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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开梦君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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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是小看了温倾仪勾人的本事,居然能让他这京中冷血无情,又不好男色的表弟为之倾倒,就连百日祭这样的事都可以弃之不顾,真正是好极!

“没有想到表弟也在!”上官虹笑的非常诚心诚意,一双眼睛笑的都看不见缝了

“表哥不是在陪太子伴读吗?今天怎么有空在这里?”他故意挡去上官虹望着倾仪那猥琐的目光,偏偏温倾仪还不自知!依旧带着那抹柔若月华的微笑,真是让他心生气愤。

“这不!大,二表哥马上要筹备百日祭了吗?太子怕触景伤情便去华荫山求的片刻安心,所以我也就跟着闲下来了”他那双眼睛又朝温倾仪瞄了瞄,笑的别有深意“只是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见表弟和倾仪,还真是深感意外”

“我已和太子约好,百日祭奠时一路回府,心中也是烦闷,所以应倾仪邀请来此处求的片刻安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温倾仪身形忍不住轻微的一恍,心像被电流狠狠一击,有点麻麻酥酥的。

他不自觉的捂住胸口,垂头微微一笑“倒是我不懂事了,上官兄可莫责怪”

“怎么会,死者长已矣!倾仪能如此照顾表弟的感受,上官虹感激都来不及。”

看他二人的互动,深谙世事的上官虹也知趣的不便打扰,但心里还是恨的有些牙痒!有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

告别了上官虹,游湖的时候却见慕容清绝紧绷着那一张面瘫脸,忽的对上了他的眼,那里面冷冷冰冰的却锐利无比,让他心里的那点迷茫无所遁形!他强迫着自己笑了起来,替他斟上了一杯清酒“难得清闲,你这又是怎么了?”

“你曾与上官虹交好?”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旧时是的,但如今幡然悔悟觉得悔不当初”

“似他这般纨绔子弟以后你离他远些”

“小绝也不喜他?”

他闻言冷笑了两声“似他那般的人不配让我对他做什么评价”

“他毕竟是太守之子,我家中的生意有时也要靠他帮扶一二,所以从前与他走的比较近”

“从今以后你无须再靠他帮扶,有任何困难不妨直接找我”再饮一杯,他表情虽然淡淡的却及其认真的看着他。

温倾仪淡笑摇头!“说来就像我依附了你似的”

“可是看在上官虹眼里,你现在的确已经是我的人了”

“那只是他的看法而已,事实上我也只是想陪着你而已,并不想你为我做什么”

“百日祭奠的时候你陪我回府吧!”他声音平平的说“可能会耽搁些日子,我会同顾大人说的”

温倾仪闻言一阵茫然!木然的坐在那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怎么,你不愿意?”见他不语,慕容清绝侧着头细看着他

此去侯门之府观礼,也可得见天家容颜,的确值得一去,温倾仪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

“我说过陪着你,自当不会食言”

他才痛失两位兄长,做为他唯一的亲哥哥,怎可以不陪在他身边呢?一想到此处,他禁不住目光一柔,好歹现在他也慢慢接受了自己,以后定不要他自己孤单了去。

东晋朝的休沐为一天,次日他们起了一个大早,一同向温母请过安,青衣一直送到他们到渡口,才依依不舍的放他哥哥上了船。慕容清绝自和温母简单道别几句之后,又未在言语,一直迎风傲立于船头,似在沉思着什么。

一路无话,到达仙裕的时候焦急的韵诗便在岸边等候,公子离去之时并未带她一同离开,也不知夫人会不会怪罪?

“韵诗,早上风凉出来时怎么不增添衣物?”温倾仪一下岸便看见面纱遮面的韵诗衣着单薄的站在岸边,情急之下竟然脱了自己的外罩白衫给她披上。韵诗也未抗拒,好似习以为常他的关心,但此举却引来了慕容清绝和一同接船的苏颜儿微微惊异的目光!

“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害我担心”

“恩…我只是临时回去的急了些”

“可是家中有事?”韵诗一时紧张起来

“没事”温倾仪不自觉的盯了一眼身边那位面若寒霜的人,低头笑道“是慕容公子出走心切!”

出走心切?慕容清绝冷咧的看了温倾仪一眼,面色更黑了一些。

韵诗觉得不太自在的说“是韵诗该死,韵诗多嘴”

“说什么傻话呢?”敲敲她的脑门,温倾仪怜惜的说着。再转身却发现慕容清绝带着苏颜儿并未等他,径直离去了…

“你去查查那个韵诗”慕容清绝对着空气说话,很快在他头顶便飘去一个黑色的影子。苏颜儿眼观鼻鼻观心尾随在身后不语!

同样是伺候主子,韵诗明显比自己幸运的多,温公子性格温润细腻,对谁都和颜悦色,不像自己跟着个冷面公子,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你在想什么?”那人突然止了步子转身,苏颜儿差点一头撞在慕容清绝的胸口上,她惊恐的跪下“颜儿该死,颜儿冒失没有规矩,求公子饶恕”

“我问你在想什么?”他微微弯腰,掐起她白皙的下巴,让她能直视着自己。

公子的眼睛冷静而又残酷,他很少对下人发难,但若要论到惩治!手段却最是无情。苏颜儿瑟瑟发抖的噙着泪,颤着声音说“颜儿什么都没有想”

“最好什么都不要想!那人岂是你等之人可以妄想的?”狠狠的甩开她的脸,他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冷漠的离开。苏颜儿如获重生的站了起来,公子最后说的话让他开始不寒而栗起来,公子明显是介意韵诗然后拿自己出气,可他为什么要介意韵诗?难道…苏颜儿拼命的摇摇头,不敢在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去云南的日子近了,希望回来之后心境会变的不一样吧!





第28章 倾仪的夸奖
接下来的几天,苏颜儿都刻意的避开温倾仪,闲来无事在后院帮着夫人的婢女插花,正要完工的时候,手中的花却被人抢了去。那人玉面春风的出现,笑的就像山中流过的清流一般温润。苏颜儿忍住心头一阵的悸动,余光瞄了一眼后面的窗户,客气的说道“温公子有何事?”

“颜儿插的花真漂亮,能教教我吗?”

“温公子学女儿家插花做什么?”

“……你家公子喜欢花吗?”

喜欢花吗?她仔细想了想,摇头!

“那他喜欢什么?”

苏颜儿想了想,还是摇头!

“他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

“绝儿心不在焉?可是因为倾仪的缘故?”窗外二人的对话悉数落入两人耳中,全是温倾仪问着关于慕容清绝的爱好,或者他近年的生活问题。而苏颜儿却是一语不发,似是不停的回避!顾维放下书,笑着望着慕容清绝微微失神的模样,原来这世上还有可以牵动他情绪的人…

“我这就让他离开”慕容清绝放下书,却被顾维制止了!

“随他吧!难得你遇上一个真正愿意关心你的人”

“恩师严重了!”

“倾仪还真是个好孩子,你明明也是在意的,却总是让人摸不着你在想什么,所以他才会问你的婢女那么多事情”

“绝儿知道”

“你呀!总是心子太深,那人心子却太实,太单纯。”

“恩师心疼他?”

“他也是我的得意学生,自是当然”

“绝儿会注意的”

“对了!蝶澈有飞鸽传书过来,问你回书院没有?还有就是大夫人的病情又加重了”

“是吗?”他一点也不惊讶的勾起了冷漠的唇角

顾维在心中叹了一口长气!

“癔症”

“我大哥二哥的离世对她打击太大了!”

“你们宰相府中的恩怨我不便过问,只是绝儿啊!得饶人处且饶人”

“恩师,哪里话,这十多年大娘对我母子二人照顾有加,我自是会好好侍奉她的”慕容清绝话语使人之动容,若仔细瞧进他眼中却是冰凉一片…

这十多年还真是多谢上官如月的照拂!他自当好好侍奉她,让她活到最后活到生不如死…

“后日,我想让倾仪陪我回府”

“喔!他愿意?”顾维表示有点不可思议

“恩”

“祭奠都是亲朋故友,到时圣上亲临,你以什么身份提及他?”

“到时绝儿自有对策”

“那孩子性子单纯和善,是做不成你的帮手的”

从顾维的房间里走出来,他还在想着这句话!他却是从未想过让温倾仪成为他的帮手,在他的眼里只要有弱点的人都会成为自己的帮手。而温倾仪,却是一个他想看见的人,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他什么也不做…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却看见苏颜儿在和倾仪的言谈中已有笑意,无名的怒火仿佛被轻易点燃

“你想知道我的事,不妨直接来问我!”

他突然出现,苏颜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退下。

温倾仪微微笑看着他“原来你全听了去”

“我不太喜欢花,我对花过敏!”他比较嫌弃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花

“干花过敏吗?”他一脸认真的抹去桌上残留的花,替他倒上了一杯茶。

他坐在桌旁,习以为常的接过他倒的茶轻抿了一口“如果干花入膳倒也不会”

“你喜欢什么动物?”他记得自己大一时追女生时也习惯问别人爱好,他要是对谁上心就什么都想知道,这是病得治!

他想了一想!反问道“你喜欢什么?”

“小狗呀!多可爱毛绒绒的”

“那就喜欢狗吧!其余的我都讨厌”

这算什么答案…温倾仪苦着脸!

“这十多年其实我过的并不好,你想知道后日就去看吧!”最后他也不想多说,夕阳下的余晖轻轻的洒在他刚毅的脸颊上,他深深锁住的眉头却被那人突然伸出的指腹淡淡的给磨平了!

他轻瞪着他,看他倾身过来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眉心还能感受他指间的温热,似有一股暖流沁入心扉直达每个角落。

“这样容易老”他空灵如花的笑道,吐气如兰的淡淡热气隐隐喷在慕容清绝的下巴位置!“答应我以后都不要皱眉了”

慕容清绝僵硬的淡淡侧开身“我并不注重这些”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完美”温倾仪一脸花痴的笑道

慕容清绝不知作何表现的紧盯着他!

“所以为了东晋的千万女子,好好保养!拜托…”

慕容清绝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下的,那人的问题真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过能得到他的赞赏,慕容清绝又觉得连日的气闷散去不少。前日,探子回复温倾仪以前对韵诗的所作所为,如今一联想以他现在的性子倒也符合常理,只要莫在做的出格便好!那人虽然对自己体贴入微,可好似对谁都笑语盈盈,柔声细语,现下想来他心中又有一股郁结之气缓缓升起,烦恼如他,无奈南风不在…








第29章 女装
长河落日 断霞低映春水共长天一色!眼看两岸约见繁华,他知长安城便要到了!心底那一丝埋寂已久对考古的热情又在蠢蠢欲动,他想看看古时的长安是不是自己脑海中的模样。

“还没有到,你便这样了?”慕容清绝显然对他的表现很不满

“三月三日天气清,长安水边多丽人!如何不看?”他歪头浅笑,慕容清绝却觉得刺眼,于是他拿起了书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苏颜儿来禀说木姑娘来了!温倾仪朝外面瞄了一眼,却见木芙蓉从一条精美的小船上跳了上来,几日不见她还是那般的艳丽夺目,穿着一件白色的罗衫美若烟霞!对着自己还是那般的没有好气。

“来了”慕容清绝淡淡的语气

“未来夫君召唤我能不来吗?”木芙蓉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慕容清绝的身边,丝毫不娇羞的冲他眨眨眼睛。

慕容清绝未看他一眼“阿木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倾仪还在呢!”

温倾仪有些尴尬的笑道说着“无妨”

“怕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妻”她有些微怒的瞪了温倾仪一眼,慕容清绝深感头疼的扔下书,正巧苏颜儿又来禀说快要到渡口了,他便站起身对温倾仪说道“祭奠不许无关人物参加,阿木易容手段一流,你若要去还需麻烦她,所以这几天就委屈你了”

易容?古代真有易容术?温倾仪讶异的微微张开嘴,天然的呆萌状惹的慕容清绝又甩袖离开。

“呆子!呆子!”木芙蓉生气的推了推他,慕容清绝就这样把他扔给自己,她能把他易容成谁?不能让任何人认出来,又必须跟在他的身边?还得不被人看出马脚?倒不如就扮成木灵谷的人,以伺候汤药为由跟在他身边,而自己又可以好好整他一把!要知道木灵谷的医女可不收男徒啊…

计上心来,木芙蓉一张小脸都笑开了花。

东晋朝的百日祭奠,其实就是按规定要停柩百日(但大多不停那样长)之后再行下葬,葬前由筮者、卜人、冢人(掌管墓地的人),通过龟卜的形式选定下葬的日子及兆域(坟墓的界址),并将下葬的日期通知宾客。在葬前一日,须将灵柩移至祖庙停放!慕容府一时因意外痛失两位公子,圣上恩宠还会进行一个追封。
慕容清绝回府之时,丧祝还在执着功布,他厌恶的皱起了眉头,觉得非常晦气。苏颜儿来禀说宰相大人并不想见他,他在心中冷哼一声!径直朝母亲房中走去,只是他前脚还未踏进房门,便传来木芙蓉唧唧喳喳的声音。

“夫人和我们木灵谷渊源颇深,仪儿这几天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公子,毕竟公子时常远在书院,身子骨得不到调理,这次难得有机会”

“你这丫头碎嘴,什么叫机会难得?”雍容华贵的苏流烟坐于一把紫檀木雕花大椅上,纵使身着素装也透着江南女子的婉约柔美,只是岁月无情为她添上了几丝风霜,却无损她的美貌。而慕容蝶澈简直就是她年轻时的翻版,只是慕容蝶澈更为冷艳高贵,她的母亲却带着侯门贵族中小妇人的刻薄,眼睛里处处都带着精明!这样的女子往往都是经历过很多人情冷暖,最后也变得世俗起来。

慕容清绝一进去便看见几个丫鬟垂首站静候在磨光的地板上,他们都是一身白服有些像纸扎的人偶!慕容蝶澈站在角落里那精致大气的青花釉里红前,拨弄着插在花瓶里的几根孔雀羽毛,显然对哥哥的到来不是很关心。

慕容清绝跪下请安,这一屋子的白色另他讨厌至极!

“你还记得回来?”苏流烟喝着茶,却毫不客气的将茶杯扔在儿子的脚边,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手背上,眼看着红了一大片。

“清绝该死!”他的手动也不动,仿佛无一丝的知觉,纵然面对着自己的母亲也是不卑不亢却又不失尊敬的样子。

“你不只是该死!临走前我将蝶澈交于你,你却和同窗游山玩水去了,若蝶澈出了什么意外我…”苏流烟不敢想下去,捂住了微微激动的胸口,蝶澈此时帮母亲揉了揉胸口,木芙蓉也上来替她把着脉!整个房间里的人无一去关心他的手,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这房间里一件碎了的物件,无人问津!

慕容清绝淡淡的看了母亲一眼,仍饱含关心的说着“清绝如今回来了但凭娘亲发落,只求母亲莫因为清绝气坏了身子”

“发落?我敢发落你吗?这京中多多少少的人仰仗着你慕容公子的鼻息,得罪你就是得罪皇家吧!”

“母亲说笑了!”

“就算我说笑了,这慕容家到底也是养你的地方,回来不换丧服你到底眼中还有没有你死去的两位兄长?”

“清绝回来的太匆忙,这就去更换”

“不用了!我替你准备着”木芙蓉这时倒挺规矩的拿来丧服,将衣物递给了旁边的一位身材出挑的侍女“快点随公子去后面,伺候公子换衣服”

侍女微微扶了扶身子,低着头走到了慕容清绝的身边,慕容清绝一脸从容的站了起来朝帘幕后面走了去!

侍女手脚笨拙的放下重重帘幕,转身替他穿脱着衣物,无奈怎样也解不开腰带,于是她扯了一扯,慕容清绝也跟着被扯着恍动了下身子。他用哪双被烫红的手阻止了那双细腻光滑的手,他如何认不出这双手呢?

只是该死的木芙蓉怎么把他打扮成了木灵谷的医女,他也是这会才认出他来。努力压制住心中那怒火,在他看来男扮女装就是离经判道,温倾仪怎可这般委屈自己?不过,他也很是好奇女装的他是什么模样。

那人本就比他稍矮,身姿纤薄的穿着白衣素服,站在这里绰约多姿,静若处子。而那一头墨色长发,光滑顺垂的被扎在脑后,他微微低着头,只留两扇浓黑的睫毛忽闪忽闪,刹是好看!
他原本低沉的心情似乎慢慢的好转些,心里却觉得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撩动着,他抬起温倾仪微微湿润的下巴,猝不及防地只看了一眼,却当场陷入震撼!——白皙的皮肤略施着薄薄的脂粉,一双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清丽黑眸哀伤如鸿羽飘落,直挺精致的鼻梁,唇色绯然若樱。这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美,却还是他认识的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脑补着他温润如玉,空灵飘渺的笑容,却和他有似又不似…

“快换衣服吧!不然他们会怀疑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慕容清绝不知道是怎么除下自己的衣物,换上丧服的。那人就连穿着女装也透着圣洁的光芒,让人不敢轻视。他用哀伤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着药膏!冰凉的泪水滴落在他手背,每滴一次就会让他的心跟着颤抖一次,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的将他拥在了怀里…他不停的问着自己,今日被他所见的一切,会不会对那人残忍了些?

“小绝!”他在他冰凉的怀里隐忍着哭声,那人这样冷漠无情怎么会是他的母亲?这十多年他就是这样过来的吗?为什么没人真正的疼他,理解他!亲生母亲尚且如此,更何况和他并无血缘的那些人,他有些后悔让他陪着自己回家,让他受了苦。起先他是不满木芙蓉将他扮成女装,可是现在他又觉得无怨无悔!






第30章 她太吵了
二人出去的时候木芙蓉已经退了出去,蝶澈正乖巧的给母亲捶着肩,似乎只有在自己母亲的膝下,她才露出一丝小女孩的俏皮甜美!温倾仪实在不敢去看她,因为在她眼里也有着对慕容清绝的冷漠。那种冷漠足以让温倾仪失望,想想兄友弟恭的温家,再想想眼前的慕容清绝!他是这两家人的牺牲品,十二年来接受着命运对他的不公,顽强的活到现在。他忽然觉得要他接受温家是多么的可笑和滑稽!

有时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冷漠却有不安!曾经的种种,慕容清绝慢慢的在对自己释怀。他隐忍着掉泪的冲动随他退了出来,黑夜沉沉,那坚强的背影在黑夜里挺的笔直。这十多年的打磨将他变为一个强者,再也不需要父母和兄长的庇护,可是为何自己的心竟是那般的痛!

“哥哥可是去看大娘?”白色的灯笼高高的挂在回廊上,蝶澈缓缓的从转角的地方跟来,一袭白衣透着浓浓的惨白。

“恩”前面那人淡淡侧首点了点头

“大娘的癔症很严重”蝶澈站在原地不动,黑发舞在空中!“哥哥可以让医女为大娘看看,御医们已经束手无策了”

“木芙蓉都束手无策,更何况她”

“哥哥说笑,这天下没有木灵谷救不了的人,只有哥哥不想救的人”

她深深的朝温倾仪投去一眼,清冷的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站立在他二人之间,虽听的不真切,却也懂慕容蝶澈话中的意思。他二人乃一母所生,但蝶澈在慕容家的立场和清绝是不同的,蝶澈倒像是慕容家真正的主子。

“你有空好好陪着母亲吧!不要瞎想”

他以为慕容清绝会很生气,谁知他很平静的离开。温倾仪没有再去看蝶澈一眼,只是跟紧了他的步伐。这宰相府比长空山庄更大更雄伟,也是经过了许多的朝代,他不想半夜一个人走到路上看见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侯门府邸都是阴惨惨的吗?温倾仪越走心里越没有底!还好两旁灯火通明,不一会走到了一堵朱红色的墙边,约两米高,上覆碧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雅致的月门虚掩着,有凄厉的哭声和叫嚣声隐约传来,幽怨的如鬼哭狼嚎,门上黑色匾额上书“寂园”两个烫金大字,上面挂着白色的功布正随风飘荡,温倾仪看着混身打了一个冷劲儿!

“倾仪!”那人止了步子淡淡的转身,自从一踏进慕容府慕容清绝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望着自己的眼神渐渐柔和,在一片萧瑟凄凉的夜色中有着淡淡的孤寂和落寞。“是不是后悔来慕容府了?”

“为什么这么问”怪怪的女声,不粗矿也不算柔美,温倾仪不太适应的皱了皱自己清秀的眉头。

“因为你不开心”他学他的样子,用冰凉的指腹推开他深皱的眉头!却见那人拉开了自己的手,抓在自己手中。

慕容清绝望着二人交叠的手一震!
那人微微靠近过来,扬起那张清雅娇艳的脸儿来。双眼灵动照人的盯着自己,不一会竟水遮雾掩起来“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应该让你早些回府”

慕容清绝看似平淡的双眼中一时翻起了波涛汹涌,从见到他男扮女装时他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帘幕后的那一抱软玉温乡,柔弱无骨。第一次让他懂得了什么叫做柔情刻骨!
可他知道这副美丽的皮囊下的人是谁,这么多年他居然还渴望着他的关爱,虽然他总是抗拒,但是他承认自己仍旧受宠若惊!他希望那人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只对他一个人笑,只对他一个人哭。

“我没有那么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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