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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可安-轻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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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秒微顿,眼底的情绪翻山越岭,忽而明朗。

    “那不如你做我女朋友,真的。”

    ?

    跆拳道馆一别之后,可安就再也没有见过言泽舟。

    那场突如其来的告白,彻底在他们之间竖起了城墙。

    她总是会想起那天晚上,他眼底倒映出的那片星光。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只有耳畔的风记得,他说要她做他女朋友。

    “你开什么玩笑?”

    她是这样回答他的,带着一丝慌张和逃避,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言泽舟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他送她回家,一路都是压抑的沉默。临下车,他却没有失了风度,依旧为她打开车门。

    只是,他没有回应可安的那句“再见”。

    可安匆匆进了屋,却不争气地躲到窗帘后看他离开的样子。

    本该是期盼欢喜的事情,却成了她的一场惘叹。

    她只能安慰自己,也许他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并不过心。

    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才不至于让心头的遗憾和后悔泛滥成灾。

    这一个月,可安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公司,工作成了她最好的伴侣。也唯有工作,让她感觉到踏实。

    南广平总下台之后,整个南广群龙无首,平德海的堂弟小平总平林华迅速上位。

    徐宫尧抓准时机,多次出面和南广交涉,终于争取到了和平林华的会面。

    对于南广这个企业,可安之前下过功夫,这一个多月的巩固,让她信心十足。

    徐宫尧也调查了一些平林华的私人资料。

    平林华是海归,观念进步且为人真诚,所以,他和奸诈的平德海素来不和。甚至有传言说,平林华当年之所以选择出国,是因为实在看不惯平德海不入流的做派。

    这样新鲜的血液流进南广,自然是让人期待的。

    可安在去见平林华之前,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

    徐宫尧来接她时,也不由多看了两眼。

    “徐特助,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可安一边补妆,一边询问。

    “很好看。”徐宫尧的回答实在得有些敷衍。

    “你真不会夸女人,难怪没有女朋友。”可安忍不住揶揄。

    徐宫尧很平静:“不如宁总教我。”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徐宫尧不再作声。

    车子到了南广之后,他却执意要和她一起去见小平总。

    “你跟着我干什么?”可安不解。

    “因为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我不太放心。”徐宫尧解释着,顿了顿,又追补一句:“况且宁总今天这么明艳动人,尤其需要保护。”

    可安反应了几秒,忽而就转过弯来。

    她拍了拍徐宫尧的后背,笑得欢喜:“行啊徐宫尧,你领悟能力不错,真是孺子可教。”

    徐宫尧笑了:“看来我很快就会有女朋友了。”

    平林华对于可安的到访,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可安知道,为了见她,平林华特地回绝了宁稼孟。

    “不知平总,为什么不见我大伯,却选择了见我?”

    平林华耸耸肩:“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不如让宁总先猜个脑经急转弯。”

    可安一怔,这人的思维果然清奇。

    “平总请说。”

    “为什么一般家庭中,奶奶和孙媳妇关系比较好?”

    可安看了看徐宫尧,脑中思绪纷飞。

    传言平林华与平德海不和,而平德海与宁稼孟交好,与她交恶。

    想必,这就是答案了。

    “因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第八十九章 山月不知9【4000+】

    ?

    南广小平总笑了,徐宫尧也笑了。

    气氛一片祥和。

    这样的开始,已然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的交谈,畅快肆意但又没有跳出规矩。小平总对于可安和徐宫尧有种一见如故的倾心偿。

    可安始终相信,人和人之间是有磁场的,虽然个性互有差异,但相同的理念能让人发出一样的光芒。然后殊途同归,人海里惊喜相遇,相知恨晚。

    小平总最终同意将南广85%的订单交给宁氏,这样空前绝后的信任让可安欢欣鼓舞也倍感压力撄。

    “平总,我是新人,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放心?”

    “因为我也是新人。”他笑着,满脸和煦。

    新人,才懂新人的干劲、热情和决心。

    从南广出来之后,可安心情不错。

    徐宫尧依旧平静如初,她已经习惯了他的不动声色,有时候会觉得无趣,可有时候又觉得,这样的他才让人安心。

    “徐特助,要不要去喝一杯?”临上车,她忽然提议。

    “回公司再庆祝吧。”

    “回公司庆祝?”

    徐宫尧点点头,这一路他都没有再露什么口风。

    可安觉得这个提议奇怪,但也没有细细追究,直到走进公司,看到大厅里早已准备好的鲜花蛋糕和香槟,她才恍然明白,徐宫尧的庆祝,并非庆祝首战告捷,而是,今天是她的生日。

    “生日快乐。”

    徐宫尧温和的笑容在她眼前,像是触手可及的星光。

    生日对她来说从来不是一个需要大张旗鼓去铭记的日子,母亲去世之后,更是如此。

    徐宫尧从不提及却细细铭记,想来,如此让人感动。

    “祝宁总生日快乐!”早已蹲好点的同事们一齐跳出来,声势浩大。

    这一刻,无关往日恩怨,尽是祝福。

    “谢谢。”

    可安低头吹熄了蜡烛,只是许愿的时候思来想去,竟觉得无愿可许。

    也不是没有期待,而是期待太多,反而不懂如何取舍。索性算了,也不让情绪的小鬼,觉得她偏了谁的心。

    “宁总,上班时间喝一杯会被扣工资吗?”助理于佳靠过来问。

    “原本是绝不允许的,但今天可以破例。”

    大家欢呼起来。

    于佳开了香槟,人手倒了一杯。自己却并不喝,可安问她,她狡黠答说:“怕你事后后悔。”

    真是,古灵精。

    可安并不会说祝酒词,即使这一瞬间感慨万千,却仍旧组织不好语言。

    她推了推徐宫尧的胳膊:“不如徐特助你来说几句吧。”

    徐宫尧看穿她的局促,仗义举了酒杯。

    他的祝酒词很简短:“希望宁氏在宁总的带领下越来越好。”

    在她的带领下,越来越好。

    这份责任,这份情怀,让人热血沸腾。

    喝了香槟,吃了蛋糕,大家就各归其位,继续工作。

    可安怀抱着徐宫尧送的白色百合,被那丝丝缕缕的清香蛊惑了神经,好像做了一场梦。

    最近一段时间,她失去很多,也得到很多。岁月自有它能量守恒的公式。

    而她,在时间的长河里,不过只是划桨前行的摆渡人。

    ?

    下了班,可安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她开车回了一趟宁家,去酒窖提了宁容成留下的红酒,打算今晚一人独醉。

    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

    也许,她应该去把言泽舟顺走的钥匙拿回来,也许那样,就不会再有期待。

    她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衣服,准备了两个高脚杯,就软在沙发上喝酒。

    一杯归她,一杯留给宁容成。

    宁容成生前,爱江山也爱美酒。他时常说,酒是知己,很多慰藉,女人无法给予,但是酒可以。

    那时候,可安还会笑他,让他不如和酒过一辈子。现在想来,却是唏嘘不已,那时候,她应该劝他早点成家的。

    但是,一切都已来不及。

    可安一杯一杯的下肚,她不懂品酒,囫囵吞枣间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好像看到了哥哥,执着酒杯,风月无边的模样。

    往年的每一个生日,他都会去看她,无论她在哪里,无论他们相隔多远的距离。

    而今年,好像不行了。

    因为他们相隔的,是一个人间。

    眼泪来得猝不及防,她哭着哭着,就沉睡过去。

    酒精作祟,让她睡梦之中都不得安稳,头痛欲裂。

    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落了一张轻薄的毯子,她费力睁眼,就跌进一双深邃的眸。

    “言泽舟。”她轻声地呢喃,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是我。”

    言泽舟蹲在沙发前,看着她像是受伤的小鹿一般眨巴着双眼,楚楚迷离,欲语还休。这一刻,说不上是心酸还是心疼。

    只觉得这一月未见,好不容易沉淀的感情,在她眼波流转间,再次浑浊不堪,汹涌而来。

    放得下的,都是思念,放不下的,才是执念。

    她何时,成了他深入骨髓的执念?

    “你怎么来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像是画笔一样临摹着他分明的轮廓。

    哪里是他的眉,哪里是他的眼,哪里是他的唇……而他一动不动。

    “来给你过生日。”

    她的手一顿,像是忽然清醒:“几点了?”

    “还没到十二点。”

    她“咯咯”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就不安分地翻了个身,她踢开了毛巾毯,把脚踢向半空。

    “没到十二点,那就是说我还穿着水晶鞋是不是?”她精致可人的小脚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白玉一样。

    言泽舟看了一眼,将她按回去。

    “穿着呢。”他认真地回答她。

    “那你,是不是驾着南瓜马车的王子?”她醉意盎然,却把童话记得清清楚楚。

    言泽舟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如果我是,你想怎样?”

    “我想吻你。”

    她说罢,就钻过来,像条泥鳅一样滑进了他的怀里。

    言泽舟没躲,任由她攀住脖子,主动送吻。

    这是一个酣畅淋漓的吻,夹着酒香花香,带着星光月光,只是唯独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像之前那样,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

    “不是说给我过生日吗?”她忽然停下来:“你的生日礼物呢?”

    “我。”

    “你?”她轻笑出声:“你要把自己送给我?”

    “不满意?”

    “狡诈。”

    “那你收不收?”

    她眨眨眼,眼底盎然出笑意。

    “不收白不收。”

    言泽舟箍住了她的脑袋,狠狠地吻住她。

    一个月前的拒绝,一个月后的靠近,他似乎想将这一个月茫然无措化作一个吻惩罚她。

    一寸寸的啃咬,一遍遍的纠缠。

    他们在彼此的气息里找到了归宿,灵魂却飘得更远。

    ?

    可安睁眼,头疼欲裂。

    房间窗帘紧掩,黑暗铺天盖地。她从床上坐起来,宿醉再次让她失去记忆。

    她下了床,先打开了窗帘。

    庭院里那辆黑色越野,和阳光一起闯进了她的视线。

    可安揉了揉眼,确定没有看错之后,又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

    “哎哟。”她疼得叫出了声,觉醒的一瞬,转身往楼下奔。

    客厅的窗帘全都打开着,阳光铺天盖地,鼻尖是煎蛋的香味,耳边是洗衣机滚动的声音,这样一个温情脉脉的早餐,让可安猝不及防。

    “言泽舟?”她叫了一声。

    厨房里有个高大的身影晃出来。

    他穿着白色的T恤,烟灰色的长裤,脚踩一双人字拖,居家范儿十足。

    “是我。”言泽舟语调懒懒的。

    这开场白有点熟悉,但可安一时想不起。

    “你怎么又来我家了?”虽是质问,却不敢太大声。

    一个月未见,她不想一大早就把人给吓跑了。

    “先过来吃早餐。”他把手里两个白色的餐盘放在桌上。

    餐盘里五颜六色的,看得人食指大动。

    “我还没刷牙呢。”

    “那去刷牙。”他走过来,从她背后按住她的双肩,将她往洗手间推。

    洗衣机还在工作,加了他们两个人的动静,洗手间更加的热闹了。

    “你在洗什么呢?”她将洗衣机的盖子打开,探头看了一眼。

    洗衣机里是沙发套子,毛巾毯,还有……还有她的睡衣?

    可安立马低头。

    虽然她完全忘了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记得,昨晚她洗完澡穿的不是这身衣服啊!

    “这怎么回事?”可安按着自己的领口,目光在洗衣机和言泽舟之间来回着。

    “忘了?”

    她茫然摇头:“不记得。”

    他轻“嗤”一声:“你倒是撇得干净。”

    这语气这神态,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昨晚来的。”

    “来干什么?”

    “给你过生日。”他耐着性子帮她理。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这不重要。”

    可安揉了揉太阳穴,这好像的确不怎么重要,毕竟,她也没有搞清楚,徐宫尧是怎么知道她生日的。

    反而是言泽舟,不外乎宁正阳一个消息来源。

    “昨晚我喝醉了,然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你一喝酒就断片这毛病,容易惹事。”他揉揉她的脑袋,叮嘱道:“以后别去外面喝酒,危险。”

    “我这不是在自己家里喝嘛,是你找上门来的!”可安推开了他的手,越发急躁:“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问我要生日礼物。”

    “我……”可安舔舔唇,“不好意思,我喝醉了胡说的。”

    “不好意思的是我,我没有准备礼物。”

    “没礼物你给我过什么生日?”可安下意识地回嘴。

    言泽舟笑了,朗朗如风。

    “所以,我把自己送给了你。”

    可安怔住。

    洗衣机滚动的声音规律分明,可她的思绪却紊乱无比。

    她的睡衣被换掉了,沙发套子和毯子也脏了,难道……

    “我不会,在沙发里,把你睡了吧?”她一字一顿,问得丝毫没有底气。

    言泽舟沉默。

    他的沉默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你倒是说话啊!”

    “睡了怎么样?要对我负责吗?”他眼里笑意乱窜。

    可安低头,陷入了深深地忧虑。

    言泽舟看着她,她白净的脸颊上染着一丝绯红,好似香甜的胭脂。他等着机灵的她识破他的谎言,可她这会儿,却对酒醉的自己如此没有信心。

    他压住心头的悸动,终于忍不住伸手,将眼前如此迷糊又直率的人儿揉进怀里。

    “别担心,你没把我睡了,你只是吐了。”

    ………题外话………PS:奶奶和孙媳妇,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个梗,是微博上看来的哈哈哈~

 第九十章 山月不知10

    可安松了一口气,虽然吐了很没有形象,但至少比霸王硬上弓好。

    她把言泽舟推开。

    “昨晚麻烦你了。”

    “是挺麻烦的。”他斜身,撑着洗手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换衣服最麻烦。”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撄”

    “有什么便宜?又没有看头。”

    “你看了?偿”

    “不看怎么换?”

    可安窘,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指责。虽然言泽舟意图不明,但帮一个吐得一塌糊涂的醉鬼换衣服也不是什么轻松事。即使吃了点暗亏,那也是她不占理。

    见她沉默,言泽舟更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她憋着一团气,侧头半躲半避去摸自己的牙杯,哪知一不小心就撂倒了,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幸而杯子还未落地,眼明手快的言泽舟挽救了回来。

    “别欺负它新来的。”他把杯子握在手里,护犊似的放回原位。

    可安这才看清楚,这险些落地的杯子不是她的。

    她的牙杯是粉色的,这会儿正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像她一样傻傻呼呼不明就里反倒像是新来的。

    “你……”

    “我之前买的,你看,果然用到了。”他挑眉,接着又向她展示了他的毛巾和剃须刀。

    “你这招登堂入室玩得真好。”

    “师出有名,你教得好。”

    “我没有不要脸到你这样的程度。”

    “别不平衡,我家浴室也摆着你的东西。”

    “谁摆的?”

    “我。”

    他眼里有光,明亮又让人彷徨。

    可安摸到自己的牙刷,挤了牙膏,默不作声地开始刷牙。

    心头酸酸甜甜的,像是沾到了牙膏泡沫。

    一个月渺无音讯,她还以为他们之间真的完了,可他现在又突然出现,贴心温柔,无赖霸道,就是绝口不提她拒绝他的从前。

    他的决定是什么?

    他在无视?还是坚持?

    “言泽舟,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不用谈了。”他靠过来:“我记得你拒绝了我。”

    洗衣机忽然停了,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里一片静默。

    “那你怎么……”

    “死皮赖脸,同样师出有名。”

    可安语塞。

    她漱了漱口,把脸埋到水龙头下。凉水拂面的瞬间,她忽然自私地想,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她还可以常常见到他。

    ?

    宁可安成功搞定小平总,拿下南广85%的订单,这个新闻迅速宁氏上下传开了。

    有人说可安深藏不露,也有人说多亏了徐宫尧背后出力。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翻身仗打得极其漂亮。

    宁稼孟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看着董事会的人簇拥着宁可安一路走一路聊,走廊深而远,他们的背影逆光又刺眼。

    “爸爸。”宁正瑜从他身后出来,轻轻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宁稼孟轻声地感慨了一句,语气却是不屑的。

    宁正瑜没有作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徐宫尧。

    他还没有走,正坐在刚才开会的位置上处理着资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宁稼孟的话,他抬头朝他们看了一眼。

    这一眼若有似无,却让宁正瑜心头发毛。

    这个男人,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强,可真正变成敌人之后,才发现,原来他比想象中的更强。

    她对宁可安的恨,也许就是来自这样的比较。宁可安总能得到比她更好的一切,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爸爸,我们走吧。”宁正瑜对宁稼孟使了个眼色。

    宁稼孟点头,先她一步迈开了步子。

    “拿下订单,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距离成功还远着呢,我都不知道她得意什么。”宁正瑜嘴角一沉,酸溜溜地道。

    “这个小丫头深藏不露,之前是我们太低估她了。”

    “表面装傻卖二,实则充满了心机和城府,我早就知道她不简单。也就正阳那个傻小子,天天围着她转。”宁正瑜说起弟弟,表情更加不悦:“我们为了他在公司冲锋陷阵,他却一点都不懂得为我们分担。”

    “你弟弟还小,早晚会懂我们的苦心。”

    “爸,你就是宠他,要我说,当初就不该惯着他让他去学法律,直接放在公司多好,他那么聪明,若是培养的早,也许现在就是第二个徐宫尧。”

    “别给我提这个名字,头疼。”宁稼孟按了一下脑门,又想起一个人来:“你小叔最近怎么不见人影,他在搞什么鬼?”

    宁正瑜摇摇头,听宁稼孟这样一提,她才反应过来,宁子季最近真的很少来公司,每次来了,也是匆匆一晃就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会情人的呢。

    “你去调查一下。我听说,他是打算在外面新立门户了。”

    “就小叔?”宁正瑜冷嗤一声:“他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想生出个新公司来?”

    “你这张嘴,差不多就收敛收敛。”宁稼孟瞪了瞪宁正瑜。

    宁正瑜撇嘴:“本来就是,小婶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前人后地秀着恩爱,可就是不见肚子有什么反应,大家都在暗地里说小叔不行呢。”

    宁稼孟“哼”了一声。

    “少个人来争家产,不是正好?”

    “那是。要不是宁可安现在挡在我们前头,整个宁氏都得是我们的。”

    “好了,这样的话,等一切顺利了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盯着宁可安和徐宫尧,一点漏洞都不要放过,至于你小叔那里,也不要疏忽。免得他又杀个回马枪,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是,我知道了。”

    ?

    言泽舟去A省出差了。

    虽然他们并没有正式确立恋爱关系,但是这次走之前,他特意和她交代了。

    可安记得,那天下午,是于佳特地跑来,满脸欢喜地告诉她,楼下帅哥找。

    她当时没想到是言泽舟,等她慢吞吞地下楼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言泽舟一身从容低调的黑衣,看起来像是要奔赴前线的战士。

    见到她,他脸上的冷漠才稍有缓和。

    “我临时要去出差,一个小时候后的飞机。”

    “关我什么事儿?”可安嘴上轻飘飘的,心里瞬间空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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