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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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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远和她进了公司附近的一个语茶吧,他猜不透她的目的,却能感觉她脸上一股怒气隐隐压着,没发作出来。
泽远温和地先开口,“你好,找我有事吗?”他希望不是心里想的事。
田宓也不打算和他绕圈子,直接就进入主题,“笑笑最近很不好。”
泽远微微低下眼,一会又抬起来,“我知道,她最近的生活有些不太正常。”天天玩到三更半夜,每天喝得大醉,怎么会好。
“你知道她是为了谁!”田宓真的很讨厌裴泽远,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总是一脸若无其事。“她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就这么心安理得看她这样天天醉生梦死?”
“她不应该这样。”泽远轻轻皱眉,她不应该这样轻待自己。
“就只会说大道理!”田宓受不了他这一脸正经。“虽然我很讨厌你。可是现在,笑笑谁的话也听不进,我知道,只有你才劝得住她。我不管你喜不喜欢笑笑,但你有责任把她劝回来,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田宓也不想来找他,但是解铃还需系铃人,笑笑的心病还是得他这个心药医。
“我的话她也不会听的。”泽远犹豫着,那天她对他的冷淡,让他也感觉无力。
“你这么没用?”田宓一脸轻蔑地瞟着他,试都没试就放弃,还是不是男人?“反正笑笑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你无论如何要阻止她再伤害自己,要不然,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你自己看着办。”哼,别想伤害了笑笑,却可以装作一脸无事。
说完,田宓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不愿意和他多呆一分钟,这个温吞的男人有什么好?笑笑怎么就看上他了呢?真是不值得啊!
徒留泽远一个人坐在那里,久久地才慢慢离去。
夜太黑,寂寞的人,都在渴求互相慰藉。
喧闹的酒吧,越夜越动人。闪烁地灯光,动感的舞曲,拥挤的人群,还有那妩媚的销魂。每个灵魂都像飘出了躯体,追求着虚空的快感。
泽远站在人群里,还是觉得无法适应这刺激的场合,音乐,尖叫都让他觉得心跳震得砰砰响,感觉心脏都快负荷不了了,耳朵也快被这声音给震聋了。可是,他还是来了。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决定来找笑笑。他觉得笑笑变成这样,自己是有责任的,即使自己给不了她要的爱,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堕落下去。他不希望看到她这么颓废。
他来到上次言初叫他来的这家酒吧,他也不知道笑笑在不在这里?
他努力在人群中搜索笑笑的身影,这里的女人都是浓装艳抹,让他无法看清楚。他费劲地向里面走去,穿过一群群正热舞的人。
从裴泽远一进来,笑笑就看到了他了,这个男人与这个世界太格格不入。笑笑心里冷笑,他来做什么?来尝试新鲜世界,来感受一下人生的刺激?笑笑猛地抓起酒杯,一口吞下整杯烈酒,哼,说好不要再想他,他做什么都与她无关。伸手勾起身边的男人,今天这个还真是帅,贴在耳边轻语,“陪我跳舞”。
那男人果然欣喜若狂,笑笑居然主动邀他跳舞,紧紧地搂着笑笑的小蛮腰,笑笑也狂放地尽情摇摆。
裴泽远终于看到她了,还是那么夺目,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完美地展现娇好的身材,深V领的设计让胸前若隐若显,这样的笑笑只会令男人更疯狂。
她贴着男人的腰,手高高举起,狂热的摇摆,眼睛也一直挑逗地看着着那男人。那人早就按捺不住了,放在她腰上的手也越来越不老实,慢慢地向她的背和翘臀抚去。她不但没反对,居然还主动揽上那男人的肩,肆无忌惮地勾引他热吻,身体整个贴上那男人。
她耳边闪烁的如血红钻刺得泽远眼好痛,他闭上眼,心像被人狠狠抽了一下,隐隐作痛,她怎么会成这样?
泽远强忍着冲上去的冲动,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她不应该这样堕落。可是,那男人却像是得到了鼓舞,手更放肆地抚上她的臀,轻轻地揉捏着,裴泽远感觉心里有一股火,突地一下窜上来了,这女人疯了,就这样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一下子冲了过去,狠狠地把笑笑从那男人怀里扯开。
笑笑晕天转地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刚才的那男人已经气极地吼起来,“你搞什么?”
笑笑好不容易完全清醒了,抬脸一看,他过来做什么?
泽远对上笑笑的眼,才慢慢抬起眼面对向那愤怒的男人,“我来带她回家。”
那男人呆了一下,他是笑笑的哥哥?笑笑不是独身子女吗?“笑笑,这人你认识?”
“不认识,”笑笑眼抬也没抬,“不要理他,估计是喝多了认错人的。”她甩开泽远的手,又想靠近那男人。
泽远却没打算放开她,又握住她的手臂,盯着她的脸,温和地说,“笑笑,和我回去。”
笑笑还没来得及甩开他,旁边的那男人已经冲过来,一把揪住泽远的衣领,“你TMD快点滚,她说了不认识你。”泽远却没被他吓到,还是一脸温和的望着笑,“和我回去。”
笑笑冷笑着甩开他的手,“你是我谁啊,你叫我回去,我就得回去?”一脸挑衅地看着泽远,这里根本就不适合他,他还是早点滚回他的清平世界才好。
“笑笑,别再任性了,你知道很多人在担心你。”泽远看着她轻蔑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她恨他。
“呵呵,担心什么?担心我没人要?”笑笑轻笑起来,“放心,有很多人抢着要。”一边说还一边故意瞟向他的脸。
那男人看到笑笑根本就不打算理他,更恶狠狠地威胁他,“你现在就给老子滚,不然,小心我不客气了。”
泽远扯开他的手,整整衣领,还是平静地向笑笑伸出手,“笑笑,跟我走。”
笑笑心烦地扭脸到一边,要走他自己走,他们又不是一国的,她干嘛要听他的。
那男人看自己好说歹说,泽远居然无动于衷,心里一毛,照着泽远脸上就狠狠地给了一拳,这男人还真TMD的烦!
泽远完全没防备,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拳,整个人都倒到一边,撞在柱子上,顿时头冒金星,半天才抬起脸,嘴角已经赫然肿起来了。笑笑看着他那微露血口的嘴角,心里微微抽痛,这个笨蛋,这里是他来的吗?脸却强制着扭到一边,不愿流露一丝心软。
泽远轻笑着,用手轻抹过嘴角,喔,触碰到伤口,扯着有些痛,眉头忍不住皱起来,这男人下手还真重。他抬起眼,还是只定在笑笑身上,“丁筱笑,跟我回去。”他的心里也隐隐有些怒火了,她要玩到什么时候?
笑笑瞪着他的那双依旧明亮的眼,心里却深深地恨起来,他的眼里除了责备,没有一丝别的情绪,他还是只当她是个任性的小孩子吧。滚蛋滚蛋,统统都给她消失,她才不要他的可怜。笑笑突然生气地,推开面前的两个男人,扯起包,怒气冲冲地冲出去。他要她回去,她偏不要,他的世界她无法融入,她的世界也不需要他来干预。
那男人看笑笑甩头就走了,急得在那儿大叫,“笑笑,笑笑……”。
泽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不理他,转身紧跟着出去了。
泽远冲出了酒吧,到处搜索笑笑的身影,担心她又坐车走了。冲出马路,好不容易看到了,笑笑拎着包,一个人摇晃地走在前面的大街上,孤单的背影,让人更心疼。他赶紧朝她跑去。
泽远一把扯住笑笑跌撞前行的身影,她一下没收住步,突然撞入他怀里,他忍不住两手接住她。
笑笑却像碰到了极脏的东西,突地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泽远却没放开她,紧紧把她圈在怀中,声音略带责备地加重说着,“笑笑,你疯够了没?”
笑笑一听,怒火直冲上来,更是发狠地要挣开他的怀抱,“我疯我的,要你管?”他凭什么来指责她?她要如何都是她的事,犯着他什么了?心里恨着,手也更加重地捶打着他的胸,他的臂,要他放开自己。
泽远任她的拳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的指甲挥舞着,不经意地划过自己的脸,触到嘴角的伤,又勾起一阵刺痛。可是,他始终没有松开手,任她疯狂地发泄,只希望她能冷静下来后,乖乖地和他回家。
任笑笑如何敲打,就是无法挣开他的禁箍,他的手像一对铁锁,紧紧地把她锁在怀里。
笑笑的心里更是痛得发紫,还是这张虚伪的脸,他以为他是谁?他的解救,她就要感动流涕,她才不要,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永远为了别人好的样子。心更发狠地痛着,他为什么要来管她?如果不爱她,就放开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好了。她再痛苦也不愿意看到,他带着一颗悲悯的心来救赎他。
笑笑挣不开他的手,心里一横,张口用力咬住他的手臂,心因深深的狠,更加重地咬下去。泽远感觉手臂上一阵刺痛,她居然咬他。啊一声,泽远禁不住松开手,抚住她松开口的手臂,喔,臂膀上赫然留下了一圈深深地牙印,隐隐渗出一层血丝,她真的下狠口咬,泽远瞪着她怒气的脸,不敢置信,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丁筱笑,若不是田宓来找我,我根本就不想管你!你别再闹了,跟我回去。”泽远终于忍无可忍地吼起来,这女人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笑笑突然大笑起来,原来他是因为阿宓才来的,原来如此。心里的恨更加深一层,就是讨厌他还是那么的一脸淡定,温和的表情仿佛就是在救赎一只迷途的小猫。突然发狠起来也冲他吼着,“谁要你的施舍,滚回你的温和世界,我的世界容不下你来干预。”说完,转身向大路中间走去。
一边走,笑笑还一边发泄地大叫着,发出尖锐地声音,在清冷地深夜,显得那么刺耳。
泽远生气地捂着手,瞪着她东摇西晃的背影,可渐渐地被她孤单的背影勾起一阵心痛,她变成这样,都是为了他,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走出这场固执的执着。
火灾
作者留言
重生的两人!
泽远拖着疲备的身躯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不知道丁筱笑回来了吗?心里还是不免担心她,想起她那冷漠的眼,心里又是一阵痛,没想到她被自己伤得这么深,心力交瘁地感觉很无力,已经不知道如何去阻止她这样堕落下去。
泽远洗了一个澡出来,用毛巾擦拭着湿嗒嗒的头发,取出药酒,往手上的伤口抹去,一股辛辣抽痛由伤口一下窜到了鼻尖,痛疼的感觉贯穿全身。泽远深吸一口气,忍受着药酒侵蚀伤口。望着那伤口,思绪又渐渐飘远,他已经不知该拿笑笑怎么办了?原来以为她所作的一切都是有心机,有目的的。她只会不择手段的获取,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可是,为什么,看着她这样一天天随落下去,他的心也随之越来越沉重。他是不是错了?那样的指责她,躲避她?唉,这个烦人的夏日啊,为什么要让他遇上这个叫丁筱笑的女人,一切都乱了,无法再回到从前的平静了。
正当泽远心烦意乱时,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烟味,他警觉地环顾一下厅里,没有哪里烧着了啊?嗯,好像烟味是从门外传来的,他打开门,哇,门外已经弥漫一阵浓浓的烟雾,刺鼻的臭味从笑笑家的门缝冒出来。
泽远心一惊,笑笑家出事了!
他冲过去,紧张地按着门铃,可是一点回应也没有。泽远焦急地重重捶在门上,一边还大叫,“笑笑,笑笑……在不在里面?”可是,铁门纹丝不动,里面也静静的没有半点声响。
泽远急了,赶紧冲回家里取出手机,快速翻到笑笑的手机,拨过去,他无法确定她是不是回家了。看着手机的小电话慢慢翘起来,泽远的心紧张的绷着,既怕听到手机响,又想知道她到底在哪儿?一阵熟悉的音乐从笑笑家里传出来,天啊,她真的在里面!泽远急了,一遍一遍地拨打着手机,里面的音乐反复地播放着,他心急地用力拍打着门,可是,就是听不到一点声音,他的担心越集越多,笑笑,你怎么都不回应,快回答啊!
门边冒出的烟,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泽远担心会出大事,赶紧报了火警,警员详细地记录了地址和发生情况,要求他们赶快让周围的人先疏散,在他们到来之前,除了自救,如无法确定,千万不要贸然行动。
泽远赶紧把这层楼的另外两家拍醒,和他们解释着,可能笑笑家里着火了,让他们先到楼下躲躲,邻居们一听,跑出来看到楼道里已经烟雾弥漫,都惊慌失措地收拾着贵重物品,仓促要往楼下跑。他们拉着泽远,要他一块下楼,可是,泽远想着笑笑,怎么也无法放心,交待他们先到楼下告诉管理部,赶紧通知大家,等待消防员的到来。
泽远站在楼道里,看着那烟越来越黑,烟味越来越刺,心里焦急得如锅上蚂蚁,为什么,消防队还不来?他们再晚点了,笑笑估计就不行了。他紧张地用力捶着门,可是这沉沉的门却如死寂一般沉默着,泽远心里乱了,疯狂地叫唤着,“笑笑,你为什么不回答,如果你在里面,你快回答啊!笑笑!”可是,只有无声的震动回应他。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外面都已经这么浓的烟,里面估计早就不知道烧成什么样了。泽远决定自己去救笑笑,笑笑你一定要等着我,等我!
泽远冲进笑笑家旁边的一户,冲到阳台,果然,看到笑笑的窗子已经淡淡地透出一阵阵的烟,要赶快,笑笑的卧室应该还没烧着,不能再等了。他看了看,笑笑家和这户阳台之前有大约三米的间距,中间只有一个细窄的台阶,大约只有一个脚的宽度。顾不了这么多了,再等下去,笑笑就危险了!
泽远赶紧到屋里,掀开房主的被子,扯起床单和被罩,用力地撕开几条粗布,用力地扭成麻花,牢牢地打上死结,心里因担心,手也粗暴地拉扯着,可是他已经完成顾不上了,心里只疯狂地想着笑笑,她千万不能有事,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泽远抱住一团打着死结的粗布,站在阳台上,用力在身上缠上两道,重重地绑着。然后,把阳台的门关上,把布的另一端用力绑在门把上,最后再重重地扯扯,很紧。他站在阳台边,面对着笑笑家的方向,深深吸口气,笑笑,我这就来!
泽远小心地双手一撑,坐在了阳台边上,然后,慢慢翻过去,双手紧紧抓住阳台边,脚踩在了那细窄的台阶上,好,一只脚,他屏住呼吸,慢慢站稳,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站住了。他慢慢的扯出粗布,慢慢地把它放出来,然后,手轻轻地撑着阳台边,慢慢地把身体直起来,缓缓地向墙面上贴。泽远紧张的深呼吸,慢慢来,好,感觉到屁股已经完全贴住了,腰身慢慢再向后靠,身体渐渐抬起来,手慢慢地放开阳台。
呼,终于整个身体紧贴着外墙面,泽远紧张地双手扒在墙上,紧紧地都感觉到墙面上的米石划着手,深深地痛。泽远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调整一下呼吸,可是,却感觉两只脚在无法抑制地抖动着。他张着嘴,努力地呼着气,不要怕,不要怕,没什么好怕的,抬头,不要看下面,没事的。
想着笑笑现在的危险,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勇气,笑笑还在等着他,他一定不能退却,笑笑,等我,我现在就过来!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渴望地见到笑笑,想着她正面临的危险,他的心就如针刺一般地痛。此刻,心里的紧张担忧,终于让他明白了,他在乎她,真的好在乎她,无论口中再如何否认,他的心已经背叛了他,他的心里有她,一直都有她。那些苦苦压抑地思念此刻全都强烈地涌出,她一定不能有事,他无法想像那些最坏的结果,绝对不能让她有事。
他努力地屏着呼吸,贴着墙,慢慢地一只脚一只脚地向前移动,手紧紧地扒在墙上,手臂上的肌肉用力地撑着,身体慢慢贴着墙向前移动。看着这短短的距离,却感觉那么地遥远,心里疯狂地渴望快点到达对面,笑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心里因担心而揪得生痛,一定不能有事。
安静的夜渐渐被一阵刺耳的鸣笛给惊醒,他的心里一动,他们终于来了。他慢慢抬眼看着一手之遥的阳台,心里一阵雀跃,就要到了,终于就要到了。看着,窗里冒出的浓烟,心里更是一揪,房里漆黑一片,不知道笑笑怎么样了。他紧张地吞咽着,喉咙干涸着,声音仿佛也失去了。就快到了,笑笑,你再等等我。
终于,手慢慢地触到了阳台,他死命地抓住阳台边缘,仿佛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草,那种对生命的渴望,让他小心翼翼地抓紧。他慢慢地贴在墙角,小心地把另一只手抓住阳台,脚慢慢地跨踩在阳台边上。他困难地移动着脚,感觉脚像是灌上了铅,突然变得好沉重。他推开窗,紧张地朝里张望,大声地呼喊着,“笑笑,丁筱笑!”还是寂静一片。
快啊,笑笑还在里面呢!泽远狠狠一咬牙,用力一脚跨上阳台,整个身体翻了过去。“咕咚,”他整个人摔在了阳台地板上。他顾不得痛,爬起来冲进屋里,里面漆黑一片。笑笑,他突然看到床上横躺着的人,泽远心里突然一阵松了,她没事,还好她没事。他重重地喘着气,赶紧走到床边,想打开床头柜的灯,可是,没有反应,估计电线也烧着了。他低下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突然一阵感激,太好了,她没事。
鼻子里被浓浓的烟充斥着,心里一惊,要赶紧出去。他一把扶起笑笑,轻轻拍打她的脸,“笑笑,笑笑,快醒醒!”可是,笑笑只是微弱的睁开了眼,咕碌了几声,又闭上了眼,完全是迷醉的。
泽远,心急地更用力拍打她的脸,笑笑困难地睁开眼,迷淡糊糊地晃了一晃,还是没清醒过来。这样不行啊,她完全醉如烂泥,怎么叫也不醒。泽远看着紧闭的门缝透过来的火光,那边一定已经烧得很厉害了,他可以感觉热气已经逼进这个屋子,整个房间的温度已经骤然上升。他心急地想着该如何出去?
他们现在被困在房间里,房门虽然暂时封住了外面的火焰,可是,再在这里呆下去,一定会被烟呛得窒息而死。而且,笑笑的家是防盗门,除非从里面打开,不然,要从外面强行打开,肯定要费上半天,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时候。
泽远心急地在房里焦急,看见电脑桌旁的架子上摆着一个花瓶,心里一动,赶紧把花全抽出来,然后拿起笑笑的一件T恤,用花瓶里的水把衣服慢慢浸湿。然后留了一点水,他提着瓶子,靠近床边,对着笑笑的脸,重重地泼下去!
笑笑一阵激冷,双眼迷茫地慢慢睁开,慢慢对上泽远的脸,他怎么会在这里?笑笑困难地又想合上眼,泽远赶紧抓住她的肩头,一把把她抱起来,用力的摇晃着,“笑笑,快醒醒,快睁开眼。”笑笑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睛终于又复睁开。
泽远,快速地和她说着,“笑笑,你家着火了,快点醒醒,我们要出去。”
笑笑心里一惊,眼睛吓着瞪得老大,看了看房里,再皱眉一闻,房间里好呛啊!惊恐地着向泽远,完全想不到家里什么时候起火了,她居然一点都没反应。
“笑笑,我们现在得出去。”泽远定住她的脸,给她安定,“外面火估计很大,但是,我们再不出去。这房间估计也危险了。”笑笑惊恐地看着他,“我们现在必须要出去。”泽远拉起她,笑笑担心地紧抓住他的手,这样出去行吗?
泽远拉过笑笑,“你听我说,我们只要从门口冲出去,就可以了。你把大被子翻出来,我这里有一块湿布,可以帮助我们呼吸。相信我,笑笑,没事的,有我在!”他努力地微笑看着她,那又美丽的眼此刻惊慌失措地忽闪着。
笑笑努力地点点头,还好有他,他一定会救她出去的。笑笑摸黑打开大柜子,示意泽远从最上面把被子抱下来。
泽远看着她,最后的叮咛,“我们一会出去,肯定会很热,你跟着我走,一定要小心脚下,别踩到有明火,把这块湿布捂在鼻子上,记住千万不要拿开,被子披在身上,记住要把身体都包住,这样就可以隔绝一下高温。”笑笑看着他明亮的眼,一张一合的嘴,心里紧张地记着,重重地点点头。
泽远把被子摊开,撑开披到两人身上,最后再看了她一眼,把湿衣服递给她。一只手扯着被子,一只手紧紧地把笑笑搂在怀中,笑笑赶紧把被子下面紧紧地扯在身前,另只手拿着湿衣服挡着鼻子,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泽远低下头,在她耳边最后轻轻地说,“不要怕,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笑笑听着,心里感觉一阵暖流静静地涌出,他的拥抱,他的体温,在这样的惊慌中显得如此的清晰,只要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好了,捂好,我要开门了。”泽远抬起头,扯紧被子。用被边握住门把,即使隔着被子,还是能感觉门把已经滚烫得可以炽人了,可想而知门外该多么热了。
他更用力地搂紧了笑笑,一扭手,打开了门。一阵热浪突然扑打在他们身上,被子也像被这阵浪压得紧贴在身上。泽远屏住呼吸,紧紧地搂着笑笑,低头看着脚下地亮光,慢慢移动,笑笑也用力地捂着鼻上的湿布,感觉身上被热浪炽得好热,皮肤也有些刺痛,嘴紧紧地闭着,不让烟呛进来。隐约能听到门外有人在砰砰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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