。在这个商演之中戈娱乐负责一切，并且将所有收益刨去成本之后，剩余的所有利润，都作为德云社的演出费用。是高是低，就看郭德纲以及德云社自己的票房号召力了，卖出去多少票他们拿多少钱。
按照正常预计，按照这样的方式，郭德纲和德云社应该可以收到他们五场演出下来，八成左右的演出费用，比起他们最初答应的直接减半收取应该会要好一些。虽然这样看起来对于郭德纲和德云社更多了几分风险是他们自己也心中有数，这种方式至少会比减半收取演出费用赚得多。
双方就此签订了合同在十一长假之后立刻开始演出的事宜。
一切敲定了之后，艾一戈回到南京始跟南京的高校方面进行接洽。让艾一戈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活动然跟靳可绣扯上了关系。
原委其实并复杂，靳可绣工作的那家公司，原本就是跟文化产业息息相关的，并且一直以来都是主要从事高校的文化娱乐演出以及一些带有广告性质的非商业推广活动等等，而这间公司原本就是陈凤英的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之一，以往金戈娱乐举办这一类的演出也是尽可能的跟这间公司合作。
只不过，这次比较凑巧，当金乐的工作人员跟那间公司联系好了，着手准备这些活动的时候，却现对方派出来主要负责这次合作的人选，可绣是二分之一。另一个，也是艾一戈认识的人，就是那个曾经跟艾一戈一起唱过歌的大姐头。
最初的时候，艾一戈当然不会知道这件事，当合作还未完全展开的时候，艾一戈是不可能接触到具体负责这个活动的对方公司的职员的。而对方也主要是大姐头来牵头负责这件事，靳可绣是作为大姐头的助手协同于她，更多的留在自己的公司里负责文案以及各项实施细节的安排工作，所以靳可绣最初也并不知道，这次如此大张旗鼓的德云社的演出活动，居然是跟金戈娱乐有关。
可是这种相互不知情的时间是相当短暂的，当活动的实施细节出台之后，可竹几乎就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协议对方的公司名头。当时她还有些不相信，等到再一查，就确定了正是艾一戈的那间公司，当得知了这一点之后，小丫头的心理上就产生了一些怀。
“你说什么？金戈娱乐是艾一戈的公司？”大姐头听到可竹说出这件事的时候，显得比她还要震惊。
靳可竹点了点头：“嗯，所以我老觉得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劲。”
大姐头感慨着说：“难怪他当初那么轻松的就把小柠檬的男朋友安排进了利华呢，虽然利华已经是很了不得的公司了，但是比起金戈娱乐来，恐怕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了。可竹，你知道么？金戈娱乐据说跟我们上头的总公司集团有关系，所以每次有活动基本上都是跟我们公司合作的。
老天呐，你男朋友居然是金戈娱乐的老板，那你还上个什么劲儿的班啊？”
“大姐头你说金戈娱乐一直都跟我们公司有合作？那为什么我进
年了没看过我们跟金戈的合作啊？”
“现在金戈娱乐越做越大了，你没看到他们的电影投资越来越吓人了？动辄都是几个亿的投资那种。以前他们在电影方面的投资要小得多，像是这一类的商业演出也更多一些，所以去年以前跟咱们的合作都还算是比较多。
今年好像金戈娱乐的工作重心放到了电影上，所以一直也没搞过什么演出，自然就没什么合作咯。以前何）的话剧，就是那个《暗恋桃花源》你知道吧？那就是我们跟金戈娱乐合作的项目之一，以前，像是这种话剧啊，演唱会啊之类的演出，我们跟金戈娱乐至少合作了超过十次呢！”大姐头依旧在感慨着，实在是想不通艾一戈看上去虽然也让人觉得他恐怕出身不凡是也实在是很难让人想象得到，他居然是金戈娱乐的老板，作为大姐头这样的普通人，她当然很难明白电影的制作方跟投资方的差异，只以为这电影都是金戈娱乐自己投资的，眼看着《无间道》红成那样不定以为艾一戈自己赚了多少钱，有多少的身家呢！其实呢，艾一戈现在一年下来所有的收入加在一起，也就是千把万两千万的样子，当然了，《无间道》系列带给他的赢利怕比另一个艾一戈成立金戈娱乐之后往年所有的收入都要高一些，这个是很难相提并论的。
对此，可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在想着，这事儿一定要问问艾一戈则这么重要的案子，为什么会就让她和大姐头来负责了呢？当时公司里知道郭德纲的演出的时候家为了这个项目，还真是明争暗夺了很长时间呢可是没想到等到开会的时候，这个项目却很意外的落在了靳可绣的头上。大姐头能够作为负责人算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了，她以前在跟金戈娱乐的合作之中，也不过就是可绣现在的这种角色而已。并且因为这个项目，大姐头甚至于还从一个资深职员升职成了部门副经理，因为一个如同这样的规模的项目的负责人，至少都需要一个副经理的头衔才行。
“可竹，你想什么呢？我作为一个女人，必须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艾一戈，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啊。天呐，我那会儿居然一口一个小艾的叫着，还敲诈他请咱们唱歌，没想到他居然是金戈娱乐的老板，太失算了！”大姐头拍着胸口，很是夸张的说到。
靳可绣自然又一阵面颊通红，摇着头小声的说：“大姐头，你胡说什么呢？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别瞎说啊！”
大姐头鬼笑了两声：“嘿嘿，通朋友，普通朋友！哦，现在是我们的老板了！不过早几年黄宏那个小品里不就说了：老板慢慢展，也能成为老公么？哈哈！要好好的展啊！”
靳可绣跺脚，又羞又急的说道：“大姐头！！！我不跟你说了！”说罢转身就跑。
这时候，旁边突然伸出一脑袋，说了一句：“什么老板老公的啊！大姐头，你记错了吧？那句话是老公慢慢展，也能成为老板！”
大姐头扭头瞪了一眼：“怎么哪儿都你，干你的活儿去！那个文案你该交了！”
伸出来的脑赶紧一吐舌头，迅速的缩了回去，小声的嘀咕：“刚当了副经理，就开始摆官架子了！”
“你说什么呢？”大姐头又瞪起睛。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我想起来了，我说的那句台词是沈畅的，然后黄宏后头补了一句，就是你刚才说的，只不过沈畅那句比较押韵罢了！”
这边挺热闹，可是跑出去的靳可竹却依旧在犯着嘀咕，她总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在那么多人抢着想做这个项目的情况下，莫名其妙被老板点中了，都是因为艾一戈事先打了招呼，这跟艾一戈答应过她绝对不干涉她的工作产生了冲突。
“不行，我必须找他问问去！”可竹暗下决心，说动就动的掏出了手机，给艾一戈拨去了电话。
艾一戈这会儿依旧都不知道这事儿居然已经跟靳可绣扯上了关系，还正琢磨着下午没什么事情，要不要答应彭连卿，跟他去打高尔夫呢。经历穿越大时代这么久了，都还没打过高尔夫呢，甚至于连挥杆都不懂，别回头去了净丢人了。
电话一响，艾一戈掏出来一看，咦，居然是可竹，要知道，虽然这段时间艾一戈也依旧保持着每个礼拜都要找找可竹的习惯，但是可绣主动找他，在他印象里几乎还是头一回。
“可竹啊，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艾一戈笑眯眯的接听了电话，还琢磨着，难道这丫头终于想明白了？
“艾一戈，你老实跟我说，这次是不是你给我们老板施加什么压力了？”
听着可竹的话，艾一戈顿时就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大姐头的歉疚】
“嗯？怎么回事？可竹，我怎么会给你们老板施加什么压力呢？我到现在连你们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啊！”艾一戈很是奇怪的问。
可是他这么一说，却越发的让可竹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像是这种合作了十多次的公司，艾一戈怎么可能说不认识可竹的老板呢？靳可竹反倒是觉得艾一戈在欲盖弥彰了。
不过可竹倒还真是冤枉艾一戈了，且不说艾一戈实际上从未跟可绣的公司有过任何的接触，即便是另一个跟这间公司有过十多次合作的艾一戈，又怎么可能说会在这样的一个涉及到具体细节实施的事情上，跑去跟对方公司的老板有什么接触呢？再者说了，就连可竹的老板，也只是知道艾一戈是陈凤英的儿子，是自己这间公司的太子爷，但是即便这样，也不会说跑去为了公司的一些比较正常的业务特意的来亲自过问。他这间公司的确算不得太大，但是也不能说因为一个小小的演出就让老板事事亲力亲为吧？甚至于连签合同都不需要老板出面，只要项目负责人和部门主管出面就可以了，充其量去个副总，这就算是很重视合作的态度了，真要是老板亲自出马，那也绝对是小题大做。
但是可竹毕竟很难明白这些事情，加上先入为主的印象，她总是担心艾一戈会如何如何的。当然了，这也不能怪可竹，事实上，不管换了任何一个人在她那个位置上，恐怕都会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艾一戈的掌控之下的，毕竟以艾一戈的能力，操控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轻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不是说好了你不干涉我的工作么？为什么食言啊？你们公司跟我们公司都合作了这么多次了，你又怎么可能不认识我的老板？”可绣说完这句话之后，很是有些郁闷的直接挂上了电话里也犹豫开了，是不是要考虑辞职换个工作。
艾一戈听到电里传来的忙音也是觉得莫名其妙，然后就上网搜索了一下可竹公司的名称，自然很快就看到这间公司正在操作着郭德纲来南京的项目。艾一戈一下子似乎明白了，原来那家公司居然跟金戈娱乐一直都有合作么？
喊来了这件事的负责人，艾一戈简单的问了一下，就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将负责这事儿的人打发走之后，艾一戈靠在椅背上笑着自言自语：“这丫头怎么就那么爱神鬼呢？不过她要是不这么来个电话，我还真是搞不清楚来她那间公司跟我们公司有这么多的合作啊？呵呵，也巧了，没想到，我还能有跟可竹一块儿工作的机会啊？”
笑完之后，看时间差不多到下班的时间了，艾一戈便穿上了外套出门开着他新买的宝马X6M~往靳可绣的公司开去。
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艾戈刚好看到可竹正跟着大姐头一起出门，便干脆笑着把车开了过去。
“嘿，大头，又见面了！”艾一戈摇下车窗，笑呵呵的跟大姐头打着招呼。
大姐头捂一笑：“来接可绣下班啊！艾总可是瞒地我们好苦啊。今儿要不是可竹说你就是金戈娱乐地老板都不知道原来你们公司跟我们公司合作了那么多次了。”
艾一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是才知道。”
大姐头也笑了笑：“那倒是你一个大老板。自然不会关心这样地一个小项目地合作对象地。好了打扰你们了。我还有约会。不过。艾总。这次我和可竹可是要忙地天翻地覆了。回头一切做好了。你可一定要表示表示吧？”
“这个没问题……不过。为什么每次我遇到你。都是被你敲诈？”艾一戈也笑着开了句玩笑。
由于之前跟艾一戈地接触很轻松。大姐头也知道艾一戈是个很好相处地人。所以也没有在意。冲着可竹和艾一戈摆了摆手。自己走了。
靳可竹一直面无表情地。看到大姐头走了之后。自己也迈开步子。向前走去。看样子是不想上艾一戈地车。
艾一戈苦笑着冲着可竹喊了一嗓子：“可竹，就算你觉得我给你们老板施加了压力，你总也得给我一个说明情况的机会吧？这样完全不分青红皂白的，应该不是你的风格吧？”
听到这话，可竹犹豫了一下，艾一戈赶紧又补上一句：“再者说了，这可刚离开你们公司的大门，我要是一直开着车沿着路边跟着你，你同事看见了也不好，而且这样就彻底让你的同事都知道咱们的关系了！”
这样一说，可竹赶紧站住了脚步，扭头冲着艾一戈说：“你可别瞎说，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艾一戈笑呵呵的跳下了车，拉开了车门，半拖半拽的把可竹塞到了车里，然后赶紧绕到另一边上车，开着车前进。这时候才说：“至少那次在云南咱俩喜极而泣相拥接吻是真的吧？”
“你……”一想到那件事，可竹就面红耳赤的，不由得又想起了艾一戈的许多好处来，甚至于两人之间都已经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回来之后艾一戈也没有借着那件事做什么文章，依旧保持了从前对她的那种态度，持续的追求，但是依旧不勉强她什么。想到这些，可竹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又错怪了艾一戈。
“你真的不知道你们公司一直跟我们公司有合作？”可竹有些不信任的问到。
艾一戈扭头看了她一眼，车子过了一个路口：“这个就得看你相信不相信了，要是你不信，我怎么说你都很难相信。我实话实说，那就是真的不知情。就像刚才大姐头说的，我好歹是个老板吧？不可能为了一个项目如此亲力亲为，都是交给手底下人做。你想想你们公司就好了，难道你们老板也会亲自来过问你们这个项目么？最多就是开会的时候问一下进度，又怎么可能如此清晰的知道合作对象是谁？当然了，他一定知道我是他的老板的儿子可是即便他知道这一点，他都不会去格外的关注这样一个很普通的商业合作，更何况我？我就更没什么道理去关注这些了。我以前是有些疏忽，倒是真没太往这方面想，没注意到你工作的这家公司就是一直以来跟我们在这
作的公司，不过你也不能怪我，这种商业活动，我~注且我们两家公司也有一年左右都没有合作过了，我哪里能记得那么多？这次要不是你说起猛然想到我们的演出合作对象一直是你们公司，我甚至于都不会知道这一点。你们老板我是真不认识，信不信，就由得你了！”
说完之后，靳可绣似乎也逐渐的明白了一些是却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工作会突然交给她这样一个进公司不久的新手。虽然是作为大姐头的副手是总是让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我们公司抢这个项目的人很多的，为什么会轮到我呢？”
“这个你该去问你们老板，或者，我觉得你该问大姐头。呵呵，我觉得那个女人对你一直都是有些愧疚的只是她没说出来你可能也不知道罢了。所以，我认为啊仅仅是我自己的判断，那就是这个项目公司已经决定了让她来主要负责当征询她的意见，希望让谁来给她做这个副手的时候就提出让你来跟这个项目。这算是对你的愧疚的一种补偿吧！”艾一戈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当看到大姐头的时候，看见大姐头眼神里不经意闪过的一丝歉疚，他越发的肯定自己的这种揣测。
“她为什么要对我愧疚啊？”可竹有些糊涂了。
纵使是靳可绣令五申的让艾一戈不许摸她的头，可是艾一戈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弄乱了靳可绣的头发之后，艾一戈说道：“你还真是个一点儿心眼都没有的小丫头，你忘记上次在麦乐迪唱歌的事情了？”
靳可竹皱着眉头回想了下：“没忘啊，可是那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吧？”
“小柠檬没有先告诉你，是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失去那份工作，不想让赵方知道那事儿。可是大姐头呢？她也是知道余杰是有那样的想法的，她也没告诉你，那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这些的，大姐头摆明了跟余杰有关系，但是她当时也没有提醒你，想必她后来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总觉得欠你点儿什么吧？她本质上并不是坏人，上次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不愿意告诉你实情，但是至少她也没有害你的心。不作为，可以解释为胆小，但是却不能说明她不是个善良的人，而且，越是善良的人有时候就越容易感觉到胆怯，这也不能怪她。所以，她对你一直有歉疚之心，这次既然可以不露痕迹的还你一次，她也是为了追求心理上的安慰吧！”
艾一戈这番话，听得竹连连点头，觉得似乎也挺有道理的。自从那次跟大姐头她们一起唱了歌之后，似乎大姐头的确如同艾一戈所说，在工作上和生活上对她都多有照顾，只是可竹不会去往这方面想，所以觉得自己还挺感激大姐头对她的照顾的，觉得大姐头还真是个很不错的同事。现在经由艾一戈这么一解释，虽然说找出了大姐头对她多有照顾的原因，但是可竹心里对她的感激之情也没有因此而减少。
“那你着我，向我保证你肯定没有通过我们老板来让我接下这个项目！”可竹依旧有点儿不放心的对艾一戈说。
艾一戈笑：“这没问题，我保证。但是现在不能看着你的眼睛，虽然我也挺想看看你的眼睛里有没有我的，他们都说当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会出现他的影子。可是现在我在开车，等一会儿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再看看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
“你讨！”靳可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脸上红潮翻滚，心里却早已经相信了艾一戈，一会儿艾一戈冲不冲着她的眼睛保证，都已经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车子继续前进，两人似乎都没什么话说，可竹想了想，突然问到：“对了，你这次搞这个活动，真的像是合同里说的那样，不赚钱的么？”
艾一戈点了点头：“嗯，反正就算是赚也没多少利润，而且德云社那边听到我的计划，也主动做出了商业上的让步。
既然双方面都有这种将中国本土艺术发扬光大的意思，我们少赚点儿也无所谓了。真要是说起来，相声以及各种曲种，也应该跟京剧一样，被列为国粹，而且，相比较起来，相声这种形式的艺术，更加贴近老百姓，更纯粹一些。凭什么一场蕾舞一场交响乐就那么多人去看，而类似于相声这类的艺术，却乏人问津呢？”
靳可竹突然轻嗤了一声：“嘁，这是人家郭德纲的台词好不好？”
“呵呵，甭管是谁的台词，至少它很有道理。老郭说的多好啊，有些人说听不懂相声，而看的懂芭蕾舞听得懂交响乐的又有几个，何况听不懂相声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两个人在台上吧的聊着天儿都听不懂，那人得白痴到什么地步去？一场相声听下来，至少这几个小时里头，所有观众都是乐呵呵的，笑得不停。而芭蕾舞和交响乐这些呢？听完不知所云的大把大把，却偏偏有那么多人花大价钱买票去看。我不能说我来弄点儿这种演出就如何如何了，至少有一点，能让咱们中国人自己的艺术形式多点儿观众，总归是件好事儿。何况我自己还是个钢丝。”
“嘁，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感觉就最后那句是实话！”可竹的小脸偏向车窗之外，心里又是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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