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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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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乌有些错愕,他并不是那个意思。
  “你说的5路车来了,上不上?”柳浮声白了他一眼。
  战乌回过神,5路车在他们面前风尘仆仆地停下。他抿了抿唇,忽然拽起了她的手,“走!”
  那种坚定,好像要私奔一样。
  周六,镇里头去县里的人不少,5路车上没有位子坐。柳浮声嫌上方的扶手不干净,抱住战乌的腰,战乌一手搂着她,一手拉着扶手,低着头,憋半天,说了句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呢,协议是签了,离婚证还没打,你要是觉得不妥、不行,下一站就下车。”她嘴上这么说,手还是小媳妇一样圈着他的腰,也根本没有放他下去的意思。
  战乌摇摇头,“无所谓。”
  别说她没打离婚证,就算她没打算离婚、就是个打算出轨随便玩玩他的女人,他也认了。因为刚才他忽然想通,她就算单身,就算未嫁,他战乌又能怎么样?
  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她却抬头吻住他的唇。
  本想浅尝辄止,却难以自控,舌尖勾缠着彼此,忘却一切。
  后排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太太纷纷瞪大了眼睛,一边摇头一边指指点点说年轻人伤风败俗、世风日下,光天化日居然做出这种羞耻的事。
  “你带没带身份证?”要下车的时候,柳浮声问。
  “带了。治安严格,有时会查。”
  “我还从没遇见过查身份证的呢。”她脚步轻快,“以前有次坐火车,周围人都被乘警查了,遇到我时就跳过去了。”
  “你长得不像坏人。”
  她转身逗他,“这么说,我其实是个坏人?”
  “你不是坏人,问我带没带身份证?”战乌一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
  “你知道啊……那你还跟我扯什么治安检查?”柳浮声无语。
  “现在就去吗?”
  “你也不是好人!”
  战乌转移了话题,“那……我带你随便走走。”
  “好啊,去你原来的学校看看。”


第9章 
  大周末的,县一中并没有学生。校门口的保安竟然还记得战乌,见了他就说可惜,一直感叹他为什么高三就辍学,不去上大学,说战乌当年单科理化的成绩,到现在都没有几个学生能达到。
  “过去的事过去了,现在我一个公式都记不得。”战乌坐在保安室门口的长凳上,环顾母校,眼中却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淡然。他偶尔到县里来路过一中,看到放学的孩子们,每次都会驻足看上一下子,他们努力读书,将来会有无数个可能,他的人生却早已定格,所以,总无比羡慕这无数个可能。
  “对于很多学生来说,他们学习能力最强、知识水平最高的时期也就是高中。”柳浮声安慰他道。
  “真的?”他看着她问。
  “我自己就是这样的。高中时各科成绩都不错,上了大学,只学一个专业,其他科目渐渐都忘了。”
  战乌还想继续问,问她上的哪个大学,问她读哪个专业,话到嘴边又习惯性咽了下去,变得有些沉默。他不擅表达,又经常自愧,许多进一步拉近距离的互动都被他硬生生扼住,在沉默中如流水长逝。
  因为是校友,所以战乌得以带着柳浮声进去逛了一圈,他以前读书的教学楼早就没了,建起了新的教学楼,操场也翻新过,他很久没进来,看得也挺出神。
  “哎,你以前有喜欢的女同学没?”她冷不丁地问。
  “我……”他愕然。
  “有没有啊?”
  他摇头。
  “一心扑在学习上?”
  “我的事她们多少都知道,对我敬而远之。”
  “什么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太监’的事。”
  她嗤笑一声,“她们也太单纯了,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瞎子摸象似的,摸到尾巴就以为大象是长的,摸到耳朵就以为是扁的。她们连摸都没摸过你,就真的信你是个‘太监’。”
  “谁像你……”他有些窘迫,耳廓都红了。
  她一时没忍住,又笑了起来,“没有像我一样‘以身试法’、‘实践出真知’,我都替她们后悔。你呀,高中时是没碰到我……”
  “那时碰到你我早完了。”他甘拜下风,又转念一想,如果那时就能碰到她……再一想,可笑,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明明就是不同空间的人。
  “不过,我高中时可不像现在这样。”柳浮声挑眉,“暗恋,也不敢说出口,藏着埋着,高考之后发现自己跟他不能到一个大学去,回家还哭了一场。”
  “他去了哪个大学?”
  “他没考上大学。”
  战乌笑着摇摇头,“后来怎么变了?”
  “我大学时一个最好的朋友,跟我一样搞暗恋,藏着掖着,到大四,全家要移民了。”柳浮声一跃而上,坐在双杠上,抬头望着天空,好像这样就能看见旧友熟悉的脸,“她知道自己在国内的时日无多,才鼓起勇气对那个男生表白。”
  “发现那个男的其实也一直喜欢她?”
  “你说的这种情节是小说里的。”柳浮声抿嘴笑了笑, “那个男的拒绝了她,她就哭着把那男的暴揍了一顿,好像用了一辈子最大的力气,那个男的招架不住,被她打得站不起来,她趁机强吻了他,跑了。她跟我说,非常痛快,又表白了,又亲到了男神,要是不移民就好了,又或者,早一点这么干。”
  战乌沉默着,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生活比小说更戏剧,那个男的被揍了一顿后忽然就转了心意,她拒绝了,说不想异地恋。后来,她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们,那男的考上了她移民那个国家的研究生,过去找她,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柳浮声跳下双杠,扑到战乌怀里,“那时候我醒悟过来,什么都不要隐瞒,不要克制,有爱的人就去追,有快乐的事就去享受。我真这么干了之后,过得真的不错,我喜欢谁,就告诉谁,不喜欢谁,就远离谁,不在任何人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
  就像关扬,曾经有多爱,也能不拖泥带水地一刀两断。
  战乌搂紧了她,颤抖地问:“你……喜欢我?”
  “喜欢啊。”
  战乌喉头一紧,闭上眼,心弦猛烈颤动,血液奔腾、叫嚣,可表面上还是归于一阵长久的沉默。
  逛了好一会儿,转眼到了午饭点,柳浮声问:“你常外头吃么?”
  “不常。”
  “什么时候会到外头吃?过年?”
  “结婚。”
  柳浮声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战乌表情一软,似露出了点微笑的神情,“别人结婚,办的流水席。”
  “说话要说完整,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呢。”她拍拍胸口,好像真的被吓到了似的。
  他无奈,不禁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有些爱怜,“谁能跟你一样。”
  谁能跟你一样,这般坦荡真实。
  谁能跟你一样,这般泼皮可爱。
  谁能跟你一样,对我平等以待。
  谁能跟你一样,令我无法自拔。
  说着话,二人在一家小饭店门口停下,正是饭点,油烟味从排风机里吹出,呛人的一股重辣味。这里气候湿润,当地人无辣不欢,柳浮声上次被战乌的一小瓶泡菜辣得死,对这儿人吃辣的本事深表佩服。她用下巴指了指里头,“来过吗?”
  他摇头,下意识将手揣进裤兜,带来的钞票还在。
  “你点吧,叫他们少放辣椒啊。”柳浮声悄悄说。
  战乌抿着唇站了一会儿,抬手挠了挠耳后,有些纠结。一来,不会点菜,二来,不知道她的喜好。
  点单的小妹还算机灵,见他闷闷的,就一股脑儿推荐了好几个特色菜。战乌闷了一会儿,就噼里啪啦点了好几个,柳浮声一听,打断他:“——哎,别点了,我们就俩人,你点了六个菜了,吃得完吗?删掉两个……哦不,删掉三个,换一个汤,三菜一汤,我看够了的。”
  “要不要酒?”小妹指着身后的几个玻璃缸,“那是我们自酿的梅子酒,好喝顺口不上头,很多人都好几斤好几斤地跟我们订。”
  “真的?”柳浮声有点馋,“怎么卖?”
  “20一壶。”
  “多大的壶?”
  小妹用手比了一下,大概就是三分之二瓶矿泉水的量。
  “你会不会喝?”柳浮声转身问战乌。
  “会。”言简意赅。
  “那来一壶尝尝。”
  “好咧,楼上小包厢请~”
  战乌望着柳浮声猫腰上楼梯的样子,觉得特别有意思。
  小包厢里空气不太好,夹杂着发酵的酒气和些许霉味,战乌开窗散味道,回身见她规规矩矩坐在小圆桌后,拿出手机正看着什么,他也没打扰,左右看了看,坐在离她约一个手臂距离的椅子上。
  柳浮声看到了关扬发的朋友圈,“老婆出差了,各位美眉求约。”下面,一堆人点赞,他俩共同好友给他留言:“明目张胆,不怕小柳回来剁了你?”他还假惺惺回复:“完了,忘了屏蔽我老婆。”
  他努力营造一种夫妻和谐的气氛。
  柳浮声隐隐有些担心,怕回去之后他反悔,死咬着就是不办手续。待她从气恼中回神,见战乌坐在一旁定定地望着她,气一下子消了,不禁一笑,作势捶了他一下:“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移开目光。
  不一会儿,他们点的梅子酒、薄荷烤肉、墨格烤鱼、炒杂菇、野菜汤纷纷上桌,红红绿绿一片,很有当地特色。上菜小妹前脚一走,柳浮声就把包厢门拉上,不怎么规矩地一屁股坐在战乌腿上,把他惊得上身向后避了一下,拉开点距离,一脸求解看着她。
  “凳子太硬了。”她笑嘻嘻地睁眼说瞎话,没有旁人的目光,她更加无所顾忌,伸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看着他,发现他长得还真不错,之前的发型和满脸的胡茬太毁颜值了!
  战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拿她没办法,轻扶住她的腰,“你不是肚子饿吗?”
  “饿了就吃饭呗。”她拿起筷子,嗅了嗅,“哇,烤鱼里还有酸萝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烤鱼的。”说着,她夹了块鱼肉,品了品,“嗯,外头很脆,鱼肉软软的。你也吃啊。”
  我怎么吃?战乌想。
  “你吃。”她夹了一筷子喂他。
  战乌握住她的手往下一压,吻上她的唇。
  她这会儿却不贪恋,很快分开,眼睛水水的,望着他,有些撒娇,“先吃饭吧……”
  “你先下来,我没办法坐怀不乱。”
  她老不情愿地坐到了一边,讨价还价道:“那你坐近点儿。”
  战乌把椅子移过去,两人挨着坐,好像学校同桌一样。
  “薄荷烤成那样能吃?”她指着问。
  “卷着吃。”他把薄荷放在薄薄的烤肉上,用烤肉将薄荷卷起来,送到她嘴边。
  “原来如此。”她一边嚼一边说。
  战乌想,为什么她要走了,我才刚刚与她熟识,刚心动,就不得不面对别离。
  她吃没几筷子,就又叫着椅子硬,还是想坐到他腿上。他就由着她了,左手环着她的腰,右手拿筷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一部分进他的口,另一部分喂她。
  “皇上,您喝点儿~”她倒了杯酒,挑眼看他。
  战乌一饮而尽。
  “你也不怕酒里有毒。”她笑。
  “有毒就有毒。”死也甘愿。
  “敬你是条汉子。”她又倒满,自饮一杯。
  当地人实诚,菜量都还挺大,好容易吃得差不多,酒也喝光了,再看她,脸蛋红红,已是微醺模样。叫嚣着要喝酒的是她,酒量最差的也是她。战乌觉得她并没吃多少,就问:“饱了吗?”
  “还没呢。”她搂着他,靠进他怀里。
  “再点些什么?”
  “不点了。”
  “你不没饱?”
  “想吃你。”
  战乌被这句话一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好家伙,这不是吃饭,这是前.戏吧?!


第10章 
  “身份证。”宾馆前台小妹对周末来开。房的年轻男人早就习以为常,脸色非常淡定,登记了一下后,就把房卡递了过去,“8508。”
  第一次住宾馆的战乌心里挺纳闷,明明就六层楼的样子,哪来的8开头房间号?
  从超市买了两盒套、两瓶水的柳浮声大方地走进来,“开好了?上去吧。”
  前台小妹听见声音,才抬起头,心想,嘿嘿,果然跟大部分人一样,男的先来开一间,女的借口晚到一步。是情侣吗?男的肤色偏黑,长得挺man,穿着普通,交押金的时候直接掏的现金,连个皮夹都没有,女的呢,白净丰盈,背的包是名牌,不知是不是A货……。
  进了电梯,战乌不懂得到底几楼,迟迟没按键。柳浮声问:“哪个房间?”
  战乌掏出房卡给她看了,她按了个5,一副老司机的淡定。
  进门后,柳浮声脱了外套,“辣得一身汗,我洗个澡。”
  战乌“嗯”了一声,把她的外套挂在椅背上,踩在软软的地毯上,坐在床沿一角,又开始神游。她从浴室探头,叫了他一声,“进来。”
  他竟有几分紧张,快步走过去,见她只穿了套内衣裤,圆润丰满,肌肤上镀着一层白光,莹莹圣洁。他在门口站住了,目光都不知该落在哪。少了黑暗做掩护,他有些手足无措。她扑过去,他下意识扶住她,掌心发热,喉头干渴,沙哑地问:“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问你,想不想干些什么?”她伏在他耳边说,热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耳垂,像一条蛇,只钻入心底,搅动心绪。
  “你不洗澡?”他隐忍,皱着眉头问。
  “你不洗澡?”她反问。
  “我……”他语塞,对于接下来的一切他有所预感却毫无经验。
  柳浮声见他这样,觉得自己是霸占良家妇女的恶棍。
  他身上肌肉匀称,颇具男性的线条感,就是从腰腹开始直到膝盖的可怖疤痕盘踞大半个身子,时刻令人联想起他幼年时悲惨的一段濒死经历。
  她红了眼眶,半跪下,抱着他,一寸寸亲吻他的伤疤。
  水珠从花洒喷落下来,二人紧拥着对方,唇舌交缠,她早就准备好了接纳,他们是那样契合。柳浮声微仰着头,呼吸深深浅浅,水珠滴在她的脸上、胸口,他的吻密密落在她的额头、颈侧,臂膀结实,腰腹有力。
  洗完了出来,又是几番欢爱,柳浮声趴在战乌身上,没羞没臊地说:“早知道我们也不去逛学校了,也不去逛街了,坐车到县里来就直接住进来。”
  战乌抱着她不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梳理着她的头发。
  柳浮声摸着手机,给钱欣发信息,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得知他们今晚不回景区宾馆住,就一脸很高兴的样子,抱着战乌说:“你今晚不回家行么,我们住到明天早上。”
  他默许,“几点的飞机?”
  “明天下午五点多,估计十一点就要走,还要转车什么的,最迟下午四点得到机场。”
  “飞机飞到你们那里,多久?”
  “不到两小时。”
  “飞机……挺快的。”他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
  飞机是挺快的,可他们离得也够远的。
  战乌的心深深沉了下去,却连一句“你回去之后会不会联系我”都问不出口。
  “你什么时候补签劳动合同?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她问,不等他回答,又关贴地说,“留那儿工作也罢,换别的工作也罢,你好歹也曾经是个学霸,基本的法律意识也要有啊,那种危险又没保障的工作不要再干了。”
  他点头,“听你的。”
  “你得活着啊……”想到他师傅阿鹿的下场,柳浮声些许忧伤地说。
  “命硬,没那么容易死的。”
  “这两天我看你没去景区攀爬,也忙来忙去的见不着人影,忙什么呢?”
  “我在景区赚得不多,家里还有烟叶要种,其实主要来源是烟叶。以前村子穷,扶贫的干部介绍种的,可以维持家里的开支。我阿母身体不行,吃药比较凶,家里事情做不了,就是养几只鸡。”
  “你家的鸡会不会生蛋?”
  “会的,一天能生两三个,偶尔四个。”
  “自己吃还是卖?”
  “大部分卖。”
  “我们那儿都是洋鸡蛋,也有号称是生态土鸡蛋的,很贵,谁知道是不是土鸡生的。我下次来,你要送我几个吃。”
  战乌低声问,“你还会来?”
  反问的语气,带着质疑。
  柳浮声默了不过两秒,他马上转移了话题,“晚上还想去哪儿走一走?”
  “我想你了就会来。”她回答了前一个问题。
  他违心地说:“你们那儿来一趟不方便,再说,我也没什么可让你想的……”
  她蛮横道:“谁说没有?”
  他抱住她翻了个身,吻住她,怎么吻也吻不够。
  简单擦拭干净,他俩拥抱着躺了一会儿,柳浮声起身穿衣服,调侃他:“起得来吗?再去逛逛。”
  战乌爽利地跟着起身,柳浮声在惊异于他的体能同时,感觉到脚下的虚浮,晃了两下站稳了,气恼地翻了个白眼,又憋不住噗嗤笑了。
  出县的国道旁有一个小山,说是小三,其实是个小土坡,从山下走到山顶也就二十分钟。快到山顶的地方有处平地,八十年代的时候建了一座庙,平日里香火一般,妙在有口大钟,春节的时候特别多人上去撞钟许愿,所以庙里一年的香火就靠春节那么十几天。
  现在不到春节,天将暗不暗的时候根本没什么人上去,战乌带着柳浮声爬上山,来到那口大钟前面。沉沉的大钟在暮色下特别庄严雄浑的样子,用作钟杵的圆木看着也是有年头的,乌黑发亮,多劲的山风袭来,它也纹丝不动。
  战乌一手搭在钟杵上,简单讲了一下这口钟的历史和对当地人的意义。钟比庙的年份久远多了,躲过了日寇和土匪,渡过了十年的浩劫,泰然挂在这里,不光报时、召集人马,还年年接受人们的许愿。
  “灵不灵?”柳浮声口快,问出口之后又赶紧捂住嘴,双手合十。
  她闭上眼睛想了好几个心愿,第一个是回去就顺利领离婚证,第二个是愿自己和家人身体康健,第三个是希望战乌以后能好好的,具体怎么个好法,她也不知道。
  想完了,她扶着钟杵撞了钟,有点被洪亮的钟声吓到,后退了一步,撞在战乌怀里。他从后面抱住她,很紧很紧。
  “你也来一个。”她兴奋地说。
  “不必了。”他答。
  “以前许过?”
  “没有。”
  她发笑,“你是没许愿过,还是没有愿望可以许?”
  “不敢许。”
  “什么愿望啊,这么逆天?”
  他摇摇头。
  “你会想我吗?”她忽然问。
  他对这个问题没有心理准备,手松了一松。她转身面对他,抬头望着他的眼睛。
  “会的。”
  “会想着我几年?”
  “我不知道。”
  “你真实诚。换成别人,会脱口而出‘一辈子’。”柳浮声捏了捏他的脸,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她的指尖。
  “既然你不许愿,我们就下山吧。这里风挺大的,吹着头疼。”她挽着他,二人慢慢走下山去。
  ——————
  ★2017年5月8日
  小周的眉头皱得死紧,向副大队长报告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墨格镇派出所的回话了,他们去战乌家找过,啥也没找着,别说柳浮声了,连战乌都不见了。可以确定的是,根据邻居们指认的结果,柳浮声确实去了战乌那儿,但就在这几天,他俩就没出现过。他们开门进去看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找着一个老年女性的遗像,邻居说是战乌的妈妈,其他女人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一概没有。”
  副大队长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说:“会不会真的为了躲避父母的反对,搬到别的地方住了?手机定位过没有?”
  “定位需要时间,而且前提是他们走的时候带着手机。”
  “邻居还说什么了?”
  “他们说,柳浮声是战乌的老婆,两个人关系是很好的。什么拐卖啊、虐待啊、囚禁啊一概没有。战乌这个人吧……也不坏,就是小时候生活比较悲惨,受过很严重的伤,家里非常穷,村里人是不太看得上他们家的,也不会有人想把女儿嫁给他。所以,他居然找了个城里的姑娘,他们很意外……”
  “说白了就是两个人私奔。”副大队长有点不耐烦,“不用浪费警力,我看柳浮声过阵子想通了或者生米熟成熟饭有孩子了,要不就会给父母打电话,要不就自己回来了。”
  “孩子我看不可能。”小周嗤笑一声,“战乌的邻居说了,他那里受过伤,不能人道的。”
  “嘿!这可不就真相大白了!”副大队长一拍大腿,“战乌都这样了,柳浮声一个年轻漂亮姑娘还巴巴的从我们这儿跑到嫩庄去给他当老婆,这不是爱昏头了还是啥?!女人啊……爱起来就是要死要活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你看吧,再过个三五年……啊不,可能就一两年,她还憋得住不回来,我叫你声哥。”
  “不敢不敢。”小周苦笑着摆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追文和看文的每一位妞!
  战乌不是霸道总裁,又穷又糙,也无法让任何一个虐待或者羞辱他的人刮目相看。可以说简直不像个言情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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