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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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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亭亭觉得一切都很虚幻,所以除了和家人性命相关的事,其余的无论谁说什么,她都乖乖地点头应了。

    见女儿乖巧得很,李玲玲心中觉得有异,转念一想,又觉得女儿几乎算死去一次了,听话一些也正常,便没有多想,口中说,“听话就好,不然以后还要流这么多血。”

    说着,眼睛示意解下来的绷带。

    何亭亭便低头看去,见最里面那层布的确变成了大红色和暗色,便怔怔地伸手去拿。

    不想伸手过去,手中的玉镯先碰到上面半干半湿的血迹,竟慢慢消失了。

    何亭亭心里想,估计玉镯不想投胎,所以悄悄地跑了,便也没在意,把绷带拿在手上看了看。绷带上有干了的血迹,也有新渗出来的血,一大片都是,想来自己伤得真的很重。

    “真可怕……”何亭亭看着上面那些血,轻声说着,就把绷带放了下来。

    林玲玲笑道,“那不是,我和你爸找到你时,可差点没吓死。当时就想,等你醒过来,要狠狠揍你一顿。你不知道,第一个医生说,救不回来了;第二个医生说,不会死,但醒不过来只能做植物人了……”

    何亭亭听到“植物人”三个字,浑身一震。

    她之前闭着眼睛躺着,听得最多的就是“植物人”三个字。后面照顾她的一个女人总是说,这可怜的,做了几十年植物人了,还不如死了干净。

    何亭亭这时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妥了,她忍不住想起第一个照顾她的女人说的话:这何亭亭是偷|渡去香江时摔伤了脑袋的,真可怜,还不如死在山里或者河上,好歹是个痛快,就连尸体也有捞尸人捞回来。

    在那个世界里,她从梧桐岭借道偷|渡的时候,摔下山陷入昏迷,昏迷了几十年。可是现在,妈妈却说她这次是去香江受伤的,关键她是醒着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两次不一样?

    如果可以选择,何亭亭绝对选择第二次的命运,可以醒过来,可以看到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可以看看熟悉的世界。

    第一次太惨了,她动不了,只有听觉,努力了很多年才又有了轻微的感觉,一躺就几十年。李真真说她女儿已经长大了,也到可以结婚的年龄了,可她什么都不懂,想象不出生了女儿女儿要结婚是怎样的。她用力地想,都只能想到八岁之前两人童稚而天真的面容。

    可是为什么两次不一样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太想家里人,所以做了梦?

    她没看过后来风靡全国的网络,如果看过,她马上就能知道,自己这叫重生。

    “在想什么?你的小脑瓜还伤着,不要胡思乱想了。”林玲玲帮何亭亭换好药,见何亭亭一副沉思的样子,不由得失笑。

    再低头,看到何亭亭空荡荡的手腕,不由得问道,“你那个手镯呢?”

    “不见了。”何亭亭想起那个消失的手镯,又补充了一句,“飞走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说什么都随心所欲,没有丝毫顾忌。

    “你这孩子,还跟妈妈胡说。”林玲玲说着,看了看何亭亭两只手腕,没看到手镯,便翻了翻被子,也没看见,于是摇摇头,打算等会儿再问何学。

    这时何学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直奔床边。

    “亭亭没事了吧?”大伯公的关心的声音响起,目光落在何亭亭脸上打量着,“看着脸色比昨天好些了。”

    何亭亭没有说话,盯着大伯公看,脑海里想起爸爸那时无奈的声音,“眼看爸爸撑不住了,你那几个堂伯父顿时都如狼似虎起来了,还肖想我们的客家围屋。那房子我们住了就是我们的,我们留不住了,让人平了也不会给他们。”

    再之后,爸爸就说客家围屋被碾平了,就连地,也交给了村委。

    何亭亭眨眨眼,看向关心地望着自己的大伯公,他对爸爸好,为什么让几个堂伯父那样逼迫爸爸呢?难道是大伯公去世了?

    林玲玲看女儿盯着长辈看却不说话,便说,“她摔得脑袋糊涂了,才醒过来还搞不清楚状况呢。不过医生说过了,人能醒过来,很快就没事了。”

    大伯公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

    这时一个妇女却笑起来,“大伯是不知道,亭亭保准没事了。我们家得到的牛奶核桃,都紧着给亭亭,亭亭哪儿能不好呢?”

    何亭亭听了这话,便转头去看妇人。

    带看清是自己的婶婶沈湘芸,便露出些怜悯来,说,“婶婶,你们不要去香江。”

    林玲玲听了沈湘芸的话,心中有些恼,本想开口讽刺两句的,听了女儿何亭亭的话,便没把话说出口。

    沈湘芸听了何亭亭的话,笑起来,“我啊,就算要去香江,走的也是西线,从红树林游泳过去就是。你可真是傻了,出门都没带脑子,听他们撺掇什么?竟然走了东线梧桐岭,那里多难走啊。”

    “西线也不见得安全,这次死了好多人呢。”大伯公摇摇头,叹口气,“听说6号那天,7万多人浩浩荡荡从西线游过去,惠阳、东莞、宝安的,80多个乡镇的人,水上飘满了尸体。”

    “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怎么会拼死都想偷|渡过去?”沈湘芸说着诉起苦来,“就像我们家,管着运输的,也饿得孩子们皮包骨瘦……”

    说着不甘地拿眼睛去看了一眼何亭亭,到底不敢说得太直白。

    林玲玲再也忍不住了,冷笑一声,“可不是么,我们家性子仁厚,把好好的位子让出去了,让得孩子们没一顿饱饭吃。就是亭亭,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也得跟着吃苦。”

    这话一出,沈湘芸就再也没话说了。

 005 超自然力量

    何学十分能干,但是自己什么职位都不要,除了一心一意帮扶大队长管理,就是给弟弟谋了个运输的好位子。

    因为职位是兄长弄来的,所以何二叔便满心都是报答的心思,加上何亭亭是女孩子,二奶奶又有维护何奶奶的老习惯,家里好的几乎都先紧着何亭亭。

    也就是这样,沈湘芸心中虽然十分不忿,但是也不敢光明正大地闹出来。只是到底不甘心,时不时总要刺几句才舒心。

    何亭亭以前听惯了沈湘芸带刺的话,这时再听也不放在心上。她爸妈都说过,大家都穷,吃都吃不饱,这个婶婶心疼自己的孩子,说这样的话可以理解,让她听了就当做没有听到。

    何学此时听了妻子带刺反驳的话,暗地里给了妻子一个眼神,却并没有说什么。

    这时大伯公又问何学,“6号那天偷渡了一批人,又淹死了一批人,你们报上去没有?如果还没报上去,可得抓紧了。”

    沈湘芸听了这话,便眼巴巴地看向何学。

    “大队长那边已经统计出了人数,报告也写好了,这两天就会报上去。”何学回答。

    6号那天浩浩荡荡7万人偷|渡去香江,也包括了邻近几个村子的人。这些人有的成功过去了,有的死在海里、河里或者山里,是得报告上去的。不然劳动力少了却没报,到时得照旧交原来数额的粮食。

    如果报上去了,可以减掉一部分人要上交的粮食数量,这么一来,大队能剩下不少。这些剩下的,到时都会分在各家各户头上。不过这也代表他们夏收的时候,得更辛苦了。

    沈湘芸听了,知道夏收手上能分到不少粮食,心中有些快活。她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又问,“这样夏收打了禾,空出好些田地,我们能私下再种些吗?每年都丢荒那么些田地,看着就心疼。”

    “现在形势变化多端,估计不好多种田。”何学沉吟片刻回答。四|人帮倒台,很多人重新起复,还不知道政策会怎么走,得小心些才是。

    沈湘芸听了有些失望,她过去饿怕了,恨不得把所有丢荒了的土地都种上水稻,然后收回自己的谷仓里。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何玄白招呼生产队大队长的声音。何学几个听了,连忙安抚何亭亭两句,就起身出去了。

    何亭亭躺在床上,眨了眨眼,她刚想跟爸爸说,很快就可以分田到户了。

    “上头有人来检查了,说坚决禁止包产到户。大家现在都偷偷搞这个,是没有经过上头批准的,到时口风紧一点,不要说漏了。”生产队队长来了,直接就说重点,然后看向何学,“老何,你下午去我那里,我们仔细检查账本和其他资料,看有没有破绽。”

    何学点点头,压低声音说,“小岗村去年年底就包产到户了,我看迟早会推行到全国的,但是一日还没有红头文件出来,我们一日不能往外说,这事,挨家挨户通知一遍吧。”

    大队长不住地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也是这么个意思,这会儿通知了你们,我再去通知剩下那几家。”

    他坐稳大队长这个位置,多得何学在背后帮忙。这些年来他看着何学的行事手段,也学到不少。

    重要的消息挨家通知一遍,也是何学过去教他的。他这次得了消息就打算这么办,但是心中没底。此时听到何学也一般提议,显然是证明自己的想法无误,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直到大队长走了,大伯公和沈湘芸都没有说一句话。在外面遇到任何事,他们都习惯了让何学出头,他们只乖乖等着结果。

    过一会送走大伯公和沈湘芸,林玲玲和何学就进厨房盛温水,准备帮何亭亭擦擦脸蛋和双手。

    林玲玲洗了木桶,用大水勺舀热水进桶里,看看四周没人,就压低声音问,“亭亭的手镯你拿了吗?”

    “没有啊,我出来的时候还看见手镯就戴在亭亭手上。”何学一边坐到灶头前把柴火熄了,一边低声回答。

    林玲玲一怔,“可是刚才我帮亭亭包扎好,低头就不见了那手镯。”

    “真的?”何学诧异地问道。

    手镯出现得奇怪,消失得也奇怪。

    见何学神色不似作假,林玲玲想起何学离开到她帮亭亭重新包扎好,中间没有人出入,手镯却不见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你说会不会有脏东西?梧桐岭死过很多人,我们亭亭在那里受了伤,阴气重……”

    何学摇摇头,“那怎么会?照你这么说,红树林那片水域死了没有十万也有八千,不说以前,就说6号那日,水上飘了几百尸体,阴气岂不是更重?沈七老儿去捞尸体,一具尸体五块钱,一天赚了三百多块,你说阴气如何?”

    “那怎么一样?沈七老儿可没受伤,而且又是男人……”林玲玲摇摇头反驳。

    何学看向林玲玲,“你不是不信鬼神的吗?怎么这会竟害怕起来了?”

    “那还不是你妈,天天都叨念这个,我能不受影响吗?”林玲玲翻白眼,又道,“你说那手镯到底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什么超自然力量吧……”何学耸耸肩说道。

    林玲玲啐了一声,“你不是自诩读书人,不信这些无稽之谈的吗?”

    “我现在信了,这世界上就是有超自然力量。”何学微笑着说到这里,肃容道,“那手镯不见了就不见了,反正来历不明。现在亭亭醒过来,就算是大好事了。你想想前天,你和妈还有二婶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

    “你不也是哭了……”林玲玲不甘示弱反驳。

    她家里和小叔家里,五个小子,只有何亭亭一个女孩子,所以亭亭格外受到宠爱。说是掌声明珠也不为过,家里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亭亭,长孙何玄白也得靠后。

    所以听到何亭亭竟然受到撺掇悄悄跟人逃去香江,他们都吓坏了,连夜去找。也幸好去得早,沿着山道找到了流了一大摊血昏迷不醒的何亭亭。

 006 大白兔奶糖

    何学不再争论,见林玲玲盛了热水又兑好了水温,便提起木桶,说道,“快去拿亭亭的毛巾来,帮她擦擦手擦擦脸。”

    两人才出了厨房,就看到何奶奶高兴地走了进来,“听说亭亭醒过来了?我就说悄悄招魂是有效的,你们还不信……”

    “嘘——”林玲玲听了这话吓得差点扑过去捂住婆婆的嘴,压低声音道,“妈,别说这个,千万别说这个……”

    一个封建迷信的罪名下来,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何奶奶连忙点头,转身往何亭亭的屋子走去。

    何亭亭抬眼就看到了何奶奶,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奶——”

    “奶奶的亭亭啊,不哭不哭……”何奶奶坐到何亭亭身边,伸手轻缓地拍在何亭亭身上,“哪里痛告诉奶奶,奶奶帮你吹吹……”

    听到这哄小孩的话,何亭亭心酸得厉害,哽咽道,“做梦真好,大家都在,都陪着我。”

    “你这傻孩子,你不是做梦,我们本来就在你身边。”何学温和地说道。

    何亭亭摇摇头,她知道的,自己就是在做梦,因说道,“爸爸你不用骗我了。”

    “傻妹,如果是做梦,就不会觉得痛。你脑袋现在痛不痛?要是不痛,你咬咬手指头看痛不痛。”林玲玲把毛巾从水盆里拿出来,拧了水,帮何亭亭擦脸,没好气地说道,这孩子醒过来之后,跟个呆子似的。

    何奶奶听她说话说得不客气,当即就黑了脸训道,“你这是什么语气?就没见过你这样做妈的,女儿伤了还不好好安慰着,还要这样恶声恶气,难道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林玲玲听了这话,不服气地撇撇嘴,老太太疼爱孙女儿,把她看做是虐待女儿的恶毒母亲,也真是世间罕见。

    何亭亭却一愣,傻傻的就伸手咬了自己一口,感觉到痛,顿时痛呼出声。

    两天后,是星期六,何亭亭脑袋上包着林玲玲唯一的一条围巾,独自坐在木制的长沙发上,喝着苦巴巴的药。

    她至今仍然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明明本该是死了的,可一睁开眼,就回到了小时候。

    她咬过自己,感觉得到痛,就知道不是做梦。走到园中太阳下,又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也确定了自己不是鬼魂。

    那最有可能就是,原先是做梦的——她受伤了,做了个噩梦。而现在,她梦醒了。

    远远地,蹦蹦跳跳来了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还没走到近前,就扯开了嗓子叫,“亭亭,你好些没有?这几天上学我都没有伴了,你快好了陪我上学去。”

    何亭亭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真真你快来,我大哥给我买了大白兔奶糖吃,也分给你。”

    她做梦昏迷的时候,除了家里人,陪伴她最多的就是李真真了。李真真陪她说话,喂她喝水,爸爸也说她是个重情义的。所以,她看到李真真感觉很亲切。

    李真真一听,又加快了速度,马上跑进屋,跑到何亭亭跟前。

    她喘着气停下来,低头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奶糖,眼睛顿时亮了,猛咽口水,“唔,果然是大白兔奶糖。”说完也不客气,伸手就拿了一颗起来,剥了外面那层纸,拿着里面的糖小心翼翼地舔起来。

    她先舔了外层的糯米纸,然后把整颗糖都咽进口中,小脸蛋马上鼓了起来,人却美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何亭亭拿起李真真放在桌上的大白兔糖纸,放到一个木盒子里,笑眯眯地看着她。

    李真真吃着糖,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何亭亭,含糊不清地说,“你快点好起来,张嫣忒坏了,想抢了你跳舞的位置。我和王雅梅一起,骂了她一顿,臭不要脸的,竟然敢抢你的位置。”

    何亭亭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和李真真、王雅梅被选出来跳舞,可以穿很漂亮的衣服。为了漂亮的衣服,很多女孩子都想去跳舞。

    见何亭亭不说话,李真真继续含着糖说,“不过你放心,语文老师找了我问你现在怎么样,我说很快就好了,还要回来跳舞的。你是我们学校最好看的,张嫣差远了,断不能抢了你的位置。”

    “嗯,我知道。你吃完了糖再说话。”何亭亭听她说话听得有点困难,就说道,说完之后又想到王雅梅。

    她做梦的时候,听到爸爸提起过,王雅梅过得很不好,嫁了也没有地方住,就给了她一套房。后来又过了很久,李真真跟她说,王雅梅是白眼狼,家里有两套房子了,看到她家里困难也不肯把原先的房子还回来。

    可是现在看,王雅梅还是很好的啊,和李真真一起帮她。

    所以,那个梦,应该只是梦吧?就是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做梦。

    何亭亭有些想不明白,眉头就皱了起来。

    “亭亭好些没有?这是在想什么?”一道慈祥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何亭亭回神,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牵着个男孩子站在跟前,便连忙打招呼,“二奶奶,你快坐,我好很多了……老幺,你过来。”

    这个老太太是何奶奶以前的大丫鬟,后来成了爷爷的妾,也生了个儿子,就是她的二叔。二叔有两个儿子,都比她小,一个行四,比她小两个月,一个行五,小了她两岁。按理说,爸爸何学该称呼二奶奶小妈的,但是为了掩人耳目,叫的是二婶。

    “亭亭姐……”行五的老幺也跟何亭亭打招呼,骨碌碌的大眼睛却不住地瞄向桌子上的大白兔奶糖,直吞口水。

    何亭亭见了,便伸手拿过两块奶糖递给老幺,“你吃一块,回头给老四一块。”

    这大白兔奶糖是大哥何玄白拿回来的,按说家里应该没钱买这东西的,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拿回来了小半斤。当时大哥就拿了些去二叔家,可没想到被二奶奶悄悄送了回来。

    “快别给他们,你现在伤了,多吃才是。不然还有老大他们,他们又要读书又要跟你爸干活,可累了。”二奶奶连忙推辞,并拉着老幺退后一步。

 007 打起来了

    二奶奶小时困苦,一大家子都靠着顶梁柱父亲挣的一份钱过活,不想父亲劳累过度生病了,奄奄一息。父亲一倒,家里就更困难了,她没有办法,就打算卖身,拿些卖身银子救父。

    不想有个泼皮看上了她,想买下她转手卖去做风尘女子,她百般拒绝不得,差点就要被泼皮拉走了,正万般绝望之际,是经过的何奶奶使人买下她,又给了她钱拿回去救父的。

    这样的恩情,她时刻不忘,就连对何奶奶的后辈,平时也是万分疼爱,比对自己的后辈还要好。她平常放在嘴上的话是,“全靠小姐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一家,这恩情永远不能忘。”为此,她甚至远离父母,跟着南下。

    何亭亭从小听惯了二奶奶的恩情论,此刻却坚持,“我自己留了,哥哥他们也留了,这是给老幺和老四的。”

    爸爸说过,二叔一家和大哥一起去了香江,最后却传来了噩耗。她当时听了又伤心又难过,此时看到二奶奶和二叔的儿子,就情不自禁地心软。

    老幺听了,看了看二奶奶,见二奶奶不再阻止,便高兴地上前接了糖果,口中说着“谢谢亭亭姐”,当即就剥了放嘴里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砸吧。

    李真真看见了,翻了个白眼取笑他,“何老幺,你吃东西跟小猪似的。”

    “你还不是……”老幺口中含着奶糖,跟李真真一样口齿不清。

    二奶奶坐在何亭亭身边,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眉头舒展开来,“看气色养得不错,今晚我再让你二叔悄悄带些核桃和奶粉回来,你多吃些,好好补补。女孩儿可不能伤了身体,还有酱油也不要吃,省得留了疤。”

    二叔在市里运输所工作,平时总能得到些村里没有的好东西。不说内地的好货,就是香江的东西,也能得到。不过他拿了什么好的回来,都会紧着给何亭亭,母子同出一辙。为此,沈湘芸不知道生了多少气。

    何亭亭听着二奶奶的叮嘱,一一点头,并没有反驳。虽然老太太不是她的亲奶奶,但是对她极好,常说她长得像何奶奶小时候,疼她跟疼亲孙女儿似的。

    “外面都说你没能去对面吃香的喝辣的可惜,可我看着啊,离家了并不好,你以后万不要过去了,待在我们这里,总短不了吃的喝的。”二奶奶又语重心长地劝。

    何亭亭听得一阵心酸,这两天来探望她的人很多,可是这些人说来说去都说可惜了她竟没能成功偷|渡去香江,言语里对过去了的杨友东和沈红颜推崇备至,说他们要过上好日子了。有些更离谱的,甚至暗暗说留在这里,不如死了好。

    只有自己家里人,到底是心疼自己,说的都是留下来更好,能合家在一起互相陪伴。

    何亭亭脑海里恍惚响起梦里爸爸带着忧伤的话,“现在我们这里也发展起来了,是个国际大都市,日子比对面香江还要滋润。可是你都看不到了,当时为了偷|渡过去,害得……害得……”

    想到这里,何亭亭眼眶湿了,点头说道,“二奶奶,我知道的,以后绝不过去了。咱们这里以后也会变得很有钱的……”

    她说到这里,想起不过是梦里的事,便住了嘴。

    二奶奶却点点头,笑道,“这就对了……刚才我从村头走过,看到好多人被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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