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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爱妻命中注定-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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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老人和小孩的钱是最好赚的,中国已经不止香港有迪斯尼,上海也有,以后陆陆续续还会有很多地方有——我做这个项目,就是想要做一个全世界最顶级的游乐场!”
“环保?爱护环境?那些人懂个屁啊!”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个规划是有多完美,只需要两年,两年之后建成对外开放,一定会非常受欢迎。我不仅要在香港建,我还要去大陆建,我看准了这个事情,我说它赚钱它一定赚钱!”
“可是现在那帮白痴不让我做了,还因此让节能项目落到了融创手里,冯婧,这口气我咽不下!”
“当初实地考察,那一整座山是完全符合项目开发的标准,怎么会突然间冒出那么多资深专家出来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是程嘉善!是他!”
司徒姗单手叉着腰,一只手还在半空中比划,她觉得自己的想法错不了,“我太小看他了,他怎么会甘愿被我牵着鼻子走?一定是他,是他……”
冯婧一脸淡然的站在她面前,见她越来越激动,便劝她先坐下,她却扭头瞪着她,“坐什么坐?!我坐了几天轮椅你就真把我当残废了?!”
冯婧极其恭敬的回道,“司徒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您没必要为了这些事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司徒姗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因为震怒,因为激动,整个人满面通红,她对冯婧说,“你想办法,重新拿到政。府的批文,游乐场我是做定了!”
冯婧一听心里便笑了:真是异想天开!
“我会尽力的。”她这样对司徒姗说。
就在冯婧说完这话的时候,清清楚楚看见司徒的鼻唇沟位置,有红色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
她一愣,赶紧拿了纸巾递过去,“司徒小姐,您流鼻血了。”
司徒姗自己还没察觉,她接过了冯婧递过去的纸巾,“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肝火太旺,老流鼻血……”
……
……
程嘉善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从知道琳琅怀孕那个晚上开始,内心就一直躁动。
就在接了冯婧电话的那个早上,他让姚秘书给他订了一张去上海的机票。
他得去看看琳琅,控制不住的想要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没有他在身边,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不开心,有没有瘦……程嘉善急切的,想要去苏州。
他这次出行,除了姚秘书,没有任何人知道,也包括家里人。
他想去看看琳琅就回来,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他,等那些事情处理完了,他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和琳琅在一起,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看着他长大。
在候机厅等待登机的时候,冯婧又打电话来了。
“程先生,临时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您说一下。”
“你说。”
“司徒的健康状况亮起了红灯,她让我这星期带他飞一趟美国做全身检查。”
程嘉善听完,低头摁着眉心,片刻后道,“跟她去,随时向我汇报。”
……
……
从机场出来,程嘉善打车去了老城区。
他这次来,连一个行李都没有,两手空空,这般舟车劳顿,就只为了看一眼琳琅。
外婆家那条胡同前面有一家老茶馆,里面全都是一些喝茶聊天下象棋的老年人,程嘉善手里拿着西装外套走进去,让老板给他泡了一杯五块钱的花茶。
他坐下来,看了看腕上的腕表,这会儿,已经四点半了。
阿行说琳琅上下班每天都要走这条路,所以再等一个多钟头,他就能看到她从这里经过了。
天气十分炎热,茶馆里没有冷气,程嘉善热得满头大汗,不时的抬手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不停的喝茶,老板过来给他加了好几次水,这茶很提神,他想他今晚一定又会失眠。
眼看就快六点了,在程嘉善最后一次看时间的时候,琳琅从那头走过来了。
程嘉善目不转睛的瞧着前方十字路口,琳琅正在等红绿灯。
她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平底鞋,手里拎着她常用的那个手提包,她没有化妆,头发炸成了马尾,她站在斑马线的那头,周围站着跟她一起在等红绿灯的上班族。
程嘉善一见到琳琅,忍不住就扬起了嘴角。
她这样的装扮,看起来就像个学生,干净,清澈,从头到脚没有脂粉味,程嘉善能想起她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除了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再无其他。
琳琅朝这边走过来了。
她再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
程嘉善忘记了炎热,他笑眯眯的,瞧着他的妻子——她好像在对老奶奶说什么,老奶奶连连点头,等到过了马路,老奶奶握着她的手,估计,是在跟她道谢。
琳琅越走越近了,程嘉善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注视着她,等到琳琅经过茶馆的时候,他能清清楚楚的看见琳琅的样子、表情,就连她侧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红色小痘痘他都能看到。
他们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在没有见到她的时候,程嘉善内心潮汐涌动,如今见到了,也算是放心了。
琳琅在外婆这里一定过得很开心,她不但没有瘦,好像还胖了,脸上多多少少长了些肉……来之前程嘉善还担心,怕她过得不好,怕她惦记着那些糟心事,吃不下睡不着,如此看来,他倒是多虑了。
……
……
琳琅走到巷口,渐渐的停下了脚步。
那个人她不会认错,虽然也就是晃眼瞧见,即便是只看见了一个影子,她也能确定他是程嘉善。
她没有转过身去,就这样站在那里,她想起刚才扶老奶奶过马路时抬头看向前方,就那样瞧见那个人坐在一大群老年人中间。
他以为她没有看到她,他大概,以为琳琅不会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琳琅是他的枕边人,琳琅如此爱他,有一种东西叫做心电感应,那不仅仅只是双胞胎之间才会有的。
琳琅眼睛红了,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让自己哭。
程嘉善就这点胆量吗,他敢来,却不敢见她?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打算要和她坦白,他依然要一个人背负所有的包袱吗?
琳琅对他很失望。
如果他今天堂堂正正的站
在她面前,将所有事情跟她说个明明白白,那之前发生的那些琳琅都可以跟他一笔勾销,但是他没有。
程嘉善能心狠不出来跟她见面,琳琅也就能心狠不转身去找他,她一咬牙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茶馆里的程嘉善,心里万般积郁,都是因为心疼他。
琳琅走了,程嘉善站在茶馆门口,看着她那那道小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在原地驻足不久,转身离开。
……
……
九月初,顾佑礼在嘉好不知情的情况下,选了一个地方打算帮她开一个蛋糕店。这天早上,他像往常那样起了大早给嘉好做早餐,之后去叫嘉好起床。
“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给嘉好梳头的时候,他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他今天没有航班,整好带嘉好去看那个地方,如果嘉好不喜欢,那再换就是了。
嘉好云里雾里的被他拉着来到了市中心才开张的商业中心,蛋糕店就在底层临街的位置,他推开玻璃门进去,然后自身后拥着嘉好,小声问她,“喜不喜欢?”
嘉好有些惊讶,回头瞅着他,“你要干什么?”
“给我们好好开蛋糕店啊。”
“哦……”
她是说过会做蛋糕,会烘焙,但她没想到佑礼把她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并且这么快就付诸行动了。
佑礼见她要笑不笑的,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双手搂着她的肩膀,又说,“店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好想来?”
嘉好一听,没忍住一下就笑出来了,伸手推他的胸口,“得了吧,你怎么这么俗!”
他自己也在笑,末了才说,“开个玩笑嘛,就想逗你开心。”
嘉好垂着眼,想了一会儿,她对佑礼说,“不如,叫嘉好的礼物,好不好?”
“嘉好的礼物……送给谁的?”
“送给你。”
嘉好笑了,佑礼笑得比她更开心,他再次抱紧了她,跟她脸贴脸的低声喃喃,“你自己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嘉好推他,“外面有人经过,你别动不动就抱我……”
他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有什么关系,我就怕别人不知道我俩有多好。”
“佑礼……”
“嗯,怎么了?”
佑礼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低头看着嘉好,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四目相对间,嘉好看着他又黑又亮的眼眸,良久,摇了摇头,“没事。”
她这样欲言又止已经很多次了,佑礼其实知道,她就是有话要说。
但是嘉好不说,他也绝不会强迫她,等到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佑礼现在没有太多想法,他就想和嘉好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父亲和爱媛三番几次打电话来告诉他,说是母亲已经进医院好多回了,被他气得。
如果他还不跟这个程嘉好断了,母亲不认他,让他一辈子都别再回去。
佑礼不敢让嘉好知道这些,他总是对嘉好说,等过阵子找时间带你回去见我爸妈,我爸妈人都挺好相处的。
嘉好总是笑笑,点一点头。
其实嘉好又怎会不知道顾家长辈对她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是有多憎恶,佑礼那么好的一个人,他们,都觉得是她配不上他。
在佑礼不知道的时候,嘉好,已经和卓可妍见过面了,就在佑礼的公寓。
那天佑礼像往常一样,早上很早就去航空公司了,临走时,他身着机长制服蹲在床前吻了嘉好。
嘉好每天早上都和他一起醒的,嘉好喜欢赖床,就这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其实没有睡着,所以他的一举一动,嘉好都知道。
那个早上,在他走后嘉好起来,洗漱完了正在吃他给她放在桌上的早餐,就有人在外面摁门铃。
嘉好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女人,年轻那个她认识,顾爱媛,是佑礼的妹妹。
跟顾爱媛站在一起的,和她和佑礼的五官都长得几分相似的,不用说了,一定是他们的母亲。
嘉好刚要开口叫一声阿姨,卓可妍的耳光就已经朝她脸上甩过来了,她呆立在原地,这一个巴掌,连爱媛都始料不及,吓得不轻,赶紧拉住她母亲,“妈,来之前你说了要跟她好好谈的。”
卓可妍气得唇都在发抖,怎么可能好好谈?!
这个女人,这个肮脏龌。龊的女人,她自己脏就算了,还要来污染佑礼!
佑礼是鬼迷心窍,好了伤疤忘了痛,之前这个女人说要告他强jian他真是转身就忘,这下更好,居然让她住到家里来了!
卓可妍一把推开爱媛,指着她的鼻子,“你给我呆一边儿别说话,不然一会儿我连你也打!”
爱媛被她母亲骂得当时就哭了
,她是不愿意母亲这样对待嘉好,她今天跟来,就是为了防止母亲跟她起冲突,哪知道刚开了门人都还没来得及说话,母亲就出手打人。
她看见嘉好嘴角渗出了血渍,可想而知母亲刚才那一巴掌下手有多重。
爱媛不清楚嘉好当年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很明显她是被人害了,她这么可怜,爱媛真的不忍心看到母亲再次伤害她,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更别说她还是大哥那么爱的女人……爱媛哭着说,“妈,您这样做,大哥会伤心的。”
“他伤心?”
卓可妍自己眼睛都红了,她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嘉好,“他早就被这个女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鬼迷心窍了,他哪里会知道什么是伤心!”
嘉好那半张脸已经疼得麻木了,她站在原地好久,这才淡淡开腔,“打也打过了,您解气了吗?”
卓可妍闻言冷笑,“你这个女人,不仅龌龊,还很没有礼貌,我是佑礼的妈,你知不知道该怎样跟我说话?”
嘉好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望着她,眨了眨眼,又道,“对不起,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是我大姐带大我的,所以我只知道怎样跟我大姐说话,跟我二哥说话,不知道如何跟外人说话。”
她这几句话气得卓可妍不轻,气得颤抖着手指着她,“没有家教,没有教养……”
“我这么龌。龊,哪里知道什么事家教,什么是教养?”
“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我们佑礼?!”
闻言,嘉好笑了,“想跟我开条件吗?想问我要多少钱?”
卓可妍脸上闪过几丝尴尬,钱,程家自然是不缺,那么,她又该以怎样的方式让这个女人从佑礼身边消失呢……
就在卓可妍站在那里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的时候,嘉好开口了,她淡淡的说,“你不要担心了,会如你所愿的。”
☆、134琳琅骂他:程嘉善,我不要原谅你
两个人从外面回去,开车经过菜市场,佑礼停车下去买菜。
嘉好说陪他一起去,他让她留在车里等他。
看着身穿白衬衫的有利越走越远,嘉好盯着她背影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
她的佑礼,他不仅是他父母疼在心尖子上的人,也是她爱进了骨髓的男人,她又怎么能忍心他就这样和她在一起,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回?
收回视线,一低头,泪就从眼角滑落泗。
她根本就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勇敢坚强,她是自卑的,尽管她在佑礼母亲面前没有低过头,但是她配不上佑礼是事实,是无论如何都抹不去的事实。
有好几次,在佑礼离家之后她都准备好了要不辞而别,但她做不到,人都走到门口了,她还是狠不下心离开唐。
她舍不得佑礼,她知道自己肮脏,知道自己不该留在他身边,但她自私的想要延长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稍微延长一些就好……
佑礼买了她爱吃的菜,开车回去,一路上他都在讲笑话逗她开心。
到家之后嘉好有些困,佑礼做晚餐时,她抱着靠枕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睡了。
她睡得不是很沉,还能闻到佑礼炖的鸡汤的香味。
直到佑礼走过来,她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佑礼坐在她旁边,伸手捻开她额前的发丝,她摇了摇头,将他的手握住,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
她说,“你的手上全都是葱味儿,刚才切了葱?”
佑礼点头,“切了。”
嘉好坐起来,面对着他,两个人安静的注视着彼此。
夕阳在下山之前照进了这间屋子,刺眼的光束落在嘉好的头顶,她微微眯着眼,仔仔细细的看佑礼,她的男人,真是哪个角度都很好看。
“我不喜欢葱。”嘉好拉着他的手,睡下了眼帘。
“那一会儿汤里不放就是,没关系。”
佑礼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倾身吻她的鼻尖,然后是唇角,“以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全都要告诉我,听见没有?”
嘉好一直垂着眼,佑礼说了什么,她只是听着。
她抬起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她原本是坐着,这会儿,慢慢的跪了起来。
在佑礼专注的目光里,她靠近他的唇,主动和他接吻。
她闭着眼睛很投入,双手捧起佑礼的脸。
佑礼有些震住,这是他和嘉好再在一起之后,她第一次这样主动的和他亲热,他睁着的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终于,在他双手搂住嘉好的腰之后,闭上了,深深的回吻她。
他稍微一用力,就把嘉好抱过去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嘉好没有浪费一点时间,继续吻他。
然后她吻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喉~结……她解开佑礼的衬衫领子,亲吻他的的锁骨,佑礼睁开了眼,哑着嗓音叫她的名字,“好好……”
嘉好再次封住他的唇,她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不想让他再说话,她狠狠的吻他,她的手来到他的衣襟处,一颗一颗将他的扣子解开,将他衬衫的下摆从他的裤腰里拉了出来。
“好好……”
佑礼越是激动,那因晴欲灼烫的双眼也就越红,他的渴~望,在这个午后因嘉好的撩~拨来得凶猛而激烈。
嘉好抽掉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退下去,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就这样坐了下去……
他搂紧了她。
原本安静的屋子在这一刻彻底躁动起来,喘息声,申银声,男人的,女人的,如此疯狂。
当嘉好被他放倒在沙发上,他的面容在她模糊的视线中上下晃动,嘉好的记忆被拉回了八年前的罗马。
那个阳光明媚犹如现在的午后,荣管家和荣泽不在,她和佑礼在她二楼的房间里,也在做着如此亲密的事。
那时的佑礼比现在更年轻,那时的她,选择性的失去了在香港的那段记忆,她是那么疯狂的爱着佑礼,她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他,两具滚烫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她在他耳边说喘息着说,“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
思绪被佑礼的声音拉回到现在,男人深深的嵌在她的身体里,她的指甲像是掐进了他的皮肤,他的汗水,他的肌肉,他的骨头,他的一切都那么清晰的刻在了嘉好的生命里。
佑礼在她的上方,他在用他的方式爱她,抚慰她,他轻轻的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喃,“不要再离开我了,求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
……
九月初,琳琅怀孕三个半月。
去医院产检时医生说孩子发育得很好,琳琅很开心,这就证明了就算程嘉善不在,她一个人也能好好的照顾肚子里的宝宝。
“话可不能这么说,有男人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度过整个孕期那种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露莎在电话里说她,“女人都需要男人疼,太坚强的女人反而一点都不可爱。”
琳琅听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不可爱就不可爱,她什么时候可爱过?
程嘉善经常都来苏州,她心里清楚得很,不止一次看见他坐在那个茶馆儿里面,他以为人多就能挡住他吗??在程嘉善第四次来苏州时看琳琅的时候,琳琅将他堵在了茶馆里。
当时,他就坐在他前几次坐的那个位置,本打算一会儿看琳琅从这里经过之后就离开的,哪知道,琳琅走到茶馆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并且转过身来将视线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程嘉善迎上琳琅淡然的目光,先是一怔,然后渐渐的站起来。
在茶馆的喧闹声中,他站在原地,琳琅却一步一步走近了。
来之前并没想到会和琳琅说上话,所以这会儿琳琅站在他跟前,他除了面不改色装淡定,竟连开口第一句话要说什么,都不知道。
倒是琳琅先开口,“程总,好久不见。”
他眼中闪过几分尴尬,面部僵硬,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琳琅笑了笑,“你想见我,就打电话给我,偷偷摸摸在这里看我有什么意思?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程嘉善双手背在身后,琳琅低着头,视线落在他噌亮的皮鞋上。
这个人非常爱干净,随时随地,他的皮鞋上都不可能看得见灰尘,就如他洁白的衬衫,干爽的发丝,还有泛着淡淡香气的身体……在这沉默的对峙中,琳琅突然抬起头来,“程嘉善,我是你什么人?”
他不开腔,琳琅瞧见他微微蹙起了眉,她又问,“外面盛传我们俩离婚了,那你到底离不离?”
他一直这么站着,面对琳琅尖锐且刻薄的问题没有任何回应,就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
孕妇本来情绪波动大,因他这态度,琳琅心里的火一下就腾起来了,她大声喊了一声“程嘉善”,原本热闹的茶馆顿时安静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对程嘉善说,“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觉得不解气,又倒回来,“我嫁给你,我那么委屈,我什么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就是你对我不够坦诚!程嘉善,我不要原谅你,我们彻底完了。”
眼看着琳琅怒气匆匆的离开,头也不回,程嘉善好几次都差点冲过去追她了,但他忍住了,双脚灌了铅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有好心肠的老爷爷过来劝他,让他赶紧去追他老婆,苦口婆心的说他,“姑娘长那么漂亮,你不要,可多的是男人争着要。”
“是啊,小伙子,她怀着孩子吧,你让她这样一个人可不行啊。”
“怎么还不去追啊,像个木头似的站在这里干什么?!”
程嘉善按捺不住了,伸手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跑了出去。
可是外面哪里还有琳琅的影子,她太生气,走得太快,她对他失望透了,她不想再看到他。
琳琅一个人坐在巷子里的石凳上哭,程嘉善没有追过来,她不止一次抬头望巷口看,每看一次,失望就更多一些。
程嘉善在巷子口止步,理智像是回来了,他没再往前一步。
他叹了口气,正要转身,手机响了起来。
是冯婧打来的。
“程先生,现在我手里有一份司徒姗的身体检查报告,您猜,她得了什么病?”
冯婧的声音听起来几分轻快,像是好消息。
程嘉善和琳琅背道而驰,边走边说,“我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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