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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可安-轻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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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旧伤。哎哟我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竟然对一个孩子都下得去这样的黑手。”
言泽舟回眸,看了一眼车里正在专心舔棒棒糖的孩子:“你的意思是蓝天明受过虐待?”
“可不就是虐待。”
“谁干的?”
“我问了,可这小胖子不搭理我,你来之前,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知道坐在那里哭。”罗东生抿抿唇:“改天我也得买几颗糖带在身上。既可以哄哄小孩也能泡泡妞,言检你果然最聪明了。”
“行了。”言泽舟拍了一下车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和他聊一聊。”
“好。”
?
言泽舟又上了车,这一次,他没有去副驾,而是直接去了车厢后座,蓝天明的身边。
“糖好吃吗?”言泽舟抬肘侧身倚着椅背,看着蓝天明。
“很甜。”蓝天明大方地递过来:“叔叔你要不要尝尝?”
言泽舟摆摆手:“不用了,叔叔吃过更甜的。”
“那是什么糖?”
“小孩子不用知道那么多。”
“哦。”蓝天明没追问,继续舔着糖。
“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刚才打架不小心擦到的。”
“为什么打架?”
“他们说我妈妈是个坏人,我不允许他们这么说我妈妈。我妈妈是个很了不起的医生,她救过很多人。”蓝天明说起蓝雨,有点激动。
言泽舟沉了一口气。
若是蓝天明知道,他的母亲不仅不是个了不起的医生,而且还做了那样让人发指的坏事,他会怎么想。
这孩子,未必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实。
“我们先不说你妈妈的事,你和我说说,你身上其他的伤,是怎么回事?”
“什……什么伤?”蓝天明又低下了头,好像有些排斥谈及这个问题。
“那位检察官叔叔说,你身上还有其他伤。”言泽舟说着,伸手握住了蓝天明的胳膊,他将他的衣袖轻轻地往上推了推,果然,那胳膊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淤青,“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我自己摔得。”
“不许撒谎。”
“真的。”
“蓝天明。你相不相信叔叔?”言泽舟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相信我,就大胆告诉我,这些伤,是谁打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雨初晴11
蓝天明不吱声,他手里的糖捏得紧紧的,像是在隐忍某种情绪。
“怎么?你不相信我?”
“不是的。”蓝天明摇头:“只是,这点小伤没关系的。”
“你不疼?”
“疼也得让着弟弟?撄”
“弟弟?”
言泽舟并未查到,蓝雨还有其他儿子偿。
“是爸爸和另一个阿姨生的弟弟。”蓝天明咬着唇,糖汁黏在他的唇上,亮晶晶的:“我是哥哥,哥哥理应要让着弟弟疼弟弟,况且弟弟还小,他不懂事。”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叫什么名字,反正妈妈说他是我爸爸,妈妈说她不在的时候爸爸会照顾我的。”
言泽舟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罗东生快步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言检,接孩子的车来了。”罗东生一边说一边往回看,“快点,趁现在人多,让孩子先下车。”
言泽舟点了点头,看向蓝天明。
“你先回去吧。”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蓝天明竟然表现出了几分依赖。
言泽舟还没有答话,罗东生拉开了车门,伸手把孩子抱了出去。
“你要是还想见这位随身带糖的叔叔,那就千万别告诉我别人你见过我们。答不答应?”罗东生问。
蓝天明看着言泽舟,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不说。”
言泽舟笑了,轻声和他说了句再见。
蓝天明把吃剩的糖果丢到了垃圾桶,往前走的时候还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长得帅就是好啊,连孩子都喜欢。”罗东生感慨着坐进车里。
言泽舟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孩子上了车。
那辆车的车窗是墨色的,很神秘的样子。
“怎样言检,问出点什么来了吗?”
“孩子知道的并不多。”
“也是,就那样屁大点孩子。”
言泽舟勾了一下唇。
是屁大点孩子,但懂得的道义还真不少。他不知道,蓝雨既是一个能把孩子教育的这样好的母亲,为什么还要去犯那些错。
“东生,还是要麻烦你继续盯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查出来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这孩子的亲生父亲还挺神秘的。”
“这男人有自己的家庭,蓝雨和蓝天明只是可有可无的余缀。”
“难怪跟妈姓,这样想想,这小子还挺可怜的。”罗东生说。
言泽舟若有所思地出了一会儿神。
罗东生忽而想起了什么,他暗暗腹诽自己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言……言检。”他想补救,可是因为从小就生在正常家庭,他根本无法体会到那种无奈和痛苦,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好在,言泽舟并不在意,他扯开了话题:“东生,你明天让人带着蓝天明去医院验个伤。我怀疑蓝天明身上的伤并不仅仅是孩子为之。”
“是。”
“拿到验伤报告之后,安排我和蓝雨见一面。”
“是。”
言泽舟笑了,他伸手捞了一下罗东生的后脑勺。
“是什么是?我早不是你的领导了。”
“我老是忘了,总觉得你还是言检。”罗东生“嘿嘿”笑着,又不放心地问,“言检,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好。”
“真的?”
“真的。”言泽舟将目光落到窗外,远方有夕阳,红红火火,“只要有她在身边,再坏的日子对我来说,都是好日子。”
?
可安倚在沙发里,看着徐宫尧。
徐宫尧正低头翻着乔山走之前留下的文件。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明明无声无息,他却觉得那块皮肤辣辣的。
“再看,我可脸红了。”徐宫尧笑着抬起头。
可安调整了一下坐姿,但并未挪开目光。
“除了脚,其他都痊愈了吗?”
“不痊愈,医生能放我出院?”徐宫尧合上了文件:“别瞎操心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那日你没有代替我上车,你也就不需要吃那么多苦了。”
徐宫尧摇了下头:“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况且,比起让你上那辆车,我情愿是我自己受得这些伤。”
可安怔了一下。
徐宫尧笑了,又补一句:“这是每一个为人兄长的心声,我想,如果是宁副总在,他也一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他说着,扫了一眼这办公室。
虽然,一切都变了模样,可总觉得,那份隐隐的亲切感还在。
可安顺着徐宫尧的目光也跟着看了一圈,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我很幸运,哥哥走后还有你如兄如友的守着我。”
“你幸运的是,除了我还有言检这样一个爱人。”
徐宫尧丝毫不掩饰言辞间的羡慕,只是听不出来是羡慕言泽舟,还是羡慕他们两个人的这段感情。
“厉嘉嘉是不是在追你?”可安问。
徐宫尧沉默不答。
“虽然未曾深交,可我却觉得,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徐宫尧的眸光忽明忽暗:“只是,我现在并没有心力去经营一段感情。”
可安从他的话里辩出了什么:“你不会拒绝她了吧?”
徐宫尧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算拒绝。
当厉嘉嘉对他说出那句“我想救你”之后,他毫不犹豫就回答她“我并不需要你得救赎”。
厉嘉嘉明艳动人的小脸当时就暗了几分,她强颜欢笑地自嘲说:“不好意思,我又自作多情了。”
之后,她就不声不响一路,直到把他送回家,也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安静的就像是另一个人。
她的那点委屈,他全都看在眼里。
可他安慰不了她,也说服不了自己。
这样,就算拒绝了吧。
“你一定拒绝了。”可安苦笑,带着几分惆怅,几分心疼:“你知道,对于哥哥,我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吗?”
“宁副总英年早逝,他的一生都是个遗憾。”
“不。对于哥哥,我最遗憾的,是没见他好好谈一场恋爱。”可安眨眨眼:“他在世的时候,把所有时间都放在了工作和我身上。那时候的我并不懂,只觉得被人这样守护是幸福的,可现在想来,却发现原来我那么自私。”
“这与你无关,只是老天爷并未在宁副总这短暂的一生里安排缘分。”
“的确,人生在世,要遇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并不容易,哥哥的遗憾也是很多人的遗憾,我无能为力。但是对于你,一切都还来得及。”可安看着徐宫尧的眼睛,他们的眸子,都很澄澈很透明:“或许不是厉嘉嘉,但还会有其他的陈嘉嘉,王嘉嘉……我只是希望你能抓住缘分。”
“我知道。”
“徐宫尧,我希望哥哥来不及得到的幸福,老天爷能为你加倍倾注。”
?
言泽舟回家的时候,可安正坐在沙发里看邮件,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她立马放下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跑到门口去等着。
“在等我?”言泽舟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俯身就吻过来。
可安用手覆住了他的唇。
“老实交代,谁那么大魅力,一个电话把你招出去到现在才回来。”
“你猜。”
“还卖关子是不是?信不信我今晚让你进不了卧室?”
言泽舟将她揽得更紧:“怎么?想和我一起睡客厅?”
“你少装傻。”
“我是真傻。”他说着,把手抄进她宽松的睡裙,往上一提,将她纤长的腿绕在自己的腰上。
“你干什么?”
“要你。”
“你还没交代今天和谁出去了?”
“这有什么重要。”
“是不是女人?”
“不是。”
“我不信。”可安攀着他的脖子,连吻带咬的一口。
言泽舟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将她抱得更紧。
“不信就自己检查。”
可安依他所说,手指在他身上慢慢游走,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这里有吻痕。”她指着他的腰,一本正经地道。
言泽舟贴过来,狠狠地吻她。
“怎么,想不认账了?”
“是我?”
“是你。昨晚,第三次的时候。”他提醒她。
她摇头:“我不记得了。”
言泽舟倾身过来,将她按在墙上。
“来,我慢慢帮你回忆。”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雨初晴12【5000+】
可安动作灵敏地想去截住言泽舟朝她伸过来的手,但言泽舟更灵敏,他一转手,就把可安的双手擒住了固定在墙上。
她的全身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
“我给你做了晚饭,先去吃点。”可安朝餐厅扬扬下巴。
“衣服都脱了,你让我先吃饭?”他啃咬着她的唇撄。
“别闹了!天冷,菜容易凉。”她推搡着他,“你这样也容易着凉。”
“马上就热了。”
他的气息摩挲着她的耳鬓,可安忍不住躲了躲他却逼得更近。
他反反复复地亲吻着她,碾压着她,那样温柔动情的样子,让她沉沦偿。
冬天的夜,万籁俱静。
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们的呼吸,那样厚重、狂野又缠绵……
隔日,可安醒得比言泽舟晚。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言泽舟已经起床了,他正站在窗边,窗帘开了一半,白晃晃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特别的清亮。
“看什么呢。”可安的声音哑哑的。
言泽舟一边拧着衣袖上的扣子,一边回头。
“下雪了。”
“真的啊!”
她在床上扑腾了一下想起来。
言泽舟大步过来,曲了一条腿在床沿上,俯过身,连人带棉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也许是隔了一层棉被的缘故,他的怀抱今天特别的软,连带他棱角分明的脸,都显得特别的柔和。
真的下雪了。
雪粒子还不大,但洋洋洒洒,气势不小。
“是初雪。”可安说。
言泽舟点头。
“是初雪。”她看着他,又重复一遍。
“初雪怎样?”
“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到初雪,会很幸福。”
“你还不够幸福?”他低头把唇覆在她的额角,沉声问:“还是,我昨晚没有让你幸福?”
“此幸福非彼性福。”
“都一样。”
“哪里一样?”
“后者是前者的基础。”
可安恍然:“这么说来,你基础打得挺扎实的。”
“夸我?”
“没听出来吗?”
“听出来了,你昨晚很满意。”
“……”
言泽舟抱着她回到床上,可安利落地穿了衣服去洗漱,然后像个兴奋的孩子一样,跑到楼下庭院里去看雪。
她拿了手机,旋转着找角度想把雪景拍得更美一点。
没一会儿,言泽舟撑了伞出来。
伞是她的伞,透明的,若有似无。
他穿着黑色的毛衣,融身在白雪里,那场景,美得像是一幅淡墨留痕的画。
“咔嚓”!
她将他也拍了下来。
言泽舟走到她的身侧,将她拉进自己的伞下。
她的脑袋上,盖了一层雪花,他抬手,拨了拨她的头发,雪花簌簌地落进了他的掌心,化成一滴滴水,冰凉沁骨。
“你看。”
可安把刚拍的照片调出来,那里面有雪也有他,他好看的像个画中人。
“你要发给谁?”
“你妈。”
“你们每天都联系?”
“嗯。每天。”可安笑:“阿姨知道你忙,所以她没打扰你。”
“你不忙?”
“我也很忙啊,可我必须拍好未来婆婆的马屁嘛。”可安随手把照片发给了言伊桥。
言泽舟一脸宠溺:“谁说要娶你了?”
“你睡了我还不对我负责?”
“你不也睡了我吗?”他振振有词。
“那我娶你也行啊。”她煞有介事。
言泽舟笑起来,温柔地将她揽到怀里,低头就封住了那张小巧伶俐的嘴。
吻着吻着,伞沿就斜了。
白雪悄无声息让他们在彼此怀里白了头,这一瞬,成了永久。
?
早餐依旧是言泽舟做的。
可安和他坐在餐厅里,一边吃早餐一边翻看言伊桥发过来的照片。
言伊桥的照片都是崔来全掌镜,每一张都拍得爱意满满。可安翻到自己最喜欢的那张,递给言泽舟看。
“真美。”
言泽舟看了一眼。
是美。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能想象,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里,笑得像个少女一样是什么画面。
“你也很美。”他说。
“怎么忽然嘴这么甜?”可安凑过去:“是不是有事求我?”
“是有事求你。”他难得乖顺。
可安捏着下巴靠回椅背上摆谱:“说来听听,我考虑考虑。”
言泽舟沉默了几秒,说:“傅老大寿,你陪我一起去。”
可安脸上的笑容微凝,她没想到,会是这事。
言泽舟对于傅殷,心里始终隔着一个千千结。
就算整个海城都知道,傅殷是言泽舟的父亲,可是,他提起傅殷时,仍然称他为傅老。
或许,在言泽舟的世界里,忘年之交这个角色,比亲生父亲更容易敞开心扉。
“陪,睡觉都陪了,这算什么。”可安挤眉弄眼的。
言泽舟被她逗笑了,却笑得有些动容。
“以前没想过我的生活里会有你,现在不敢想没有你我的生活会怎样。”
“说什么绕口令呢,听不懂。”
“是在告白。”
“没听过这么复杂的告白。”
“听过很多告白。”他双肘往桌面上一撑,撑住了下巴,瞧着她,目光火辣辣的。
可安偏要火上浇油:“不多,也就三位数。”
“我就排到个最复杂?”
“也不是。”
“还有什么?”
她想了想。
“最长。”
“……”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却很暖和。
吃过早餐,言泽舟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可安在一旁把他干家务的样子拍下来传给言伊桥。
言伊桥回过来一个笑脸,说:“我这儿子真是干什么都有模有样。”
可安还没回复,言泽舟就走过来抢了手机。
可安想夺回来,他却躲得很快。
“把手机还给我。”
“先说最感动的告白是什么?”
可安怔忪片刻,随即笑了。
他默不作声这么久,原来还记得这茬。
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扑过去抱了他满怀。
“最感动的是,有个男人,每天给我做早餐。”
他低头看着她。
“这也算?”
“当然算。”
谁说告白非要用嘴说,那些浸了糖的甜言蜜语,哪里有他持之以恒的悉心相待来得感人。
“行,你说了算。”
他亲吻她的唇角,逐渐将吻加深。
“言泽舟。”
“嗯。”
“以前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生活能多个你得有多美好。现在多了个你我才知道,原来这美好根本想象不到。”
?
傅殷的寿宴办在了傅宅。
入了夜的傅宅美出了几分古色古香的味道,尤其,今晚特别喜庆。
可安下车的时候,扫了一眼宽阔的停车场。这满满当当的架势,连车展都未必能够比拟。都说傅殷交际圈涵盖半个海城,照此看来,所言非但不假,还替他收敛了几分。
还未正式进门,就不停有人上来和言泽舟打招呼,一拨换着一拨,片刻没有停顿。但凡是想巴结傅殷的,全都把言泽舟当成了红人。
可安一个陪客都笑僵了脸,言泽舟却是好耐心,该握手的握手,该派烟的派烟,游刃有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做寿。”待到没有人的时候,可安轻声咕哝一句。
言泽舟侧了一下头。
可安又补一句:“不过你也不是这做派。”
“我什么做派?”
“宁可一个人坐在屋顶喝冰啤,也绝不招来一堆狐朋狗友开洋酒作势。”
言泽舟笑了,轻声问:“你呢。”
“我也是。”
“那正好,凑一双。”
他拉着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臂弯里。
大厅里人头攒动,傅殷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灯光落了他一身,让他更显几分高大。
言泽舟和他的目光遇上了。
傅殷招呼了一下身边的人,快步朝他们走过来,好像,就是在等着他们。
可安下意识地挽紧了言泽舟,明着是给他力量,但其实是她有些紧张。
知道傅殷和言泽舟是父子之后,可安觉得,之前那点模模糊糊的相像,这会儿全都重合了。
他们不仅长相相似,就连举手投足间的神韵都好似可以同步。唯一能区别的,是傅殷比言泽舟更成熟一些,而言泽舟比傅殷更硬气一些。
“来啦。”傅殷拍了拍言泽舟的肩,也不忘和可安打招呼。
言泽舟点了一下头。
周围不少人都在看着他们,目光各有深意。
“傅老。”可安叫了一声,“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春,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她顺溜地说完,语气甜而不腻,亲而不疏,一切恰到好处。
“好好好。”傅殷笑得开怀,“快进来坐。”
周围的人纷纷自觉让开了道儿,好像期待下一个场景里会有更精彩的戏份上演。
可安往里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站着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一身旗袍,胳膊上搭着一段披肩,遥遥一看,也是说不尽的风情万种,道不明的雍容华贵。
那是傅殷的太太乔素玲。
?
傅殷没停留一会儿,就被新进来的人给招呼走了。
乔素玲小步袅袅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言泽舟岿然不动,可安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周围依旧人声鼎沸,但可安却觉得耳边只有乔素玲高跟鞋的撞击地面的声音。
乔素玲在他们面前站定了。
“初次见面。”乔素玲的手搭在披肩上,对他们微笑:“我是乔素玲,傅殷的太太。”
“你好,夫人。”
可安回以同样的微笑。她顺势看了言泽舟一眼,言泽舟的神情很平静。
“想来,这一定就是泽舟吧。”乔素玲把目光落在言泽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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