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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可安-轻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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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不舒服,是小淼不舒服。”

    可安想起那日在平川所见的痴傻小女孩儿。

    “小淼怎么了?”

    “小淼掉进了河里,差点淹死。”

    “怎么会掉进河里?”

    “我……我也不知道。”穆中南有些颤抖,他的目光闪躲着,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后怕:“这寒冬腊月的,一个原本就有病的孩子掉进河里,我真是不敢想,如果工厂的工人晚发现一步,如果……”

    “没有如果。不要做一些无谓的假设。”言泽舟打断了他,“孩子现在怎么样?”

    “孩子现在刚刚抢救回来。”

    “怎么大老远来这里治疗?”

    “我们原本在平川的医院抢救,可那里的医生说情况太危险小医院设备不齐全,要我们即刻转院,所以我们才马不停蹄地转到了这里。”穆中南说着又想起什么:“孩子她妈从早上开始就滴水未进,刚才差点晕倒,我现在出去给她买点吃的。”

    “我去吧。”言泽舟说,“穆厂长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别瞎跑了。”

    可安点点头,看着言泽舟:“那你去吧,我再上去看看小淼。”

    “好。”言泽舟应了声,又转头看着穆中南:“穆厂长,你和夫人喜欢什么口味,偏甜或是偏辣?”

    穆中南眼见言泽舟竟然贴心到这样的程度,眼眶不由地又热了起来。

    “都可以都可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掏钱:“钱……”

    言泽舟按住了他的手。

    “穆厂长难得到海城来一趟,我应该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饭的,你别太见外。”

    穆中南又挤了一下眼窝,不住地说谢谢。

    言泽舟出去了。

    可安跟着穆中南往回走。

    “宁总和言总为什么在医院?”穆中南冷静下来,这才想起要问。

    “宁总监出了交通意外,我们来看看她。”可安答话。

    电梯在他们面前停下,可安先迈步进去。

    “哪个宁总监?宁副总的女儿?”

    “是的。宁正瑜总监。”

    “这么巧。”

    “什么巧?”

    “没什么。”穆中南又问:“那宁副总也在医院吗?”

    “他没来。”

    穆中南没作声,但可安隐隐感觉到他冷嗤了一声。

    她没多想,只觉得这样冷情的人,谁看不过去都是应该的。

 第一百六十章 小雨初晴20

    穆中南的妻子蒋芸正坐在病房里守着小淼。

    可安推门,蒋芸看到她,立马站了起来。

    “宁总,你怎么来了。”

    “刚好在医院碰到穆厂长,听说了小淼的事情,我上来看看她。”可安说着,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淼。

    纵然昏睡着,可小淼还是止不住地在颤抖偿。

    蒋芸的眼泪掉下来。

    “今天要不是工人们发现的及时再加上白老师会水,小淼的命就没有了。撄”

    “白老师?”可安看了穆中南一眼。

    “噢,白老师是小淼的老师。”穆中南解释。

    可安点了点头。

    “今天是白老师不顾严寒跳进河里把人救上来的。”蒋芸哽咽对穆中南说:“等孩子好了,一定要上门好好谢谢人家。”

    “这还用你讲。”穆中南走过去抹了一下蒋芸的眼泪:“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等下言总也该上来了,别叫人家看笑话。”

    “你以为我想哭吗?”蒋芸甩开了穆中南的手:“孩子本来就有病,现在又受这么大的罪,我看着难受不行吗?”

    穆中南不说话,紧锁着眉头,叹了口气。

    三个人默默地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

    很快,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是言泽舟回来了,他手里提了很多外卖袋子。

    可安见状,连忙小跑过去接。

    言泽舟侧了侧身,从门外闪进来。可安这才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米色的大衣,脖子里绕着一条菱格大围巾。头发扎成了丸子头,脚上蹬着雪地靴,看起来靓丽又文艺范儿十足。

    “这是……”

    “白老师。”

    蒋芸跑上来,一把握住了这个被她称为“白老师”女人的手。

    “小淼的老师,在大厅里碰到的,听到她在护士台找穆厂长,我就给带上来了。”言泽舟解释。

    可安没想到,能在寒冬腊月跳入河里救人的白老师竟是个女人,更没想到,还是个看起来这样纤细的女人。

    “我叫白朵。”白朵对可安笑了一下。

    “我是宁可安。”可安回以微笑。

    白朵怔住:“姓宁?”

    可安点点头:“姓宁怎么了?”

    白朵摇摇头,藏住眸间的黯淡:“没怎么,想起一个朋友。”

    “来来来,快进来坐。”蒋芸拉了白朵一下,“白老师,今天多亏了你。这么冷的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回去洗了个热水澡就缓过来了。”白朵扭头,“小淼怎么样了?”

    “谢天谢地,总算是抢救过来了。”

    “那就好。”

    可安和言泽舟将外卖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随手替他们打开了袋子。

    蒋芸和穆中南感动的一边吃一边连声说谢。

    白朵坐在床沿边,静静地看着小淼,每一次想开口又欲言又止。

    言泽舟抬肘撞了一下可安。

    “我们先回去吧。”

    可安会意。

    想必言泽舟也是看出来了,白朵要对穆中南夫妇说的话,他们似乎不方便听。

    言泽舟和穆中南夫妇告了别,可安跟着他走出病房。

    合门的时候,她听到白朵正在和穆中南说:“穆厂长,有件事我觉得一定要告诉你们。小淼不是意外落水的,我看到有人推她……”

    可安合门的手一僵,脚步也顿住了。

    病房里一时没有了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走在前头的言泽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回过身来牵起她的手。

    “怎么了?”

    可安摇摇头,随着他一起迈步,踏着走廊里明亮的光前进。

    ?

    夜。

    可安在大床上辗转反侧,忽而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旁的言泽舟被她的动作惊醒,他快速地抬手拍灯,灯亮的瞬间,他将她揽进了怀里。

    “做噩梦了?”

    可安摇摇头。

    梦到宁容成,应该不算是噩梦。

    “我梦到哥哥了。”

    梦里的宁容成身穿着白色的衬衫,从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里走来。他一直在对她笑,笑得温暖又明媚。

    可是忽然之间,变了天。

    阳光被乌云遮蔽,风雪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就吞噬了宁容成的笑容,她到最后都没有抓到他的手……

    “梦里的我,依旧没有保护好哥哥。”她的声音轻微在颤动。

    言泽舟抱紧了她。

    “没事了。”他低声安抚,轻吻她的耳廓。

    屋里灯火通明,屋外黑夜如寂。

    可安看着窗口那片乌压压的黑,愁绪浓重:“我总觉得,风雨要来了。”

    言泽舟将被角提起来,盖住了可安白皙的肩头。

    “我们一直都在风雨里。”他揉了揉她的发心:“接下来要来的,是晴空和彩虹。”

    “真的吗?”

    “真的。”他温柔地将她按回枕头上,哄她:“睡吧。”

    “睡不着。”

    顺着光影,言泽舟正好对上她的晶亮的眸子,他能看到,她的眼里只有他。

    “你这样看着我,我也睡不着了。”

    “那怎么办?”

    “不能浪费时间。”

    “怎么算浪费时间?”

    “失眠。”

    “怎么又不算浪费时间?”

    “运动。”

    他说罢,脖子一探,就朝她吻过来。

    可安往他怀里挪了挪,仰起头接受他的吻。她能感觉到,他将他的温柔,安抚和力量都放进了这个吻里。

    她愿意和他就这样纠缠到底。

    吻着吻着,他悄然欺身而上,用自己的身子彻底盖住了她。

    可安闭上了眼。

    她就像是一件未成形的艺术品,被他打磨,摆弄直到最后华丽的绽放。

    “可安,我的可安。”

    他的手不住的翻云覆雨,他沙哑的声音蛊惑着她的灵魂。

    可安轻轻地颤抖,轻轻地应声。

    她感觉到,他撞进她世界的力道都带着满满的宠溺。

    这宠溺是折磨也是温柔。

    她好像会在他怀抱里死去,又仿佛已经获得新生。

    ?

    可安是被言泽舟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难得言泽舟还躺在她的身边。

    “电话。”她推了推他。

    言泽舟把手从她后颈下抽出来,转身去接电话。

    可安只听到他叫了一句“东生”,接着,就见他快速地钻出了被窝,往洗手间走去。

    没一会儿,他从洗手间出来,又去了更衣室。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可安拥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言泽舟穿了衬衫,一边扣纽扣一边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哥的案子马上就可以定案了。”

    可安想了想,想到一个人。

    “蓝雨?”

    “是。”言泽舟又往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针织背心:“东生说,蓝雨要见我。”

    “我和你一起去。”

    可安想从床上下来,言泽舟走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床上。

    他明明已经穿好了衣服,却还是压了上来。

    不过,是隔着被子压上来的。

    “你再睡会儿。”他低头,用鼻尖摩挲着她的鼻尖。

    “我不累。”

    “真的?”

    他话音刚落,可安就不争气地打了个哈欠。

    言泽舟笑了。

    “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诚实。”

    可安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他灵敏翻身,坐在床沿上,顺手拿过了手机。

    “在家里等我消息。”

    可安用被子捂着半张脸,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出去了。

    可安听到他跑步下楼的声音,没一会儿,楼下庭院又传来了车子发动的声音。

    他的一切,有条不紊。

    莫名的,可安又想起昨晚的那个梦。

    或许,正如言泽舟所说,风雨马上就要过去,而属于他们的美好将来,马上就要开始。

    她应该相信他的,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朝着美好的方向去发展。

    可安起床洗漱,刚穿好衣服没多久,她的手机也响了。

    她以为是言泽舟,快速地跑过去,可惜屏幕上并不是言泽舟的名字。

    是穆中南的电话。

    “喂。”可安接起来,刚打了个招呼的空档,回过神来,就听到穆中南在哭。

    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穆中南哭成这样,让可安觉得甚是惶恐。

    “穆厂长,怎么了?”

    “宁总,千错万错都是我对不起你。我甘愿被惩罚,可是小淼,你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 良人可安1

    穆中南在电话那头哭得不能自已。

    可安直觉不对,她迅速捞起自己的车钥匙,跑下楼去开车。

    “穆厂长,是不是小淼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我害了小淼,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害了她……”

    可安的车奔驰在风里,穆中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偿。

    “都是宁稼孟,他害我女儿变成这样,现在,他还要杀了我的孩子,这个恶魔,他毁了我的一切……”

    听到宁稼孟的名字,可安的车速更快了撄。

    没一会儿,她就到了医院。

    穆中南的电话还没有挂,她甩上车门的时候,忽而听到他愤怒大吼一句:“既然宁稼孟要杀了我女儿,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要杀了他的女儿!”

    “穆厂长,你别乱来啊!”

    可安想要制止,可是听筒里只剩下了一片忙音。

    她一边把电话拨回去,一边跑进楼道。

    小淼的病房在3楼,可她径直跑上了4楼,因为宁正瑜的病房在4楼。

    果然,可安刚拐进走廊,就看到穆中南闯进了宁正瑜的病房。

    病房里很快传出了吵闹声。

    可安立马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宁正瑜被穆中南吓得面色如土,幸而正阳在。

    “你要干什么?”正阳擒住了气势汹汹的穆中南。

    “我要杀了她!”穆中南指着病床上的宁正瑜,“恶魔的女儿,也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既然天不治你们,那就由我来替天行道。”

    穆中南说着,一把推开了正阳。正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穆中南已经快步逼到了病床边。

    “穆厂长!”可安扔下手里的包,一把攥住了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喊打喊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穆中南回头看了可安一眼。

    他的眸间含着热泪,沉顿了几秒之后,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可安的面前。

    “宁总,我对不住你!我该死!我对不住老宁总,对不住宁副总!”

    可安愣住了。

    平川,工厂,父亲宁启仲,哥哥宁容成还有眼前跪在她面前忏悔的穆中南……这一切串联在一起,她好像忽然明白过来了什么。

    “穆厂,我爸和我哥已经去世了。这声对不住,我不能无缘无故替他们收下,你说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的声音倏然变得清冷,病房里的气压一下子就低了。

    宁正阳不知何时站到了可安的身后,宁正瑜看了弟弟一眼,悄然闭上了眼睛,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我知道老宁总和宁副总的死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为之。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宁稼孟。”

    宁稼孟,果然是宁稼孟。

    可安很平静。

    这个真相早如一块浮木,漂在她的心海。如今只是上了岸,并没有惊起多大的风浪。

    倒是她身后的宁正阳,很明显的顿住了。

    “你胡说什么?我爸怎么可能害他的亲哥哥和亲侄子?”

    穆中南冷哼一声。

    “亲哥哥和亲侄子再亲,哪里有钱亲?”

    “不可能,我不信。”正阳连连摇头。

    “是真的。仓库的意外是宁稼孟指使几个工人做的。我和小淼都听到了。”穆中南怯生生地看了可安一眼。

    可安目光一派冰冷,好像海城这场初雪下在了她的眼里。

    “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早点把真相说出来!”可安的声音愤怒,悲凉。

    “宁稼孟威胁我,如果我敢透露真相,他就让我失去一切。我只是平川工厂的一个小小厂长,而他是宁氏的副总,我哪里有能力与他抗衡?况且,我还有妻儿要养,我还要赚钱给小淼治病。”

    穆中南捂住了脸。

    他想起那一段与现实和良心斗争的日子,想起那时的茶饭不思,想起那时的彻夜难眠……可他终究选择了昧起良心向现实投降。

    宁稼孟很满意他的识相,他甚至主动提出让他的院长朋友无偿给小淼治疗。

    这让穆中南省下了很大一笔开支。他瞒着妻子,默默地达成了和魔鬼的交易。

    哪怕,刚开始他仍然时不时会懊悔会觉得自己不是人,可这点尚未泯灭的人性很快被磨得一干二净。

    他带着妻儿继续在平川过着心安理得的日子。

    这样的安然,一直持续到小淼拿石头砸伤宁稼孟的那一天。

    小淼一口一个“大狼狗哥哥”,一口一个“杀人凶手”,别人听不懂,但穆中南懂。

    宁容成曾在小淼被大狼狗追咬的时候救过她,小淼虽痴傻但一直铭记这恩情。她喊宁容成大狼狗哥哥,她默默想为她的大狼狗哥哥报仇。

    那块朝宁稼孟丢出去的石头,大概花费了这个病弱孩子的全部勇气。

    宁稼孟眼见小淼如此口无遮拦的在可安和言泽舟面前胡说,他怕事情暴露,隔天就动了杀心。

    好在穆中南发现的及时。

    穆中南向宁稼孟保证,保证小淼以后一定不会再胡说,他求他放小淼一命。宁稼孟表面答应,可背地里,仍然计划着要除掉小淼。

    这次落水事件,不单单只是个意外,而是一场谋杀。

    穆中南愤怒难抑,却敢怒不敢言,而真正让他爆发的是今天。

    今天,为小淼治疗的医生告诉他们,小淼一直在服用的都假药。

    假药啊!

    这个消息,对穆中南而言,简直晴天霹雳。

    他的孩子,这一耽误,就耽误了整整一年啊。

    他终于明白,和蛇蝎心肠的人打交道,是不可能得到一点点所谓的好处的。

    宁稼孟从未将他和他的女儿当成人对待,他们的生命,在宁稼孟眼里,连草芥都不如。

    他只在乎他自己。

    ?

    “啪!”

    病房门口,是水壶坠落的声音。

    可安回头,看到王天奈站在那里。她想必是听到了穆中南的所有话,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妈!”宁正阳跑过去,一把握住了王天奈的胳膊,急于求证:“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王天奈不语,她纤秀的眉紧锁成山,目光躲闪着正阳。

    可安上前一步。

    “大伯母,我知道,大伯这些年干了什么事情,你未必有所参与,但绝对是知情的。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要瞒着正阳吗?”

    王天奈的双肩开始耸动,眼里有泪花在涌动,但她没有开口。

    “妈……”

    病床上的宁正瑜忽然开口叫了一声。

    王天奈朝她看了一眼,眼里的泪终于滑落。

    “妈。爸爸是个铁石心肠的人,这些年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从未顾及过我们的感受,你活得憋屈,我也不曾好过。他害了那么多人,也害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正瑜!”王天奈跑过去抱住了宁正瑜的脑袋:“我的女儿,是妈不好,一直放任你跟着你父亲,才让你有了今天这样的结局。都是妈不好!你放心,妈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妈妈一定不会离开你!”

    宁正瑜也抽泣起来。这个向来也是冷血至极的女人,终于在命运面前有了忏悔的热泪。可此时,已晚。

    “这么说来,我爸,他真的害死了大哥和二叔?”正阳仍然不敢相信,他追问着。

    宁正瑜在王天奈怀里不住地点头。

    “是。爸爸为了得到宁氏,他不仅害死了二叔而且还害死了大哥,他……正阳!”

    宁正瑜话还未说完,正阳已经掉头跑出去了。

    “正阳!你去哪里?”王天奈不放心地追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病床上的宁正瑜,她两边都放心不下:“可安。”

    王天奈转而握住了可安的手,重重地摇晃着。

    “可安,我知道你大伯做了这么多错事不可原谅,我和正瑜眼睁睁看着他做这么多错事也不可原谅,我们一家都是坏人,但正阳他真的是无辜的。这么多年来,他一心都扑在他的律师事业上,他骨子里是正义善良的。我求求你,帮我劝劝他,帮我看着他,不要让他做傻事好不好?”

    可安看着早已哭成泪人的王天奈,无声地点了点头。

    她追着正阳往门口跑出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良人一可安2

    正阳上了车,可安来不及拦下他,只能开车跟着他。

    他一路往宁宅去了。

    可安理解正阳的心情。

    在这之前,宁稼孟对他们来说已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可对不知情的正阳而言,宁稼孟并未改变,他还是那个让他敬重的父亲。

    真相来得猝不及防,现实根本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撄。

    正阳的车在眼前横冲直撞,可安跟得吃力却不敢将他跟丢。

    她从未有这样一刻,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正阳的脆弱偿。

    到了宁宅,车还未停稳,正阳已经先跑进了屋。

    宁稼孟在二楼书房,管家拦着正阳不让他上去。

    “少爷,老爷今天心情不好,一早就交代了,谁都不能上去打扰他。”

    正阳不听劝阻,一把甩开了管家的手。

    可安拦下了管家。

    “让他上去吧,他心情也不好。”

    管家叹了口气,看着久未回家的可安,忍不住道:“小姐,自你走后,这个家,就再没有了一个家该有的样子。”

    可安摇摇头。

    “这座房子,从来就不能称之为一个家。”

    只是曾经,她的父亲宁启仲用一层甜美的糖衣包裹住了那一条条丑恶的裂痕。所以人人都以为,宁氏如日中天,宁家骨肉相亲。

    可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假象。

    “嘭!”二楼忽然传来了一声酒瓶炸裂的声音。

    可安和管家同时抬头看了一眼,她快速地往楼上跑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

    “你这个臭小子!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鬼话!”宁稼孟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是不是鬼话你自己知道!姐和妈都已经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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