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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可安-轻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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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挺地道的。”
“小时候练的,我那时候也是个上房揭瓦的小皮猴。”
“没人管你?”
“我妈去世后,我爸忙着生意,我哥在外读书,家里其他人更不会在意我是在房顶玩还是在湖边闹。不过,那样也挺好的,至少自由。”
她说得故作轻松,但言泽舟眼底的光却暗了下去。
他又想起她曾对他说,她的家庭,就是她的暗疮。
他的,又何尝不是?
“你不会一整天都在这里喝酒吧?”可安翻看着他身边的便利袋,便利袋里有很多空瓶子。
言泽舟没有否认。
她松了手,把便利袋绑了个结,推到一旁。她靠过去,挨他更近了些。
“你和他谈好了吗?”
言泽舟知道她说的他是指谁。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屈着腿,下巴顶在膝盖上,目视着前方,并没有看他。
“谈好了。”
可安“嗯”了一声,却没有急着问结果。
言泽舟往后仰了仰,将手交叉了按住后脑勺,半躺在屋顶的斜面上。
他们各自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便利袋在风里摇曳出轻响,越响越静。
“我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我妈一个单身女人,带着我四处漂泊,受尽了流言蜚语。我知道我妈恨他,我也恨。”言泽舟开口,言辞平淡,却带着一丝怆然,“但对于小孩子而言,恨是种并不分明的情绪。比起恨,我内心更浓烈的其实是想见他的***。”
可安理解。
父亲这个词,对于任何一个小孩子而言,都有着高山大海一样的崇拜感和神秘感。这是一种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情怀,无可抹灭,男孩更加强烈。
“我一直在想象,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也像其他孩子的父亲一样,有着宽宽的肩膀和一下就把我举过头顶的力量。”
可安动了动唇,想说的很多,可最终选择保持沉默。
他压抑了那么多年的心事,她只想安静地倾听。
“我妈和我爸结婚的时候,我还在偷偷地问我外婆,我的亲生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我在那么多人的嘴里听到了关于他的坏话,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他的期待。”
言泽舟停住了。
可安感觉到他藏在心底的那点温热正一点点变冷。
“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的亲生父亲,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他一直在算计我利用我,他原来,真的一点不值得我期待。”
他的脸在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带着几分凛冽几分失落。
可安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想安慰他,可她知道,面对一份让人失望的亲情,安慰有多么苍白。
“我说过,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我早已经做过了决定,我不会因为他是我父亲,而改变我之前的选择。”言泽舟坐起来,他伸手握住了可安的手,他们两个人的手都很凉:“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看似简单和乐的家庭背后,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暗疮。你说你配不上我,那现在,我们是不是终于般配了?”
冷风拂过,迷了可安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眼泪就涌了出来。
言泽舟的手还紧紧的握着她的,他们相连的那块皮肤,在发热。
可安抽回了手。
言泽舟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眼底仅剩的光芒也慢慢消失。
比起傅殷的伤害,她不愿领情,更让他觉得无力。
可安看到了他眸间的潮起潮落,她忽而转手回来,言泽舟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快速地把什么塞进了他的手心。
“言泽舟,最近我总在想,你已经为我失去了一切,如果最后还是没能让你得到我,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言泽舟无声地看着她。
她的笑容盈了这天地的光芒,皎洁无暇。
“你说的对,我舍不得不领你的情,我舍不得看你一遍一遍朝我伸出手却得不到回应的样子,我舍不得那样爱我的你得不到我的爱是结局。”
她淌在脸上的泪,刺痛了他的眼。
言泽舟摊开手心,手心里有一把小小的钥匙,光芒四射。
那是她家里的钥匙,是他要了千百遍她都没有给的钥匙。
言泽舟收拢了手心,顺势将她搂过来紧紧抱住。
她乖顺地由他抱着,也反抱住了他。
刚才没有说出口的安慰,此时全都化成了温柔的动作。
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她仰头吻他疲惫的眉心,吻他的冰凉的耳廓,吻他温热的唇。
她告诉他:“从此我与你一起,风雨无惧。”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雨初晴4
言泽舟先走下楼梯,可安紧跟在他身后,便利袋挽在她胳膊上,像是最新款的包。
“我喝酒了。”他转头对她说。
可安了然:“我送你回去。”
“去你那。”他晃了晃一直捏在手里的钥匙:“去试试真假。撄”
“我还能费劲去找假钥匙玩你?”
“你玩我还少?”
“我什么时候玩你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一直把我玩到死心塌地。偿”
可安笑了:“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
“是这个理,但我还是得去试试。”
他走到她的车边,按着引擎盖,浑身都是执拗。
可安给他开了车门,两人一左一右上了车。他心情不错,她也觉得很轻松。下决心不容易,但难得只是这个过程,一旦下定了决心,前路纵然崎岖也有了坚定的方向。
“以后不会再换门锁了吧?”言泽舟把玩着钥匙,那枚小东西在他的大手间躺着,显得格外别致。
“看你表现。”
“哪方面的表现?”
“哪方面的表现都得让我满意。”
言泽舟若有所思地点头。
“今晚就让你满意。”
“……”
到了家,她熄火拔车钥匙的间隙,他已经推门下了车。
可安跟在他身后,静静地等着他开门。
言泽舟喝了酒,虽然没有到醉的程度,但终归显得不利索,加之晚上光线又不好,钥匙对孔几次打滑没有对上。
“钥匙孔都插不进去,你确定等下还能让我满意?”她站在他身后,淡淡的。
言泽舟停下手上的动作,往后一倚,把钥匙扔给她。
“你来。”
可安接过钥匙,把他从门边挤开,俯身一下就插进了钥匙孔。
“吧嗒”一声,门开了。
她回头看他,眸子晶亮,得意洋洋。
言泽舟“啧”了一下嘴。
“要不等下,你也自己来?”
“你怂不怂?”
“嫌我怂?等下有你求饶的时候。”
“谁求谁?”
言泽舟笑,一把将她抱过来,还未进门就先吻上了。
可安被他按着腰又压着后脑勺,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随着他的脚步,跌跌撞撞,好像她也喝了酒似的。
门一关起来,言泽舟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攀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好像没有重量。
他们一路吻上了楼。
她的房门关着,言泽舟倚在墙上,闷声说:“开门。”
可安拧到门把手,轻轻一按,门开了。
他撞进去,“嘭”的一声。可安回头,见他脚一勾,把门合上了。他走了两步,将她掀倒在床里。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软绵绵的云团里。
言泽舟欺身上来,曲着肘做俯卧撑似的从上往下桎梏着她。
可安脸红红的,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他也在看着她。
“先去洗澡。”她说。
“一起?”
“你先。”
“一起。”
他又把她抱起来,吻进浴室。
浴室一片暖光,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先脱了自己上衣。那一身麦色肌肉看得可安心跳如鹿。
言泽舟将她抱下来,开始温柔地解她的衣服扣子。
“我自己来。”可安按住了他的手。
言泽舟打开了淋浴头,温水入注。
在一片水花里,他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吻开她的唇。
毫无束缚的纠缠,让可安浑身都酥了,轻颤不止,幸而有他这堵钢墙做依靠,才没有倒下。
最后的关头,言泽舟将她收紧在怀里。
这次箭无虚发,丝毫不差,一冲到底。
水光里的旖旎,温柔又动人……
?
隔天一早,言泽舟去了公司,可安去了医院接他母亲出院。
她到医院的时候,言伊桥正在收拾东西。
“阿姨。”可安叫了一声。
言伊桥回头,她的气色恢复的不错。
“来啦。”
“嗯。”可安走过去,拿过了言伊桥手里的包:“我来收拾,你坐会儿。”
言伊桥倒没和她见外,也没和她争抢,她退到一旁的床沿上,坐下了。
“本来你叔叔可以来接我,但他今天要去退租,泽舟又忙,只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都是我应该做的。”可安抿了下唇,侧头看着言伊桥,叫了一声。:“阿姨。”
言伊桥应声,问她:“怎么了?”
可安犹豫,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吧。”言伊桥温和地冲她笑。
“阿姨,泽舟他做了这样的决定,都是因为我。你不要怪他,如果要怪,就怪我。”可安停下手里的动作,面对着言伊桥,一脸的诚恳。
言伊桥怔了一下。
言泽舟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她他到底为什么会放弃原来热爱的事业选择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但其实,她也猜到了个大概。
“我不怪他,也不怪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责怪没有意义,我们顺势而为就好。”言伊桥伸手,将可安拉到她自己的身边坐下,“只是我没有想到,泽舟他能为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也没有想到。”可安敛眉:“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我也怀疑过,自己到底值不值得他为我付出这多。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一直很坚定,他的坚定让我不能再继续怯懦。我舍不得辜负他的一片心意,也舍不得因为我让你们母子生了嫌隙。”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特别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孩子。小事他都听我的,但大事从来都是他自己做主。当年他在洛疆出生入死的时候,我每天都担惊受怕,为了让他回来,我哭过求过,可最终还是决定尊重他的选择。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人生,我只要他活得开心活得问心无愧。”
“谢谢阿姨,也对不起,这几天让您跟着我们受了委屈。”
“傻孩子,这是什么话。”言伊桥摸了摸可安的脑袋,“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家人就该共担风雨。”
可安感动得热泪盈眶。
言泽舟不仅给了她爱,还给了她一个家。
“叔叔把店退租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说好了去旅行。”言伊桥笑得明媚。
可安点点头。
“都忙活了大半辈子,也该潇洒一下安享晚年了。”
“以后我们不在海城,泽舟就麻烦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正说着话,门口忽然闪过了一个人影。
言伊桥比可安先注意到,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可安回头,看到走廊里站着傅殷。
傅殷一身黑色的长大衣,遥遥看着言伊桥的眼神说不上是温柔还是愧疚。
可安站了起来。
“阿姨,我先去给您办出院手续。”
?
言伊桥看着傅殷,纵然此时他近的就在眼前,可她还是觉得,他们的距离已经远得隔了一个曾经。
“阿桥,好久不见。”
阿桥。
言伊桥眨了一下眼,泪花忽然泛上了眼角。但她清楚,让她动容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情,而是他这个称呼牵扯出的那一段温暖的回忆。
“坐吧。”言伊桥对傅殷说。
傅殷点头,在她对面坐下,坐下的时候,卸了自己的手套。他有一双很好看的手,言泽舟的手就是像他。
“好点了吗?”傅殷打量着她。
时光匆匆,言伊桥这样的美人,脸上也有了岁月烙下的痕迹。但她,即使经历了这么多生活的磨难,气质却仍然未改。
“没事了,正准备出院。”
“我很抱歉,分开这么多年之后,竟然还以这样的方式打扰你的生活。”
言伊桥敛眉,没有作声。
“阿桥,当年我并不知道,你有了我的孩子。”傅殷神色黯然,黑亮的眸子却是情绪起伏。
他的懊悔,他的无奈,他的所有,言伊桥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当年你知道,结果又会有什么不同?”她轻声地问。
傅殷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不会让你带着孩子独自一人辛苦。我一定不会!”傅殷说得很坚定,眼神也很坚定。
言伊桥笑了,这一笑仍然有着倾动人心的力量,但她的眼里却只有苦涩。
她相信傅殷的话,可相信又能如何?
时光无可倒流,他们也不能回到过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雨初晴5
言伊桥和傅殷是青梅竹马。
当年的言家和傅家是世交好友,两家都属名门望族。言伊桥和傅殷一个是富家千金,一个是豪门公子,两人从小一起接受教育,品***好各方面都很合拍。
傅殷长得俊朗,上学那会儿就有不少女生喜欢他,言伊桥在学校也很受欢迎,两人可以说是各自占了半边天。
但那一众追求者里,他们谁都看不上,就瞅彼此特别顺眼。
情窦初开的年纪,爱情来得也默契十足偿。
言伊桥觉得自己喜欢傅殷的时候,傅殷也早已有了这样的感觉。
他们甚至谁都没有表白,只在那个野游的冬天手牵手走过了一根落满积雪的危桥,回头相视而笑的瞬间,就确立了恋爱关系撄。
傅殷本就很照顾言伊桥,正式成了男女朋友之后,他更是无微不至。
上了大学,他们虽然不再一个省,但傅殷经常会飞过去看她。每次一来,他都会牵着她满校园的走。
一次两次还只当是参观学校,三次四次之后言伊桥就觉得奇怪。她问他:“我们学校的景致有那么美吗?值得你回回来都要看一遍?”
他说:“你傻啊,我是想让你们学校的男生都知道,你是我的。”
言伊桥恍然大悟,后来也去他的学校效仿。
这样一来,谁都知道,言伊桥是傅殷的,傅殷有一个言伊桥。
毕业之后,傅殷进了自家的公司上班,言伊桥继续考研,他们依旧分隔两地,也依旧一有时间就腻在一起。
两家家长对于他们的关系,也抱着乐观其成的态度。
那时候,言伊桥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嫁傅殷之外的第二个男人。
可是,变故忽而就来了。
那一年,言父投资失败,公司倒闭,言家破产,言伊桥从一个被人捧在掌心的明珠变成了落魄公主。
那一年,也是傅殷和言伊桥谈婚论嫁的那一年。
变故发生之后,言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傅殷的母亲为了不让言家的债务牵扯到傅家,开始坚决反对他们的婚事。
虽然,傅殷对言伊桥还是不离不弃,可那点微不足道的爱情在现实面前显然没有任何力量。
而那时候的言伊桥,心态也大不如从前。没有了门当户对的家庭条件,她好像在这段感情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弱者。
傅殷的好和坏在她眼里都放大了百倍,她没有一点点安全感,更没有一点点信任感。
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风雨飘摇,又哪能再经得起傅殷母亲的挑拨离间。
那一天,傅殷的母亲带着一个姑娘来找言伊桥,她告诉言伊桥,这是傅殷的相亲对象,也会是傅殷未来的妻子。她说这个姑娘能让傅殷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她让言伊桥不要再耽误傅殷的锦绣前程。
那位姑娘,更是当场写了一张支票,要言伊桥离开傅殷。
言伊桥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她义正言辞地强调她和傅殷是真爱。
傅殷的母亲嗤笑不已,她随手拿出了一叠照片,甩在言伊桥的眼前。
照片里是傅殷和他相亲这个姑娘约会的甜蜜画面,甚至,还有接吻的画面。
言伊桥惊慌失措,连逃跑都没有力气。她的境地,让她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照片的真假。
那天晚上,她就和傅殷提了分手。
傅殷不愿意,她就告诉傅殷,是她爱上别人了。
这是她仅剩的自尊心作祟,她不想让自己到最后一无所有还落得一个弃妇的下场。她想,就算要分手那也要有分手的默契。
他不是爱上别人了吗?那么她也不爱他了。
面对这样一个时晴时雨的言伊桥,傅殷早已疲惫不堪,她决心提分手,他也就没有再坚持的余地。他真的遂了她的愿,不再挽留,转身便离开。
那一夜,言伊桥哭得昏天暗地。
可是她知道,这是对他们彼此而言最好的结局。
很快,傅殷订婚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而言伊桥,发现自己怀孕了。
家里让她把孩子打掉,让她别再惦念傅殷那个负心汉,可她却舍不得,每一次走到医院门口,最后还是会忍不住半途逃跑。
她知道自己深深爱着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或许,是她没有勇气真正去斩断和那个男人最后的一丝牵连。即使现实,已经不可能让他们在一起。
傅殷的母亲得知了言伊桥怀孕的消息,她再次找到言伊桥,言辞激烈地要她把孩子打掉,更是警告她,不要妄图通过孩子再介入傅殷的生活。她还说,就算言伊桥把孩子生下来,她也一定有办法让她人财两空。
言伊桥知道,凭傅殷母亲的势力,她一定可以说到做到。而傅殷,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不可以再依赖这个男人。
为了能够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言伊桥当天晚上就收拾了东西离开家乡,去了海城。
她要这个孩子,这种感觉强烈到让她无可畏惧。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怀孕的过程很辛苦,孩子生下来没有人帮着照料更是辛苦。但言伊桥一点都不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言泽舟从小就很听话,这样的孩子带着身边,让她觉得安心踏实又幸福。
这中间,她断断续续地听说了一些傅殷的消息。他结婚了,但结婚的对象并不是当初坐在她眼前盛气凌人给她开支票的那个姑娘。他母亲生了重病,甚至没有等到他的儿子出生就去世了……
恩怨就如过眼云烟,命运早已设计好了一切。
该相遇的人总会相遇,该错过的人绝对不会相守。
而她,兜兜转转的最后,遇到了崔来全。
崔来全对她很好,那种好不止是生活上的无微不至,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公主,把言泽舟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
为了能给言泽舟更好的成长条件,他甚至没有答应言伊桥要为他生一个孩子的提议。
崔来全和当年善于制造浪漫的傅殷是不一样的。他不善言辞,只会用行动来表达关怀和爱。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曾改变的关怀和爱,汇聚在一起,就成了她无可抗拒的巨大浪漫。
言伊桥曾以为自己失去了全世界,可言泽舟的到来,让她变得坚强。而崔来全的出现,让她重新可以软弱。
这两个男人,成就了她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傅殷问。
“坏过,但现在很好。”
“恨我吗?”
“恨过,但现在不恨了。”
“你先生对你怎么样?”
“很好,一直很好。”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告诉了我一切。”傅殷低着头,“我当年,并没有和她所说的那个女人在一起,从来没有。那些照片,都是那个女人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我知道,这些真相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可是阿桥,我还是想告诉你,当年我爱你的时候,是全心全意在爱着你。”
言伊桥笑,剪水双眸间已然荡着释怀。
“当年的我们就算仍然相爱,就算没有误会,也的确不适合再在一起了。”
正如她曾对言泽舟说的那样,好的爱情,必须有旗鼓相当的安全感。而当年,她从云端落入地狱,那种安全感是从骨子里缺失的,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予的。
那时候的她,不适合爱任何人。
傅殷叹了一口气,并未反驳。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如今他们又各自有了家庭,就算当年再无奈,如今再不舍,的确也多说无益。
“孩子,我想留在身边,让他为我打理生意。”
“你应该不是在同我商量,也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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