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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悍媳的甜蜜时光-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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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得可好看了,太爷爷,赶明儿我给你介绍介绍。”
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大人儿。
楚叔叔?
那一定是楚南国了!
丁文山略一沉吟,“楚儿,你喜欢那楚叔叔吗?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他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你觉得怎么样?”
他又连忙补了一句,“你不是说你很喜欢那个楚爱丁吗?将来你们都住在一起,天天上学也有个伴,这样多好啊?”
丁楚特别会看眼色,为人也聪明……他从太爷爷的话里听出来些资讯,可毕竟年纪小,还是有点掌握不住重点。
可本能的呢,就有点抵触,因为到底还是孩子嘛,都不喜欢生活里闯进一个陌生人,或者是有什么变化。
他低头摆动着手指,“太爷爷,你说的话我有点没懂,我在美国也有好多好朋友啊,可他们也没搬进我家里,再说了,我和妈妈住在一起挺好的,干嘛家里还要多几个外人?如果我想找楚爱丁玩儿,那就约个地方啊,她干嘛要到我家来?他们住哪儿啊?”
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妈妈是我一个人的!从小到大她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虽然觉得楚叔叔还挺好的,他也给我买玩具,可我总觉得他会把妈妈抢走!”
翻来覆去的还是那个重点:怕别人把妈妈抢走。
丁文山想了想,细细的开导,“话不能这么,你要这么想,家里多来了几个人,爱你的人就会多了,没有人会跟你抢妈妈的,你妈妈永远是你的,你是她的心头肉,你永远排第一!”
“不对!”丁楚还什么都明白,“以前我确实排第一,现在,我看楚叔叔有的时候和我妈俩人……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反正我不喜欢!我不想让他搬到我家来住。”
孩子嘛!
虽然不知道大人之间的事,可隐隐约约的,还是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了。
丁文山不说话了。
不知道该怎么劝。
只能清咳了一声,“这事儿以后再说吧,那……太爷爷带你去找妈妈?”
“好啊,好啊!”丁楚的情绪,这才又恢复到了刚才的兴奋状态,从丁文山的膝上蹦到了地下,跳着脚的拍手,“找妈妈去了!”
丁文山扬声嘱咐保姆,“我带着楚儿去找豆儿。”
保姆敢忙递过来一件孩子的小夹克,“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丁文山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带着孩子,没什么不放心的!”
丁文山也是个做事实在的人,怕保姆为难,也怕赶到美术馆看不见丁红豆,“这样吧,你给豆儿等办公室去个电话,告诉他们我马上就到!”
保姆点了点头。
爽快的转身去办了。
丁文山牵着丁楚的手,爷孙俩一起下了楼,直奔美术馆去。
到了美术馆的大门口,丁红豆的秘书早就等在那儿了……恭恭敬敬的一笑,也尊称了一声,“老爷子,你好!保姆已经打过电话来了,我们窦馆长正在开会呢,就派我先来安置你们一下!”
丁文山很淡然,“不急,我先上美术馆看看!”
也想瞧瞧孙女一手建立起来的这个事业。
打眼一瞧外貌,先就点了点头……别的不用说,这地理位置就是绝佳。
再往里细看……展厅里的规模和陈列都是大气而艺术感极强。
丁文山现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常陪在杜一珍身边搞艺术,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画廊都没少去,私下暗自一对比,也暗自赞赏孙女儿的品位。
不大一会儿。
丁红豆来了。
远远的……就看见爷爷正牵着丁楚的手,两个男人正欣赏着墙上的一幅大油画,从背后看去,一大一小的他们,神态却简直如出一辙。
丁红豆也没急着赶过去,而是静静的瞧着,心里觉得格外的安宁和祥和。
丁楚毕竟年纪小,心情也定不下来,余光一瞄,正好瞧见了母亲,立刻兴奋地低嚷了一声,“妈?”
丁红豆马上伸出一根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嘘!”
言传身教!
在美术馆里必须安静……这才是孩子该有的教养。
丁楚立刻就明白了。
端着小肩膀,眯着眼睛,呲着牙嘻嘻一笑,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把小手伸到了唇边。
丁文山的视线慈爱的在孙女和丁楚的脸上游走,嘴角边的弧度,不由自主的就加大了。
丁红豆快步赶上来,亲热的挽住了丁文山的胳膊,把声音压成了耳语,“爷,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国内,怎么没通知我,我好去接你啊?”
丁文山以同样的音调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到你办公室去聊!”
三个人亲近的并肩而行,直接出入美术大厅,奔着丁红豆的办公室去了。
刚到办公室门口,忽听得里面电话声响,紧接着,是秘书接听,“什么?你是吴建设?你找我们窦馆长有急事儿?那……请你等一等!”
吴建设?
丁红豆一听,心里忽悠了一下,有点儿不确定……是不是安庆那边儿又出什么事儿了?
也没敢耽误。
她直接快步的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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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票……笑春风,彩虹的微笑,拾一
☆、第301章 安家兄妹落跑(三更)
丁红豆快步进了办公室,从秘书的手里接过了听筒,清咳了一声,压着嗓音问,“吴建设,你怎么把电话打到这儿了?”
“不好意思啊,窦老板,我是有急事儿!”
丁红豆看了一眼随后而至的爷爷,下意识的往旁边站了一步,背对着丁文山,实话实说,不想让对方操心这些事儿,毕竟丁文山的年纪也大了,“那好,你说,长话短说!”
“你不是一直让我跟进安庆这个案子吗?我今天听到个消息,听说安家正在四处活动,安童也给他哥哥找了个律师……”
这些都是丁红豆预料之中的。
她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
吴建设慢慢讲开了。
原来……
安庆自从那天在被带到公安局以后,警察先是询问了他一些经济方面的问题。
安庆一看证据确凿,既有相片,又有交易的人和具体批文,抵赖是抵赖不过去了……他心里还是有仗势的,觉得不过是一些经济方面的问题,找人在外面活动一下,最多是罚些钱,如果自己坦白的态度好,再把赃款吐出来,也许也没什么大事儿。
所以……他态度也好,也没用人家怎么逼问,丁红豆在背后收集提供的所有经济问题,他自己都招了。
签字画押之后,本以为没什么事儿了。
结果呢,警方又开始询问那天火场的事儿了。
安庆起先还百般抵赖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丁红豆压根就不认识,她服装厂着火了,你们问的着我吗?”
虽然心里也有点突突的,可表面还做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经济问题上,我确实想犯了错误,我也不抵赖,可你们不能把莫须有的罪名套在我头上。”
警察冷冷一笑,“没有证据,我们能乱说话吗?”
找到了一个录音机,干脆把他和安童的那段对话,完完整整的放了出来……
安庆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声音:
“不错,是我放的火。”
“我就是想让丁红豆和李不语都死。”
“是我先下的迷香,然后又把门从外面插上了!”
“是我重击了李不语的头部,等她昏迷之后,把她扔掉了火场。”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一切都已经事过境迁了,这个案子提不起来了,警察抓不到我。”
“……”
当时在饭桌上和妹妹吹嘘的每一句话,现在仿佛都像是一枚枚铁钉,直接把他钉到了罪犯的十字架上。
安庆觉得额头冒汗。
两只手也不由自主地发起了抖。
警察用笔敲了敲桌面,鄙夷的冷冷一哼,“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吧,这声音是不是你?我们不但有录音,而且还有证人,证人亲口听到了你的这些话,如果有需要她也会出庭作证的。”
安庆苍白的脸,心里明白了,“是小芬那个臭女人要陷害我?你们别听她的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捏造的,她是因为像我敲诈勒索不成,心里怀恨,做了个假的录音。”
“是吗?”警察紧紧的盯着他的脸,“所以说,说这些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可怎么那么巧呢?现场发现的那个女尸,确实是头部受了重伤,昏迷之后被扔到火场的,还有,我们在丁红豆的办公室外,确实发现了一半烧焦了的,类似于门闩的木条……这些细节我们都没有对外公布,你怎么能了解的这样清楚呢?除非你也在现场吧?”
安庆的脸一下子煞白的没了血色。
不知道该怎样应对了。
就在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进来了一位警察,小声和审讯官的嘀咕了两句……原来是安童一见哥哥被抓起来了,赶忙在外面活动,找了个律师过来了解情况。
律师按照程序和安庆见面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情况,简单地安抚了几句,这才离开。
等律师前脚一走,安庆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情绪紧张,后脚就在看守房里昏倒了。
警察赶忙把他送到了医院抢救,并且在急救室外留了两个警官监视,后半夜的时候,安庆被转入普通病房,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等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病房里却空无一人了……安庆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跑了。
说到底……能没有人密谋和接应吗?
这背后的协助者当然就是安童了……安童得知了哥哥的情况之后,一见事情不妙,只能出此下策了,她以前在城里也是有些人脉的,手里还有点钱,索性冒险找人乔装进了医院,偷偷地把安庆弄出来了,安排在了郊区的一个暂租的房子里。
兄妹俩一见面。
安庆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妹,不怪我平时疼你,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只有你想着我,要不然我恐怕就折在局子里了,永远也出不来了,弄不好……还得吃枪子儿。”
安童叹了口气,“现在还说这些干嘛呀?哥,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我是什么命啊,刚从监狱里出来,就摊上了这事?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就看着你……唉,从此以后,咱们兄妹恐怕再也没有落脚之地了,你和我都将是缉拿在案的通缉犯,一辈子都要躲躲藏藏的过日子了。”
“……”
“哥,你有什么想法啊?咱们是偷渡出国呀?还是改头换面,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啊?”
“重新开始?”安庆咬着牙,“哪儿那么容易呀?改头换面?你和我从此以后没有了家族的庇护,还怎么再过好日子?”
他的眼中闪着怨毒,“都是小芬那个臭婆娘,躲在背后害我,也怪我一时疏忽,这才着了别人的道,妈的,我到现在还没整明白呢?是谁想要把我彻底的干趴下?这个仇不报,我既便跑出国了,到外面过得再好,我他妈的都觉得憋屈!我这辈子能憋屈死。”
安童也纳闷儿,“哥,瞧这个样子,人家可是预谋已久了,每一件事,每一个步骤都是经过精心安排的。你到底得罪谁了?你自己心里还没个谱?”
安庆略一沉吟,忽然一拍大腿,“有了!我猜到是谁了。”
“谁?”
安庆的嘴里恨恨地吐出了三个字,“丁红豆!”
安童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还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哥,你是不是糊涂了,丁红豆不是已经在那场大火中死了吗?不是你说的吗?他们家都已经认尸了?”
“认尸?可明明应该两具尸体的,为什么最后只剩一具了?这个问题我这么多年都没想明白,现在可算有答案了。”安庆把阴冷的目光调到了妹妹的脸上,“你才出狱,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最近省城新来了一个风云人物,是个美籍华侨,长得和丁红豆一模一样!我当时也有怀疑,还去见过她,可冯庸给她打个了马虎眼,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安童只觉得脑袋“轰”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愣在了原地,嘴里翻来覆去的重复着,“是了,那就是了!冯庸以前就跟丁红豆不清不楚的,他喜欢人家,为了人家,别说是打马虎眼了,他什么都能做。”
安庆懊恼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都怪我粗心大意,我本应该先下手的,就不会搞得这么被动!既便是只有怀疑,既便是不能确定,宁可错杀,我也不该放过她。”
多狠!
他面目狰狞的握着拳头,像只困兽似的低吼,“丁红豆,妈的,她敢害老子?她想弄死我?那好!我就和她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我就不信了,一场大火没都把她烧死?她不但能完完整整地回来?还能继续过好日子?她就真的那么命大?”
安童沮丧的跌坐在了椅子里,呆呆地瞧着哥哥,“哥,你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第302章 夫妻重回新房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也许这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安庆恶贯满盈,本该受到法律的制裁,然而他却能从警局里逃出来,逃出来也就罢了,想点好啊,悄无声息的远走他乡啊,不!他非要往死路上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了。
安家兄妹俩现在都是走投无路了……坐在一起开始商议未来了。
……
丁红豆拿着电话听筒,为了不让丁文山担心,静静的听着吴建设说完了这些一句话也没表态,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吴建设在那边小声的问了一句,“那咱们该怎么办呢?”
“我处理吧!”
丁红豆现在为人处事沉稳冷静,但从外表或语气中想要找出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连丁文山这样老辣的为人,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等到丁红豆放下电话之后,侧头瞧着她,追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
丁红豆云淡风轻的一笑,“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没什么大事!”
这才低头把儿子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搂着……仿佛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丁文山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豆儿,到底怎么了?有话你倒是说呀,别瞒着我!”
飞快的瞧了一眼秘书,“不好意思啊!”
把丁楚又从丁红豆的怀里抢过来,交到秘书的身边,“秘书同志,麻烦你带着楚儿先出去玩一圈!”
等到秘书拉着丁楚的手出门了。
丁文山才定定的,瞧着孙女儿的脸,“你是我带大的,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怎么了?”
丁红豆犹豫了一下……觉得有必要跟爷爷交代清楚,“刚才得到消息说……安庆从警局里跑了,安童也不见了!”
丁文山正好站在桌边,忍不住抬手啪的一声,一拳捶到了桌面上,“妈的!”
他和孙女儿的心思是一样的,懊恼之余,紧接着就开始防范了,“既然我在这儿,豆儿,那从今以后,你就把楚儿交给我!我亲自带着他!尽量少出门,等到这阵风声过去了再说!”
还是觉得有点儿不落底,“要不然,我把楚儿送回美国去……”
话说了一半就摇了摇头,心里也明白……人家楚云松肯定是不同意的。
丁文山顺势上前了一步,把声音压低了,“豆儿,我这次回国呢,说实话,就是为了你的事,要不然我也舍不得扔下你奶奶一个人在美国!我来是想跟你说,你跟冯庸的婚约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注册过,当初我是有私心的,想着你和楚儿身边有个男人,毕竟不是件坏事儿,再说了,那时候南国和你好像也看不到未来……我作为你的爷爷,当然只看你的利益,只从你的角度出发,所以,那时候我没拒绝冯庸!”
丁红豆轻轻的唤了一声,“爷~别说了!”
“你让我说完,我从来对自己做的事情不后悔,处一时之地,选一时之事,我以为,以你那个时候的情况来讲,这就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可时过境迁,5年了,你对冯庸还是没有一点动心的意思,嘴上虽然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是有南国的,所以,我赶回来了,就是想当面跟你说,你是自由的,没有人能束缚你,你只随着自己的心走,想跟谁就跟谁!冯庸没有任何权利限制你!他跟你……无论是在情感和法律上,最多只算是个朋友罢了。”
“……”
“原本呢,我是不想催你,我想这次只静静的陪你走过这一段,可现在呢,安庆这边出事儿了,我建议你和南国早点和好吧,如果南国来接你回去,你也别拖着了,就算是为了孩子,让孩子早点有个家?你也别担心云松那边,我已经找他谈了,把你过去的情况都详详细细地讲清楚,他也理解的……毕竟他自己命运就是多多折折的,经历了那么多,他懂得好赖。”
丁红豆低着头,“我现在没心情考虑那些事儿,我得先把我儿子照顾好,再有,安庆那边儿,我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那是!”丁文山答得爽快,“斩草必须除根,坚决不能留后患,那个安庆不是什么好鸟,他现在又躲在暗处,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咱们可得抓紧行动了,兵分两路,黑道白道都得找他,你去催催警方,我现在就去找豹子,咱们高额悬赏缉拿他,我还就不信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除非他不在这个城里呆了,否则……挖地三尺,我也得把他弄出来!”
说做就做!
丁文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丁红豆笑着拦他,“爷,瞧把你急的,你总该跟我讲讲吧,你现在住在哪儿?我怎么联系你?还有,你什么时候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啊?再有,我也要考虑你的安全,你现在也不能一个人总在外面乱走,我已经在罗久那儿找了几个人,没有,他们和司机跟着,你最好也别出门儿!”
丁红豆为家人着想!
丁文山又何尝不是呢,他心里当然也惦记孙女儿,“你也一样,你身边也得安排几个人,千万不能出事儿了!”
恨恨的骂了一句,“安庆这个犊子……都怪我妇人之仁了,年纪大了,想着给孩子积点德,早知道他这么难缠,我当初就该下狠手,何必跟他讲法律!”
不再说了!
把自己的地址和电话给红丁红豆留下了,想了想,“豆儿,你回头再去找罗久,让他帮帮忙找安庆,毕竟他手下的耳目一多些!”
丁红豆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就开始分头行事了。
楚南国那边呢?
人飞到了香港之后,往家里打电话,辗转的从楚云松那里听到了所有的事情。
不禁也有些担心了,“爸,你说什么?安庆跑了?”
“嗯!现在警方正找他呢,也不知道有没有线索!我也没跟你商量,直接就给公安局长打了个电话,表明了我们家属的意思……必须严究红豆服装厂纵火案的幕后真凶!他已经答应我了,正在加大警力追查!”
楚云松到关键的时候绝对给力……用不着儿子叮嘱,他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
虽说如此。
楚南国还是很着急,“那我现在给世军打个电话,请他们刑警大队帮忙查一查!”
“嗯!也行!这种事情人多力量大!多个人帮忙总是有好处的!”
楚南国马上就要放电话。
楚云松拦住了他,“还有件事儿啊,文山兄回来了,也到咱们家来过了……他把红豆过去的事儿都跟我说了,南国,实话实说,我以前确实有点责怪红豆不告而别,可听了文山兄的话,我也知道了她这几年的难处,她的离开,都是为了不想给咱们添麻烦,不想影响你的事业!我只想说一句话,这辈子,作为一个男人,能找到一个有情有义的媳妇不容易,你一定要珍惜呀!”
这话还用别人说吗?
楚南国使劲点了点头,“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我一定会尽快把红豆和楚儿带回家!”
从此以后,就幸福长久的过日子。
楚云松最后又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文山兄还说了……红豆压根就是自由的,他和冯庸根本就没有登记,他们从来就不是夫妻。追根究底,你手里的那张未注销的结婚证才最合法。”
楚南国放下了父亲的电话,缓步走到窗前,目光透过窗口……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维多利亚港湾的霓虹璀璨,绚丽的仿佛点亮了夜空。
第2天晚上……
丁红豆在宾馆里接到了丁文山讯问的电话,“豆儿,我和楚儿在家里准备吃火锅,你过来吗?”
丁红豆摇了摇头,“我今晚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儿?”丁文山皱了皱眉,“你不会真要去冯庸那个开幕酒会吧?我跟你说,咱们家不欠他的,你用不着再还他这份人情了!即便是他求你,即便是他说了最后一次……你也完全可以不用理他!”
丁红豆敷衍的笑了笑,“我知道了,我知道啦!”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爷,我不聊了,时间来不及了,你放心吧,不会太久的,也许,我还能赶过去跟你们吃火锅!”
不再多说了,“那就这样?”
轻轻的放下了电话。
抓起了小手包。
快步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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