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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听你的演唱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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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老实巴交的回答,“有贼心,没贼胆儿。”
我这人,爱幻想,爱做梦,但也能分得清什么叫现实,和陈识在一起过,那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他,才不是为偶像献身什么的恶俗桥段。对许易吧,我充其量就像要一拥抱,但这会儿,我连拥抱的胆子都没了。
在许易身边,很容易会被他的气场笼罩,存在感太强烈。
我要走,许易也没留我,只是没想到许尼亚追上来了,这会儿我正和许易站在他车边儿上呢。许尼亚估计误会了,过来特大劲儿的扯我,我疼的皱眉。
他火了,“你能耐了啊?”
许易压根儿没想说什么,我也不想说,被许尼亚揪到楼道口的时候我想起自己还披着许易的衣服呢。
我说,“你等我下。”
然后就脱掉衣服跑着到许易面前了,“谢谢你啦。”
没等他回答,我跑了,那一边许易启动车子,隔着好远的瞭望过来,他说,“你就是向西吧?”
我愣住,点点头。
许易的声音并不大,只不过晚上太安静了才会听的这么清楚,他知道我的名字啊,我以为他都不记得我呢。不对,他真的不记得我,大概因为见到许尼亚才想起上次那张签名cd的事。
下楼时我傻笑了一下,这个细节被许尼亚捕捉到。
他拿眼横我,“喂,带他来就想让你开心下,谁让你跟他走了。”
“我没啊。”
我要走早就走了,还能等着被抓啊,我对许易那点儿崇拜和喜欢止于此就足够了,但我还是很开心许尼亚这样为我的。
我说谢啦。
当然,许尼亚还是和我说许易的话不能全相信,我说有你这么说自己哥的吗,许尼亚觉得许易那人就是那样,比如我们两个下楼的时候他会用照着前面的路,许易就会趁机和姑娘牵个手什么的。
我笑话他,“那你们也一样,你的那些追随者呢,怎么最近都不出现了?”
许尼亚几乎被我气死,“最近练习忙。”
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尼亚和许易真的是亲兄弟,招惹姑娘的习惯大概来源于二十年共同生活的熏陶。但我想,许尼亚是个好人,许易一定坏不到哪儿去,他真要带走我,这会儿床单都飞到房顶好几次了好不好。
我和许易,这样算是认识了,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的见面。
回到练习室,里面已经安静很多了,没人唱歌,几个姑娘小伙儿都喝多了,歪歪扭扭的坐在地上,有的直接喝趴了。
司辰绷着脸收拾器材,唐思和陈识挤在小厨房里洗碗。
我看看许尼亚,“那你找我回来干什么啊?”
我当然不想在这里看着唐思和陈识一起的样子,但如果真走,可能也会不甘心,我和陈识是暂时分开。这个暂时的目的也有给他时间彻底结束和唐思关系的含义在,但如果他们两个再搅合在一起,还是在我的地盘搅合在一起,我估计会气死。
许尼亚让我搭手整理房间,然后我们几个把他们那些同学一批批的往外送,等他们都上了出租车,练习室里又只剩下我们四个人和唐思了。
唐思应该是想让陈识送她的意思。
陈识不愿意,这里也没别人了,他把唐思的手甩开了过来找我。我也躲开陈识,躲进厨房洗他们没洗完的碗。
剩下那么多,看来刚才人家两个根本没专心,我一边洗碗一边烦躁。心里想的是,或者他们刚才就在这亲亲我我的,陈识说不定就在我面前装个样子。
我也把手指弄破了,洗碗的时候心不在焉cei了一个,疼的呲牙咧嘴。陈识应该是听到声音追进来了,抓着我的手指就往嘴巴里送。
他不是有洁癖吗。
“喂,我手上都是洗洁精呢。”
陈识瞪我,话也说不清楚,“你脑子里也是。”
他捏着我的手指含了一会儿,而我依旧有点儿醉,这种暖色的灯光下,陈识这个动作看起来好淫靡啊,也好好看。
我看着他,嘻嘻笑。
我想制止他,“别含了别含了。”多亏身体构造不同,不然我觉得我这会儿的反应还要激烈,现在就觉得脸特烫。
陈识放过我的手指,盯着我脸看,坏笑,“你脸红什么呢?”
“什么什么啊,你快出去。”
我要推他,陈识进来时就顺手关了门,但是这门没锁啊,万一有人进来呢,多尴尬啊。
陈识笑,“他们都看见我进来了,都知道你在,干什么都不会有人进来。”
“你胡说什么啊!”
陈识好像轻松了点,过来要搂我,我推了推还是顺着他,站着好累,有个人依靠这种诱惑很难拒绝。
但他会得寸进尺。
陈识问,“亲一下?”
我摇头,义正言辞,“我们分手了。”
陈识说,“分手还能抱?”
我转过头去迷茫的看着他,“你闭嘴。”
其实也眯上了眼睛。
陈识还是在我脸颊亲了亲,又在鼻梁亲了亲,又亲到脖子。我不耐烦的睁开眼,瞪他。
“分手了不能亲?”
我望着他,“分手了还亲,那叫耍流氓吧?”
陈识努努嘴,好委屈的样子,他深深的看着我,“那就让我耍一次?向西,我好累。我也,”他把嘴巴凑到我耳边,舔了舔我的耳垂,“好想你。”
在我犹豫的时候陈识已经亲了过来,咬着我的嘴唇,嘴巴和手都很用力。我在挣扎,我没打算和陈识耍这次流氓。
随随便便的就亲了,就抱了,那和没分手有什么区别。
我不想被他小看了,这不是矫情,是我的原则,如果陈识和别人纠缠不清,那无论他有多好,无论他说多少次爱我,我都不会要他,不会要,更不会暧昧着。
我和陈识的这一次接吻变成一场战争,我用力反抗,他也始终是钳制着的姿态,我的肩膀和胳膊都被他捏的很痛,他的嘴唇和舌头也被我咬破,血腥味儿在嘴巴里散开。
他再这样,真的受伤就不能唱歌了,可他偏不放开。我只好慢慢松开牙齿,任由他抱着,不断加深这个吻,当然,我还是抵触的,自始至终没有配合的意思。
这样亲着一会儿,还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唐思进来的样子有点儿吓人,可能是我看的不清楚,那瞬间就觉得她跟一幽灵似的,穿一身儿白飘进来。吓的我用力咬了陈识舌头一下。
之前还是没狠心,这一次陈识咧了咧嘴,松开我,嘴角还带血。
我没心情跟他抱歉,要往外走,陈识攥着我的手,不让我手。
我急了,“你干嘛啊,放开放开放开!”
陈识也急了,他觉得他也是忍了我很久,从我提分手起在他心里大概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形象,他吼我,“我把你惯坏了是吗?”
“用你惯了啊,你乐意惯着谁就去惯着谁,放开我,我走了。”
唐思就在我们面前站着,但陈识完全不心虚,依旧一心一意的跟我吵架,要发泄这些日子积聚起的不满,一边吵,依旧是想抱我,想亲我,眼神那么急切,确实是旁若无人。
可我做不到,唐思也做不到。
地上还有碗的碎片儿呢,唐思走过来,蹲在地下捡那些碎片儿。
我常常吸了一口气,很平静的看着陈识,“你去看着她吧,很危险。”
陈识也终于松开我,唐思捡起碎片站起来,冲着我笑了笑,人家姑娘笑的很真诚,一点儿敌意都没有,但她手里那些东西都能当凶器啊,我没想到,陈识就那么突然挡在我前面,攥着唐思的手腕,把那些碎片一块一块的拿过来。
他对唐思说,“你别在这胡闹。”
外人看来,陈识这举动挺无情的,至于我,这会儿倒是没有心疼唐思的想法了。
我说,“你好好照顾她吧。”
这一次,也没刻意用女朋友三个字去刺激陈识。陈识是没有办法了,最终也无奈的领着唐思走了,司辰也走了,应该在唐思进来之前,许尼亚还在,他刚刚是上楼了,陈识他们离开后许尼亚下楼来找我。
“走吧走吧,送你回去。”
这次出去,天都快亮了。
回家,洗澡,脱衣服。我摸到许易给我的那张小纸片儿,开始我以为是签名什么的,打开看才发现,竟然是号儿。
一大明星的号儿,还是一我喜欢的明星的号,虽然许易这举动直白了点儿,但我没打算顺着他的思维去走,这事儿也就没什么了。这张纸片我还是打算留下的,就像之前保留着他的签名海报和cd一样,只要是他写的字儿,我都是愿意珍惜的。
洗了澡,我躺在床上就反复的看这张小纸片儿,脑子里和许易相处的那十几分钟的时间特别模糊,第一次和他聊天,怎么跟梦似的。
我也想起他给我讲的那个灰姑娘的故事,只是我真不想当什么灰姑娘。
现实中的灰姑娘,大多没什么好结果的。
又过了几天,唱片公司那边正式给了回应,签约的事敲定下来,slam几个人再次奔赴北京,我就没跟着去了,也是懒得去。我依旧和陈湘一起每天赶好几份家教,晚上又去便利店打工,还面试学校办的暑假日语培训班的初级讲师,日子过的很充实,充实到我对陈识真的没有特别的依赖了。
甚至他们的练习,我也不是每天都去看了,有时隔天去,渐渐的就变成一周去一次。
可能感情就是这样,我觉得我已经过了对陈识最最最热烈的时期,一开始我想得到他的答案,知道他喜欢我,我就无憾了。知道他喜欢我,我竟然就不那么很想和他在一起了。
我发觉我也是个混蛋。
另一边,学校的交流生催促着确定名额,是这样,日本的留学签证办理周期比较长,在签证前要办一个叫在留许可证明的东西,不是大使馆审核,要日本那边的出入境来审,一来一去的,这个在留许可就要耗上小半年时间,所以确定名额之后就要着手准备资料了。
我始终找不到和陈识开口的机会,资料倒是寄出去了,我想,还有将近一年呢,说不定到时候我就不去了。
过了六月天气就开始热,热了没多久大四学生就要毕业了,我们学校还好,就是经常被天上飞下来的书页在面前晃一晃,也有人晒个被子还要在被子上签名什么的。
陈识他们学校就不一样了,搞艺术的人脑子都不正常,要毕业了,有分手的,也有表白的,夸张一点儿的直接求婚。
这些,都是从陈识发给我的信息里看到的,他有些暗示着我们是不是也要和好了,毕竟唐思最近都没特别出现过。
我也在动摇,我和他说:等暑假,好吗?
陈识没回。
音乐学院有毕业演出,陈识给我弄了票,vip座位,陈湘也有,她和司辰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有时候也挺让人揪心,但大事儿上,就会坚定好多。
演出那天我和陈湘去的很早,在一个小剧院里,灯光昏暗,舞台也不是特别大。陈湘拿了一份节目单,因为是毕业演出,大家还是尽量和同班同学合作,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了。我在节目单上找陈识的名字,是独唱啊,挺好。
我还特意找许尼亚借了dv打算把陈识演出的样子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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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提到一个灰姑娘的故事,具体大家可以百度去查,郑钧和“灰姑娘”在2003年结婚,然而童话真的不完美啊,两个人又在2007年离婚。这一段的故事,也会和这个小说有点关系吧,后面还会提到的。
075你和他做什么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些搞艺术的人怎么这么爱嘚瑟,但到了现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听说舞台都是学生自己布置的,谈不上专业,但置身其中的感觉就是很不一样,周围成双成对走过来的学生们确实都挺养眼的,生活在这么一个环境下,想不谈恋爱挺难的。
而陈识就是在这么一个环境下,整整四年都被贴上了唐思的标签。
我觉得,我会嫉妒。
不是嫉妒唐思现在依旧能时不时的在陈识身边刷个存在感,而是对他们长达一千五百多天的共同回忆感觉到望尘莫及。
我曾经旁敲侧击的和陈识提过这个问题,他似乎不想回答,最多的结果就是冷着脸瞪我,再然后,不欢而散。
陈识觉得我和其他女孩子一样庸俗,而我认为,这种庸俗原本就是与生俱来。
毕竟还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和陈识几乎不见面了,这一次的毕业演出也是意外,我翻翻短信,从他和我说希望我来,再往上面看,我们有小半个月是一点联系都没有的,就是从那次他暗示我要和好我拒绝后开始的。
陈识被拒绝了那么一次,就不再找我了。
那段时间我们都在各自忙碌着,渐渐的感情的事儿他也看的不那么重了。
比如刚说要分开的时候,陈识依旧会找机会和我亲近下,短信电话也是很频繁,现在吧,就真的是朋友了,还不算特别熟悉的那种。
我一边看着司辰帮我设置dv一边想,我这样算不算自作多情了啊,还要把他演出拍下来。
司辰安慰我,“别想那么多。”
可我觉得他话里有话,我问司辰,“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司辰放下机器,“瞎想,向西我和你说,你这样子换成是我我也觉得累,好好想想别那么倔了,不然有你后悔的。”
司辰这句话是警告,也许他并不知道什么,但他是生活在陈识身边的人,就像我和陈湘即使不说也能明白彼此的小心思一样,司辰也能看穿陈识的想法。
如果陈识有动摇,那司辰大概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我再看看陈识给我的那条信息:后天我们毕业演出,来看看吗?
挺随意的口气,在司辰的点拨之下,我竟然独处一丝疏远。唉,我心情不好。
司辰的心思还是放在陈湘身上的,许尼亚在半小时前打电话说有急事缺席,我默默的走到座位上等待。
又过了一会儿演出开始了,司辰和我们道别去了后台。说是毕业演出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上台,但司辰和陈识都算这一届里数得上人物,至于唐思,我没看到她的名字,竟然有点儿安心,我觉得我是不是太坏了。
司辰的节目比较靠前,是和一女生合作的,女生唱歌,司辰弹钢琴,特王子。
我一边摆动着dv帮他录像,一边问陈湘,“你不担心啊?”
“担心什么?”
“那么多人喜欢他啊,我以前都不知道呢。”
我确实没注意过有谁喜欢司辰,以往我的视线全都集中在陈识一个人身上。
陈湘望着台上的司辰,有点犹豫的样子,“以后他们身边的人会更多的。”
是啊是啊,我竟然忘记了,slam和唱片公司签约,说不定没多久就会出专辑,会上电视,然后变成和许易一样的大明星,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校园里他们都是带着光环为众人簇拥着的,那换了更大的舞台,喜欢他们的人也会更多。
有单纯的喜欢和支持,也有像我和陈湘这样的,想要的不再是远远的观望。
在我们最好最年轻的日子里,我曾有幸站在陈识身边,听过他最真诚的告白,这样的幸运我是应该知足的。
司辰演出结束后有三十秒的说话机会,应该是他特地和主持人商量的,我听的不仔细,然后就看到周围的灯光聚集在我们这边,原本我和陈湘的座位就在司辰班上,司辰的同学起哄让陈湘上台。我也笑着装的特开心的说,“快去啊。”
陈湘上台了,然后一去不回,这会儿她和司辰应该是需要一点儿独处的时间。只是剩下我一个人,总要感觉着不着边际的寂寞。
有种快被吞噬的错觉。
这一场晚会有三四个小时,陈识是在很后面才上场的,等到他出现时,我的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勉强自己聚精会神的录像,拖着dv的手也在泛酸,这会儿灯光也不再打向我们这边,陈识是看不到我的,从他那个位置望过来就是黑漆漆的一片,可我还是有种准备着的姿态,人都容易自作多情,我暗暗的猜想过,陈识会不会也像司辰那样在演出结束的时候站在台上对我说些什么。带着这种期待,我一刻都不敢倦怠,我坐的很直,我以为下一刻灯光会再照过来。
我,真的想多了。
陈识今天很收敛,穿着一件白衬衫,最上面两枚扣子是解开的,黑色领带,黑色长裤,白色运动鞋,颇有些校草的感觉。他很随意的坐在舞台的台阶上,两条长腿往前迈开,抱着木吉他,轻轻弹唱。
唱的是《那些花儿》,很应景。
我静静的听着,有点儿着迷。
唱到后来,陈识从台阶上站起来,周围有伴奏声响起,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前。那一刻,我也差点就要站起来。
然而灯光渐渐转移,唐思出现在陈识身边。陈识微笑着握着她的手,再一转身,他们全班都已经上台了。
后一半,变成整个班级的合唱,陈识和唐思站在最中间。
我走了,这样的选择算是识趣,陈识这个表演是很受欢迎的,台上气氛宁静,台下确实沸腾一片,包括我身边的学生们也一样,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有这样一个小小的我灰溜溜的逃离。
打开门的那一刻外面射进来一束光,从台上恐怕会看到,我急着往外走,最后还是回过头看了一眼。
太远了,根本看不清陈识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是面朝着我这边的,而唐思,突然踮起脚尖勾住陈识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歌词中有那么一句: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那些难辨真假的故事,就算了吧。
离开音乐学校我一个人盲目的朝前走,上了车,随口和司机说的以前我和陈湘合租地方的名字,到了楼上我才发觉她也搬走好久了。
没电了,我在门口又坐了一会儿才往外走。
我是在江湖门口遇见许易的。
他应该是不记得我了,但是老毕记得,老毕喊我,“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我摇头,“没事啊,随便逛逛。”
许易又看了看我,似乎是想起来的,冲我招手,示意我到他旁边去。
我说不了,然后跑着离开江湖的院子。我还记得那天庆功宴的情况,许易这个人,很危险,我不打算在他这蹚浑水了。
时间还不算晚,滨江道上依旧灯火通明。我站在天桥上听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子唱歌,听着听着,又见到许易了。
这一次他在桥下,从车子上下来,拿出对我比划了下。
我掏出,开机了,然后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很明显是许易。
他说,“下来?”
我想说算了,但许易又催促了一句,“不下来我就走了。”
然后再次自动关机,许易依旧在下面等我。我觉得,就算不去也要去说一声,不好意思让他那么等,于是我下去了,就被许易弄上了车。
车门锁上,我有点儿急,“我不去让我下车。”
许易看了看我,忍不住笑了,“心情不好?”
“没有。”我侧过脸不看他,再说了,我心情不好,他笑什么。
我继续在车上折腾,研究怎么开门,车子早就启动了,许易估计被我折腾烦了,在红灯出猛地刹车,口气严肃的命令,“坐好了。”
许易的话,是很有用的,我这人就是欺软怕硬,所以陈识没给我好脸色的时候我也很少和他发脾气,之前许易就是太好说话,所以我在他这无法无天,他吼了一次,我就蔫儿了,也安分多了。
可这事儿不对,他凭什么把我关在他车上啊。
我安静的坐了那么一会儿,第二次红灯的时候,我转过身对着许易,可怜巴巴的,“你让我下去吧。”
许易又笑,不是放松那种,是很危险的笑,脸凑过来,“你害怕?”
“不是,你让我下去吧。”
红灯变绿灯,车子又启动了,许易压根儿没考虑我的建议,还把车开的飞快,我看着他线条深刻的侧脸,微微无奈。
哪怕是怕吧,也要在心里没事儿的时候,我现在心情不好,也没有怕的余地,就是觉得自己倒霉。我竟然会因为和许易坐在同一辆车上而觉得自己倒霉,这事情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
其实我也明白,许易不可能面前我做什么,他这会儿大概就是无聊,是好奇,所以存心逗我。我干脆也闭上眼不理他。
然后他响了,是放在水杯槽那里的。
许易专心开车,腾出一只手拿起,扫了一眼,递给我,“帮我接下。”
“啊?”
我看了来电显示,电话是许尼亚打来的,备注只有一个字:弟。
莫名其妙的亲切,我突然又对许易又好感了。许尼亚倒是很意外我和许易在一起,他问我怎么了,我没说陈识演出的事儿,就说在外面逛遇见许易了。
许尼亚说让许易接电话。
我戳许易的胳膊,他放慢车速,瞟了我一眼,“怎么了?”
我说,“浪浪让你接。”
许易笑笑,“这小子。”
接电话时他也没停车,就是单手握着方向盘,动作很娴熟,我看着他,看的有点儿呆。的确,陈识他们会被许易比下去,会被比的无影无踪。
我看着许易,看着看着就会走神,他什么时候挂断电话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转方向的我也不知道。
总之许易把我送回家了,应该是许尼亚告诉他地址的。
下车时我打算道别,想起之前那个电话,我问他,“你怎么有我号的?”
许易没看我,“想知道就知道了。”
“那谢谢你送我回来。”
第二次见面,许易真的就是无聊和我开个玩笑,但在别人眼里就不一样了,这样的互动并不属于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一直是看着许易那个方向的,直到车子开走我才转过身。
我没想到陈识回来,他坐在楼道口的台阶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样子有点儿狼狈,表情很严肃,嘴巴抿得紧紧的,是生气的样子。
我忽然不想理他了,凭什么他来和我生气,绕过陈识,我打算直接进去,还是在门口被他抓住了。
陈识把手指收拢,攥的我特别疼,我扭过头去瞪他。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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