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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可安-轻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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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多丽不甘示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也要争强好胜,可是她就是不想输。
这整瓶酒下肚,她就彻底懵了。
双腿软得不像是自己的双腿,脑袋晕得不像是自己的脑袋,她都要忘了自己是谁,却忘不掉心里的烦闷。
“我是个医生。”她对那个人说。
那个人的脸模模糊糊的,她渐渐看不清楚对方的五官。
可是这样的视角,让她觉得安全极了,她需要倾诉,找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倾诉。
“我是个医生。”她摇摇晃晃的按住了瓶口,撑住自己的脑袋,又重复一遍:“我是个医生。我救过很多很多人,我家里挂满了别人送我的锦旗,我是我外婆的骄傲,我是我舅舅的骄傲……”
周围是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
也许没有人能听到她这样的低语,可她还是自顾自地不停诉说。
“我本该救死扶伤的,可我……可我为了一己私欲,为了让我嫉妒的女人痛苦,我见死不救。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在我眼前被人害死了。我是个坏人,我根本不配当个医生……我是个坏人……”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可我不想告诉别人我是个坏医生,我不能承认,我见死不救,那样的我,和杀人有什么区别……我不想让爱我的失望,更不想让我爱的人失望……”
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
“没关系,你可以都告诉我。我不会对你失望。”那人在她耳边吹气,她觉得燥热不耐,却又仿佛抓到救命稻草。
“我爱他啊,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他。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给他。可他呢,他答应了我舅舅要照顾我,他答应了会永远照顾我的。可他爱上了别人,他不要我了……”
“是他不好。”像是恶魔的低语,在牵引着她。
“对,是他不好。”梁多丽“嗤嗤”地笑着:“可我依旧爱他,我已经是个坏人了,我舍不得让他做我的一丘之貉,我舍不得看他被他最爱的人那样控诉却无可辩驳的样子。”
在机场那天,梁多丽听到了宁可安对言泽舟说的话。
她也看到了,言泽舟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觉得心疼。
正义无边的言泽舟,因为她也变成了一个坏人。
“我知道他在给我机会,他在等我悔改,他在等我说出真相。或许,我不该再让他失望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浅草离离13
言泽舟坐在旋转椅上,捏了捏发涩的眼角。
蓝雨的资料扔在书桌上,每一页他都仔细看过了,单从资料面来说,并没有异常。
没想到蓝雨也是单身妈妈,这样的际遇,让他想起了母亲。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松了松筋骨。
这案子有些复杂,每个人物身上都带着一条线,纠缠在一起,就变成了难解的结。他很想快些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可越是着急,往往越不能遂心。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着,他回头扫了一眼,看到是梁多丽偿。
他走过去,接起来。
那头是很嘈杂的音乐声,言泽舟蹙起了眉。
“你在哪里?”他问。
“我错了……我知道我做错了,泽舟,你原谅我好不好?”梁多丽醉意盎然的声音传过来。
“你在哪里?”他又问了一遍。
“我看到了,我看到是谁……”
电话忽然被掐断了。
“多丽!”言泽舟叫了一声。
可那头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嘟声。
言泽舟再拨回去,可电话已经关机了。
脑海里有不好的预感闪过,言泽舟拎起了自己的外套,一边往外跑一边拨通了罗东生的电话。
罗东生正在家里,罗小西看到是言泽舟的电话,吵吵嚷嚷着要和他说话。
“小西,把电话给你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言泽舟根本没有时间应付罗小西。
罗小西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把手机还给了罗东生。
“言检,什么事啊?”
“东生,我让你派去看着梁多丽的人在哪里?”
“今天没去啊。”
“为什么不去?”
“梁医生今晚值班,她一整晚都会待在医院,医院里人多不容易下手,所以每次她值班,我们的人都不会跟着她。”罗东生说着,又觉得不对劲:“怎么?梁医生今晚没有值班吗?”
“你马上给我查一下,她今晚有没有值班。”
“是。”
言泽舟快步下楼。
他刚坐进车里,罗东生的电话就拨了回来。
“言检。”
“说。”
“梁医生今晚换班啦,她没有值班啊我去!”罗东生大声叫唤着,然后又心虚似的给自己开脱一句:“大罗神仙也猜不到她今晚会突然换班啊。”
“有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
“没有,她同事说她下午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然后就失魂落魄的换班跑出去了。”
“你带人去附近的酒吧找找,找到给我打电话。”
“酒吧?梁医生平时喜欢去酒吧吗?”
“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好像在酒吧。”
“好,那我马上就去。”
言泽舟挂了电话,又尝试着拨了一遍梁多丽的号码,可是依旧是关机不通的状态。
没有判断错误的话,是有人对梁多丽出手了。
宁容成的案子在检察院立案侦查之后,真正的凶手一定是坐不住了。
而梁多丽作为这个案子最明显的突破口,自然也是凶手第一个要毁掉的证据。
她有危险了。
?
可安转脸看了看徐宫尧。
他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藏在夜色里,像个隐形人。不过幸好,他的鞋子是荧光绿的。
“看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能陪你夜跑的邻居很感人?”
可安抽了抽嘴角,佯装要流泪的样子。
“是好感人啊,我都要哭了。”
“行了,这几天哭的还不够多吗?你就别吓我了。”徐宫尧拍了拍她的脑袋。
最近,他对她这样的小动作越来越多。
好像,突然就不再生疏了,突然就亲近了起来。
可安喜欢这样。
他们之间没有等级和身份的约束,徐宫尧就像是她的哥哥一样,给她信赖也给她安全感。
“我最近是不是很不像我?”
“你不像你像谁?”
“我以前不爱哭的。”
“你现在也不爱,你只是忍不住。”
可安勾了一下嘴角,眼里光芒莹莹。
“你真是会安慰人。”
“我说了我是全能好邻居。”
可安对他竖了竖大拇指,然后挥手。
“那明天见了,我的好邻居。”
徐宫尧点头。
“晚安。”
“晚安。”
可安转身,徐宫尧却没有动。
他总是这样,要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她进屋,他才舍得离开视线。
路灯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的特别长,长成了一条线,缠绕住他的心。他想,如果能一辈子这样看着她,陪在她身边,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声忽然划破了夜空。
紧接着,徐宫尧听到了可安在大叫他的名字。
“徐宫尧!徐宫尧快来!”
他立马朝她跑过去。幸而衣裤松爽,跑鞋轻便,他快速地跑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了?”
“有人!”可安颤抖着抬手一指。
徐宫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可安的庭院里躺着一个人。从身形和长发判断,应该是个女人。只是那人侧躺着,看不清面容。
“好像,死了。”可安的声音都在抖。
徐宫尧上前一步,轻轻的将那人的身子扳过来。明亮的路灯光下,那人的面容清晰起来。
“是梁医生。”徐宫尧蹙眉。
可安顿住了。
真的是梁多丽。
梁多丽发丝凌乱,浑身上下都飘着一股子酒味。出事之前,她显然刚刚喝过酒,且喝得酩酊大醉。
可安浑身一个激灵,她往后退了一步,眸子随着那两个血红的大字,一片通红。
“她被人刺了一刀,正在流血。”徐宫尧找到了梁多丽身上的伤口:“得马上送医院止血,快去开车。”
可安没动。
“我为什么要救她?”她的声音冷漠地可怕。
“可安。”徐宫尧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些陌生,她好像是可安,又好像不是。
“她害死了我哥哥,我为什么还要救她?”可安抱住了脑袋,眼里滚出了热泪:“就不能让她去死吗?我为什么不能让她去死?”
“你想让她去死吗?”徐宫尧冷静地看着她,“如果你想,你现在进屋去,就当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如果你不想,我身上有车钥匙。”
“我想让她去死,我恨不能再给她补一刀,我才不要救她!”可安一边愤恨地哭着骂着,一边却跳起来,胡乱地在徐宫尧身上摸钥匙。
“不是想让她去死吗?”徐宫尧用满是鲜血的手按住了可安的手腕,深深地看着她,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可安点头又摇头,眼泪已经流了一脸。
这样生死抉择的时刻,即使心里觉得不甘,可她依旧有了答案。
“是的,如果她害死了哥哥,我一定会让她偿命。可现在,我不能不救她。”
她说罢,就飞快地跑出去开车。
“为什么要救她?”徐宫尧朝可安背影喊过去。
“惩罚坏人是法律该做的事情,我现在不救她,我会后悔一辈子。”她清亮的声音被风吹过来。
“你怎么那么善良?”
徐宫尧提高了声调,在这慌乱万分的时候,他忽然想要表明自己的爱慕。
他最喜欢她这样,真实又带着点侠义。说要梁多丽死,说得干净利落,半点没有掩藏,说要救她,又救得那样尽心尽力,半点不带私心。
这样的可安,让人觉得爱再深都不为过。
“不!我不是善良。我只是不想让言泽舟恨我。如果梁多丽现在死了,她会一辈子成为我和言泽舟的阻碍,可她不配!”
难得,她在这里的时候,还能保持着这样的清明。
徐宫尧更加佩服她了。
可安已经坐进了车里,车子发动的声音像是困兽的嘶吼,绝望却又带着希望。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就开到了徐宫尧的面前。
他们遥遥地一问一答,也结束了。
徐宫尧将梁多丽抱了起来,她身上的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运动服,虽然看不出来,但是,他能感觉到,一股黏腻的恶心感。
“她会死吗?”可安隔着车窗,静静地看着徐宫尧怀里奄奄一息的梁多丽,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
徐宫尧忽然笑了,似安抚却又格外坚定地道:“她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想救她。”
第一百一十四章 浅草离离14
可安坐在长长的走廊里,清冷的穿堂风灌过来,像是打在脸上的巴掌。
她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思绪万千。
“言检来了。”身旁的徐宫尧轻轻地推了她一下。
她机械地转头。
迎面而来的不止是言泽舟,还有罗东生和其他两个男人撄。
言泽舟走在最前头,神色凝重,步履匆匆。
可安挪开了目光偿。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熟悉的皂角香盖过来,可安感觉到有人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刚想抬眸,手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家属在吗?”有护士冲出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唯有言泽舟上前了一步。
“我是。”
“你和病人什么关系?”
“我是她哥哥。”言泽舟答。
可安看了言泽舟一眼。
他转了身,此时正背对着她,清阔的背影很坚定。
“病人情况很危险,需要家属签署病危通知书。还有,家属是不是Rh阴性血?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可是Rh阴性血是稀有血型,血库暂时告急,病人拖不了那么久,需要立刻输血。”
言泽舟摇了摇头。
“我是B型血。”
护士把目光转向走廊的其他人。
“你们有没有人是Rh血型的?”
走廊里一片静默,静得仿佛能闻到死亡的气息。
可安忽然站了起来。
“我是。”她说。
这声音犹如黑夜里风铃摆动的声音,空灵还有点虚幻。
“你是?”护士很惊喜,Rh血型是熊猫血,她本也没抱希望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这么小的概率还真让她找到了:“那太好了,赶紧去抽个血样先,没有问题的话直接采血。”
可安点点头。
徐宫尧正一脸赞色地对她微笑。
可安却笑不出来甚至拉扯不出一个表情。她想,她或许是疯了。因为她根本理解不了自己矛盾的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的把梁多丽从鬼门关里拖回来。
明明,她已经仁至义尽。
可安穿过了人群,从言泽舟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谢谢。”
耳边有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他们肩并着肩站着,可谁都没有看对方。
言泽舟的这句“谢谢”像是说给了空气,可安却觉得,这两个字打进了她的心底。
又是五味陈杂的一番挣扎。
言泽舟松了手,可安也没有开口回应。
她被护士匆匆带走。
她没有看见,言泽舟的目光,遥遥相随,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
可安坐在椅子上,目视着前方。
她感觉到,针头刺入静脉的微小疼痛,那点痛感一点一点被放大,渐渐麻木了她的心。
采血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竟是穿着一身病号服的龚姐。
医生蹙眉:“哪个科室的病人?谁准你随随便便进来的!”
龚姐被一顿轻斥也不在意,她径直走到可安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我是来陪她的。”
“这里不需要陪护。”
“非要被抽几袋子血才能坐在这里的话,那抽完她的,我也来贡献一点。”龚姐大喇喇的,是铁了心地要坐在这里看着可安。
可安笑了一下,软糯糯的对医生说:“这是我朋友。我正好有点怕,能不能让她在这里陪我一下?”
医生有些犹豫,但碍于可安此时的作用特殊,只能闭嘴不言,当做没看见。
采血室的气氛有些尴尬,但龚姐却不以为然,她只是静静地盯着可安纤瘦的胳膊。
“疼吗?”她问。
“不疼。”可安抿唇,然后反问:“你呢?还疼吗?”
“我又没有扎针。”
“我是问心。”
龚姐一怔,随即也笑了,那勾唇的一瞬,犹如蝴蝶亲吻了她的唇。
“疼也好,不疼也罢,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可安欣慰:“你终于想通了。”
“我只是不想再做一个累人累己的麻烦。”
“你不是麻烦,从来不是。”
龚姐神色动容。
“你不怪我吗?因为我,言泽舟伤口裂开又感染。”
可安耸耸肩,低头轻笑:“他都不怪你,我凭什么怪你。”
“那多丽呢?”龚姐追问。
可安启了启唇,终究没有发声。怪不怪,哪有这么简单。
“我在外面听他们说了一点事情,我相信,多丽不是害死你哥哥的凶手。”沉静若龚姐,说出这段话的时候,都有些微颤。
凶手,这两个字多沉重。
“言泽舟说的?”可安淡淡的。
“不。是其他几个检察官说的。”龚姐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你对泽舟和多丽的关系有疙瘩,可是你要记得,泽舟对于多丽的所有守护,都是因为他的情义,不是因为爱情。”
可安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的情绪。
“我不懂这样的情义。”她说。
“我也不懂,怕是没人能懂。”
龚姐眼里波光粼粼,蹁跹出一个清晰的曾经。
两年前,洛疆发生了惊天毒案。洛疆警局内部秘密派出三位警察以卧底身份打入毒窝,展开侦查。
这是一次与残忍毒枭的斡旋作战,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幸而三位警察都是队中精英,在各自完美的伪装和默契的配合下,出色的完成了情报传递任务。
在成功掌握毒枭的行踪之后,洛疆缉毒队策划了一场围剿,决定和三位卧底警察里应外合,彻底摘掉这个毒瘤……
“我始终记得,那天下着雨。”龚姐的声音虚渺遥远,好像回到了两年前。
可安屏着息,怕呼吸都会触动心弦。
“洛疆警局的小四,哭着跑来和我说,刘叙牺牲了。”
龚姐的眼睛也开始下雨。
毒枭的行踪提前暴露,彻底激怒了这些亡命之徒,围剿行动正式开始之时,三位卧底警察就已经陷入无法突围的绝境。
那是一场枪林弹雨中负隅顽抗的恶战,他们三人都受了伤,或重或轻,可谁也没有想过要放弃谁。他们三人同心,试图寻找绝地逢生的希望,可对方人多势众,纵然他们身手再好,枪法再准,一切也成了徒劳。
“刘叙在最后的关头,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替伤重昏厥的泽舟挡掉了子弹,并且死死地护住了他,一直撑到缉毒特警的救援。他们是一起被抬出来的,多丽作为当时唯一在场的救援医生,只能两者选一。”
“她选择了言泽舟。”
“是的。”龚姐怆然点头:“那一刻,刘叙已是千疮百孔生命迹象微弱的将死之人。而泽舟,虽然伤重,但他还有希望。多丽是个医生,在生死抉择之时,她的眼里没有亲人和爱人的分别,她只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可安没有作声,她只是觉得心很难受,如深海里风雨飘摇的一叶小舟,摇摇欲坠。
“那次任务,去了三个人,刘叙死了,大郑残了,只有泽舟完好的活着,像他这样情深义重的人,被人以命相救,完好的活着,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许,远不如死在那次任务里来的痛快。”
可安忽然就懂了。
因为生不如死,所以他用自己的肩膀,抗下了照顾所有人的责任。
大郑一家,梁多丽,甚至是龚姐。
言泽舟,不过是个带着情义枷锁的傻子。
?
言泽舟等在走廊里。
采血室的门轻轻地被拉开了,他转身,看到面色苍白的可安从里面走出来。
“没事吧?”他上前一步,低头扫了一眼她用棉花球按着的采血针口。
“为什么等在这里?你应该在急救室的门口才对。”
他蹙眉。
“为什么?”可安盯着他,追问一遍。
言泽舟下颔线一动,目光黑漆漆的。
“我担心你。”
可安笑了。
就如燥热的夏夜响了个雷,清风徐来,一切都有了期盼。
她晃了晃软绵绵的胳膊,看着言泽舟的眼睛。
“梁多丽的命是我救的,以后,你不欠她了,你只欠我。”
她眼里有璀璨的光和泪在晃动。
言泽舟唇角微勾,忽而伸手,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好,我只欠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浅草离离15
梁多丽抢救顺利,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
一走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可安悬在心口的石头,也悄悄地落了地。
徐宫尧报了警,他和可安两个人提前回去现场做笔录。
走之前,可安看了一眼言泽舟。
言泽舟被医生拉着站在走廊尽头说话,光影模糊了他的表情,可安只看到,他在不停地点头。
“走了。”徐宫尧说偿。
“嗯。”可安跟上了他。
徐宫尧的车里还飘着一股子血腥味,他打开了四边的车窗和天窗,冷风吹过来,有点冷。
“你这车得去好好清洗一下了,不然总飘着一股子血味,多摄人啊。”可安捏着鼻尖趴在窗口。
“我明天一早就去。”徐宫尧的余光扫向她:“不冷吗?”
可安摇摇头。
她望着飞驰而过的路边夜景,脑海里依旧困惑不解。
“你说,为什么梁多丽会在我的院子里?”
“检察院开始正式传唤梁医生,这势必引起了一些人的警觉。梁医生作为这个案子的重要突破口,有人想杀人灭口也足为奇。”徐宫尧顿了一下,“至于你,你跑去医院大吵大闹扬言要人家偿命,扔在你的院子里,大概是想一石二鸟,顺带嫁祸于你。”
“是不是我暴露了梁多丽?”
徐宫尧摇头,安抚道:“早晚会发现的。”
说着话,车子已经到了可安家的门口。
院子里警鸣声动,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梁多丽躺过的地方,鲜血淋漓,看客们都在唏嘘低语。
可安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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