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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娆重生攻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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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道童笑了笑,便退了下去。
    张氏回头向桓氏等三人招了招手,叫道:“快过来。”然后便抬起进了屋。
    崔娆扶着桓萱,跟在舅母和母亲的身后进了屋。
    进了屋,只见屋中一竹席之上,坐了一位年约五十的道姑,手持拂尘,正在打座。
    张氏走上前去,行了一礼,轻声叫道:“散人,我们到了。”
    闻言,灵安散人缓缓睁开眼,用清亮的眼睛将屋崔的人打量了一番,然后对着张氏说道:“各位善人请稍等。”说罢她起了身,将身上青灰色的道袍整理了一番,这才招呼着众人往里屋走去。
    张氏等人跟在她身后进了里屋。
    灵安散人走到屋中主座上坐下,然后对着张氏等人笑道:“各位善人请随意坐。”
    “多谢散人。”张氏笑了笑,便在灵安散人的下方坐下。
    桓氏坐在她旁边,崔娆将桓萱安置好,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今天是哪位要看诊?”灵安散人抬头问道。
    张氏一听,忙起身说道:“本来是我女儿桓萱请散人看,不过这几日我外甥女崔娆身子也不好,看了很多医工也不见好,可否请散人帮她们俩都看看。”
    灵安散人听了张氏的话,眉头微微一皱,抬眼便向崔娆和桓萱望过来。
    桓氏看灵安散人似有不悦之色,忙说道:“如果散人没空为我女儿看诊也无妨,就给阿萱看看便是。”
    “她们俩是表姐妹?”灵安散人问道。
    桓氏点了点头:“是。”
    灵安散人笑了笑:“她们俩长得有几分相似,我还以为是亲姐妹呢。”然后又淡然说道,“既然来都来了,自是有缘。我便为她俩都看看吧。”
    桓氏与张氏一听,喜不自禁。
    张氏忙上前说道:“多谢散人,一会儿我一定再多捐些功德。”
    灵安散人摆了摆手,面色平淡道:“那倒不用了。之前桓夫人捐的功德已经够多了。”
    张氏面带赧色地笑了笑:“散人别误会,我捐功德也只是想要积善惜福。”
    灵安散人淡淡一笑,没再理她,抬头对着崔娆与桓萱说道:“两位姑娘,哪位先来?”
    崔娆忙将桓萱扶起来,说道:“萱姐姐,你先去吧。”
    “好。”桓萱点了点头。
    崔娆将桓萱扶到灵安散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对着灵安散人说道:“请散人先为萱姐姐看看吧。”
    灵安散人点了点头,又让桓萱将手放在桌上,然后再伸出手指,搭在桓萱的手腕上,为她把着脉。
    此时,屋中极其安静,众人似乎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就怕扰了灵安散人。
    良久,灵安散人才将手指收了回来,又让桓萱伸出舌头看了看,便叫桓萱起身,换崔娆来看。
    见灵安散人给桓萱看后没说话,张氏心急不已,忙问道:“散人,我女儿这病如何?严重吗?”
    灵安散人抬眼看了看张氏,说道:“桓姑娘这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待我帮崔姑娘看完之后再跟你细说。”
    张氏点头道:“那有劳灵安散人了。”
    崔娆将桓萱扶到旁边坐下,然后自己坐到灵安散人旁边,手很自觉地放在桌上。
    桓氏站到崔娆旁边,对着灵安散人说道:“散人,我女儿二十多天前掉到河里受了风寒病了一场。好了后便一直咳嗽不止,吃了好多药都不见效。”
    “我先看看再说。”灵安散人搭上手指为她把了把脉,片刻便结束,又看了看她的口鼻,然后说道,“崔姑娘上回受寒后,身子已经痊愈了。”
    桓氏一愣,又问道:“那她为何还是咳嗽不止?”
    “崔姑娘是否只是每日清晨起床后,才会有咳嗽的症状?”灵安散人问道。
    “是的。”崔娆点了点头。
    灵安散人说道:“崔姑娘这咳嗽并非受寒,而是上回受寒后,引起了鼻渊之症。故而在她每日起床后,积在鼻中的鼻液会倒流入喉,才会咳嗽不止。”
    “可有法子医治?”桓氏又问道。
    “我先给一剂止咳之药给崔姑娘服用。至于崔姑娘的鼻渊之症,则要用辛夷花煎水饮用,每日三次,连饮一月,应该便会好了。”灵安散人说道。
    桓氏一听不甚严重,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便多谢灵安散人了。”
    “崔夫人客气了。”说罢,灵安散人便站起身来,走到桌案边,准备为崔娆开方子。
    张氏见崔娆的病都看好了,灵安散人还是未提桓萱的病,忍不住又问道:“散人,我女儿桓萱的病又该如何医治呢?”
    灵安散人抬头望了张氏一眼,说道:“对了,我写方子时,喜欢安静,不喜人多。”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崔娆与桓萱说道,“崔姑娘,你可否与桓姑娘外出走走?桓姑娘身子弱,到山间去吸一番天地灵气也是极好的。至于两位的病症,我一会儿给二位夫人说说便是。”
    “好。”崔娆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扶着桓萱走了门。
    灵安散人这院子,紧挨着清音观的后门。
    出了院子,崔娆便对着桓萱说道:“萱姐姐,我们就到后山去看看吧?”
    桓萱点了点头,淡淡应道:“好。”
    崔娆与桓萱二人便从后门出了清音观。
    清音观本就在东林山的半山腰上,一出后山山门,便是一条小溪,对岸便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此时正值春季,山间繁花盛开,蝶飞蜂鸣,溪流潺潺,让人看了,不禁心旷神怡。
    有一位道姑正在溪边,闭着眼睛,定定地站着。
    “哇!萱姐姐,散人没说错,这里真的可以吸天地灵气啊!”崔娆一脸欢欣道。
    “那我们可要多吸吸!”桓萱难得露了个笑脸。
    “自然要多吸吸。”说到这里,崔娆指了指前面站着的那位道姑,悄悄说道,“你看,前边那位道姑不就正在吸天地灵气吗?”
    桓萱一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那位道姑似乎听到了崔娆的话,居然转过脸来,对着她调侃道:“姑娘若要吸天地灵气,可要早点来。早上的时候,这灵气才是最盛的。”
    听那道姑这么一说,崔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脸红了红,赧然说道:“道姑,我先前就是胡乱说说的,您可别在意。”
    道姑那清丽的面容上,浮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姑娘也没说错啊。”顿了顿,她又问道:“两位姑娘是来找灵安散人看诊的?”
    “是。”崔娆点了点头。
    道姑一脸了然:“那看了没有?”
    “看过了。”崔娆回答道,“散人说她开方子时,不喜人多,让我们先避开一会儿。”
    闻言,道姑面色微微一变,看向二人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怜悯之色。
    见此情景,崔娆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正要再问,却见那道姑望向自己身后,面色一下变得有些苍白。
    崔娆怔了怔。
    正在这时,她听到身旁的桓萱发出一声欣喜的叫道:“谢三公子也来了?”
    崔娆身子一僵,赶紧转过头去。
    只见谢浔刚出了清音观的后门,正缓缓向自己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上班,码出来就先放出来了。手速渣的作者表示,剩下的还在码,所以,没有加更,呜呜呜!

  ☆、第65章

谢浔走到崔娆与桓萱跟前,行了一礼,微笑道:“桓大姑娘,崔二姑娘。”
    “三公子,你怎么也来了清音观?”桓萱望着谢浔,眼睛似乎闪着光,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刻也染上层淡淡的绯色。
    “我有事来清音观,看见二位姑娘在这边,想起阿络要我带话给二姑娘,正好便在此将话传了。”说罢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崔娆,沉声说道,“二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崔娆看着谢浔,眉尖轻蹙,冷冷说道:“谢三公子若有话要带,在此说便是。”
    闻言,谢浔嘴角轻一撇,说道:“可阿络对我说过,此事只能与二姑娘单独说。”
    崔娆抬头瞪了谢浔一眼,说道:“既然如此,那改日我约阿络出来,让她亲自跟我说便是。”
    “这事有点急,必须得现在说。”谢浔又道。
    “你……”崔娆望着谢浔,冷笑道,“你不是说碰巧遇到我们的吗?急事还有碰巧的啊?”
    谢浔看着崔娆,摆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我本来打算离开清音观便去江安侯府的,既然在这里遇到二姑娘,正好趁此机会跟你说了。”
    “我若不跟你去呢?”崔娆冷着脸说道。
    “听说崔夫人也来了?”谢浔笑了起来,说道,“正好,上回在春蒐时有些事,我也想跟崔夫人说。”
    崔娆面色一变,咬牙叫道:“谢浔!”
    要是让母亲知道谢浔半夜三更摸到自己帐子里来,还有自己偷偷跑出去与他私会,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谢浔知道自己抓住了崔娆的软肋,又说道:“二姑娘,还是让我将阿络的话带给你吧,不然我回去不好向她交代。”
    闻言,崔娆咬了咬唇。
    自己不跟他走,他要真去跑去跟母亲乱说一通便糟了。算了,还是赶快把他打发走吧。
    想到这里,崔娆转过脸,跟桓萱说道:“萱姐姐,我跟他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桓萱看了看崔娆,又看了看谢浔,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好。”
    崔娆抬起头,望着谢浔,问道:“去哪里?”
    “二姑娘,请跟我来!”谢浔说完便走到溪边,踩着石头过了溪,往对面树林里走去。
    崔娆深深吸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看见崔娆与谢浔的身影一前一后地隐入树林里,桓萱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崔娆进了树林,看谢浔还继续往前边走去,忍不住叫道:“谢浔,好啦!别走了!有话就在这里说!”
    他转过头来,望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怕她们看见?”
    “怕什么?”她抬起头,“你只是帮阿络传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嘴角抿了抿,回过头来,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前拉去:“还是再往里走走吧。”
    她一惊,手使劲往后一缩,想要从他掌中挣脱。
    “你动作这么大,不怕被桓大姑娘看见?”他回过头瞥着她,“我反正是不怕的。”
    崔娆一愣,回身往后一望,果然看见桓萱定定地望着自己。她手上的动作一下便停住了。
    他转过头来,嘴角轻轻撇了撇。
    两人又往里面走了一段路,崔娆转身看了看,已经看不见桓萱和那个道姑了,赶紧将谢浔的手甩开,说道:“谢浔,阿络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
    谢浔转过身来,走到崔娆面前,手搭到她肩上,叫道:“阿娆……”
    崔娆赶紧往后一退,避开他的手,一脸河水不犯井水的模样:“谢三公子,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
    谢浔无奈地望着她,说道:“阿娆,我让阿络约你出来见面,你为何不肯出来见我?”
    “我为何要出来见你?”崔娆冷哼道。
    谢浔皱了皱眉,说道:“明知故问!”
    崔娆一脸鄙夷地望着他:“是不是你爹不让你娶乐陵郡主,你便又想起我来了?”
    “阿娆,我什么时候想过要娶乐陵郡主了?”他耐着性子问道。
    “你敢说自己没想过吗?”崔娆冷冷一笑,“皇帝跟你说要将乐陵郡主指婚给你,你说了不娶吗?只不过是因为乐陵郡主有异族血统,你爹不让你娶,你们才没成事的!如果真不想娶,为何皇帝跟你说的时候,你不拒绝?”
    “我跟他说过我对乐陵郡主并无情意,可他当时刚服了丹药,人都不清醒,就是不听我的,再跟他说下去,会有用吗?只有借回家禀明父母亲,先拖下来再说。”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用目光紧紧攫住崔娆,说道:“阿娆,我信我,除了你之外,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别人的。”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崔娆觉得自己的心像踏空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别人?
    她抬起头,定定地望着谢浔,看着他眼中闪出的光华,她觉得自己似乎又要沉迷了。
    突然,她使劲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别被他的表相所迷惑。
    她转过脸来,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冷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来骗我吗?我被你骗过一次,你觉得我还会被你再骗一次吗?”
    “我何时骗过你?”谢浔想到那日谢络向自己转述的那番话,追问道,“你是不是指你在望高石看见我与乐陵郡主抱在一起?”
    崔娆一听,猛然转过头来,睁大眼睛,用手指着谢浔,颤声道:“你居然真的跟她在一起了!”
    谢浔知道崔娆想岔了,忙说道:“阿娆,我没有!你看见的那个人不是我!”
    “你刚刚明明都认了!”崔娆说着眼睛便红了,“你自己说的,我在望高石上看见你与乐陵郡主抱在一起!”
    “这不是你跟阿络这么说的吗?”谢浔感觉自己自己都快被她绕进去了。
    “那到底是不是你?”崔娆问。
    “不是!”谢浔的回答干脆利落。
    崔娆一怔。
    “阿娆,你怎么会认为那人是我呢?”谢浔苦笑一声,“你有看见我的脸?”
    崔娆摇了摇头,说道:“那人隐在树后,我没有看见脸。不过,他穿了一件与你一样的衣裳。”
    闻言,谢浔气得直咬牙:“就凭一件衣裳你就认定是我?”
    “那你身上的香味呢?”崔娆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谢浔,“如果不是你,你身上为何会有乐陵郡主独有的君檀花的香味?”
    谢浔说道:“阿娆,那天我不是来晚了吗?你问我为何来晚了,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崔娆想了想说道:“你说是男人家的事。”
    “男人家的事,有什么事?”谢浔望着她。
    崔娆抬眼瞪了他一眼,恨恨说道:“能有什么事?自然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了!”
    谢浔一听,头瞬间又大了一些,汗颜道:“你怎么又扯回去了?都说与乐陵郡主抱在一起的人不是我了!”
    崔娆哼了哼,把脸转到一边。
    谢浔也不敢再卖关子,便开门见山道:“那天晚上,我正准备出来找你,燕王世子赵斐来找过我。”
    崔娆一愣:“他找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谢浔望着崔娆,笑了笑,说道,“他跑来跟我说,让我不要招惹你。”
    崔娆怔了怔,说道:“那你怎么说?”
    “那时你都已经跟我在一起了,而且他跟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正在牡丹园里等我,我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不过,我要走,他却纠缠着我,不让我走。我有些烦,便推了他一下。他怒了,说他白天围猎赢了我,我便对他不满,我们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还有好些人来拉架。”说到这里,谢浔一阵苦笑,“那君檀花的香味,可能便是那时候被人抹在我身上的。”
    崔娆一呆,喃喃说道:“你的意思是,这是燕王世子与乐陵郡主设的局,引我上当?”
    谢浔一听,大喜道:“阿娆,你总算想通了。”
    崔娆抬起头,望着谢浔,说道:“可惜,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叫我如何信你?”
    谢浔一怔,见崔娆还是不信自己,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阿娆,你到底如何才能信我?”
    “你真不是因为娶不到乐陵郡主,才回来找我的?”她睨着他。
    “阿娆,我真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谢浔赶紧说道,“不然,我也不会让我爹拒绝了。”
    “是你提出拒绝这门亲事的?”崔娆抬眼看着他,眉尖轻锁。
    “嗯。”谢浔点了点头,说道,“我可是想了半天,才想到以乐陵郡主有胡人血统为名来回绝这门亲事。”
    “这理由也是你想出来的?”崔娆将信将疑。
    谢浔见崔娆仍是不信,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她看:“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爹。”
    崔娆撇了撇嘴:“你明知道我不会去的。”
    “阿娆,我从来没有想到与她有何干系的!你信我!”谢浔又说道。
    “那为何我与她都掉到河里,你只顾她,不顾我?”崔娆想到此事,仍觉得义愤难平,“人家燕王世子对我都比你对我好!他还知道让内宫监为我选匹温顺的马!”
    “什么叫他让内宫监选的马?”谢浔一脸忿忿不平道,“你那天所骑之马,明明是我的马。我头天亲自选了一匹最温顺的,交到内宫监去,让他们拨给你的。”
    “那马是你的?”崔娆一怔。
    “若不是我的马,你掉水之后,它怎么会跑来找我?”谢浔说道,“我找来的时候,只知道你有事,根本不知道乐陵郡主也在的。”
    崔娆想了想。那天他跑到河边,好像确实是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
    虽然如此,崔娆心中仍有些不服,又问道:“若真在意我,那你怎么那天要带乐陵郡主回去而不带我?”
    “当时不是你大哥也在吗?”谢浔说道,“若我带你回去,而你大哥带乐陵郡主回去,我们对于你们来说,都是外男,或多或少对你们俩的名声都有些影响。”
    “可若是我带乐陵郡主回去,你大哥带你回去,对你的声名是没有任何影响的。”说到这里,谢浔看了崔娆一眼,说道,“而且那天你们俩怎么掉到河里的,大家都不清楚。若乐陵郡主一直咬定是你把她推到河里去的,你一时也很难说清,若是落了个嫉妒逞强的名声也不好。所以,我也趁与她两人单独在一起时,劝她改了口。”
    “你怎么有把握她会听你的话改口?”崔娆问。
    谢浔面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我自有办法。”
    崔娆一下明白了,一脸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心里清楚她喜欢你!所以你早知道她会听你的话!”说到这里,她一脸的酸意。
    谢浔怕她多心,急忙说道:“她喜不喜欢我,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我只需要清楚我喜欢的是谁!”
    崔娆轻轻哼了两声,没说话。
    谢浔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娆,你现在信我没有骗你了吧?”
    崔娆咬了咬唇,突然想到那天乐陵郡主伸手去搂他脖子,心里又是一痛,抬头望着他,说道:“对了!那天你还抱她,你还让她搂你的脖子!”
    谢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抱她上马,不是因为她受了伤,走不动吗?”
    “那搂脖子呢?”崔娆冷笑道,“她手也受伤了吗?”
    谢浔抬眼望着她,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知道她心中吃醋,忙走到她面前,趁她不妨,一下将她抱了起来。
    “啊!”她一声轻呼,怕自己摔倒,手不自觉地便吊着他的脖子。
    他笑了起来:“你看,你还在与我生气,不是也搂着我的脖子吗?不管是谁,像这般被人抱着,出于对自己的保护,都会去搂着对方脖子的。”
    崔娆一怔,然后赌气地放下手:“不搂也不会摔倒。”
    “是不是?”谢浔佯装手一滑,她身体便有些倾斜。
    她惊呼一声,赶紧伸出手将他的脖子搂得死死的。
    谢浔哈哈大笑。
    崔娆又羞又气,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叫道:“快放我下来!”
    “不放!”谢浔将她搂得更紧,见旁边有一个一尺多高的石头,他一个转身,便抱着她坐到石头上,又将她放在自己腿上,紧紧圈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说道:“这回我是再也不放了。”
    崔娆挣扎了几下,却没挣脱,也就红着脸,半推半就作罢了。
    见她不再乱动,他这才稍稍松了松手,问道:“你心里还有什么疑问,一次问清楚?不准再一声不吭就跑掉!”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要向他问的了。
    见此,他笑了起来:“现在肯信我了?”
    她低着头,没有吭声。
    “不过,阿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当面向我问清楚,不准自己藏在心里!”谢浔又说道。
    崔娆抬起头来,望着他,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见她点了头,谢浔心中一阵狂喜,一下把她拥在自己怀里,叹道:“这一个月来,你对我不理不睬的,可把我急死了。”
    “我心里难道又好过吗?”她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委屈地说道,“一想到你可能正跟乐陵郡主在一起卿卿我我,我都快气死了。”说到这里,她鼻尖一酸,眼泪便湿了起来。
    见崔娆如此,谢浔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事后二哥和阿络也说过我,确实是我处置得有些不妥当,才会引你误会。”说罢,他侧过脸,在她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阿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再不会与其他女子有任何牵扯,再不会惹你生气了。”
    “嗯。”她点了点头,“你自己说的话,可要说到做到。”
    “我说的话,自然能做到。”说到这里,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不过,你也不许再跟其他男子牵扯不清。”
    “我哪有与别人牵扯不清?”她抬起头,面带不满。
    他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哼了哼,说道:“那赵斐是怎么回事?我那样使眼色叫你不跟他一队,你非不听,存心气我的啊?”
    “谁叫你先气我的!”她嘟着嘴,面带不悦。
    看着她的桃红色的嘴唇轻轻翘起,粉嘟嘟的,似乎还闪着光,他咽了咽口水,定定地望着她,说道:“阿娆,我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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